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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大结局

作者:风清 当前章节:15367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5:08

“小姐乖,张嘴~……真好,来,再来一口!”“嗯~,小姐,你有没有吃饱啊?……小姐,你跟景椤说句话吧。”

王佺没想到的是,他一进帐,见到的便是这番景象!这让他如何能受得了?他一手还伤着,被木夹和药布裹着吊在脖颈上。但他还是愤怒的,他单手抓过了沈琼的衣袍,狠狠的质问道,“你是怎么照顾她的?”

沈琼赶紧撤下他的力道,“哎呀,少卿!你身上还有伤,不可动气!”果然,景椤回身便看见他家姑爷,头上身上全是带血的药布。刹时她便跪了,“嘤嘤嘤~~,姑爷,都是景椤的错,景椤没看好小姐,哈啊~~~”

景椤这边哭的悲伤,九妹反倒是笑了,“嘻嘻,少……卿…”虽然说的费劲声音又小,但是在场的人全都愣了。

还是景椤先反应了过来,大喊了一声,“哎呀!小姐说话了!我还以为小姐连话都不会说了呢,呜~~”。沈琼亦是大喜,“唉,少卿,你快看啊!九妹还认得你,你一回来,她就说话了!”

王佺上前,跪在了床沿下,他抱着九妹的小腿,埋首痛哭。会说话了?他的九妹,原来可是最伶俐可人的九尾灵狐啊!那么刁钻,那么有主意,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突然,九妹摸了摸他的头,王佺一惊,抬起头来看着她。可惜,九妹的眼里,并没有焦距。她只是依照着身体的本能,而神识,却早已被她封闭。

她家将军……还没回来……

从王佺回来以后,便每日都亲自打理九妹的起居。遇到一些手上干不了的活,他也会在一旁陪着看着。而九妹,也像是慢慢成长了那样,开始学会听话了。起码一些简单的语句,她都能听得懂。

陌越听闻消息,快马加鞭的赶到了关口。他最近可是忙的很啊,这一路上他没少骂王佺,竟然把他的宝贝妹妹,给照顾傻了?!这要是不把他痛扁一顿,他就不姓司徒!

结果到了边关,一了解情况,他没气了。为啥?这事还真不赖王佺,这司徒家的闺女啊,随娘,都气性大!尤其是怀孕的时候!

他上边姐姐,有学河东狮打骂夫君的,有因嫉妒吃飞醋当街丢人的。看来九妹还是个隐忍型,这火没发出来,堪堪给憋成内伤了!他的老天呐,现在他终于明白他爹,为什么总是那么顺着他娘了!这不顺着不行啊~~

沈琳看着九妹问陌越,“七哥,她现在这样……是五岁了吧?”陌越相当笃定到,“哪呀,顶多三岁!她五岁的时候,就知道把自己的别院,量地分管。七岁就能利用自家的空房子,开学堂了!还会给人家先生涨月钱!从小就有个‘小东家’的别号。”

说着说着,所有人都感到了一丝的悲凉。这么美好的一个精灵小人,怎么就得了这么个病呢?难道,真的是天妒英才吗?

就在满屋寂静的时候,九妹突然说话了,“小九,读书。”读书?……嗯?大家都着实神奇了一把。“怎么会想读书的?”、“是啊,是不是听懂咱们说的话了?”、“那,那我们教她读书吧?”、“你会吗?”、“我不会你会?”

大家都七嘴八舌的小声讨论着,直至一声‘越越’响彻天际!

“……”

大家都知道,是曦菀来了!景椤提示到,“大家最好把耳朵捂上!”果然,景椤话音刚落,曦菀便伴随着她那杀猪般的嚎叫,进来了。“啊~!越越啊~!哈啊~,我的越越~!”

大家都怕魔音穿耳,反而唯独忘了照顾九妹。九妹当时不记得曦菀了呀,见到曦菀哭,她也跟着哭!哭的声音比曦菀还大,就像在比谁哭的声音大一样!

众人见状都惊了!哎呦喂,祖宗你可别哭啊!哪成想,九妹哭着哭着就上瘾了,刚开始还只是干嚎,这会儿眼泪流了一脸!果不其然,又把那坏脾气的将军给招来了!

王佺一进门就怒了,“你们干什么呢?我才离开这么一会儿,怎么就把人给弄哭了?众人欲哭无泪,他们会告诉你,是你家小孩想学人家赶时髦,结果哭上瘾了吗?0.0

经商定,九妹跟着曦菀学习。结果第一天,九妹就哭了!一问原因才知道,是曦菀把以前,王佺娶妾的事,拿出来和九妹抖落了。结果九妹以为王佺不要她了,哭的那个伤心哟!害的王佺保证了一晚上,才勉强把‘阀门’给关了!

可曦菀还是宣称,“那人家说的是事实嘛!”经过大众讨伐,第二天曦菀吸取教训了。可是不知怎的,今儿九妹改剪头发了!问她她也不说话,最后曦菀把课本一亮出来,众人傻了!

那上面赫然的闪着一行大字,“待我长发及腰,将军归来可好?”王佺当即便红了眼眶。从此以后,大家便都不敢,再教九妹读书了。

陌越因宫中传召,回宫述职了,九妹不知道。王佺又吃了败仗,九妹不知道。老营的戚晓被调过来了,她还是不知道。直至有一天,她也不知从哪听来的,何谓为人妻之道。她突然就好想,给王佺做一顿饭哦。

于是她便挺着个大肚子,进到厨房,拿了颗大白菜,就乱砍一气。当时给那帮掌炊的士兵吓得呀,都合计这女将军,是不是又得了智障后遗症了?难道是拿着大白菜当戎敌?

所以当九妹众目睽睽之下,拿着自己的杰作,向王佺献宝的时候。王佺突然感觉,他很同情兔子!

……

至于心草,她也没好到哪去。走火入魔的现象,越来越严重了。偏偏此事,还不能与别人讲。她甚至已经会在大白天,出现麻痹的现象了!

忽而,一阵柔媚的男子声传来,从大殿上方达至了殿内。“少主!幺准出洞了!”心草凉凉的回了义忠一句,“那是幺准,不是妖精!”“……”

没多久心草又问,“查出来了吗?”义忠虽说有些不想理她,但还是很诚实的回答道,“你家老君头说,一切症结所在,全在姁太妃娘娘。”姁太妃???心草听到这个名号的时候,明显被闪了一下!

什么情况?难道是&%#&@$……不会吧?啊?

--戎狄

义明从雷法那里,偷偷的又潜回了初家。哪成想,她刚一进到自己的帐子里,就被小展凌一把给抱住了!“唉呀,凌儿啊,吓死我了!”

小展凌略微长大了一些,可是那张娃娃脸还是没有变。她坏笑着问义明,“明姐姐,你刚才又干什么坏事去了?”义明一开始是觉得好笑,不过转念间她便正色起来了。“凌儿,我刚刚去偷窥,你的杀父仇人去了。他软禁了忽韩!”

义明说的平淡,可她却明显看见了,小展凌的眼里在冒火!那是仇恨!对,就是那种光,他曾在哥哥的眼里见过!她知道展凌有恨,想利用她的意思,也丝毫都不隐瞒,“凌儿,我想让你劝你哥哥,我们反了雷法吧?”

正巧这时,初以凉刚好从外面进帐,听到了义明这最后一句,不禁低声反问道,“怎么了?有什么异动吗?”展凌小声的趴在以凉耳边,把该说的都说了。良久,义明再次征求到,“相公,我们造反吧!”

--皇朝.子夜

漏至三更,皇宫赭红色的高墙上,偶尔会闪过几个人影。灵羽一身夜袭出门,一路穿梭间,并未注意到,芝黑色的衣裳,在不经意间竟也沾染上了,些许微凉的夜露。

她走至一面偏僻的宫墙,轻声低语说,“我到了。”转瞬间,便见陌越不知从何处,现了出身影,“找我何事?”

灵羽轻轻的,长吸一口凉气道,“我来投诚。”“……条件是?”呵,还真是商人之子哈,没比这更清醒的了!灵羽道“我找到我妹妹了,她叫宝丽。以往是戎狄骗我,现在我想跟我妹妹在一起。”

“……如何相信你?”灵羽闻言,心口有些微微的痛,但还是一脸平常的开口道,“我妹妹自会认得我。”“可我不认得你妹妹!”

骗来骗去,最终,两人都伤心了。他们明知道那是在赌气!然,胡可奈何?答曰:无可奈何矣!

最后灵羽松口到,“最近戎狄的朝政,十分混乱……我愿帮你们拿下戎狄!”听到这,陌越终于是抬头了,“好,如果拿下戎狄,我便原谅你。”灵羽也道“好。”然后便转身离去了。

拿下戎狄……说的轻巧,那是置身于何其危险的境地啊?然,陌越的那句,类似于小心保重的话,始终也没说出口去……

【郢历.武平一年.七夕】

是夜,心草犯病了。在那之前,她倾力赶走了,宫中所有的守夜宫女和太监。她现在已经控制不住了,她感觉到了那种,黄土埋在腰侧,只差临门一脚,她便会就此死去的心慌。

不敢让人帮她,怕帮了她,便会害死那人。她想,也许再坚持坚持,说不定那感觉就会过去了。她好像溺水了,也许只是睡了而已。对,就是睡了,那些痛感都是假象,她睡了,睡了……

没想到,就在她把自己催睡的同时,神出鬼没的‘幺兵’,却已悄然到来。不得不说,幺准比起钰蒴,段数确实是要比其高出许多,说是天差地别也毫不为过。

首先,他派人悄悄的抓住了王太后,用以作为最后的出路和底牌。而后,是逐步的撤换了宫中的禁卫。说道这里,就不得不提一句了,想他幺准,这几个月来,可不是终日无所事事的。

他联合了戎狄的雷法,也曾许诺与他。如若他戎狄肯借兵开路,那么大郢国的疆土,将全部归戎狄所有!这样的大手笔,无异于让雷法,白白的赚了个天大的便宜。这种破釜沉舟的疯狂,只要对方不脑残,都会选择与其合作的。

直到最后一刻,随着一颗信号弹的燃升,戎狄军暴起了!他们开始在王宫里,肆无忌惮的烧杀抢掠。每至一处,无一不展露出他们人性的极限!他们就像狼,甚至是土狗!凶残的让人只一眼,便会永生记住,他们露出獠牙的那一夜。

很好,他们早就料到了!长钘初更十分,便已随着阿离出宫领军去了。此时他们正等在王宫,甚至是郢都的外围。犯我国土者,虽远必诛之!

管你来了多少人,敢在我们的国土上肆虐?那就一个也别想回去!!

心草虽然昏迷了,但在临睡之前,她还有记得吩咐姑姑,让她记得,把姁太妃,带到幺准的面前!

当时幺准一看到姁太妃,顿时便傻眼了!“春秋……”

“我叫许春秋,不是一春一秋!”

“哎呀,你拽我头发干嘛?”

……

“相公,蹲下些,为妻为你挽发。”

……

“相公……为妻将去……不、不放心你……记得、记得…续弦……”

往事历历在目,当初已逝的伊人,叫自己续弦的妻。为何又会在,死去的二十多年后,又一朝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良久,他听见爱妻说话了,“相公……”她虽有些哽咽,但却还是像当年一样,那么清脆悦耳。那声音仿佛让幺准如置身林间,每日以清淋灌耳,享受着永不吹尽的惠风和畅。一朝,竟不知今夕是何夕?

他怕那是梦,直至他握住了爱妻的手。爱妻告诉他,“相公,当年是为妻错了!为妻不该让你常年追逐于名利,也不该让你起那些贪念,甚至是鼓动你生那非分之想!

当年春秋将死之时,是先王念你多年护国有功,才将我藏于这深宫之中,以巫师之力续命之法,与我平摊所受之苦毒。还把钘儿交托与我抚养……咳咳……”

“春秋!”“无碍,可惜相公你不知内情。也怨我当初为了激励你谋反,故而特意没有说出实情,让你误会了先王二十几年……”

幺准到如今,已经不知该说什么好了。谁又能体会得到,他这荒唐的一生,所谓的苦辣辛酸……

“相公……我们是罪人……我不想你活着……可偏偏,王是比我们俩先走的……”姁太妃她太虚弱了,这种长时间的压抑一旦宣泄,也实非常人所能忍受。幺准甚至都没敢告诉她,王,正是因为他的丧心病狂,而无辜枉死的!

而自那之后,便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们俩。

--火离宫

“娘娘,娘娘!”殿外大声的呼唤,心草听到了,可是她此刻根本无法回应。如今她的全身上下,只剩下意识还在了,这身子,还真不像是自己的。

突然,蒟蒻扑了进来,她死死的挡在心草的面前。心草听见了狞笑,那笑声真恶心啊,都有些想吐了。然后她听见了姑姑决望的哭声,随后一句“我跟你们拼了!”‘噗——呲——’

……钢刀入腹又拔出的声音?不,那是什么?不会的!心草的心血急剧上涌,只听她突然尖叫了一声,随后便真正的失去了直觉!

可是,她的身体却能动了。她僵硬的起身,黑色的双眸里,竟然失去了瞳孔!她的身体,向外度了一圈又一圈的赤色红光!所到之处,人畜不留……

见到她的人,不由得都指尖发凉,甚至有人是弃刀逃跑。他们并没有学过五行序,可是那一刻,他们真真切切的看到了,那一圈圈的赤红。那是……心头血!

与此同时,初以凉逼宫将成。戎狄调兵回国的军符,也才刚刚到达郢地。这真是,赶得早不如赶得巧啊!谋反都凑一块去了,还真是互惠互利啊!

等戎狄军一出城,便遇到了长钘带领的火翎军。先被灭掉了大半,再回国接着受辱。你说这一共就两层皮,大郢给他们扒一层,回去了自己又内耗一层。雷法?玩完了!

既然两国都已经开始内讧了,这皇朝要是不赶回潮流,那不就亏了吗?成王智宜,看着那两国交火打的热闹,正好自己国家又不受外患侵扰。这不正是,收拾宫里,那个小皇帝的大好时机吗?

--边界

彼时,九妹正在生产,剧烈的疼痛,让九妹几度活过来又死过去。最后稳婆没法了,直接问王佺,是保大人还是保孩子?

自有了这孩子起,王佺就从没想过,九妹会难产的问题。这事到临头了,还真是着实让他伤心欲绝了好一下。其实他是有过犹豫的,但他想,孩子没了,还可以再生,要是九妹死了,那便不会再有了。

所以,他很痛苦的二者择其一,“保大人!”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见屋里‘哇——’的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惊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孩子是自己出来的呀!“恭喜将军,是儿子!”

大家都不停的议论,“哎呀,这孩子以后肯定有大出息呀!说不定将来也是个小将军啊!”、“就是啊,你听他哭的多响亮啊!”王佺到了这个时候,他都想哭,他吸了吸鼻子,喜悦,还真不是能忍住的啊!

最初的鼻酸过去了,他又想笑,想不停的大笑,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喜悦。“将军!八百里加急!”只这一句,就令众人都不由自主的,恢复了以往的冷漠肃穆状。甚至还有人,蹙起了眉头。

王佺看过信件后,跟大家宣布,“成王智宜谋反!我们兵分两路,一路随我回京捣除叛逆,另一路由沈琼领军,驻守边关!”“是!”

众军士训练有素,一声令下便各自准备去了。王佺急匆匆的进了产房,在九妹和儿子的脸上各亲了一下,便又急匆匆的赶出去了。临行前他再三吩咐沈琼,“琼之,九妹你一定要帮我照顾好,拜托你了!”

沈琼笑了,“放心!等你旗开得胜,我亲自带他们去迎接你!”“好,驾!”

--郢宫

要说这一夜也热闹呢,这姐俩生个孩子,都赶到一块去了!接着说心草散发的红光,逼退了众人之后,由于一阵腹痛,心草突然又恢复了眼前的清明。

她一时之间,还不是很能适应,这种奇异的转变。但是腹下的疼痛感,此时却已经完全掠夺了,她坚持思考的意志。不是还有两个月才生的吗?难道是,早产??

不会吧?要在殿外生的话,那她这辈子就没法见人了!关键时刻,还得是他家夫君啊!长钘见状都说不出话来了!直到心草实在忍不住了,对他拼命的招手,他才反应过来。

连忙把人就抱进去了,临走时,他还顺带着抱出了,蒟蒻姑姑的遗体,当着众人的面,给蒟蒻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来人,将姑姑厚葬了吧。”“是。”宫人应下后便又退下去了。

不多时,殿内便传出了,心草痛苦的呼声,“啊——,啊——”好在啊,她这个娃,不像九妹的那么慢,还没疼两下呢,就顺产了!“哇——哇——”

新生儿的声音,真好听!

--皇朝

心盈曾以送走了义妹,郎玛公主——雪拉雅.卓尔为借口,在那场宫变之前,巧妙的溜出了宫。

当时的御禁太监,是成王智宜的人,但是因为那段时日,心盈一直以失忆又痴傻的面目示人,且此事还碍于,郎玛国公主的身份,故而那太监也不得不放行。也就是这一招错,导致了成王的谋反之计,满盘皆输!

第二日正午时,成王果然反了!而彼时心盈则从哥哥那里,弄来了通过螺音之手,倒卖入境的大炮!此物一出,谁与争锋啊?简直就是太牛了!围宫的那些兵当场就吓傻了!

心盈轻功一点,便坐在了高于远景,华光潋滟而又平摊的琉璃瓦之上。以觑看天下之势,向下望去,丝毫也不畏惧,成王智宜那阴鸷的目光!

燕鸿安只是在宫门口,试验着放了一炮,便已然把那些,贪心不足的‘狗腿子’,吓得腰膝酸软了!这玩意这么厉害,他们以前是真没见过呀!。燕心盈一脸得意的向下喊话,“王爷!你的三万精兵都已经成炮灰了!还打吗?”

成王智宜一口鲜血,由胸腔喷涌而上,“噗——,你……”你果然在使诈!不过这话还没等他说完,这气就已经咽了!而正在此时,王佺大军赶到了!叛军大部分弃械投降,而有一些顽抗分子,也被王佺的兵,瞬间解决掉了。

三个国家里,就他们皇朝收拾的最轻巧!直接用气的!气死拉到!果然高,果然高啊!O(∩_∩)O~

七天以后,沈琼奉命攻打戎狄,对于一个外强中干的国家来说,一半的队伍,便足以让他们覆灭了!

十日内,戎狄国被灭,义明携夫家迁居郢国。灵羽嫁与陌越归隐,宝丽也得到了特许,从此和姐姐一家,过着平凡人的生活。集辛终于也沉冤得雪了,他这双重间谍的日子,可算是结束了!

皇戎之战,女将沈琳,功劳志伟!封女总兵之职,赐婚于长水校尉戚晓,并张榜昭告天下。是以除却了九妹意外,国家的第二位女将!而沈琼,也不知哪来的桃花,竟被杨潇之妹芸雪公主相中,进宫做了将军驸马。

从此皆是和和乐乐,恭定团圆!

--杭州.太守府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封王佺为护国大将军,官至一品。其妻皆为一品诰命夫人。另,封其正妻司徒燚越,为定国将军,官至一品。赐金三万两,银五万两,绸缎千匹,骏马十舍,钦此!”

“臣,代臣妻王氏,领旨谢恩!”

--郢宫

一切终于都归于平静了,长钘下朝后,径直入了火离宫。现在,他终于可以想去哪便去哪了!再也没有背后灵,监视他、阻碍他了!

他激动的把心草抱在怀里,他真诚的说道,“心草,我们自由了!自由了!”是啊,终于自由了……

“启禀王上,一个人自称是王后的姐夫,要携家眷同见!”“啊?”心草的心瞬间便被点亮了,她忙不迭的理了理自己的衣装,一边问人家,“他们来了几个人?”一边又问长钘,“我这样好看吗?”

结果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笑了。那宫人说,“娘娘别急,来了五个人,一个宝宝。”长钘也说,“好看好看!快,我们去见爹娘!”

心草闻言就冲出去了,长钘失笑,让奶娘也抱了小孩,随后跟上去了。可到了门口才发现,刚刚还猴急的某人,这会儿倒是不好意思了。

反倒是长钘先抬脚进去,拜下大礼道,“小婿御长钘,拜见岳父岳母!”司徒博一看,登时便眼亮了,“哎呀好女婿!快起身快起身!呃……”

长钘明了,转身喊道“心草,快进来啊!进来啊!”心草实在是害怕,结果是被长钘给半抱进去的,连路都不会走了。司徒博眼底发酸,却还强装坚毅道,“小丫头,上次回家的那个,是不是就是你呀?这回真正见面了,你反倒还不好意思了!”

“爹……娘……”这回司徒夫人终于是有动作了,“哎……哎!”平生被叫了那么多声娘,她从不知道,一个称呼,竟也可以这般催人泪下!

突然,心草一个激动,便又昏厥过去了!“……传太医!”当下,一家人都被吓着了!这……怎么会就突然昏倒了呢?

待到心草醒来之时,屋里已经没有人了。唯有那不远处的婴儿床,随着她的眼睛晃呀晃的。突然,她感觉到了胸口的一阵刺痛,那可恶的红光又出现了!她想呼救,可是她叫不出声音。

她看见那可恶的红光正在向外扩散!不会吧?如果……让那光触及到自己的孩子的话?不,不不,那不可能!谁来救她?现在连一句救命,她都喊不出来了!不要,她不可以放任那种事情!

眼看那红圈,就要逼近那可怜的孩子了。心草情急之下,奋力的起身撞击自己的床帐。可是力气太小了,根本就不能改变什么。下一刻她想到,如若她咬舌自尽呢?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瓷器突然掉落,‘哗啦’一声,碎了!众人闻声皆是惊讶着跑来,就在那一刻,心草的心里满满的全是感激!她默念道,‘老天啊,你终是待我不薄啊!’

长钘企图扶起她,“心草,心草!”心草却已经忍到竭力了,她唯恐来不及的,用气声虚弱咆哮,“抱孩子,快跑!跑!”

动作快于大脑,那一刻,长钘突然就明白了些什么。他猛地抱起孩子,死命的拉着大家往外跑。就在他们刚刚完全跳脱出,那段距离以后。只听‘轰’的一声,整殿俱倒!

广厦倾颓的样子,印在了长钘的脑子里!良久,他感觉自己的心裂了!他把孩子塞给了岳母,以最快的速度跑了过去。等他看到眼前的景象时,他一个没忍住,突然就笑了!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嘴里,是苦的,也是甜的。

王佺也随后上前查看,看过之后,他的心也随之放下了。还好,整个偏宫都塌了,这傻丫头还知道,给自己留那么一隅之地!

一个圈!

呵呵,这辈子……好像是逃不出那个圈了!

知道心草没事了,大家也就放心了。既而进一步的诊脉用药,心草也是配合的很乖巧。司徒家的老夫妻俩,看到这种景象,也算是老怀安慰了!

九妹还是有些稚气,不过相比之最初,已经是好太多了。现在能认人了,也能接话了,相信不久的将来,一定会好的!

再有就是,同来的还有小十,也就是君家真正的子嗣!心草用讯鸟给他老爹传了讯息,估计若是快的话,明日早请安,他应该还是能赶上地。

晚上,长钘不安的拥着心草入眠。临睡前,他嘀咕着说了许多,“明日便写信,请我师父来为你治病。”“嗯。”

“喜欢庄园吗?以后给你盖一个?”

“不喜欢,劳民伤财。”

“那还给你管库银,这回是前朝后宫的全部。”

“看账本眼睛疼。”

“那就给你养几条狗?嗯……还要请捏糖人的师父,还有什么?”

“嗯。”

等某话唠终于睡着的时候,心草便也轻轻的起身了。她收拾好了行李,狡黠一笑,上隔壁把司徒晋越给偷过来,放在长钘的怀里了。

她坏笑着,用那仅认识的几个字,给长钘留了个别。‘妻子已奉还,本人有事先走了,咱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总归是有缘再见!告辞!’

走在大街上的时候,她还不禁回味了一下。好像感觉心里有点瑟瑟的,于是她很自然的开启了,自我安慰大法。

临走的时候,她只甩了一个小包,多潇洒啊!尤其是那几句话留的,那就是洒脱呀!她就是要回家,她又不欠他们家的,对吧?哎,不回家我就不舒服,我就非回去不可!……不行……心口还是好痛啊!父母认了,家也算有了,孩子……

她最不忍心的就是孩子啊!天下有哪个母亲,会对自己的骨血不屑一顾的?可是她不能!她这辈子不能的事情,还真是好多啊!!凭什么?

路人见她边走边哭,都感到很奇怪,那当中还有个大妈,特意来问她,“哎,姑娘?咋还哭了?有事跟大妈说说,看看大妈能不能帮上忙?”心草心道了,我不能亲手怀抱自己的宝宝,说出来您信吗?

但实际上她只是摇了摇头,接着自己该走的路,走下去了。多归是羊肠小道,大路人多,终是已不属于她的!或许她走着走着,有一天突然就看见了彼岸花,那便是到了黄泉了!……呵呵

翌日,伴随着晋越的尖叫声,长钘痛苦的醒来了。醒过神后,长钘顿时也惊诧了!他咽了一口气,紧接着冷静的问晋越道,“你怎么会在这的?”晋越很无辜,“我也不知道。”

而等长钘在看到那张纸条的时候,他便什么都懂了!他抚着自己的胸口,边给自己顺气边道,“冷静!冷静!自家宝贝就这么一个,掐死就没有了!”

刚好在大家都着急的时候,君硙也来了!这下可好,司徒老爷早就已经不爽他很多年了!这就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啊!“老匹夫!你偷我女儿,还把我女儿给弄丢了!现在还来抢我儿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于是乎一场大战,在拼命打、拼命逃、和拼命拉的这三个暴力环节中,逐渐趋于高潮,而最终归于了平静。

原因是……大家都累了!= =!

这其中当然要属君硙最惨,这刚一进门,还没看清谁是谁呢,就被打成老叫花子了!不过这谁是亲爹,他可是真知道了!剽悍!老当益壮啊!

“你还我女儿!哈~,哈~,哈~”君硙也道,“我~,我~,我没见着心草啊~”司徒老爷一听这名,就更来气了,“你你你,你说你取个什么名字不好,啊?非得叫草!我们家的宝,被你叫成草!你~,你是何居心?”

说着,就又打起来了!o(╯□╰)o

过宿以后,郢国的探子,天下卫,甚至是丐帮,差不多都倾巢出动了!海陆空三方搜索,结果这人就这么凭空的没了!

这怎么可能呢?死了也得有个尸首不是?其实啊,是他们搜索的方式不对。两天不到,人都跑到皇朝那边去了,!事实上,哪有那么快呀?心草这回她没骑马,全部都是步行,这两天的功夫,就是再快也在郢界境内带着呢!

后来好不容易心草跨国了,这时候有人想起来了,啊!国内还没搜呢!得,又把郢国境内,给翻了个底朝天!结果呢,还是没有!

然而,心草即便是回到了皇朝境内,也并没有想回家。因为她实在是太危险了,她总是想啊,她从出生便离开了故土,若是死的时候,她能落叶归根,好像也挺不错的!

最终,心草选择的地方,是一片处于上虞边界的山林。那林子里幽深的很,平日里没有刺眼的阳光,却也不显得晦暗,当然也不会出现什么人,安静,安全!

她在那里,大概住了有三天。就在第四天,她像往常一样追兔子的时候,突然就听见了木鱼声。她想,是不是哪个大和尚,在寺庙里待闷了,所以偶尔来这深山老林里猎奇的?

阿弥陀佛,这林子里奇倒是没有,不过这怪物倒是有我这么一个。结果她走着走着,就发现不对了。无论他走到哪里,那木鱼声、佛号声,都是一样的清晰明亮。

心草会心一笑,想来,她是遇见高僧了……

‘咚、咚、咚、咚……’看起来,那老僧人年纪不小了。心草上前鞠了一礼,很礼貌的道了好,“老师父好。”那老师傅闻言,遂停下手中的木鱼,合掌含笑道,“小施主,你我有缘,贫僧愿为施主,广宣流布地藏本愿经典。”

心草闻言,随即便放开了手中的兔子,打坐入定,用心倾听老师父,为她流布尊经。“如是我闻。一时佛在忉利天,为母说法……”

如此,心草便每天抱着兔子,来听老师父讲经。开始她也会觉得很无聊,可是听着听着,她便听进去了。她觉得佛经上说的很对,一切皆有因果。

正如地藏经上所说:

地藏菩萨,若遇杀生者,说宿殃短命报,若遇窃盗者,说贫穷苦楚报。若遇邪淫者,说雀鸽鸳鸯报。若遇恶口者,说眷属斗诤报。若遇毁谤者,说无舌疮口报。

若遇嗔恚者,说丑陋癃残报。若遇悭吝者,说所求违愿报。若遇饮食无度者,说饥渴咽病报。若遇畋猎恣情者,说惊狂丧命报。若遇悖逆父母者,说天地灾杀报。

若遇烧山林木者,说狂迷取死报。若遇前后父母恶毒者,说返生鞭挞现受报。若遇网捕生雏者,说骨肉分离报。若遇毁谤三宝者,说盲聋瘖痖报。若遇轻法慢教者,说永处恶道报。

若遇破用常住者,说亿劫轮回地狱报。若遇污梵诬僧者,说永在畜生报。若遇汤火斩斫伤生者,说轮回递偿报。若遇破戒犯斋者,说禽兽饥饿报。若遇非理毁用者,说所求阙绝报。

若遇吾我贡高者,说卑使下贱报。若遇两舌斗乱者,说无舌百舌报。若遇邪见者,说边地受生报。

由此可见,她受的是因果,也就没什么可抱怨的了!而且对照了佛经上的所说,她怎么突然觉得,她上辈子就像是白活了一样呢?

……

就在她还在思考人生的时候,长钘那边已经急的疯魔了。这人要是离开一天两天,也并不觉得有什么,可这要是一走,就走个十天半个月的,他可真受不了啊!

君硙老爹散了自身的功力,给九妹疏通好了心脑。就在九妹清醒后,开口叫了少卿的那一刻,王佺不知到有多高兴!而晋越也逐日的,可以接受他亲爹了。小宝宝……会认人了,大眼睛没事就滴溜溜的乱转,像极了她娘耍赖的时候。名字嘛……他还没定,想等心草回来的时候。

至于心草……你到底去什么地方了……

又五日过后,司徒家的人都回去了。长钘还是一个人,抱着孩子在火离宫,或者风巽宫里失神。螺音终于是看不下去了!她想,反正内乱也已经平息了,就让她也像心草那样任性一次吧,为了心草,那算不得什么!

于是,她亲手摘下了手上的活螺。将与心草相同的,那颗米色的留下。其余的,全部都用茶杯砸碎了!青恺发现后大惊,“喂!大美妞你干什么呢?那可是……”“我知道!”

随后,她又取出了一把锋利的刀子,割破了自己的手腕,将血浇注在了那颗小小的活螺上。活螺里顿时音声大觉,是老师父讲经的声音。螺音疑问道,“寺庙?”无戏也探身细听,“好像是在山里。”

很久以后,经讲完了,便听见心草舒适的感叹了一声,“哎,上虞的风景真好。”“呵呵,是施主的心情好,所以看到的事物,自然就好。”几人大喜,马上便把这事,转告给了长钘。

长钘闻言后,急不可耐的,就要过界去找心草。可人家皇朝守城的人,人手一副他的画像,人家就明白的告诉他了。你是附属国的国主,想要进城,就必须有咱家皇帝的手令!

这下给长钘气的可不轻!心说了,你怎么早三天都没这规矩,赶上我一着急,你就要手令了呢?可是说是这么说,但这事已经摆在明面上了,好歹也要给他姓杨的一个面子啊。

于是乎,信给人写了,礼给人送了。可到头来人又说了,你要想过这道城墙,那就只有一个办法,接受我朝诏安!

只要你接受诏安了,改郢地为皇朝边辖。那你从此以后,就是我皇朝的王爷了!到时候你爱去哪去哪!你就是骑头驴跑天上去,也没人管你!哼,要不说呢,能娶到燕心盈当老婆的人,又怎么会简单?

郢国使节当时就怒了,回国来添油加醋的那么一说,弄得满朝上下,无一不是愤慨激昂!而长钘的心思显然是,与他们想法,丝毫无关。

他始终都认为,这个王位,就是个好看的毒物。不说别人,就说心草她是何其无辜?她从未与这个王位,沾上过半点关系。可她确实是从出生起,便深受其害了!

他是理智的,他这么说并不全是为了心草,他从小生长在这里,不是看不明白。这个国,从一开始,便是疮痍满目的。他们地处偏僻,常年下来,不是旱就是涝。长此以往,终究还是国将不国!

为了这个王位,太多人都深受其苦了!无论身居高位者,怎么折腾,无非就是成王败寇,被人拿来当谈资那么一说。可是对百姓而言,那就不一样了!土地本就贫瘠,再加上战乱迁徙,早晚有一天,他们会吃不上饭的!

所以,他并未觉得如此有何不妥。王位算什么?他的尊严又算什么?难道有百姓吃不上饭,来的严重吗?

他俯视着群臣,终于是发话了,“众卿忠君爱国,孤深感欣慰。但若你们口中的不可为,只是对我的威望有损,那便没什么不好。”

新国相也是个死忠,平日里温温和和的一个老伯,被长钘一句话,给气的当场炸了毛!“……君乃国主!你不好!就是对我们大郢国最大的不好!”

长钘没有接他的话,仍旧是自顾自的说道,“我国近年来,产米量已不过数百斛,通国后,即可将积资调换……”

他的一番演说过后,绝大多数的臣子,便都已无异议了。而有少数反对的声音,例如新相,则被长钘给直接气晕了过去。故而,大会一致通过,接受皇朝的诏安!

……

自长钘换了身份以后,果然就没人再敢拦他了。于是乎,他成为郢亲王的第一件要事,便是抱着儿子去找亲娘。

话说宝宝他这亲娘,还真是不靠谱!前两日还在深山里,想着将来如何寻死觅活呢。这两日却又一反常态,跑回家去共度天伦之乐去了!偌大的一个司徒庄园,愣是不够她耍的!据说,她还把某位二嫂的鼻子都给气歪了!

哎,所以说嘛,当一个人被度化解脱了,那就是件,该普天同庆的事!心静了,一切魔障自然就都构不成威胁了。这人生啊,就该随性而使,何必一天天过得苦哈哈的呢?

所以当她得知,长钘拱手送了江山,从千里之外,披星戴月风尘仆仆的赶来,还抱着她的宝宝,正站在庄园大门外时……她又彪悍了!

看得出来,她在临出门前,便是已经把眼眶给哭红了。她刚一出现,便一把抢过了宝宝,亲昵了好一会儿。接着,就是对着长钘一阵破口大骂。

“你傻吗?那可是你自己的国家啊!我们这么多人,为了你那个破国,付出了这么多,结果你说送就送了?进不来不会钻狗洞吗?他不让,你就听他的啊?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好说话呀?”

可是她骂着骂着,声音就变得越来越小了。最后变成了一点点委屈,还带着丝毫的倔强,“别以为你这样我就欠你什么,一直都是你欠我的!”

长钘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那别扭的样子,是要到几时才会好?他笑着,连着孩子把她一同圈在了怀里,“那好,我还你万世姻缘。”想了想,他又低头耳语般的肯定道,“这个圈里,有了你,才能算是家。”

心草想,她的家,终是圆满了…………

Ending ……

《千篇.生克心术》

炼狱淬火,唯取至柔方克。些余四两,最不怯夯荡千钧催命来。遇直驱长枪,仪祥诈坐,万类兵家险中求!【序】

怀术不轨,必遭天雷谴。有计求安,但防寒枪暗箭。

泰山压顶不改色,匹夫之勇难成援。

油家必离火,遇劫当言为官。耳进千言急时用,狭路相逢,勇者当先。

攻弱守心持强劲,非唯天意不能亡。

怯惧生,生惧力,力惧强,强者无畏生死。

生克心术贵心善,不贪声息不避患。随境生,随心转,离巽幻做攻心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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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湖道:1.推荐本人其他作品《血上海棠》,抗日、谍战。文风幽默,情节起伏较高,值得一看!O(∩_∩)O~

2.本人读者群Q号:330448292

3.此篇文虽然是军牒系,但是女子气较重。清儿正在适应不同文风,如稍感不合口味,还请见谅!

2013年9月30日

——风清

番一.九尾狐篇

番外一.九尾狐篇

  “越越,我跟你说,你必须得赶快好起来!你家王佺可是有前科的!要是你就这么一直傻下去,说不定他哪天就会,再娶好多小妾回来的!要是时间久一点,说不定他还会把你休了!!”

  曦菀骇人听闻的,啰嗦了一大堆。可九妹却像没听见一样,她专心的盯着书看,即使她看不懂。但是少卿说了,让她好好读书不要闹,他晚饭的时候就会来接她了。

  “越越,越越你听没听到啊?”九妹还是盯着书,傻兮兮的笑。曦菀当即拍桌一怒,她扶着九妹的肩,把人正过身来,让她对上自己的眼睛。“我说话你听没听见啊?”

  九妹迷茫的抬起头,“嘻嘻……”曦菀“啊——”的大叫了一声,她对着这个傻九妹,真心是要崩溃了!“我说王佺马上就要不要你了,你明不明白?他不要你了!”

  。。。。。。

  “哇——”九妹毫无预兆的,突然大哭了起来,曦菀顿时傻住,这反射弧,也太长了吧?更让她没想到的是,九妹这次不止是反射弧长,耐力也很持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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