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继续说道:“这是在我屯兵函谷关之后,张良遣人给我送来的的锦囊。如今证明,一切尽皆都在他的预测之中。此人之谋,我的确是看不透。”
秦阳震惊过后。微笑说道:“只不过,张良即便是再神,恐怕也算不到白将军能够觉醒。这计策虽妙,恐怕却是要无功而返了。”
白起摇摇头。说道:“陛下若是这么说,可就错了。此时此刻,在我的大军之中绝对会有张良的眼线。现在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按照张良的吩咐而行。如果此刻风向已变。而我却不下令冲杀的话,恐怕张良会立即想到是我这里出现异常!如今。陛下可知我为何要让陛下败退了吧?”
这些道理,秦阳自然一点就透。白起现在并未掌控军权,而若是所作所为被怀疑的话,很可能便会引来魔主的猜忌,甚至于直接被绞杀。而秦阳如果相信白起之前所说的话,那就要率军败退。
秦阳沉吟了一下,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如将军所愿!只是将军也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
白起哈哈一笑,说道:“陛下放心,若是我白起有意与陛下为敌,那便不会说这些了。只待陛下的军马将其余四将全部斩落之后,我自会率领函谷关内所有军士,一同投效陛下。”
秦阳深深的看了一眼白起与赤魔二人,收服函谷关与关中诸地,本就是在他的计划之中,如今白起竟然意外的送了自己一个大礼,秦阳自然心中畅快不已。
“无论如何,我希望二位能活着为我秦阳效力。在秦阳眼中,有二位在,胜过千军万马。”临走之前,秦阳由衷说道。
白起与赤魔见秦阳情真意切,不禁也是动容,微微颔首道:“陛下放心,我白起向来只敬重英雄。明帝陛下英雄了得,白起定不负陛下厚望。”
秦阳闻言,淡淡一笑,两军阵前,不宜多说,转过身,跳上战马奔着黄巾军的阵地扬长而去。
白起与赤魔见秦阳离去,也是将手一招。魔军阵列之中顿时奔出一架金sè战车。片刻之间,战车已经到了白起二人身前。
再次登上战车的白起,此刻已经再度恢复了凛然杀气,对战车之上的亲卫传令道:“传我军令,全军冲锋!”
而先一步回到阵列的秦阳,此刻却也已经传达下了军令,“黄巾军所部,前队阵型不变,后队全员向后退却,两翼向中间收拢,全军退至函谷关以南五十里处扎营!”
双方将令下达,函谷关前,狂风呼啸,在万余架战车的引领之下,魔军大军向着黄巾军展开了排山倒海的冲锋。而黄巾军引以为傲的黑山重骑,则一触即溃,仅仅稍作抵抗便仓皇而逃。
在绝对速度上,战车自然逊sè于骑兵。魔军大军在狂追了黄巾军数十里后,这才尽兴作罢,得胜而归。而黄巾军也是在函谷关以南五十里处,收拢军马重新扎下营寨。但经此一役之后,黄巾军好似被白起的战车亲卫杀怕了。无论魔军如何叫战,引/诱,黄巾军都尽皆龟缩在营寨之中,不去迎战。
函谷关之南,五十里,大明帝**营,金顶大帐。
“启禀陛下,甘宁将军求见。”一身戎装的赵云站在大帐门口,对秦阳躬身说道。
“又是来请战的么?就说我已经休息了。”大帐之中,秦阳正在捧着一本《chūn秋》,听到赵云的禀报之后。头也不抬的说道。
黄巾军败退至此已经两天,这两天之中。张燕、管亥、甘宁等将纷纷前来请战。在他们看来,这次失败。简直就是有些莫名其妙。特别是张燕,在来到函谷关之前,他就已经憋足了劲,要与白起的战车亲卫一决雌雄。看看到底谁才是战场上横扫千军的无敌存在,而这次,秦阳竟然下令不战而退。这对于张燕和黑山军来说,简直就是耻辱一般。
而秦阳也是被众将的请战给折腾的烦了,索xìng这两天谁也不见,整天便躲在金顶大帐之中读书。又严令军中诸将不准擅自出战。此番听到甘宁求见,便以为甘宁又是来请战的。
赵云迟疑了一下,低声说道:“陛下,甘宁将军是带着武关贾军师的使者一起来的。”
“贾诩的使者?”秦阳顿时眼睛一亮,放下《chūn秋》抬头说道:“快让他进来。”
“末将程远志,参见吾皇陛下!”片刻之后一名身披战甲的武将,与甘宁一同走进金顶大帐。见到秦阳之后,直接跪倒在地,大礼参拜。
“恩。起来吧。”秦阳扫了一眼跟着程远志一同进来的甘宁,淡淡说道。
“谢陛下。”程远志站起身,规规矩矩的垂首站在帐中。他乃是黄邵麾下的部将,在级别上与甘宁等人相差很多。对于他们来说。明帝陛下秦阳,乃是威严无尽,不可触怒的。
“甘将军。你有什么事么?”秦阳扫了一眼站在一旁,有些贼眉鼠眼的甘宁。索xìng先不理程远志,直接对甘宁说道。
“陛下。我是在营门前见到的程将军,我……”
“说重点!”秦阳没好气的说道。
“呃……”甘宁挠了挠头,只得讪笑着说道:“陛下,刚才有个叫王龁的魔将,只带了一千多魔军来叫战,兄弟们气不过,想要……”
“出去!告诉所有人,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踏出大营一步!莫说是他们来了一千人,就是只来一个,你们也不准出战!违令者,杀无赦!”秦阳瞪了甘宁一眼,断然说道。
为了对白起负责,秦阳并没有将自己与白起的约定跟任何人说起。如今面对帐下的将军们,也只能用军令约束了。
待到甘宁灰溜溜的离开大帐之后,秦阳才对程远志缓缓说道:“程将军,武关那边的战况如何?”
程远志似乎感觉到了秦阳今天的脾气不太好,垂首低声有些结巴的说道:“回禀陛下,武关之战,我军,我军……”
“败了?!”秦阳见程远志的表情似乎有些沉重,说话吞吞吐吐,不禁眉头一皱,直接问道。
程远志趁着这个机会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使劲的摇了摇头,说道:“回禀陛下,武关之战,我军大获全胜。歼敌六万,其中jīng锐魔军魏武卒三万人马全军覆没,魔将吴起被斩首。此战我军战死七千,伤一千。武关如今已经在我军控制之中。贾先生派末将前来,便是向陛下请示,下一步大军动向。”
“擦!既然胜了,你的脸怎么跟哭丧似地?!”待到程远志一口气将战报说完之后,秦阳不禁甩了甩满头的黑线,心中暗暗吐槽。
“说说此战的具体情况。”秦阳耐着xìng子,淡淡说道。其实虽然他已经知道了贾诩的部署,但此战,自己一方仅仅损失了不到一万人,就全歼了魔军六万,杀了魔将吴起。而且这六万之中,还有那jīng锐的重装步卒魏武卒,可谓是大获全胜。秦阳也对战斗的过程十分有兴趣。
“遵命!”程远志闻言,立即再次躬身,然后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给秦阳讲述起来。
武关一战,正是按照贾诩最初的部署所进行的。张牛角引一万人在武关之前挑战,而武关之中的吴起,也是正如贾诩预料的一样,在得知了贾诩的营盘足能容纳二十万人之后,便认为贾诩虚张声势。而在得知黄巾军的部队不断的向着葫芦峪方向调动之后,更是对贾诩的计划了然于胸。
此次张牛角叫战,吴起将计就计,毫不客气的直接率领三万魏武卒,外加两万五千魔军,一起出战。
张牛角自然不是吴起的对手,刚刚交手,张牛角便命令麾下士卒全军冲锋,而他自己则是在见到不敌之后,仓皇逃往葫芦峪。吴起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全歼黄巾军的大好机会,立即率领五万五千大军穷追不舍,一直冲进葫芦峪。
接下来,廖化的伏兵出现,吴起凛然不惧,率军攻山。本来魔军的军力便强过黄巾军,即便是被围,在交战之中也是占据上风。
眼看着魏武卒便要攻上山口之时,忽然之间却是从东侧的山上冲下来五千全身紫黑sè的黄巾军。这些黄巾军,一个个都面带死气,口鼻七窍之中流淌着黑水,头顶笼罩着一股黑气。适时正是东南风起,这些黑气尽皆涌入葫芦峪之中。
当这些士兵冲进魔军之中后,无论是狂躁的魔军,还是战力强悍的魏武卒,尽皆都好似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气一般。仅仅不到半个时辰,便已经死伤大半。而这些原本在黄巾军身上的黑气,却好似能够传染一般,在魔军之中迅速的蔓延。一个时辰之后,整个葫芦峪之中,除了吴起之外,所有的魔军尽皆倒地。葫芦峪上空黑雾缭绕,草木枯萎。
之后,廖化奉命点燃整个山谷,将所有魔军付之一炬。而魔将吴起也是在乱军之中被廖化、黄邵、张牛角三人率军围攻,最终战死。黄巾军大获全胜,在贾诩的带领之下一举攻下武关。
“这个贾诩,真……毒啊。”秦阳听罢战报,深吸了一口气。想起那五千身染剧毒的士兵,即便是秦阳也不禁心中恻然。
直到许久之后,秦阳才再度缓缓开口说道:“程将军,回去告诉贾诩。在葫芦峪为我军战死的勇士立碑祭奠,以告慰这些勇士的在天英灵。七天之后,再让他引军来此汇合……”(未完待续。。)
0366章 庞统的谋划
函谷关之南,大明帝**营,金顶大帐。
如今已是黄巾军函谷关败退后第六天,贾诩武关大捷之后第四天。秦阳已经不再封闭金顶大帐对众将避而不见,在众将心中积郁的战意达到一个极限之后,秦阳知道不能再压制下去了,即便是装模作样也好,索xìng便召集众将到帐下议事。
“启奏陛下,我军弘农战场,庞司马大人派人呈上战报!”
就在大帐之中,憋屈了许久的黄巾众将纷纷慷慨陈词,献计献策的时候。忽然帐门外一名亲卫朗声禀报。
张燕一听便急了,嘟囔道:“前几天是贾先生大胜,这次肯定又是庞司马那里大捷,只可惜我们……”
“可惜什么?你是在说朕无能,不能带你们打胜仗么?!”秦阳扫了张燕一眼,待到张燕自知失言,涨红了脸,讷讷不敢说话之后,他才淡淡说道:“将战报呈上来。” . .
片刻之后,一纸战报已经到了秦阳的手中。帐中其余的众将也是瞬间便将注意力集中到了秦阳手中的战报之上。毕竟黄巾军同气连枝,庞统此次率领后土营与神机营在弘农城外与宿将廉颇交手,想必应该是十分jīng彩。
而秦阳却好似在故意吊众人的胃口一般,待到他将手中的战报看罢之后,面上古井无波,只是轻轻的将战报放在桌案上,手指轻轻的敲着桌面。金顶大帐之内,寂静无声,敲击桌面的“笃。笃”之声清晰可闻。
许久之后,众人终于忍不住了。张燕因为刚才说错话。不敢开口,不禁轻轻的捅了捅身边的管亥。
管亥会意。满脸堆笑,讪讪道:“嘿嘿,陛下。庞司马到底说些什么啊?是不是我军在弘农大胜?已经把廉颇的脑袋砍下来了?”
“哼!”秦阳并没有回答管亥的话,只是冷哼了一声。
这一声冷哼,立即将帐中众将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管亥和张燕面面相觑,都是心中暗道,此战难道是庞司马败了?不然的话,殿下为什么会如此态度?!
“好了,今rì朕的心情不好。议事就先到这里吧。另外派人传命庞司马,叫他好生用兵,切莫让我失望了。”秦阳貌似轻叹一声,随后直了直身子,淡淡的对庞统派来的信使说道。
待到那信使垂首下去之后,众将顿时热闹起来,纷纷用眼神交流,既然陛下都已经这么说了,想必是庞司马那边战败了。恩。听起来虽然是败了,但却还有一战之力。不然陛下也不会让庞司马好生的用兵。唉,真没想到,号称凤雏的庞司马也会战败……
“行了。你们别瞎猜了,庞统的确在弘农城外战败了。后土营大败,神机弩损失了近百架。”秦阳扫了一眼众将。淡淡说道。
“近,近百架?!”众将闻言。不禁都是瞠目结舌。要知道,整个大明帝国。这种神机弩也不过只有二百架而已。这一下子就损失了近百架,这种损失可是相当于损失了十万大军啊!
秦阳不动声sè的说道:“既然我已经将弘农战场交给了庞统,那我便不会干预。除非他自己要求我们发兵援助,否则,我便完全信任他。你们先下去吧。”
众将闻言,心知秦阳此时的心里也不好过。当即也不再多说什么,纷纷躬身告退。
但,当众将都退下,金顶大帐之中只剩下秦阳一人的时候。一直板着脸的秦阳却是忽然笑了起来,他又拿起桌案上的战报,自语道:“庞统啊庞统,你小子狡猾的很啊。看来,不久之后,我就能收到你的捷报了……”
弘农城外,三十里,大明帝**营。
从外看去,大明帝国的军营虽然布局严整,中规中矩,但却总让人感觉少了一些什么。可是一旦有人将目光投到守卫军营的士兵脸上之时,便会立即发现,这军营中缺少的,正是一只jīng兵应有的斗志。
rì前弘农城外一场鏖战,魔将廉颇率领两万雁翎卫,三万魔军倾巢而出。两万jīng于骑shè,行动如风的雁翎卫,在廉颇的指挥之下,在战场上神出鬼没。纵是庞统麾下有着“骑兵克星”之称的神机弩,却是也根本跟不上雁翎卫的速度。
在两万雁翎卫的游斗与三万魔军的正面冲锋之下,廉颇竟然生生的将庞统六万大军击败。最后若不是后土营凭借着身上的重甲,奋起突围,恐怕庞统的人头此刻已经挂在了弘农城头。
但即便如此,庞统军也依旧付出了百余架神机弩损坏,数千将士阵亡的惨烈代价。如今的军营之中,黄巾军的士气早已跌至了一个从未达到的低谷。若不是军营中还有着后土营jīng兵与神机弩的威慑,恐怕现在廉颇就已经派兵袭营了。
中军大帐,一身长袍的庞统居中而坐,除他之外,帐中便只有两名坐在下垂手的将军。
“庞司马,依您所见,廉颇此刻在做什么?”左侧的一名四十岁左右的将军皱眉问道。
庞统面sè淡然,沉吟了一下说道:“廉颇此人生xìng谨慎无比,数百年前,长平一战,若非赵国中了秦国的反间计,而使得廉颇被调回邯郸。恐怕白起想坑杀四十万赵军也没那么简单。如今魔军的探马已经在我军大营之外盘亘数次,而弘农方向却是毫无动静。这说明,廉颇应该还是不放心啊。若真的是这样的话,接下来可就要辛苦白将军了。”
说话间,庞统已经将目光落在了右侧的一名三十多岁面皮白净的武将身上,此人正是神机营将军,白绕。
白绕闻言,呵呵一笑,说道:“为帝国尽力,只要能击败魔军,我白绕不辞辛苦。只不过。我们战报已经发给了陛下,不知陛下会不会……”
“我想应该不会。陛下用人不疑,即便是庞司马真的战败了。陛下也不会在此时降罪的。”左侧的将军摇头说道。
庞统点点头,说道:“陶升将军说的不错,想必陛下定能看出我那战报之中的玄机。”
“报!禀报司马大人,二位将军,为陛下送去战报的使者回来了。”
就在三人说话之间,帐外已经响起禀报之声。在得到庞统的允许之后,为秦阳送去战报的使者走入大帐。
“陛下怎么说?”庞统微笑着看向使者。
“陛下有言,让司马大人好生用兵,切莫令陛下失望。”使者如实说道。
“再没有别的什么了?”白绕诧异问道。
使者思索了一下。摇了摇头。
“好了,你先下去吧,此行辛苦了。”庞统微微一笑,遣退了使者。
待到使者下去之后,白绕疑惑道:“庞司马,陛下在得知我军战败之后,怎么便只有这么两句话?”
庞统含笑说道:“难道白将军还不明白么?陛下已经知道了我的意图,又怎么会当着众将多说呢?”
陶升道:“难道说,陛下已经知道庞司马下一步的打算了?不会吧?末将也是看过战报。战报之上只是说我军大败,并没有……”
庞统笑道:“二位将军都是老实人,又岂能看出我们这战报之上的文字游戏?不错,我是在战报之中说了我军大败。但只要陛下看过战损之后。应该便会想到一些什么。二位将军试想,神机弩乃是我军的大杀器,整个帝国之中也不过二百余架。其威力惊人。不亚于十万雄兵。即便是我庞统再无能,也不会让神机弩损失如此之多。而后土营的将士却是损失甚微呢?而正因为如此,陛下想必便已经猜到了我此败。看似大败,却实为诈败。再加上,在出征之前,我委托汉中兵工厂打造一事,想必也早已被陛下知晓。如此一来,恐怕陛下便已经知道我们的意图了。”
“哦?大人是说,陛下知道兵工厂之事?”白绕吃惊道。即便是他,也是在出征之后,才被庞统带到军中,告诉他此事,秦阳rì理万机,却又如何知道的?
庞统点头道:“你们可莫以为陛下平rì里看似不问闲杂之事,但只要帝国之中稍有一点异动,恐怕陛下立即便能知晓。难道你们忘记魏大老板了么?”
这魏大老板,自然指的就是魏延。诸国诸侯之中,每一方势力都有自己的情报部门。这其中便有,秦阳麾下,魏延所统领的“暗部”,吴王孙权手下的“影卫”,魏王曹cāo的“校尉营”,大汉皇叔刘备的“汉魂”。
这些情报部门虽然都是收集情报,但各自擅长的却是不同。孙权的影卫,最擅长刺杀,在周瑜的训练之下,这些影卫在各方势力之间游走,专门负责搅乱当地秩序,发动刺杀。其首脑正是江东大将吕蒙。
而曹cāo的校尉营,则擅长掘墓。他们四处收集情报,专门发掘大型古墓,为曹军带来几乎是源源不断的粮饷与补给。校尉营直接归曹cāo统领,副统领正是曹cāo麾下的心腹,曹仁。
刘备的“汉魂”,最强的则是宣传。其宣传手段,甚至能将一件根本就是空穴来风之事闹得满城风雨。刘备如今能够执掌天下权柄,并且号称仁义之君的声望,大多都是汉魂的功劳。而汉魂的统领,正是刘备麾下智谋不逊于诸葛亮的奇才,徐庶。
在这四个情报部门之中,唯有秦阳大明帝国麾下,魏延统领的暗部,才算得上真正意义上的情报部门。在魏延的多年经营之下,暗部的情报网已经遍布天下,甚至连魔都冀州,都有魏延的眼线。有了魏延这只眼睛和耳朵,秦阳才能坐知天下事,进行最准确的判断与分析。
如今以提到“魏大老板”,陶升和白绕二人登时恍然。陶升更是失笑道:“若不是庞司马点明,末将还在为陛下是否会怪罪我们而担心了。既然如今陛下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计划,那我们就该大刀阔斧的干了。”
白绕也是笑道:“陶将军说的是啊,这一战。我损失了千余名神机营的兄弟。虽然那些神机弩都是赝品,但我看着也是心疼啊。”
庞统听着二人的对话。笑而不语。庞统在大明帝国之中,虽然高居司马之位。但他心里却是明白,秦阳一直对自己曾经相助过诸葛亮之事会心存芥蒂。所以庞统用兵不敢如贾诩那般行险,生恐秦阳会因此而怪罪自己。直到如今,他心中的一块石头才落地。这一次,既然秦阳让自己好生用兵,那自己就好好用用了!
想到这,庞统的面sè忽然一变,手掌抬起猛的一拍桌案,怒喝道:“白绕!莫要以为你自持功高我就不敢发落你!既然陛下已经将三军之权尽皆交在我手。那无论胜败,只要陛下一天不撤去我这个统帅之职,你就得听我一天的号令!”
庞统的骤然变脸,使得正在谈笑的白绕猛的一怔。片刻之后,白绕也立即换了一副嘴脸,长身而起大喝道:“庞统!你算什么东西?老子当年跟随陛下在汉中南征北战之时,你在哪里?如今拿根鸡毛当令箭,得志便猖狂是吧?好,好。好!那我们就去陛下面前评评理,陛下十几年才创下神机营如今的辉煌,现在却是让你这个无能之辈一下子折损了百余架神机弩,我倒要看看。到了陛下面前,你还有没有这么嚣张!”
庞统脸sè铁青,恨恨说道:“你说谁是无能之辈?!”
白绕的倔脾气也上来了。挺胸道:“老子说的就是你!你个废物!就只会躲在人后暗施诡计!当年若不是你和那个诸葛亮,我黄巾军也不会远走南疆。背井离乡!没什么本事还敢当帝国的司马?就是一条狗,坐在那里也比你强!老子就是瞧不上你!”
“你好……”庞统被白绕一顿奚落。气得浑身发抖,半晌之后,猛的大喝:“来人!将这个狂徒拉出去,给我砍了!”
帐外的军士早已听到帐内吵翻天的声音,如今听到庞统的召唤,“呼啦”一下,冲进来十余名卫兵。但是这些卫兵却只是站在那里,愣愣的看着帐内的三人。其实在这些士兵心中,因为庞统的这次失败,或多或少的都有一些怨气,如今白绕大骂庞统,他们也觉得十分解气。
“这,这……你们这是干什么啊!”陶升见卫兵冲进来,急忙站起身打圆场。
“司马大人,白将军只是一时冲动,口无遮拦而已。还请大人见谅……”陶升拦在白绕的身前,对庞统赔笑说道。
“哼!口无遮拦?我看他是目无君上吧!”庞统冷哼一声,也没再坚持让卫兵将白绕拿下,似乎心中还有些犹豫。
白绕却是半点面子也不给庞统,隔着陶升指着庞统说道:“目无君上?你他妈的放屁!你算什么君上?!我白绕顶天立地,就只有明帝陛下一个君上而已!我刚才说的,就是我心里想的!有本事你砍了老子!”
“你以为我不敢么?!”庞统再也忍耐不住,滕然起身,对着帐门口的卫兵大吼道:“你们都想造反么?!快把这家伙给我拿下,拉出乱刃分尸!”
“等等!”陶升见状,急忙再次喝止想要行动的卫兵,一边向帐外推着白绕,一边对庞统恳求道:“司马大人,白将军酒后失言,还请大人见谅……白绕,你给我出去!”
被陶升一把退出帐外的白绕,依旧不依不饶,一边向外走着,一边大声喝骂道:“庞统!不要以为陛下听你的甜言蜜语,你就敢胡作非为!咱们走着瞧!我是陛下钦点的神机营将军,你没资格杀我!我现在就去陛下面前把事情的经过说清楚!……来人!神机营全员集合,拔营起寨,我们去函谷关找陛下评理!”
白绕一声令下,他麾下的神机营立即行动。只是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神机营便已经准备妥当。白绕骑在马上,望着中军大帐的方向狠狠的吐了一口吐沫,恨恨道:“庞统!我们走着瞧!全军听令,出发!”
在此期间,庞统便一直坐在大帐之中没有出来。大帐门口,陶升张着手,满脸无奈的望着神机营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出了营寨,扬长而去。
弘农城,将军府。
须发皆白的廉颇在听罢斥候禀报之后,不禁轻轻的捋了捋胡子,如自语般说道:“神机营出走么?此消息可确实?”
斥候急忙道:“将军放心,此事千真万确!”
廉颇又沉吟了片刻,忽然长身而起,朗声说道:“好!传令全军,准备出战!”
一旁的一个魔军将领闻言问道:“将军,我们此次是趁着庞统营中虚弱去攻营么?”
廉颇扫了一眼身边那个矮个子将领,淡淡说道:“攻营?难道你们东瀛人做事都不用脑子么?虽然神机营此次出走确有其事,但这也很可能是庞统的jiān计。我们去攻营,岂不是正中了庞统的jiān计?!我们的目标,自然是离开军营的神机营!此次我们在半路截杀,若是神机营不到,则是jiān计,若是到了,我们一举灭了神机营。一个庞统,还算什么?!”
那个小个子将领在听到廉颇的话之后,做出恍然大悟状,一拍脑门,满脸堆笑道:“呦希!将军神机妙算,高瞻远瞩,运筹帷幄……”
“行了,啰嗦个屁!快去准备!”廉颇十分不悦的打断了小个子的马屁,嘟囔道:“呦希?呦你个头!整天就知道叽里咕噜说些乱七八糟的话,真正打起仗来,连个屁都不是……”(未完待续。。)
0367章 是他?
弘农南方四十里,此地有一片密林,因为距离三崤山不愿,所以被成为三崤林。
而此时,天将傍晚,红rì西斜。从三崤林南方的大路之上,两人两骑正悠然行来。左侧马上一名男子,身穿黑袍,面带着淡淡的微笑,乍看大概二十多岁的年纪,但仔细看去,他那一双如秋水深潭般的眸子,却仿佛经历过万古沧桑一般,令人捉摸不透。
在黑袍男子身旁,是一名骑着白马,一身白袍的英俊男子。此人面上看不错半点喜怒,仿佛在他的眼中,便唯有身边的黑袍男子值得注意一般,在他的背后背着一个长条包袱,其长度足足有一丈二尺有余。隐隐间透出一股英武之气。
弘农与三崤山附近,数年来接连大战,兵荒马乱不休。似这二人一般如此闲庭信步之人可谓绝无仅有。而且,现在天sè将晚,路上本就稀少无比的行人此时更是神sè匆匆,夕阳西下,一副人间暮景。. .
“小哥,敢问你们为何走的这么急啊?难道魔军来了么?”黑袍男子在马上,微笑着对一行一路小跑,不断回头张望的布衣百姓问道。
被他问的,是一个一身粗布衣衫的青年。那青年头也不抬,一边跑着一边说道:“谁知道是谁的军队?反正呜呜泱泱一大片,你们也别往那边走了,要是被抓了壮丁,恐怕哭都没地方哭去。”
“军队么……”黑袍男子见青年匆匆离去,也不再多问。只是抬起头,向着北方望去。
“陛下。我们……”白袍男子见他若有所思,不禁低声问道。
“子龙。我们过去看看。这一次,想必会有好戏看了。”黑袍男子微微一笑。策马扬尘当先向着前方的密林驰去。白袍男子也是jīng神为之一振,一带战马,随之而去。
这二人,正是如今大明帝国的皇帝陛下秦阳,与禁军统领赵云。自从秦阳函谷关退兵之后,整rì在军营之中无所事事,而且诸将不断连番请战。最后秦阳实在是烦了,索xìng封闭金顶大帐,对众将宣称闭关。任何人不得打搅。
而如今,在接到了庞统的战报之后,秦阳便带着赵云,二人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军营,来到弘农附近。
二人行动如风,片刻之后便一前一后的进入到了路边的一片密林之中。赵云凝聚斗气,白龙驹瞬间消失,融入他的体内,而秦阳的战马则是拴在一棵树下。二人身形一动已经来到了一株参天大树之上。寻了一处视野开阔之处,静静的向着北方大路之上望去。
而就在二人刚刚做完这一切之时,北方的大路之上,也已经尘头飞卷。一队足有数万人的队伍,却是浩浩荡荡的行了过来。
这只队伍以步兵为主,除了头前开路的数千士兵都是手持轻盾或者长矛之外。其余是士兵尽皆腰间挎着佩刀,背上背着弓弩。巨大的箭壶被挎在肩头,箭壶之内。无数雕翎箭尾的羽毛随着微风轻轻抖动。
最为引人注目的乃是这支队伍之中,有着百余辆由四匹战马所拖拽的马车。在战争之中,战马本是最为珍贵之物,而这军中仅仅为了拉车便用了数百匹战马。这战马的数量,足足可以组成一个骑兵中队了。而且,每一辆马车旁边,都有至少二人名看起来jīng悍无比,手持利刃的士兵回护左右。往马车之上看,一张张巨大的黑布将车上之物严实包裹,虽然看不清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但仅仅看到这比大象还要巨大的体积,与车轮之下深深的辙痕,便知道此物极为沉重。
“陛下,是神机营白将军他们。”赵云一眼便认出这支队伍的旗帜。
秦阳点点头,笑道:“真没想到,庞统竟然会用我的神机营做诱饵。这可是我们黄巾军的杀手锏之一啊!若是有什么差池,我看他庞统拿什么陪我。”
秦阳的话语,虽然是充满了不满,但他的一双眼中却是闪烁出晶亮的光芒。他自然知道,面对用兵谨慎无比的廉颇,如果不下重注,恐怕不会诱得他上当。想当初,在洛水之畔大战董卓的时候,自己不也被当成诱饵了么?用兵之道,便是无所不用其极,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固然不错,而以巨大的代价换取战争的胜利,也是在情理之中。
“喂,我说你们两个,在那里嘀嘀咕咕的烦不烦啊?走开,别挡着老子看好戏!”就在秦阳和赵云二人说话之间,忽然在他们的身后响起一道似乎极为不满的声音。
秦阳和赵云听到这个声音之后,不禁同时一惊,没有丝毫的犹豫,二人的身体顿时向着前方的树枝上蹿去。直到二人蹿离原地数米之后,才诧异的回头张望。
并非是秦阳和赵云的胆子小,也不是他们听出这个说话之人是谁了。而是要知道,二人如今都是这天下间巅峰的高手,如今整个天地被魔主隔绝,这世上,即便是三仙那等存在都已经没有了多少仙力。试问什么人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他们身后?!若是这人不出声,那即便是突施暗手,重创秦阳和赵云,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二人之中,秦阳尤为惊讶。他对自己的实力再清楚不过,自从有了玄武神兽附体之后,秦阳的感知已经敏锐到了一个极为恐怖的程度。即便是当初,影卫红樱在远处的营帐与孙尚香低语,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而如今却是被人摸到了身后。难道此人竟然能躲过玄武神兽的探查?!
想到这,秦阳定了定神,对着大树之上一处枝叶茂密处说道:“实在是抱歉的很,不知我们二人打扰了哪位朋友的清净?还请朋友现身一见,也好让在下当面致歉。”
而秦阳说话之间。赵云也是全身斗气凝聚,一只手已经按在了背后那个长条包裹之上。只要对方稍有异动。赵云立即便会毫不犹豫的一枪刺出。
轻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许久之后,秦阳所望之处才传来一个淡淡的声音,说道:“致歉就不必了,想也知道你们两个不知道我老人家在此看戏。既然你们知趣的躲开,那我就大人大量原谅了你们。既然你们也是来看戏的,那就好好的看着,好戏可就要开演了哦。”
“好戏?!”秦阳闻言心中一动,在听到这人原本就在此处的时候,秦阳刚刚缓和下来的心。此刻却是忽的又提了起来。在这地方能有什么好戏?难道说,这树丛中的人早已预料到了此地会发生偷袭大战?!那么,这人到底是敌是友?
想到这,秦阳面上忽然一笑,说道:“阁下说的话,在下有些不明白。这里兵荒马乱的,能有什么好戏?阁下莫不是在说梦话么?”
“梦话?哈哈……”树丛之中的人哈哈一笑,淡淡说道:“难怪有人说,大明帝国的皇帝陛下最擅于揣着明白装糊涂。如今一见。果然如此。陛下这装糊涂的本事,可是让在下望尘莫及啊。”
“阁下知道我是谁?”秦阳伸手按住yù要冲过去的赵云,淡淡问道。对方既然敢道出自己的身份,那恐怕就不怕自己突然袭击。而此刻。最重要的是,从对方的话语之中分辨出是敌是友。
树丛中人道:“当今天下,年纪在二十多岁的霸主。便只有明帝陛下与吴王孙权二人。而身边更够跟着一位白马银枪战神强者的,便恐怕只有陛下你了。就算在下再如何无知。难道这点小事都看不出来么?”
秦阳微微一笑,点头道:“恩。阁下说的不错。既然阁下已经知道在下的身份,那不妨出来一叙如何?!不知阁下是魏王,还是刘皇叔的人呢?”
秦阳这么说,并非是胡乱猜测。刚刚此人直呼孙权之名,很显然不可能是东吴的人。而在此处能与自己侃侃而谈的,秦阳相信应该是刘备或者曹cāo的手下。只是秦阳心中有一点还十分拿不准,曹cāo和刘备手下的大将谋士自己大多都认识,是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如此高手来?!
那人沉默了一会,忽然轻笑道:“魏王?刘皇叔?恩,这二人还算是不错,称得上是当今天下难得的霸主明君。但只是可惜,此二人空有一腔大志,却无力问鼎天下。如此之人,又怎配为我之主?陛下也不必猜了,即便是大汉天子与陛下,在下也没有放在眼里,在下只不过是闲云野鹤,山间草民而已。”
秦阳见此人当着自己面说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语气狂妄之极。非但没有动怒,反而笑道:“大汉天子本就只是一个傀儡,而在下也从未认为自己如何英雄了得。既然如此,那阁下为何不出来一见,难道在下不配为阁下之主,竟连一面之缘也没有这个荣幸了么?”
秦阳此话说的极为谦卑,即便是赵云在一旁都眉头微皱,认为秦阳如此对此人,乃是太过容让了。那人也是没想到,堂堂一个帝国皇帝,竟然能如此说话,不禁也是一愣,似乎勾起了些许往事,片刻之后,才蔚然一叹道:“罢了,只叹造化弄人……既然陛下如此礼贤下士,那今rì之事在下便不参与了。这场戏,便留给陛下自己去看吧,后会有期。”
话音落下,树丛之中再无声息。直到几分钟之后,秦阳才心中一动,难道这人已经走了?!想到这,秦阳不禁对赵云使了一个眼sè,口中却是继续说道:“阁下说后会有期,不知这期限是何时?”
而赵云在秦阳的示意之下,也已经悄然来到了树丛之侧。待到他猛的拨开枝叶之后,却是愕然发现,枝叶之下,已经空无一人。
此刻,秦阳也已经疾速蹿到近前,待他看到那空空荡荡的树枝之后,不禁心中骇然。就在刚刚,他自己的jīng神力便一直锁定在此处,却根本就没有发现有人离开的丝毫动静。可见此人若不是鬼魅,恐怕就是绝世高手。只是这样的人才,却始终没能见上一面。却是着实的令人遗憾。他到底会是谁呢?秦阳不禁将自己记忆之中三国时期的名将全都想了一遍,不禁颓然的发现。竟然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头绪。
“陛下,这树干上有字。”就在秦阳怅然若失的时候。进入树丛的赵云却是忽然说道。
“有字?”秦阳急忙钻入树丛,果然在一旁的树干之上见到一行小字。
“凤雏妙计诱廉颇,三崤林外杀声起。惜哉雁翎两万军,一遇神弩便断魂。”
秦阳眯着眼睛,看着这四句连顺口溜都算不上的话,心下却是凛然。这四句话中,正是说的庞统施计诱敌之事。也就是说,此人早已看穿了庞统的计划,而且也料定了廉颇定会在三崤林之处伏击神机营。若是此人是敌非友。只需将此事告诉廉颇,恐怕非但庞统无法得胜,而且自己麾下后土营与神机营两支jīng兵定会覆灭!
一旁的赵云也是看出了端倪,不禁失声道:“陛下,这人究竟是谁?非但实力超凡,而且竟然能够看穿庞司马的计策。这样的人,绝对不会籍籍无名。”
“是谁?是谁呢……”听到赵云的问话,秦阳也是眯着眼睛盯着树干上的小字,绞尽脑汁。不断思索。
“啊!?难道,难道……”忽然之间,秦阳眼睛一亮,双阳直勾勾的盯着树干。一连说了两个“难道”。似乎见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事情一般。
“陛下?怎么了?”赵云也是发现了秦阳的异样,自从秦阳从仙岛归来之后,赵云便从未见他如此震惊过。难道。这人陛下竟然认识?
数分钟之后,秦阳才长长出了一口气。他的目光依旧没有从树干上移开。只是喃喃说道:“真没想到,竟然会是他?他怎么会到这个地方来?而且。对此间之事又置之不理,扬长而去?难道他真的会坐视不理么?”
而就在秦阳皱眉思索,喃喃自语之时,忽然之间远处已经响起了震天的喊杀之声。秦阳和赵云的注意力随即被吸引过去。
秦阳更是一边向着远处张望,一边对身边的赵云说道:“子龙,随时准备战斗!”
“是!”赵云立即点头。但随即他也对秦阳这句莫名奇妙的话有些不解,在此来之前,秦阳本是自信满满,一直都说,此次来就是来看戏的,看庞统如何设计击杀廉颇与两万雁翎卫。可是此刻秦阳却是神sè凝重,身体紧绷,紧紧的盯着不远处的战场,便好似随时都要参战一般。难道,是因为刚才的那个人么?
三崤林之旁的大道上,此刻已经响起了震天的杀声。无数魔军如同cháo水一般从东侧的密林之中杀出,而就在北方的大道上,烟尘荡起,马蹄声震天,一支足足有数万人的骑兵队伍,如一阵旋风一般,急速的向着仓促应战的神机营冲来。而奔驰在最前方的骑兵此刻已经拉满了弓弦,明晃晃的箭尖遥指着神机营的士兵。
而反观神机营一方,似乎已经陷入了混乱之中。在树林中近两万魔军的骤然冲杀之下,那些身背弓弩的士兵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是弓弩手之事,只是纷纷的向着那些盖着黑布的马车方向逃去。只有接近四分之一的弓弩手取下了身上的弓箭,在最前方轻步兵的掩护之下,放箭还击。
北方的骑兵更近了,在见到神机营如此慌乱之后,不禁士气顿时一振,为首一名须发皆白,身披淡金sè战甲的老将更是一声呼哨。最前方的骑兵顿时纷纷放箭!
霎时间,箭如雨下,慌乱之中神机营的护卫士兵顷刻便倒了一片。哀嚎惨呼之声不断响起,鲜血漫空飞溅。
“陛下,我们……”赵云见状,不禁皱眉望向秦阳。
而此时,秦阳似乎并不似刚开始那般紧张了。他的神sè稍缓,轻吁了一口气,淡淡摇头说道:“不急,看看情况再说。”
而也就在秦阳的话音刚刚落下之时,忽然之间,混乱的神机营zhōng yāng,似乎涌出了一片黑sè浪cháo。在秦阳与赵云这个居高临下的位置看得更是格外清晰。
只见,那些刚刚混乱不堪,连弓箭都没有摘下的士兵,此刻却是每人手中持着一面厚重的黑sè盾牌,另一只手,却是拿着一杆足有三米多长的长矛!在他们神机营的衣甲之下,隐隐间,能够看到黑sè的铠甲,在夕阳之下闪烁出森寒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