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地界活动,至于逃往何处,由孙殿英自己选择。
协议达成,双方又各怀鬼胎。按城外军队将领的打算,只要孙殿英一出城,就命令军队截杀,孙部便死无葬身之地。但孙殿英久经沙场,又是极富经验的惯匪,怎肯轻易上当,他当然有应付的妙计。就在孙胶英部从对方让开的毫州西北角城门奔逃出来时,绑架的二百多人仍然被裹胁其中。更显其狡猾的是,孙殿英对赶来的说客扬言:“如果两省督军胆敢派兵来追,首先将手中的‘票号’统统杀掉。”并要求“票号”的亲属速凑一定数量的粮草和钱财,给孙的部队急需。这样,城外的部队眼看着孙胶英逃去却不敢追截,而“票号”的亲属则跟着孙殿英屁股后边,不断地送钱送粮,直到出了河南地界来到山东曹州,孙殿英走出了险境,才将“票号”放回。孙殿英可谓因祸得福,逃到曹州脚跟未稳,便有绰号“红孩儿”的匪首刘月亭率众来投,不久,又有直军残部谭温江(号淞艇)主动归顺。这谭温江原是保定陆军军官学校的毕业生,先在吴佩孚部下为军官,后吴佩孚兵败,一时无人投靠,见孙殿英来此,便决定投靠孙殿英。从此,孙殿英军势猛增,士气大振,一个决定新的命运的时代再度来临。
投靠张宗昌
孙胶英进驻山东曹州后,面对日渐兴旺的军势,在高兴之余又增加了几分优虑。他觉得自己虽然号称一旅之长,但毕竟不是一名正规军人出身,所率部下在过去的十几年里,匪气十足,尤其是毫州事件,已使自己这支部队声名狼藉,遭人唾厌。若这样一味地折腾下去,很难成就大的事业,即是自己势力再大,世人仍当作一股流寇看待。想到这里,他决定要整伤军队,严格要求,严格训练,-协‘廿、州,' ' " ‘沪.八认‘笔了卜二如电,、海平目叭冈月二J 训‘月.口口‘? . . " . ' . ' ' .一
186 /日暮东陵
使自己的队伍朝着正规军的方向发展、力争做到驰骋于疆场而能胜,进驻于领地而能安,彻底改变人们对自己的看法。不久,他在当地请了一位原保定军官讲武堂毕业的退休军人冯养田来做自己的参谋长,以整顿军纪。冯养田不负厚望,一上任,就对孙殿英的队伍,从军官、士兵到军需杂物,都给予严格的要求和训练,使之一切行动都合乎正规军校的操典规范。冯养田不愧为名牌军官学校的高材生,不到几个月的时间,所训军队素质大变,军容风纪整伤一新,赢得了当地百姓和同行的称赞。一时孙殿英军队的声望鹊起,远远高于附近的其它驻军。
孙殿英看到自己的军队有了如此的美名,自是欣喜万分,索性又在曹州地方高薪聘请了一位名叫梁朗先的饱学之士,作为自己的秘书长。这梁朗先原为一没落举人,前清翰林院庶吉士,由于受到同僚的排挤而回故乡曹州府隐居,并以藉教私塾和替人相风看水维持生活,就在这期间,他结识了同样以算卦、相风看水为生的落魄文人韩虔古。当梁朗先被聘为孙殿英的秘书长时,韩虔古早已被奉系军阀张作霖的部下、直鲁联军总司令兼山东省督军张宗昌聘为参谋长了。孙殿英初来山东,正想寻找靠山,设法巴结张宗昌而苦于无门,想不到大路却豁然摆在了面前。当他得知自己的秘书长与张宗昌的参谋长是至交时,欣喜若狂,当即让梁朗先通过韩虔古的关系,向张宗昌引荐自己。梁朗先既做了孙殿英的秘书长,自然是遵命照办,答应一试。
张宗昌于清光绪八年(1882 年)二月二十三日生于山东掖县祝家村,由于家乡连年遭受荒旱,他18 岁时便怀着吃顿饱饭的欲望告别故乡,闯荡关东,先在海参威一带打工,后落草为寇.成了一名土匪小首领。因他生得人高马大,臂力过人,胆子极大,而又豪爽义气,是个天生的绿林材料,因此,在黑道中很吃得开。辛亥革命后,他率二百多匪众,投北洋军阀冯国璋,由骑兵团长升至暂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