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束边脱外套，在门口跺脚。
“回来啦”王道久寄着围裙端了盆菜走到客厅，热气腾腾的。
“外面雪下这么大？”
他朝外望了望，满目的素白寒冷。
林束伸手带上门，室内又干燥温暖起来。
“嗯”
王道久把菜端上桌，回去拿筷子，“洗洗手马上开吃”
林束说，“烧的什么啊？”
“小野鸡儿炖蘑菇！”
王道久挽了袖子在盛饭，压得实杠杠的。
“哪来的野鸡？”
“我妈前几天从老家带的，野鸡肉就是难炖，非得用高压锅压”
………
王道久吃了两口，突然觉得哪不对劲，“卧槽！我草儿呢！”
林束嘴里还塞的鼓鼓的，“今天不是你去接的吗！”
王道久说，“今天星期几啊？我以为你接的！”
两人面面相觑两三秒。“腾”的一声，
林束扔了筷子，起身就拿钥匙……王道久边套衣服赶紧跟上。
两人“登登登”下了楼梯就跑。
…………
“爷爷，雪长得好像棉花糖啊”
小草扒着窗户，看外面窗台上落的一层雪，亮晶晶闪烁着阳光。
小房间里，角落的炉子上架着小铁锅，正咕嘟咕嘟散发着大白菜粉条的香味。
董大爷弯腰铲了两把，笑呵呵地说，“闺女饿了吧？快快快，快来吃饭”
小草呲溜鼻涕，发现还是往下掉，只好默默地都抹袖子上了，嘴里还嘀咕，“爸爸，我总不能抹爷爷的床罩上吧……”
……………
两人赶到学校，校园里空空荡荡，大门口黑乱的脚印都已经被重新码上了白色。
王道久急了，说，“你去教室，我去操场”
林束不理他，闷声敲着手杖往大门右手边的活动房去。他送小草上学多，校园比较熟悉。
“奥对哦，先问问门卫”王道久跟在后面挠头，“噗嗤噗嗤”脚下全是雪。
“谁啊？”门一打开，王道久愣了。
小草端了个比脸还大的海碗，背对着他们蹲在电视机前，笑得嘎嘎叫…
董大爷说，“哟，是小草家里的吧”
小草闻声回头，王道久差点背过气去……这丫头嘴上挂着笑，脸上沾着饭，还扯了两道清水鼻涕。
“爸爸！二叔！”她没事儿人一样颠着俩小辫子跑过来。
林束一把给她抱起来，“小草吃饭了吗？”
董大爷让他们也跟着一起吃，“白菜炖粉条呢……丫头不爱吃豆腐，就没搁”
王道久说，“太麻烦你了大爷，我们也正做饭呢给忙忘了”
老董给孩子棉袄递过去，“你们这小年青啊，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咋能给孩子忘了？”
小草搂着爸爸脖子委屈了，“你们咋能把我给忘了？”
王道久说，“都怪二叔，下班光顾着去拿野鸡……把闺女丢了”
小草眼睛一亮，“野鸡？今天吃野鸡炖蘑菇吗？”
林束说，“把鼻涕擦了，蹭我一脖子”
一家三口踏雪回家，踩的冰天雪地里也热热闹闹。
吃完饭，小草被丢到浴霸底下洗了个澡。趁着王道久去刷碗，她鬼鬼祟祟地拿着卷子到客厅，“爸爸”
她爬到林束怀里，“你给我签个字吧”
林束问“多少分啊！”
“嘘！”小手赶紧捂住林束嘴。“56分，比上回多了五分呢！你别给二叔听见”
林束自己成绩差，就总觉得孩子健康就好。看到孩子考得不好就心生同情，为这事两人没少吵过。
“你可别这么纵容她，到时候就跟你似的…大文盲带个小文盲”
林束从床上腾地直起身子，“谁是文盲？我高中毕业了！”
王道久正单腿脱裤子，被他逗的站不稳，“哈哈哈……好好好，文化人！你文化人行了吧！”
林束“啪嗒”关了灯，睡觉了。
“哎哟～衣服还没脱完呢！”
他摸黑上床，腿叫床拐子磕得生疼，“我的腿！”
林束一脚蹬掉他，“你摸的是我的腿！”
王道久嘿嘿一笑，“我知道…”
………
“啊…别贴了…太热了”
房间里暖气足，林束被抵在床头上干得浑身是汗。
王道久更出力，上面架着他腿，下面还得动弹，热得跟趟了热水澡差不多。
“马上就好…”
他一提挎又钻进半根，现在全被吞了。爽的简直说不出话，根本舍不得一次全拔，半个拔，半根插，“啪啪啪啪啪”声音开始有规律的响起来。
林束被压着腿根，死死操穴，刚开始有点疼，不知道是不是被水声刺激的，现在浑身发飘，只有后穴还在岸上，被人的铆钉得死死的。
“啊啊啊啊…你慢点”林束背抵着后面的软皮面，皮肤出汗摩擦发出“叽拗叽拗”的声音。
他被王道久两臂圈着，只留一块狭小的空间，不得不搂着对方的脖子，两腿大开跷在人家胳膊上…下面被狠狠地抽插…“啪啪啪啪”“叽拗叽拗…”
两人出得一身汗，却因贴得太紧根本得不到蒸发。
外面月光冷，投到床上不过镜子大小，根本冷却不了通红的热浪。
林束跪在床上，王道久伏在他身后。
“呜呜啊～啊啊、啊、啊、”
先前还压抑的呻吟，现在就是哑着嗓子喊出来，也照样被干得细碎。
“不…不行了……”身下人胳膊被向车把一样拉着，只能动动手指勾他手心。
王道久这一趟车也快泄了，末了要加速，就算一整个冬天的雪都要来拉他闸，他也要不管不顾死在穴里。爽，爽翻了，爽飞了。
“啪啪啪啪啪啪”声音急促，呼吸声都巨响。
他松开林束的胳膊，手扒着臀肉，拼命地拨开所有穴口的阻肉，指缝被塞的满满的向外溢。他手下用力，腰胯也拼命使劲，林束已经撑不住，上半身都栽到被子里，只有胯和屁股被提着操干。
——王道…久…我好难受……
林束一呻吟，王道久紧接着就射了。
一股一股，没有禁锢地肆意内射。像是雨下到盛水的水缸里，双方都感到了被珍重。
他抱着林束倒了下去，两人后背贴前胸，汗粘在一起。
镜子大小的月光现在已经蜕变，它稀释了，却扩散了……它拥有了整面窗户，宽大洁白地投射在床上，床脚，乃至地板…
两人十指交缠着，被照得明明白白。
过后把王道久被子拾起来，两人钻被窝里聊天了。
“下次应该给门口整个小黑板，今天谁接明天谁接都给写上”
林束说，“我又看不见”
“………”
还没说几句话，“爸爸，爸爸”有人小声敲他们门。
两人吓一跳，林束赶紧倒腾被子，确定身体没哪露在外面，王道久“扑通”跳起来把裤子穿上了。
“干什么？”他一开门，小草蹲在门口，头发挠的鸡窝一样。
“二叔，你昨天故事没讲完……”
他端菜一样抱起小草，“讲到哪了？”
“你跟狐狸精上炕了！”
“什么？”林束从卧室喊了一句。
王道久捂住她嘴，“我什么时候说我跟狐狸精上炕了？那是狐狸精上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