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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大结局.2

作者:风清 当前章节:15417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5:08

  “啊~~,啊~~,呜~~,嗯~~,啊~~”,九妹这回是真伤心了!她如此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连口气都没歇过。曦菀看着被哭声招来的……满满的一屋子的人,她什么都不想说了!

  王佺也闻讯赶来,进门时就像有人,在他身上点了汽油一样!“九妹!九妹,怎么哭了?”他蹲下身,直直的盯着九妹的眼睛。九妹还是哭,任他支配,也不见有任何的意愿。

  王佺骇然,他发现,九妹的状态,又变回他刚回来时的那个样子了!眼睛没有焦距,不认人,只是习惯性的寻找安全感,躲在自己的神识里。

  ……他暴怒,且下意识的看向众人,“这是谁又招她了?”众人指着曦菀,丝毫不念及战友情谊的,异口同声道,“她!”

  说实话,此时的曦菀,的确是有点怕了。“那,那人家说的是事实嘛!你的确是娶过小妾啊,再说你凭什么保证,以后就不会抛弃越越啊?”

  王佺毫不留情的,狠狠看了她一眼。然而却什么也没说,抱起九妹,转身回了大帐。

  众人和王佺一样,都知道她不是故意的,且还是一心为了九妹好。所以大家也都没怪她,见她尴尬,还都来劝她,“曦菀,这人情世故,咱得劝和不劝离不是?”、“对啊,知道你为九妹好,但你这么说,不是给将军添堵吗?”

  大家七嘴八舌的,唠叨了一顿,曦菀也算是受到了教训,默默的不吭气了。

  --大帐

  “九妹,九妹……九妹……”王佺把人抱在怀里哄着,他真是不由得感叹,自己的脾气,何时变的这么好了?就刚才的那种情况,按他以前的惯例,少说也得一巴掌,扇出十几里吧?

  “啊啊啊~,啊啊啊~”,九妹恢复了战斗力,又开始‘有声’哭泣了。王佺盯着她那红眼睛红鼻子,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这么个哭法,眼睛会出问题的。

  他喊王奎打来了热水,给九妹擦了擦脸。然后清了场,认真的试图劝止九妹。“九丫头?……王佺不会再娶小妾了。”

  惊奇的是,九妹好像听懂了。她立即抽噎稍止,懵懵懂懂的,像是在思考什么。可是还没等她想了半刻钟,随后便是对着王佺,一阵拳打脚踢,哭的更伤心了!

  这下可把王佺吓完了,“别哭,别哭,是我不好,我……”我了半天,他也不知道说什么,“……以前都是你来劝我的,你一定是早就算计好了吧?你知道我离了你,会活不下去……你那么狡猾,你看,最后还是你成功了…”

九妹的确是有些哭狠了,一个岔气,当下抽噎的更厉害了,差点没厥过去。“哎,别……”王佺见状,立刻替她,好好的顺了顺气,“我说着玩的,好了好了,快别哭了,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别哭了……”

  据说,当夜王佺是后半夜才睡的,他甚至还发了毒誓,最后还是九妹哭累了,才勉强相信了他。(╮(╯▽╰)╭谁知道你当初,娶那个劳什子干嘛?)

  第二天,一切都像没发生过似的,王佺照样把九妹,送到了曦菀眼皮底下。经过了昨夜一晚上的‘谆谆教导’,曦菀总算是不敢再胡说了。

  王佺临走时,特意交代道,“就教她一些,简单的、有关于战场的,有助于她恢复。”“嗯。”曦菀应下了,可这回还没到中午,王佺又被叫回去了。

  入目便是一群人,把九妹辖制在身边,九妹的墨发半散,而且明显短了许多。曦菀手里紧藏着,那几把作恶的剪子!这回九妹倒是没哭,而王佺也真是没力气再发怒了,他把九妹夺回来,又仔细的检查了一番。

  “又怎么了?”这次是曦菀主动交代的,她拿出了‘课本’,上面赫然的闪着一行大字,“待我长发及腰,将军归来可好?”众人终是了然,原来,是因为这个。

  王佺眼睛有些红,似是在隐忍。陌越见状也很窝心,于是便道“我看这书还是别读了吧,省的她再出什么状况。”众人皆是点头赞同,从此便让几人轮流看着。

  没几日,陌越便接到了新皇的密令,他不敢耽搁太久,便也就告辞离开了。临走时他没敢跟妹妹告别,怕她反应过激。即使九妹现在并不认识他了,可什么事也得防着万一啊。

  就这样,陌越走了,而王佺也因为戎狄的偷袭,而吃了败仗。这几次戎狄攻的都特别猛,仿佛丝毫不用留有余地似的。没办法,王佺只得带着沈琼他们几个,废寝忘食的商讨对策。

  两日后,他们又从老营借来了一员虎将,正是当日与他们同学的戚晓。当然,这几日除了他们忙,沈琳也忙的不亦乐乎。曦菀什么都不会,九妹又是那个样子,所以他们的起居,便都落在了沈琳的头上了。

  好在沈琳任劳任怨,几天下来,在全营都是一片赞誉之声啊!九妹也不知从哪,又学会了一句,‘为妻之道当…%&*#@…’于是,就在沈琳最受欢迎、最受赞誉的那段时日,大家都夸沈琳姑娘,安排的饭菜可口时……九妹又学到了!

  为妻之道,当炊佳肴而供家亲以果腹啊!

  果不其然,当日正午,九妹便喜笑颜开的进了厨房。她先是挑了一颗大白菜,然后学着隔案掌炊的士兵,切菜的样子,照葫芦画瓢的也跟着切了起来。只不过人家几刀下去后,胡萝卜都变成了丝。

  而她呢,只是把刀抵在了大白菜的头部,两物相摩擦,刀刃就切在空白的菜板上,结果切了半天,连一片碎菜叶都没掉!

  九妹撇撇嘴,有些不开心。忽而转头,却看见了剁肉的那个。只见人家双手握着剁肉的大刀,‘嗙旁嗙’的几下,就解决了。

  九妹笑了!‘嗙嗙嗙嗙……嗙嗙嗙嗙嗙……’这下子,原来本专心掌炊的士兵们,闻声便都注意到她了。他们都有那么一瞬间的错愕,随后便又了然了。

  自打这女将军受伤后,就一直没上过战场。如今看来,她一定是把那白菜,当做敌军了吧?嗯,一定是这样的,看他们家女将军,这才叫精忠报国啊!(真相君:(╯‵□′)╯︵那不是真的!!)

  所以啊,当九妹真的在众目睽睽之下,把那盘大白菜,端给王佺时,王佺都傻了!他觉得,他突然很同情兔子……

……

如此,在经历了接下来的几个,好不容易度过了的折腾岁月后,九妹——终于是要临盆了!

“来人啊,快去请稳婆!!!”随着曦菀的一声大喝,随军的女子,关系好的军士,刹时间便把九妹的大帐给围起来了。王佺闻讯,也马不停蹄的赶回来,定定的守在了帐外。

帐内,九妹的哭嚎之声‘经久不衰’,甚至都达到了不绝于耳的地步。王佺慌乱到,甚至是不能自持!他开始不由自主的踱来踱去,而后甚至还,可笑的轻斥着一旁的沈琼,“你别紧张!”

沈琼先是一愣,待到反应过来后,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众人都是一致的哭笑不得,然而王佺,此刻也的确是没心情去计较。可就在这时,一个沉重的消息,打破了这颇为温馨的局面。

“将军,将军啊,不好了,难产了……”听闻消息,众人的脑海中,皆是‘轰隆’了一声。女眷们,脸上豁然已是,隐不住的惊惧之色。他们这才记起,九妹现在神识不清,她甚至可能都不清楚,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随后那稳婆出了帐来,手上还带着血,更是让人的心思都纠缠成结。“……将军,是保大还是保小,你倒是说句话呀!”

众人几乎是同时的看向王佺,王佺的脸上,已然完全没有了血色。他的眼里,全是满满的不舍啊……

那是子嗣,王家的子嗣,他王佺的第一个孩儿……

“保大人。”呼……虽然早知道答案,可是就在他说出口的那一刻,众人还是都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稳婆闻令,急忙转身,准备进去接着助产。可就在这时,帐中却突然传出了,一阵响亮的婴儿啼哭之声。

众人大惊,接下来马上又是一片大喜,那稳婆自然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讶喜之色,忙踩着小碎步,进帐去查看,“哎呀,恭喜将军,是男孩!”

……

九妹经了那一场撕心裂肺的疼痛,没想到,心思竟也从那疼痛中,豁然变得清明起来。随着婴孩‘哇——’的一声啼哭,九妹感觉自身的力气,就像完全被抽干了一样。

她只在一瞬间里,便记起了这段时间内,发生的所有事。所以说,她刚刚生下了自己的孩子吗?

等了没一会儿,怀里便多了个温热的小布包。她努力的瞪眼,以便于恢复视线上的清明。而后,完全进来了。九妹想张口,却说不出话,眼皮也沉得紧。王佺并没多做停留,只是各亲了她和孩子一口,便又急匆匆的走了。

九妹在那一瞬,有一丝意外,更多的却是有些‘不可理喻’的苍凉。当泪水习惯性的流下时,她自己都觉得任性,觉得矫情了。唉,退忆的这段时间,大家都是怎么忍受她的呀?

然而想是这么想,可实际上,她却并没有暴露,自己已经痊愈的事。只是表现的,比以前更为乖巧了些。直至攻打戎狄的圣旨,下来之后……

那时正值戎狄内乱,国门难顾的绝佳时候。然而,由于皇朝大军轻敌,承袭了以往的作战习惯,且对待此战的态度,严重受到了人家内乱的影响,故而毫无疑问的败北了。

对此,沈琼的反应,甚至可以称之为‘瞠目结舌’了!明明敌军已经是外强中干,自顾不暇了,而且他对自己的战术,也是很有信心,可他们竟然败了?!

就在沈琼把自己,闷在大帐里绝食的第二天,九妹溜进去了。当时沈琼还在设计新的阵法,他们现在已经把营,扎在戎地边界的大山里了。克敌制胜是必然的,然而作为将军,他不仅要攻无不克,还得尽量减少兵员的损失,

在山林里作息,自是没有太多战场上的束缚。皇朝山多,因而将士们的应变能力,自当不言而喻。

沈琼寻着自己的思路,初步在沙盘里摆出了一些,灵动易变的阵势。然,就在这时,忽而一只手,打乱了那沙盘上死气沉沉的态势。沈琼抬头一看,竟然真的是九妹!

九妹边摆边道,“诱饵、陷阱、单兵偷袭,派小队穿插,间隔敌军的合拢。敌军在暗,设计将他们引出来。”“…………你、好了?”

这是多长的反射弧啊?= = 九妹闻言,十分配合的点了点头,“所以说,我刚才跟你说的话,你听到没有?”“……能不能再说一遍?”

……

那一仗,九妹并没有亲自带兵,然而也是理所应当的没有败。沈琼用兵,虽说不如王佺那般狠厉,可是最起码的杀伐决断还是有的。九妹临行时,还特意嘱咐沈琼,记得放了郢国来信索要的,义明等人。

成王之乱过后,王佺也回来了。沈琳因后期攻占城池之时,拿下了敌军的三员大将,一时名声大噪,被新皇封了官。当时,沈琼依九妹的意思,并没告诉大家九妹已好的事实。

戎狄被灭后,九妹被王佺带回了家。巧的是,皇帝杨潇隔天便送来了两道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封王佺为护国大将军,官至一品。其妻皆为一品诰命夫人。另,封其正妻司徒燚越,为定国将军,官至一品。赐金三万两,银五万两,绸缎千匹,骏马十舍,钦此!”

  “……”九妹听旨,当下便一口气卡在了喉咙!咽不下去呀!!

  为将者,当守国土一方之安宁,上不愧于社稷,下无愧于民心。家国灭,则以身殉之……教头们往昔的教导,依然历历在目,她也一度自认为做得很好。可是,如今这算是什么?卸磨杀驴吗?

呵,说的好听,加官进爵、三族荣焉?这不就是变相的,给她家将军招婚呢吗!?平素还真是小瞧了,他们皇帝的脸皮啊!当她司徒燚越死了吗??

  ……然而,不出意料的,此圣旨一出,第二日王太守便回信回到手软了。虽说劳累,但太守大人还是很高兴的嘛!正所谓是丢了一个好儿媳,还有千千万万个好儿媳啊!尤其还是这皇封诰命的位置,钱、名、利,那还不是排着队的往他王家来呀!!

  那王红婉母女便更是兴奋了,她们向来都知道,九妹不是个好欺负的,这换主的心思可是动了好久了。现如今恰巧赶上这,九妹傻了的空挡,趁她还没恢复,那还不得是极力促成啊!

  相比之下,现下整个王家,就属王佺最有良心了!就算是王奎那样的下人,也想换个软弱的主子。面对如此大的荣耀,整个大宅,也就只有王佺能心无旁骛的守着妻儿,不为所动了吧。

  他给自家儿子取了名字,叫做王凛,字难之。九妹对此当然是非常满意,因为那字,还是她偷偷加进名帖里的呢。(*^__^*) ……

  而陌越那边,可就没那么好了。同样是卸磨杀驴,但因当日皇帝被害时的‘放水’,只是杨潇夫妇的默许,而并非授意。故而,当他们想要定罪的时候,那罪名便更是信手拈来了。

  还好顾及到郢国的关系,他们到底也没把陌越怎么样。只是陌越回去之后,便二话不说的,迁出祖籍去了。

  从此改姓为祝,又和灵羽成了亲,夫妻俩带着小姨子宝丽,从此便开始了新的生活。司徒老爷爱子,还特意划给他不少土地佃户给他,这日子过的,也算是殷实。

而后七日,正戏来了!太守府里进出的名媛,可谓是络绎不绝。一个个是争奇斗艳,把太守府照的,整日都熠熠生辉的,好不热闹!

可是这人一多呢,就容易出事。这不,一开场就有人落水了!可找了半天,愣是连凶手的一根毛都没找到!后来是有些人心惶惶了,大家看谁长得都像凶手!

也不知道是谁,想出了一条谬论,说这人啊,是九妹推下去的!毕竟她傻嘛!是不是?此言一出,大家竟然还全票通过?!给王佺气的,这要不是以往,九妹不让他乱杀生,就这几只臭虫,早让他给碾死了!

他信她,就像当初她信他一样,即使是所有人都那样污蔑,即便是她傻了,他也不会放弃她,总是相信她……

恰逢彼时,长钘给王佺来信,说是大郢内乱已平,想让家人过郢,和心草团聚。王佺一想,这正是天赐良机啊!当下便回司徒家,接了岳父岳母小舅子,带上妻儿‘出国’去了。

留下王太守还有各色佳丽,唯有泪千行……

--郢国

心草拜见了父母后,自然也看见了自己的‘王凛小外甥’。可谁知这时,在没人注意的情况下,姐姐竟然俏皮的,对她眨了眨眼睛!天呐,姐姐不是傻了吗?不过初为震惊之后,心草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可九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心草竟然会走火入魔,而且还那么严重!她多后悔把自己已好的消息,透露给她呀!一夜之后,心草无声无息的就走了。这是她变相的托付吗?可是她的孩子还那么小,她又怎么舍得?

而后,君硙的到来,父子相认的生涩,以至于司徒老爷还和君硙干了一架。这一切,难道都是提前算计好的?

九妹无力一搏,晋越痛苦的神思,让父母双亲郁闷至极。司徒夫人甚至还因此而患了病,高烧不起……心草的离去,晋越的低迷,九妹想,是时候该清醒了吧。

无论几时,都是知女莫若父的。这话说的一点都没错,也许,是从未说错过吧。司徒老爷不愧是,培育了小狐狸的老狐狸。只是短短几天的相处,就让他发现了九妹的怪异。就像是当初发现了,心草和九妹互换身份一样。

于是,父女两个便合谋,趁着王佺和长钘,都无暇顾及他们的时候,狠狠的诳了一把,那个姓君的人口贩子!

也多亏长钘有良心,在自己殚精竭虑、废寝忘食的,寻找心草的同时,还不忘帮着王佺,把师傅千尘子给找来。这可真是,无比方便的,成就了此狐獴父女两个的,千秋大业啊!

再说这千尘子师傅啊,此人虽然是个游方隐士,但是这嫉恶如仇的性子,可是一点也不比别人少!再加之听到这无良的父女俩,添油加醋的将整件事,润色的如此光滟瑰丽,怎能不让人同仇敌忾、食指大动(?)、翩然起舞??O_o?!

最终,在某帮凶兴高采烈的帮助下,大小狐獴,无比顺利的得手了!\(^o^)/~

话说回来,君硙又怎会不识,这看似合理,实则疑点重重的阴谋?只是为了认回儿子,委曲求全罢了。毕竟……内乱已安臣已老,似乎这一生,也算为国家,倾其所有了吧……

当他把那一身功,都交给九妹之时,他甚至感到了从未有过的解脱。呼吸间,酣畅轻舒!

在那段时间里,王佺真是一刻也不敢放松。直至君硙撤了手,他还是一眨不眨的看着九妹。九妹缓缓的睁开了眼,说实话,这个计划实施起来并不轻松,尤其是刚才,那种被气流贯穿的感觉,还真是不好受。

现在又因为睁眼太猛,尤其还是对上了,王佺那双小心翼翼的瞳眸,不知怎么的,就是突然有点想哭。

“……少卿……”

听闻那一声呼唤,王佺,终是笑了。笑的直至眼里泛起泪光,虽然很傻,但是真的很满足…

就因为这,晋越才终于肯开口,叫了君硙一声爹。而后因为心草失踪,找人的事情刻不容缓,两家人到底还是分开了。

九妹一家也跟着回了娘家,他们本还存着侥幸心理,认为心草会悄悄回庄园的。然而事实证明,他们想多了,到头来还是竹篮打水。(ˇˍˇ)

自那以后,整整又过了四个月。

--栖筠寒露

“凛、儿,凛、儿……”四个月后,那日九妹正在摇着拨浪鼓逗孩子。突然就听见外面,毫无预兆的就喧闹起来了。门房小厮从外面飞跑进来,又由景椤转口报信,“小姐,小姐!十姑娘回来了!”

九妹闻言是一阵发懵,这,突然就回来了??而后她又迅速的反应过来,语无伦次到,“信差!信!”景椤自是明白她家小姐的意思,早就马不停蹄的,把那已经写完好久的信,给送出去了。

然而,他们却并没有像想象中的那样,等到长钘飞驰而来。九妹甚至一度怀疑,那信到底送没送出去?她等的都快抑郁成疾了!!(皇帝不急太监急神马的……O_o)

直至她从王佺口中得知了,皇帝杨潇的卑鄙心机,以及长钘竟然真的为了妹妹,而放弃了国祈。心悸、不可思议……

然而在看到那一家三口,相拥在阳光下的时候,他们都释然了。

也许,自由,就是不在乎吧……九妹如是想。

他们,终是团聚!

番二.断肠草篇

番外二.断肠草篇

俗话说:子不教,父之过。子乱教……哎!快把那不靠谱的娘,还有那帮群魔乱舞的妖怪,给我抓起来!!

长钘认为,他这辈子做的最英明的一件事,就是生了一个像爹不像娘的儿子!他们给他取名为,御——苍——黎!

话说御苍黎小盆友的糟心生活,就是从他会说话的时候,开始的……

——那一年,某人两岁

苍黎:“娘,十吗…什么东西,米天早上,起得最早,叫我们起床,还长着两条腿?”

心草:“……是你爹。”

鸡:“……”

——后来,某人五岁了

苍黎:“娘,怎样才能很快吃到糖呢?阿三叔叔每次出去,都要很久才回来。”

心草:“……捅马蜂窝。”

阿三:“……”为了少主,他决定去练飞毛腿!!!

——再后来,他七岁

苍黎:“娘,鳞次栉比不是那么用的。”

心草无比怨念道:“你也嫌弃我。”

苍黎很无辜,但是他认为,作为一个好孩子,是不应该放弃父母的。所以在他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直言劝谏了:“……娘,做人不能无知啊。”

心草愤愤道:“你爹说了,无知无畏!”

众苍生:“…………孩子,放弃吧!!”

……

白驹过隙,转眼便已到了,苍黎该习武的年纪了。可是作为生母的心草,却是坚决的不同意!毕竟在她的意识里,已然将习武和丧命,视为同等危险的境地了!

她比谁都知道练武的辛苦,更比谁都清楚,废去那一身内劲的时候,有多痛!现在的她,说是惊弓之鸟,也是毫不为过了……

可是我们的苍黎小朋友,又怎么会那么轻易的妥协呢?恰巧,隔天便是上元节了,苍黎就是在那时,酝酿了一个计划。

上元节时,也正是十五,更是往昔,青恺犯病的日子。不过近年来,却有所不同了。虽然青恺的情绪还是不稳,可是他愿意强迫着自己,被这一大帮人强行拉到大街上去乱逛!

他知道什么是为他好,无戏说的对……有些病,是不能纵容的!

可这样一来,便更是给苍黎的计划,平添了不少‘亮丽的色彩’!由于大家的注意力,大部分都放在了青恺的身上,苍黎则被交给了集辛和阿蒙看护。而苍黎今天,又故意对集辛表现的异常亲近,把集辛哄得真是狂喜不已啊!

这一高兴可不得了,要知道,那可是‘二’到了极致的某人呐!何谓得意忘形?喝了二锅头的草泥马,不过如此……

阿蒙言简意赅:“消停!!”

集辛闻言,立刻放开了苍黎,挂在了阿蒙身上,颇有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哎呀,咱小王爷好不容易待见我一回…打今儿起,奴家就要弃那什么,从良把歌唱了!”

阿蒙怒不可遏,他今儿本来就心情不好,正没地发火呢,这个死人还要来招他!于是他大喝了一声,“滚!”这一喊,大家全回头了,集辛见状,瞬间变成了,受尽委屈的小媳妇样。

众人一阵唏嘘,唯有心草,咬着牙眯起眼,眼里直泛绿光……她现在可是没心情去评判谁对谁错!看着号称‘二’和‘拴二的绳子’的那两个人…(咬牙切齿)…“孩子呢?!”<(╰﹏╯#)╯┻┻

“…???”

“!”

这下可好,长钘惊闻消息赶来的时候,心草连钻地缝都来不及。逛个大街把孩子都给逛没了什么的,心草又狠瞪了集辛一眼,小声咆哮道,“你去死!死一万次!”哪想集辛回了一句,“哎,万死不辞!”

心草忙里偷闲的想,‘哦,原来万死不辞是这么用的……’(误人子弟啊喂!)

还好长钘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没丢了理智。“那小子一定是自己跑的,派人全城仔细的搜。”心草显然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真的?”

“嗯,小子随他老姨,主意多着呢!” ……唉,关键时刻,还得是长钘,才能稳住她呀!

集辛看着长钘的脸色,默默的擦了把冷汗,小声道“唉,咱小王爷还是小时候可爱呀,没事躲在白菜堆里,装装大白菜。要不然就拆一拆,皇帝老儿给他爹建的亲王爷府。叫人起床还会用亲亲,亲不醒就拍脸,拍脸再不行就薅头发= = ……谁想他现在居然还学会了陷害!还专门欺负老实人!”

心草自动屏蔽了后半句,赞成的点了点头,心说你才知道啊!薅过头发接下去用脚踹!虽然除了她之外,没人能再把她儿子,逼到那个份上过,不过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而且在他七岁以后,这些就都没有了。

他开始变得人小鬼大,一天比一天能算计,哪里还像个孩子?不但如此,一天天嘴里念叨的,全是些神马为国为民,听得她是振聋发聩(?)、摇摇欲坠(?)、有教无类(?)、昏昏欲睡……(!!竟然还用对了一个?鼓掌!= = )

相比之下,姐姐家的‘小难之’就正常多了。起码人家在这个岁数,还是会有率领着左邻右舍的小朋友,玩骑马打仗的童年的!

……

找了几个时辰之后,天都亮了!经过一晚的相处,人贩头子花千叶,对这几个新拐来的孩子,也算是熟悉了。他看起来也还年轻,只不过眼里的倦色很深,像是经常睡不着觉似的。

说来也巧,自今儿一早他醒来以后,便一直觉得怪怪的!他蹙眉看着苍黎,搔了搔后脑勺,要说这孩子哭闹害怕什么的,他倒是见多了。可是像他这样一动不动,不哭不怕,整个人像是灵魂出窍了似的,他还是头一次见到。

这让他这个见多识广的人贩子,总有那么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像是……踢到了铁板…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孩子应该是自己找上门来的吧?看他的穿着,虽然不像是什么富贵人家的子嗣,可这副好相貌……

等等,他记得这城中…似乎好像有那么一个大家夫人,喜欢穿麻布来着吧?可如果真是那人的话……嘶~ 光是想想,身上就直冒冷气,太恐怖了!那可是有名的暴力狂啊!{{{(>_<)}}}

不不不!那不可能,不可能!!幻觉!统统都是幻觉!花千叶自我催眠了半晌,然后悲催的发现,那是完全的没有用!最后迫不得已,只能将目光,又重新投到了小苍黎的身上。

“喂,小孩,你叫什么呀?”

“……受不了。”苍黎痛苦的小声嗫嚅到。

“乖,到了我这的孩子,都是要卖到有钱有势的大户人家的,我可是帮助你们的好人!好孩子,快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啊?”

“都说了我叫受不了!!”苍黎稚气的怒吼到!

“……”

“……”

自那一声吼后,世界都安静了……

花千叶和苍黎两个人,都竟自沉默的哽咽了好一阵。花千叶觉得,一定是他今早起床的方式不对!而苍黎则是在一旁,无比抑郁的吞血不止。

这么多人看着呢!说实话,他还真是有点不好意思。这种奇葩的名字,天底下也只有他家娘亲能想到,并用来称呼自己的亲生儿子!(+﹏+)~ 哼,若不是他现在出门在外,不便以真名行走江湖的话……

不过,他小时候,到底是有多让人受不了?? -_-#

良久之后,花千叶又说道,“我真不是坏人。”苍黎不屑的哼了一声,“那是因为你就没见过好人。”

花千叶想想也对,他还真是没见过。“那既然你知道我是坏人,怎么不哭啊?你看别人,从昨天哭到今天,哪个不是稀里哗啦的,就你睡的香!”

话音刚落,只听“哇——”的一声,某人哭了!那哭的,不是一般的凶哟!

花千叶:“……”

三个时辰后,花千叶的贼窝,终于是被全面包围了!贼窝的门,是被长钘一掌给轰开的。集辛带人一马当先的冲了进去,以最快的速度,制服了所有的小喽啰。

再向屋子里这么一看,呵!这一晚上的收获可真不少,大小男女全都有,少说不下二十个!真是够丧尽天良的!

花千叶见状,随即便已了然。可他那三魂离体的傻样,看起来反而像是很镇定啊!不知怎的,在他们出现的那一刻,他反而没那么怕了。也许从一开始,他就已经猜到了吧?

“我说老花,你可以啊?!连我儿子都敢偷?”一句话后,心草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花千叶听闻声音,不由得牙关收紧。后来一想,据说这人的武功废了,又暗暗的松了口气。

这人暗地里眼珠子高速旋转了几百周,而后镇定到,“王爷、夫人,令公子非我所偷,二位还请自便,可是其他孩子不能带走。”心草知道此人的行事风格,只拐孤儿,而且卖的地方非富即贵,对孩子也很好。这次抓了苍黎,应该只是个误会。

可她就是气不顺,这天底下就没一个娘,在孩字被偷了以后,不讨个说法的!她用余光看着长钘,把苍黎给抱了回来,那倒霉孩子,到现在还假装昏迷呢!

看见儿子安全了,她又给集辛使了个眼色,集辛立马会意,一阵掌风袭过,二人正式开打!花千叶自知不敌,故意跳的远了些,一阵花里胡哨的亮招,打算来个虚张声势,直接把这号人给吓跑。

哪承想集辛小弟看了之后,非但没被唬着,还‘啪啪’的鼓起掌来了!心草没憋住咳了一声,差点笑场!

然后就见集辛身影一闪,紧接着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折断了三根肋骨后,终于是停了手。‘花老叶’完败!

孩子们也都被带走了,这其中有一个也是被误抓来的,身份没那么显赫,是个普通人家的小孩,让长钘派人给好好的送回家去了。

其他的倒都是孤儿,长钘思索之下,决定把这些孤儿都养起来,他如今虽不比往昔势大,可养几个孩子的钱还是有的。

花千叶在那一帮人都走了之后,突然蜷起身来缩到了墙角里,只见他浑身颤抖着,冷汗都滴在了尘埃里,发出‘嗒嗒’的清冷钝声。“祥儿听话,别把我卖了,别把我卖了……”

……

╮(╯▽╰)╭自那次之后,心草也算是知道,小苍黎的决心了。既然他这么坚持,她也就不束着他了。其实她也明白,是她太紧张了。

而且这次也使得她察觉到了,没有武力的感觉,真的很弱!别以为那个叫花祥的小动作她没看见!不就是改个名,变成破树叶子了吗?有什么可……

“嗷~!!嘶~~~~~师傅~~~”巫女发现了心草的不专心,狠狠地戳了她身上的大穴,给心草疼完了!

古音才不管这些呢,冰着脸的教训道,“专心一点!既然打算重拾武功,就不要只做个样子!”

“师傅啊~,我都好几年没练武了……”

“所以你是打算被,你只有九岁的儿子比下去吗?”

“咳咳~,呵呵,师傅,咱还是以保命为主,哈…轻功什么的就可以了……”

古音闻言也没再说什么,便随她去了。

……

可惜啊,这还没两个月呢,副作用就来了!这不,那日心草刚从京都办完事回来,刚进门,连水还没喝上呢,就被王府的小厮给吓着了!“王妃呀——可不好了——世子把人给打肿了!!!”

噗!

苍黎读书的书院,是几个大士族捐银子盖的。据长钘所说,那教书的先生是一个鸿儒,很是有学识的一个人。

不过,依心草所见,这个先生实在是……

“呐,我告诉你,就是他,打伤了我儿子!你要是不把他严办呢,我就拆了你这个破书院!”某贵妇非常的霸气侧漏道!

“呃……是是是,夫人请稍安勿躁,学生已经通知了王府,马上就到,马上就到!”这给某夫子急的啊,就差给人跪了!

“咳!”心草闻言,特别故意的咳了一声,才进入了书房。苍黎见到是她之后,眼睛一瞬间就亮了!笑的非常开心,那心情,简直舒畅极了!“娘。”心草强烈鄙视之,心道了,这要是你爹来,非得怂哭了不可。

先生见到心草来了以后,自然也是很高兴。只见他刚上前了一步,就被那贵妇薅着衣领子,分分钟给甩到身后了。= =!

不但如此,那贵妇说话还非常的不客气,“哼,原来是有娘的,还以为是哪家养的小杂种呢!”心草没接话,身边的王府管家,倒先听不下去了!“大胆妇人!竟敢侮辱我家世子!”

“哼,世子算什么?就连他那个爹,也不过是个番邦的冒牌王爷!还敢打伤我家儿子,告诉你们,这件事没完!”哦,敢情是知道啊…够嚣张的哈!

心草依然是面无表情,连个正眼都没瞥过那母夜叉。几年前长钘就教过了,这叫会咬人的狗不叫!——!

心草挥挥手,把随从都遣了出去。然后非常平静的,问了那博学且又聪慧的先生,“先生可有看到实情?”先生还没说话,那贵妇便又吵吵上了!

“还有什么可说的,实情当然就是,你儿子拿了棍子把我儿子给打伤了!我儿子这么乖,怎么可能打人?肯定就是你家的小杂毛管教不严……(巴拉巴拉)……”

心草看了眼那根,至今还被死死的攥在,那小胖子手里的木棍。

“……”这分明就是在睁着眼说瞎话啊!

更可气的是,那小胖子,还非常傲娇的对着苍黎抻了抻脖子!(虽然险些没看粗来……)那先生也是个软柿子,看见那贵妇家占了上风,也不敢站出来说话了。此刻就恨不得钻进地缝里,从地球上马上消失!

心草不动声色的磨了磨前齿,她算是看出来了,今儿这是没地儿讲理了!既然道理讲不通,那就干脆别浪费口水!古圣先贤说得好啊!能动手尽量别吵吵!

(喂!你个无耻小儿!敢不敢说是哪家的古圣先贤?——敢啊,司徒子!)噗——群众集体吐血三升!

当即心草便对苍黎使了个眼色,苍黎会意,平起双掌,‘砰砰砰砰’对着书房四周就是一顿乱轰。随着‘轰——哗啦——“的一声巨响,一阵尘土飞扬,书院南边一角坍塌!

……

待到那滚滚扬尘落定,心草再这么一看,乐了!小胖子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先生都吓尿了!再看那贵妇,哪还敢如先前那般嚣张?腿肚子还颤颤巍巍的呢!

母子两人对视了一眼,而后心草淡定道,“我儿子打架用不着棍子,更不会留活口。”其中的威胁之意,那真是溢于言表!然后就带着儿子,就那样霸气的离开了!

这当然是对外的冷艳版。实际上则是,这一路上,一直到回家,心草都非常的鸡冻。刚刚苍黎身上散发的,正是她多年以来引以为傲的,那种蛋蛋的、挥之不去的,暴力狂气息啊!这种后继有人的感觉,真是苏胡到不忍直视!!

而这种好心情,则一直持续到了长钘回家之前。长钘是听了,心草回府,和心草拆了书院,这两个消息后,才匆匆赶回来的。因此彼时的他,心情也是相当的微妙。

然而这种纠结的氛围,并没有通过空气,直接传到后院的心草那里。所以彼时的心草还在心情很好的,看着小黑的儿子‘绒球’,在通阔的小院里追耗子。直至那可怜的耗子,被绒球追进了小厨房的煤堆里。速度快极了!

而后绒球则欢快的,朝心草奔了回来。只是半路没跑好,前爪绊了后爪,把自己撂倒,还打了个小喷嚏,呆的很是特别,真是特别呆!↖(^ω^)↗

这时,长钘就进来了,见状先是一愣,而后又立马恢复了,‘怒目相视’的阴沉脸。心草心下暗道一声不好,就听长钘问她道,“怎么提前回来了?”

心草万分心虚道,“呃,呵呵,姐姐他们去边境打突厥了。回来以后一没忍住,又把销金窟的头牌给劝走了,所以……又被霜儿给赶出来了。”长钘微蹙眉,对此表示相当的怀疑了。

心草一看他那副表情,又立刻补充道,“干嘛那副表情?是真的!而且听说姐姐又怀孕了。这次圣旨下来,可把那个曦菀姐姐给气完了,她还扬言说……”

‘——哼,那个死不要脸的臭皇帝!上次就出馊主意,给王佺娶平妻!这次更无耻,竟然敢让越越怀着孕上战场去!如果这次打突厥,越越要是受了一点伤,我就诅咒那死皇帝,下半生不举!!!’( -_- ||| 这真是当朝最剽悍的女子了!没有之一!!)

“哈哈哈哈……”心草兀自笑得开心,可长钘却是丝毫未理。

“据说……你把儿子的书院给拆了?”

“(╯‵□′)╯︵┻┻ 妖言惑众!!”

心草刚说完这句,就在心里默默的给了自己一下,真是嘴上没把门的!“呃,…那…明明是你儿子干的! ……而且只拆了他一个书房……”

看着心草下意识举起的一根手指,长钘心下都快笑断气了。而心草更那什么,竟然还趁此时机,掩耳盗铃般,自以为悄悄的,逃、走、了。长钘真是笑到肚子疼啊,“怎么这么呆啊?”

而后苍黎进门的时候,就自然而然的看见了,他爹正抽他娘屁股呢!苍黎下意识的向身后捂去,他娘这么大了还要被打屁股,真是有够倒霉的。而且那场面,真是相当的惨烈啊!

心草见到救命小稻草,特别的悲戚哀怨,“呜~~儿子,你爹他仗着我没武功了就欺负我,我需要你的保护……”

苍黎见状,只能万般无奈的摇了摇头,轻叹一口,非常痛心疾首的看着两个人,老学究一般的正色道,“唉~~为老不尊,世风日下啊!”

长钘:“……”

心草;“……”

……

晚饭的时候,长钘特意让老嬷嬷,把苍黎给带出去了。今日的事,心草还没有交待清楚,想单挨顿打就蒙混过关?哼,想得倒美!

面对着长钘那‘炯炯有神’的审视目光,心草觉得心虚的都快脱水了!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了,她只能轻咳一声,小心异常的商量到,“呃……能不能……”

“不能!”长钘可谓是一口回绝,那声音,绝对的铿锵有力!

每次都不让人说完啊,魂淡!!!

就知道问问问!她真想干脆把脖子一伸,来个死猪不怕开水烫!可是……正所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她现在能不能跑啊?QAQ

可能是长钘太气愤也太着急了,甚至连他出口的话,都格外的锋利。“说话啊,干什么去了?”

心草到现在屁股还疼着呢,哪还敢公然跟他唱反调啊。只能尽可量的含糊其辞,“唔……看姐姐啊、回家啊、看看霜儿、还帮笑笑运货来着……”

长钘皱着眉听完,又缓缓的吸了好大一口凉气,才总算是靠着毅力又活过来了!想想又觉得算了,这傻丫头自打嫁了他,嘴里就没有过一句真话!这真要叫起真来,被气死的也只能是他自己。

“……吃饭吧。”

心草这正紧张着呢,忽然就听他来了这么一句神来之语,一时还真有些适应不来。这就算……不追究了?

长钘看出她眼中的疑惑,也懒得继续吓唬她,自然而然的转移了话题,“去看过姑姑了?” “啊?嗯,回来就去看过了。守灵的前几天,还给姑姑的墓旁种了好多的杜鹃呢……嗯……有…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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