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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陶瓷计出牢狱 身陷箭阵险死1 [本章字数:383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16 11:36:02.0]
虽说这是简陋的牢狱,但是阴深的气氛依然充斥到每一个角落的,教人喘个气都是湿冷的。在这暗冷的牢狱中,陶瓷和臭虫已经待上了一个多时辰,当时错过了午饭的时间,到现在还没有补上,俩人都是饿着肚子,躺在干巴巴的稻草上,懒得多动——甚至连呼吸都像睡觉那样,是自动的。
在这儿,牢狱中的几间牢房就只有陶瓷和臭虫,又静又冷,想听点儿叫喊的声音都没有——不至与这么无聊,都不知道时间是怎样过的呢。
似乎又过了一个时辰,又或者只过了一刻钟,臭虫对于时间的观念越来越模糊了,憋着得嘴巴,始终还得活动一下,虽说嘴巴得活动,但眼睛还是休息一下比较好,于是闭着眼,随便朝着某个方向喊道:“老大——”
没有听到陶瓷的回应,臭虫又叫了一次,“老大——”
“嗯。”陶瓷迷迷糊糊地敷衍回答。
“你说咱们会不会饿死呢?”
“不知道。”
“你说什么时候才放咱们出去呢?”
“不知道。”
“你说现在是晚上了吗?”
“不知道。”
“呵,肯定不是,你看啊,窗口那还有光呢。”其实臭虫还是闭着眼的,这只不过是他胡乱在说罢。
陶瓷顺着墙壁上的窟窿睁开半只眼看去,居然真的透着丝丝微光,心头不知为何添了一缕喜悦,咧嘴一笑,“呵,臭虫真有你的。”
“是呢,臭虫,你身上的伤可有恶化?”
“那谈上什么恶化不恶化的,皮外伤而已。”
陶瓷突然坐了起身,补上了一句,“是吗?没什么大碍就好,这次就当个教训吧,但是,此后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呢。”
“他奶奶个熊,再有下次,我臭虫一样揍他个七上八下,哦不,五颜六色……”
陶瓷苦笑地摇了摇头,这下可麻烦喽。
瞎说了几句话后,时间倒是过的快多了,只觉得牢房渐渐地又冷上了几分,干枯的稻草的表面似乎要镀上一层寒雾一样,摸上去就像干冷的枯枝一样,硬绷绷的。
窗口上的光线,彻底消失了,应该到了晚上了吧,应该有东西可以进肚了吧,臭虫不知道已经朝着窗口看了多少次才下了这个定论。我果然有恒心啊,臭虫自嘲了一下。
偌大的牢狱里只有俩人进驻,放佛被外界遗弃甚至忘记了一样,天黑了许久牢口那始终没有人进出,没有人来巡查,没有人来送饭,害得臭虫怀疑过上天是不是报错时间了,要是没有就赶快送饭;要是报错了就还我光线,这儿一点火光都没有,墨黑的,都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东西在乱逛……
上天似乎听到了臭虫的控诉,牢口那立即就传来了吵杂的声音,臭虫听见后立马坐起,眼甘甘地看着从牢口那飘来的火光,停在了面前,响起了一把粗鲁的声音,“吃饭!”
臭虫撇了撇嘴,识趣地没有驳口,踉跄地爬到了木门栏处,从缺口中把 “晚饭”拿了回来——几份冷硬的烙饼和一大勺水。
足足饿了数个时辰的臭虫亦没有计较那么多了,立即端到了陶瓷面前,附上了一句,“老大,吃饭啦。”说完就自个儿吃了起来。
陶瓷苦苦地喟了一口气,也拿了一块烙饼愣入口里,就着水,吃了起来。
俩人唧吧唧吧地嚼咀着烙饼,三两下已经吃到最后两块了。吃了两口,陶瓷发觉有点不对劲,细嚼了一下刚咬进口中的烙饼,霍地睁大了半迷糊的眼睛,吐了出来,连忙抢过了臭虫手中的半块烙饼,凑到鼻子前嗅了几下。
臭虫突然被陶瓷捣闹了一翻,一头雾水,怯生生地问道:“老大,怎么了?”
“有毒!”
“有毒?”
“嗯,最后两块烙饼都被下了毒!”
“怎么能,呸、呸、呸,我还吃了不少啊。”臭虫苦着嘴,随即又来了个扣喉,但只是掏出了一摊口水,别的什么都没有。
“我也吃了两口,但不知道是什么毒,只是有种不舒服的感觉。”陶瓷说完便打坐起来。
“惨了,惨了,别吓我啊,老大,但是我没有感到不舒服啊。”臭虫算是放弃抵抗,呆坐在原地露出了一副愁眉苦脸。
师帅黄铭带着鮑恩、老黑、小狗等数人收拾一翻后,风风火火地笔直朝着军营内的牢狱去,表面是探望已被关押一个晚上的陶瓷和臭虫,但真正的目的却只有少数人知道。
牢门外的守卒意想不到一向不愿意来牢狱的师帅大人,今天竟然一大早就带着一干人前来巡查,虽说可疑但也不敢多说半句,三两下就打开了牢门亲自带路进去了。
因为现在牢中只关着两个人,所以守卒很自然就带着黄铭去到关着那俩人的牢房前。
牢狱是军营唯一用泥土砌成的建筑,相对其他营包来说是相当大的了,狱中一共有六间牢房,左右两排各三间,而陶瓷和臭虫就被关在左排的第二间牢房内。
众人踏进牢狱后就闻到了一股浑浊的空气就扑面而来,人人都蹙着眉头,越往里走就越浓厚,众人在左排第二间牢房前驻足,站在后面的守卒更是用手掩住鼻子打了牢房上的锁就落荒而去了。
与其说空气浑浊,倒不如说这是浑臭,发出此种气体的正是前面这间牢房。
陶瓷面黄肌瘦地坐定在地,根本没有注意到木门栏前来了一批人正要找他;然而臭虫的状况就更加严重了,臭味在他身旁挥发得极致,苍白的脸孔还在微微喘着气,像极了那些病入膏方的人儿。
最先忍受不了的当然是鮑恩三人了,三人张皇失措地开了木门,扑在陶瓷身旁,眼泪不停地打滚,七嘴八舌。
“老大,这是怎么回事?”
“老大,怎么了?”
“老大……”
忽闻人声,陶瓷强撑起眼皮,看见眼前竟是鮑恩等人,于是微笑道:“我没事,你们快去看看臭虫先吧。”
“是是!”鮑恩仓促地爬到臭虫身旁,终于知道了为何那么臭了,原来是一堆的粪便在牢房的最里面,怪不得呢,鮑恩伸手把臭虫拖到了众人身旁。
站在木门栏外的黄铭也是忍不住了,压身进了牢房,单膝蹲在陶瓷旁问道:“陶瓷兄弟,这,何解落成如此狼狈?我已经嘱咐过了,你们不可能有任何骚扰的啊。”
陶瓷瞅见身右的黄铭,不由得惊讶了一下,想不到他也会来,于是努力地挤出一点笑容,冉冉抬起双手拱道:“多谢师帅大人关心了。”
“别客套了,快说,我可饶不了那人的。”黄铭撮起拳头忿忿地说。
陶瓷叹了一口气,愁着眉头道:“是昨日的食物。”
“食物?有什么问题?”
“被下毒了。”陶瓷回头望着臭虫道:“应该是泻药,害人不浅。”
“怪不得,伙食这方面我并不知情,想不到他会从此下手,但是小司马大人他还没有醒来呀?”
“那一定是他身边的人了。”陶瓷道。
“嗯,日后得注意点罢,那,你俩现在……”黄铭皱着眉。
“拖大人的鸿福,他好像已经泻完了,可能身体有些虚,但亦挺过去了,而我也没吃很多,运运功便没多大的事了。”
“是我大意了,日后的伙食我还是料理些吧。”
“这下多谢大人了,不知大人前来可有何事?”
黄铭听后浅笑了一下道:“你看,差点把事儿给误了,这事不急,来你们先吃点东西,怕是饿昏了吧。”
陶瓷道了谢礼,从老黑那接过食物,然而臭虫只得给人喂的份了,浑身无力,软塌塌的。
食过后,俩人面色明显好了不少,可是鮑恩三人知道陶瓷和臭虫的遭遇后又催泪一回,教得陶瓷只能苦笑安慰了。
片刻,陶瓷再次问道:“大人,说正事吧。”
黄铭点了点头,“其实这事说来也好笑,我们想替你们议一个好策子出来让你们出狱的,却都是猪脑袋呐,一个个都憋不出一个响的,这下就只能来问问你了。”
陶瓷听后,十分感激,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润道:“大人,在下让你操心真是无以为报了。”
“诶,诶,陶瓷兄弟言重了,这样说下来,只得你自救呢。”
陶瓷忖量了一下,说道:“不知小司马大人醒过来没有?”
“这,我不知道,或许就在近期的了。”
“但愿是吧,可是在下想问一下,小司马大人这翻前来所为何事?”
“征军!”
“征军?”
“是呵,为了点五百兵上前线,我们这只是其中一站,这一带过去的城都要点这样数的兵的,战场上缺多少,我们就得补多少。”
“原来如此。”陶瓷用手托着下巴思虑。
在陶瓷思虑期间,鮑恩几人已是打扫过了牢房,把浑臭的粪便都处理掉了,因为牢内的空气也是轻透了几分。
“对了!”陶瓷豁然一声,把发呆的众人拉了回来。
“老大想到了,快说。”小狗喜道。
“嗯,这只是虚想出来的,等下还得师帅大人去探索亦下。”陶瓷说话的声音有了点力,与之前的虚弱有了明显之别。
“先说无妨。”
“嗯,大人,你出去后先看看小司马大人是否醒来了,然后这般这般……”
“嗯,好好……”
陶瓷很仔细地道出了各个要点,众人一面点头一面专注地听着。不久后,陶瓷把心中所想已一一道出,这时黄铭就有疑问了,“可这样很危险啊,不能,你们才刚进营,怎么可以……”
突然陶瓷握住了黄铭的手,说道:“大人请放心,只要给我休养一两天,就没有问题了。”
鮑恩、老黑、小狗三人也是及时地附和,“师帅大人若是人数不够的话,我们三个也可以添上的,只要放了老大和臭虫就可以了。”
“不行!这会害了你们的。”
“对,这不关你们的事,我,咳咳,我已经把老大拖下水了,不想再害了你们呀。”臭虫躺在干枯的稻草上举高右手呻吟。
“为什么不行,老大都可以,为什么我们就不行!。”鮑恩急促道。
“就是,咱们本就是一个伍里的兄弟,啥子道理不让救兄弟的。”老黑对着臭虫骂道。
“啥子道理!”小狗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能跟着老黑说了。
一阵闹腾后,气氛忽然寂静了,黄铭斜了一眼别处,许些拘束地说:“那个,先都别说,我还是先去探探风再议吧。”
陶瓷尴尬地摸了下鼻翼,说:“那就多谢大人了,好吧,鮑恩你们先回去吧。”
于是黄铭打了个哈哈,领着鮑恩三人退了出去。不一会儿,门口的守卒又掩着鼻子走了进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后把锁再次扣紧,完事后掩着鼻子对俩人嗤之以鼻,一个箭步地跑了出去。
这一幕,陶瓷和臭虫都看在眼中,却刻在心里。
噗的一声,捶在垫着厚厚稻草的地上,臭虫哼出了一个鼻音。
“混蛋!那个混账司马是混蛋,下毒的是混蛋,那个守门的是混蛋,可,我也是个累人的混蛋啊……”
语毕,臭虫又被地面抽了他的拳头几下,垂头丧脑。
陶瓷叹了口气,口巴巴地说了句,“那就别再做混蛋了呗,再等一下,再等一下吧,来得还未够呢。”
臭虫默默地望着陶瓷突然眼珠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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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陶瓷计出牢狱 身陷箭阵险死2 [本章字数:281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17 17:27:31.0]
话说黄铭出了牢房后就打发了鮑恩三人回去训练,自己带上副官径步寻向小司马——吴东然的帐篷。
想不到这次竟吃了一个闭门羹,小司马帐外的亲兵被下了命令——禁止其他人进帐,师帅也不行,可喜的是已得知小司马已经醒来,那位亲兵还说了过了午食时间小司马大人才会接见别人,黄铭听后也是欣慰的,起码有了明确的目标了,比起之前的阴沉,现在可谓拨开了云雾了。
又是一日的大热头,正正摸到了人们的正头上,和和暖的,就连新兵们黄黄的牙齿也能反射刺眼的光呢。
午食时候,黄铭非常准时地出现在了小司马吴东然面前,笑容呵呵地客套着,忽然话锋一转便旋到了正事过去。
“小司马大人,下官这是替下属来道歉的,就请大人消消气放过他们吧,况且这点小事,大人,你也不必惦记嘛。”黄铭装起了恭敬的笑容徐徐而道。
“黄大人,话不能这么说,被偷袭得可是我,受伤的也是我啊。”吴东然脑门上捆绑着一圈圈的麻布,乍眼一看似乎伤得很严重。
黄铭再说:“这是当然的,这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但是受伤的也有他人啊,那个唤作冯人的,就是和你切磋那位,他也是受伤了的,而那位出手误伤大人的新兵也只是出于善意罢了,年轻人嘛,阅历不够,难免误会大人的。”
黄铭这翻话说得大有文章,听得吴东然一愣一愣的,竟十分有八分相信了。话中点出了吴东然和冯人(臭虫)都各自受到伤害,能把吴东然与臭虫的筹码拉到同一平线。然而对于陶瓷的评价就是出于善意,没有心的,还强调了他是位年轻人,相反起来吴东然就是一位成熟而大量的人了。其实吴东然也就三十来岁,半老不新的,又当了小司马这个高职,对于这些阿谀奉承,自然是入耳入脑的。
虽说如此,吴东然也混迹过社会之人,被吹捧得轻飘飘的脑袋,三两下从兴致中冷却下来,思忖中,他说的倒是有道理,自己可以不再计较,但是下不台啊。
其实事情如何发展,归根到底也只是面子问题,黄铭早就察觉的了,见吴东然不答话,只好自己再戳破这一层遮羞布了,“大人,下官正好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一来可以惩治一下那俩人,二来还可以为国效力呢!”
“哦!快说快说。”吴东然听后暗自噫了一声,原来这老姜也是挺辣的。
黄铭仰头清了清喉咙,沉声道:“随征军上前线。”
吴东然瞪大了双眼,想不到黄铭竟有如此妙绝的主意,但仍是不动声息地说:“嗯,不错,就按你的意思办。”
当然不错了,刚到没两天的新兵就送上战场了,那和送上死刑有什么区别,黄铭想着,但口头却说:“是的,下官等亦下就去通知。”
“唔,是了,我方才刚想到的,竟然你们这要征五百人的甲士,那就让那俩个新兵还得要每人各斩五百敌将才行,以……以右耳为准吧。”
“大人,这,这对于新兵来说……”
“黄大人你就不必再多言了,本司马已决,这还是锻炼他们呢,什么时候完成了,就什么时候解除束绑,要不然就在前线杀到够为止!”吴东然顿了一下,扭起笑容又道:“好了,那个上征军的甲士你可点好了?”
黄铭反被将了一军,却又不能逃,也只能是硬接了,于是从牙缝中挤出了几个字,“都好了。”
“那就好,那就明天出发吧,我也在这有两天了吧,不能再耽误了,还有几好多事儿要去办呢,黄大人你去忙你的吧。”
被下了驱逐令,事情发展到这般黄铭也无话可说了,只能拱手以礼后退步离开。
黄铭走后,帐篷里只剩下吴东然了,在空荡荡的空间内他闭起眼悠然地道:“姜老又如何,主动权还在我这呢,害我丢脸的那两个小子,现在本大人可是放过你们了,但是有没有机会再这样活拨乱跳就要看你们的造化了,哼!”
“马点点!”
“在!”一名穿着精致盔甲的甲士从帐外应道,揭开门布,除除而来,在吴东然前“咔咔”地单膝跪下。
“明日你就负责这次的征军的领头,带他们去前线吧!”
“下属遵命。”
“还有,那两名冒犯本司马的新兵也计算在内,一定要监察他们要各人杀够五百人才能让他们离开前线,不然……”
马点点会意地答了声“明白”后,吴东然稍稍扭动了一下身子,说:“你可是我的亲兵队长哦,办事定要好看一点儿,别要丢我的脸。”
“小司马大人您就放心好了,下属定会办得妥妥当当——”
“唔……”
谁也没注意道,此时的马点点嘴角被扯了起来,邪邪地笑了一下。
时间就这样滚滚地侃了过去,今日行云密聚,是走路的好日子,只是位于赵国东面边界这儿略缺了些花花草草,全是黄黄的泥土,肯定是冬季的原因了,上天是不愿意让这些娇滴滴的主儿受罪罢。
密云底下有一支拖起了千里尘的军队,其原属于黄铭管辖的军队,终于有五百左右人要脱离了故乡的裹怀,出征歼敌去了,不过在此之前得要去目的地——夏屋城报到。
陶瓷和臭虫当然是算在其中,干着最累的活儿,吃着最龊的伙食,睡着最少的觉,简直磨尽了苦难,这全都应该归功与那个叫马点点的首领,出于他的原话就是,“凭什么!凭什么我那死鬼阿大要帮我改了个名字,马点点,马点点!撮起来只得个冯字,而你们这些姓冯的又凭什么!凭什么一个字就可以了,还可以镶上个名!”
其实马点点不自白的话就不会有人知道的,不会有人留意的,可是他偏偏就爱转牛角尖,导致心中产出了一只会捣蛋,只会扰乱耳膜的小魔鬼,当马点点每次看见冯氏的人时小魔鬼就会趁机出来捣蛋、发作。
在马点点自白之前,臭虫那是怨气十足的,在这完全不像一个甲士,反而更像一个做苦力的,生活在最底层的奴隶,直到听见了马点点在发疯时所说出来的话后,顿时怨气就被净化了,空气也变得清新起来,心情愈来愈好,有时背着沉重的行李行走时也能无故发笑,而且每见马点点一次就傻笑一次,背上的行李就加重一分,可是臭虫愿意啊!开心啊!痛快啊!
行军总计十二的时辰的时间中,马点点可是愈想愈糊涂,想着臭虫是不是干累活干到疯了?不然怎么整天疯笑不停?于是意识到日后可不要把这个疯子放在身边的,反正折也折够了,磨也是磨的够了,还是爽气点放他去战场为国捐躯才是上计罢。
后来马点点使出了浑身力劲终于把陶瓷和臭虫弄到了真正的最前线——桑丘城。
桑丘城正落在夏屋城的东偏北方,也是赵国东面边界,燕国的西南边界当中,是一座没有归属感的城池,今日是归赵国管辖,说不定明日便是燕国的边城,飘忽不定,这也是战国时期的特殊现象。
仿佛一齐都安排好那样,陶瓷刚一报到,燕国的副军蟒蛇便领着五万的燕兵,兵种繁多——刀兵、骑兵、战车等等样样俱全,又因为这次是攻城战,所以燕兵以步兵的类型居多,其他兵种或许就是一个摆设而已,虽说如此,但五万之众也是不容小瞧,五万的燕军形成半月形包围状封上了桑丘城,气势如虹,颇有一战定功成,搭命也不怕的盖世境界!
赵国威武的甲士们一个个威猎猎地蹲守着城池,城门紧闭,城墙上的甲士们面无表情,但是眼珠子却是活了一样,黑溜溜的睁得老大,向外传达着一种信息——此城属我赵,犯者杀!
反观陶瓷和臭虫只能垢缩在四面城墙内,这是新来乍到的“新兵”的特权。避免了正面对敌的生命危险,其责任就是负责后勤和安抚民心。
“负责后勤和安抚民心,说的蛮好听的,切!”臭虫对此嗤之以鼻,“还以为真真能上阵杀敌,害我兴奋好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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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陶瓷计出牢狱 身陷箭阵险死3 [本章字数:254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9 10:59:41.0]
臭虫还是盖着在刚参军时发放的粗衣麻布,因为之前经过了马点点的一翻整改,又经历了几翻折腾,粗衣麻布也变成了“百家衣”了——就是满身补丁,形状还花样繁多的!因此臭虫还向现在的伍长报告过,要增添军服,但是伍长也不是省油的灯,一句一句的喊着举国上下正处于物资短缺阶段,有补丁就不错的了云云,耍得臭虫恍惚恍惚的,还要臭虫延申出了一点点的羞耻的感觉,最后落荒而逃了。
又看着一位小孩活泼地从眼前跳了过去,坐在一旁的臭虫叹了一口气,什么安抚民心,民心安抚我还差不多呢!
或许桑丘城的住民已经习惯了这种战火的生活,学会了在两国之间应该如何生存,又或许从根处询问一下,可能连自己是属于哪国的都不清楚,自己是哪一个国家的人?对了!那就看看今日的掌权者是谁吧,但是是谁都不重要,可以有口吃的就行了……
臭虫漫无目的地游串着整座城市,那会有人管理他啊,只是神出鬼没的伍长没有空,所以才把“安抚民心”这重担交给了他身上,然而陶瓷又不知那里我去了,只剩下他自己一人。呵,外面兵临城下,我这个当兵的竟然可以这么游散,呵,我虽有这份抗敌的心也只能烂在这地吧。
晚上,经过了一整日的叫喊,对抗,燕军暂时还没能把这座怪胎的城市攻陷,同时也给了双方一个喘息的机会。
“赶快来吧!”臭虫躺在草席上,右手的拇指与食指半开半阖着,摆在眼前举高,眯着眼睛,像是真的捏着上空的星星那样来回揉着,尔后又对着躺在一旁的陶瓷轻声说道:“老大,老大。”
“唔,什么事?”
“你这一整天去哪儿混咯?”
“到处逛逛。”
“逛?”
“嗯,反正也没事好做,我才不愿意在儿这浪费时间呢!”陶瓷轻快地道。
“也对反正也没事做,那,不如明天我也跟你一起去吧。”
“不行!”
“为什么?”
“我和你都不在了,谁了应付那个伍长啊,你的责任可是关乎着我俩的前途呢!哈哈。”
“啊啊啊,那你得说说,你去哪儿了,去干什么了!”
“不行。”
“为什么?”
“还没到时候呢。”
臭虫嘟囔不绝,怨声不断,惹得陶瓷习习直笑,只好无奈地应付式透露了一二……
第二日,这是也是陶瓷和臭虫来到桑丘城的第二日,陶瓷也照样不见了人影,捉也捉不透,剩下的臭虫也照样“安抚人心”,只身淹没在热热闹闹的城池内。
应该守不住了吧,臭虫想。
昨日硬是抗下了燕军的死命攻城,但伤亡的,消耗的并不在少数,驻足的一万左右的守备军起码也少了一两千了吧……
臭虫眯起双眼看着两面受敌的城门,什么赤火、滚水、热油通通都是少了不的,像是不用钱的往外掼,臭虫吐了下舌头,这样就没了。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就在刚才,臭虫吐舌头的那个瞬间,北城门突然被打开了,来的是一批援军,数量虽不多只有五百左右,但他们的任务是运送物资的,只要物资够了,城要守下也不是难事,雪中送碳!
援军到来的消息宛如烈风那样迅速地掠遍了城内各人的耳中,顿时大振人心,眉头都欢喜得跳了起来,干起活来都卖力了几分。
想不到他们这么注重这座怪城呢,臭虫别了几下脑袋,想着外面惨烈地打仗,里面竟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气景,不由得又吐出一句,真是一座怪城。
援军为了赶路,都是快马加鞭地趋蹄前来的,到达桑丘城后全都疲倦不堪,于是都卸下了这些需要搬运物资的收尾工作,留给了许多像臭虫这些闲兵收集的了。
都是些金灿灿的钱财嘞,不过就这样浪费了,一面搬着物资一面感叹的臭虫,颇有一副大爱之相。
可是这些都不甚重要,对于臭虫来说重要的是马点点竟然来了!这次前来的援军就是马点点负责的那支五百人队伍!
说回来这都是马点点的功劳呢!当时马点点为了送陶瓷和臭虫前去桑丘城的时候,少不了要和上级打交道的,当其时上级就把马点点给留意了,说他有爱国之心,是做大事的人,于是就把这次运送物资的重担负在了马点点的肩膀上去了!马点点知道后,可是把肠子都悔绿了!由此一来,马点点对臭虫的憎恨便又加重了一层,到达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境界,说到底这都是马点点一厢情愿罢了。
臭虫撇了一下嘴,嘟囔道:“麻烦事又要来了。”
可能是后天锻炼的原因,马点点刚进城就心不在焉,总觉得附近有自己的天敌在四周游荡,情绪时而不痛快,时而激动,时而焦虑,时而兴奋,很乱很乱,每次都表达不出来,只好到城内闲逛散散心了,马点点如是想,在逛之前,还是去看看自己负责的物资搬运的情况为妙。
须臾,还是阴阴的天气,灰蒙灰蒙的,但是马点点的眼是极尖的,刚走了没几步,就远远就瞧见了臭虫在搬着一撮撮的稻草,煞是轻松。怎能让他这样轻松,马点点的眼珠子慢慢地映像出了臭虫在快活,在打骂,在玩乐,愈玩愈开心,渐渐地臭虫的笑声莫名其妙地传到了马点点的耳中,咕咕作响,呵、嘻、哈——不可以!不行!不可以让他过得这样开心,马点点被他自己制造的小魔鬼弄得神志不清,双手把头发带揉兼扯,搞的乱糟糟的样子,过了一会儿,目中无神,口中颤颤喃喃地呼出:
“弄死你,弄死你!嘻嘻!”
语毕,又眨眼间恢复了原状,理顺了粗叉头发,转身离开。
翌日,还是那种灰蒙蒙的天气,老天想下雨却屡是憋不出了,空气又是十分的干燥,令地面上的人儿也都变得心情烦闷。
第三日了,燕军还是没能把桑丘城攻下,该在东城墙站岗的赵卒数目也没有少,只是精神疲倦了不少,眼神有些呆滞。但其中还是有几名赵卒是精神奕奕的,陶瓷和臭虫就在当中。
还是那件“百家衣”,臭虫身上除了它,手上还多了根磨损得不算太厉害的戟,为的是若有敌人人派上了城墙能狠狠地蜇他一下,减少一个威胁,然而臭虫能够在这个“有趣”的岗位上站岗,还是多得了马点点的功劳。
“老大,看来马点点还是不肯放过我们呢。”臭虫歪着头对旁边和他一样装束的陶瓷道。
“咳,想不到他竟然能查到我溜了出去的事,唉,还好,这两天下来,附近的地形我差不多都摸清了。”陶瓷稍有害羞地道。
“啊?真的?那什么时候才实行?”臭虫听后仿佛忘记了在他眼前的五万大军,气势冲冲地健步而来了。
“不,还不够,先不谈这些了,你看,燕军过来了,打好十二分精神吧,别掉了性命啊。”陶瓷指着已经兵临城下的燕军道。
“嘻嘻,对,成大事者,必有准备,话说回来,这次还得多谢那个马点点呢,不然,那有这么刺激的活儿啊,不过还是早早杀上一千人,摆脱了那个麻烦人再罢,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可真给咱们来个天大的麻烦就惨了。”
“言之有理,想不到我们冯人兄也会替自己打算打算了嘛。”陶瓷嘲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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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陶瓷计出牢狱 身陷箭阵险死4 [本章字数:228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19 20:37:37.0]
臭虫哈哈一笑回应,不大声笑的话怕是陶瓷就听不见了,因为燕国的五万大军密密麻麻地已经压了过来,声势浩大,轰隆隆的,让人不自觉地感到了气血不停地翻滚,范佛全身都用上了力劲,由于用力过度,手红了,脚红了,就连脑袋上的五官都红热了起来!来吧!来吧!见红了!
真正站在战场上原来是和想象的战场完全不一样!哪怕是城内与城外的距离,始终想象和亲临其景是不一样的。
燕军还没有碰到城墙,赵军就在上面射出了利箭,射了一波又一波,成千上万的木条在眼球上呼呼直飞,打前头的燕军虽然头顶上都顶上了一面防盾,但是从高空坠下的箭矢那是何等的凶猛!直接就把防盾当成薄纸,噗噗噗就刺穿了!狠狠地钉在了燕军身上。
但是燕军不怕,前面的都是送死了,死了后面自然会补上,死了就补上,死了就补上,像蚂蚁一样蜂拥而来。怕什么!这就是战场!让胡赵看看我们的实力!密密的军队中夹杂着某位燕军将领的嚎吼。
臭虫和陶瓷手上的戟早就搁在地上了,手中多了一个大勺子——拨辣滚滚的热油用的!燕军不惜死亡,这次真要拼命了!放着其他的城门不去,全部兵力集中到东城门这里,最前的燕军一个个像甲虫一样,架起大椎子往着城门猛撞的,沿着云梯往上爬的,络绎不绝,而城墙上的赵守军只要是把燕军阻挡在城墙外就行了,所以不惜一切办法,滚烫烫的热油就随着一个个勺子往外飘洒了,效果是很好的,陶瓷皱着眉心看着一个个在云梯上面的甲虫受了热油后定会向下翻的,向下掉的,效果虽好可是这太残惨了,于是撂倒了勺子,拿起了戟,让出了个位子,躲到人墙背后去了。
呼啦啦地热油波完了,就用滚水顶上,点燃了的稻草冒出的烟也可以呛鼻子,加了粪浆的更佳,又臭,又省烧!
大石头,砸!
嘈嘈杂杂,根本就乱套了,什么命令,什么理智,通通抛于脑后,为了什么?就为了杀了眼前的敌人!
哄!
城墙上只属陶瓷最为冷静了,虽然心还是扑通扑通地跳动,但相对于其他人或是臭虫——都是疯狂地叫喊着,本隐藏在灵魂深处的兽性全都一次性爆发了出来,然而只是心脏比平常跳动的频率快了不少的陶瓷,也就算是冷静的了。
站在人群后面拿着一杆戟,实在不想再面对敌人,就只能走来逛去,装模做样了。闲走到了城墙最右边处,忽然瞧见了一个鬼鬼祟祟的守兵,什么“道具”也没有捎带,就这样一直走向最尾处。
是他,他来干什么?陶瓷睁大眼睛看到了这个守兵竟然是熟悉的人,于是就在背后偷偷尾行。
只见守兵站到了城墙角头,来回张望,突然看定了一个方向——那是臭虫的位置!随即摆出了一副凶恶的样子,嘴巴撕开,露出了黄黄的牙齿,眼神尖利,仿佛可以凭空杀人,一会儿后,又转回了头,举起了拿着一支绑着蓝布的旗子,可是举到了一半又放了下来,他是站在凸高的城墙后面,所以若是要打信号的话,就必须高高举起,可现在他却举旗不定,这是为何?他又是为了什么而举棋呢?这两个疑问一股脑地从陶瓷的脑袋中崩出。
“这个马点点在搞什么?”陶瓷暗道。
忽然,马点点又脸向着臭虫那儿,咬牙切齿了好一会儿,决然把手中的蓝旗高举,左右摇晃,不久在燕军后方竟然也举起了一通蓝旗!
内奸!陶瓷怒目视之。
办完事后,马点点就挤进人群,偷偷摸摸地鼠走了。
不好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陶瓷忽然有点心悸,思维一乱,过了一会儿就看不见马点点了。
会发生什么事呢?燕军不惜死伤这么多兵力也只图打一出虚晃的一枪?太疯狂了,陶瓷不敢再想下去,眼下陶瓷只想快点找回臭虫,一起随机应变了。
人太多了,陶瓷焦急地走也不够闲起来走的快,太密了,为了抵挡背水一搏的燕军,赵军的将领也只能被牵着鼻子,把城中大多的兵力集中到了东城门,自然其他城门的守兵就会巨量减少,但当局者迷,没有高明或清晰的脑袋是想不透的,赵军上上下下都被蒙在五里云雾中。
有顷后,陶瓷终于左左右右地被逼到了臭虫身边,随后一把抓住了臭虫的左手,忧虑道:“臭虫,大事不妙了。”
臭虫一脸茫然转过,发现是陶瓷的时候心中一跳,兴奋道:“老大,什么事?什么大事不妙了?”
“那……”陶瓷刚开口,就被一波一波的喊声盖了回去。
“北门被攻破啦!”
“北门被攻破啦!”
此话虽在嘈杂的环境中吐出,但掷地有声,其内容甚是惊人,一下子城墙上的守卒就咋的一声乱手乱脚起来。
“快,走。”陶瓷二话不说拉着臭虫钻进了乱了套的人群,挤拥着撤退。
城门被攻破了意味这什么?意味着数万的燕国大军即将汹涌而来,还只有不到一万名兵力的赵军可以抵挡么?不能!若是走迟一步就会被困兽斗!而且上级早以有令,若城破不可恋战,尽快撤退。
“撤退,撤退!”
“咚咚咚”的退兵鼓声充斥着整座城池,现在除了东门还关闭着,其余三大门都被哐然打开,赵军毫无秩序,都抢着跑前头先走为妙,因而被掼倒践踏者很多,兵荒马乱,谁也没有多意顾及。奇怪的是原居民知道城破后都有节制地返回自己的房内,躲藏着,一声不响,熟练至极。
城内驻守在后方的赵军自然是可以安全逃跑的,但在最前面——东城墙上的守兵就没那么好运了,当他们意识到要逃跑的时候,北门早已涌入了一批燕军,虽然数量不多,但是注重逃跑的赵卒根本不敢滞留恋战,一个个见到燕军就像见到死神一样,然而燕军便仿佛老虎进入羊群一样,驱赶着一群群的赵卒,欢喜时就哄笑施吓,不欢喜时就抬手刀落,然后一条人命就这么脆弱般消逝,从此撒手人寰。
始作俑者的马点点老早就出了城,被心腹们保护着在城外游荡,寻找着“接头人”。
其实马点点干完事后也是心惊胆跳的,生怕有风声泄露的情况,所以办完这事之后,他的右手——举旗的手,就一直在抖,抖,抖!根本无法停下来,这可是卖国呐,马点点每次想到这,背后都会留下汗迹——想想都怕,但是转回头思忖一下,如果这样就可以解决那个姓冯的,嘻嘻,多大的代价都可以啊,嘻嘻,嘻嘻,小魔鬼又飘了出来淘气了。
第五章 陶瓷计出牢狱 身陷箭阵险死5 [本章字数:284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20 14:04:57.0]
哄乱了的场面,无法轻易收拾,想象一下,你身在高高的教学楼的顶部,往下看,此时此刻是早操后的退场,成千上万个学生在走动,疯了!疯了!都抢着要去小卖部,但是小卖部的门口是何等的狭窄,于是众多的学生都不停不休地往里挤,闹声一片,然而现在的桑丘城就是如此。
乱糟糟的场面,陶瓷和臭虫混迹在潮退的人群当中,最令人讨厌的就是前面,后面,左面,右面,都会时不时戛然蹦出一两队燕军出现在人群中,左右偷袭着赵军的退兵,令人防不胜防。
密集的赵卒中很难分辨出夹杂在里面的兵,只能是从稍有不同的头盔和依稀的杀气中判定出他就是燕军!
“小心!”
陶瓷一把用戟尖架住了燕兵劈向臭虫的那把刀,然而臭虫还浑然不知。
“老大,谢谢了,哼!”随即臭虫抡起手上的戟,伐力朝着那名燕兵捅了过去。
战场上,又多了一名无名的军魂了。
扑噜扑噜的脚步声听得人心烦意乱,陶瓷和臭虫不得不打醒了十二分精神,提防这燕兵的偷袭以及自己人的践踏……
陶瓷两人是挤着人潮一路往南门走的,走了有半个时辰了,南门就在眼前,但是人潮的跨度太大了,根本就不能一次性通过,只能像挤牙膏那样,拼命逼啊挤啊,不过在南门前还是滞留了一大群人,滞留在前面的后面涌上来的,形成了一个比饱满更饱满的状态,直到南门前的街道再也腾不出一丝一缝的时候,终于狗急跳墙了!
“怕什么!燕狗进了城的根本就不怎么多人!我们不要乱,前面的人顺着走,后面的人先挡住燕狗,且战且退!这样,燕狗根本奈何不了我们!”不知是谁吼了一声带起了头,把赵卒的信心又树立了起来。
“是啊!大家听我说,咱们不要乱,咱们必须团结……”
“团结!”
“团结!”
响应的声音一大扎,慢慢地赵卒不再急了,开始有意识地配合,防御,撤退。
汗水、泪水、鼻水、血水,通通在这儿形现彰极,赵卒的团结一下子起了很好的效果,南门前的人堆慢慢就疏通起来了,后面的人负责抵挡燕军,遗憾的是凡事都要遵循有得必有失的规律,恰恰为赵卒换来团结的代价便是被杀者的血水,已死者控制不住而流出来的鼻水,因同伴被杀替他流出的泪水,以及挥起利刃来杀人者的汗水。
杀人者与被杀者时常在赵卒与燕兵之间互换,只不过担任杀人者的为燕兵居多罢了。
这就是代价,虽然死了人,却救活了更多不应死的人。
事实上,燕军占领这座城池后,城墙上的有利位置就应该属于燕军的了。
南城门前,副将军卿秦避开人群,折路去到墙根楼梯处进入城墙上,刚赶上了赵卒有序撤退的时刻,卿秦带领着一批弓箭手站在了南城门楼阁上,居高临下,其实他可以让下面的赵卒投降的,但这太浪费时间了,可能会耽误接下来要实施的任务。
什么任务?
这是他与一位赵卒的内奸达成协议的条件。
内奸负责消弱北门守卫的兵力,让燕兵可以一举击破,而东门的疯狂攻击只不过是一个假象而已,就为为了这个计划进行的更加顺利。
然而他们只需要帮他杀掉两个人而已,多么简单的条件多么诱人的报酬,这便使得他们无法拒绝。
“快点给我找出来。”副将军卿秦发话了,在各个角度都有弓箭兵注视的情况下还是让他逃走的话,卿秦不但没了面子还会失去了一个赵国内奸的信任,旦日再需要他的帮助的话就会变得困难了。
所以卿秦非常重视这次任务,这才亲自执行。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失,虽说高度和角度都很好,但要在茫茫人海之间锁定一两个人还是很麻烦的,可见卿秦粗大的眉毛紧紧的锁在一起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