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但是我……我好像什么也没有做过一样,这,好像并没有我的足迹一样。”
“不!谁又不是如此呢?其实这结果,天……”陶瓷抬头望去,“天,天一早就安排好了。我们只不过是按部就班,推快了事情的发展而已。”
“可是——”
“一切都已经来临,现在,我们俩人只需看着,便可!”
完了么?脑袋空空的郑林子怔怔地呆在原地,或许陶瓷说的是对的,现在已经来临,看着,便可。
入夜。
赵卒们打扫着城墙,同时也警惕着秦军会不会在晚上偷袭,所以守军是不能少的。
陶瓷和臭虫说了几句话后,臭虫嘻嘻一笑,拍着心口说没问题,旋即又色迷迷地瞄了郑林子一眼,弄得郑林子浑身不自在。
“怎么了?何解臭虫笑得如此古怪?”郑林子喊道。
“林子,晚上要好好享受哦。”臭虫傻笑道。
郑林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陶瓷这才解释道:“晚上我带你去见两个人。”
“见人?什么人?”
陶瓷神秘地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
半个时辰后,陶瓷带着郑林子来到了臭虫家中,与臭虫的父母简单问好介绍后,冯母便对着郑林子笑口说道:“这么好的姑娘,你可要珍惜哦。”
郑林子还是不明白其中的原故。
“跟我来吧。”陶瓷领着郑林子来到厅房,要他好好坐下,不要走开。郑林子现在只好哼声应是了。
良久,郑林子才听到有人走过来。
“林子你看看是谁?”陶瓷笑道。
郑林子扭头望去,霎时间惊呆了。
邓宁儿与邓聪两姐弟,他俩怎会来到这里?
“你们俩……”
“嘻嘻,林子哥,好久不见,来,咱们先吃个饭。其实陶瓷兄一早就通知了我们你已经来了,所以我姐打算亲自煮了一顿饭给你吃呢。”邓聪笑道。
郑林子望向邓宁儿,心中不知个什么滋味,只好点头道谢:“谢谢了,快,坐坐,你们也坐下来说话吧。”
邓宁儿默默地坐在四方桌的一角,低着头。
“那你们二人便先说说话吧,我和陶瓷兄去拿饭咯。”说完,邓聪与陶瓷就跑了出去。
“呃!这两个无赖!”郑林子想不到这两人竟然这般无赖呢。
“你才是真正的无赖呢!”宁儿忽然说道,旋即又尴尬道:“对,对不起。”
“呵呵……没,是呢,何解你和邓聪会到这里来呢?来了多久了?”郑林子问道。
“还不是……”宁儿差点把话说来出来,随即又咽了回去。
“什么?”
“还,还不是邯郸城陷入了危机吗?于是邓聪就说怎么也得帮助一下邯郸城的平民,所以,所以在上一年的冬天的时候,我和他就买了一些衣物送给邯郸城的平民了。他们真的很可怜,冬天如此寒冷却没有一件能够抗寒的衣物。”
“哦……哦,真的,真的多谢你了。”
片刻,二人好像再也找不到话题似的,静静沉默了下来。
过了一会,陶瓷与邓聪忽然从门旁闪了出来,口中不停地说:“来,吃饭咯,吃饭咯。”
“嗯,吃,吃饭吧。”
饭席期间,四人都吃得很高兴,邓聪那小机灵鬼还不知从那里抽出了两壶白酒出来,说要敬陶瓷与郑林子的。
“宁儿,你就不能阻止一下他么?陶瓷明日还得要守城呢!”郑林子对坐在一旁的宁儿低声压道。
“没事,邓聪吃酒可厉害呢,宁儿看陶瓷兄也不差的。”宁儿嫣语笑道。
“罢了,罢了,今晚便随了你们吧!”
“这才是嘛,来林子哥,小弟先敬你一杯。”
“喝!”
随即四人一来一回,很快就将那两壶白酒干净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邓聪竟然又拿出了两壶。
“邓聪,搞什么!你从哪儿偷来的酒啊!”郑林子脸喝得通红。
“呵呵,哪有偷嘛,这是我从家中带来就好酒呢,专门来孝敬你的。”
“你这小子,后来在家中干什么了啊?”
“听你的话,跟我爹学经商啦。”
“嗯,这还算不错。但你们出来如此之久,不怕你爹担心吗,还有生意怎办?”
邓聪笑着说:“林子哥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啰嗦啦,没事,我有修家书回去报平安呢,况且阿爹的生意一直都是他一人打理,我只是学徒而已,还没有少了我就做不了生意的情况。”
闻言,郑林子心中却流汗,自己外出多日还真没相过修家书呢,看来自己还是没资格啰嗦了。
“来!”邓聪将四人的酒杯倒满,“喝!”
“好!”
不久,桌子上多了两个醉倒之人。
“哇,陶瓷兄,倘若他俩还不倒,那真的是我们倒了。事先吃了解酒药也顶不住啊。”邓聪痛苦道。
陶瓷亦是气喘吁吁的说道:“嗯,来吧,把最后的事情办好便回去睡觉咯。”
“嗯,阿姐我负责,你抬林子哥吧。”
“走!”
于是二人便按照了原先的计划,将醉倒的二人抬到同一张床上。
“呼,这样便行了。”
“但愿吧。”陶瓷想到,怎样我也不会将林子交给那个女人的,就算是不折手段。
旋即二人便走出了房门,留下了两位醉酒在房内。
良久,郑林子躺在床上忽感燥热,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把身上的衣服都剥个精光,然后把被子盖回身上,旋即身子转了个方向,面朝床内。
他蒙蒙隆隆地睁开双眼,在黑夜中看见了眼前多了一个人,于是说着酒话道:“呵!呵呵,一起睡、一起睡啊。”顺势把右手给搭在宁儿身上呼呼大睡。
……
翌日中午,仪君终于从赵卒口中打探到了郑林子的去向,正要前去和他见一面。
仪君站在一间普通民房小院门前。
“请问,有人在吗?”仪君喊道。
“谁啊?”一名大娘除除而出,她走到仪君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问道:“姑娘,你,你找谁啊?”
“大娘,你好,我……我想找一个叫郑林子的人,你可知道他在哪里吗?”
“郑林子?哦,是陶瓷的朋友是吧。”
陶瓷?仪君心道,他们真的是兄弟吗?
“嗯……嗯,是的,请问大娘,你知道他在哪吗?”仪君继续问道。
“你是?”大娘反问。
“哦,对不起,我是郑林子的朋友,叫我仪君便可以了,此次前来是有些事情和他商议的。”
“哦,原来如此,那你等等好吗?林子还可能在睡觉呢,昨夜吃了那么多酒。”
“呃……是吗?大娘,我可以跟着你去吗?”
“当然可以,来来,进来,我现在就带你去。”
“嗯,谢谢大娘可。”
“哪里的话呢,他就在那间小屋里而已。”
大娘开了院门,领着仪君走到本属宁儿的房前,敲门道:“林子!林子!你醒了吗?”
片刻,房内没人答应,于是大娘开口道:“可能还没有醒来呢,仪君姑娘你还是下次再来吧。”
仪君顿时失望下来,正欲离开房中却才响起了一把沙哑的声音。
“大……大娘,你是找我吗?对不起,头还有些晕晕的,我,我现在就去开门。”
“不是呢,是有其他人要找你,竟然你醒了就好啦,那我就先去替你准备午饭吧。”旋即大娘对着仪君道:“那,我先走咯,你们慢慢聊。”
“嗯,多谢大娘。”
仪君缓缓舒了一口气,但是还不由自主地紧张了起来。
“有人要找我,何人呢?”郑林子眯着双眼、裸着上身打开了房门。
“是你!”郑林子立马打了一个激灵。
“怎么?不行吗?天气冷了何解不穿衣服啊?”仪君奇怪道。
“哦……哦。”郑林子这才反应过来,双手叉挡在胸前,“你……你,有什么事吗?怎么来到这儿了?”
“我……我要找你呢?”仪君标致的脸突然泛红了。
“找我?找我有什么事吗?”郑林子缩了一下身子。
“我,我有话要和你说。”
“哈?”郑林子心道,不会是想感谢我吧,这事儿不是两清了吗?难……难道仪君姑娘是为了其……其他的事?霎时间,郑林子有点期待起来。
“嗯,郑林子!嗯,其,其实我……”
“林子!怎么回事?有人子啊门外吗?”
仪君和郑林子两人忽然被这一把女声给吓得丧了胆,为什么里面还有人呢?
宁儿从房内走了出来,站在郑林子身后说道:“林子,她是你朋友吗?何解还不穿上衣服呢,来,我帮你穿上。”旋即宁儿就把一件外套盖在郑林子的后背上。
“郑林子!你!你!哼!”仪君那能忍受得来,郑林子竟然与别的女人同住一间房,而且现在还衣冠不整的,这一切还不就是表明了,郑林子他……他……仪君再也不敢向下去,怒转而走。
郑林子自己也不解为何事情会发生到这一个地步,现在头还很痛很晕呢,想不了那么多,现在的他只想好好和仪君解释清楚这件事的经过,不想让她误会而已。
于是郑林子一把将仪君拉住,苦口婆面地说:“仪,仪君这,这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其实——”
“哼!”仪君甩掉郑林子的手,凶恶地瞪了郑林子一眼,但却一声不响跑了出去。
“喂!仪,仪君!回来!我……唉,为什么,为什么……”郑林子头很晕,甚至不能正常地站着,那能还追得上仪君呢。于是他慢慢地蹲在门内,双手后抱着脑袋苦恼中。
宁儿看着两人默默地流下了眼泪,其实在作夜她被邓聪背到床上之后就开始清醒的了,知道了邓聪的计划后她不仅没有当面反对,反而有些许兴奋,但郑林子却睡得成一只猪的样子,接下来根本就没有想她又期待的情况发展下去,慢慢地不知不觉连她自己也睡着了。
宁儿痛心地看着郑林子说道:“林子起来吧,她走了就走了,还有我……”
“啊!啊……为什么,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郑林子没有听到宁儿的劝说,只沉沦在自己的矛盾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