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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奥扯着吕文林吻了良久,一骨碌翻身撑着自己坐起来,搂着人的腰往他怀里带,“你到底是真喜欢我,还是只会哄着我开心啊?”
哪有不喜欢还能接受和人天天黏黏糊糊亲来亲去的,吕文林此前最大程度忍受过的亲密接触也就是朵朵在三岁的时候,尚且步伐蹒跚,一下跌到他怀里亲过他的脸。
吕文林的身上还带着些浴室的潮气,扶着陈奥的胳膊稳住身形,两人的距离隔得极近,他莹润的唇又凑到陈奥左眼下方的小痣上主动亲了一下,“小奥,我有多喜欢你,你不知道吗?”
他不负责灭火,还敢再往火上浇一把油,陈奥仅存的理智燃烧殆尽,没扎针的那只手直接扯开吕文林的衣服下摆往里钻,碰到他手感滑腻的皮肉,全身上下都起火。
点滴还剩下小半瓶,陈奥欲急着一把拔去碍事的针头,却被吕文林一个眼尖,使力按住他的动作。
“又想拔针头?陈奥,你伤都没好全,怎么净想着做这种事啊。”
接着略带强硬地给他下命令:“睡觉。”
陈奥想骂人了。
他是脑子有伤又不是腰子有伤,这有什么关系!?这些天他被迫困在这张病床上,挂完的药液足有几十瓶,手背上都是细密的针孔,连吕文林一个beta也能这么压着他了?
今天晚上睡不到人,觉也是没得睡的。
陈奥来硬的不行,耷拉着眼睛,不知是因为委屈还是因为欲望,连眼眶都显得有几分发红起来,声调柔软,似带着哭腔,“哥哥,你到底是想让我好,还是不想让我好啊?”
“我在前线憋了那么久,每次都只能想着你,勉强交待给自己的手。”陈奥继续试探着靠近吕文林,手指不安分地在他被扯开的衣服边缘扒拉。
“现在你就在我旁边,还不能疼疼我吗?”陈奥巧言令色,倒也所言非虚。
“我……”吕文林一时语塞,不知道要拿他怎么办才好。
“哥哥,你呢?你一个人的时候,有想着我弄过吗?”
陈奥看见吕文林一瞬惊变的表情,了然于心,压住内心的狂喜,继续慢悠悠地朝人耳边吹风,“哥哥,你天天在我跟前晃,只给闻着味,不给吃到嘴,是想逼疯我啊?”
他越靠越近,声音贴着人的耳朵放得更轻更软,“我耐力没那么好,真的。”
“我轻轻的,就只做一次,好不好?”
“你不是说什么都依我?”
alpha本身重欲,像陈奥这般正当年而能长期压制自己欲望的已经实属罕见,吕文林看着陈奥眼里透露出的急切、审视而又满含情欲的目光,感到心悸,总觉得这目光里带着对落入陷阱的猎物的势在必得。
他沉默地捉开陈奥乱摸的手,躲闪着没说话,忽然把手探进他的裤子里,隔着内裤碰到那根发硬的阴茎。陈奥被吕文林这没头没脑摸的这两下弄得更硬了,又见吕文林把手伸出来,面泛薄红,轻咳了一声问他,“就这么想?”
这意思像是有戏。
陈奥乖巧、无辜、十分肯定地点头。
“那你别动,乖一点,躺着。”吕文林看着他,轻声吐出几个字,“让我来。”
陈奥瞳孔放大了一瞬,几乎楞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这个“让我来”是什么意思。
“等等我。”
白墙上挂着一面简约的石英钟,陈奥盯着那钟足足过了有小半刻,觉得自己像过了几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
吕文林在隔壁房里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和身体准备才去而复返,坐到陈奥身旁,轻扯下他的裤子,手覆盖上去揉弄了几下,忽然注意到他腿根上疤痕附近的位置上,延伸着直到勃起的阴茎附近的一块痕迹。
是个纹身。
他感到好奇,用手指揉捏拨弄开纹身的图案——“LWL”,花体英文字母的尾端翘起来卷作一个小尾巴,看着有几分俏皮可爱。
“这是……”
“你名字的缩写。”
其实陈奥不说,这意味也已经很明显了。
“哥哥,你人不在,我总得给自己留点念想吧。”陈奥看着他解释,又催促道,“别看了,看它旁边那个,已经快等不及了。”
“你傻不傻。”
吕文林慢慢地岔开腿跪坐在他身上,俯下身温柔地含住了陈奥微张的唇,湿润的舌头探进去,给了他一个主动的亲吻。
陈奥感觉自己要爆了,吕文林却还有耐心在这不温不火不紧不慢地温水煮青蛙,要把他身心都给磨死才罢休,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把手上连着点滴瓶的针头给直接扯了,再摁着人痛痛快快地做。
可是吕文林不让他如愿。
虽然是他亲口答应了人能做这种事,但被陈奥一直虎视眈眈地盯着免不得还是会觉得十分奇怪和羞涩,他忽然问陈奥:“小奥,你能不能不看着我?”
“哥哥,你还有哪儿我没看过的?”
一对眼睛好好长在陈奥的身上,哪能说不看就不看,陈奥问完,又大概明白过来吕文林是觉得自己这样主动太过放浪,认为他多此一举,却还是顺着人的意思,“这么害羞?那我闭着眼,不看你好不好?”
吕文林看着搁置在床头未用完的一卷医用纱布,心里动了动,开口说:“我想把你的眼睛蒙上。”
行吧,只要能做,陈奥什么都愿意依吕文林的心意。何况是吕文林说的“让他来”。他现在几乎就是只饿了大半月的凶野鬣狗,却被管束着他的猎人勒令不能立刻对眼前的美味下嘴,被猛烈压制的情欲能让人红着眼随时暴跳起来。
吕文林绞了一段长长的纱布下来,动作轻柔地把陈奥的眼睛围了两三圈,再打上一个结,怕勒得太紧,结打得并不牢靠,前后调整了好几次。但即便如此,纱布的透光性还是很好,陈奥依然能看到一个朦胧的影子坐在自己身上。
“还能看见吗?”吕文林的手摸上他被覆盖住的眼,总算觉得不被注视之后减少了许多慌张感。
陈奥用没插针头的那只左手顺着吕文林的背脊胡乱摸索了几下,“哥哥,我什么都看不见,你可要好好带着我啊。”
吕文林这才红着耳朵脱下裤子,牵着陈奥的手碰自己湿软的后穴。
陈奥的视线受阻,一切感官皆由身上的人操控进行,几根手指没在吕文林穴里戳弄几下就让人软了身子,匍匐在他的胸膛上,轻微地颤抖着喘息。
怀里这个人还没和自己有进一步的体液交换,但气味已经快要把他们融为一体。根本不需要什么最契合的信息素做媒介,因为吕文林就是陈奥欲望投射的本身。他的恋人,每一寸筋骨都顺着自己而生长,如此乖顺柔软,如此合他心意,心里和眼里全情唯有他一个人。
吕文林呼吸急促,缓慢又吃力地对准了穴口往陈奥的阴茎上坐,神情专注又认真,仿佛不是在做一件淫靡的事,而是在盯着仪器出结果。久未开拓过的后穴猛然又被巨大的异物造访,反应颇为紧张和生涩。
然而毕竟是第一次这样做,陈奥那东西太大,自己后面又太小,怎么弄都还是不太对。吕文林想着人体结构实在是神奇,之前究竟是怎么能一次次做到两相嵌合的。
他手掌压着陈奥的肩,尽量放松自己的身体去接纳陈奥的阴茎。臀部柔软的皮肉磨蹭在陈奥的下半身,阴茎前端溢出的腺液滑腻地流在陈奥的腰腹上,初时只能往里进个头,他不得要领地折腾了许久,来来回回尝试好几次,等终于适应过来,才勉强把那根东西包裹进自己体内,肠道一寸寸被破开,连同腹部都被顶起一个凸起的弧度。
透过纱布,陈奥依稀能看见身上那道影子骑着他的阳具一上一下慢慢地动,他口干舌燥,不得纾解,仿佛全身血液都要沸了一般,舔了舔唇,最后按耐不住地帮了他一把,单手握住吕文林的腰,带了些力把他的屁股往下压,猛一下把人完全钉到自己的性器上。
吕文林急促地“啊”了一声,趴在他身上嗔他:“你干嘛!”
“哥哥,我忍不住。”即便遮住了陈奥那双眼,但光从他咬着嘴唇的小动作和说话的语气就可以感受到他此刻有多委屈和多急切。
陈奥觉得吕文林这样就是存了心不让他好过,他挺着腰带着身上的人动,吕文林猛然被他顶得太深,人在他身上颠得厉害,勉强按着人提要求:“都说了让我来,你还吊着水,不要乱动。”
“你再这样,我们就不做了。”
陈奥算是知道吕文林就算不拿刀,也能有剖人心肝的本事了。
“哥哥,我都听你的。”
他被迫安分下来,就由着吕文林深深浅浅毫无章法地骑在他身上作乱,左手沿着人笔直的脊梁骨触摸到柔韧的腰线,往下是柔软颤抖的臀肉,再碰到两个人结合的地方,一片黏腻湿润……这人真是,有够会磨人的。
作为医生,吕文林其实对人体的哪些部位最为敏感尤其清楚。
他吻上陈奥的唇,又亲他的下巴和脖子,最后甚至大胆又温柔地舔吻了这个alpha那条此刻情动异常的腺体。
这里此刻应该正散发出气味浓郁的信息素,可能是像今天下午那个Omega小姑娘跟自己形容的一样,如同夏夜海边的森林,骤雨过后升腾起来的气息。
遗憾的是,他感受不到。
但他可以明确,现在埋在他体内的这个人,正在剧烈渴求着他。
吕文林轻柔地解开陈奥的衣襟,把自己的身体贴到他的身上,好像心也可以连着皮肉没有距离地贴近到一起。他的手指游走在陈奥的后背上,那里存着些凹凸不平的痕迹,他还这样年轻,却已落得满身的新旧伤痕,一条一条,都是他过往经历了无数征战的勋章和证据。
他前前后后动了许久,觉得自己已经快泄了劲,但身下的人半抿着湿润的唇,插在他体内那根作孽的肉棒依然硬热异常,他小心地用双臂按着陈奥的肩,从陈奥的阴茎上抬起臀来想要调整个姿势。
蒙眼的纱布在动作的过程中不知不觉轻微松动掉落了些许,陈奥在半遮半掩间看到吕文林大敞着腿坐在自己身上,脸延伸到脖子都是情欲的红,一双透亮的眼全然沉浸在情事中,春情荡漾、水雾迷蒙、令人心旌摇曳。这样情色的模样,令陈奥浑身上下的血都燥了起来。
吕文林似乎忘记了一件事,他可以蒙上陈奥的眼睛,但控制不住这个人尚能活动的手。他下意识认为陈奥还在输液的右手不会再乱来,而事实是,陈奥才不会管药有没有注射完、拔针流程是不是要缓慢又规范,他一早就想把这恼人的、束手束脚的玩意给去了。
在两人水淋淋的下体刚刚完全分离的瞬间,他也终于这么做了。
陈奥径自把手上的针头扯了,眼睛上松动的纱布掀开来,在不算宽大的病床上猛一翻身,发出的动静像是能把整张床给弄塌下去,一把将吕文林压到身下,野蛮的兽一般把硬热的性器再从被彻底操开的地方抵进去,狠狠进到底。
吕文林在天旋地转间被带着翻转过来,突如其来的一下深顶让人完全受不了,整个肠道都像被剖开贯穿了个彻底,他偏过头伸长脖子“啊”的一声短促地惊呼出声来,阴茎被毫无征兆的一刺激,抽动着射到陈奥的小腹上。
等勉强缓过气来适应了身上那人凶猛的节奏,他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厉害,双手无力地推了一把急色的某人,声音也跟着颤:“陈奥,你干什么!不要命了?”
“哥哥,你钝刀子磨人,才最是要命。”
陈奥手背扎针的地方因拔针动作太过迅猛和不规范的操作流程而淤青了一块,从毛细血管深处轻微溢出些血液,这人却浑不在意,精虫一时上了脑,就只顾着肏弄身下的人。
他扳过吕文林的脸,用唇舌堵住他再试图说话的嘴,只让人从鼻腔里能发出些细碎的呻吟声。
“哥哥,你以后想骑我,有的是机会,我慢慢教你。”等他终于亲够了,身下的节奏也放缓了些,“像你这么磨我,我根本出不来。还是说,你故意的?”
吕文林臊得无地自容,小声地说“我没有”。
陈奥抵着吕文林狭窄潮热的甬道一直往里进,忽然凑到人耳边,狎昵地换了个称呼,低着声音唤吕文林,“文文宝宝,我的宝贝,你给我生个宝宝好不好?”
吕文林瞪大水润的眼眸看着陈奥,一脸的惊慌无措:“我做不到。你这说的什么鬼话。”
这怎么可能,他一不是女性,二不是Omega,即使拥有一个羸弱的生殖腔,也不过是基因演化不完全的产物,这些都决定了他受孕的概率趋近于零。陈奥脑子受一次伤,人也跟着越来越荒唐了。
“你做得到的。宝宝,你有什么做不到?”陈奥听人下意识地拒绝,猛地往里一撞,好像真要生生弄开吕文林内里紧闭的某一处。
“你别往里进了,进不去。”他被撞得生疼,腿乱动着想推拒身上山一样压着他的陈奥。
“宝宝,进得去。乖,放松点,把生殖腔打开,让我进去。”
陈奥咬着他的耳朵,胳膊捞住他乱晃的腿,打开夹在自己的腰侧,声音显得温柔飘渺而不容置疑。
“我不会……我说了做不到。你别逼我。”他偏过头,后头反倒是抗拒地紧缩了一下,又说,“也别这么叫我。”
之前那次是因为奇奇怪怪的药物作用,他稀里糊涂不清醒,不知怎么还真能把退化了的生殖腔打开,换做平常又怎么会是轻易的事情,吕文林不知道陈奥缘何会产生这样的执念。
陈奥被他夹得头皮发麻了一下,险些射出来。他发现吕文林在床上的时候很喜欢把头往左边偏,故意不去看他,仿佛这样就可以轻松逃避很多视线,但却会把最为白嫩脆弱的脖颈暴露给自己。
“宝宝,你怎么这么会夹?你下面这里是不是顺着我长的啊?”陈奥忍不住轻咬他脖子没褪下去的印痕,身下猛烈的动作不停分毫,偏要这么叫他,“我说能,就一定能。文文宝宝,你会的。”
然后那地方还真又被他找出来了。
属于吕文林的生殖腔口。
幽深的、细小的、隐秘的,因久未照面,坚韧而又抗拒外来者的入侵。
但陈奥最善于攻城陷地。
他耐着性子在那条肉缝上磨,“宝宝,就是这儿,打开它,让我在里面成结。”
“等我的精液把它都灌满,里面就会有个属于我们的宝宝。文文,听话。”
“我们的宝宝,一定跟你一样,又漂亮,又可爱,很会讨人喜欢。文文,你不期待吗?”
荒唐,实在是太荒唐了。
吕文林没想到陈奥一做起这事来,说话也变得毫无下限,而自己却偏生因为这些不着边际的话而反应更为强烈,后面瑟缩得更紧,体内也发生了些奇怪的变化。
“我不会……疼……”
太疼了,像是在荒芜的丛林里劈山开地般要在无路的山道里生生在他身体里凿出一条路来。
而又不仅仅只有疼,从疼痛中泛出钻心蚀骨的热意和痒意,犹如汹涌的洪水即将冲毁堤坝,这感觉陌生又熟悉,让人极度恐慌不安。
吕文林眼里蓄满的生理性泪水控制不住地开始往下落。
陈奥一点点舔掉他流的泪,“宝宝,到底是疼,还是爽啊?”
又疼又爽。
吕文林全身有如过电,在主动经受情和欲的刑罚,那种被硬生生弄开生殖腔口的感觉侵占了他的每一寸肌肤,他掐着陈奥的胳膊肘呻吟:“你轻点……”
这哀求的语气只让陈奥更想摧毁和折磨他的身体和神志,陈奥循着穴道内被逐渐打开的狭窄的环口往里用力进,“宝宝,轻不了,轻了弄不开你里面。”
吕文林被陈奥缠人的劲儿弄得受不了,他太久没经受过这样强烈的生理刺激,全身的皮肤都泛红起来,两条修长的腿被迫紧夹着陈奥的腰,敏感的腿根被肏弄的节奏刺激得微微抽搐起来,连接处混合的液体被捣烂成粘稠细腻的白沫,装不下的一部分顺着穴道往外流,洇湿一片洁白的床单。
他抗拒不了身上这个陷在情欲里几近癫狂的alpha,只能呜咽着恳求人闭嘴:“那你别说话了……”
陈奥偏不,骨子里的恶劣性涌上来,反倒是逼着人回应他的无理取闹:“文文,说你会给我生宝宝。”
吕文林死命咬着嘴唇摇头不肯说,眼里噙着泪,模样可怜坏了,但陈奥比吕文林会磨人得多,吊着他的体内的敏感点,非是不给人痛快,“说不说。”
吕文林硬着头皮忍着疼,终于在某一刻被磨得受不住,被逼无奈地抖着声音胡乱承诺:“我会……我会给小奥生个宝宝。”
“这就对了,”陈奥得到回答终于平静了两分,身下的动作也显得温柔了些,“文文,我说能,就一定能。我说要让你怀上宝宝,就一定能怀上。这世上没什么不能的。文文,你是我的。”
唯一不能的,就是你永远不能再离开我。
“嗯……我是你的,我是你的。”
吕文林身处欲望的漩涡里脑子一片混沌,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些什么。
“文文,我会跟你一起照顾好我们的宝宝,但是你不准只看着宝宝,那我会难过的。你不会让我难过,对不对?”
“好、好……啊!”
他的生殖腔居然真的在这个alpha凶悍的进攻下彻底被打开了。
柔软、娇嫩、脆弱,根本经不起这样猛烈的撞击和入侵,内里包含的水液如开闸般外流,滋润着陈奥闯进来的阴茎,叫嚣着让性液互相交融,好重新填满那个狭小的地方。
于是陈奥终于心满意足地在吕文林的生殖腔内开始成结。
伴随着生殖腔高潮带来的痉挛,吕文林又一次抖动着射出来,接连的混合高潮带来极致的欢愉和痛苦,吕文林身体的一切皆由陈奥一人掌管着。
这感觉像是能要人命的。
他在其中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挣不开,逃不脱,更受不住,发出的声音已近似于兽类濒死前隐忍的悲泣,再被陈奥极具侵略性的吻压回到喉咙里。
二人剧烈的喘息交织在一起,他环着人的手臂不自觉收紧,整齐光洁的指甲往陈奥的背上挠出轻浅的痕迹,有的甚至破皮见了血。
“太轻了,再挠重点,咬我也行。”
陈奥毫不介意,甚至对吕文林的反应感到无尽的兴奋,“文文,我喜欢你给我留下的一切。”
当结逐渐在体内消退时,吕文林全身如从水中打捞,恍惚间好像终于又找回了一丝清明。他想自己怎么会爱上这样一个不讲道理的小疯子,连带着他带给自己的这些痛和乐也深深着迷,一步步紧跟,直至理性全无的地步。
可是再重来一次,他还是会选择心甘情愿地跳下陷阱。
这世间宿命,往往从相遇之时起,就早已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