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乎不能算作是件“衣服”。
主体是朦胧又轻盈的纱质材料,女孩子的服装爱采用的面料之一,滚着精细的蕾丝,丝质的缎面包边泛着细细的珠光,衣裙连带着一层轻薄的吊带袜,从隐秘处垂下来的扣带夹在袜圈的边缘。
衣服整个像件芭蕾裙,偏又不好好做剪裁,一点没了芭蕾裙的纯洁高雅,非是要露不露,紧紧束缚着一些关键部位,把一片洁白生生塑造出情色的意味,像是某种赤裸的邀请。
吕文林捏着那衣服的一角,微微退缩了一下,总觉得以自己的身材应该裹不进这样一件小巧的衣裙里去,但还是乖乖地按着要求,开始伸手解自己衣服的纽扣。
就是穿个特别点的衣服而已,没什么的。
毕竟,他现在的角色是作为绝对服从者的性爱的“奴隶”。
吕文林一边红着耳尖一边在陈奥的注视下把衣服一件一件脱下来,再套上那层薄纱式的情趣服。
那衣服设计相当繁复,绳带众多,吕文林折腾了好一阵才勉强穿上,后背上最后一个结努力了很久也系不上。
他只能一手拎着衣裙后面,一手扭捏地点着陈奥的手腕问他:“主人,我系不到,请您来帮我系好,可以吗?”
陈奥刻意把衣带收紧了些,手法娴熟地绑了个牢靠的结,轻捏着吕文林发烫的耳尖,顺了顺他的头发,拿过边上一对长长的兔耳给他戴上。
这是由陈奥亲手包装的、属于自己的礼物,在等待不久后的某一刻将他拆开。
他拨弄了下吕文林脖子上项圈的铃铛,铃铛叮铃哐啷地碰撞发声,清脆悦耳。
“文文宝贝,穿好了,很漂亮。”
“我就说,你穿这个再合适不过了。”
这里的一切都是按着这个人的身量在打造的,怎么会有不合适的地方。
吕文林强忍着羞耻,往手指上倒了些芬芳滑腻的润滑液,撩开裙摆勒着下身的衣绳,慢慢往自己后面伸。
当着别人的面自慰,这太羞耻也太淫乱了。
吕文林只能努力忘记自己原有的身份,把自己真正代入为奴隶的角色才能做得下去。陈奥的目光有如实质般落在他身上,他觉得自己像在被漆黑的镜头注视,镜头无声地跟随和记录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反应。
“文文,我不在的时候,你就是这么弄自己的吗?”
陈奥看着面泛桃红的吕文林轻笑,手指顺着他流畅漂亮的背脊线条一路下滑,握住他活动腕子,一根手指跟着伸进狭窄的穴肉内,“弄的时候,有想着主人吗?”
吕文林慌慌张张地进入角色,呼吸急促地回答陈奥:“有、有的。”
“自己能弄到吗?”
吕文林的下体被陈奥掺和进来的手指搅得湿润发麻,清澈的眼里似带上一层若有若无的雾,咬着嘴唇说:“不能。”
“是这儿,”陈奥轻车熟路地找到吕文林体内那个敏感点,告诉他,“文文,只要一直顶这个地方,你很快就会忍不住,像猫一样叫,叫得我更硬了,只想把你关起来,操烂为止。”
吕文林被他说得条件反射性地瑟缩了一下,陈奥的手指就扭动着往更深处钻,“我还没进去呢,你就夹我。”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把手指从人身体里退出来,站起来从立架上拿了个小玩意递给吕文林:“放进去。”
吕文林抬眸看了陈奥一眼,又想到奴隶是不该对他的主人有任何僭越之举的,于是只能颤着手接过来,把那枚尺寸精巧的粉色跳蛋往自己被弄得水淋淋的后穴里塞。
他没做过这样的事,做得实在是费力又不得要领,最后陈奥伸手帮了他一把,顺带调开了跳蛋的开关。
那折磨人的玩意在穴里面仿佛活物般剧烈跳动起来,震得人浑身酥麻,不多时就刺激得刚塞进去的润滑液合着些其他肠道内分泌的透明液体一道,彻底打湿了下体。
陈奥不知道自己今日为何有如此好的耐心。他搂过吕文林坐在腿上,一遍遍温柔地亲吻,感受到身上坐着的人下体越来越湿,甚至有液体缓缓流到自己的腿上。
“文文,你怎么这么会出水啊?自己玩个玩具都能湿成这样?你把主人的裤子都弄湿了,知道吗?”陈奥的手伸到裙摆内,透过柔软单薄的衣料把玩刮擦吕文林硬挺的性器。
“对、对不起,主人。”
还在适应身份的吕文林道歉道得也结结巴巴。
“主人要怎么罚我的宝贝呢?”
“我、我听主人的。”
“把文文锁起来好不好?不听话的小狗,要拴起来才会懂事。”
他起身把笼子里的长链扯过来,手镣和脚镣铐上吕文林的四肢,吕文林耷下眼睫,乖乖地垂着手腕任他动作。
地上斑斓的色块投映在吕文林白皙的身体上,芭蕾裙似的情趣服恰到好处地紧裹着他的肌肤,而这个人眼睛里所有的光都聚在自己身上。
这一切比陈奥幻想中的情景更美。
“来,给主人舔。”陈奥脱下他那条宽松的外裤,招手让吕文林跪在自己面前,“只能用嘴。”
吕文林是个极其会学以致用的好学生。
虽然他只被陈奥教导过一次怎么用嘴来取悦人,但很快能掌握其中的诀窍。
他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凑上去,隔着内裤认真地舔胯下那团隆起的巨物,直到口水完全浸湿了内裤,再用嘴扯下那层包裹,埋头亲吻上陈奥已经勃起的阴茎。
模样虽然狰狞,但味道不算太重。又或许是沉迷于此时,臣服和跪拜也成了理所当然。
后穴里塞着的东西不大,却在吕文林体内毫无章法地高频震动。他身体里所有的淫欲都随着震动被激发出来,从深处泛起的痒意不得纾解,只想有个更粗更硬的东西来填满自己。
陈奥看着戴着兔耳的吕文林匍匐在他胯间舔弄,把他那根东西含在湿热的口腔和喉道里深深浅浅地吞吐,真像只发情的小动物幻化成了人形,无比渴求性的疼爱。
他每次小口小口往下咽东西的时候,陈奥都会想,如果是自己的鸡巴捅进这个人的嘴里,让他嘴角满溢出来的都是自己的精液,该有多好看。
现在他真的能这么做了。
他得到了一个beta对他全身心的偏向和服从。
但他今天没打算把东西喂到吕文林嘴里去。
“好了。”
吕文林抬起头来看着陈奥,“主人,您还满意吗?文文做得对吗?”
“文文宝贝,你做得很好。”陈奥捏住他的下颌抚摸,像在抚摸一只温顺的宠物。
他低下身子看着吕文林,问他,“想要主人吗?”
“……想。”
“说,你想要主人的什么?”
“主人,我想要您、要您操我。”吕文林的眼里很好地适时流露出一种臣服者的痴态。
这样温柔乖顺的人,真是最合适被调教的对象。
“那自己掰开腿。”
吕文林躺到地上,颇有些难堪地扶住自己的膝盖,打开双腿,满溢的淫水洇湿了那点包裹住他臀部的单薄纱料,隔着那点不算遮挡的布料,连阴部的毛发都清晰可见。
在泉眼般会流水的红润的穴中,那枚不知疲倦隐秘跳动着的粉色圆形跳蛋还在其中若隐若现。
陈奥轻笑,用一只手把他身下勒着的纱料和细绳拨开到一边,用绳料磨蹭了几下他已经水液泛滥的内里,下身还未被疼爱的淫态就全数摆在了陈奥的面前。
他轻轻往外来回扯连着跳蛋的那根细线,问吕文林:“想要主人把它弄出来吗?还是就这么肏进去啊?”
“请您、请您把它弄出来。我想要您……要您操我。”
吕文林泛着红潮的脸像是羞涩到了极点,几乎不敢直视陈奥。
陈奥也不折腾人了,把跳蛋顺着穴道湿淋淋地一点点扯出来。
跳蛋脱离身体时的“啵”的声音类似拔塞,连带出吕文林体内大量粘稠的润滑液和淫液,那地方水液淙淙,看着真像某处决口的堤坝溃出来了一样。
他俯在人耳朵边问:“文文,知道求人的时候要怎么说吗?”
吕文林顺着他主人的意思,微微偏过脸,轻声说出他所能想到的尺度最大的请求:“求、求您进来……求您操我,求您疼疼我。”
“不对,不是这么说的。”
陈奥俯下身来,怒张到有些骇人的阴茎一下下磨蹭在穴口旁边,对着吕文林耳语了一句,吕文林的脸在短短几秒的时间内连带着脖子全都红透了。
“文文,重复一遍。”
“求您……求您用鸡巴操我的骚穴、啊!”
陈奥没等人把话说完,猛地顶进去一半,那地方热度惊人,又紧又窄,却仍旧不能一次进到底,但他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去好好调教他此刻的奴隶。
“文文,叫出来,不要忍。我想听你叫。”陈奥用了力,一下子完全抵进穴道内操到底,一双漆黑的眼眸黑白分明,内里燃烧着暗色的情欲的火焰,把两指插进吕文林的嘴里,压着他的舌头色情地搅弄。
吕文林猛然被巨物贯穿,在积攒的刺激下,前面不经抚弄就射了出来,乳白色的精液溅在两人的身体之间,向下汇到交合处。
他在高潮中不可抑制地叫出声来,隐忍的、痛苦的、欢愉的呻吟和喘息回荡在密闭的房间内,混合着肏弄在一起的水声,交汇成一首不成调的淫曲。
“怎么这么会叫啊?”
春天里发情的兽都没这么会撩人,陈奥羞他,“文文,你是有多欠操?”
“我操不够你是不是?”
“文文,你怎么被操了这么多次,还是这么紧啊?”
“把你操烂好不好?”
陈奥摁着他的大腿和胯骨,把他的双腿彻底打开,打桩似的往里进,每一下都进得又深又快,交合处溢出粘稠的白沫状液体,也分不清是多少东西作用在一起形成的。
操了一阵,似是觉得这个姿势不尽兴,陈奥把吕文林从地上捞起来,让人趴跪在地上撅起屁股,又叼着人的后颈从身后操进去,之后干脆顶着人反抱起来,一下下颠着他走到房里那面宽大的衣镜前。
无需任何灯光的参与,彩窗下的阳光就是衣镜前最好的照明。
吕文林在混沌与清醒中,在彩光的凝视和镜面的反射下,再清楚不过地看见自己陷入淫欲的模样。
被操开的后穴紧含着男人的粗长的阴茎,吊带袜和衣服的绳结已不知何时零散脱落,身上被那件由各种液体打湿的衣服有一块没一块地盖着,全身的皮肤都泛着情潮涌动的粉,有黏腻的液体在连接处流淌,滴落于地毯上,形成一块暧昧的暗色水渍。
极度色情又极度淫荡。
只一眼就能让他羞到无地自容。
他把头向后往陈奥的颈窝里埋,脸羞耻得已经快滴下血来。
陈奥拱他的脖子,含住他主动送过来的唇,猝不及防一下子深入到底,吕文林伸长脖子“啊”一声大叫出来,如引颈受戮的天鹅。
他两指轻轻捏住吕文林的下巴,迫使他的脸转向镜子的方向:“文文,看到了吗,你多漂亮。”
“说说看,主人在干什么?”
“主人在疼我……”
“还有呢?”
“主人在、在操我。”
“喜欢吗?”
“喜欢……主人,我喜欢你操我。谢谢主人。”
陈奥带着他的手摸他薄薄的下腹肌肉上凸显出来的那根形状,问他:“你说这里凸起来的是什么?”
“是、是主人的鸡巴。”
陈奥继续恶劣地往前顶了顶,吓唬他:“文文,我会不会把你捅穿啊?”
铃铛和锁链随着身后人撞击的频率互相用力碰撞在一起发出持续不断的清脆声响,金属声合着肉体和水液拍打时产生的黏腻浓稠的声音淫乱在一道。
倒真像是自然界中的野兽在交媾。
一开始吕文林还能招架得住,到后来他就知道自己错了,不该用这种方式去表现自己对陈奥所有的接纳。
吕文林被操得失神,哭得眼神涣散,意图临阵脱逃,本能性地匍匐在地毯上往前爬,但陈奥不会允许他做这个逃兵,拽着他的脚踝把人扯回来,象征性地拍打了几下屁股,猛地重新钉进自己的身下。
“文文,还想爬到哪去?不准跑,也不准躲。”
即便地毯的材质极其柔软,可人的双膝也经不起这般折腾,吕文林的膝盖在激烈的肏弄被磨得通红,模样显得十分凄楚可人。
“放松点,你都夹疼我了。趴好。”
陈奥稍带了点力扯住吕文林的头发,让他扬起头来,再次强迫他直视着宽大光亮的镜面,问他:“说,你是主人的什么。”
“我是……我是主人的狗。”吕文林哭泣着,话也说得断断续续。
现在镜子前反射出来的情形不会比自然界的动物在性交时更有理性。在满室的情欲中,一切都失了智,一切都失了序。
“我的小狗怎么这么漂亮,这么听话啊。”
陈奥的阴茎还紧插在穴内狠狠地动,像是两个人的身体本该就是互相连在一起的。
“是主人、主人教得好。”
“文文,你骚透了,全身上下都被我操熟了。”
“我现在要是把你丢出去,有谁会觉得你是个beta?全身都是骚味,谁都想来操你。”
“你怎么这么会勾引男人?你是不是离了男人的鸡巴就不能活了?”
“不是、不是……”
吕文林满面生理性的泪水,居然还能带着哭腔回答他的话,“主人,我只有离了你才不能活。”
什么手段也养不出这样乖顺的玩具,除非玩具本身心甘情愿地献祭自我。
被锁链拴住的吕文林从来就不是臣服于他的奴隶,而是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甘愿献出自我的耶稣。在三日后即将到来的复活节上,他的神明将带着他的情和欲死而复生,如此周而复始,直至尽头。
“主人才舍不得把你丢出去。文文就应该做我一个人的狗,只被我操,肚子里含满了我的精液,动一下就会往外流,跟尿裤子的小孩一样。”
陈奥拉他的手去摸两个人相连的地方,手指再试探着往里进。
吕文林吓得紧缩起来,哑着声音说:“主人,进不去了……”
“文文这么厉害,我就是再放一根进去也能吃得下的对不对?”
陈奥的手指又往里钻了钻,沾了一手的淫液退了出来,刮蹭在吕文林在情事中红胀得相当色情的乳尖上,红白交映在一起,像雪上落的红梅花瓣被碾出新鲜的浆液。
他换了个面对面的姿势,把吕文林抱在怀里,揉捏他柔软的臀肉,不住地啄吻身下哭泣的人,肏弄的动作半点没停下来过。
“文文,我把你操到怀孕好不好?”
“你怀了孕,还要扶着肚子给我操吗?会不会吓到肚子里的宝宝啊?”
“你怀孕的时候会不会流奶啊?”
这样漂亮的人,连陷在情欲里的脸都秾艳迷人,嘴唇间开开合合,说出来的话却这样淫荡下流。
“不知道……主人,我不知道。”
陈奥的话说得越来越过分,而吕文林当下没有再去捂他嘴的权利,就只能听着一个个过分的字眼往他耳朵里钻,摇着头一直说“不知道”。
“不知道?”陈奥感到十分惋惜,“文文,可是我想尝尝你的奶是什么味道的。”
“也会像你流的其他水一样,又骚又甜的吗?”
他边说边拱到人胸前,隔着已经洇湿、近乎透明的衣料嘬弄吕文林一对红艳的乳头,吸起来啧啧出声,好像真要从人胸前吸出点不存在的乳汁。
“文文,我没喝过母乳,你到时候不能偏心,也要喂给我喝好不好?”
“说啊宝贝,说你会喂奶给我。”
陈奥说的每个字都好像是从天外飞来的虚无缥缈的云,云层经过他时又降下如岩浆般热烈的雨,要将他蒸腾融化。
吕文林咬着手背摇头,素净的脸上涕泪涟涟,全然是沉浸在情和欲里的颜色。他真有点说不出口。
“说不说?”
“再不说,主人要罚你了。”
“我、我会……”
“会什么?”
陈奥又一次彻底打开了他的生殖腔口,把自己阴茎的头部顶进去,“文文,你怎么这都说不出口,要教几遍啊?你不是最知道怎么让人高兴的吗?”
吕文林被弄得实在受不了,崩溃地哭出声来,一个劲儿点头,连什么时候又射出来一次也不知情,人干脆破罐子破摔:“我会喂奶给主人喝。流的奶全给主人。”
“真想操死你。”
“坏了,我真的要坏了,别再弄了……”
“不会坏的,文文,乖。”
这些天来,陈奥把他的身体上下开发了个遍,自然知道他的宝贝所能承受的阈值究竟在哪儿。
别看只是个没有腺体的beta,无法自动分泌出情动的水液,但这具身体里可被玩弄的潜能却有无限。只要经过耐心的调教和训导,就能从那副懵懂干净的单纯模样变得淫荡诱人无比。
还好,这个宝贝从头到尾都只被他一个人品尝和占有。
真想把他关起来,不再去招摇过市,那笑是他的,哭也是他的,痛苦和悲伤、愉悦和期待、恐惧和心悸……连呼吸和心跳也只能被他听到。
做他方寸天地中无上的统领,将他的身体感官,皆囚于心房之中。
吕文林叫得喉咙都哑了,话也说不出来,陈奥还是不肯放过他,往他不应期中抖动发颤的阴茎根部扣上一只银环,“文文,没有我的指令,不准再射了。要等我一起,知道吗?”
吕文林完全失去了掌管自己身体的能力,高潮后浑身都敏感紧缩,碰一下都受不了,陈奥却还在不知轻重地顶他的敏感点。
他低着声音央求陈奥:“射进来,主人,求你……”
“文文,你就这么求人的吗?”
吕文林不知道还能怎么说,他已经快撑到自己的极限了。
“主人告诉你该怎么说,”陈奥舔他的耳朵,一字一句地把话教给他,“说,谢谢主人给我灌精。”
吕文林几乎不敢相信那是自己听到的话。
他变成了只会转述的机器:“谢谢……谢谢主人给我灌精。”
“说你是会给我生好多好多宝宝的兔子。”
“我是您的兔子,会给您生好多好多宝宝。”
他连续高潮了两次,身体处在一种濒临极限的状态中,此刻再经受这种仿佛从云端跌落崖底的刺激,失禁感尤为明显,连性器都变得有些肿胀红紫,却被牢牢束缚在阴茎环内。
“我想、我想……主人,求你放开我一下好不好?”
“我不行了陈奥……”
吕文林连调教中的称呼都忘了,只想挣扎着逃离陈奥的身下。
他崩溃地哭泣着求饶:“我、我要尿出来了。”
陈奥却因他的求饶而更加亢奋,红着眼睛抱紧他,加重了研磨在那点上的力道,卡在人体内成结的同时终于舍得解开吕文林阴茎上的禁锢:“没关系的,文文,你怎么样主人都爱你。我的小狗,乖,想尿就尿出来。”
精液一股股地往生殖腔深处灌,吕文林在极致的感受中沉沦,被束缚已久的阴茎先是抽噎着射出些稀薄的腺液,再然后腺液混着浅淡的尿液流到陈奥身上。
他也不恼,反倒是得意又恶劣地笑:“文文,你真像小狗在做标记。”
吕文林这个奴隶做得一点都不称职听话。
陈奥成结的时候,他分明已经一副完全经受不住的可怜样,却还是擅作主张地脱离陈奥的掌控和命令,攀住陈奥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陈奥,我的主人,我好爱你。”
陈奥意识到,这个沾满了自己的气味,眼神迷离躺在自己身下任他予取予求的beta,即便没有腺体和信息素,无法被标记,和他此刻不分彼此的气味也会因此很快消散,但他仍是自己完全意义上的精神性主宰者。
他主动献上的爱意如同自己纹在身上的名字,是一道死咒,早就被自己镌刻在疤痕上,虬结在血管里,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吕文林原以为生殖腔成结就是终点,alpha的精力也不至于无穷无尽下去,然而他似乎明白了陈奥以往在性事上已经是极尽克制的状态,暴戾和强占才是每个alpha骨子里的天性使然。
“文文,主人也好爱你。”
“我的小狗骚死了,”陈奥颠他,埋在他身体里的鸡巴一突一突地跳动,“文文,我也给你留点标记好不好?”
成股的精液之后是一道更为强有力的体液在往他后面进,挡也挡不住。
他根本承载不住,精液和尿液混合在一道沿着腿向下流,滑落到脚踝和地上,室内弥漫着腥臊淫乱的气息,极尽癫狂。
吕文林觉得自己彻底沦为了性爱的容器,脏兮兮的玩具娃娃,实在没东西可射也哆哆嗦嗦地到达了干性高潮,淫荡的身体像是真的要被玩坏了。
他是主动进的房间,但结束后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出来时就只能被动地被抱出门,连在陈奥给他清洗身体时碰一下都会发抖,腿根不停地微颤着。
主奴的荒唐游戏一直延续到吕文林后来的梦境里,他连做梦时都在喃喃地叫,“主人,文文要坏了……不行了……”
呢喃了几声,又似乎是梦到了些别的什么,依稀听人喊的是“妈妈,别走”。
陈奥在黑暗中看着他,忍不住靠近了,亲吻他的额头,再一点点挪到嘴唇,和人厮磨,对他低声耳语:“宝贝,有我在,别做噩梦了。梦里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