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神秘地继承了大位,始称雍正皇帝。
康熙六十一年(1722 年)十一月初七,康熙驾临京城郊外的畅春园。初八,有旨传出:皇帝偶然受了风寒,当天已经出汗。由于龙体欠安,从初十到十五,将为冬至的祭祀大典进行“斋戒”,一应奏章都不必送来。皇帝的“斋戒”和独居静休,本是一件正常的事,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格外关注。但就在这看似平静的宫廷生活中,有一个人却极敏锐地看到了平静的背后那可能改朝换代的非凡时刻的到来― 此人就是皇四子撤镇。还在各位皇子围绕皇位的继承间题而结交朝臣、培植私党并闹得矛盾重重,沸沸扬扬之时,皇四子溉填却显得老练、持重。他的言行也未引起父皇和兄弟们的格外看重和猜疑。在父皇和众皇子的眼中,这位四贝勒好像是一位颇为安分守己对皇位没有多大兴趣的人。但后来的事实证明,所有的人都看错了,他的一切做法只不过是来自门下谋士戴铎的告诫:“父皇英明,做儿子的就很难。太张扬外露,势必会引起父皇的疑心。若一点也不显山露水,又会被父皇和众兄弟看不起,从而弃之不顾。故此,两者之间的分寸,势必要把握得恰当。”极端聪明老辣的撤镇,在听了戴铎的告诫后,一直在露与不露之间悄悄地做着文章。他没有像其他皇子那样明火执杖地结交朝臣、培植私党,而是暗中结交了两个重要人物,隆科多和年羹尧。隆科多是当朝皇后的胞兄,官拜步兵统领,掌管京城的戍卫。年羹尧则是四川巡抚,在与准噶尔作战的西线战场拥有一支精锐军队。结交这两个人的目的是,一旦京师有变.由隆科多控制。若西征中的允颧有变,年羹尧可派兵与之抗衡.迫使允棚无法用武力达到争位的目的。皇四子撤街算是一位真正能审时度势,并悟透了权力争斗原则的天才。就在康熙患病杨春园,而众皇子尚处在梦中的关键时刻,长期蛰伏的撤填却要引弩待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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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九日到十二日,撤滇或明或暗地不断派人人宫探视父皇的病情。当他得知父皇的病越来越重时,便开始在暗中作各种应急和夺位的准备。到十三日凌晨,康熙的病情已处于十分危急的状态。一直在皇帝身边担负侍卫任务的隆科多,忙派人传达诏命,令允社、允祀、允搪等七位皇于火速赶到畅春园。撒滇也在诏令之内,但不知什么原因,将近中午方匆忙赶到。
此时,畅春园内的空气异常紧张,康熙帝早已昏迷不醒,赶来的皇子们都未能和父亲说上一句话。所有的皇子都为父皇的病情感到突然、慌恐,甚至感到内心焦躁不安。眼前太子尚未确立,而最有可能成为太子的皇十四子允概又远在西北,一旦父皇突然驾崩而不留下一句话,那局面将如何收拾?尽管时间是那样的令人焦躁难耐,空气是那样的紧张、窒息,但没有一个人愿意离开,因为谁都知道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什么意想不到的事都会发生,也极有了可能父皇会回光返照,突然醒来,对众皇子留下最后的遗言― 每个人都想听到父皇在告别人世之前可能有利于自己的最后的声音。但这声音总是退迟没有发出。
皇子们守在康熙寝室的外间,有的坐着,‘有的倚柱而立,有的则在房间来回地踱步,谁也不说一句话,每个人的心中都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有说不出来的痛楚与焦灼。众皇子都在无休止地等待、等待中又无一例外地做着各种吉或凶的揣侧。
就在这无休止的等待和揣测中,号称在诸皇子中最机敏的皇八子允祺,蓦地从皇四子溉镇的珊珊来迟中突然悟到了什么,阴狠的眼光将众皇子扫了一遍后,又死死地盯在夙镇的脸上。撒镇斜视了他一眼、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双目微闭,镇定自若地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尽管如此,皇八子允祺还是从夙填的瞬间失态中悟出了一种不祥的隐秘,在片刻的思素后,允祺突然决定离开畅春园。但他刚跨向行宫大门,隆科多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