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刚停下,林乐宇就被秦濯扯下来往屋里拉。
别墅就他们两人,没有外人在,林乐宇比刚才要放松了一些,边上楼边求情:“秦濯,今天我喝多了点,当时脑子不清楚,以后真的不敢了。”
秦濯一言不发,粗暴地踢开浴室门,将林乐宇推进去:“脱了。”
只要秦濯能消气,林乐宇只能照做,边脱边放软声音:“我和他没做什么…你在床上这么猛,我哪里还会去找别人。”
这话林乐宇自己听着就觉得肉麻,但为了自己好过,让他说一晚上都可以。
林乐宇还是第一次主动向秦濯示好,带着点明显的勾引。
然而和他预想的不一样,秦濯毫无所动,直接把他往里一推,打开花洒。
林乐宇被冷水淋得直打寒颤,“靠,你想冷死我。”
“给我洗干净,你的身体太脏。”秦濯拦着他:“洗不干净,以后就别出来。”
色~诱不成,还被人嫌弃,林乐宇气得想破口大骂,但秦濯没给他任何机会,直接摔门而出。
“操,老子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林乐宇忍不住低骂:“妈的,坏了我的好事,还敢对我发脾气,我还没找你算账!”
林乐宇忿忿不平地洗着澡,同时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虽然秦濯没有理会自己,但比他想象中好了一些,至少没有把刚才踢椅子的力用在他身上。
磨磨蹭蹭地洗了一段时间,林乐宇刚擦完身体,浴室门又被推开,秦濯走进将他拉出来。
“我还没穿衣服。”林乐宇叫道。
“不用了。”秦濯将他推在床上,松了松领口。
见秦濯如此举动,林乐宇心里放松了一些,更加肯定秦濯对自己的“惩罚”是什么。
男人嘛,释放怒意的方法不是暴力就是性。
被干一顿也不少块肉,还可以享受一番,刚才他被小君挑起的热情又开始冒头。
下一刻,秦濯拿着不知何时准备好的绳子,快速将林乐宇的双手捆起来。
林乐宇还以为他想玩点情趣,还笑了下:“这么会玩?”
但直到林乐宇的手脚都被绑在床上的四角时,他才发现自己彻底想错了。
“靠,秦濯,你他妈地干什么?”林乐宇死命挣扎,“赶紧给我放开。”
“你不是喜欢玩吗?”秦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今天我陪你玩高兴了,不然你不尽兴又要在外面偷人。”
“偷你妹!”林乐宇气得不行,“要玩你特么自己玩,快放开老子。”
秦濯着看他挣扎,林乐宇全身赤裸,躺在深色的床单上更显得他皮肤白皙,刚洗完澡的皮肤还有些未消散的红晕。
秦濯眼睛眯了眯,喉头一动,但还是忍住了。
等到林乐宇骂了一阵偃旗息鼓后,秦濯才坐在他旁边,轻轻地在他身上摸了摸:“游戏开始了。”
“老子他妈的不陪你玩。”林乐宇隐藏的脾气全部爆发出来,奈何秦濯根本不理会。
接着,秦濯从一旁拿出一个盒子,从里面取出一个长条的冰柱笑了笑,“刚才打断了你的游戏,现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