春节一过,离开学就不远了。
和沈君和在一起的这十六天里,于知池仿佛每天都泡在蜜罐子里,也每天都比前一天都更加爱沈君和。
和他想象中的一样,沈君和的爱总是温柔又细心。
比如他签字笔没墨水的时候,沈君和总会及时在他的笔袋里添上几根新的;他每天下午做完家教回来,总会得到一杯温度适宜的白开水和一个温暖的拥抱。
但沈君和的爱又总是隐忍又克制,这让于知池感到头疼。
比如现在,沈君和正一只手揽着于知池细瘦的腰,一只手扣着于知池的后颈,站在卧室门口吻他。
吻一开始是温柔的,只是于知池一直攀着他的脖子,向上蹭个不停,又重又生涩地加深这个吻。
于知池小巧的鼻子偶尔碰到沈君和的鼻尖,痒痒的像小猫爪子在挠他,让沈君和抓心挠肝,甚至有时小猫还从喉咙里迸出几声细细的呜咽,撒娇一样。
半晌,他终于松开了于知池,可更甚的是,于知池看着他时的眸子正氤氲着迷离的水汽,又黑又长的睫毛无辜地扑闪着,脸颊染上两团红晕,迷乱的呼吸洒在他的下巴上,令他心痒难耐。
可他还是用他仅剩的一点理智松开了于知池。
于知池看着又一次松开了他的沈君和,促狭地眨了眨眼,像一只正算计着人的小狐狸。
他知道沈君和在忍。
可他太不矜持了,他迫不及待地想和沈君和做爱。
他迫切地想和沈君和交换身体,因为那是爱最直白最热烈的表达。
浴室里传来一阵洗澡声,于知池趁机飞快地溜了回家,从家里拿了两样东西,偷偷摸摸地放在了沈君和卧室里的衣柜。
沈君和慢悠悠地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揉了揉于知池的脑袋,问他晚上想吃什么,手是冰凉的,估摸着又在洗冷水澡,于知池有点心疼。
“好冷啊……”明明屋内开了暖气,可于知池双手紧紧抱了抱胳膊,颤抖了两下,“我也去洗个澡。”
沈君和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可还是默默地把空调调高了几度。
“沈老师,”没过多久,浴室的人突然扬声叫他。
“那个……你能不能帮我拿下、拿下内裤。”
于知池虽然已经做好了充足的计划,可真正问出口的时候,脸还是红得厉害。
沈君和在外面说了一声“好”,走向了衣柜。
于知池有时候会在沈君和家留宿,便放了一些衣物在沈君和家。
沈君和神色淡淡地拉开了衣柜门,看到柜子里的东西时,向来气定神闲的他居然耳根子开始发烫。
他给于知池腾出来放内衣裤的抽屉里,一共就放着两条内裤。
一条是正常的四角内裤。
另一条是……
另一条内裤十分暴露,腰部只有一根黑色松紧布条,布条只连接着一小块黑色布料,布料小得只能遮住前面的那根,后面能露出一整个臀部和大腿根。
见外面半天没有动静,于知池咽了咽口水,颤颤巍巍地问:“拿好了吗?”
沈君和不会生气了吧?
于知池开始担心自己会不会玩脱了。
“咳。”他听见外面的人清了清嗓子,声音有点哑,“拿……哪条?”
于知池挑了挑眉,虽然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但还是决定继续顶风作案,他小声说,“你……你想让我穿哪条就拿哪条。”
沈君和眸色一沉,太阳穴突突直跳 。
这小孩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沈君和绷着脸走了过去,把两条内裤都往于知池打开的门缝里一塞,没好气地说:“都放这了。”
啧。
于知池在心里一哂。
明明就是想让他穿那条情趣内裤。
于知池麻利地换上了内裤,故意选了一件大号的长袖睡衣穿在了身上。
他没穿睡裤,睡衣很大,松松垮垮地露出他漂亮又分明的锁骨。衣服略长,刚好遮住他的臀部,但露出一整双白晃晃的腿。
于知池有些紧张,红着脸慢慢挪出了浴室。
正近黄昏,沈君和正坐在卧室里的小沙发上,手里抱着一本书,看似看得认真严肃,实际上早就心猿意马,极力压抑着冲动的想法。
不料,于知池还在继续试探着他的底线。
他听见趿拉拖鞋的声音,闻声转过了头。
来的人只穿着一件灰色的长睡衣,又白又细的腿晃得他眼前发白。偏偏那人还露出一副十分无辜的模样,慢慢悠悠地走到了他身边,腰一弯,凑到了他身前,“在看什么书呢?”
睡衣本就不算长,于知池一弯腰,整个臀部便露了出来,又白又丰盈适度臀肉惹得沈君和太阳穴直跳。
“去把裤子穿上。”沈君和闭了闭眼,深呼吸了一下,用仅剩的忍耐力哑着声音说。
“哦,”于知池嘴上答应着,可身体还在不停地往他身上靠,身上沐浴乳的花香味往沈君和鼻子里窜,“可是……”
于知池眨了眨眼,指了指沈君和的那根,羞涩使得他声音又小又细,像是在沈君和耳边哈气:“您好像硬了。”
他说的是“您”。
于知池除了堵气时故意和沈君和拉远距离,向来是称沈君和为“你”的,现在竟也对他用起了敬称,传到沈君和耳朵里无疑是一种挑衅。
“那沈老师,”于知池说话时早就羞得耳根子通红,可他还是低着头,逼着自己将这场挑逗进行到底,“您教教我怎样帮您把他消下去吧。”
于知池说话时明显没什么底气,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忸怩得跟撒娇似的,温热的吐息一下下洒在沈君和耳朵上,惹得他心痒难耐。
沈君和突然合上了书,把书往面前的小茶几上一撂,一把把人抱了起来压到了床上。
“于、知、池。”
沈君和连名带姓地厉声叫他,呼吸又烫又重,极力隐忍着怒火和情欲,“是不是故意招我?”
于知池被沈君和压着,这下终于老实下来了,紧紧咬着下嘴唇,丝毫不敢动弹。
半晌,他轻轻抓住沈君和的衣领,声音很轻,可目光坚定。
“沈老师,我爱你。”
我爱你。
所以你不用担心你会伤害到我,我也不会后悔。
沈君和被于知池突如其来的表白弄得一愣,不知道该怎样面对眼前这个小傻瓜了。
他低头吻了吻于知池的鼻尖,有些无奈和担忧,“真的想好了吗?”
“嗯。”于知池重重地点了点头。
半晌,沈君和终于吻了上来。
他吸吮着于知池柔软的唇瓣,滚烫的舌头缓缓探尽于知池的口腔深处,大手本能地揉捏着于知池的头发,但力度下意识的很轻,生怕把人弄疼。
暖气开得很高,让情欲和呼吸都升温。
于知池虽然知道做爱是什么样的,可这毕竟是他的第一次。
他紧紧地攥着沈君和的衣领,小嘴喘着气,眼里蒙上一层水汽,抖着声音,紧张又委屈:“可是……我不太会。”
“别怕,”沈君和亲了亲于知池的脸颊,滚烫的呼吸重重地洒在于知池的脸颊,声音很低很哑,温柔中带着点禁欲和攻击性——
“老师教你。”
——
“唔……疼。”于知池塌着腰,上半身趴在床上,下嘴唇被他咬得发青,眼眶很红,声音里早就染上了哭腔,“啊……沈、沈老师。”
沈君和正帮于知池扩张着,他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用上新买来的备用润滑剂。
听着于知池的哭腔,他内疚又心疼,甚至想就此停下。
于知池的后穴又紧又涩,他的手指才进去一根就被穴肉紧紧地绞着,他只能柔声哄着:“放松一点。”
“嗯嗯……呜……”于知池已经本能地流下了几滴生理泪水,连睫毛上都吊着几滴泪,楚楚可怜地呜咽着。
好在沈君和慢慢把手指加到第二根的时候,于知池终于放松了些,铃口吐出来几股浊白的液体,为他做着天然的润滑。
沈君和把手指加到了第三根,缓缓揉按过于知池的每一寸穴肉,充满担忧的眸子不断观察着于知池的反应,生怕把于知池弄得太难受。
“唔……啊……”于知池突然撅了撅臀,战栗了一下,不自觉地张着嘴仰着头,抖着声音喘息,眼泪挂在他白净的脸,又顺着脸颊滴下来。
沈君和碰到了他的敏感点。
于知池不由得脚趾紧蜷,双手死死地攥着被子,明明还只是润滑,他就觉得头脑发昏,脑袋又沉又重。
意识和理智正加速着流走。
“沈、沈老师。”于知池声音发着抖,求饶一样,羞红着脸央求,“你、你快进来吧。”
他等不及润滑了,只想让沈君和赶快把自己的身体填满。
沈君和戴上套子,将庞大的东西缓缓送了进去。又硬又挺的东西进去的时候,于知池吚吚啊啊哭个不停,他一面觉得很不适应,一面又痴迷于和沈君和的相融。
沈君和提着他的腰全部进去的时候,于知池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差点直接瘫倒下去。后穴吞下那一根后,又疼又胀,连带着大脑都开始跟着疼。
“啊……疼……”他忍不住小声嗫嚅出声,小狗似的用脸蹭了蹭面前的被子,泪水轻而易举地湿濡了被单。
“我想……我想看着你。”于知池说话都说不顺,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 ,细细地喘着气。
他开始没有安全感,他想看着沈君和。
“好。”沈君和毫不犹豫地答应,扶着于知池,将他转了过来,和他面对面。
于知池眼眶通红,眼神有些不太清醒,泪水顺着鼻梁骨往下滑,鼻梁右侧的那颗黑色小痣在他洁白的脸颊上显得格外妖冶,像是一朵绽放着的小玫瑰,勾魂摄魄。
沈君和吻着他的泪水,安抚性地揉了揉他的头发,这才捉住于知池细瘦白皙的脚踝,将他的双腿抬高。
沈君和从正面进去的时候,于知池显然适应了不少。沈君和粗大的那根填满他的整个后穴,抚慰过他每一处逐渐发馋的穴肉,一下下顶撞着他的敏感点。
于知池仿佛坠入了云端,整个人都不清醒,晕乎乎地瘫在柔软的被子上,生理泪水直流,不停地张着小嘴喘气。
他逐渐适应了沈君和的动作,疼痛和不适被一种他从未体会过的爽快侵占。
刚开始时,沈君和的动作略慢,但逐渐放大的快感慢慢将于知池淹没,让他下意识地从喘息中漏出几丝渴求,每一个字都染着迷离的水汽,“沈老师,快、快点。”
“好。”沈君和低沉应到,听话地加快了速度抽插。
喘息声和哒哒的水声充斥着整个房间,淫靡却又圣洁,仿佛在宣告着两人的爱情。
于知池整个人不停地被沈君和填满,下半身得到了极强的满足感,肩膀随着沈君和插动的动作而耸动,可他却觉得上半身有些难受,让他很不自在。
他嘤咛着,下意识地自己揉弄着自己的前胸,时不时羞耻地挤按几下自己的乳尖。
于知池的乳尖很漂亮,此时有些肿胀,嫩红的乳头像是含苞待放的小花蕾 ,正等待着春天的抚摸。
沈君和扶着于知池的肩,下面的那根东西还泡在于知池湿润的后穴里,附身去吻于知池的脖子,唇瓣一路滑过他精致的锁骨,最后落在了于知池的胸前。
吻落到胸前时,于知池明显地颤抖了一下,本能地环住了沈君和的脖子。
“这里是不是难受?”沈君和声音低沉,嘴巴若即若离地挨着于知池的乳头,说话时喷出的热气让他的乳尖又痒又胀。
“嗯……难、难受。”于知池喘着气,紧紧地抱着沈君和的脖子,身上颤抖得跟触电了似的。
“沈老师帮你,”沈君和低头含住了面前那又红又肿的乳头,声音又含糊又哑,安慰道:“过会也也就不难受了。”
沈君和湿热的舌头在于知池的乳尖打了个圈,惹得于知池战栗着身子不清醒地乱叫。
他吮吸着于知池的乳尖,又舔过乳晕,另一只手揉捏抚慰着于知池胸前另一个红肿的点。
“啊……沈老师……”
于知池早就被生理泪水模糊了视线,眼神迷离得聚不了焦,他张着小嘴不停喘着气,疯狂渴求着呼吸,泪水直流,和着从嘴里流出来的清亮的津液一起滴在床单上。
明明他现在已经那样不成样子,可他还是想要更多,想要无尽地索求沈君和的身体。
就像他对沈君和的爱一样,多到没有尽头。
他感受着沈君和在他身体里的进进出出,腿根火辣辣的,早就被操弄得泛着红,下面湿得不成样子,黏黏糊糊的液体顺着腿根流下。
“唔……啊……”于知池仰着头漏出重重地呻吟,最后终于射在了沈君和的小腹上。
他看着沈君和身上挂着的黏腻的液体,有些不好意思,可他实在没有力气帮他擦掉,一下子绵软地瘫在了沈君和怀里,伏在沈君和肩上,像是一只软乎乎的小动物。
沈君和摸了摸他的头,哄着他,把他抱到浴室清理上药。
等一切都折腾完,天已经黑了。
于知池始终都没什么力气,闭着眼任由着沈君和摆布,沈君和一把他抱到床上,他就立刻睡着了。
沈君和把于知池圈在怀里,看着于知池沉沉的睡颜,又心疼得后悔了。
他捧着于知池的脸,吻了吻怀里人的眉心,低声叹气:“后天就开学了,今天不应该让你这么累的。”
于知池没睡多久就迷迷糊糊地醒来了,身边是空的,被子上还留有余温,估摸着沈君和正在厨房做晚饭。
他翻了个身,依稀想起沈君和刚刚好像对他说了什么。
于知池往旁边挪了挪,缩进沈君和温暖的余温,抱着沈君和刚刚睡过的枕头,缓缓眨了眨眼。
后天开学和今天做爱又有什么关系呢?
就像,沈君和是他的老师,可这和他们相爱并无关系。
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
好、喜、欢、沈、君、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