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去。”韩萧萧这时也说。
李凡叹了一声,拍了拍小子的肩膀,说道:“哎!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我们会回来看你的,你留下来好好照顾黄堂主吧!”李凡说完后,又转过身子对韩萧萧说:“宫主你更不能去,你得马上回山洞带小丹她们离开这里,晚了,被东厂发现就大事不妙。”
“那本宫主也可以带着小丹去武当啊!”韩萧萧不服气地说。
“不行!人多误事!”李凡斩钉截铁地说。
韩萧萧喵了喵嘴,挤了挤眉,弄了弄眼,调皮地说:“切!不去就不去吡,有什么了不起?”
韩萧萧嘴上是这么说,但是心里就不是这样想了,她心中暗道:我们不会悄悄地去啊?傻瓜!
李凡笑而不语,和大家依依惜别。小子知道没法改变李凡的主意,只好挥泪目送李凡和莫婷离去。
小子虽然与李凡和莫婷相处不是太长时间,但是彼此之间仿佛有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微妙感觉,那种感觉比友情还要真,比亲情还要好!当目送李凡和莫婷远去后,小子才发觉除了不舍外,还有丝丝的难过。
韩萧萧不知怎么,当李凡消失在自己眼前时,一种莫名的空虚和失落感油然而生。
“难道本宫主喜欢上他了?呸!呸!呸!我又怎么可能会喜欢这个无赖呢?”韩萧萧自言自语地说。
韩萧萧发呆了好一会后,也向黄堂主等人道别,径直回到她栖身的深山岩洞中。
经过短短的一段时间与韩萧萧相处,李凡感觉她虽然有些刁蛮,但是并没有像江湖中传言那样心狠手辣、放荡不羁。渐渐地,李凡对于韩萧萧为人的看法也有了改观。
“奇怪,这几天我怎么会时不时想起她来,莫非我……不可能,我李凡心中只有婷婷。虽然在古代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我李凡绝对不能做出这些辜负婷婷的事。绝对不能……”李凡边想、边走、边摇头。
“喂!你一路上不停地发呆、摇头、叹息干嘛?你看你到了武当山脚下了还是这副模样,是不是想着韩萧萧了?”莫婷微愠道。
李凡这才意识到现在他们已经来到了武当山脚下,所庆幸的是一路上都没有遇到什么意外,没有碰上东厂的人,也没有人认出他们是叱咤东厂、震惊武林的勾魂使者。
据地理记载:“武当山,又名太和山、谢罗山、参上山、仙室山、古有‘太岳’、‘玄岳’、‘大岳’之称。位于中国湖北省西北部的十堰市丹江口境内,属大巴山东段。西界堵河,东界南河,北界汉江,南界军店河、马南河,背倚苍茫千里的神农架原始森林,面临碧波万顷的丹江口水库,是中国国家重点风景名胜区、道教名山河武当拳的发源地。”
武当派坐落于武当山上,武当并排在中原武林九大门派之列,名气仅次于少林,开派祖师张三丰更是远近闻名的太极宗师,他所创的太极拳源远流长,经过若干代人的改良与传承,至今已经分支为纯武当一百零八式太极拳、陈氏太极拳、吴氏太极拳、孙氏太极拳……
武当太极拳发展至今,最多人练的要数简化二十四式太极拳和太极推手了,因为它简单易练,又能强身健体,所以广为流传,成为了很多老人和青少年非常热爱的一项体育运动。
这时,李凡俊脸微微一红,牵强地摇着头说:“呃!没有,没有……”
莫婷皱着眉头,又再问道:“果真没有?”
李凡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说:“真……真的没有。”
莫婷微愠道:“哼!瞧你那紧张的样子肯定有。”
李凡这次可真被说中了要害,他这个人不太善于说谎,所以一旦说谎,他脸上的表情就已经出卖了他。
莫婷双眼逼视着李凡,像审问犯人一样,一再追问李凡,李凡被问得哑口无言,只有低着头,不敢正视莫婷,生怕被她看出端倪。
第七十七回 武当松龄 [本章字数:3208 最新更新时间:2013-11-09 21:32:00.0]
莫婷对于李凡反常的举动,除了质问外,偶尔还发发牢骚,她那吃醋生气的样子引得李凡哭笑不得,除了任由她说说外,李凡还能怎么做?忍是李凡的最强项!
顺着小山路往上走,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到达武当山最高峰——天柱峰!
武当山曾经被誉为“仙山”,山峰不时被烟雾盘旋环绕,到处呈现出一派仙像;武当山不但景色优美,而且是道教的发源地之一,武当派设立在武当山上,是因为这里环境优雅、空气清新、清静异常!
武当派以武术见长,武当武术,又称“内家拳”,源远流长,玄妙飘灵,是中国武术的一大流派,素有“北崇少林,南尊武当”之说;武当武术以静制动,以柔克刚,炼气凝神,刚柔相济,内外兼修。
踏上天柱峰,举目四望,武当全景尽收眼底,太和宫、紫霄宫、南岩宫、复真观……更是一览无余!
莫婷被眼前的美景深深吸引,刚才的牢骚样早已被抛出九霄云外,取而代之是满心的欢喜,她犹如一只美丽的“喜鹊”,时而穿插于山石;时而往来于林间。
烟雾环绕,山青风凉,再加上莫婷这只美丽的“喜鹊”时而在李凡面前乱晃,惹得李凡陶醉不已,心痒之极!一种由衷的感叹油然而生:面对此情此景,有妻如此,夫复何求?不作天上仙翁,只愿化作人间鸳鸯,成双成对,隐居于此,何其美哉!
李凡一阵感概,猛然察觉身后风起,潜意识下,使出移影换形身法,微微往后闪开,当他回过神后,才发觉刚才偷袭自己的是一个蒙脸黑衣人。
李凡大吃一惊,莫婷也是被突然而来的变故吓得呆立于一旁,对于高手来说,吃惊、发呆也只是仅仅几秒时间,几秒过后,他们的脑袋已经渐渐变得清醒。
莫婷相信李凡的武功,也相信李凡能够从容应对,所以暂时并没有出手相助,而是垂手站立于一旁,静观其变。
李凡不愧是李凡,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也只是微微吃惊,很快他又变得冷静沉稳。
光天化日之下,武当山上居然有人敢视武当不存在,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这么多年来,黑白两道的人多多少少都会给面武当派,从来不敢在武当的地头闹事,而如今居然有人在这里冲着李凡而来,那就是说此人根本看不起武当,根本不当武当存在。
“这个人是谁?为何要偷袭我?”这是李凡发自内心的第一反应。
李凡避过蒙脸黑衣人一招后,他根本就没有给李凡喘息的机会,第二招、第三招……又接踵而来,而且一招比一招精妙,一招比一招快速。
这个蒙脸黑衣人的招式只可以用行云流水、飘逸动人来形容,那举止、那动作无不散发着一种灵气。是的,这种灵气与武当山上的仙气迎合在一起,到处洋溢出一股正气。
李凡和莫婷明显可以感受得到这种超乎想象的气息的存在。既然是如此正气,为何又要出手偷袭?这是李凡和莫婷无法想通的事情。
别看这个蒙脸黑衣人发出的每一招看似无力,实则蕴含极其深厚的内力,相比西域法师,两人的内力各有千秋,但是此人的武功和内力比西域法师更来得正派和深奥。
李凡有好几次以为拍中了蒙脸黑衣人,都被他那看似无力的招式化解了。有些招式李凡似曾相识,看着看着,想着想着,李凡脱口而出:“太极!”
蒙脸黑衣人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而是集中精神使出精湛无比的四两拨千斤,将李凡发来的掌力化得荡然无存。
再这样斗下去,李凡将会消耗不少的内力,想要恢复内力恐怕需要一段时间,但是对方似乎根本就没有给李凡换气调息的机会,李凡不禁心头凛然。
“这人是谁?到底是谁?为何懂得太极?为何对我嗤嗤相逼?”李凡心中不断猜想。
时间也由不得李凡去猜想,高手过招往往一招定输赢,他们双方打斗已经过千招,但是依然没有分出胜负。起初,蒙脸黑衣人只是用了三成功力,千招过后,他已经将内力加至五成,继而七成,最后八成……
太极神功也要用至八成,这蒙脸黑衣人确实吃惊不少,他用诧异和敬佩的目光注视着李凡,似乎在感叹:“好俊的武功!好深厚的内力!”
双方各出奇招,又再相持了一会,李凡越来越感觉眼前的蒙脸黑衣人并非什么坏人,相反,从他使出的仁慈太极可以看出,他是一个宅心仁厚、作风正派之人!
既然是作风正派之人,那他为何要偷袭自己?这是李凡暂时想不通的问题之一。
蒙脸黑衣人越打对李凡的佩服之情就越明显。他可能很久没有试过打得那么投入,那么过瘾了,所以越打越有劲,越打越精神。
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莫婷似乎看出李凡的功力比不上眼前的蒙脸黑衣人,如果再继续打下去,李凡必败无疑。莫婷同样看出他们是在较量武功,并非生死决斗,就算败,李凡也是没有性命之忧。
蒙脸黑衣人的武功造诣绝对可以称得上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出神入化的境界,并已跻身于当今武林绝顶高手,高手、高手、高高手之列,看来他的武功和西域法师、逍遥派掌门人顾云飞、魏忠贤等人是旗鼓相当,不相上下!
逍遥派武功轻盈飘忽、游走不定,武功招式犹如迎风飞舞一般,不但好看,而且实用;武当派武功刚柔并济、以柔克刚,看似无力,实则四两拨千斤。
逍遥派武功源于武当,是集武当武功之所长,而加以改良;武当派武功比较纯正、质朴。双方武功一较量,好容易看出有着不少共同之处。
中华武术源远流长,天下武功出少林,其实各门各派的武功有着共同之处,也有着各自的特色,只要能够强身健体,克敌制胜,就已经达到了学武的真正目的,很多名门正派学武的目的是锄强扶弱,匡扶武林正义!
站在武当山上,欣赏着四周美景之余,观看着一场精彩的武术较量,无疑是一种享受,莫婷现在是深有体会!
他们之间又出手过招将近百招,蒙脸黑衣人劈出一掌后,含笑道:“小兄弟,认输吧!你武功虽然不错,但是功力似乎还没有到炉火纯青、返璞归真、收放自如的境界。”
李凡从蒙脸黑衣人的声音听出这是一把苍老而带磁性的声音,声音虽小,但字字清晰、句句有力!
蒙脸黑衣人的话激发了李凡的斗志与傲气,他冷笑一声,道:“哼!在我李凡的字典里面没有‘认输’两个字。”
蒙脸黑衣人笑呵呵地说:“呵呵呵!有骨气!原来你叫李凡,看来你的武功和贫道是源出一路的。”
蒙脸黑衣人说完后,有些后悔自己不经意间说漏了口,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李凡一怔,心道:“贫道?莫非他是武当派的人,武当派中武功像他那么高强的没有几个,莫非……莫非他是武当掌门松龄道长?他突然偷袭自己的目的莫非是想试探自己的武功?”
想着想着,李凡心中已经有八成肯定眼前的蒙脸黑衣人就是松龄道长。
蒙脸黑衣人又再发动一连串的进攻了,打了那么久,李凡的功力似乎开始有些不济,即便如此,李凡也绝不认输。认输不是李凡的作风,也不是李凡所愿意做的事情。
打着打着,李凡连现代的散打和跆拳道都用上了。蒙脸黑衣人有些错愕,像他这样的高手居然也不知道李凡使出的是什么功夫,这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散打和跆拳道都是现代武学,古武中并没有这两种套路的存在,试问蒙脸黑衣人又怎么会认识呢?
出其不意,往往会令对手束手无策。李凡关键时刻用上了现代武学,还真令对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这些是什么武功?怎么那么稀奇古怪?”蒙脸黑衣人惊讶地问道。
李凡一时之间都不知道如何回答好,说这些武功是现代的武功,别人相信吗?
李凡咬了咬牙,说道:“散打、跆拳道。”
蒙脸黑衣人诧异地看着李凡,“什么?散打、跆拳道?什么东东来的?没有听说过。”
李凡又是一笑,“嘻嘻!一种既可防守,又可以进攻的武功!”
蒙脸黑衣人说道:“好!那贫道就要好好领教了。来吧,娃儿!尽管使出来。”
面对眼前的高手,李凡倍感压力,但是像李凡这样心高气傲之人,又怎么可能轻易服输呢!
于是,李凡将在现代学到的散打和跆拳道应用到逍遥派武功当中,让它发挥其所长,让它见证了奇迹。
又是一番苦斗,蒙脸黑衣人不愧为绝顶高手,经过一阵对打钻研后,他终于摸透了散打和跆拳道的套路,在李凡换气调息之际,他突出一掌击向李凡右肩。
这掌来得太快、太突然,李凡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只好出掌相迎,只听见“砰”的一声闷响,李凡被震得倒退几步,嘴角已经渗出了一丝血迹。
莫婷飞身扑到李凡身前,单掌按在李凡后背大椎穴上,一股暖流传进李凡身体,令到李凡精神为之一振。继而,莫婷高呼:“别打了,松龄前辈!”
蒙脸黑衣人见李凡被震退后,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再次发动进攻,而是想上前看看李凡的伤势,却被莫婷误会了。
第七十八回 畅所欲言 [本章字数:3235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07 10:02:31.0]
蒙脸黑衣人听到莫婷道破自己身份后,心中既是惊喜,又是佩服!他缓缓地走到李凡和莫婷身边,莫婷吓得扶着李凡往后退了一步。
蒙脸黑衣人见状,错愕一下后,笑道:“呵呵呵!姑娘别紧张,贫道只是想看一下这个娃儿的伤势而已。”
“真的?”莫婷半信半疑地看着蒙脸黑衣人。
蒙脸黑衣人微微地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没错,姑娘!贫道正是武当松龄。”顿了一顿,松龄接着问道:“姑娘,你怎么知道贫道就是松龄?”
莫婷连忙弯身行了个礼,“原来前辈真的是松龄道长,莫婷拜见松龄老前辈。”
松龄连忙双手隔空运气,想要扶起莫婷,可是莫婷犹如盘石一般,纹丝不动。松龄不禁微微点了点头,心中暗道:“这娃儿的内力也不错!”
于是,松龄将功力增加到七成,一下子将莫婷扶起,他满心欢喜地笑着:“呵呵呵!莫姑娘无需多礼,多有得罪,还请你们见谅!”
“前辈哪里话,是莫婷误会了前辈,还真有些不好意思。其实,前辈的太极神功就足以证明前辈的身份,在武当山上武功如此高强,可以打得过我李凡哥哥的,除了武当掌门松龄老前辈,还有谁那么厉害呢?”
松龄撕下蒙脸黑布,脱下一身黑衣,交给从树林中走出来的一位小道童,立刻恢复了他本来仙风道骨的真实面容。
莫婷顿觉眼前一亮,一位身穿黄色宽大道袍,面容颇为清秀;根骨异常精奇;举止神态异常潇洒;黑发黑须,宛如神仙般的道士立刻映入莫婷眼孔。莫婷心中不禁赞了一句:“好气派、好慈祥、好威严喔!”
松龄摆了摆手道:“莫姑娘言重了,所谓一山还有一山高,贫道的武功算不了什么。像你们这么年轻,武功修为就已经那么好,假以时日,必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嘻嘻!莫婷又岂敢和前辈攀比,前辈看起来也不老啊,怎么江湖中传言前辈已经是七十多岁的老人呢?”莫婷不解地问。
“莫姑娘,贫道的确是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屈指算算,贫道痴长了七十五个年头。”
“什么?前辈七十五岁了!”莫婷一脸茫然地看着松龄。
松龄点了点头,叹了一声道:“哎!岁月催人老,时间不等人啊!”
莫婷摇了摇头道:“莫婷怎么看,都看不出前辈有七十多岁,前辈现在这个样子顶多三十来岁。想必前辈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美男子!七十多岁的老人头发、胡子早就已经花白了,前辈的还是如此乌黑光亮、飘逸动人!”
松龄捋了捋胡子,哈哈大笑,“哈哈哈!莫姑娘真会说话,难怪你的李凡哥哥那么喜欢你!”
莫婷红着脸,羞涩地低下了头,撒娇地说:“前辈老不正经,莫婷不和你说了。”
李凡趁着莫婷和松龄对话之际,暗运真气,催动内息,伤势很快就已经恢复过来。一来,松龄拍出的一掌并没有用尽全力,在刚和李凡对掌的时候就已经及时地收了一半功力;二来,李凡的功力也是相当的深厚,本身的深厚内力也震得松龄手腕微微发麻,所以他才会恢复得那么快!
之所以李凡对掌后,被震退和吐血,是因为他之前消耗了不少真气,一时之间没有恢复过来,以至内息杂乱,被外力乘虚而入所致。
如果李凡像松龄一样打通生死玄关,就会拥有源源不断,犹如长江之水滚滚而来,真正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内力,那他就不会那么轻易受伤了!可惜李凡离打通生死玄关还差一步的距离。
李凡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莫婷和松龄的对话他是听得清清楚楚的,于是,他走到松龄身边,拱了拱手,道:“晚辈李凡拜见松龄老前辈!”
松龄由于担心李凡的伤势,所以并没有隔空运功强行扶他,而是直接用双手将他扶起,当松龄的双手与李凡双手接触时,李凡突然感觉有一股涓涓暖流,经他手心的劳宫穴,慢慢流向太渊穴、曲池穴、肩井穴,再经廉泉穴、膻中穴顺流直下,涌进丹田。
李凡顿觉精神大振,浑身上下仿佛充满了力量,他感激地看着松龄,“多谢前辈厚爱!”
原来松龄在扶起李凡的过程中,将一股深厚的内力缓缓传到李凡体内,令到李凡凭空又增添了一些功力。
松龄捋了捋胡子,感概地说:“嗯!果然不愧为勾魂使者,功夫不但了得,而且为人也谦和!贫道今日有幸与你们相见,总算不负你父亲所托。”
“晚辈父亲?”李凡惊讶地问道。
松龄对着身边的一个小道童说:“青虚,你先回去,在迎客凉亭古松树下,摆下围棋与香茶,贫道要与李凡施主切磋一下棋艺。”
“是!掌门!”青虚应声而去。
青虚走后,松龄诧异地说:“你难道忘记了贫道曾经与你父亲李尚书是至交好友吗?在你六岁生日那年,贫道还去为你庆祝生日,并教你跳树捉小鸟的功夫,你父亲曾经托付贫道等你长大后,教你武艺,难道你忘记了?可惜贫道还是晚了一步,让你给贫道的逍遥派掌门师兄顾云飞给抢走了,呵呵呵!不过,你深得顾师兄真传,贫道也放心了!”
李凡心中暗暗偷笑:呵呵!你说的是李尚书真正的儿子,并非我,我李凡六岁还在现代呢!要不是穿越来到明朝,现在还不知道在某个角落。
李凡心是这么想,但是又不敢轻易说出穿越的神奇故事,因为说出来也没有人相信,所以还是不要说的好。
李凡顿了顿,问道:“前辈,你怎么知道晚辈就是勾魂使者?前辈又怎么知道晚辈就是李尚书的儿子?”
松龄含笑道:“勾魂使者神出鬼没,行侠仗义,除恶惩奸,早已深入民心,深得武林人士敬仰!加上这附近大街小巷到处张贴通缉你们的图像,贫道早已从图像中认出你们。至于贫道知道你是李尚书的儿子,那是因为你自报李凡。你叫李凡,李尚书的儿子也叫李凡,世上哪有那么多李凡?更何况,从你的武功可以看出是源出逍遥派,贫道早就听逍遥派掌门师兄顾云飞说过,李尚书的管家带着你投奔他的经过……顾师兄在李管家临终前就已经答应他教你武功,好好照顾你。”
李凡终于明白过来了,怪不得人家说“树大招风”,看来,人名气大了也不太好。
李凡点了点头,“哦!原来如此!怪不得,怪不得!原来前辈是想试探一下晚辈的武功!”
松龄哈哈笑道:“哈哈哈!更多的是,想试探你的身份,看你是不是真如江湖中传言,武功深不可测!试过之后,的确如此,难得,难得!”
莫婷笑道:“呵呵!原来前辈这么坏啊!所谓过门都是客,前辈不但不热情招待我们,而且还以武会友,更难得,更难得!”
松龄哈哈大笑,“哈哈哈!莫姑娘言重了!走,贫道带你们去一个优雅清静的地方,再畅所欲言!”
松龄说完,分一左一右,挽着李凡和莫婷的手,大踏步往前走。他那亲切的举动,热情的作风,令到李凡和莫婷受宠若惊。
松龄是个不拘一格,热情豪爽,性格随和之人,有此举动也不足为奇。这只能说明李凡和莫婷已经深得他老人家所爱,试问别人哪有如此的待遇?就连他的徒弟与弟子们想和他说多几句话都不敢,松龄老是责怪他们的徒弟与弟子们木讷,老是按规矩条文办事,搞得松龄在他们徒弟和弟子们面前一点都不自在。
当然,松龄是知道,他们的徒弟和弟子们对他如此尊敬,一来,是因为他是前辈;二来,是因为他是武当德高望重的掌门人。
松龄今天遇到李凡和莫婷可谓是人生最高兴的事情,就好像遇见久别重逢的老朋友一般,这种感觉格外不同!他仿佛一下子又年轻了几十年,一下子又回到了他的青春少年期!
试问哪个人不曾年轻过?试问哪个人不曾年少轻狂过?松龄今天遇到李凡和莫婷,就好像让他重拾了少年梦!
松龄之所以至今看起来仍然很年轻,一来,他有一种年轻的心态,所谓心态年轻,就永远年轻;二来,他有太极神功护体,平时又注重养生与保养,所以虽然是位七十多岁的老人了,依然发不白,须乌黑!
很快,他们已经来到了迎客凉亭,只见凉亭旁边有一棵高耸入云的古松树,松树下摆着一张精致光滑的圆木台,还有四张古木做成的圆凳子摆放在圆木台四周。
木台上摆着一盘围棋,围棋旁边放在一壶热气腾腾的茶水,茶水一边还点燃了一鼎檀香,茶水的香味与檀香的香味混合在一起,立刻令人心旷神怡,疲劳顿消!
“来,贤侄、莫姑娘,请坐!”松龄张开手,招呼李凡和莫婷坐下。
青虚端起茶壶分别给他们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铁观音,喝着热茶、闻着檀香,即使在寒冷的天气下,也倍感温暖!
李凡和莫婷连忙向松龄道谢。莫婷更是很乖巧地为松龄添茶,青虚目瞪口呆地看着莫婷,仿佛在说:“你怎么抢了我的生意?”
莫婷含笑道:“青虚小兄弟,你辛苦了,倒茶这些琐碎事还是由我来代劳吧!”
松龄点了点头,挥手示意青虚回去,青虚只好傻笑着离开……
凉亭旁、古松树下只剩下了松龄、李凡和莫婷独自小聊,畅所欲言。
第七十九回 古松树下论英雄 [本章字数:3130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08 10:59:45.0]
李凡轻轻地嗝了一口铁观音,赞叹地说:“好茶!真不愧为上等的铁观音!”
莫婷也附和地说:“细细品尝,别有一番滋味!从这铁观音的茶色与茶味来说,至少珍藏十年以上,前辈如此厚待,我们实在荣幸之极!”
松龄微微有些惊讶,他想不到莫婷居然对茶方面这么有研究,李凡能够品尝出铁观音不足为奇,因为只要是经常品茶的人都可以品尝出来,而莫婷就不同,不得不令他佩服。
莫婷不但心思慎密,而且观察细致,品尝入微,一下子就道破了这茶珍藏的年份,实在难得!
松龄点着头,竖起大拇指,含笑道:“莫姑娘果然识货!”
莫婷抱了抱拳,道:“前辈过奖了,乱猜而已。”
“呵呵呵!莫姑娘真会开玩笑,哎呀,贤侄啊,你真的要向莫姑娘好好学习了。”松龄矛头指向李凡,令到李凡稍稍有些错愕。
一阵寒风吹来,古松树摇摆着它那轻盈的枝叶,拍打着树干,仿佛在招手欢迎李凡和莫婷的到来。
李凡的心思放在欣赏武当美景上,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而莫婷却将心思放在品茶上,相比之下,莫婷更显得尊重松龄。
李凡俊脸微微一红,这才意识到自己分神了,好彩松龄看出后,并没有直接道破,而是婉转地说说。更好彩的是,旁边有莫婷这么一个懂礼节、懂茶的贤内助,要不然李凡都不知如何是好。
李凡傻笑着说:“呵呵!是啊!是啊!晚辈的小师妹知书达理,对于琴棋书画、茶艺等方面颇有研究,是个不可多得的大家闺秀和贤内助!晚辈定当好好向她学习。”
“切!我有那么好吗?以前又不见你那么说,别在前辈面前卖萌好不?”莫婷啐了李凡一口。
松龄含笑不语,李凡转移话题说:“好风景!好风景!想不到在泰山才可以看到的迎客松,在武当山上也有了!”
松龄高兴地说:“呵呵呵!贤侄真会开玩笑,贫道的这棵古松怎么可以和泰山的迎客松相比呢?”
“各有千秋,各有千秋!”李凡含糊地说。
酒逢知己千杯少,茶过两杯论英雄。松龄顿了顿,问道:“贤侄可曾听说过刘伯温批文?”
李凡没有想到松龄会突然间问起刘伯温批文的事情,一时之间都不知道如何回答好,说没有听说过嘛,那是骗人;说听说过嘛,万一松龄追问下去,自己岂不是要说出批文的下落。当初自己曾经答应过楚江南师叔,不可以将批文的下落告知别人,可松龄又不是外人啊,这叫他如何说好?
其实说谎和善意的隐瞒是有区别的,至少说谎是骗人,而隐瞒只是不想说出,怕惹麻烦而已。李凡就是属于不善于说谎和隐瞒之人,一旦说起谎来就会满脸通红;说话吞吐;行为怪异。
还是莫婷比较机灵,她知道李凡是个不太会说谎的人,所以及时挺身而出,为他解围。
“当然听说过,不过是从东厂口中知道。前不久,东厂为了追寻批文的下落,四处发动人手,寻遍天涯海角都想将批文据为己有。他们一时怀疑少林,一时怀疑丐帮,说不定现在又怀疑到武当的身上了。”
松龄听完莫婷所说后,沉思了一会,说道:“莫姑娘说得不错,魏忠贤的确有这个野心,他想得到批文后,知晓自己权倾朝野的年数,然后会叫人模仿刘先生的笔迹,擅改批文,笼络民心。”
莫婷惊讶地问:“前辈怎么会知道得那么清楚?”
松龄捋了捋胡子,道:“贫道打听到魏忠贤已经暗暗重金收买懂得模仿笔迹的人,等的就是取到批文的那一天。”
“东厂实在太可恶!魏忠贤更可怕,他不但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可以随意调动兵马,而且还有武功绝顶的西域法师相助,试问当今天下,谁还会是魏忠贤的对手?”莫婷有些害怕地说。
松龄神色显得有些凝重,莫婷的话句句有理,字字入骨,当今武林纷争不断,论武功,谁是英雄?
松龄叹了一口气,道:“哎!可惜你们的师父,贫道的师兄,天下第一人已经退隐江湖多年,要不然,魏忠贤也不敢那么嚣张。想当年你们的师父身为武林盟主之时,号令天下,锄强扶弱,伸张正义,那是多么的威风!那是多么的英雄!问世间,谁会是英雄?这个重任只有落在你们年轻一代的头上了。”
李凡和莫婷的师父,逍遥派的掌门人,天下第一人顾云飞,当年的英雄事迹,李凡和莫婷早已听他们的师兄弟们议论过,听说他早年曾经以武林盟主的身份带兵远赴海外,击退过外国的海盗,深得皇上和百姓的爱戴。不知为什么,他后来淡泊名利,果断辞去武林盟主之位后,就一直隐居在紫气山庄。
李凡叹了一口气道:“哎!晚辈不才,又岂敢以英雄自居?做不做英雄没关系,只要能为武林出一份力,我李凡当仁不让!”
松龄拍着李凡的肩膀说:“好!难得贤侄淡泊名利,又愿意为武林出一份力,看来武林有望了!呵呵呵……”松龄大笑一会后,继续说道:“明年元宵节武林盛会,选拔武林盟主马上就要来临,贫道希望贤侄能够顺利夺下武林盟主之位,入朝为官,粉碎东厂,瓦解魏忠贤势力,协助袁崇焕将军驱逐外敌,狠狠打击努尔哈赤入侵中原的野心。”
李凡听完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是从现代穿越来到明朝的,他对中国的历史深有了解,天启帝驾崩后,崇祯皇帝就会继位,魏忠贤很快会被崇祯皇帝诛杀,努尔哈赤也会很快入侵中原,他的后代很快就会夺下大明江山,成立大清皇朝。
李凡心道:现在松龄前辈要我争夺武林盟主之位后,入朝为官,改变历史,这可能吗?我李凡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啊!哎!历史恐怕难以改变,但是某些杀戮之争还是可以挽回的,我李凡只有尽力而为吧!
松龄见李凡脸色有些难看,于是叹了一口气道:“哎!如此重任落在贤侄身上,的确有些压力,如果贤侄觉得为难的话,还是……”
李凡大声说道:“不!前辈你误会了,魏忠贤与晚辈有着不共戴天之仇,晚辈又怎么忍心看着他夺取武林盟主之位,残害武林同道呢!至于入朝为官,晚辈尽力而为!”
松龄高兴地拍了李凡肩膀一下,眉开眼笑地说:“好!不愧为天下第一人的徒弟,希望你可以成为第二个匡扶武林正义的英雄!来,干杯,喝茶!”
“谢前辈!”李凡说完后,举杯与松龄相碰,以茶代酒,一口气将杯中的铁观音喝个精光。
莫婷像个温顺懂礼仪的妻子一般,时而为他们泡茶,时而为他们倒茶。
李凡像个幸福的丈夫,默默地享受着这幸福的一刻!
“古松树下论英雄,举杯品茶万事空!”此情此景,这是他们最好的写照!
茶过几杯后,松龄就和李凡下起棋来。李凡从现代穿越而来,对于围棋不太擅长,相反他对象棋颇有研究。但是,现在下的不是象棋,而是围棋啊,这可苦了李凡,幸亏李凡是个聪明之人,虽然没有精湛的棋艺,但是凭着现代人比古代人发达的头脑就已经略胜一筹!
围棋讲求十面埋伏,层层围堵,既考智慧,又考耐性。下围棋犹如带兵上阵杀敌一般,讲求战略与技术。从布局和行棋看,无不充分反映这一原理。
李凡清楚知道,松龄和他下围棋的目的是想考验一下他的耐性与斗志,因为松龄曾经要求过李凡争夺武林盟主之位后,入朝为官,所谓一入朝廷深似海,要想在朝廷这个浩渺官海中游刃有余,必须有过硬的本领以及随机应变的能力。
一旦入朝为官,分分钟都有带兵上阵杀敌的可能,上阵杀敌更需要保持时刻清醒的头脑,以及长远部署的战略。从行走的围棋中足可以观察到人的智慧与办事能力。
李凡其实已经下得很吃力了,他每行一步棋,几乎都被松龄封杀,似乎松龄早已猜到他要这么走。
“滴,滴,滴……”天气虽然寒冷,但是李凡额头的汗水已经很不争气地往下滴,他如临大敌,稍稍显得有些紧张。
莫婷其实看得比李凡还要紧张,虽然她精通琴棋书画,有好几次想出言提醒,但是旁观者清,她只好强忍下去。
莫婷紧紧地握着李凡之手,眉目传情地向李凡点头示意,仿佛在安慰他,“别着急,有我在!”
李凡的手被莫婷紧紧地握着,仿佛瞬间充满了动力,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紧张地心情强压下去,接着他通观全局,默默地思索着破解的方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李凡凭着自己坚强的意志以及聪明的才智,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化被动为主动,他渐渐地摸透了松龄的棋局,终于出手反击了。
高手比武讲求临敌经验的丰富与武功的高低,而高手下棋较量,除了经验外,还需要靠战略与智慧。李凡充分发挥了他的智慧,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终于,这一局险险战成平手,李凡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第八十回 云集武当 [本章字数:3143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09 10:10:40.0]
莫婷用衣袖轻轻地放在李凡额头上,为他拭去如水般的汗珠,李凡闭上眼睛默默地享受着这幸福的一瞬间!看得松龄羡慕不已,有好几次想偷.偷地走开,但是身为一方之主的他,又不能不尽地主之谊,只好默默地坐在一旁充当电灯泡。
“咳咳!”松龄对于莫婷和李凡过于亲昵的举动,有些看不过眼,终于忍不住了,他轻咳了两声。莫婷并没有感到羞愧,而是落落大方地向松龄倒了一杯茶。
莫婷端起茶杯双手递给松龄,乖巧地说:“前辈,喝杯茶暖暖身子吧!”
松龄严肃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他双手接过茶,用嘴轻轻地吹了吹,待茶稍稍凉后,嗝了一口,朗声说道:“呵呵!你这丫头,不但对心上人关怀体贴,而且挺乖巧,挺会孝顺老人家的!不要前辈前,前辈后的叫了,贫道和你们的师父也算是同门,以后你们就叫贫道为师叔吧!这样亲切好多!”
莫婷像只喜鹊一样,高兴得拍着手,轻轻地跳了起来,“好啊!莫婷以后又多了一位师叔,从此又多了一位亲人,嘻嘻!”
松龄高兴得眉开眼笑,捋着胡子笑得眼睛也眯成了一条迷人的线缝,嘴边的两个小酒窝更是清晰可见,两排整齐雪白的牙齿突破浓黑胡子的阻挡,脱颖而出,显得格外的迷人!
七十五岁的老人,依然精神抖擞;眼不朦;耳不聋;发不白;须乌黑;齿不掉;人不老,不得不令人佩服!
李凡心中暗暗称奇:看来第二个张真人非松龄师叔莫属!如此看来松龄师叔就算没有一百二十岁,都有上百岁命,太极神功果然非同凡响!
莫婷闹了一会,又再为松龄和李凡重新添茶,她像一只温顺而活泼的猫子充当仆人,悉心照料着松龄和李凡。
一会她说:“师叔,师叔,你口渴了,再喝杯茶。”
一会她又说:“师叔,师叔,你累了,让莫婷为你老人家捶捶背。”
莫婷一会为松龄倒茶,一会为松龄捶背,忙得她不亦乐乎,松龄乐得大赞莫婷乖巧孝顺。
松龄赞完莫婷后,对着李凡说:“来,贤侄,我们继续下棋吧!”
莫婷摇着松龄的手,撒娇地说:“师叔,师叔,别下了,你们旗鼓相当,再下也是分不出胜负,莫婷饿了,你可不能冷落莫婷喔!”
松龄看了看,感觉天色已晚,转眼将近黄昏,于是点了点头,道:“嗯!时间过得真快,差点冷落了我们的丫头,走吧,师叔带你们去用膳去。”
松龄高兴地挽起李凡和莫婷的手,像爷爷带着孙子和孙女一样,大踏步往着膳堂而去……
饿了差不多整天的莫婷,毫不客气地大口大口地吃起素斋,松龄含笑不语,挥手示意旁边的青虚小道童为她添饭加菜。
又扒了几口饭,莫婷笑嘻嘻地说:“师叔的饭菜真香,真好吃,比起这个讨厌鬼做的好吃多了!”
莫婷调皮地拍了两下李凡,这下李凡真是躺着也中枪,他含在口中的米饭差点喷向莫婷,他连续咳了几声,用脚轻轻地踩了莫婷一下。
“呵呵呵!丫头,你可别把贤侄给吓坏了,来来来,慢点贤侄,喝点水。”
松龄端来一杯水递给李凡,李凡喝了两口水,气总算顺了一点,他红着脸说:“多谢师叔!”
“贤侄啊,你武功可不错,但听莫丫头这么说,你厨艺方面嘛,就似乎太那个了……以后你得好好跟莫丫头学习学习才行。”
李凡白了莫婷一眼,苦笑着说:“一定,一定!”
“贤侄啊,你的棋艺虽然不算精湛,但是从你的布局和套路来看,有些方面不得不佩服你,比如说你够冷静、够沉稳、有头脑!”
李凡有点汗颜了,说他够沉稳、有头脑还马马虎虎过得去,说他够冷静,他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李凡心中自嘲地说了一句:靠!冷静?我冷汗都来了,还冷静?师叔你也太抬举我了吧!
李凡用手轻轻地搔了搔头,不好意思地说:“多谢师叔夸奖!”
松龄点了点头,说:“嗯!希望你以后有机会上阵杀敌的时候,也像下棋一样充分发挥你的聪明才智,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
松龄说完,吩咐青虚小道童为李凡添饭后,摇了摇头,接着说:“哎!可惜啊!可惜你功力还不够,达不到登峰造极的境界,魏忠贤的冻尸掌十分毒辣,希望你不要和他硬碰硬,趁着离武林盛会举行还有一段时间,你就好好留下来,让师叔传你一套以柔克刚的太极拳吧!”
李凡还在愕然,莫婷用手推了一下他,向他挤了挤眉,说:“还不快向师叔道谢?”
李凡会意,连忙向松龄道谢。松龄高兴得捋着胡子说:“呵呵呵!如此甚好!嗯!还有你,莫丫头,你也要跟着我学。”
莫婷吃惊地问:“我也要学?”
松龄点了点头,道:“对!学会了,对你也有帮助。”
莫婷高兴得连忙道谢。武当太极名扬天下,很多人想要松龄指点一下都难,更何况是松龄亲自去教,莫婷受到此等优惠待遇,哪有不高兴的?
她又像一只殷勤的喜鹊,时而为松龄夹菜添饭,时而为松龄倒水按摩,乐得松龄笑开怀。
这次晚宴虽然吃的都是素饭斋菜,但是很尽兴。他们就像久别重逢的老朋友一样,畅所欲言,一直聊到了深夜才各自散去。
松龄为李凡和莫婷分别安排了一间靠得很近的上等厢房。是夜,寒风凛冽,月朗星稀,李凡心事重重,无心睡眠,趴在窗机旁,托着下巴,出神地看着窗外武当的夜景。
说李凡是出神地欣赏武当夜景,倒不如说他独自发呆。他有点想念现代,有点想念他现代的爸妈和亲朋好友了。自从穿越来到明朝,他几乎没有睡过一次好觉,不是要专心练武,就是要分心照顾莫婷。
好久好久,李凡没有如此心事重重了;也好久好久,李凡没有如此忧愁了。眼看武林盛会在即,而他的武功却依然没有达到登峰造极,收放自如的至高境界,魏忠贤的武功高成怎样,他心里没个底?能不能顺利入朝为官,铲阉党、效国家,他心里也没有数?
莫婷却没有李凡那么多心思,向来温柔、活泼、体贴、开朗、好动,既来之,则安之的她,早已进入梦乡……
当鸡鸣声起的时候,东方早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难得寒冷的湖北,不再下雪,出奇地有了阳光,温暖了整个武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