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六十八年中,竟往空谈爱与志。杯土已封皇帝顶,前星欲祝紫徽宫。相逢老辈寥寥甚.到处先生好好同。如同孤魂忍恋所,五更风雨蓟门东。
和同治帝后的死亡一样,吴可读的自杀和尸谏,在朝野内外引起了很大震动,反响甚为强烈。但慈禧将遗疏阅毕后,却不以为然地掷在一边,再也没有理睬,吴可读的一番苦心自然是付之东流。更为惨绝的是,六十年后的1945 年,同治帝后的惠凌被盗掘,皇帝的尸骨被捣毁,而完好如初,身体仍富弹性的皇后阿鲁特氏,衣服被剥光,腹部被剖开,肠子流淌了一地。盗墓者如此惨无人道的做法,竟是为了要得到当年皇后吞于腹中并被致于死命的一点点黄金。上帝无眼,苍天不公,一对生前境遇悲惨的男女,又突遭催难,实在让后来者欲恨不能,欲哭无泪,为人世竟有这么多的不幸而悲天长悯!
东西两宫亲选陵址
去则去矣。虽未彻底万事皆休,但总算得到了暂短的安息。而作为继任的光绪皇帝,此时正受着比同治还要凄惨、还要痛苦不堪的煎熬。在光绪登基直至驾崩的34 年中,专横跋息的慈禧从未提起过给光绪建造陵寝一事,慑于慈禧的淫威,满朝文武,未有一人敢提及此事。与比相反并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慈禧对自己的陵寝建造却一刻未忘,同时做出了令人骇怪的举动。
早在同治五年(1866 年), 32 岁的慈禧就命臣僚、术士赴清东陵陵区为自己和慈安选择陵址。在初选的过程中,有的因水位不
120 /日暮东陵
良,有的因山势不佳,有的因隔河修御路困难,均未选中。几年后,由熟悉勘舆的内务府员外郎宽惠、刑部主事高士龙等人,相定了一处穴基,并上奏称:“谨看得定陵一脉,逸东附近内普陀山山势尊严,由昌瑞山来至凤台山过峡起,金星圆顶开面落脉,结咽束气,顿挫而下,结成突穴。左右护砂环绕,界水分明,堂局严密,唇气纤徐,内水宜出于未方,立壬山丙向兼子午分金,前面平安岭为玉几案,案外金水大山为芙蓉帐上吉之地”。与此同时,“又谨看得定陵一脉普陀山逸平顶山,山势秀丽,由菩陀山分支,过峡顶起土星平顶,开面落脉,结咽束气,曲折而下,结成窝穴。左右护砂回环,界水分明,堂局整齐,唇毡平坦,内水宜出于未方,立壬山丙向兼子午分金,前面平安岭为天财案,案外金水大山为芙蓉帐,实上吉之地也。”
慈禧兔慈安闻奏后,又派恭亲王奕诉带领大臣周祖培、全庆、英元等人,几次赴东陵勘舆,共同相度,以便选择。
到了同治十二年,同治与皇后行完大婚仪式并相继在太和殿举行亲政大典后,于三月初恭渴东陵。就在这次恭渴中,同治奉慈禧的旨意,率领臣僚、术士为东西两宫太后在东陵界内选择的万年吉壤作最后勘舆。经过几日的勘察,认为此前所选吉壤确是“地势雄秀,山川环抱,实乃万古上吉之地。”同治返京后,遂呈陵址蓝图请两宫太后阅示,慈安、慈禧两太后亲率臣僚来东陵勘察,甚是满意。此处有两座后山,原来一座名为平顶山,一座名菩陀山,尊奉慈禧和慈安两太后的旨堂,同治十二年三月十九日,同治以朱笔改平顶山为普祥峪,改菩陀山为菩陀峪。随后打桩立记,拟在普祥峪修建慈安陵,在菩陀峪修建慈禧陵。
清宫历代皇后,慈禧作为最热衷权势,也最显赫的一位皇后(尽管咸丰驾崩后才得到这个虚位)当属无疑,这个女人在实际统治大清王朝近半个世纪里,曾闹出了许多违背祖制的事情,让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