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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侠影 当前章节:14895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5:21

柳百户听到呼喝后,飞身扑出重围转向莫婷,这时莫婷凭空又有多了一个劲敌,真是险象环生。

李凡正欲替莫婷解围,林千户已经后发先至,他右手拨出宝剑,左手一按马鞍,整个身体借着按力从马背上冲天而起,在空中一个空翻转身挥剑刺向李凡。

林千户没加入东厂之时,曾经是名动江湖江南一剑方杰的门下弟子,他和方天俊是同门师兄弟,后来为了荣华富贵背叛师门,毒害师父,方天俊为报父仇,忍辱负重,十年如一日,没想到十年后的林豪成了东厂赫赫有名的走狗,还荣升为东厂的千户。

林豪现在不但是东厂的千户,还是魏忠贤身边的红人,魏忠贤还暗暗地收他为关门弟子,指点他冻尸掌。林豪进到东厂以后几乎都很少用剑,现在他面临强敌,又把他的看家本领给拿出来了。

林豪在武林中也算是一等一的上乘高手,但对于李凡这样的拔尖高手来说,还是稍逊一点。

莫婷面对田尔耕和柳百户两大高手,丝毫不敢大意,使出了平生绝学,将逍遥步法和逍遥掌法配合得天衣无缝,面对高手,不但要沉着应变、临场发挥,而且要斗智斗勇。

莫婷可谓将她的武功和智慧发挥到了最高点,完全达到了心意合一的忘我境界!在遇到危险时,她又会无意之中使出几招精湛的逍遥掌法和移影换形身法结合在一起,往往会杀对手一个措手不及;往往令对手分不清她什么时候会用剑出招,什么时候会用掌杀敌。这掌剑合璧的打法,令到田尔耕和柳百户倍感压力,头痛之极!

李凡见林千户一剑朝着自己凌空直刺而来,容不得他细想,身体微微左转,轻巧地避过了这一招,心头不禁凛然:这林豪的武功果然不俗,武功套路和方大哥同出一门。

林千户一剑落空,第二剑、第三剑……紧接而来,李凡从容对敌、灵活应变、见招拆招。

彼此出招、还招对持了一段时间,李凡看出了这剑法的破绽,一招逍遥掌法将林千户手中之剑震飞,林千户大吃一惊,幸亏他反应得快,弃剑出掌,冻尸掌徐徐而至。

李凡逍遥掌法也不甘示弱,双方打得难解难分,千招过后,李凡施展移影换形身法,将身影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为六、六分为八,演变为八卦方位,从八个方位向林千户发动进攻,令他分不清虚实、分不清哪个身影是真,哪个身影是假?

在林千户头晕脑胀之际,李凡配合凌厉的逍遥掌法,突出一掌击在他左边胸膛上,“嚓、嚓”两声细响,林千户两根肋骨被李凡深厚的内力所震断,整个身体似败草般横飞出去,跌在地上时,嘴角已经渗出一丝血迹,人随即昏倒在地。这一次他伤得挺严重,恐怕没有十天半个月的时间都难以恢复过来。

田尔耕一见,马上飞身跃到林千户身旁,提起他跳上马,策马消失在他们面前,远远还传来了他的一句话:“柳百户,这里先交给你,本将军先护送林千户回东厂。”

柳百户见大势已去,已无心恋战,不到几十个回合,右手太渊穴中了莫婷一剑,“叮当”一声,他手中之刀随即跌在地上,那血从穴位上一滴一滴地往下流,莫婷一剑架在他脖子上,冷冷地道:“别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柳百户面如死灰,仰天长叹一声:“败在女侠手中,本官无话可说,要砍要杀,悉随尊便!”

莫婷把手中之剑收回,道:“你走吧!”

柳百户不解地看着莫婷,面露惊讶之色,他真不敢相信所听到的话。

“还不快走,再不走,本姑娘就要改变主意了。”

“谢女侠不杀之恩!女侠大可以杀了本官,为何不杀?”柳百户不解地问。

“你不像是一个十恶不赦之徒,希望你回去以后好好管教一下你侄子,不要让他再做什么胡作非为之事,否则绝不饶恕!”莫婷解释着说。

“本官回去定当好好管教一下我的侄儿,女侠以德报怨,实在令人佩服!两位大侠得罪了东厂,以后要多加小心,告辞!”

柳百户说完,跳上马,带着剩下的下属扬长而去……

第三十八回 小河柳旁 [本章字数:3049 最新更新时间:2013-11-05 20:19:56.0]

田尔耕带着林千户逃回衡阳东厂所在地后,请来御医为他医治内伤,经过半个多月的时间调养,他才彻底地康复过来。在这段时间,林千户吩咐田尔耕下令附近所有县城县官,全力通缉李凡和莫婷。

一下子,勾魂使者的大名在江湖中传得沸沸扬扬,就连普通老百姓也知道有勾魂使者的存在,他们都大拍手掌叫好!只有少部分邪派中人与贪图虚荣的所谓正派武林人士,才会觉得勾魂使者与官府作对是傻;与钱财过不去是笨;与东厂作对是自寻死路。

柳百户回到家以后,果然严厉约束他的侄子,致使衡阳县城有一段时间,平民百姓可以过些平静免骚扰的日子。

李凡看着柳百户远去的身影略有所思,他感慨地说:“小师妹你变了很多,人变得越来越好了!”

莫婷问道: “难道我以前就不好吗?”

李凡笑了笑,傻傻地看着莫婷。莫婷依然是莫婷,所不同的是现在的莫婷真正长大了;真正懂得为人着想了;真正开始成熟了!李凡十分怀念小时候的莫婷,她天真烂漫、活泼可爱、嫉恶如仇!如今的莫婷变得柔情似水、善解人意、娇艳动人!

李凡答道:“好!以前你对待坏人从不心慈手软,现在懂得得饶人处且饶人了!”

莫婷神往地望着李凡,娇声问道:“那你喜欢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李凡眨了眨他那双乌黑发亮的俊目,微笑地说:“都喜欢!”

“真的?”莫婷高兴地问道。

李凡欣然地一笑,点了点头。在李凡的心中,莫婷的位置谁都不可以替代,不管莫婷变成怎样,李凡对她的感觉一辈子都不会变;对她的爱一生一世都不会改;对她的情永永远远都是真!

莫婷激动得忘情地扑到李凡怀里,李凡的一句话、一个点头是莫婷得到幸福的最大满足!她扑到李凡怀里尽情地享受着这种幸福,李凡开始感到有点意外,后来完全陶醉在这种幸福甜蜜的气氛中……

他们紧紧地抱在一起,缠绵了好一会,李凡轻轻地说:“好了,我们也该走了,你看别人都在盯着我们。”

莫婷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现在还在大街马路上,旁人都在惊奇地注视着他们,有一些人还为他们鼓掌喝彩起来。

莫婷的脸“唰”地一下子红起来,她轻轻地抬起埋在李凡怀里的头,拖着李凡的手,悄然地离开大街,朝着株洲的方向而去。

他们在没人的山野上施展轻功,犹如人间幽灵,穿山过河,傍晚时分已经出现在株洲城外一个乡村郊野上。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太阳已渐渐西下,柔弱昏暗的夕阳笼罩在乡村郊野的山林中,点缀在树叶上,泛起了点点金红的磷光,为严冬的乡村增添了几分温暖!

一轮晚霞倒影在小河上,被风一吹泛起了丝丝涟漪,荡起了层层水圈,推到了河中,融进了水里,周而复始,连绵不断……

人生能有几回走?潇洒一游美景收!蓦然回首,已在株洲郊野外。

李凡和莫婷完全陶醉在黄昏美景中,他们忘记了饥饿,饱览了群山绿林;他们忘记了时间,仿佛此时永远是幸福的开始;他们忘记了自己的存在,仿佛天地万物都为自己喝彩!

风是一样的清,林是一样的静!风清得可以动人心魄,林静得可以扣人心弦!

景色虽美,可美之中总带有一些不足的地方。按照惯例,通常黄昏这个时候,乡村农户家早已炊烟四起,而如今为何迟迟没起?

仰望天空,偶尔有几只迷途的野鹤,声嘶力竭地发出几声哀鸣,整个乡村充斥着一种神秘而不寻常的气氛。

小河柳树旁,一位年近六旬的老伯,正站在树下一块大石上,用软弱无力的双手解开身上白色的腰带,往柳树上一抛,系了一个牢牢的结,将满头银发的头一伸,双腿用尽仅有的一点风烛残年之力把大石踢得远远的……

响声惊动了正在对岸小河边欣赏黄昏美景的李凡和莫婷,李凡顺着声音往对岸看去,离这里三十多米远的小河岸边柳林中,一位老人正上吊自杀。

李凡向来是个临危不乱,遇事冷静之人,面对突如其来之事,他来不及细想,连忙从地上拾起两块尖石,左手抱起莫婷,飞身跃到河面上,施展凌空虚步,绝顶上乘轻功,脚点河水,踏波朝着对面的柳林而去,当离柳林有十多米远时,他右手暗运真气在手中两块尖石上,接着手一扬,两块尖石快如电闪地分左右击向老人家上吊之带,“嘶嘶”两声清脆的布响,带断人掉。

就在老人家掉地的一刹那,李凡抱着莫婷已经踏波而至,李凡张开右手凌空将老人家稳稳托住,并轻轻着地。动作之敏捷,轻功之俊,无不令人称赞!

李凡分别松开抱住莫婷和老人家之手,然后把老人家抱到不远处的一棵小柳树旁,让他背靠着柳树,接着回到莫婷身边,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激动地说:“谢天谢地,总算顺利救下!”

“你呀,吓死我了。”莫婷埋怨地说道。

李凡傻傻地一笑,“还好,没吓着。”

这一次可谓有惊无险了,其实李凡都没有多大的把握可以及时赶到,幸亏发现得早,倘若慢一刻,就算李凡赶到,眼前这位老人家也必定气绝身亡!任凭李凡医术再高明,也必定无能为力!

莫婷看见李凡还在傻傻地看着自己,似乎在想些什么,于是生气地说:“还不快去看看老人家怎样?还在这里说风凉话,哼!”

李凡对着这个淘气的小师妹,真是哭笑不得,幸亏她没有埋怨自己抱得她太紧,要不然都不知道该如何收场好。

李凡刚走到莫婷身边,现在又要转回老人家那里,心里面多少都有些抱怨。因为李凡心中有莫婷才会第一时间想到她,即使他知道莫婷并没有危险,也不例外,担心已经成了他的习惯!但是,没办法!既然莫婷叫到,那么她的话敢不听吗?

李凡看着昏迷的老人家,用手指在他鼻孔上试了试,感觉他的气息微弱,但是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李凡右手拇指捏在老人家人中穴上,左掌暗运真气经气海穴徐徐输进他体内,老人家在李凡奇厚无比的真气作用下,脸色逐渐红润起来,他缓缓地睁开朦胧的双眼,惊讶地看着李凡。

“老人家,你感觉怎样了?”李凡关切地问。

“老丈我是不是来到了地府?”老人家反问道。

“老人家,你还活着!”莫婷说完从旁边走了过来。

老人家更加惊讶了,暗道:怎么忽然之间又多了一个天仙般的美女?地府不是些牛头马面的鬼差吗?怎么会有金童玉女?莫非这里不是地府,是天上神仙之地?

“老丈我是在做梦吗?你们是神仙吗?”老人家惊讶地问道。

“不,这里是人间!老人家,你为何要想不开啊?”李凡不解地问。

“老丈我不是死了吗?怎么还在这里?老天爷啊,你怎么不让我死啊?呜……呜……”老人家说着说着,伤心欲绝地哭了起来。

“老人家,不要哭了,有事慢慢说,何必要想不开呢?”莫婷安慰地说。

老人家没有答话,这时哭得更加大声了,哭声惊动了附近的村民,不少村民纷纷走出茅屋,沿着哭声徐徐而至。

很快,老人家身边已经围满了十多个村民,大家都在你一言,我一句,摇头议论着。有一个大婶埋怨地道:“老张,你怎么那么傻啊?你死了,你的孙女儿怎么办啊?”

老人家听完后,心情异常的激动,继续放声大哭。哭得是那么的悲壮,令人不禁黯然伤感!

大家不断地安慰他,老人家的情绪才慢慢地平复过来。

李凡忍不住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婶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他的孙子早两天独自在山上打猎失踪了,至今没回,我们在这方圆几十里都找遍了,都没找到。这段时间,不少村民家中有身强力壮儿子的,都莫名其妙的先后失踪。”

“啊!有这么奇怪的事情?”李凡惊讶地问。

大婶点了点头,接着说:“是啊!说不定是妖魔在作怪,在为难我们这条村。”

“此话怎讲?”莫婷这时也忍不住问了一句。

“这里的年轻壮男都相继失踪,连尸体都没找到,除了妖魔有那么大的本事,谁还会有那个能耐?哎!最可怜还是这老张啊!他的儿子和儿媳妇很早就已经去世,只留下一男一女两个孩子,老张历尽磨难才总算把这两个孩子抚养成人,没想到他的孙子失踪后,他的孙女儿听到哥哥的坏消息就一病不起,老张花光了所有的积蓄找大夫医治,都治不好。”大婶越说越难过。

李凡和莫婷听后,眼中忍不住闪出了同情的泪花。他们都为老人家的遭遇感到难过,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好。

第三十九回 设法诊治 [本章字数:310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18 00:24:41.0]

莫婷看着老人家楚楚可怜的样子,听完大婶说到他有个孙女儿因为他哥哥失踪的事情而病倒在床后,颇为同情。

突然间,莫婷好像想到什么似的,对着李凡惊呼:“哦,对了,李大哥,这位老人家不是有个孙女儿病倒在床吗?我们不妨过去看看。”

“也好!”李凡点了点头。

老人家诧异地看着李凡和莫婷,目光中带有一些惊喜和疑问,惊喜只仅仅停留了一刻钟左右,跟着又转变为失望。

李凡看着老人家变化的眼神,猜到了他的心思:很明显,他是不太相信自己和小师妹。这也很难怪他,毕竟花了那么多钱,请了那么多大夫都看不好。

李凡笑了笑,道:“老人家不必多虑,我们帮人看病从来不收诊金,我们虽然算不上什么神医,但是一般的小病恐怕难不倒我们!”

老人家还是一脸的迷茫和不相信。大婶看着老人家的表情,忍不住说:“老张,反正又不用钱,你就让他们试试吧!”

于是老人家在大婶他们一行人的陪同下,半信半疑地把李凡和莫婷带回自己家中。

老人家拿出自己家中最好的红薯招待李凡和莫婷。

莫婷津津有味地吃着红薯,“老人家,你们就靠这红薯为生吗?”

老人家叹了一口气,“哎!现在是,以前不是。”

“此话怎讲?”李凡惊讶地问。

老人家含着泪,委屈地将事情的经过略略地说了一遍,原来事情是这样的:由于最近天气寒冷,临近冬至,雨水连绵,很多村民的粮食都被淹没,可怜只有小部分幸存的,都要交给国家充税,只剩下一些杂粮红薯之类可以充饥。

李凡和莫婷听完后都十分的气愤,这里的百姓受到天灾的影响都已经够惨了,国家不但不拨款赈灾,而且还趁火打劫征收什么税,实在太过分了!

李凡忿忿地道:“这还有天理吗?百姓都已经陷入水深火热之中了,还征什么税?”

“哼,我看他们跟强盗差不多,趁火打劫!”莫婷咬牙切齿地说。

“哎,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啊!何况我们是平民百姓。”大婶感概地说。

“更何况这一次是东厂代为征收的,我们更加不敢吭声了。”老人家惊恐地说。

“什么?东厂?”李凡和莫婷完全震惊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东厂居然无孔不入,连小小的山村平民也不放过,实在太可恶!

老人家点了点头,然后摇头不断地叹息,这也难怪,一般的平民百姓哪敢得罪官府中人,更何况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东厂!

李凡从行囊中取出一包白银,分别送给老人家和这些村民每人五十两银子。

老人家和村民连忙推搪,在李凡和莫婷再三游说下才收下这些银子。这五十两银子对于这些贫苦百姓来说,无疑是一笔巨额的财富,他们想都没想过自己会一下子拥有这么多钱!但这些村民每个人都有一颗善良质朴的心,他们并不贪图荣华富贵,也不攀附高官子弟,他们只是想靠着自己辛勤的劳动去换取应得的劳动成果!他们那种金子般的精神和那些贪官污吏相比,都不知道要高尚多少倍!

要不是李凡和莫婷再三游说,他们怎么也不会贪图这些钱财!老人家和村民对于李凡和莫婷仗义疏财之举,十分感动,他们连声道谢!

吃过所谓的红薯晚餐后,老人家将李凡和莫婷引致他孙女儿的房中。

房子不算大,十分的简陋!床上躺着一个年约十六岁的小姑娘,李凡走到她床前,仔细地打量了这个病倒在床的小姑娘一番。

小姑娘脸色苍白,口眼歪斜,昏迷不醒,时不时迷迷糊糊地自言自语。李凡暗道:这很明显是中风的迹象啊,为何请了那么多的大夫都治不好呢?他真有些想不明白了,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奇怪,按道理,像小姑娘那么小的年纪,很少会得中风之病。看来不能被表面迹象蒙蔽,要深入诊断才行。

李凡替小姑娘把了一会脉,感觉她脉搏跳动有些异常,脉缓急中空而带些沉迟,摸了一下她额头感觉发烫,揭开眼皮双眼瞳孔有些散大。

李凡沉默了……

莫婷看出情况有些不妙,忍不住问:“怎么了?”

“病情并不乐观!除了中风发烧以外,好像还受过伤,导致淤血阻塞经脉。”

“真的?你有没有看清楚啊,李大哥?”

李凡再次重新打量和观察小姑娘,并没有看到她身上有什么伤痕,他不禁愕然了,心想:奇怪,没受伤怎么会有淤血呢?莫非自己诊断错误?

他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他轻轻地弄开小姑娘的嘴巴,看了她一下舌头,舌头白滑而舌边带些紫色,无论从脉象看,还是从舌头症状看,都有淤血的迹象。这伤到底出在哪里?李凡不断地问自己。

虽然说医者父母心,但是男女还是有别的,作为一个血气方刚、铁铮铮的男子汉,李凡又怎么可以有些过分之举呢!于是李凡吩咐莫婷留在房中对小姑娘全身上下进行检查,自己和老人家、村民等人出房回避。

当莫婷检查完,告诉李凡等人可以进来的时候,李凡着急地问:“怎么样,婷婷,有没有新发现?”

“当然有!”莫婷兴奋地说。

“有何发现?”

“这个小姑娘头部后面受过伤,有淤血停留在脑部,导致她昏迷不醒,加之外伤感染风邪,经脉不通,邪气干扰,正气相抗,正邪相争,故身体发热。”

“嗯,有道理!”李凡赞许地说。

无论是从武学还是医学造诣上,李凡都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但如今面对小姑娘的奇难杂症,李凡半点也不敢忽视,只好见招拆招,见病治病,急则治其标,实则泻其本。

李凡掏出银针,分别扎在小姑娘风池、人中、丰隆、三阴交、太冲五大穴位上,针灸完毕后,李凡开了一张平肝熄风、活血化瘀、化痰退烧的药方给老人家马上去抓药,药方中有牛黄、川芎、白芷、防风、钩藤、白僵蚕、地龙、穿山甲、威灵仙、熟地、黄芪、红参等药物……

在这里李凡整整忙了一个晚上,直到给小姑娘喝完药以后,大家才匆匆离去,李凡和莫婷也在老人家另外两间陋房中过夜。

第二天一早,李凡和莫婷又去观察小姑娘的病情,小姑娘的烧已经退了,口眼也不歪斜,但依然昏迷不醒。

李凡感到十分惊讶:为何经过施治以后,小姑娘依然晕迷不醒?

莫婷也是这种想法,她虽然医术比不上李凡,但相比其它江湖医生,都不知要强多少倍!

李凡再次为小姑娘认认真真地把了一会脉,观察了她的双眼和舌头,除了风邪发热已经消失外,其他并没有太大的变化,这时李凡真的有些着急了。

李凡出神地看着小姑娘,不断地思索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双眼瞳孔有些散大,舌边有些发紫,除了外伤以外,还有一个原因可以出现这种病症,莫非是中毒令到她昏迷不醒?

当李凡想到这里的时候,他倒吸了一口冷气,如果是中毒所致的话,恐怕必有内情!

“老人家,你的孙女儿最近有没有去过其它地方?”李凡双眉紧锁,希望从他口中了解一些关于他孙女儿的事情,以便更好地作出诊断。

“自从她得知她的哥哥失踪的消息以后,前天她曾经一个人跑到后山,当我们赶到时,她已经晕倒在大石旁。”

李凡沉默了,良久,他说:“老人家麻烦你带我们去你孙女儿晕倒的地方看看。”

于是李凡和莫婷跟着老人家来到了后山,李凡仔细地观察了现场一番,除了小姑娘留在岩石上的一点血迹外,并没有发现其它打斗的痕迹。

回到房中,李凡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小姑娘,希望能从中找出病因,以便确诊!

“李大哥,你看这是怎么回事?后山现场几乎没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李凡思索了很久,猛然醒悟,“婷婷,麻烦你将她的头转过来。”

莫婷应允,连忙将小姑娘的头转了过来。

“你顺着她的伤口往头顶的百会穴摸一下,看有没有其它发现?”

莫婷带着疑问,拨开小姑娘百会穴上的头发,轻轻地摸了摸,感觉有一样细小的东西碰手,她吓了一跳,连忙仔细地看了一下,一支细小的银针几乎全部没入她的百会穴,只留下小小的针尾,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她百会穴上有一支小小的银针。”莫婷惊叫着。

李凡听后,似乎早已猜到,并不显得十分惊讶,他走到小姑娘身旁,右手暗运真气对着她的百会穴一吸,一支约五厘米长的细小银针被他神奇的掌力吸至手中。

李凡仔细地看了看这支银针,但见银针黑色而带点蓝光。李凡激动地说:“果然不出所料,这小姑娘中了西域失心散之毒!”

“什么?曾经听师父他老人家说过,这种毒十分毒辣,不但可以令人昏迷不醒,而且醒后更会迷失心智,成为疯疯癫癫失忆之人。”莫婷惊讶地说。

李凡轻轻地点了点头,思索着如何化解小姑娘身上之毒……

第四十回 意外发现 [本章字数:3220 最新更新时间:2013-11-09 22:23:25.0]

莫婷见李凡默不作声,知道此种毒非一般之毒,她以前并没有听师父说过它的解毒方法,于是问:“李大哥,你有没有听师父他老人家说过,此毒如何化解?”

李凡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显得十分的无奈。

“难道就没办法解决了吗?”

“有是有,但是没有试过。”

“那就先试了再说,说不定一试就灵!”莫婷说道。

李凡的嘴唇微微地颤动了一下,欲言又止。毕竟此种想法是他突然间从脑海中萌生的,很少人敢有如此大胆的设想,敢用这种大胆的方法去尝试的人更加是少之又少,除了“医仙”华佗,“医圣”李时珍!直觉告诉他,此种试验难度极高,凶险异常!

莫婷眼中充满着期待,看着李凡欲言又止的表情,她似乎感觉到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她失望地叹了一声:“哎……”

莫婷强而有力的哀叹,深深地触动了李凡的心弦,他终于忍不住将他那近乎白痴的想法说了出来。

“换血洗脑!”

“换血洗脑?”莫婷惊讶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此种大胆之举,莫婷想都不敢去想,更不用说去做了。

李凡重重地点了点头,口中只冒出了一个坚定而有力的字“嗯!”

“成功率有多大?”

“几乎为零!”

莫婷彻底失望了,此种近乎白痴,完全靠运气,死马当生马医的想法,想了等于没想,说了等于没说。

莫婷失望的表情,再一次深深地触动了李凡的心弦。他感觉压力越来越大,他誓要将小女孩治好,是出于医者父母心的责任;他非要想出医治的方法,是出于莫婷对他的信任!

李凡紧张地合拢着双手,来回地踱步着……

莫婷抓着李凡双手,将头轻轻地伏在他肩膀上,柔声说道:“别想太多了,李大哥,顺其自然吧!”

“这西域失心散也实在厉害,不但可以腐蚀一个人的意志,而且可以吞噬一个人的灵魂,令人迷失心智,完全受它控制!所谓心脑相通,除了换血洗脑,可以将毒素清除以外,恐怕就只有寻找解药了,但谁人下毒,下毒之人何在?至今仍然是一个迷,哎……”

“李大哥,我们到外面吹吹风,透透气吧,也许头脑会变得清晰很多。”

莫婷拖着李凡的手,漫步在乡村郊野山坡上,清晨的凉风微微地吹拂着她的衣裳,卷起了她那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轻轻地拍打着李凡的脸庞,一股少女特有的体香与青丝的余香,霎时涌进李凡的鼻孔,令李凡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

李凡闻着那阵阵沁人心扉的香味,看着莫婷被晨曦的阳光照得通红的娇脸,忍不住赞了一句:“好香,好美!”

莫婷心花怒放,满心欢喜,抬起伏在李凡肩膀上的头,伸出右手,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脑,似骂非骂地还了一句:“风没把你吹醒,倒是把你吹昏,吹坏了!”

李凡憨笑道:“还不算,还有更坏的呢,嘻嘻!”

李凡趁着莫婷惊讶,没留神之际,在她那娇艳动人的俏脸上留下了那情深深、意浓浓的一吻!

莫婷没想到李凡说坏就坏,而且坏得极快,坏得令人防不胜防,这第一道防线,一不留神就被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攻占了!莫婷真是哭笑不得,既开心,又不服!本已被阳光照得通红的娇脸,更是桃花朵朵开,红霞满脸飞!

“你看,那边,有人!”

莫婷惊呼一声,用手指了指李凡身后,趁着他转身拧头之际,右手拧着他的左耳,得意地笑着……

“哎呦,痛啊!我的莫大小姐!轻点,轻点……”

李凡无奈地挣扎着,既不敢还手,又不敢还口,只能低头求饶。这一招往往是莫婷拿来对付李凡的杀手锏,镇山宝,百试百灵,就算李凡武功再高,碰上了莫婷那“温柔而带致命”的一击,也只能以败告终!

“哼!现在知道痛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

“不敢!不敢!小的以后不敢了,我的莫大小姐,你就饶了我吧!你看,有人……”李凡苦苦哀求着,接着紧张地指了指他右手边。

“什么?小的不敢?那么大的坏动作你就敢了?哼!敢学本小姐,没门!”莫婷生气地将力度猛加三分,拧得李凡的耳朵有些发烫,痛得他呱呱大叫。

“哎呦!哎呦!痛啊,我的莫大小姐!小的不敢了!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小人不敢了!真的!真的!有人正朝我们这边走来,一里之内,你听听!”

莫婷看着李凡痛苦的表情,委屈的样子,心软了,她终于松开了手,李凡也终于松了一口气,趁着莫婷松手之际,轻轻地揉了揉被莫婷拧痛的耳朵。

莫婷凝神听了一会,果然如李凡所说,好像有两个人,边走边谈,慢慢地向他们这边靠近。那两个人走得越来越近,声音也听得越来越清晰了。

“啊!真的!有人,有人……”莫婷高声惊呼着。

“嘘!”

李凡伸出右手食指,放在莫婷嘴边,轻轻地嘘了一声。莫婷也意识到自己情绪有些激动,在李凡的示意下,她及时地止住了声音,令她惊讶和不解的是,李凡不用手掩住她的嘴巴,却用手指放在她的嘴边。

李凡看着莫婷不解的眼神和迷惘的神情,微微地笑了笑,尴尬地说:“哦!不好意思,好像放错了地方。”

李凡移开放在莫婷嘴边的手指,放回自己的嘴边,重新“嘘!”了一声。

莫婷看着李凡搞怪的动作,听着他那搞笑的语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莫婷轻轻地拍了两下李凡,柔声嗔道:“瞧你那没点正经的样子,出了名的烦,烦人,烦死人!”

“上!”

李凡没等莫婷反应过来,又一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做出了一件令莫婷意想不到,哭笑不得的事情!李凡抱起莫婷飞身跃上身前一棵枝叶茂盛的松树。

莫婷被李凡抱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想想和他一起行走江湖的日子,被他如此唐突的抱法,又何止一次?偏偏每次都“杀”莫婷一个措手不及,要是换成别人对她如此轻薄,莫婷早就将他“五马分尸”,她生平最痛恨的就是无耻之徒,可李凡不是,并没有非分之想,只是在情急之下,才会做出如此“轻狂”,令莫婷啼笑皆非的事情。

现在李凡与莫婷的关系已经清晰确立,所谓郎有情,女有意,在他们看来这些打情骂俏,合符男女关系的动作是最平常不过!

良久,莫婷才回过神,喘过气来,她白了李凡一眼,娇声嗔道:“你抱得我那么紧,叫我怎么喘气啊?”

李凡“嘘!”了一声,轻舒他那强而有力的臂弯,将头埋到莫婷耳边,低声耳语:“那两个人正朝我们这边而来,我们先看清楚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想干什么再说。”

此时,他们伏在高大直挺,树叶茂密的松树上,李凡是贴着莫婷的耳朵低声耳语,彼此的距离只有零点一毫米!

李凡极具魔力,令人难以抗拒,浑厚而带磁性的声音,夹着一股从他口中吐出的暖气,字字清晰地飘进莫婷耳里,令莫婷有一种如痴如醉,心旷神怡的感觉!

这种感觉彻底地征服了莫婷的冲动,使得一向任性的她,温顺得像一只小绵羊乖乖地伏在李凡身旁。他们轻轻拨开茂密的松叶,眺目注视着远方。

声音听得越来越清,人样也看得越来越分明,这是一胖一瘦两个小喇嘛。黄色长靴,清一色的黄色僧袍,搭配着黄色的小毡帽,衬托着黄色的脸,给人一种沉闷没趣,庸俗没味的秋天般感觉。

再仔细看,他们年约十七,胖的长得肥头大耳,身材矮小;瘦的长得脸无三两肉,颧骨外露,高得如竹竿一般。很快,他们停在离李凡和莫婷有五米多远的一棵大树下,高谈阔论。

“师兄,师父叫咱俩出来找什么狗沙,什么骂牛花,这个鸟地方能有吗?”瘦喇嘛埋怨地问道。

“呵呵!师弟,是朱砂,闹羊花!有!师父说有就有!”胖喇嘛答道。

“不,是狗沙,骂牛花!我听得清清楚楚,师父没有说过有。没有!”瘦喇嘛不服气地说。

“不,是朱砂,闹羊花!有!”

“狗沙,骂牛花!没有!”

“朱砂,闹羊花!有!”

……

说着说着,这一胖一瘦两个小喇嘛就在大树下争吵起来,他们争得面红耳赤,越来越激动,越来越起劲。

莫婷听得越来越心烦,眉头一皱,随手在松树上摘下两粒松果,扔向他们。

李凡吓了一跳,以为莫婷要滥杀无辜,本想阻止,已然来不及,当看清一切后,李凡才松了一口气。莫婷投出的两粒松果根本就没有用上内劲,恰到好处,只是作弄惩戒一下这两个可恶的家伙而已。

“哎呦!你干嘛打我的头?”胖喇嘛怒道。

“你打我的头才对,怎么恶人先告状?”瘦喇嘛不服气的说。

“是你!”

“是你!”

……

这两个一胖一瘦的喇嘛,又开始争吵起来,争得起劲了,还你指着我,我指着你,破口大骂。又是两粒松果,准确无误地打在他们头上,令到他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回看清了吧,我的手始终在你面前,师兄!”瘦喇嘛得意地说道。

“我的手也始终在你面前啊,师弟!”胖喇嘛愕然答道。

“鬼啊!快跑,师兄!”

瘦喇嘛不理三七二十一,拉着胖喇嘛的衣角拼命狂奔……

第四十一回 一路追踪 [本章字数:314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18 00:24:36.0]

“哎呦!师兄你干嘛用脚扳倒我啊?”瘦喇嘛埋怨地叫道。

胖喇嘛看着摔倒在地,一脸惘然的瘦喇嘛,说出这句莫名其妙冤枉自己的话,不禁怒火冲冠。他生平最痛恨的就是别人冤枉自己,哪怕是误会,他也会暴跳如雷。

胖喇嘛怒得面红耳热,青筋暴涨,他双手扯着瘦喇嘛的衣角,将摔倒在地上的瘦喇嘛提在半空,骂道:“什么?你再说一遍,你眼睛长在屁股上拉?”

瘦喇嘛与胖喇嘛一起拜师学艺,长期相处,深知他的脾性,他隐隐觉得这次可能自己错怪了他,吓得连声说道:“不,不,不……师兄误会,误会!”

胖喇嘛轻轻将瘦喇嘛摔倒在地,摔得他两脚朝天,眼冒金星,胖喇嘛的气才总算顺了一点。

胖喇嘛继续骂道:“这次才是你师兄我摔的,刚才是石头把你扳倒的,下次看清楚点再说,要不是看在同门师兄弟份上,你师兄我早就教训你一顿,敢冤枉我。”

瘦喇嘛忍着痛,从地上爬起,右手轻轻地刮着胖喇嘛的胸膛,点头哈腰说道:“是是是,师兄别生气,师兄别生气,是师弟我错怪你了,改天请你喝酒赔罪。”

“哼!那还差不多,狗屁,你拉着你师兄我走那么快干嘛?”

胖喇嘛不禁埋怨起瘦喇嘛来,经胖喇嘛这样一问,瘦喇嘛又回想起刚才在松树下莫名其妙被鬼拍后脑的事情……

瘦喇嘛想至于此,不禁毛骨悚然,刚才那触目惊心的一幕又再重新浮现,他冷汗直冒,声震震地说:“刚才有鬼啊,有鬼啊!”

“啪”的一声脆响,胖喇嘛轻轻地拍了瘦喇嘛后脑一下,怒道:“你脑袋有问题啊?大白天哪来鬼?有鬼你摔倒还知道痛?你以为你在做梦啊?”

瘦喇嘛恍然大悟,他拍了两下自己的脑袋,揉了揉双眼,抬头仰望着天空,一轮红日早已高高挂起,照得大地一片通红,寒风刮着落叶发出“唦唦”的响声,几只调皮的小鸟在松树上振动着翅膀,游旋在松树间,表演着与生俱来的“杂技”!

瘦喇嘛连声赞道:“师兄,有道理!有道理!”

在远处暗暗追踪他们的李凡和莫婷,听到他们的对话,心中不禁暗暗偷笑,他们见过很多傻的人,但是从没有见过像瘦喇嘛这么傻的人!

当瘦喇嘛吓得拉着胖喇嘛的衣角,拼命狂奔之时,李凡也拖着莫婷的手,犹如两只人间幽灵,越过一棵又一棵的松树,凭着出色的轻功,借着树木作掩护,暗暗追踪胖瘦两喇嘛而去。

“累死我了,师兄,我们坐下来歇一会吧!”

瘦喇嘛没等胖喇嘛回答,气一泄瘫软坐在地上,望着天空,擦着冷汗。

胖喇嘛心里十分不爽,暗暗骂道:我那么胖都还没有累到喘气,你这竹竿精就在这里鬼叫,大寒天时还冒冷汗,丢脸啊!

胖喇嘛轻轻地踢了两脚瘦喇嘛,生气地说:“再不走,我留你在这荒山野岭喂蚊子。”

胖喇嘛的话果然有效,瘦喇嘛生平最怕就是被鬼和蚊子缠,他这一身瘦骨头就是小时候被蚊子叮出来的,所有的精华几乎都被可恶的蚊子带走,别人是谈虎色变,他是谈蚊脸变。

“别,别,别……等等我啊师兄……”

瘦喇嘛吓得连忙追上胖喇嘛,生怕真的撞上毒蚊子。这荒山野岭,草木丛生的地方,有山蚊子也并不为奇。

胖喇嘛心中暗暗偷笑:这傻家伙,没想到你真的那么傻,我只不过是随便吓唬吓唬你,你居然就相信了,傻!大寒天气又何来蚊子?

“那才是!别忘了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办不好,师父不把我们轰出师门才怪!”

“是,是,是,师兄!”

瘦喇嘛一改以往顶嘴的风格,变得顺从客气起来。胖喇嘛哼了一声,径直往着前面的山林而去,瘦喇嘛紧跟在胖喇嘛身后,因为他怕,他真的怕撞着蚊子,现在有胖喇嘛作挡箭牌,他又岂可放过?最起码蚊子喜欢胖子这条真理,千百年都没有变过。

他们穿过山林,越过小河,爬上山顶,站在山峰上仰望谷底,四周美景尽收眼内,独有一览众山小,挥手抱云间之感!

胖喇嘛站在山峰上,张开双手,深深吸了一口清新空气,此时感觉头脑清晰,精神大增;瘦喇嘛伸了一下懒腰,打了一下哈欠,用手揉了揉双眼,依然感觉好像做梦一般。

“师兄啊,师兄!你带我来这鬼山峰干嘛?这里除了山还是山,水还是水,有什么好看的,我们还要找狗沙、骂牛花呢!”瘦喇嘛埋怨地说。

“笨蛋!是朱砂、闹羊花!”

“不!狗沙、骂牛花!”

……

瘦喇嘛又开始不服气地和胖喇嘛吵起来,争得喋喋不休,连暗暗追踪他们的李凡和莫婷都听得皱起了眉头。看来和尚和喇嘛,没有什么区别,真是天下出家一个妈,都喜欢叽里呱啦,唠叨个不停!

“啰嗦!”莫婷在远处轻轻地骂了一句。

李凡拖着莫婷的手,躲在远处一棵大树上,不断地微笑摇头叹息。他用另外一只手轻轻地拨开茂密的枝叶,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胖瘦两喇嘛。他至今仍然想不通为何这两个喇嘛会出现在这乡村郊野上?他们要朱砂和闹羊花到底又有何用?

李凡不断地重复想着这些问题,唯一的答案只能从这两个喇嘛身上找,为了了解事情真相,李凡和莫婷只好暗暗追踪和留意胖瘦两个喇嘛,反正为小女孩治病,寻找解药也不急于一时,以目前状况看,小女孩虽然至今仍然昏迷不醒,但是并没有性命之忧。西域失心散之毒虽然霸道,但是并不会置人于死地,西域失心散最终目的只是想控制人心智,成为下毒者的一个可怕棋子,听他话,任他摆布。

胖瘦两喇嘛争得差不多了,累了索性坐在地上,谁也不理谁。但是过了没多久,还是瘦喇嘛最终按耐不住了,他真的害怕再这样呆下去,可怕的毒蚊子就会出现。

“师兄,我们别吵了,快点回去吧,再这样呆下去,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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