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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作者:酱子贝 当前章节:7893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20:06

喻繁站在家门口,在陈景深的注视下把人从黑名单拖出来,陈景深才让开身拉他进门。

他换鞋的时候才觉得不对,这不是他家吗?陈景深一副主人做派什么意思?

“陈景深。”喻繁板着脸抬头,看到面前地板多出来的东西时又顿住。

“嗯?”陈景深从他手里拎过吃的。

“……那是什么?”看了半晌,喻繁问。

陈景深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陈述:“行李箱,我的。刚让人寄来。”

“用你说?我看不出来?”喻繁说,“……你把行李搬我家来干什么?”

“你这适合我的衣服可能不多。”陈景深说。

“谁让你比以前……”喻繁声音截止,“陈景深,别扯远,我准你在我这里住了?”

陈景深安静几秒,垂眼很轻地叹了声气。他偏身倚在墙上,另边空着的手往前,勾了一下喻繁的手指,明明没什么表情,看起来有点可怜,低声商量:“那我能不能住?”

“……”

陈景深在屋里待了一天,刚还洗了个澡,手指温温热热。

喻繁默不作声地让他贴了一会儿,才装出一脸不耐烦地撤开手,从挎包里拿出一个塑料袋扔地上,是他在烧腊店隔壁的超市买的。

“是什么?”陈景深问。

“拖鞋。你脚上那双不小?”喻繁绕开他进屋,留下一句很闷的命令,“衣服挂衣柜左边。”

吃完饭,喻繁心烦意乱地打腹稿,一个字还没往外蹦,电脑清脆地响了两声,客户的消息来了。

陈景深敞开行李箱收拾,喻繁盘腿坐在沙发用手提电脑跟客户沟通,等待对方回复的时间里,他余光时不时会朝电脑后面瞥。

行李箱黑色的,很小,里面没几件衣服。

能看出陈景深原本也没打算住多久。

也好,方便,等他把事情说清楚,陈景深把这几件东西塞回去就又能走。

正看着,收拾的人忽然停了动作,两手敞在膝盖上微微抬眼问他:“不喜欢这行李箱?”

“没有。”喻繁立刻收起视线。

“你看它的眼神很凶。”陈景深挑眉。

“恨屋及乌。”

陈景深转开脸短沉地笑了声,把行李箱合上推到角落,走过去伸手捞起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臭脸,弯腰亲了一下,两人饭后都咬了颗老板顺手塞进塑料袋里的清凉糖,薄荷味,甜的。

喻繁看他走过来就知道知道他要干什么,搭在键盘上的手指动了动,一开始想把人推开,一对上陈景深的视线就又算了。

很短的一个触碰。陈景深刚让开了一点,喻繁叫他:“陈景深。”

“嗯。”

“我……”

叩叩,两声敲门声打断喻繁的话,两人同时朝门看去。

喻繁神经一跳,手不自觉握紧。

刚才那两个人追上来了??

“你好——”又是清脆地叩叩两声,外面的人扯着嗓子喊,“您的超市购。”

喻繁:“……”

他后靠在沙发上,看着陈景深神态自然地接过外卖道谢,然后拎着一大袋子进屋,打开他的冰箱往里面装东西。

“陈景深,你买什么了。”喻繁抱着电脑问。

“一些吃的。面条,菜,鸡蛋,饼干。”陈景深说,“你冰箱什么也没有,平时胃疼就灌牛奶?”

“之前有,前几天吃完了。”末了又冷冷道,“陈景深,你管很多。”

喻繁看着陈景深的背影,心不在焉地想,超市购的小票要留着,万一陈景深明天就要走,那这些东西他得付钱。

喻繁家的冰箱放在楼梯台阶下,有点矮,陈景深塞东西的时候来了个电话,他半弯腰,肩膀夹着手机,t恤贴在他平直宽阔的后背,看上去已经没高中时候那么单薄。

他和别人说话的语气一贯地淡:“没看到消息。”

“和男朋友吃饭。”

“我在休假。”

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陈景深把最后一包小馄饨塞进冰箱,“知道了,我看看。”

“电脑放楼上了,我上去看眼他们做的东西。”陈景深回头,看到喻繁键盘上敲字的手握成拳头,目光呆愣地看他,停下问,“怎么了。”

喻繁被陈景深那冷淡的三个字砸得恍惚,电脑上某个按键一直被他按着,在对话框里拉出好长一串字母。

半晌,喻繁才撇开眼躲开他的眼神,低头把乱打的东西都删掉,含糊僵硬地说:“没。”

浴室里水声哗哗地响。喻繁站在水里,睁眼盯着墙壁瓷砖出神。热水从发顶涓涓往下滑,然后被他半垂的睫毛拦住,给他的眼睛撑起一把小伞。

他回来的时候想了一路,觉得昨晚是喝了酒太冲动,但现在冷静下来,头顶上浇着水,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他的念头却依旧和昨天一样。

坦白后陈景深会不会生气,会不会后悔中间找他的这六年,会不会提分手?

不想分。

睫毛抵挡不住,热水一点点渗进眼睛里,干涩发酸得厉害。喻繁伸手粗鲁地揉了把脸,力气大得眼皮鼻尖都痛。

*******************

从浴室出来,喻繁往头上随便盖了条毛巾上楼。

陈景深坐在他电脑桌旁那张半空着的灰色书桌上工作。以前上课时陈景深总是板直端正,可能这几年学习工作太忙,他现在敲代码时随意舒展着腿,后靠椅背,肩背微弓地伸着手,修长灵活的手指在键盘飞舞。整间屋子都是低沉清脆的敲击声。

这是喻繁第一次看到陈景深工作时候的样子,浑身带着一股陌生的颓废和散漫,眉宇间的从容随意又还是以前的陈景深。

陈景深双手敲代码,旁边还放着正在免提通话的手机,喻繁没忍住扫了眼,隐隐约约看到“罗理阳”三个字。

对方一直絮絮叨叨个不停,先是说了几句喻繁听不明白的工作内容,然后就是长辈语重心长的唠叨:“行,我跑了一遍没问题了。哎我刚看我新闻,宁城那边这几天不是台风天么?还挺大的,这天气你都能赶上唯一一架能飞的飞机过去啦?你和你男朋友不是每个节假日都见么,也不差这一两天吧。”

喻繁心头猛跳了一下,在原地顿了几秒,然后闷头装作什么也没听到的要经过。键盘声忽然停下,他手腕被人牵住。

他擦头发的力气重了一点,想问“干嘛”,碍于陈景深在打电话又咽了回去,只能干巴巴傻子似的站着。

“差。”陈景深抓住人,没抬头,把电脑上的程序关掉,扣上电脑,“没事挂了。”

罗理阳哦了一声:“行,那你趁假期好好休息吧,前阵子咱们赶的那项目,熬夜都把我熬伤了,今天照镜子把我吓一跳,唉。等我把报告做完也跟你一样休假去,那我挂——”

陈景深先按下了挂断键,小房子终于安静下来。他站起身,头发又戳到墙顶上,扯下喻繁脑袋上的毛巾覆在自己手里,然后垂眸帮他擦起发尾的水珠。

喻繁动作一顿,在浴室里打了好久的腹稿一下又忘了。

屋子太小,喻繁很多东西都喜欢挂墙上,照片、耳机、挎包……陈景深从墙上拎起吹风机,喻繁伸手挡了他一下,皱眉:“我自己来。”

陈景深把他手拨开,手指扣起开关键,最小档的热风阵阵打到喻繁耳朵上。

喻繁的头发很软,吹干后没平时那么蓬松,软塌塌地躺在陈景深指缝里,再慢吞吞地滑落下去。

“留了六年?”陈景深问。

喻繁闷声应:“可能么?一年剪一次。”

陈景深嗯一声:“为什么留长?”

喻繁后背抵在墙壁,没看他,低头盯着他的喉结说:“……我乐意。”

陈景深吹头发没什么经验,没吹起喻繁平时那种蓬松感。头发此刻妥帖地瘪着,把平时那张总是沉着的脸衬得有点乖。

等头发吹干,陈景深把吹风机随手挂回去,手指插进男朋友头发里磨了两下,两人呼吸都重了一点,空气中还混着半点潮湿。陈景深手指稍稍收拢,刚偏头低下去,下巴被面前的人伸手按住。

喻繁抬头看他,不知是不是澡洗久了,他的脸颊和嘴唇都有些苍白。

“陈景深,我有话跟你说,可能你听了之后,会想和我分手。”喻繁说。

陈景深任凭他手掌按着,黑沉的眸光垂落下来,表情一如既往,看不出是什么反应。

喻繁抿了一下唇,全盘交代:“我爸敲诈过你家八十多万。”

这话一出,窄小的屋子登时安静下来。

陈景深只是看他,没有说话。

喻繁咬了下牙,下颚僵硬地绷紧:“但是那八十万第二天我就打回去了,剩下三万连本带利也都还了,你可以问你家里人。”

依旧没回应。

喻繁硬着头皮,毫无起伏地继续念自己打好的草稿,像高中时念检讨那样,“当时应该把你家里人吓得不轻。我的问题,那时我不知道有人发现我们……不然不会变成那样的场面。陈景深,我家里情况比你见到的要烂很多,可能你这辈子都遇不到比我还麻烦的人。我以前对未来没有计划和概念,稀里糊涂就跟你谈了,最后没什么好下场,但现在……”

现在什么?

以前谈过没有好下场,所以现在就算了?

陈景深手垂在身侧,目光淡然。

“但现在,”喻繁沙哑道,“我情况……没以前那么糟了。”

陈景深一怔。

“我现在这份工作还行,一个月一万多,这几年没攒钱,都捐了,但能自给自足,不会花你钱。”

喻繁声音很低,说话时几乎没什么停顿,“喻凯明在牢里,再过几个月出来。他身体不行了,出来应该也只能躺医院。”

“虽然他的债主还是偶尔会找我,但我能应付,他们也没那么不好说话。”

“总之不会再影响到你和你家,我现在都能处理了。所以——”

喻繁这辈子从来没说过这种话。他面无表情地抬眼去看陈景深,整张脸已经尴尬羞耻得涨红,到最后,他每个字都吐得又艰难又小声。

“所以,能不能……不分手。”

窗外暴雨如注,雨滴劈头盖脸地砸在窗户上,窗户没关紧,留着一条窗缝,风呜呜小声地往里灌,是这个屋子里仅剩的声响。

喻繁仿佛在暴雨里煎熬,情绪从紧张到失落,再到最后的平静。

陈景深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挪开。喻繁心脏闷疼,吞咽了一下,那句你如果想分那就算了已经到嘴边,说不出口。

他听见自己说:“你先考虑一……”

陈景深低头亲了他一下,喻繁声音戛然而止。

陈景深已经换上了自己的衣服,那股淡淡的薄荷香又重新回来。

“自己在租房,把钱都捐了?”陈景深眼睛里有细微的闪烁。

“因为没什么花销,也没打算买房……”

刚说完,喻繁后脑勺叩到墙上,又被亲了一下。

“那人怎么进去的?”

喻繁有点蒙,问什么答什么:“我蹲了他很久,然后举报他偷窃,赌博,私开赌场,零零总总加在一起,判了五年多。”

陈景深低头继续亲他:“那些讨债的现在还在找你?”

“嗯,不过就是走个过场,已经没敢怎么样了。”

喻繁说完,下意识抬起下巴,然后得到了一个比之前都更深更重的吻。

喻繁喜欢很高的枕头,陈景深跪伏着,低头就能亲到他。

但陈景深还是抓着他的下巴让他抬头,垂睨着他,嗓音罕见的放软:“我妈找你的时候……有没有受委屈。”

喻繁微愣,终于反应过来,陈景深恐怕什么都知道。

那他刚才都在干什么???

不过说都说了,羞耻感在刚才就已经一点点耗尽了。喻繁心脏重新落回去,绷了很久的肩背终于得以放松,只有心跳还是跟刚才一样快。

“没。我人高马大,能受什么委屈。”喻繁没什么表情地自己往上仰去亲他,“陈景深,认真一点。”

陈景深下颚绷紧,手背在他喉结上很轻地划了下,懒懒嗯了一声,说:“张嘴。”

喻繁听话的张开嘴,粉墩的舌头泛着水光,勾得陈景深喉咙一紧,他俯身含住薄唇,舌头灵巧的探入其中,吮遍喻繁的舌头,变过一碰即痒的上颚 这个人的他曾经就拥有过,这张唇这些地方他曾经都一寸一寸的触碰过亲吻过,时隔多年,熟悉的滋味依然没变,却多了一点久逢甘露的意思,喻繁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让他着迷,

他很狠的顶向喉咙深处,舌尖浅浅触到悬瘫垂,引的喻紫敏感的闷哼,眼中水光乍现,吻的太急,还没来得及咽下,涎水便顺着喻繁嘴角流下,

陈景深微微放开红唇,伸舌舔掉了滑落的涎水,下巴一片湿洞,又张嘴把喻繁的唇包入其中吮吸撕咬,

他右手滑向喻繁腰间,细细的抚摸着光滑细腻的皮肤,指甲轻飘飘的刮着喻繁的细小绒毛,手心在胃部轻轻的按压揉搓,带着一点心疼和怜惜,又慢慢摸向平坦的小腹,

他真的瘦了很多,陈景深想。

他伸手拽下喻繁的裤绳,手擦着皮肤转到后背想帮他脱下裤子,喻繁顺势挺了一下腰,

“怎么这么乖”陈景深一声低笑,

喻紫顿时红了脸,

“你能不能闭嘴,要弄快弄”

陈景深抚上喻繁的性器,粗糕的大手包裹住浅浅措动两下又松开,喻紫抬眼,陈景伸手贴着他的唇挤进去,

“太干了,舔”

喻繁睫毛颤动两下,含住了陈景深的手指,柔软的舌头听话的舔着手指的肌肤,

陈景深眼神一暗,两指夹住喻繁的软舌搅动,模仿口交的动作抽插,喻繁红唇微张,每一次吞咽舌头都会紧紧包裹住手指,松开后又无意识的舔舐,分泌过多涎水抑别不住的淌下来,他抽出手指,带出几根银丝,随即握向喻繁的性器,

喻繁的嘴还没来得及闭上,又被刺激的媚叫一声,舌头泛着水光打颤,多年的禁欲让喻繁根本受不住陈景深的捺拨,

*他很小幅度地抖了几下,耳廓到脸颊全都变执,脚趾都卷起来。陈景深亲他喉结,很哑地笑了一声:

“怎么这么快。”

奇耻大辱。

“意外。”喻繁红着一张杀人脸,伸手去捂他嘴巴,很粗鲁地去扯陈景深裤子上的松紧绳。*

陈景深脱掉裤子,用涨得发紫的性器蹭了蹭喻繁的腿根,刚释放过的性器又颤颤巍魂的挺立起来,

陈景深沾了一子喻繁射出的精液糊到手上,又握住了他的性器,刚射精完的身体异常敏感,几乎是碰到的那瞬间,喻繁就感觉一阵酥麻感从腿间窜上脑门,

他敏感的挺腰,陈景深手上不停,另一只手带着先前的涎水不安分的顺着腰腹摸向喻繁胸前的菜萸,他慢慢揉提搓捻,红点变颤巍巍的挺立起来,胸口湿润一片。

“这像不像你……”

“闭嘴”

陈景深刚一出声,就被喻繁羞愤打断,他便低头不语,专心对付握在手里的性器。

喻繁感觉浑身上下都好像烧了一把火一样,哪里都异常难受,他不断的扭着腰,嘴里一声一声的呻吟着,

陈景深指甲刮过龟头,故意擦过马眼,引得喻繁一阵战来,他按着从指尖滑到手心,又慢慢一转,勾着下面的囊袋,弹钢琴似的按了按,喻繁便受不住似的一抖,生理性的眼泪划了一滴下来,被陈景深俯身舔去,他捻着稍微拉远,又忽的一松,性器便弹向小腹,喻繁跟着浑身一抖,嘴里的呻吟高昂一瞬,腰猛的一挺,伸手想要为自己疏解,被陈景深抓住。

陈景深反复几次,喻繁便一声一声的浪叫,难耐的哀求,

“陈景深,我要射了,让我射”

陈景深听话的快这播动,性器在精液和涎水的包裹下被他挤出少量的泡沫,发出暧昧的啧啧声,喻繁叫着快要射出来的时候,他又突然停住,突然下落的高潮几乎折磨的喻繁神志不清,

他难耐的用腿根蹭着陈景深,扭动着身体,让性器在紧握住的手心里转动,嘴里的呻吟充斥着得不到满足的情欲和催促,陈景深紧紧盯着眼前的美景,额头青筋凸起,却又按耐不动,等他扭动和哼叫稍稍弱下后,才收紧手心,按着龟头转动又滑落,再从根部接到龟头,转着手心揉搓马眼。

喻繁被折磨的双腿发抖,涎水随着浪叫一起滑落,他情不自禁的反复挺腰,疯狂的想踏着陈景深的手心射出来,又被他用拇指堵住马眼,喻繁加紧双腿,下穴湿泞一片,

他眼底激滟眼尾发红,带着哭腔求陈景深让他射,陈景深松开拇指,低头亲吻喻繁的性器,喻繁大口的喘着气,被唇碰到的时候不由自主的用龟头蹭着他的感,陈景深伸舌舔了一下溢出汁水的马眼,引得喻繁浑身一 颤,

他伸手快速的撸动起来,腿间发涨的性器也顺势蹭向喻繁的股间,喻繁抑制不住的浪叫起来,下身传来的刺激猛着划向全身上下,射出来的时候,他眼前一片白光,双腿还在不断的抽搞,口舌大开着喘息,涎水都忘记了咽下,枕头上濡湿一片 “爽吗?”

“你……变态……滚“喻繁带着喘息

“好吧,我自己解决,没事的”陈景深低头抚住自己的性器,轻声说 “……”喻繁一噎,看着陈景深满头的汗,平复了一下呼吸,又低头瞄了眼,他转头抿了一下嘴,说 “我帮你吧”

喻繁起身跪在陈景深腿间,双手交握着陈景深的性器,低头亲了一下,

陈景深呼吸一蜜,手便不自觉的放在喻繁的后脑勺,喻繁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的垂下眼眸,脸颊一片绯红,

他伸舌绕着舔舐一圈,张嘴含住色头,他睫毛紧张的颤动,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下,温执的唇舌紧紧的纠缠着陈景深的性器,

陈景深一声喟叹,轻放在喻繁后脑的手加重了一点,按着他的头挺进了半个性器 “唔……”

喻繁一声闷哼,眨着眼青涩吞吐,陈景深顺着他的动作慢慢挺腰,喻繁稍稍后退,又被他按着脑袋迎合,

他在几乎是被迫的抽插中春咽,又被硕大的性器顶开咽喉,喻繁用鼻子哀鸣,用力摇头,伸手去推陈景深的腰腹。他感觉陈景深又大又硬的性器像石头一样卡住了他的嗓子眼,让他几乎没法呼吸,

陈景深另一口手抚上喻繁的喉结,好玩似的揉摆着感受他的吞咽,喻繁被顶弄的眼泪直流,用鼻子地喘着气,眼神迷蒙,喉咙里发出吭哧吭哧的思耐声,脸和脖子都一片绯红,

陈景深上下左右地转动性器,撬着那个嗓子眼的小缝隙。而那小缝隙更加剧烈地吞咽抵抗,配合着喻繁一阵阵喷溅出来的涎水和不断勾起的舌头。

陈景深勾出被不小心含入口中的发住,顺向脑后,抚摸着他柔软的头发,喻繁一个吞咽,吐出湿漉漉的性器,性器便颤抖着喷出精液,一半在脸上,一半在嘴里。

喻繁茫然的吞咽下去,便被一只手轻柔抬起头,陈景深放大的脸出现在他眼前,吻住他的唇浅浅吮吸,唇齿交缠中弥漫着精液的味道 *一场雨过去,无光的小雨听得人身心舒坦。

喻繁擦了擦脸,又擦了擦嘴,头发还在陈景深手里。他仰头面红耳赤,又冷冷地喷笑:“陈景深,你也不过如此。”

陈景深看他的目光有点沉。过了半晌,他抓了抓喻繁的头发,然后把人捞过来压着,刚想亲下去,又被喻繁伸手推脸:“陈景深,我嘴里还有点…”

陈景深嗯一声,手按在脸侧让他张嘴,手指伸进去一点点磨他的口腔和牙,把能看见的全部手出来,然后低头跟他接吻。*

……

喻繁的头发刚洗完,很软。

一场雨过去,密密的小雨听得人身心舒坦。

“哪学的?”

“高中就见过,跟王潞安他们看的。”喻繁仰头,面红耳赤,又冷冷地嗤笑:“陈景深,你也不过如此。”

陈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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