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营帐之中突然走出一个身穿黄袍的男子。此人站在大帐门口扫视了一眼之后,朗声说道:“大贤良师有令,请少主及众位统领进入大帐议事!地公将军的遗体,暂时安放在中军之中,大贤良师将择日为地公将军送行!”
“是!”
营帐外众位统领躬身领命,同时目光都齐齐的望向了负手而立的秦阳。秦阳无奈,只有轻咳了一声之后,当先向着金顶大帐之内行去。
金顶大帐之内的空间,远远要比秦阳想象中的要大上许多。大帐正中,一座巨大祭坛模样的高台之上,围绕着黄色的幔帐,隐约之间一个身材高大之人端坐于高高的主座之上。
黄色幔帐上面,描绘着各种各样奇异的符文,道道似真似幻的扭曲之感使人感觉这些符文好似一个个都好似活过来一般。
祭坛两侧两只十余米高的巨大旗杆之上分别高挑着两道大旗。左侧旗上书写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右侧书写着“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两道大旗之下,数十身穿黄袍或头裹黄巾之人或站或座,秦阳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在这些人的身体之上,隐隐间所释放出的威压,绝对要比营帐之外管亥等人要强上数倍。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若是这些人想要杀死秦阳,恐怕只需要一个念头便已经足够!
此时这些人见到秦阳、郭嘉和一众黄巾军统领鱼贯而入。目光刷的一下全部集中到了秦阳的身上,甚至有数道强悍的气息已经十分接近秦阳,似乎是想要探知一下秦阳的虚实。
虽然心中早已害怕得无以复加,但是秦阳的面色却是异常镇定。缓缓的一步步走到金顶大帐中的祭坛之前,秦阳躬身说道:“见过大贤良师!”
“恩?”听到秦阳开口之后,金顶大帐之内的气氛陡然凝重起来,周围不少黄巾军的统领与渠帅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咦之声。同时他们望着秦阳的目光也变得诧异起来。
秦阳见到这种情况,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心知自己好像说错话了。但是,此时话已出口,再也无法挽回。况且也并没有人告诉他见到张角之后要如何称呼,秦阳也只有把心一横,将腰板又挺了挺,目光直视祭坛上的幔帐之中。
“唉……”片刻之后,一声听起来颇为虚弱的叹息之声从幔帐之中传出,打破了金顶大帐之内的凝重气氛。
“这么久了,难道你还不愿叫我一声父亲么……”叹息之后,虽然虚弱,但是却十分威严的声音再度响起。
0006章 张角
从祭坛之上传来的声音,仿佛有着一种奇异的魔力一般。但凡是听到这声音之人,都是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悲凉之感。
秦阳也不例外,在听到这声音的一瞬间,他蓦然间感觉到,他似乎又回到醒来之前,在市郊的小山之上面对着如血的残阳。一股悲凉的愤懑不由得陡然自心中升起,使得他忍不住想要大吼出来!
“啊!”就在秦阳恍惚之间,突然秦阳身侧的郭嘉好似着了魔一般,陡然一声大吼。而他原本苍白的脸色,此时看起来更是如同一张白纸一般,毫无血色。
“大胆!敢在金顶大帐之中喧哗!拉出去,砍了!”两旁的人群之中,一名身材瘦小,满头黄发的男子双目一瞪,怒喝道。
听到此人的怒喝,郭嘉的脸色顿时更加苍白,双腿不住的颤抖。但是他此时被这身材瘦小的男子盯着之时,仿佛浑身都是去了力气,甚至想要说话都十分困难。
“慢!”郭嘉的吼声惊醒了秦阳。秦阳在暗暗心悸之后,心中豪气陡升,脚步一动来到郭嘉身侧。朗声说道:“他是我的朋友,你们谁敢动他!”
如今的秦阳可谓是四面楚歌,唯有一个郭嘉还能给他壮壮胆气。如果此时任由郭嘉被人处置,那么恐怕下一个就是他秦阳了。
那瘦小男子见秦阳挺身而出后,不由得眼中精光一闪。但是随即,他似乎有所顾忌的瞟了一眼祭坛之上。冷哼了一声别开目光不再理会郭嘉。
在男子的目光别开之后,郭嘉好似如蒙大赦一般,顷刻之间全身上下好像被大雨打湿一样,站在那里不断的喘气擦汗。刚刚那男子只是对郭嘉施用了一些震慑幻术,若非其顾忌秦阳,恐怕郭嘉现在早已陈尸当场了。
见到秦阳挺身回护郭嘉,祭坛上之人似乎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后淡淡说道:“好,既然你不愿叫我父亲,那么我且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听到问话,秦阳心中一动,正要琢磨着怎么开口应对。但突然之间,祭坛上的黄色幔帐好似动了一下!幔帐之上的一道符文在陡然一闪之后,瞬间便到了秦阳的面前。
“刷”的一下,闪烁到秦阳面前的符文无声无息的钻入到了秦阳的眉心之中。
而秦阳就在一愣之间,突然发现自己的声音不受控制的从自己口中传出!
“老子叫秦阳,和你张角半分钱关系都没有!”
秦阳的声音清晰的传入大帐之内所有人的耳中,而此时秦阳自己也是陡然间面色变得惨白无比。因为刚刚从他口中所说出的话,正是他当时心中所想!
整个金顶大帐之中的气氛顿时变得诡异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秦阳,甚至有的人已经开始隐隐的释放出一股股浓重的杀意。而祭坛上的那人,却是默然无声,秦阳知道,只要祭坛上那人哪怕发出半点声响,恐怕自己立即便会直接死的不能再死了!
可是,现在话已出口。即便是自己知道自己着了对方的道,秦阳也是无法有任何的争辩,毕竟自己本就是假的少主。如何争辩都是无济于事的。
想到这,秦阳不由得心中一声哀嚎。没想到自己的命运竟然如此不堪,好不容易穿越了,但是却没想到还没叱咤风云,就先直接被群殴致死……
“秦阳……秦……”祭坛之上传来仿若自语一般的轻声沉吟。
“哼!原来是个冒牌货!我黄邵定要让你陷入无尽噩梦七七四十九天,在最为悲惨的幻境之中死去!让你知道胆敢欺骗我黄巾军的下场!”刚刚被秦阳喝退的黄发男子冷哼一声,说话之间瘦小的身形已然到了秦阳的身前,枯瘦的手抓如闪电一般抓向秦阳的脖子!
“退下!”就在秦阳以为自己再难幸免之时,突然之间祭坛之上传来一声冷哼。
随着声音的响起,陡然之间黄色幔帐之上数道符文同时亮起,几个闪烁之间便已经到了黄邵的身前!
“嘭,嘭,嘭!”几道连续的光芒闪烁,一道符文瞬间将黄邵的手掌弹开,另外几道符文接连轰在黄邵的身体各处。几乎眨眼之间黄邵的身体便被从秦阳的身边轰回了他原本站立之处。
被轰回原地的黄邵此时已然面色苍白,口中溢出鲜血。但是他却丝毫没有顾及自己伤势,“噗通”一声向着祭坛跪倒在地说道:“黄邵谢大贤良师不杀之恩!”
祭坛上之人没有理会黄邵,而是目光再度落在了秦阳的脸上。片刻之后,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秦阳!你既然自认姓秦,那便是还没有忘记你娘!敢在金顶大帐之内直呼我张角的名讳,不愧是我张角的儿子!好!好!好!”祭坛之上,张角连续说出三个好字,似乎心中颇为欣喜。
片刻之后,张角再度开口说道:“无论是姓秦也好,姓张也罢,也总归是我张角血脉。即是如此,便是我黄巾军少主!在我黄巾军中,自我以下,有任何人胆敢对秦阳不敬者,杀!”
“谨遵大贤良师法旨!”“参见少主!恭迎少主回营!”
张角发话之后,整个金顶大帐之中所有黄巾军将领齐齐起身,对着祭坛上的张角和已然不知所措的秦阳深深拜了下去。特别是管亥,刚刚秦阳的那句话差点把他的尿给吓出来,此时见到张角亲自开口,不由得喜出望外,众人之中他的喊声最为卖力。
张角显然对众人的表现极为满意,微微的点了点头之后,说道:“管亥,秦阳刚刚回营,你便带他先下去休息。另外曼成,你带着本部人马速去接应人公将军张梁,让他速速回军。”
“是!”大帐之中,立即有一个相貌颇为英武的青年躬身领命,挥手带着几名统领退出帐外。
而管亥被张角亲自点名,更是眉开眼笑,在一众统领羡慕的目光之中来到秦阳身边。此时他对秦阳的态度更是恭谨,要知道,如今大贤良师张角病重,若是真的不治的话,恐怕秦阳便会成为黄巾军的下一个首领。他管亥直接晋升成为渠帅也并非难事。
秦阳此事总算是在刚刚的惊恐之中缓过神来,心有余悸的望了一眼祭坛之上被幔帐环绕的张角,微微一躬身。在管亥的引领下,带着郭嘉向着金顶大帐之外行去。
待到出了金顶大帐,来到临时腾出的“少主营帐”之后。秦阳挥退了管亥,一屁股呆呆的坐在了帐中。
“我擦,人生的大起大落,简直是太……刺激了!”秦阳坐在那里,半晌之后终于说出了一句他剽窃某电影的对白,说完之后,秦阳回想起自己穿越过来的一幕幕情景,简直就如同做梦一般。
郭嘉此时也缓过神来,一双眼睛望着布置的十分奢华的大帐,最后笑嘻嘻来到秦阳身边,小声嘀咕道:“嘿嘿,大……大哥,没想到大哥竟然能有如此福缘,到时候黄巾军真的取了天下,可不要忘记小弟我啊……”
如今之势,黄巾军的强大天下皆知,莫说其首领张角能够驭使黄巾力士天下无敌。归入其麾下的斗者,符咒师,更是多不胜数。若说此时黄巾军的实力已经远超了君临天下的大汉帝国也不为过。所以,天下之人大多都以为黄巾军势必要推翻大汉帝国取而代之!
不过,郭嘉的话倒是提醒了秦阳。秦阳斜眼瞟了一下笑嘻嘻的郭嘉之后,说道:“黄巾军长不了!如果你想给黄巾军陪葬,我不管。只不过,我还是要跑!”
郭嘉一怔,他没想到秦阳如今平步青云之时竟然能说出这种话。不解道:“少主大哥!你不是故意玩我吧?现在天下人谁不知道黄巾军气势如虹?你要是真的不想拉小弟一把也就算了,也不用拿这种话来哄我吧?!”
秦阳苦笑了一下,他知道如今说什么郭嘉也不会相信。于是摇了摇头,正要开口说些别的。突然帐外传来一个声音:“禀少主,军师马元义求见!”
0007章 马元义
“马元义?”秦阳一愣,马元义之名他也是依稀的记得在张角刚刚宣传黄巾教义的时候,马元义就一直跟随张角可谓是除了张梁和张宝之外,黄巾军中的元老级人物
“如此人物不在金顶大帐议事,跑到这里来找自己做什么?”秦阳心中嘀咕道
“有请”
秦阳的话音刚落,营帐门帘立即被撩开一个看起来颇为斯文的中年文士缓步进入秦阳的营帐之中
“马元义见过少主”中年文士对着秦阳微微一笑,躬身见礼
秦阳知道轻重,自然不敢怠慢,忙道:“军师不必多礼,请坐”
马元义微微一笑,也不客气,径自坐下随后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秦阳身边的郭嘉
秦阳笑道:“他是我结识的一个朋友,名叫郭嘉不是外人,有什么话,军师但说无妨”
马元义哈哈一笑,不以为意的点点头,说道:“既然是少主的朋友,那我也就不见外了……”
说罢,马元义伸手从怀中拿出一份竹简对着郭嘉说道:“这位小兄弟,你是少主的朋友便是我黄巾军的朋友初次见面,马元义没有什么见面礼,我见小兄弟颇有修道灵根,这本《遁甲天书》不知小兄弟可有兴趣?”
“遁甲天书?”郭嘉倒是没有什么感觉,但是一旁的秦阳却是眼睛一亮纵横三国游戏这么多年,他当然知道《遁甲天书》的大名只是没想到,这马元义竟然出手如此大方,见面礼就是《遁甲天书》郭嘉这小子运气也太好了一点
在秦阳连续的歪嘴挤眼的示意下,郭嘉莫名其妙的接过了马元义手中的竹简,随手展开观看
见郭嘉开始观看《遁甲天书》,马元义急忙拉住伸着脖子想要看一眼的秦阳笑道:“少主,此书不能看”
秦阳一怔,问道:“为何?”
马元义一笑,说道:“少主你看看你这位兄弟便知”
秦阳诧异的回身看向郭嘉,突然发现,此时的郭嘉仿佛是着了魔一般,双眼呆滞的望着手中的竹简,身体一动不动秦阳试着去碰了碰郭嘉的身体,接过郭嘉毫无反应
马元义哈哈一笑,说道:“少主,我得到的这部《遁甲天书》本是残缺之书若是寻常人看了之后,立即便会陷入幻境,至少要离开此书三天之后才能苏醒不过少主放心,郭兄弟只是陷入幻境而已,不会有太大的伤害我知少主义气深重,但我所要说的话,却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我擦,原来是个残次品没看出来,这马元义的心眼也够多的……”秦阳心中对着马元义暗中腹诽了几句之后,若无其事的笑道:“既然军师都这么说了,不知军师此番前来找我所为何事?”
马元义说道:“其实此番我前来,也是奉大贤良师之命前来问少主几个事情……”
“奉张角之命?”秦阳心中一动,一股不祥的预感猛然涌上心头“我就说张角不是那么好骗的,看来还是对我有所怀疑应该是在大帐之中有些话不太好说,现在让马元义来探探我的口风”
想到这,秦阳心中警惕,对马元义说道:“军师有话便请直说”
马元义点头道:“不知少主,可曾学过什么道术或者斗技?”
“这个么……”秦阳心中飞快转念,对于什么斗技,他可是一窍不通但是自己在马车之上用道术给郭嘉“疗伤”一事,马元义很可能已经通过管亥了解到了
于是秦阳嘿嘿一笑说道:“道术,倒是会那么一点点……”
“哦?不知道少主所学是何种道术?”马元义似笑非笑的盯着秦阳说道
秦阳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编道:“我的道术……应该是医……疗伤……对对,疗伤方面的”
见秦阳一边比划一边说,马元义不由得哈哈大笑说道:“原来少主学的乃是回春之术,在下佩服佩服”
“对就是回春之术”秦阳就坡下驴,急忙说道
“恩……”马元义点点头,说道:“回春之术,乃是上古奇术,寻常修道之人杀伐太重,根本无法修习此术,看来少主天赋异禀啊……”
秦阳急忙打断马元义的话语,转移话题道:“不知军师所学的是哪方面的道术?”
马元义微微一笑,说道:“不瞒少主,在下没有少主那般宅心仁厚只能学些杀伐之术……”
说着马元义手指轻轻一动,凭空划出一道符文,随后他在地面之上轻轻一按只听“轰”的一声,二人面前的地面之上顿时蹿出一道足有手臂粗细的土刺土刺之上的锋芒,丝毫不弱于寻常刀剑,若是两军对阵,这么突然出现的土刺足以将对方的身体刺出一个透明的窟窿
秦阳见状,不由得暗暗心惊,暗自庆幸刚刚幸好没有想要直接对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马元义动手否则的话,这一刺下来,自己恐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就在秦阳心惊之时,“噗通”一声,一旁捧着《遁甲天书》观看的郭嘉被刚刚的震动一下子掀翻在地依旧保持着手捧《遁甲天书》之时的样子,好似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都恍若未闻一般
马元义手掌轻轻一抹,土刺瞬间土崩瓦解,营帐之中恢复原貌随后笑道:“雕虫小技而已,少主切莫见笑”
秦阳暗暗擦了一下额角的冷汗,勉强笑道:“哪里哪里,军师过谦了……”
马元义随后叹息了一声道:“可惜了,既然少主已经修习过了道术,那余下的问题马某便也不用再问了少主早些休息,我这就去回禀大贤良师了”
说着马元义对着秦阳拱了拱手,便要起身离开
秦阳见马元义好似话里有话,急忙说道:“军师且慢,不知军师这可惜二字从何说起?”
说话之间,已经有一个大胆的念头在秦阳的心中浮现而出这个念头一出现,使得秦阳心中不由得热血沸腾
马元义微微一笑,说道:“少主切莫多想,少主能够修习回春之术,乃是少主天大的造化这可惜二字,乃是马某口误,还请少主见谅”
马元义越是如此,秦阳越是心急,沉吟了一下之后,秦阳终于开口说道:“军师莫走,实不相瞒,在下并没有修习回春之术……”
“哦?”马元义身形一顿,回过身来颇为玩味的看着秦阳,静静的等待着秦阳的下文
秦阳摸了摸鼻子,呐呐说道:“不瞒军师,我其实并没有修习过道术,也不会什么斗技……,只是如此一来,在这强者如林的黄巾军中显得颇为没有面子,所以……”
秦阳胡乱编了一个理由,慢吞吞的说道
“哈哈哈哈……原来如此”不待秦阳说完,马元义突然朗声大笑其实他早已知道秦**本就没有修习任何道术只不过,这话还需秦阳亲口说出,如此一来,接下来再谈的时候便可以牵着秦阳走了
“那么少主,我且问你,你可真的是大贤良师的骨肉至亲?”马元义笑罢重坐下,再次开口之时已是言辞犀利,目光之中一改刚才平淡之色,眼中精光四射使得秦阳不敢直视
“我……”秦阳被马元义如此一问,不由得心中一惊看来张角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底细,否则这马元义即便是黄巾军元老,恐怕也没有这个胆子前来质问自己
0008章 知天命
(请牢记)(请牢记)“我素知军师在我黄巾军中居功至伟,堪称开国元老。可是却不曾想,军师也是那种世俗之人!哈哈,可笑!”秦阳略一迟疑,竟然朗声大笑起来。
“哦?少主说的倒是有趣,我马元义乃凡夫俗子不假,只是不知少主此话如何讲?”马元义目光微微一闪,含笑问道。
见马元义没有翻脸,秦阳心中有了一些底气,继续说道:“今我黄巾势大,汉室衰微,若说取得天下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到时大贤良师必然登临大宝,君临天下。可是如今大贤良师病重,想必已是垂危之时,军师乃是军中实权人物,举足轻重。本以为军师超凡脱俗,早已不争,没想到即便是军师你,也觊觎这权倾天下之位。你说可笑不可笑?”
秦阳骤然说出这么一套理论,马元义倒是心中一怔,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能够想到这么多事情,而且张角病重之事乃是军中机密。虽然军中也有一些传闻,但是真实的情况却几乎没有人知道。
“这么说,少主是以为在下觊觎黄巾大权,想要质疑少主的身份了?”马元义说道。
“是与不是,军师心中自知,若非如此军师又何必亲自前来试探于我呢?”
马元义不置可否的说道:“那少主以为大贤良师的病已经到了何种地步?”
秦阳微微一笑,对于这段历史他早已心知肚明,于是淡淡说道:“若是我估计,恐怕大贤良师的寿命只有短短数月……”
听秦阳不假思索便道出真相,一直淡然自若的马元义面色终于有了改变,他不由得开始重新审视起面前的少年来。阅人无数的他几乎可以断定,秦阳说此话之时绝对是有着十足的把握,绝非是管亥那种军中将领那般胡乱猜测。
半晌之后,马元义终于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少主学究天人,我马元义竟然没有看出,失敬失敬……”
说罢,马元义缓缓起身,又长叹一声说道:“既然少主已然洞悉天机,那不妨与大贤良师见上一面,如何?”
说着,马元义随手一招,郭嘉手中的那本残缺的《遁甲天书》陡然飞起落入马元义手中。随后马元义头也不回的向着帐外走去。他的语气虽然是与秦阳商议,但是却有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态度。
秦阳焉能听不出马元义之意,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秦阳只能随着马元义一起走出自己的营帐。营帐之中只剩下兀自状若雕塑一般的郭嘉,双手好似依然捧着一本书卷一般,一动不动。
金顶大帐之外,秦阳独自一人心中有些忐忑。此时帐内议事的众将早已散去,大帐门口两个凭空幻化出的黄巾力士把守着金顶大帐。莫说是秦阳,便是一般的将领想要靠近都十分危险。
“少主,大贤良师有请。”半晌之后,马元义从金顶大帐之中缓步而出,对秦阳说道。语调虽然甚为平淡,但是秦阳却是莫名的感觉到了一股凝重之气。
秦阳深吸了一口气,对马元义一抱拳,随后大步走入金顶大帐之内。马元义并没有随着秦阳一起进入,而是负手站在门口,显然早已得到了张角的吩咐。
随着帐帘的放下,秦阳眼前的光线陡然一黯,不过金顶大帐之内充斥着的那股难以言说的诡秘气息却是让他不由得心下凛然。
“小友,请坐。”大帐中央那被幔帐所围拢的祭坛此时显得更加朦胧,就在秦阳的目光刚刚适应这昏暗之时,祭坛之上传来极为微弱但是却极富威严的声音。
秦阳没出声,在靠近祭坛的位置坐下,静静的等待着张角的问话。从刚刚那一声“小友”的称呼来看,显然是自己的身份已然被对方拆穿。此时此刻,秦阳只有暗中祈祷着这位几乎统一天下的大贤良师,宅心仁厚了。
沉默少许,张角终于再次开口道:“秦阳小友,将你卷入这场是非之中,老夫也是迫不得已,还望小友见谅。”
听到张角说出这种似乎莫名其妙的话,秦阳不由一怔,试探问道:“大贤良师此话何意?”
张角轻叹一声,缓缓道:“小友你也不必瞒我,你乃是在这当今世上唯一一个没有因果之人,虽然我不知小友从何而来。但老夫除却托付小友之外,也别无他法了……”
张角的声音不大,但是字字句句却仿佛在秦阳的耳边响起一般,清清楚楚。秦阳略一寻思,登时惊出一身冷汗。
秦阳乃是从两千年后穿越而来,的确是在这三国时期没有任何的因果。这事情即便是秦阳也从来都不曾想过,没想到竟然被张角一语道破。
“难道中国古代的法术竟然真的这么神奇?那为什么到了现代却一点都没有听说了呢?”秦阳心中暗自寻思着,并没有说话。
见秦阳沉默不语,张角说道:“我知小友乃是知天命之人,老夫冒昧问上一句,不知小友对我黄巾军的气数可曾知晓?”
秦阳心中一动,若是对两千年前的人来说,自己这个来自两千年后的宅男的确算得上是“知天命”,于是略微沉吟了一下,说道:“回禀大贤良师,据我所知,虽然汉室衰微,但这天命却不在黄巾之上。不出一年,黄巾定然土崩瓦解,届时天下纷争群雄并起……”
秦阳回忆着自己脑海之中那些可怜的历史知识,不管是从电视剧,小说,漫画还是在书本上的东西,都被他七拼八凑通通的讲了出来。虽然不知道自己讲这些到底有什么用处,但是他却充分体会到了作为一个现代人的优越感和自豪感。
而祭坛之上的张角似乎也被秦阳的言论所深深吸引,一眼不发的静静的听着秦阳坐在那里吐沫飞溅纵论天下。仿佛此时张角已然不是那个几乎倾覆汉室万人崇敬的大贤良师,而只是一个被秦阳所描绘的故事所吸引的听众而已。
半晌,秦阳在讲完三分归晋之后,终于感到了一丝的异常。对着祭坛之上尴尬的笑了笑,到因为讲话太多喉咙有一种干燥的感觉,不由得干咳了两声,说道:“大贤良师见笑了……”
张角似乎并没有注意到秦阳那有些干哑的喉咙,仿佛还依然陷入到了秦阳所讲的故事之中。片刻之后,才如同如释重负一般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听小友所言,老夫豁然开朗……”张角缓缓开口说道。
不待秦阳说话,张角继续说道:“老夫本以为自己乃是秉承天命,救万民于水火。却不曾想,此乃是逆天而为,险些酿成大祸。苍天不死,民之大幸!众生大幸啊!”
听到张角的话语之中有着些许的落寞和欣慰之意,秦阳大惑不解。但是秦阳却很识时务的没有问什么。只是静静的等待着张角的下文。
过了一会,张角再度开口说道:“小友学究天人,不知可否进前一步说话?”
秦阳一怔,进前一步?难道说让自己进入祭坛之上?据说张角自从生病以后便一直没有离开过祭坛之上。想到那股数月不洗澡的臭烘烘的味道,秦阳不由得呼扇了一下鼻子,似乎想要在金顶大帐之中捕捉点什么气味一般。
就在这时,突然之间围绕着祭坛的那些幔帐陡然开始发出刺眼的光芒。幔帐之上每一个符文都是一个闪亮的光点,刹那间整个金顶大帐之中陡然明亮起来!
“哗哗”之声随即响起,在秦阳瞠目结舌之际,笼罩在祭坛周围的幔帐正在缓缓的散开。
“这……你是……?!”比起陡然明亮的光线,更加让秦阳心惊肉跳,几乎要惊呼出声的景象,随着幔帐的散开,正缓缓浮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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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9章 张角陨落
本故事纯粹为历史幻想作品,与史实不符之处还请不要较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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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阳在金顶大帐之中到底见到了什么,张角到底和他说了什么,恐怕已经无人知晓只有在后世残缺不全的《三国奇志列传》中有着这样的记载
“明王秦阳公于襄城会黄巾寇首张角,促膝纵论天下大势三日后,明王复出,张角卒”
当秦阳再度踏出金顶大帐之时,已然是三天之后再次感觉到略微有些刺眼的阳光和鲜的空气,秦阳不由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三天的时间仿佛眨眼般流过,但是在秦阳的生命之中,这三天甚至比三年,三十年还要漫长还要难忘
“张角,若非你心系天下苍生,怕是这天下就是你的了……”秦阳心中默念,这三天的时间,他已经对张角其人的看法彻底改观
秦阳看到的不是那传说中在大汉末年掀起滔天大浪,动摇汉室四百年根基的枭雄他看到了一个真真实实的张角,心系苍生,英雄迟暮
“参见少主”如山呼海啸一般的声音陡然在秦阳耳边响起此时金顶大帐外的空地之上,早已站满了黄巾军的各路首领,一眼望去,一片明黄之色在张角派马元义唤秦阳来之前,便已经吩咐黄巾军各路渠帅到此听命了
望着面前一个个头裹黄巾的渠帅,秦阳知道,这些人每一个都是身怀绝技的斗者,都是普天之下难得一见的强者这些人性格各异,有粗豪的汉子,有深谋远虑的谋略家,有城府极深的符咒师……
任何一个人到了大汉王室,都可以身居要职但是,他们却甘愿聚拢在张角“大贤良师”的旗下为天下太平这个宏愿拼命,在战场上搏杀
这是一股可怕的力量,在望着这些人的时候,秦阳心动了如今张角已死,他是黄巾军统帅,大贤良师的唯一传承者若是拥有这股力量,自己能不能力挽狂澜,成为天下共主改写历史?面对这唾手可得的巨大诱惑,秦阳心荡神摇
“少主,大贤良师他……”马元义站在众人之首,在参见过秦阳之后,略有犹豫的向秦阳迟疑道
听到马元义问起,秦阳猛然惊醒想到刚刚自己心中的想法,再想想在祭坛之上所见所闻,不由得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如张角那种经天纬地之人尚且不能成事,难道我秦阳就能控制得了这么多的豪杰?
想罢,秦阳不再多想,望着马元义声音低沉的说道:“军师,大贤良师仙逝了……”
秦阳的声音不大,但是对于在帐前等待消息的这些将领来说简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轰”的一声,刚刚还沉寂如一潭深水的黄巾众将陡然之间纷乱起来
大贤良师死了这个消息宛如在平静的湖水之中投入了一块巨大的石块,顿时掀起了滔天骇浪那个睥睨天下,号称无敌,能够逆天改命的大贤良师张角竟然会死?所有的黄巾众将不由得失魂落魄,仿佛感觉到这头顶的天几乎都要塌下来一般
正如秦阳所想象一般,黄巾军的各路渠帅、将领,之所以能够共同汇聚在黄巾军的旗下,完全是因为张角而且张角也并没有让麾下失望,短短一年时间,黄巾军几乎颠覆了统治天下长达四百年的大汉帝国此次是聚集了数十万雄兵盘踞襄城,离帝国的京城仅一步之遥
没想到,张角竟然在这马上就要问鼎天下之时陨落了这对于黄巾军乃是一个极为沉重的打击就连素来沉稳的黄巾军军师马元义,也不由得陡然变色他虽然知道张角的病情严重,但是却也未必到了行将就木的程度
“看黄巾力士消失了”纷乱的大帐之前,不知是谁第一个发出了一声惊呼
仿佛在印证秦阳的话语一般,原本在金顶大帐门口昂首而立的两个黄巾力士,正在无声无息的逐渐消融只是片刻之间,两个黄巾力士的身体几乎变成了半透明之状,再过一会,大帐之前两个黄巾力士便彻底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场的众人都是知道,这两个黄巾力士乃是张角亲自幻化而出,绝对不是张宝所幻化出的那种初学者级别的黄巾力士,张角的黄巾力士每一个都可与当今世上顶级斗者相抗
“看来张角是真的陨落了”见到两个黄巾力士消散之后,在场的所有黄巾军将领都不由得心中一沉他们心中那最后的一丝怀疑也随着黄巾力士一起烟消云散
“难道几乎要颠覆整个帝国的黄巾军,就要功亏一篑了么?”所有人的心中同时升起了同一个想法一些耿直的汉子,甚至已经开始小声的为张角的陨落低声哽咽
望着逐渐安静下来的众人,秦阳不由得轻轻呼出了一口气他预想之中那种满营恸哭的场面并没有出现他的眼中看到的是无声的悲哀,迷茫,慌乱,沉思和一道道闪烁不定的目光
张角一死,那个自从起事以来向来战无不胜的黄巾军仿佛瞬间便变了样子即便是秦阳涉世不深,但是在这一望之下也能够看出人心涣散那些目光闪烁和低头沉思的,恐怕都在为自己的下一步来打算
“让开都给我让开”就在这时,一声大喝从远处传来
不多时,一个浑身是血的黄巾军将领,抱着一具已经被砍掉了半个脑袋的尸体,直直的冲到金顶大帐之前,一路之上鲜血满地细细看去,他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细碎的伤口,仿佛刚刚与人拼死厮杀过一般,神色间甚是狼狈双眼之中泛着血色的红丝,透着一股疲惫之意
秦阳记得此人,他正是三天前被张角派出去接应“人公将军”张梁的荆州黄巾军渠帅,张曼成
张曼成似乎没有感觉到金顶大帐之前异样的气氛,对着马元义嘶声说道:“军师,不好了人公将军战死,官军杀过来了他们已经包围了襄城大营我要见大贤良师”
马元义此时已经从刚刚张角的死讯之中恢复过来,见到张曼成如此,急忙抢步上身急急问道:“张渠帅,到底怎么回事?”
“死了都死了那个叫吕布的实在是太强了……”张曼成的喉咙嘶哑得仿佛是吃下了一个通红的烙铁一般,双目通红的对着马元义喃喃说道
说到这,张曼成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有些神经质的说道:“我要见大贤良师,现在只有大贤良师能对付他们了只有大贤良师出马才能救我们黄巾军了”
听到张曼成提到张角,周围黄巾众将的目光顿时黯淡了下来所有人都想到了同一个问题,只有大贤良师能够救黄巾军,可是大贤良师已经死了……
张曼成没有留意众人的神色,抱着张梁的尸体径直向着金顶大帐的帐门走去帐门之前,唯有秦阳
“让开”
“张将军,等等……”秦阳没有动,目光直视着这个刚刚浴血拼杀回来的汉子,目光之中有着一丝的犹豫
“你是什么东西,给我滚开”张曼成对着秦阳咆哮着,若不是他此时一丝理智尚存,知道面前之人乃是黄巾军少主,恐怕他会直接一脚将秦阳踢开
面对着双目几乎要迸出鲜血的张曼成,秦阳挺了挺胸膛,心中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若是在三天之前,他恐怕早就被张曼成的一个眼神给吓得尿了裤子但是现在,他却谨记着张角的遗言,除了自己之外,任何人都不能见到张角的遗体
“张将军,没人能救我们,大贤良师已经仙去了……”秦阳深吸了一口气,望着张曼成一字一句的说道
0010章 兵临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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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张曼成望着秦阳,满眼难以置信之色他缓缓的后退了一步,轻轻的将怀中张梁的尸体放到地上
突然,张曼成如疯了一般,对着秦阳嘶吼道:“你胡说大贤良师怎么会死?我杀了你这个混蛋”
“轰”滔天的杀气骤然涌出,张曼成身上已经有些破碎的衣甲顿时如被狂风吹过一般,无风自动几乎在同时,张曼成的拳头已经击到了秦阳面前一米的距离张曼成杀心已动,他是张角的弟子,即便是少主秦阳也不许对张角有一丝一毫的亵渎
“张曼成不得放肆”就在此时,一声冷喝陡然响起众人只觉得眼前一黑,随即在金顶大帐之前发出如巨石崩塌一般的巨响
“轰隆”霎时间,烟尘弥漫,石屑纷飞身为黄巾军渠帅的张曼成站立不稳,“蹬蹬蹬”向后退了数步,满眼惊骇的望着眼前骤然出现的军师马元义
在祭出“石盾”硬接了张曼成一击之后,马元义的面色不由得突然一阵苍白半晌之后才逐渐恢复了血色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胸中紊乱的精气,马元义对张曼成低喝道:“张曼成,大贤良师已经仙去地公、人公将军先后陨落秦阳少主乃是我黄巾军唯一传人,你难道想要弑主不成?”
“军师,大贤良师他真的……”此时张曼成已经恢复了一些神志,面色铁青的望着马元义,声音有些哽咽
马元义眼中闪过一丝的哀恸,轻轻的点了点头此时他已经无需再多说什么了
“师父啊”得到马元义的确认之后,与万军厮杀都没有丝毫怯懦的张曼成突然之间如被惊雷劈中一般,浑身颤抖,仰天嘶吼
“天灭我黄巾……天灭我黄巾啊”张曼成如疯了一般不断的咆哮,周围的黄巾军将领无不动容
渐渐的,张曼成的目光黯淡了下来,在失去了最后的精神支柱后,拼死厮杀和逃亡的疲劳与恐惧逐渐的占满了他的全部精神,直接使得这个百战之将彻底的崩溃“噗通”一声,张曼成倒在了地上,再也无力起身
这一切的事情只发生在片刻之间,在众人还没有来得及为张梁和张曼成感到惋惜之时,城门官那急切的声音便已经传来
“报军师襄城之外聚集了汉室数十万勤王大军,敌将皇甫嵩正在城下搦战”
来的好快在城门官下去之后,黄巾众将登时乱了起来初时听到张曼成的话语,并没有感觉到事情有多紧迫,但是此时已经兵临城下,在失去了张角,张梁之后黄巾军中虽然豪杰甚多,但是却如同一盘散沙一般如果真的让对方破城而入,面对数十万大军,莫说是斗者,即便是传说中的斗者至尊中的战神,也会被踩成肉酱
见到众将领乱作一团,马元义不由得眉头一皱,略一寻思朗声喝道:“诸位莫慌虽然大贤良师仙去,但是少主仍在军中不可一日无主,我们奉少主继位大贤良师,共抗敌军”
马元义的话语之中蕴含着精气,在场的数百名黄巾军将领全部听得清清楚楚金顶大帐之前登时又安静了下来只不过,这次众人的目光却是全都集中到了刚刚沉默不语,在张曼成拳下逃过一劫的秦阳身上
“咳咳……,军师,这……”被如此多的高手注视,秦阳心中不由得一阵惶恐,干咳了两声说道
“少主,您自幼得大贤良师真传,大贤良师仙去之时也只有您在身边,此时正是我黄巾生死存亡关键之时,还望少主不要推脱,请少主继承大贤良师之位”马元义见秦阳有些犹豫,急忙走到秦阳身边朗声说道
随后,马元义压低声音对秦阳说道:“秦阳兄弟,此时我黄巾军中内忧外患,倾覆在即,你一定要救救我们黄巾军啊”
秦阳一怔,马元义的话,他在另一个人的口中也听说过只不过,那个人却已经不在了他试图用自己的生命来挽回自己所犯下的错误……
正在秦阳沉吟思索间,突然自人群之中传出一声冷哼:“我等皆是久经沙场之人,若是大贤良师或者人公将军还在倒也罢了,怎么能听一个毛头小子的吩咐?”
话音落下,从为首的人群之中行出一个身材瘦小满头黄发的男子,正是当日在金顶大帐之中欲要杀了秦阳的黄邵
黄邵目光阴冷的看了秦阳一眼,露出一丝的不屑,随后他的目光又扫向了周围其余的黄巾军将领曾经他在金顶大帐之中几乎要杀了秦阳,如果此时秦阳上位,他自然心中极为不安要知道,大贤良师之位掌管整个黄巾军的生杀大权,若是真的让秦阳得势,收拾他自然不难
黄邵乃是黄巾军中颍川渠帅,如今黄巾军又大部分驻扎在汝南颍川地界黄邵的态度无疑让很多黄巾军的将领犹豫起来特别是黄邵还有一个哥哥,名叫黄龙,乃是黄巾军幽州渠帅,他们兄弟便统管着黄巾军麾下的两大势力,不可小窥此时黄龙已然带着麾下将领不声不响的站到了黄邵的身边,显然已经表明了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