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孙的母亲不但没有回答,而且眼睛也闭上了。小孙吓得张大了嘴巴,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他拿起抖颤的右手放在他母亲的鼻孔上,试了试……这一试非同小可,他母亲连半点气息都没有了。
小孙指着李凡愤怒地说:“你,庸医!我娘被你活活医死了,快赔我娘,赔我娘……”
小孙此时已经愤怒得失去了理智,轮起拳头打在李凡胸口处,李凡并没有躲开,而是默默地承受着……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突然到令人接受不了。
第六十九回 依计行事 [本章字数:3640 最新更新时间:2013-11-09 20:34:11.0]
莫婷看到小孙不分青红皂白就找李凡出气,心中十分气愤,她气得柳眉直竖,娇脸绯红,怒斥道:“你怎么那么不讲道理啊?好歹我李大哥也是出于好心,想方设法医治你的母亲,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小孙此时已经失去了理智,他这一生中最亲、最敬爱的娘亲突然之间离他而去,他又怎么可以接受得了这个事实呢?在他的心里,他的娘亲胜过世间万物!
如此孝子,此刻的心情,李凡自然十分明白,所以他才会默默地承受小孙的一拳,而不去躲避。
“你是莽夫,愚人!不但鲁莽,而且愚蠢!你的母亲并没有死,她是假死,假死啊,笨!”莫婷终于忍不住了,大声地骂着。
“什么?你说什么?”小孙惊讶地问道。
“本小姐说你是个笨蛋,你没有听清楚吗?你的母亲什么时候被我李大哥医死了呢?”
“我娘已经没有气了,难道不是死了吗?”
“没气就是死了吗?说你笨就是笨!”
大约一刻钟的时间,小孙母亲突然间从床上爬起,狂咳了一会后,吐出了一口大白痰,接着重重地呼出了几口气,人也跟着变得精神起来。
“怎么了?莫非娘亲回光返照?”小孙打心里自嘲地问了自己一句。
小孙虽然对医学一窍不通,但是回光返照这种事情还是听老一辈的人说过不少。比如有些人在快要离开人世之时,原来病得很重,躺在床上起不来、吃不下、说不了话,却突然之间一切都恢复如同正常人一样,能走、能吃、能说。
回光返照也就是说离死亡不远了,就算大罗神仙都难救了。小孙此刻的心情颇为复杂,是喜、是忧、还是悲?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小孙,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娘的救命恩人了呢?”小孙的母亲终于发话了。
“娘,你怎么知道?”
“废话,你娘我又不是聋子,你们刚才的话我难道听不到吗?”
此时,小孙走到他的娘亲面前,用手探了探她的气息,然后又摸了摸她的额头,既感到惊讶,又有点不敢相信。
小孙突然痛哭流涕地说:“娘,你不要死,我求你不要离开小孙啊!”
“你疯了,小孙?我不是好好的吗?”小孙的母亲生气地说。
“我知道娘你突然之间变得那么精神,是回光返照所致,是孩儿不孝,请了庸医才会害成你这样子。”小孙伤心地说。
“没良心的家伙,我看你是疯了,你娘我现在不死也快被你气死了。刚才李少侠利用银针将自己的功力,一点一滴地输进娘体内,他的功力实在太强劲,来势又有点凶猛,娘一下子接受不了,导致真气闭塞,风痰堵住喉咙,才会造成假死的迹象。李少侠的真气实在太霸道了,不但将娘顶在喉咙的风痰逼出,而且还帮娘打通了全身经脉,令到娘功力又上了一个台阶。”小孙的母亲说完,朝着李凡抱拳作揖,接着道:“这次多亏了李少侠,老身的性命才得以幸存,老身无以为报,在此谢过!”
李凡连忙还礼说:“前辈无须客气,这是我们身为大夫应该尽的责任!在下想不到前辈也是武林中人!”
小孙的母亲微笑道:“呵呵!李少侠言重了,武林中人不敢当,人在江湖中走动,多多少少都要懂一点武功。老身看李少侠不只是大夫那么简单吧?老身要是没有看走眼,李少侠和莫女侠必定是勾魂使者中的其中两位!”
李凡惊讶地问道:“前辈你怎么知道?”
“勾魂使者的大名早已经在江湖中远播,更何况在城里城外都张贴了通缉你们的图像,看来东厂对你们痛恨有加啊!你们以后可要小心一点!”
“多谢前辈提醒!”
旁边有十多个跟随而来,准备护送小孙母亲离开这里的丐帮中人,一听李凡和莫婷是侠义过人,深得民心的勾魂使者后,不禁肃然起敬。
他们真没有想到李凡年纪轻轻,不但医术高明,而且武功高强,此刻,他们不禁情绪激昂,群情汹涌,不约而同地鼓起掌来。
一阵热烈的掌声在木屋中久久回荡,使得寒冷的天气也被这股带着暖意的掌声驱走得无影无踪!
是惊喜、是激动、还是崇拜?只有他们自己最清楚!这种场面就好像粉丝们遇到了自己的明星偶像一样,要多崇拜有多崇拜!毕竟李凡高明的医术,大家有目共睹!
小孙惭愧得跪在李凡面前,用手不停地拍打着自己的脸,“小孙该死,小孙该死,误会了李少侠,是小孙鲁莽,是小孙错了,求李少侠惩罚!”
小孙的母亲严肃地说:“该打!如此鲁莽、如此恩将仇报的人就该打!老身请李少侠好好教训这个莽夫!”
李凡连忙扶起小孙,出手阻止他继续拍打,“这位孙大哥,你是出于对你母亲的关心才会这样做的,这是误会而已,不能怪你。”
“多谢李少侠宽宏大量,小孙惭愧啊!”
“孙大哥无须自责,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大家快些离开这里,赶回丐帮分堂吧!此地不宜久留了!”
大家这才想起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于是匆匆忙忙离开木屋,赶回到丐帮分堂商议依计行事之事。
李凡最心急就是研究西域失心散解药的事,好在有莫婷从旁协助,几经失败,终于试验成功,研究出西域失心散的解药。
李凡研究出解药后,第一时间就是将解药交到其中一位丐帮中人手里,让他带着解药找到小女孩,为她解毒后,并护送村民迅速离开村庄,转移到另一个安全的地方重新安居乐业。
而另一边,西域法师接到飞鸽传书,从信中知道李凡和莫婷带着药方和丐帮的人在北村树林回合的事情后,顿时欣喜若狂!
“田将军,你看,这次我们只要出动所有兵力奔赴北村树林,就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了,呵呵……”西域法师开始有些飘飘然了。
田尔耕沉思了一会,感觉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他有些闷闷不乐地在大厅中来回不断地踱步着……
“法师,你难道没有感觉到这其中有些地方不对吗?他们为何要拿着药方找丐帮的人商议研究药方解药的事呢?他们为何要选择在北村树林里见面呢?直接在丐帮分堂会面不是更好?”田尔耕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嗯!田将军言之有理!依田将军的看法,我们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呢?”西域法师很想听听田尔耕的想法,于是直接问道。
“去!不过我们要带上弓箭手埋伏在北村树林的四周,恭候他们的到来,杀他们一个冷不防。”
“好吧!一切听从田将军你的安排。”
西域法师冷静下来后,感觉的确没有那么简单,他自己差点被药方的事蒙蔽了头脑,一听到药方,他第一反应就是开心,接着就毫不犹豫地想尽快找回独门药方。
人就是那么奇怪,当你置身于事内,得意忘形之时,往往就会迷失方向,西域法师这样经验老到的人也不例外。
田尔耕抱了抱拳,微笑道:“那本将军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如将韩萧萧也顺便带上吧,以此作为人质让他们将药方交出,顺便也可以从他们口中追查刘伯温批文的下落,不知法师意下如何?”
西域法师虽然口上要求按田尔耕的意思去安排,但是毕竟西域法师好歹也是魏千岁身边红人,田尔耕多多少少都要听他的。
西域法师点了点头道:“嗯!这样也好!田将军真不愧足智多谋!”
田尔耕心中暗自偷笑:哼哼!说得倒是好听,当初本将军被那两个江湖郎中作弄试药的时候,你怎么不这样说。
田尔耕虽然表面上对西域法师恭恭敬敬,但是实际上心里就十分不服,他是敢怒而不敢言,口一套,心一套而已!
这天,北村树林中,田尔耕和西域法师早已押着韩萧萧,带上他的四大护法以及东厂大批高手埋伏在四周丛林中。
“法师,怎么他们还没有到来,会不会有诈?”田尔耕虽然表面冷静,但是内心早已按捺不住了。
西域法师心中也有些担忧起来,但他还是强作镇静地说:“田将军,不太可能吧!”
“但是现在都已经快巳时了,怎么还不见他们踪影呢?”
西域法师从远处的草丛中探出脑袋,举目远眺四周丛林,但见四周树木横生,枝叶茂盛,几乎一眼看不见尽头。
其实西域法师是多此一举,以他那深厚的功力,只要运功仔细地听听就会知道四周有没有来往的人。
就在西域法师举目远眺之时,韩萧萧身子动了动,刚想站起来,却被旁边的田尔耕用手将她按了下去,田尔耕警告地说:“别乱动,趴下!否则将你就地正法。”
韩萧萧双目怒视着田尔耕,要是在平时,她肯定会大骂田尔耕一顿,然后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无耻之徒。可是,现在不行,她的双手被捆绑,嘴巴被一块棉布塞着,真是想动,动不了;想骂,骂不出,只有眼睁睁地瞪着田尔耕。
巳时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西域法师等人都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西域法师等人又怎么会知道李凡他们已经悄悄地依计行事了呢?当丐帮得力高手赶去村庄给小女孩送解药和护送村里人转移住所后,小孙也带着一班高手赶去营救韩萧萧等人,可惜的是他们只救走那些试药的年轻男子,却不见韩萧萧。
李凡也没有料到西域法师等人会将韩萧萧押来北村树林作人质,如果他知道的话必定会改变计划,可惜棋差一着。
李凡他们之所以不准时来到北村,是因为想尽量拖延时间,西域法师等人只要一刻没有见到李凡他们,就不会死心赶回去,这样的话营救韩萧萧等人的丐帮高手就有充足的时间去救人。
过了好一段时间后,李凡和莫婷犹如一对散步的恋人,潇洒地出现在北村树林中。
直至李凡和莫婷出现在西域法师等人面前,田尔耕才忽然觉得他们的身影竟然是这么的熟识!
田尔耕终于看清楚了,他既惊讶,又不敢相信地说:“是他们?怎么会是他们?怎么只有他们两个呢?”
“他们不就是那对郎中夫妇吗?田将军怎么那么惊讶呢?”西域法师问道。
“想不到这对郎中夫妇原来是勾魂使者!”田尔耕脸色大变地说。
“什么?”这时,西域法师脸色立变,虽然他武功高强不会怕任何人,但是他也早已听说过勾魂使者的大名。
寒风吹动着草木,发出一阵阵唦唦的声响,仿佛在为一场正邪之间的斗争而作准备。
下一秒,斗争一触即发……
第七十回 北村山林 [本章字数:3693 最新更新时间:2013-11-09 21:47:34.0]
田尔耕这时的心中,既惊喜,又害怕!惊喜的是:千方百计想缉拿的勾魂使者终于露面了;害怕的是:勾魂使者武功高强,之前他还曾经被李凡将他当试药人捉弄过。
田尔耕面色突变,面对西域法师的提问,更是不知从何说起,他战战兢兢地说:“是……是……是……他们正是勾魂使者!”
西域法师这时反而变得冷静下来,他嬉皮笑脸地说:“呵呵呵!原来你们就是勾魂使者,本座还真有点看走眼了,难怪你们的武功不俗!”
“哼!别在我们面前卖萌,本小姐不受这一套。劝你们还是乖乖地将韩萧萧放了,要不然休怪我们无礼!”莫婷不屑地说。
西域法师不愧为绿林中的成名高手,颇有一派宗师的风范,面对莫婷的冷言攻击,居然无动于衷,依然嬉皮笑脸。
相反,田尔耕却勃然大怒,“大胆!你也不看看在跟谁说话,敢出言不逊?”
李凡这时不知从哪里来的怒火,一想到田尔耕曾经害死过他穿越来到明朝前世的父母,就忍不住动怒了,他怒视着田尔耕,双眼像喷火一样,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我靠!田王八,还认得我吗?”
田尔耕根本就听不明白李凡前面那句“我靠!”是什么意思,但是后面那句还是听明白了,他生平最讨厌的就是别人骂他为田王八,他听不到还好,一听就来火了。
“大胆!敢对本将军无礼,简直不知死活!你不就是勾魂使者,难道本将军怕你不成?”
“你真的不记得本少爷了吗?”李凡神秘地问。
田尔耕越听越糊涂,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连串疑问:靠什么?记得什么?这小子想干嘛?
西域法师莫名其妙地看着田尔耕,惊讶地问:“田将军你是不是认识他很久了?”
田尔耕苦笑着说:“法师,你说哪里话了,本将军认识他没多久,就上次客栈小巷见柳百户追捕他们,听柳百户说起才知道他们是勾魂使者。”
西域法师皱着眉头说:“这就奇怪了,听他这么说,他好像早就认识你了。”
田尔耕不由得定眼打量着李凡,李凡除了英俊,还是英俊,但是似乎脸孔越看越觉得有点熟识,至于为何会如此熟识,他也说不清楚,总之似乎在哪里见过。
“哼!怎么样,想不起来了吧?那本少爷就告诉你,我到底是谁!”李凡忿忿地说。
李凡说完这句话后,全场突然间变得鸦雀无声,不但田尔耕感到惊讶,就连莫婷也感到愕然,她似乎也有些不太明白李凡到底想说些什么了。
李凡从背包中取出一根已经断了半截的双节棍,扬了扬,道:“现在是否有点记忆了?”
田尔耕看到李凡手中的双节棍后,脸色突变,这断了半截的双节棍正是他用刀削断的。他依稀记得当年晚上,蒙脸闯进尚书府刺杀李凡一家之事。
记忆一点一点地凝聚,田尔耕看着李凡和他手中的双节棍,似乎已经知道李凡是谁了,他忍不住惊呼:“原来是你——刑部尚书李养正的傻儿子!难怪这么面熟!”
“我呸!你才傻呢!这么久才想起来!”
“哼!管你是谁!得罪了本将军,只有死路一条。”
“哈哈哈……笑话!你以为我李凡会怕你吗?田王八,今天新仇旧恨一次性跟你算清!”
田尔耕的脸一下子阴沉下来,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天阴沉,要下雨;人阴沉,要出事!
寒风拍打着林木,卷起了落叶,发出阵阵声响,仿佛在为李凡喝彩,又仿佛在嘲笑田尔耕。
“哼!口出狂言,不知死活的家伙,你也不看看你现在的处境,任凭你武功再高,也飞不出我们布下的天罗地网,更何况你还曾经是我们法师的手下败将呢!本将军劝你还是乖乖地跟我们走一趟,说不定魏千岁看在你还有些价值的份上,会饶你不死!”
李凡轻蔑地笑了笑,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他眉毛轻挑,手一扬,将断了半截的双节棍玩弄了一番,摆出一副现代人散打的步法,怒视着田尔耕。
“难道我李凡怕你不成?来吧!你和法师一起上!”
西域法师勃然大怒,“放肆!对付你还要本座和田将军联手吗?田将军过去替本座好好的教训这个狂妄之徒。放心!有本座在,量他也不敢怎样!”
田尔耕听到有西域法师在旁边为他撑腰,犹如吃了一颗定心丸,胆子也大了很多,他不像刚才那样战战兢兢了,而是逐渐冷静下来,做好了与李凡较量的准备。
说得明白一点,田尔耕和李凡较量,那是不自量力;说得更明白一点,田尔耕和李凡较量,那是自讨没趣、自讨苦吃。以李凡现在的武功,别说一个田尔耕,就是十个,也不一定是李凡的对手。
李凡最大的强敌不是田尔耕,而是西域法师。与西域法师相比,论武功,李凡略逊一点;论才智,李凡却又胜他一筹!
既然西域法师以一派宗师的身份发话了,李凡暂时就不用想着如何对付西域法师了,他深吸一口真气,将精力集中在对付间接仇人——田尔耕身上。
之所以说田尔耕还不是李凡的直接仇人,是因为田尔耕的背后还有一个指使他的魏忠贤,这个掌管东厂,权倾朝野的可怕人物——魏忠贤才是李凡的直接仇人!
要想报仇就必须逐一削掉魏忠贤身边的势力,林豪、田尔耕、西域法师等人是主要的黑暗势力,只有将他们铲除了,魏忠贤就会变得势单力薄,到时候要对付他就更容易了。
寒风刮得越来越激烈,不知什么时候,天空已经下起了久违的鹅毛大雪。久违了,湖北冬至的第一场雪!
寒风凛冽,雪花飞舞,他们彼此对视着,仿佛下一刻的到来,将会是雪中飘血,鹿死谁手?拭目以待!
田尔耕轻轻地拔出身上的腰刀,那闪闪的刀光在白雪的映照下,显得是那么的耀眼、明亮!不知道饮过多少英雄豪杰血的刀,看不出有多纯洁,只知道,要多锋利,有多锋利;要多霸道,有多霸道!
“哈哈哈……你就拿着这烂棍子来和本将军较量,你不后悔?”
“靠!后悔?我李凡字典里面没有后悔两个字!别少看本少爷的棍子,在明朝是买不到的。本少爷今天就用现代的双节棍来送你一程!”
田尔耕气得满脸通红,他猛然提起手中的刀,指着李凡怒道:“你妹!本将军就让你见识一下我手中削铁如泥的西域寒霜玄铁之刀!受死吧你!”
田尔耕说完,将浑身的力气凝聚在手中,将大刀舞得虎虎生风,就连旁边站着的众人都可以感受得到他的气势,要多霸道有多霸道!
大家都忍不住向后倒退了几步,腾出宽阔的位置目视着这一场生死之战!
莫婷对李凡的武功十分有信心,这结果就算李凡赤手空拳也可以令田尔耕必死无疑,除非有意外!她唯一担心的是田尔耕的手下会暗暗偷袭,所以她除了观看现场外,还不时地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李凡面对田尔耕,根本就不屑用逍遥派的上乘武功来对付他,李凡只是用现代散打的步法,向右滑步,就轻巧地闪过了。
田尔耕感到十分愕然,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步法,更不知道李凡用的是什么武功,只觉得李凡的步法怪怪的。他见李凡轻巧就闪过了自己全力的一击,不禁大吃一惊,要知道他的武功也算上乘啊!李凡就这样毫不费力地闪开了,这未免有点不可思议吧!
田尔耕一击失败,第二击、第三击又接踵而来……漫天飞舞的雪地中,只看见层层的刀光笼罩着李凡,这时别说是一个人,就是一只苍蝇也难以飞出。
田尔耕手下的不少侍卫,情不自禁地吹起口哨、拍着手、起哄高呼起来,“好啊,田将军!劈他、劈他、劈死他……
田尔耕听到手下人的欢呼声后,信心大增,他将手中的大刀舞得越来越有劲,这时他挥舞大刀的呼呼声早已盖过了凛冽的寒风声。
李凡不断地变换散打的步法,在田尔耕的刀光之下来回穿梭,如入无人之境!
明明大家以为李凡会死于田尔耕的刀光之下,李凡却不知用了什么怪异的步法,轻轻一滑就闪开了,看得大家不明所以,有些侍卫还对李凡怪异的散打步法,投来了好奇与赞许的目光,刚才对李凡蔑视的态度已经一扫而光!取而代之,是佩服之情!
“好啊!躲得太好了!这种步法实在太优美、太神奇了!好羡慕喔!”其中有一个侍卫忍不住双手托着下巴,面露笑容,一脸神往地看着李凡。
田尔耕瞪了这个侍卫一眼,“那你想不想找他签名啊?”
那个侍卫想都不想,随口答道:“想啊!”
田尔耕怒斥道:“闭嘴!滚!”
那个侍卫这时才意识到自己闯祸了,吓得慌慌张张地跑开,躲在其他侍卫身后。
田尔耕越战越火,他挥出了那么多刀,不但劈不到李凡,而且连李凡的衣服都没有碰到,这是他有史以来最难堪的一次。相反,李凡只是一味地闪避,并没有主动进攻,这时的李凡显得是那么的沉稳和冷静!
“杀,杀,杀……”田尔耕采取虚张声势的方法来为自己增加士气,边挥舞着大刀,边发出阵阵的厮杀声。
李凡见田尔耕越战越勇,他也开始发动进攻了,他将手中的半截双节棍来回转动、左攻右击、上下飞舞,不断地变换双节棍的招式,从右手转到左手,再从左手转回右手;从右背转到左背,再从左背翻转过右背,像翻山越岭、排山倒海一般,来回地旋转着,学着李小龙一样,口中发出“唬、哇!我打、我打、我,打、打、打……”
“啪,啪,啪……”几声清脆的响声过后,田尔耕的左腿、右背、左手腕已经先后被李凡的双节棍扫中,痛得田尔耕哇哇大叫,这已经算便宜他了,李凡只用了一成的功力去对付他,并没有用尽全力,只想像玩弄老鼠一般,慢慢折磨他。
“啪!”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田尔耕握刀的右手腕已经被李凡的双节棍重重地击中,这一次,李凡由于痛恨他手中邪恶的大刀,所以用了三成的功力,毫无疑问,这三成的功力足以令他手腕脱臼,手骨碎裂!
田尔耕惨叫一声,大刀脱手而飞,李凡也不等他有喘息的机会,一脚将他踢飞后,纵身一跳,人在空中,抡起双节棍往着他头部直击而下。
“田尔耕,受死吧!”李凡忿忿地道。
这一击,用足了全力,李凡十分痛恨田尔耕的阴险,所以誓要将他击毙,以解心头之恨!
这一秒,快了!很快,李凡的双节棍就要击中田尔耕的头部,下一秒,田尔耕将要死于非命,结束他罪恶的一生……
第七十一回 谁跟你谈判 [本章字数:3435 最新更新时间:2013-11-09 21:44:36.0]
眼看田尔耕必死无疑,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西域法师已经飘然而至,大家都还没有看清楚他是怎样飘过来的,他就已经飘到了,那轻功之高简直匪夷所思!
李凡更是大吃一惊,就连他也没有看清楚西域法师是如何飘来的,大家并没有看见他脚尖点地,凌空飞起,只知道他平地而来,又平地而落,仿佛他懂瞬间转移一般,说到就到!
西域法师飘到后,迅速用他那宽大的衣袖卷起田尔耕,又飘回到他原来站立的地方,令李凡这重重的一击扑了个空,从而解救了田尔耕。
田尔耕早已吓得冷汗直冒,本以为此次自己必死无疑,没想到还有生还的机会!
这也难怪他,毕竟李凡这一击来得太快、太突然,田尔耕想躲不了,别人相救也来不及。世事往往就是如此的出人意表,别人做不到,救不了的事,西域法师偏偏做到了!
西域踏雪无痕轻功,举世无双,想不到西域法师也懂!李凡心中暗暗称奇!
西域法师将田尔耕放下后,田尔耕这才从刚才惊心动魄中惊醒过来,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忍着伤痛,感激地说:“多谢法师相救!”
西域法师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田尔耕。他向李凡投来了称赞的目光,神色凝重地说:“想不到一天不见,武功长进了不少!真是不可思议!”
李凡不屑地说:“哼!托你们的福,我们大难不死,连上天也不肯收留我们,所以我们只好回来替天行道,打发你们上路。”
这时,西域法师身边的一个护法,终于忍不住了,他大喝一声:“大胆!敢对我们师父无礼?让你见识一下本护法的厉害!”
这个护法说完,就要飞身扑向李凡,西域法师连忙制止,“不得无礼,退下!”
这个护法见西域法师发话了,只好忍着气,乖乖地退向一边。
西域法师接着道:“我们好好谈判吧!”
莫婷这时气冲冲地说:“魏忠贤身边的走狗,朝廷的败类,谁跟你们谈判!”
“放肆!臭丫头,休得无礼!敢这样跟我们师父说话,你活得不耐烦了,是吧?”刚才那个护法又再忍不住,想要出手教训莫婷,又被西域法师制止了。
“狐假虎威!”莫婷轻蔑地说。
“你……”那个护法气得瞪着眼,怒视着莫婷。
西域法师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极力克制冲动的情绪,缓缓地说:“我们谈判对大家都有好处,至少可以化干戈为玉帛,善哉善哉!”
“我呸!少来这套,假慈悲!一看就知道你们不安好心了。”莫婷忿忿地说。
西域法师哈哈大笑,“呵呵呵!这位女侠言重了!只要你们交出药方,说出刘伯温批文下落,加入我们东厂,韩萧萧不但平安无事,而且你们还可以加官进爵,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什么批文?狗屁不通!”莫婷骂了一句。
“好吸引人的条件!如果我们不答应呢?”李凡拍着手掌,漫不经心地说。
“哼!本座想你们会答应的!”西域法师说完,拍了一下手掌,大声叫道:“将韩萧萧押过来!”
侍卫听到命令后,将韩萧萧从草丛中押了出来。这时的韩萧萧样子十分狼狈,衣衫不整,头发凌乱。
“韩萧萧,你怎么了?”李凡见到韩萧萧那落魄的样子,忍不住关切地问道。
韩萧萧有气无力地说:“谢谢你的关心,本宫主没事!只不过有一天一夜没冲凉,一天一夜没吃饭而已!你们不要管我,千万不要答应他们!”
旁边的一个护法忍不住骂道:“臭丫头,死到临头还嘴硬,看本护法怎么收拾你。”
这个护法说完举起右手就要刮在韩萧萧脸上,李凡大喝一声:“住手!”
这个护法并没有停手之意,李凡急忙掏出三支银针,向着这个护法的右手腕激射而去。
这个护法吓得连忙将手缩了回来,才险险避过。西域法师瞪了他一眼,严声斥道:“谁叫你乱来的,滚!”
这个护法吓得连哼都不敢哼一声,乖乖地退回原处。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西域法师的气势吓坏了,要知道西域法师是何等人物,武功不但高强,而且修养要比一般绿林中人好,极少见他发脾气!
自从西域法师加入东厂以后,他就成了魏忠贤十分看重的厉害人物,就是魏忠贤也对他敬畏三分,见了他还要笑嘻嘻地向他回礼,尊称他一声法师!
在东厂,除了魏忠贤,西域法师的话没有人敢不听,就是林豪见了西域法师,也会感觉低他一等。他说什么,林豪也只有言听计从。
西域法师喝退护法后,一改刚才的怒态,微笑着说:“本座弟子多有得罪,还请多多包涵!”
李凡板起脸,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傲态,冷冷地道:“哼!要赔礼道歉的不是对我们,而是韩大小姐。”
李凡故意装出一副傲态,目的是想激怒西域法师,但他没有想到西域法师居然可以放下尊贵的架子,抱拳向着韩萧萧行了个礼,“韩大小姐,多有得罪,敬请原谅!”
韩萧萧瞟了西域法师一眼,哼了一声,并没有理他。
“我说韩大小姐啊,人家西域法师多多少少都是以一派掌门人、一派宗师的身份向你道歉,你却爱理不理的,传了出去,你叫人家的老脸往哪里搁啊?”李凡打趣地说。
西域法师听到李凡这么说,脸色变得越来越阴沉,要不是为了取回祖传的药方;要不是为了知道批文下落;要不是为了拉拢李凡等人入东厂,他才不会对着李凡等人装出一副善长人翁的姿态呢!
“哼!少来,本小姐才不受这一套呢!”韩萧萧不快地说。
李凡仰天大笑,“哈哈哈……法师你听到了,不是我们不愿意和你谈判,而是你开出的条件实在令人感到震撼!在这个鬼地方、在这种鬼天气下谈判,谁跟你谈判啊?”
西域法师听完李凡这么说后,似乎感觉有了转机,禁不住心中窃喜:哼哼!看来这个世上没有多少人可以逃得过荣华富贵的诱.惑,什么勾魂使者,还不一样!
西域法师大喜过后,问道:“依少侠这么说,我们该在哪里、该在哪种天气下谈判?”
李凡摇了摇头,笑道:“至少在贵宾房设宴,会议室用吉他演奏,那才显得有排场、有气氛!”
西域法师一脸惘然地看着李凡,不解地问:“贵宾房?会议室?吉他?那些是什么东东来的?”
当李凡说完这些话后,不但西域法师不明,就连莫婷等人也感到惊奇!李凡用现代人的方式说出了一大堆现代话,生活在明代的他们又怎么会懂呢?
莫婷好奇地望着李凡,早些日子她经常听李凡如何如何由现代穿越来到明代,她还不相信呢!如今,见李凡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常,才渐渐地有些相信。
李凡含笑道:“你懂的!”
西域法师摇了摇头道:“不懂!”
李凡皱了皱眉,冷冷地道:“这你都不懂,谁跟你谈判啊?道不同不相为谋,免谈!”
“到底是什么东东?”西域法师好奇地追问。
“算了,看在你曾经让本少爷作弄田王八的份上,那我就告诉你吧!”李凡说完转过身子,看了看趴在地上的田尔耕,只见他脸色苍白,气得咬牙切齿。
“你……”田尔耕气愤地说。
“不用你了,现在本少爷就告诉你什么叫贵宾房、什么叫会议室、什么叫吉他!田王八,你去死吧!等你重新投胎做人,来到我们现代,你就明白了!”李凡面对田尔耕怎么也冷静不下来,忍不住破口大骂。
“你……”田尔耕气得吐了几口血,痛得他有气无力地说。
田尔耕的伤势越来越严重了,他受了李凡一脚,胸骨也断了两根,加上右手腕的碎裂,恐怕没有一头半个月的医治,都难以康复。
田尔耕现在的下场和林豪差不多,只不过受伤的时间不同而已,林豪已经慢慢康复,现在又轮到田尔耕了。真应了句“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你敢戏弄本座?”西域法师微愠道。
“你要这么想,本少爷也没办法!本少爷劝你还是乖乖地放了韩萧萧,要不然……哼哼!”李凡冷傲地说。
西域法师忍不住仰天大笑,笑声震得山谷回响,山林动荡,那些栖息在林木中的小鸟吓得纷纷振动着翅膀,飞离现场。西域法师功力之深厚,举世罕见!
西域法师笑了一会后,不屑地说:“笑话!你也不看看现在你们所处的环境,只要本座一声令下,埋伏在四周的弓箭手就会发射毒箭,射向你们,这些毒箭见血封喉,本座劝你们还是乖乖地听话,好好谈判!”
“是吗?本少爷让你们先躲开,再放箭,来吧!看能不能伤到我们?”李凡义愤填膺地说。
“你不后悔?”西域法师问道。
“后悔?在本少爷的字典里没有后悔两个字!说不定你们的人现在已经睡着了呢,哈哈哈……”李凡嘲讽地说。
“你真的不后悔?”西域法师依然不甘心地问。
“哼哼!后悔?你再不下令,你们埋伏在四周的弓箭手就真的睡着了。”李凡很有把握地说。
“好!既然你们不听,就休怪本座无礼了!”西域法师咬了咬牙,和众人急忙退向四周,让李凡和莫婷置身于埋伏中,然后举起右手,大声高呼:“弓箭手听令,放箭!”
田尔耕得意地笑了起来,心中狂喜:呵呵!这次你们还不死,总算为本将军报了仇!
正当田尔耕和西域法师等人以为李凡和莫婷必死无疑之时,奇怪的事情出现了,西域法师发出命令后,四周静悄悄的,不要说放箭,连屁也没有放一个!
西域法师运足功力,重新喊了几次,四周依然不见动静,他每喊一次,众人的耳朵都震得嗡嗡作响,可见,西域法师的功力是多么的深厚!就算弓箭手第一次没有听到,第二次、第三次……难道就没有听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西域法师等人个个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第七十二回 决战前夕 [本章字数:3219 最新更新时间:2013-11-09 21:40:20.0]
正当西域法师等人感到愕然之时,草丛中忽然飞出一个物体直挺挺地跌落在西域法师等人面前。
众人,大吃一惊,纷纷朝着飞出的物体看去,这直挺挺跌落的物体不是什么,而是一个手握弓箭的侍卫,这个侍卫一脸恐慌地看着大家,但却如木头一般,不能动,也不能说。看样子似乎被人点了穴道。
众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大眼看小眼,小眼看大眼,不明所以!正在此时一把声音从草丛中传了过来,“不用看了,你们的人握弓箭握累了,打瞌睡了,该休息休息,这种差事还是由我们这些乞丐来代劳吧!”
话音方落,草丛中走出了一个中年乞丐,只见这个乞丐身形略胖,八字须;刀把眉;棕色脸;黑肌肤,给人一种和蔼可亲的感觉。
西域法师皱了皱眉,凌空轻轻拍出一掌就解了跌在他们身旁像木头一般的弓箭手的穴道,田尔耕和他的手下纷纷鼓掌称赞,大声叫好!
西域法师解了这名弓箭手的穴道后,用凌厉的目光瞪了他一眼,严声斥道:“滚!没出息的家伙!”
那个弓箭手暗自庆幸自己捡回了性命,吓得低着头,红着脸,灰溜溜地钻回同伴当中。
西域法师喝退了这名弓箭手后,用凌厉有神的目光逼视着中年乞丐,冷冷地说:“好大胆的乞丐,居然敢公然与我们东厂为敌,你知道后果吗?”
“我呸!后果?我黄坤从来不受这一套,什么东厂、西厂、南厂、北厂,全是一班鱼肉百姓的无耻之徒!”黄坤怒道。
“放肆!”西域法师怒喝一声,接着运足功力凌空向着黄坤直劈而来。
“黄堂主,走开!”
正当黄坤感到愕然,一时之间不知如何闪避之际,李凡已经飘然而至,横挡在黄坤身前,并用尽全力凌空拍向西域法师来势汹汹的掌劲,刹时之间,两股强大的劲力在半空中交织碰撞,发出“轰”的一声巨响!
李凡被西域法师这股强大的劲力震得后退了三步,而西域法师却纹丝不动。
彼此十分惊讶,李凡惊讶的是西域法师的功力浑厚得难以想象;西域法师惊讶的是不见李凡一天,他的功力居然变得越来越深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黄坤关切地问:“李少侠你没事吧?”
李凡笑了笑道:“没事!”李凡说完后,话锋转向西域法师,“亏你还是一派掌门人,居然突然偷袭,你不觉得羞耻吗?”
西域法师脸微微一红,怒道:“哼!这是他自找的,怪不得别人。”
“本少爷劝你们还是乖乖地和我们合作,放了韩萧萧,否则……”李凡说到这里,轻轻地拍了拍手掌,高呼:“各位丐帮兄弟,出来亮亮相,让他们见识见识你们箭法的厉害吧!”
李凡话音一落,草丛的四周立刻涌出了手握强弓弩箭的丐帮弟子。
西域法师惊讶得目瞪口呆,自己这边正想做的事情,却叫李凡反客为主了,这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什么时候悄悄地出现在草丛中?他们又什么时候悄悄地将自己埋伏在四周的弓箭手点晕点倒?本座怎么没发现呢?
西域法师带着一肚子的疑问,看着这班手握强弓弩箭的丐帮弟子。
“不可能!不可能!你们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无声无息地打发本座的弓箭手呢?本座怎么会没听到,没发现呢?”西域法师不解地问。
“哼哼!那只能怪你疏忽,你一心想着和我们谈判,又怎么会留意四周的一切动静呢?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就因为你自己的疏忽,而变得一败涂地,活该,活该!”李凡冷笑着说。
西域法师气得满脸通红,一时之间不知如何辩驳好。
这时,西域法师身边的一名侍卫,为了在西域法师面前出出风头,指着黄堂主和手握强弓弩箭的丐帮弟子哈哈大笑,“呵呵呵!乞丐也会拿弓箭,没听说过,倒是乞丐拿碗到处讨饭吃就经常听说。”
“呵呵呵!是吗?那就让你来见识见识一下我们乞丐箭法的厉害!”
正在此时,草丛中忽然间钻出了一个年约十岁的小乞丐,手挽弓箭瞄准刚才说话的那名侍卫。
那名侍卫吓得摇摆着双手,边退边说:“不不不,小兄弟,小心点啊!千万别走火,这箭上有毒,我是跟你开玩笑的,嘻嘻嘻!”
“那就你吧!”这个小乞丐说完箭头对准另一个侍卫说。
另一个侍卫也是吓得往后退,如此这般,这个小乞丐试了好几个侍卫,他们都是同样的反应,试着试着,几乎所有的侍卫都退到了西域法师的身后。
西域法师瞪了他们一眼,怒道:“没出息的家伙!本座的脸都被你们丢光了。”
这些侍卫吓得一个个不敢吭声,垂手站立着。
黄堂主仰天大笑,“哈哈哈!做得好,小子!你就随便意思一下看看这弓箭有没有生锈?”
没错,刚才的小乞丐正是小小年纪,颇有侠义之情的小子。这时,小子问道:“黄堂主,射人还是?”
黄堂主说:“小子,你看到没有,你前面二十米有一棵大树,树上好像停着一只小鸟,你就把那只小鸟射下来给他们看看吧!”
“好咧!”小子爽快地答道。
“啸”的一声,小子拉紧弓弦后,迅速松手射向大树,利箭带着风声,穿过茂密的枝叶,击向树上的小鸟。
正当大家以为树上的小鸟必死无疑之时,谁知弓箭突然转了个弯,不偏不歪,刚好击中挂在枝头上的马蜂窝,马蜂受到攻击,纷纷破窝而出,拥向西域法师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