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至截获物品须查追,未即呈报;
二、据第五师译师长报告如下:
职师于七月二日奉令出$. l 马兰峪股匪,所有一切情形已均于七月二日报告在案,是役夺获战利品,除银元当时即由各部官兵分取无余外,其属于装械者已伤各部分配应用,帷珠宝等项关系重大,当搏获之际各该初级长官及无知士兵于仓碎之间,无不乘机攫取,以故严密搜查,需时较久,又因迁徒行动迄无定止,调查搜询甚费周折。今奉查询,谨述详情呈请鉴核,所有物品亦仅开单呈缴,伏候赛夺等语。
三、据此谨将各项原委转呈鉴核,所有物品亦并呈缴。
四、附缴呈物品单一纸,右四项谨呈
总指挥徐
十二军军长孙魁元附,物品清单计开·
弃烟壶大小式共五个,赤金全珠镯一付,珠十颖,八宝镯一付,大小杂珠二十颖,双珠镯一付,大小珠花四支,翡草红碧玺双玉连环穗一串,赤金镯三付,珠单蓝红宝石+八个,赤金八宝镯一什,大小宝石十五件,珊期十八件,翡革各种宝石十五件,又宝石两个,玉镯三支,玉牌两块,玉环两个,钻石一包二十九件,小珠一包共三百一十七新,长乐永康珠镯一付,小珠一包.玉石牌一个,残破珊翔一付,断玉签一根,共二十七件。八月十日交。
梁朗先见徐源泉阅毕,说道:“这是呈总指挥的副本,正式报告我们明天上午连同物品清单和珠宝,一同交给六军团北平办事处
39 ' /日暮东陵
有关人员,不知总指挥以为如何?"
“那你们就交去好了。”徐源泉明白梁朗先的意思是将此事作公开的呈报,以便自己在适当时候同有关方面搪塞和周旋。但他仍然气愤未平,还在嘟嘟嚷峨地骂着孙殿英。
梁朗先故作尴尬地胡编了一通孙军长如何想念、问候总指挥的话,然后使了个眼色,冯养田心领神会地打开了随身携带的一个黑色手提包.拿出了从慈禧地宫盗出的一件翡翠荷叶,两尊金佛、两尊红宝石佛和一包花花绿绿、五颜六色的珍珠。
“这是俺俩临行前,孙军长特意让带来孝敬您老的。”冯养田说着,小心地将珠宝一件件放到徐源泉面前的茶桌上。
“这是哪儿来的东西?”徐源泉眼睛明显亮了起来,盯着桌上的珠宝明知故间。
“是手下弟兄在剿匪时捡的,可能是陵中的宝物。”梁朗先接口说。
“这… … 这我怎么能收,东陵盗案已是纷纷扬扬,满城风雨,万一传出去,我如何向上峰交待?”徐源泉嘴里说着,眼睛却死死地盯住桌上的珠宝不动,并伸手拿起了那件绿光闪动,艳丽鲜活的翡翠荷叶,在灯下反复端详,脸上露出一副惊讶和爱不释手的样子。“弟兄们还捡到了一些零碎东西,孙军长已托人送给平津卫戍司令部和南京国民政府的大员了.据说蒋夫人和孔夫人都分别得到了一份。”冯养田擂话示意说。
“这个孙大麻子,真他妈的手眼通天。那好吧,只要这些东西来路分明,我暂且收下,若发现来路不明,尤其是与东陵盗案有瓜葛,我将立即送交阎总司令,并对孙大麻子严惩不贷。”徐源泉听了冯养田的暗示,明白孙殿英要为东陵盗案下大赌注了。既然其他大员都有份,自己理应收下,即使事情最后被抖了出来,有那些大员在前边顶着,料也不会有多大麻烦。徐源泉想到这里,喊过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