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高顺的手臂一挥,这种齿轮战阵顿时从阵列zhōng yāng,向着前方旋转着冲去,一队接着一队,整整五个齿轮战阵轰然而出。便宛如是五个巨大的碾压机一般冲向迷踪军的阵营。
“杀!”而此时,五百迷踪军在付出了伤亡数十人的代价之后。也是冲到了陷阵营的军前,十五人的齿轮战阵,已经冲入军中。就连十人斗气拳的战阵也是与迷踪军开始了短兵相接。
战场交锋,纵然凭借着高顺的阵法。十名陷阵营的士兵便能发挥出寻常斗者的威力。但毕竟迷踪军也不是傻子,当他们发现陷阵营的这些小型阵法威力巨大之后,便开始了疯狂的反击!你们将十人的力量汇聚成为一人。那我们就个个击破!
在这迷踪大阵之中,陷阵营所能够凝聚的天地灵气本就不多。而迷踪军则是在大阵的加持下。个人战力远胜于平时。此消彼长之下,陷阵营的战士已经开始有了伤亡!
“噗!”十人斗气拳战阵之中的一个士兵被一刀削去了手臂。十人小型战阵登时气势一弱。而趁着剩余九人还没有重新组成新的阵型之时。十几个迷踪军的士兵已经如同恶狼一般扑了上来。仅仅片刻之间,十几个迷踪军死伤近半,但这剩余的九人,也只剩下五人负伤激斗……
望着愈加惨烈的战场,高顺皱了一下眉头。而其余的陷阵营士兵却都已经怒目圆睁,狠狠的盯着战场之上,若不是陷阵营军令如山,恐怕这些汉子早已奋不顾身的冲上去,与自己的战友并肩战斗了。
要知道,那可是一百七十五对五百的悬殊战斗。纵然陷阵营的战士拥有着阵型优势,但这些迷踪军却也不是寻常的魔军,他们一个个都在透支着自己的全部潜力,如同发狂的战争机器一般拼杀。即便如此,战场上的形式依旧是陷阵营占据一丝的上风。
只不过,这种形势很快就开始了转变!从陷阵营的左右两翼,各有一支近千人的迷踪军队伍咆哮着杀来!而且,另一支五百人左右的队伍,则是从正面蜂拥而至,如同又一层海浪一般,迅速向着战场上扑来!
五百迷踪军瞬间便变成了三千!在这种几乎是五比一的悬殊差距之下,陷阵营若是再无任何动作,便会岌岌可危。
“前方陷阵营军士,后撤!全体准备结成虚无之阵!”高顺眼中红芒一闪,骤然下令。
陷阵营阵列之中,左右两翼,立即出列百余名战士,分别手中举着轻盾,在阵营的两侧排成两道纵列,便如同是一堵人墙一般,挡在陷阵营与两翼冲来的迷踪军之间。
而前方正在厮杀的一百多陷阵营将士,也是且战且退,在自己后方冲上来的战友掩护之下,迅速退回到阵营之中,寻找自己的位置站定。
“杀!”见到陷阵营前方溃退,正面的迷踪军不禁一怔,但随即却是汇合着后方增援的五百迷踪军,一声咆哮再次一拥而上。
“虚无之阵,启动!引兵道,启动!”高顺连声下令,在陷阵营周围,浓郁的天地灵气不禁微微一振,似乎空间扭曲了一般,发生着一种极为玄妙的变化。
“杀!”两翼攻来的迷踪军显然要比正面的速度稍快一些。但是就当这些迷踪军,红着眼睛,冲击到面前一拍手持轻盾的陷阵营士兵之前的时候,诡异的事情却发生了。
由一百陷阵营士兵所组成的人墙,就在与迷踪军接触的一刹那,似乎忽然变得虚幻起来。疯狂的迷踪军士兵只感觉到仿佛冲过了一道幻影墙壁一般,直直的从陷阵营士兵的身体之中穿了过去。
而就在同时,正面的迷踪军也已经杀到了。但是。还不待他们咆哮着对陷阵营的士兵挥起屠刀之时,却是猛的发现。就在他们的对面。几乎一倍于己方的战士,正在呼啸着冲来!而这足足有两千余人的队伍。却正是自己的战友,从两面来包夹的迷踪军!
“轰隆隆!”两支疯狂冲锋咆哮的队伍在陷阵营的大军之前轰然相撞,虽然在下一刻双方已经反应了过来对面是自己人,但却也被撞得人仰马翻一片混乱。更是有不少迷踪军在这混乱之中,被自己战后的刀枪刺中,从而不明不白的死于非命。
这一次,高顺并没有向轘辕山之战那般开启迷雾让两军自相残杀。因为高顺已经感觉到,周围的大阵正在不断的变动,若是自己不尽快离开此地。恐怕就真的要遇到危险了。
想到这,高顺赤红sè双目之中红芒一闪,朗声喝道:“陷阵营,灵气咆哮!”
“吼!”高顺话音刚刚落下,在阵中没有参战,一直在凝聚灵气的陷阵营士兵,顿时同声发出一声暴吼!
猛然间,灵气震动。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音波涟漪,以陷阵营为起点。被束缚着,向着前方呈扇子面形扩散而开!凡是被这灵气音**及的迷踪军士兵,或是当场被震伤脏腑倒地不起,或是被震得头脑一片恐怕。怔怔的站在原地。
高顺见一击奏效,深吸了一口气,指着骤然失去了战斗力的迷踪军。沉声说道:“三十秒!能杀多少杀多少!不要用灵气,直接用兵刃!三十秒之后。无论杀死几个,立即归队!”
“杀!”这一次。却是陷阵营的将士发出了震天的呐喊。他们举起手中的武器,如同虎入羊群一般,飞快的在暂时丧失战斗力的迷踪军之中溅起一道道血光!刚刚所积郁的怒气,在这一刻被充分的释放,陷阵营的士兵如同发泄一般,在迷踪军军阵之中嘶声咆哮。
灵气音波攻击,乃是陷阵营的最强杀招之一。其特点便是能够束缚灵气音波,朝向一个方向放shè。这也是为何高顺要用虚幻与引兵两种阵法来将所有的敌人都摆在自己正面的原因。
就在刚刚那一刹那之间,高顺的计算极为jīng准。甚至两翼的迷踪军何时能够冲到,何时能够全部冲出陷阵营的阵列。自己的灵气音波攻击何时发动效果最为明显,这一切尽皆被算计在内。
这也是为何世上曾经有人说过这样一句话,“八百陷阵营,能敌十万军!”高顺与这八百陷阵营将士,在战场上所发挥的作用,往往甚至能够超越十万大军。当初,轘辕山一战,若非是黄天营天降巨石,逼得陷阵营败北,恐怕即便是三万黑山军和一万银甲军都无法战胜。如今,面对三千迷踪军,陷阵营再一次展现出了自己强悍的战力!
三十秒时间很快过去,已经有几乎两千迷踪军不明不白的死在了陷阵营将士的刀下。若非是高顺为了节省灵气,禁制麾下结成阵法杀敌。恐怕这三千迷踪军早已全军覆没!
三十秒之后,陷阵营军士已经不再杀戮,重新排成阵型,向着前方扬长而去。乃至于在片刻之后,前来增援的迷踪军战士,只能愣愣的看着战场上堆积如山的己方战友尸体,与千余名正在逐渐恢复意识,不断呻吟的士兵。
一战得胜,高顺的面上并没有应有的兴奋。他只是皱着眉头,一双眼睛如鹰隼般jǐng惕的扫视着四周。心中暗暗想道:“希望我这一战,能够将孙膑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不然,老戏他们,可就有些危险了……”
迷踪大阵zhōng yāng,高台之上。战报接连不断的传到孙膑的耳中,而此时此刻,孙膑的眉头却是紧紧皱起,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高顺的陷阵营,此刻已经经历了两场大战,数十场小型战斗。在强悍的陷阵营攻击之下,迷踪军已经损失了三千多战力。而且,在高顺的破阵之眼的准确观察下,那些机关陷阱,却是没有一个被触动。
而另一方面,令孙膑有些犹豫的是,似乎有几个走散了的陷阵营士兵,正在迷踪阵之内乱窜。这几个人,经历的战斗极少,甚至除非是几队迷踪军同时汇拢在一处,这几人才迫不得已的与迷踪军战斗一番。而且,这几人也是接连触动了数个陷阱,但却并没有杀伤他们一人。当真是诡异之极。
“高顺的陷阵营大刀阔斧,另外几人却是谨小慎微……”孙膑摇着羽扇,喃喃低语。虽然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在迷踪阵中不受机关影响,并且战力强大的陷阵营威胁比较大。但另外几个人却更是让孙膑心中狐疑不定。因为他知道,曾经在虎牢关下杀得他们狼狈不堪的秦阳,也很有可能就在那几个人之中。
“秦阳啊秦阳,你到底是想要让我放弃高顺而去专心对付你们呢?还是想让高顺作为诱饵,你们好趁虚而入呢?……”
忽然之间,孙膑眼中jīng芒一闪,心中似乎已经有了决断。只见他手中羽扇一挥朗声说道:“来人,传我军令,集结全阵之力对陷阵营展开绞杀!隐藏的机关陷阱全部开启!”
传令之后,孙膑冷冷一笑,喃喃说道:“既然你秦阳用的是阳谋,那我便也以阳谋对之!陷阵营在明处,我便先收拾了陷阵营。尔等几个小蚂蚱,想要蹦跶到我这里的这段时间,足够我绞杀陷阵营!”(未完待续……)
0371章 陷阵之志
感谢东小吴的打赏,另外论道虽然是每天一更,但每更都是五千字以上,要是两更的话,就要万字了。写五千字的大章本就是想着让朋友们看得过瘾些。希望朋友们体谅啊~
“轰隆隆!”六面内侧带有无数淬毒利刃的巨大铁板轰然合拢,金铁交鸣之声,与清晰可见的火花顿时暴起,只看得逃过一劫的三人不禁暗自咂舌。
这三人,正是与陷阵营一同进入大阵的戏志才、张辽与另外一个身穿陷阵营军服之人”“小说。
“老戏,真没想到,你竟然是拥有仙缘之人,你现在这一身仙术,恐怕快要赶上了吧?”身穿陷阵营军服之人笑道。
戏志才微微一笑,说道:“陛下过誉了,在下的仙术怎能与三位仙长相比?只不过如今天地隔绝,我的仙术只能发挥一成而已。想当初我在青城山悟道之时,速度可以要比如今快上许多。”
“比现在还要快?!那不是瞬移了么?!”张辽惊呼一声,颇有些艳羡的看着戏志才。
秦阳麾下众人,各有各的际遇。如庞统,郭嘉,张辽等人,都是在得到了zìjǐ的异兽。而戏志才因为当时身在蜀中益州,没能前往仙岛。却不想zìjǐ确实仙缘深厚,在青城山悟道,得成酒剑仙之体。一身仙术,源于酒,出于剑,出神入化。若非是天地隔绝。如今的戏志才,绝对可以与三仙那等存在比肩。
秦阳也没想到。待到蜀中与汉中收服之后,他本想着让戏志才前往仙岛看看能否有缘收服一头异兽。但是直到那时他才发现。几年过去,戏志才虽然méiyǒu收服异兽,但是成就却是众人之中最高的一个。
就在刚刚,三人触动机关,前、后、左、右、上、下。六个方向同时出现陷阱,避无可避,若不是戏志才以几乎极速的速度将二人带出,恐怕即便是秦阳和张辽,也要费一番周折了。
“陛下。当年陛下在虎牢关下大展神威,召唤神兽玄武,一举击溃了当时如rì中天的白起魔军。从而奠定了我大明帝国的千秋大业。末将只是不míngbái,若是如今在这中,将玄武神兽再次召唤出来,这个迷踪阵岂不是迎刃而解?!”张辽忽然灵光一现,挠着头问道。
在他的心中,玄武兽那就是无敌的存在,只要明帝陛下一召唤。任你千军万马,shíme高深阵法勇猛武将,都是不堪一击。而事实上,不但是张辽。其余的将领,甚至是天下百姓,都是这么认为的。不然的话。即便是大汉帝国yǐjīng腐朽,但却依旧还是天下正统。又怎么能允许秦阳立国分疆呢?在秦阳建国这件事上,玄武神兽可谓是功不可没。
秦阳听到张辽的问题之后不禁淡淡一笑。并méiyǒu直接回答张辽的问题,而是反问道:“张将军,若是让你壮士断腕,便可以杀死劲敌,你杀不杀?”
“当然杀。”张辽毫不犹豫。
“那你能断腕几次呢?”秦阳含笑问道。
“这个……”张辽被秦阳问得一怔,一shíjiān不zhīdào该怎么回答。
戏志才却是笑道:“陛下,张将军。我们是不是可以继续前进了?此地应该yǐjīng进入到了迷踪阵的第二道营盘。相对于第一道营盘,这里只会更为凶险,我们还需小心行事。”
秦阳微微一笑,点点头,随着戏志才向前方走去。而张辽则是怔在原地,挠挠头,思索着秦阳的话,“壮士断腕?难道陛下召唤玄武神兽也是壮士断腕?我看陛下的手腕还好好的存在啊……”
迷踪阵zhōng yāng,高台之上。坐在轮椅上的孙膑眉头紧锁,喃喃说道:“shíme?你说陷阵营yǐjīng突破到第二道营盘了?”
传令兵躬身说道:“回禀军师,的确如此,我军此刻的损失yǐjīng达到了四千多人。但因为阵中的机关埋伏基本上对陷阵营无效,所以只能派军突袭。并且陷阵营军容严整,阵法玄妙,以至于我军的损失极大。”
“阵法玄妙?”孙膑眯了眯眼睛,自语道:“难道我错了?难道我不应该开启天级杀阵?!”
到了此刻,孙膑不禁忽然想起。在陷阵营刚刚进入到迷踪阵时,并méiyǒu如今这么可怕。甚至于寻常的偷袭和一般的机关陷阱都能对陷阵营有一些伤害。难道这一切,都是因为zìjǐ撤去了地级的困阵而开启杀阵的缘故?!
想到这,孙膑当机立断,传令道:“传命全军,变阵!大阵重新恢复到地级,若是陷阵营稍有颓势,立即调动人马围剿那三个单独行动之人。”
孙膑的猜测yīdiǎn不错,原本的地级迷踪阵,以封困与迷雾为主。虽然威力稍弱,但却正是高顺这双破阵之眼的克星。在迷踪阵的迷雾之下,高顺的破阵之眼根本看不出到底何处有机关陷阱。nénggòu当机立断将天级阵法重新变回相对威力弱小的地级阵法,孙膑不愧为一代谋臣。
倏忽间,天空中厚厚的乌云好似冰雪消融一般瞬间消散。阳光重新照耀在了迷踪军的大营之上。浓重的杀气缓缓消散,而在军营之中,一股似有若无的轻雾却是飘荡而出。
“全军停止前进!”身处军阵之中的高顺gǎnjiào到这种变化,赤红sè的双目顿时一扫,立刻发出的命令。
“刷!”的一声,陷阵营的士兵宛若yītǐ般,全部停在了原地,等待着主将的下一步命令。而高顺则是眉头微微一皱,自语道:“变阵了?看来此次变阵乃是针对我陷阵营的吧。”
想到这,高顺目光扫了一下身边全身血污,笔直站立的陷阵营战士。虽然陷阵营接连突破。但是面对狂躁的迷踪军与那浓重的杀气,也是有着不小的损失。到了现在。陷阵营战死的士兵yǐjīng达到了接近二百人。这可都是高顺一手带起来,jīng兵之中的jīng兵啊。
而且。出了战死的那二百余人之外,剩下的陷阵营战士,也有不少,或多或少的身上负了伤。即便是méiyǒu负伤的,经过接连百余场大小战斗,体力之上也是逐渐的衰退。bìjìng,这些战士都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机器。
“可以休整了么?”高顺迟疑了一下,忽然眼中红芒一闪。心中惊道:“不对!现在还不是休整的shíhòu!虽然孙膑yǐjīng开始因我陷阵营而改变了阵法,使得陛下他们的压力减轻。但,这未尝不能是孙膑的一个试探!他难道yǐjīngzhīdào了陛下就在迷踪阵中?!”
想到这,高顺心底顿时升起了一股凉意,赤红sè的双目不禁再次望向身边虽然疲惫,但斗志依旧昂扬的陷阵营战士。
“陷阵营的兄弟们,你们跟着我高顺十几年,大小战事经历无数。我们陷阵营,历来就是jīng兵之中的jīng兵。厉害都是喝最烈的酒,吃最好的肉,玩最漂亮的女人!你们是黄巾军的骄傲,是大明帝国的骄傲!此战。乃是我陷阵营从未遇到过的巨大危机,你们怕死吗?”高顺的声音沉重而冰冷,他的目光更似乎在注视着每一个陷阵营的战士一般。
“不怕!大明帝国万岁!黄巾军万岁!陷阵营万岁!”剩下的六百多陷阵营战士目光坚毅。齐声大吼。
正如同高顺所说,他们陷阵营虽然只有八百人。但这八百人在黄巾军之中,却是个个都享受着如同将军一般的待遇。历来黄金军最好的供给都是优先陷阵营这八百士兵。而这些战士们也zhīdào。享受到的好处越多,zìjǐ的责任就越大!单纯的死亡,任何一个战士都不会畏惧。而在战场上,陷阵营不但要不怕死,而且还要为黄巾军,为大明帝国建功立业!这才是陷阵营存在的根本,即便是死,也要死得值得!
“好!”高顺点点头,沉声说道:“不妨告诉你们,如今在这迷踪阵中,我大明帝国的一个极为重要的人物也正在拼杀。而我们,便是要为了他,吸引更多的魔军,吸引更强的火力在我们身上!你们míngbái了么!”
“míngbái!我们陷阵营向来只啃最硬的骨头!”陷阵营战士同时大吼,虽然高顺并méiyǒu说明这个极为重要的人物是谁,但士兵的天职便是服从。哪怕高顺说让大家为了一只鸟送命,这些战士都会毫不犹豫的接受。
“既然如此,陷阵营接令!”高顺点头大喝。陷阵营的战士的jīngshén同时为之一振。
“在我们前方,有着无数的机关陷阱,这些陷阱,即便是我,也无法预见。但是,我要你们组成攻击阵型,一往无前,向前发起冲击!用你们的全部力量拼杀!用我们的生命来吸引敌人!”高顺咆哮着。
迷踪军军营zhōng yāng高台,孙膑在听罢战报之后轻摇羽扇默然不语。
难道zìjǐ又错了么?陷阵营在zìjǐ变阵之后,非但méiyǒu休整,反而一路高歌猛进。沿途虽然触动机关陷阱无数,损伤也极为惨重。但却是hǎoxiàng正yù趁着这个机会鼓劲冲锋yù要杀到中军一般。
难道敌人破阵的真正主力,真的是陷阵营?那三个人,才是秦阳他们故布的疑阵?!我若是真的将军力部署在那三个人之处,nàme陷阵营会不会真的直接攻到这里?秦阳会不会就隐匿在陷阵营之中?到底哪个是虚哪个又是实的?
一连串的问号在孙膑的脑海之中画出,此时此刻,孙膑虽然zhīdàozìjǐ不能有半分的犹豫,但却依旧有些举棋不定。
但这种犹豫却只持续了片刻,在下一刻,孙膑yǐjīng毫不犹豫的下令:“大阵主攻方向依旧是陷阵营!务必将陷阵营全军杀得一个不剩!至于另外三人方面,军队数量不变,全力拦截击杀。”
命令下达之后,孙膑眼中寒芒闪烁,手中的羽扇不觉间摇得更加用力。战争本就是一场豪赌,算无遗策,只存在于传说之中。他孙膑是一个赌徒。只不过,他这个赌徒比其余的玩家更有些头脑而已。但是。遇到即便是头脑都无法想通的局,nàme孙膑的赌徒本xìng自然会占据上风!孙膑的信条是。只要让我赌,那我便有赢的kěnéng!
大阵另一处,三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军营之中飞速前进。寻常的迷踪军偷袭,与yǐjīng被削弱了的陷阱,此刻对于三人来讲根本就méiyǒushíme实质xìng的wēixié。而迷踪阵以困杀为主,虽然迷雾重重,但却不似诸葛亮的八阵图一般令人无路可走。
三人本就对这些机关陷阱无法预知,如今更是丝毫不再顾忌直接向前,一路之上触动机关陷阱无数。但如同变阵之前的那般惊险情况却是鲜少发生了。若是再如同刚刚天级大阵那种情况。恐怕即便们三人也是九死一生。
“看来,高将军那边成功的吸引了迷踪军的大部分火力。”秦阳一边疾奔,一边皱眉说道。
戏志才同样皱眉,点头道:“的确如此,只不过,这样一来,陷阵营那里可就更加危险了……”
秦阳自是míngbái戏志才的意思,轻叹一声,心存侥幸的问道:“难道孙膑不能双管齐下。同时均匀派兵阻挡我们两方面?!”
戏志才摇头道:“陛下应该zhīdào,与其双拳齐出,拳力稍弱,倒不如集中全力攻敌yīdiǎn。以求尽快摧毁敌人。孙膑乃是兵法大家,自然zhīdào这个道理。如今的情况看来,想必高将军那边定是在变阵之后继续高歌猛进。才成功的吸引了孙膑的注意力,从而使得我们这里的压力大大的减轻。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只能尽快冲到zhōng yāng阵眼,否则的话。恐怕高将军那里就要危险了。”
秦阳和张辽闻言,同时眼中闪过一丝的忧sè。张辽在臣服秦阳之前,一直便与高顺在吕布麾下为将,二人的guānxì极好。而秦阳则是在轘辕山一战之后便对高顺青眼有加。此刻听闻高顺身处危险之中,二人自然心中不忍。
戏志才也是叹道:“我与高将军同为阵法大师,当年在冀州之时,便多有较量。我二人一直惺惺相惜,虽名为对手,却实为知己。如今,我们也只能尽力了!”
同仇敌忾之心在三人心中油然而生,说话之间,三人的脚步不禁顿时又快上几分。只不过,前路茫茫,机关重重,即便是三人再如何心急,也不得不小心谨慎,步步为营。
“轰隆隆!”一声巨响再次从迷踪大阵的第三道军营之中响起,高顺回过头,对着身后不远处一处巨大的陷坑望去。又是又七名陷阵营的战士跌入陷坑之中,全身上下被无数利刺穿得如同血葫芦一般。无力的软在湛蓝sè的锋刃之上,伤口处汩汩的向外冒着黑sè的血液。
高顺心中无声叹息,到了现在,虽然zìjǐyǐjīng闯过了第二道营盘,但麾下剩余的六百多陷阵营战士,竟然在第二道营盘之中,折损了三百多人!如今zìjǐ麾下jīng挑细选,身经百战的陷阵营,就只剩下不到三百人。这种损失,可谓是陷阵营自从成立以来,从未有过的。
“杀!”而就在与此同时,早已蓄力准备合围陷阵营的迷踪军战士,在听到巨响之后,立即从四面八方飞快的汇聚过来。
第三道营盘,本就是迷踪真中最后一道大阵营盘。如今此地,竟然是聚集了整整近五千迷踪军的战士。
五千对三百,十比一还要多的悬殊比例。身后便是巨大的毒刺陷坑,其余各处,处处充满了未知的险恶陷阱。如今疲惫不堪的陷阵营yǐjīng陷入了绝境!
“结阵!死战不退!”高顺面sè如寒冰,沉声下令。随即心中一声叹息,手掌抬起,一道红芒闪现而出,高顺也是心中一声低喝:“红狐,现!”
“嗡!”的一阵红芒闪动,一只浑身赤红,背后生有三跟粗大尾巴,足有一头狼大小的狐狸忽然凭空出现。这正是高顺在收服的异兽,三尾红狐。
狐生九尾,乃是顶级,nénggòu位列神兽之列。而高顺这只三尾红狐,原本只是一尾,只是在吸收了玄火的气息之后,迅速蜕变到三尾,战力直逼巅峰的强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如今的三尾红狐,真正的战力甚是要高于高顺。
现在,在最后一搏之际,高顺将三尾红狐召唤出来。便是准备于面前的迷踪军做最后的一拼。他自然gǎnjiào得到,这些迷踪军绝非是眼前多看的nàme简单。迷踪大阵岂是儿戏?在这第三道营盘之中,就在zìjǐ刚刚被包围之际,天级大阵yǐjīng悄然再度开启。这些迷踪军再度爆发出了强悍无比的战斗力!在这五千人的包围之中,即便是斗气化兽的强者,也绝对méiyǒu冲出去的kěnéng!
“娘的!又变天了!”秦阳抬头望天,只见天空中的乌云再次密布,与之前天级大阵开启之时一般无二。
戏志才眉头一皱,看了看zhōuwéi,沉声道:“陛下,此处乃是敌军的第三道营盘了。如今天级大阵重新开启,此处的机关定会更加险恶,我等还需全力以赴。另外……”
“怎么了?”秦阳见戏志才说话有些犹豫,不由问道。
戏志才叹息道:“我是在想高顺将军,如今天级大阵忽然开启,想必敌人yǐjīng将高顺将军诱入可圈套。希望高将军在我等冲到阵眼之前,千万不要出事才好……”
张辽道:“戏先生不必担心,老高的实力我zhīdào,他的三尾红狐更是强悍无比,即便与我比,也是不相上下。老高一定méiyǒu问题的!”
戏志才微微轻叹了一声,眼望着远处杀气最为浓重之处,喃喃道:“但愿如此吧……”未完待续……)
0372章 孙膑的条件
“啊——!”一声凄惨的哀嚎响彻迷踪军的中军大营。三道身影如同闪电一般在数百迷踪军战士身边掠过,所过之处,鲜血飞溅,惨呼不止!
片刻之后,三道身影已经出现在了高台之上。为首的正是一个身穿陷阵营军服,身材修长手持炙火长剑的男子。
在男子左侧,一名白袍文士已经白袍染血,文士手中一柄长剑,腰间悬着一个巨大的酒葫芦,目光斜睨之下,傲气凛然。
在另一侧,一名身穿黑sè战甲,外罩黑sè战袍的将军手持双斧傲然而立,此刻他的战袍上也染满了鲜血,特别是左肩之上,一道狰狞的伤口深可见骨,只是一眼看去,便会不自觉的感觉到一阵剧痛。但这名将军却是面不改sè,浑若无事一般,威风不减。
戏志才,张辽二人,孙膑与之对峙多rì,自然见过。但是当他的目光落在中间那名身穿陷阵营军服的男子脸上之时,却是不禁眼角微微一缩,禁不住失声呼道:“秦阳?!”
秦阳冷漠一笑,淡淡说道:“不错,正是朕。孙膑先生,别来无恙了。”
秦阳与戏志才,张辽三人冲破重重陷阱,终于来到此处。此刻三人都不禁心急如焚,担心着高顺的安危。要知道,孙膑可是几乎将全部的力量都投入到了陷阵营一方,自己才得以冲进zhōng yāng阵眼。虽然自己三人暂时无恙,但高顺却是岌岌可危了。
“孙膑,少废话,既然我等已经来到此地。你便引颈就戮吧!”戏志才冷喝一声,朗声说道。与此同时。三人身上尽皆爆发出一股浓重的战意。
孙膑怔了一怔,随即身子一缓,靠坐在轮椅背上,摇着羽扇淡淡说道:“不错,我孙膑承认自己这一次。是赌错了。只不过,各位在杀孙某之前,是否可以抬头一看?”
“抬头?”三人一怔,随即不禁抬头观看。这一看不要紧,三人的心中便如同是被重锤凿过一般,心中顿时升起百味杂陈。
就在zhōng yāng高台之上。最高的一根旗杆之上,此刻正挂着一人。此人一身青sè虎头战铠,战铠之上多处碎裂,道道伤痕触目惊心,虽然此刻此人紧闭着双眼,但秦阳三人却是一眼便认出了此人正是陷阵营将军高顺!
其实。自从孙膑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将陷阵营全部歼灭,将高顺捉来之时,便已经知道自己这次赌输了。因为在整个陷阵营军中,出了高顺之外,竟然没有任何一个斗者。莫说是秦阳,即便是任何一个黄巾军的高级将领都没有找到。
在心中沉重的同时,孙膑也是不得不叹息。高顺仅仅凭借自己一人。带着八百陷阵营,便已经突破重重大阵,使得自己以为黄巾军主力甚至秦阳都在其中。这种视死如归的冲劲,这种强悍到惨烈的意志,都使得孙膑不禁心折。要知道,若不是高顺与陷阵营将士如此死拼,恐怕孙膑早已知道了陷阵营的虚实,从而将重点转移到秦阳三人的身上了。
此刻,孙膑面sè郑重,沉声说道:“明帝陛下。我孙膑生平不服任何人。但时至今rì,我却是见到了真英雄。高顺将军非但阵法造诣出神入化,而且其刚烈忠义,也是令在下心折。”
“你放屁!你若是真的心折,还将高将军的尸骨挂在旗杆之上?!你这分明便是在侮辱高将军的英灵!”张辽一声暴喝。便是要冲上去与孙膑火拼。
孙膑淡淡一笑,说道:“张将军莫急,若是你还想见到活着的高将军的话,那便请听我把话说完。”
秦阳闻言,急忙一把拉住张辽,眼睛紧紧盯着孙膑,沉声道:“你是说,高将军并没有死?!”
孙膑点点头,说道:“明帝陛下明鉴,高顺将军乃是我孙膑生平最为敬佩之人,我又岂会杀他?只不过,若是三位不答应在下一个要求,那高将军的生死恐怕就未尝可知了……”
说话之间,孙膑羽扇一指,指向身后的旗杆说道:“此杆名为百毒杆,旗杆之内,有着一条专门用来注入毒液的通道。此刻毒液已经注入,只消我一下命令,断肠之毒便会进入高将军的体内。到时候,即便是陛下神功盖世,恐怕也无力回天了吧?”
说着孙膑又注意到了目光闪烁的张辽,淡淡道:“张将军也莫要想用阁下那飞斧绝技斩断旗杆。这旗杆乃是镔铁打造,坚固异常。而且只要稍有震动,毒液仍旧可以注入,恐怕将军还没有达到削断镔铁,而没有丝毫震动的实力吧?”
“你!”张辽见孙膑看穿了自己的心思,不禁一时气结,但却无可奈何。只能干瞪着眼睛狠狠的盯着孙膑。此时此刻,张辽真的希望能够有一种用目光杀人的秘术,让自己生生的将孙膑瞪死。
秦阳闻言抬头深深的看了一眼旗杆上面sè苍白,双目紧闭的高顺,朗声说道:“我以大明帝国皇帝陛下之名保证,只要高将军无恙,我可以让你安然离开。”
虽然此刻秦阳三人是在迷踪军的军营之中,但秦阳说话却依旧是底气十足。毕竟在营外,赵云率领着一万大军按照计划应该已经将那三万魔军一举歼灭。而如今在这军营zhōng yāng,凭借着戏志才和张辽二人的实力,想要阻挡周围这些迷踪军一时半刻也不无可能。有了这段时间,秦阳有自信可以拿下孙膑,让迷踪军投鼠忌器!
孙膑闻言,却是微微一笑,摇头说道:“在下自然相信陛下的信誉,只不过么……”
“难道你以为我没有这个实力?”秦阳微微眯起了眼睛,体内的jīng力已经在飞速的运转。只要孙膑一点头,他立即便会瞬间冲过去,让孙膑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这个实力。
孙膑淡淡摇头,说道:“明帝陛下在虎牢关下,以一己之力击溃我部。数十万jīng锐大军。这实力陛下固然是有的。只不过陛下却是曲解了我的意思,在下的要求,并非是想要独自偷生。”
“哦?那你想做什么?!”秦阳眼眉一挑淡淡问道。
孙膑轻摇羽扇,叹息一声道:“瓦罐难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前亡。我孙膑戎马一生。却是寿终正寝,这实乃是身为统帅的遗憾。我倒是颇为羡慕不久前战败身陨的廉颇将军,竟然能马革裹尸,实在是生平幸事……”
“孙先生此话,我若是没理解错的话,难道是在求死?”秦阳沉声问道。
孙膑一笑。摇头道:“非也,在下只求能痛快一战。至于战死与否,那便要凭实力说话了。若是不能痛快一战,那我重生到这个世上,又有什么意思?”
“好!那我便满足先生这个愿望,今rì便与先生痛快一战!”秦阳点点头。既然孙膑如此说了,自己无论是为了高顺,还是为了战争的胜利,都要接受这一战了。
只是没想到,孙膑忽然哈哈一笑,再次摇头道:“哈哈,陛下误会了。陛下神威天下无双。我孙膑纵观这天下之间,能与陛下对阵匹敌者,也不超过一手之数而已。在下要的是痛快一战,却是不想被陛下虐杀。”
“哦?那你想要与谁战?”秦阳一怔,本以为孙膑既然这么说了,定然是想要向自己挑战。却没想到还没战呢,就承认了自己不敌。难道孙膑是想挑一个比较弱的?想到这,秦阳的目光不禁扫向了身边的张辽。在他看来,如今己方的三人之中,张辽无疑是最弱的一个。
而张辽却是丝毫没有这个觉悟。手中双斧一横,朗声对孙膑说道:“既然你不敢与陛下交手,那我张辽便陪你玩玩!正好我也想切开你的脑袋看看,到底里面装了什么东西!”
孙膑微笑道:“张将军莫急,将军虽然神勇无比。但在下却是还没有与将军交手之意。在下真正想要战的。却是戏先生。”
说着,孙膑的目光已经落在了一直没有说话的戏志才身上。淡淡说道:“素闻黄巾军中,两大布阵高手,陷阵营高顺将军算是一个,聚贤院戏志才戏先生便是另外一个。我孙膑jīng研阵法数十年,如今高将军已经为在下展示了阵法之上的造诣,接下来便想要请戏先生指点一下修为上的欠缺了。”
戏志才见孙膑指明要与自己交手,不禁傲然一笑,说道:“高手不敢当,只不过陪先生玩玩倒是可以。只是先生所说阵法高手这个称呼,在下是万万不敢当。当今天下,豪杰辈出。仅阵法一道,天下间便强者如林。如大汉帝国刘皇叔麾下军师诸葛亮,吴王麾下大都督周瑜,魏王麾下步军参军程昱。这些都是阵法大师,只是先生无缘领教罢了。”
“哦?是么?”孙膑闻言眼睛一亮,但随即却是有些失落道:“真没想到,如今天下竟然如此多豪杰,若是我孙膑能……罢了,今rì能与戏先生一战,我愿便已足。何必贪图过多呢?”
说到这,孙膑的神sè便又恢复了正常,恐怕他自己此刻也已经知道,今rì想在这三人面前逃生恐怕是千难万难了。更何况,这如同傀儡般的rì子,他本就不愿再生。
戏志才见孙膑这么快便恢复正常,心中不禁也是一动。刚刚自己故意说那些话来影响孙膑的心神,只是希望能在孙膑心中再次升起求生的**。怕死的对手不可怕,真正可怕的对手却正是早就抱定了必死决心之人。
只不过,孙膑很快便将生的**再次抛却。如此心xìng,即便是戏志才,也不得不心生佩服之意。
想到这,戏志才再不多言,猛灌了一口烈酒,上前一步横剑胸前,道:“孙先生请了,戏志才长剑一柄,最擅以速度赢人,先生身有不便,不知对戏某可有其它要求?”
孙膑微微一笑,说道:“戏先生客气,孙某虽然身有残疾,但这却与你我之间的相战没有半分关系。想当初,我与凤雏庞统先生于虎牢关下一战,痛快之至。此番还请戏先生全力施为,好叫孙某能得偿所愿。”
“既如此。戏某便得罪了!”戏志才闻言,当即再不多言。刚刚也是他最后一次用言语影响孙膑的心境,但孙膑却是提起他与庞统一战之事。言外之意,便是凤雏先生都奈何不了我这个残疾人,你戏志才就更不行了。话说到这个份上。戏志才自然只有动手了。
“呼!”的一声,戏志才的身影已经在原地消失,再次出现之时,手中的长剑已经距离孙膑不到半米!如此快的速度,即便是当初的赤犬大王,现在的赤魔见到恐怕也会震惊。
“来得好!”孙膑此刻目光也已经变得沉凝无比。任何人都不知道。就在这zhōng yāng高台之上,却还有着孙膑的另一个阵法,这个阵法专司探测,只要这高台之上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瞬间便传到孙膑的意识之中。
换句话说,戏志才的身形一动。孙膑便已经察觉。这相当于料敌机先的先天优势,却正好是戏志才的速度的克星!
“叮!”的一声,孙膑手中的羽扇早已出现在戏志才长剑刺来之处的旁边,如今只是轻轻一拨,便将戏志才的这一击化解。如此云淡风轻,恐怕即便是秦阳在此,也无法做到。
戏志才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一击。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易的化解。不禁心中一凝,身体再次消失在孙膑面前。
而孙膑却是不疾不徐,犹如伸懒腰一般将手中的羽扇向后举起,平平托出。“铛!”的一声,戏志才从孙膑身后斩下的长剑,竟然正好砍在了孙膑举起的羽扇之上。这羽扇虽然外表看起来是羽毛所编。实则尽皆都是镔铁所造,坚韧无比,戏志才的长剑自然无法斩断。
两番攻击受阻,戏志才眼眉一挑,身形再动。这一次。他却不是凭借鬼魅般的身法,而是从正面手腕急动,瞬间便向着孙膑刺出了数十剑!
面对戏志才如此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孙膑自然不能继续悠闲。当即手中羽扇不断挥动,霎时间风声大作。一道道淡青sè的风刃瞬间挥出,“叮叮当当”之下,戏志才的数十剑竟然被全部接住!
此刻,二人已经瞬间交手三招。戏志才变幻了三个位置,而孙膑却是纹丝未动。秦阳和张辽都是看得清楚,见到这种情况,都不禁心中一动。张辽更是握紧了拳头,眼睛死死的盯着战场,生恐戏志才发生危险。
“戏先生,你怎么不攻了?”孙膑见三招过后,戏志才退出数米,站在那里摘下了巨大的酒葫芦,大口喝酒。不禁出言问道。
“啊——好酒!”戏志才一口喝罢,赞了一声。醉眼斜睨,淡淡说道:“孙先生好强的手段,这高台之上的阵法若斯戏某破不开,恐怕这辈子也无法动得了孙先生分毫吧?”
短短三招之间,戏志才便已经看穿了这高台之上的蹊跷。孙膑闻言也不禁心中暗暗点头,要知道,他这高台上的阵法,虽然看似简单,但却玄奥无比。此次若是来到此处的不是秦阳,恐怕即便是再多几个黄巾军的武将,孙膑也不会自认必死。秦阳的实力,绝对是孙膑生平所见,甚至要比白起还要高上一个层次,更遑论秦阳还能召唤那恐怖至极的神兽玄武了。
“既然戏先生已经看出了在下的阵法,不知先生是想要先破阵呢?还是想要先与在下交手?”孙膑似笑非笑的问道。
“那还用问?当然是杀过一场再说!”戏志才哈哈一笑,将已经空了的酒葫芦随手向后一抛,正好落在张辽的手中。而他自己确是似乎步履有些蹒跚的向着孙膑摇摇晃晃而来!
可是,戏志才的步子一跨出,孙膑的面sè却是笑不起来了。戏志才如今似乎已经酩酊大醉,双脚步履几乎已经不受头脑控制。这种情况之下,即便是戏志才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下一步将要走到什么地方,自己的剑将要刺向哪里。即便是孙膑这阵法再如何玄妙,也不可能知道了。
“好妙的破阵方法!”孙膑心中一声称赞,随后也是一声叹息。只可惜,自己生不逢时,重生又是在魔主麾下。若是他能控制自己的心神,恐怕早已与戏志才高顺这些人成为挚友。更遑论如今兵戎相见,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