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把绳子的一头拴在金万载腰问,另一头拴在自己腰问,对尼尔斯等人说:“顺着绳子爬到房梁上去。”说着,他抓住刚才吊着自己的那根绳子,双手交替着向上攀去。尼尔斯、朴长万和祖拜尔几乎同时攀上了房梁。汤姆和尼尔斯合力将金万载也提了上来。
顶棚是用大张的铁皮钉在房梁上的,极易弄出声响。汤姆琢磨了一会儿,选了个合适的位置,把整个后背贴在铁皮上,缓缓向上用力。铁皮受到挤压,发出微弱的闷响,尼尔斯等人急忙把手把在铁皮上。汤姆加大了向上顶的力度,几根钉子一点一点地被拔了出来。汤姆歇口气,又换了个位置继续顶。就这样,一张铁皮被顶离了房梁。汤姆向外面摸索着,对同伴们说:“我们的运气不错,房顶是一层油毡,上面没有重物,枯计是草。祖拜尔,给我一颗钉子。”
祖拜尔从豁开的铁皮上拔下一颗钉子交到汤姆手上。
汤姆用钉子刺穿油毡,使劲划开一条口子,然后两手抓住破口用力撕征。破口越来越大,一些草杆和泥土落下来。当洞口撕得足以钻出一个人时,汤姆开始把草一把一把地征下来。一阵微凉的风从洞中吹进来,他看见了外面的星空。尼尔斯等人急切地挤过来。汤姆小声说:“别急,千万小心,弄出一点响声就糟了。记住,我们钻出去以后只能踩在这根斜梁上,否则铁皮就会响。我先观察一下。”
汤姆从洞中探出头去向四周看着。当看到头项上方的树枝时,他有了主意。
汤姆缩回身子,对祖拜尔等人说:“钻出去是仓库的后面。估计在墙角那里有哨兵,我看到远处有游动哨,但他们绝甘看不见我们这里。在我们上方有几棵大树伸过来的枝权,可以顺着它爬到树上去。现在开始行动,一次只能出去一个人,所以动作既要快还要轻。都清楚了?”
众人神情严峻地点了点头,汤姆站起来,把上半身探出洞外,伏在房项上慢慢爬了出来。尼尔斯接着探出头,盯着汤姆的动作。汤姆抱住最粗的一根枝权,一条腿挂了上去,树枝向下沉了沉,他又把另一条腿挂上去,开始向树干移动。尼尔斯看着汤姆渐渐消失在浓密的树叶中,自己也爬出来,学着汤姆挂上树权。接着是祖拜尔,然后是朴长万先爬出来,又把金万载艳上房项。
金万载紧张得头昏眼花,但他知道,自己只要稍有疏忽就将断送大家的性命。因此他咬牙坚持着,每爬行一寸,伤臂都是一阵剧痛,好几次他感觉自己就要掉下去了,但他坚持住了,终于从枝杈上爬到了大树的主干。汤姆等人每人占据了一根枝权,分开浓密的树叶他们看见仓库附近有好几组哨兵在缓缓地走动着。正观察间,两名哨兵从库房的南侧转过来,小声交谈着向北侧走去。经过汤姆等人躲藏的树下时,一名哨兵还点了一支烟。
汤姆向大伙招招手,他们都把头凑过来。汤姆说:“祖拜尔,看见那边的卡车吗?”
祖拜尔盯着北边约一百米处停着的一排卡车点点头。
汤姆:“这里的树够多了,我看你完全可以从树上移动过去。我们需要一辆车。”
祖拜尔:“我懂了。”
汤姆:“立刻行动吧。”
祖拜尔向另一棵大树移动着,抓住交错的枝权攀过去,很快就消失了踪影。
汤姆:“尼尔斯,你跟我下去,我们把那两个哨兵解决掉,然后朴和金换上越共的军服扮成哨兵,掩护我们接近卡车。明白了?”
尼尔斯等人轻声答应了。
游动哨兵又从南边拐角走来。当他们从北侧拐角消失后,汤姆和尼尔斯这速溜下树,向南移动着,隐身在两棵粗大的树干后面。这时距他们开始解绳子上房梁已经过去了将近半个小时,汤姆生怕此刻有人打开库房的门窗。敌人一旦发现他们逃了,肯定会发出警报,他们手无寸铁,无论如何也跑不了。现在每一分钟都比金子还贵重,他盼着哨兵快点出现。
祖拜尔从一棵树上挪到另一棵树上,累得精疲力竭。好不容易来到卡车上方的树上,他已经再也爬不动了。树下并排停放着十几部大卡车,为了待会儿逃跑方便,他决定把最外面那一辆搞到手。他喘息了一会儿,见附近的哨兵走开,急忙溜下树,钻到卡车底下。他在车下爬行着,来到最外边那辆车旁。还好,这里很隐蔽,他在油箱上轻叩两下,感觉到油箱里有不少汽油。更让他惊喜的是驾驶室的玻璃没有摇上去,这说明驾驶员离车时没有锁门。他抓住车门把手轻轻一拉门开了!他立刻伏低身子爬进驾驶室,小心翼翼地关上了车门。借着远处灯光的映照,他在仪表盘下摸索着,征出几根电线,用牙齿把电线咬断,做好了打火的准备。
汤姆终于听到了巡逻哨兵的脚步声,两名哨兵从拐角走过来。当他们从面前走过去的一刹那,汤姆打了一下手势,两人猛引、出去。两名越军哨兵还没看清是谁扑上来就被紧紧地扼住了喉头,跟着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扭断了脖子。汤姆和尼尔斯把两名哨兵艳到大树后,朴长万和金万载也跑了过来。他俩这速换上了越军的军服和帽子。现在他们有了两支冲锋枪。
汤姆:“想办法再搞几支枪来。”
朴长万:“明白!头儿。你们到拐角那里等着,我引他们过来。”
朴长万和金万载并肩向北侧拐角走去。汤姆和尼尔斯借着树木的掩护也向那里接近。
朴、金二人转出拐角立刻看见十几米的地方站着两名哨兵。朴长万朝那两个人吹了声口哨,又使劲招了招手,然后和金万载回身就走。两名哨兵不知仓库后面出了什么事,急忙端着枪跑过来。刚一转过拐角,还没来得及问话,猛然问两支枪托同时击中了他们的面一,没容他们喊叫,脖子又被人从后面勒紧。两名哨兵又被报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