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示意将桌上的珠宝收了起来。
梁朗先、冯养田见事已至此,又说了几句请总指挥多关照、多栽培之类的话,接着提出是否能将谭师长带回军部的请求。徐源泉面有难色地答道:“此案关系重大,外边舆论和清皇室又不依不饶,还是从长计议吧。先让他呆在北平,我会照顾他的。”梁朗先见总指挥如此说,也不便强求,又说了凡句闲话,随之提出明天要秘密见一见谭师长的请求。徐源泉照准,二人便告辞而去。
正当梁朗先等人秘访谭温江并准备向平津等地要员展开全面行贿攻击时,徐源泉不负部下所托,再次致函北平卫戍司令部。
敬启者查敝部第十二军谭温江师长于本月三日未平公干,在清华池洗澡,忽被贵部灵役带去。当派触部驻平办事处长罗荣衷前往保出,听候随传随到在案。惟谭师长带去,事前莫明真相,舰后阅报佑知为盔掘东陵一案,受有牵扛。如果如很所云,泉属刑事问题,法律自有解决。究竟此案系何人举发,如何告诉,敝部机愿闻其真相,祈将全案姊抄踢给,或准由敝部派员拄抄,统希裁夺,为荷。此致北平卫戍司令部。
显然,徐源泉的函件是想起到投石间路的作用。一是为自己保释谭温江开脱和解释,重要的是想弄清事情的真相以及北平卫戍司令部对此案的态度。
此时的徐源泉没有想到,阎锡山已见风驶舵,决定对东陵盗案彻底查办了。几乎在徐源泉致函的同时,他也向南京发出了一份密电:
3 , 8 /日暮东陵
南京国民政府中央执行委员会军事委员会钧鉴:窃本月十二日北平警备司令部拿获盗犯谭温江、黄百川两名。当据第六军团总指挥徐源泉函称:谭温扛系第六军团第五岭师长,愿负随传随到全责。当以徐部.点验甫毕,深虞前线发生误会,姑准转押该总指挥部随时听传。仅将黄百川解部审讯,据供有谭荣九即谭温江之弟卖珍珠与廊坊头条义文斋,由伊与王振波介绍,前后三次得价约六千元等语。查此案系文物临时维持会告发,轮隆陵及慈裕菩陀峪陵皆被岌掘,当发掘时附近戒严半月,事后由详温江将一部分珠玉宝器等物运来北平,价值在十万元左右。并据备报纸登载,陵墓建筑坚固,系用猛烈炸药轰级。又国民革命军.总司令部行营及全国商会联合会并清室载泽、载流、海侗、序童、宝熙、遗老陈宝深等文电交肥,同请严究前来。除访将人证、赃证严密查拿,并派员前柱东陡勘查情况据实陈报外(按:该句下疑有脱落文字)查谭温江现任高级军官于所辖军队经过地方担任划匪区域内发生盖墓情丰,嫌疑重大,中外瞩目,拟请选派大员,组织高等军法会审或特别法庭依法审判,庶足以昭示天下。是否有当伏乞示遵。平津卫戍司令阎锡山寒朱缓光代。
阎锡山一面电请国民政府,一面电令卫戍司令部参谋长朱缓光从速组织军事法庭。朱缓光当即筹备组织军事法庭工作,按照民国十七年二月十七日公布的陆军审判条例第九条建立法庭组织。设审判长一人,审判员四人、法官二人,因案情重大,审判长必需具备上将身份,审判官必需具备中将身份,法官也需具备少将身份。当时内定审判长为商震,审判官为杨杰、冷通、汪泽民。并由朱缓光电呈国民政府核夺。不久接到复电,令各集团军推选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