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关系后,两人都休假了一段时间,前往了一座海滨城市补上迟来的蜜月。小镇海边的街上有许多形形色色的商铺,酒吧里十分热闹,路边的烧烤摊升起烟雾,把灯光遮得有些朦胧。
祁叶终于又喝上酒了,很是开心,忍不住多喝了几杯,最后被陆崇勒令喊停。夏夜的晚风还带着些热意,祁叶走了一会儿之后就不得不把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透气,露出漂亮的锁骨,然后又低着头问陆崇:“你帮我看看我信息素阻隔贴有没有贴好,刚刚玩得有些疯。”
祁叶还不是发情期,信息素浓度并不高,但陆崇是终身标记他的Alpha,只要阻隔贴稍微没有贴好,他一靠近就能闻得到那股勾人摄魄的玫瑰花香,在这件事上祁叶总打趣说他是“狗鼻子”,陆崇则以“被骂是狗很不爽”为借口惩罚上半个小时的亲吻。
陆崇咽了下口水,面不改色地帮祁叶把阻隔贴贴好。可一回到酒店,就原形毕露,马上把人搂在怀里亲,一边亲还一边说:“老婆好香……”
祁叶被亲得喘不过气来了,刚想借空档骂一句“哪里香了,你是狗吧”,狗字尾音刚落就被陆崇压到了床上,细细的手腕还被禁锢在陆崇的手里,无法动弹。陆崇看着他笑,一个一个吻落在了眼皮上,鼻尖,最后又缠着祁叶的嘴唇不容他喘息。祁叶第一次感受到了Alpha如此具有侵略性的信息素铺天盖地而来,自己像是浸在了酒里一样,沉溺其中无法自拔,他没有再挣扎,而是顺从地任由陆崇吻他,甚至还挑衅地回吻过去。
陆崇被反击了有些生气,惩罚似的咬了下祁叶的嘴唇,换来对方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他把祁叶想骂的第二声狗又给吻回了喉咙里。祁叶湿了眼眶,可怜兮兮地看了会儿陆崇,才让他放过了自己。
陆崇俯下身去揭开了阻隔贴,早被勾出来了的Omega信息素的味道马上充斥了整个房间,祁叶腺体上终身标记手术的痕迹已经几乎没有了,只剩一个微不可见的针口。可陆崇却仿佛再次看见了针管刺入祁叶腺体里的场景,那小小的针口像是一根刺,一直刺在他心口,刺得他隐隐作痛。
陆崇摸了一下祁叶的后颈,他察觉到对方的身体有些许颤抖,便安抚似的轻轻吻了一下当初手术留下的痕迹,然后在祁叶耳边低声问道:“当时做终身标记手术时,是不是很痛?”
祁叶默不作声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很诚实地点了点头,撒娇地说:“嗯,可痛了。”
陆崇对于自家Omega的坦诚感到惊喜,他又吻了一遍祁叶的腺体,说:“那我补偿回来好不好?”
“什么……什么意思?怎么补偿?”
“给你真正的终身标记,好不好?”
不容祁叶反应过来,陆崇又再次吻了下来,吻得更深更重了。祁叶有些情动,也察觉到腿间有一处炙热一直在顶着自己,让他有些面红耳赤。陆崇又直勾勾地看着他,问:“你还没回答我呢,好不好?”
箭都到弦上了还能拒绝吗?祁叶无力反抗陆崇的流氓行为,温顺地说了声“好”,甚至还自觉地把衬衫褪去了,实在让人很难不起火。陆崇转而吮吸祁叶胸前两点,吻得那儿泛起水红色才善罢甘休,他急眼地去解祁叶腰间的皮带,祁叶也摸向陆崇那处蓄势待发的坚硬,一阵金属扣响后,就是两条皮带落到木质地板的清脆响声。
祁叶尚未在发情期,但被刚刚一阵挑逗,Omega天生的特殊体质让他的后穴已经开始变得湿润,此时正一张一翕等待着Alpha的进入。可陆崇的动作却缓慢了下来,他想到这是祁叶的第一次,怕弄痛了对方,只伸进了两根手指在慢慢地帮祁叶做着扩张,待扩张做得差不多了,他又抽出湿漉漉的两指,使坏地说:“小叶这儿也是玫瑰花味的,好香。”
祁叶被他逗得害羞了,只好催促道:“你快进来。”
陆崇也没跟他客气,他已经硬得发疼,直接就托起祁叶小屁股,一下子喂进去了半根,祁叶发出一声惊呼,抓住了Alpha手臂:“你慢点。”
“到底是要慢点还是快点。”陆崇低下头去了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又慢慢地继续进入后穴。这是祁叶的第一次,不在发情期的Omega后穴并不适应硬物的进入,但祁叶还是把陆崇的阴茎整根吃进去了,因为陆崇进得很慢,连哄带骗还偷亲,把祁叶弄得神魂颠倒,后穴只想被填得满满的。完全进去后陆崇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自家Omega比想象中还要诱人,后穴也很会吸,他觉得自己就要溺死在祁叶的温柔乡里了。
“怎么样,还可以吗,疼吗?”陆崇看着祁叶有些不适应的表情,便又用气声问他。
“你……你动一动。”
陆崇可不是会任人摆布的Alpha:“叫老公。”
祁叶一声狗又要骂出来了,可是陆崇的阴茎就在他里面,满当当的,只差动一下就可以碾到最舒服那一点了,他只好揽住陆崇的脖子,响亮地亲了一口,说:“老公,动一动。”
陆崇握住祁叶的脚踝,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弄了起来,Omega的身子情动后哪哪都是敏感的,陆崇的手落到哪里,哪里就一阵颤抖。起初祁叶还有些不适应,但陆崇很照顾他的感受,根据他的反应来调整进入的角度和频率,这是祁叶第一次在发情期以外体会到被情欲支配的感觉,而自己的每一丝需求都被陆崇满足得妥妥贴贴,这让他更加欲仙欲死,只会发出一阵阵娇喘,时而被干狠还迷迷糊糊地叫了好几声老公。
陆崇操得有些眼红,他感觉到祁叶的后穴适应自己后变得更加契合,他每一下都能恰好操到祁叶最敏感那点,看着祁叶被自己操得阴茎一点一点慢慢勃起,这让Alpha很有成就感。他拍了拍祁叶的屁股想让他换个姿势,话还没说出口祁叶就已经趴好还把屁股撅好了。
“你好乖。”陆崇按住祁叶的腰窝又一次操了进去,这个姿势很适合标记,他让祁叶直起身方便操得更深,结果祁叶刚直起身时,陆崇的阴茎就直接操进了他的生殖腔。Omega的生殖腔口格外敏感,陆崇才就这个姿势操了几下,祁叶就忍不住惊叫着直接被操射了。
“很爽吗,怎么不用我摸就射了。”刚射过的Omega全身都在颤抖,被陆崇这么一说又羞得满脸通红,还支支吾吾地回了一句:“嗯,很爽。”
“好乖。”陆崇忍不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也在一下一下地啄着祁叶的腺体:“我准备要标记你了。”
陆崇给的标记跟手术给的标记完全不一样。提到那场终身标记手术,他只记得冰冷的器械与刺鼻的劣质酒精味。而当陆崇粗喘着在他生殖腔内射精成结,抱着他陷入高潮时咬破自己腺体,注入自己的信息素时,他觉得自己也在经历再一次愉快的高潮,注入的信息素味道是醇香的酒,跟陆崇本人一样,温柔可靠又不失锋芒,直叫人想下跪臣服。他觉得自己前面已经射不出东西,却还在忍不住跟着一起高潮,浑身战栗,后穴不停地收缩着,把陆崇绞得上头。
房间里的的玫瑰花香和酒香缠绕,祁叶被陆崇稳稳当当地抱在怀里,他知道自己是真的完全属于陆崇了。
刚好有空就写辽。。居然写了2k,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