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板是个老板……林束只知道这么多。
都是被车接走,再送回来。林束不敢摸他,所以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黄老板很大方,想给林束重租房子,林束拒绝了说“这里路熟。”
给的钱也多,一个月固定五千,每次结束后还会另给他一些。这样一想,林束又很感激他了。但实际上对黄老板,他还是害怕成分居多……
每次…玩的花样都不一样。
他把林束脱光了拷在餐桌脚上,看他迷茫的蜷成一团。或者把他拉到阳台上,把他放在栏杆上,脚下是高楼大厦,夜晚的风穿梭在林束的腿间胯下,他被吓哭了,死死地抱住黄老板的胳膊,“让我下去吧…求求您”
黄老板哈哈大笑,突然抽出手把林束猛地向前一推,“啊啊啊!”
林束觉得自己要死了,“啪”,结果他扑倒在地毯上。
黄老板把他放在楼梯栏杆上而已。
但林束吓坏了…确切的说是吓尿了……
他受不了了,最近的噩梦全是被推下了万丈深渊。那种失重的距离,时间也被放慢了,似乎在故意延长痛苦与惊悚的战线,让林束近乎绝望。
每每从梦中惊醒,睁开眼,他被更大更深的黑暗吞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