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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品状元 】
[作者名] 下官 [类别] 架空历史
正文
第一章 征伐之象 [本章字数:223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23 07:43:57.0]
唐朝僖宗中和二年,汴梁城。
一颗流星犹如第二个太阳般照耀大地。流星动若奔雷,拖着长长的火尾,好似一枝利箭直射入汴梁城中。刹那间天雷勾动地火,汴梁的一处房屋民宅前,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洞。
黑洞中隐隐可以看到里面躺着一个少年人,衣衫褴缕,气若游丝,心神陷入了无边的黑暗当中。在这个人身上正发生着一些科学所不能解释的东西。比如两个灵魂的相互吞噬,两者都企图占据控制身体的主导权。
大唐之地有两人注意到了此等天地异象,脸上都是惊奇,疑惑,之后沉思。
一个道士,一个和尚。
离汴梁城千里之外,一名头戴紫阳巾,身穿八卦衣的道士,在徐徐清风中独立,正望着天空一划而过的“流星”。
只见老道凤目疏眉,面色红润,神态飘逸。其气质非凡,脚蹬一双藏蓝色翘头厚布鞋,一对剑眉树两边。老道看起来只有六十多岁的样子,事实上他已有九十五岁了。
老道取出了盖天图仪,所谓的盖天图仪,据《周髀算经》里介绍“天象盖笠,地法覆盘”。盖天图仪犹如华盖,古人在华盖之下,观其形有若天穹,于是绘制星辰图像于华盖之上,道家以之为“法天之器”,是为盖天图仪。
老道以盖天图仪观测完天上的星宿位势,脸上阴晴不定。片刻后,老道士口中念念有词:“太白隐伏,紫薇难现,破军将出,物过盛则当杀,此征伐之像,年轻人,我们会见面的!”
而除了老道士外,还有一个人注意到了这等异象,仅仅是在汴梁城五里外,一个慈目善目的老僧,眼睛明亮睿智,步履稳健,正徐徐向汴梁城赶去。
上空划过拖着长尾亮光的“流星”,令夜行的老僧惊喜不已,修行多年,因为闭关不出的心出现了久违的波动,眼泪从老眼夺眶而出:“是了,是了,‘金鳞现世,水火同争,一跃龙门,日月同光’,这一刻,终于等到了。”
说完老僧的长须无风自动,一步迈出,身影便模糊了起来,再看时,老僧已是在百步之外。缩地成寸,古之华夏果然不乏能人异士。
老僧速度奇快,眨眼间就来到了这个所谓的黑洞面前,纵身跳下,抱起了昏迷不醒的少年人,只是身形一闪,便又出现在了黑洞之外。老僧果然是世外高人,功参造化。
看着昏迷不醒的少年,老僧的眉头随着慢慢紧锁了起来:“怎么伤得这么重?”
想起了飘渺难测的天机,老僧不敢怠慢,或许所谓的天机就在这半死不活的年轻人身上。也罢,趁他昏迷不醒,老衲先行查探一番,说完号着脉的右手泛起了一团柔和的白光,白光通过两人相连的手掌,慢慢在全身四周游走,良久后,数个循环已过。
老僧终究是一无所获,慢慢放开了紧握住段明玉的右手。幽幽地叹息声充斥天地:“堪破天机,此生遥遥无望!”
老僧正准备心神不宁的离开时,回头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少年,眼中流露出一丝深深的不忍:“虽未能堪破天机,但你我也算是有缘一场,佛有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罢了,罢了,老衲今日便助你逃过杀劫!”
说完老僧手掌贴在少年背上,两人头上顿时雾气升腾,老僧额头更是汗水直冒,反观少年,呼吸渐渐平稳,气色也是越来越红润。老僧看着少年渐有生机,不禁对生死多了一些感触。老衲一生追求大道,寻求天机,最终如此收场,终是流落苦海,不得翻身,可叹亦可悲。
老僧这时候只觉得自己的丹田内功力汹涌而出,段明玉的伤势已无大碍,却仍然好像一个无底洞般贪婪地吸收着老僧多年苦修而来的功力。
五年功力。
十年功力。
十五年功力。
……
三十年功力。
这时候的少年整个身体犹如饱和了一般再也不吸了。 不过这也是一个令人惊叹的数字,平常人苦修三十年,这厮不知不觉就空手套白狼的拥有了。
罢了罢了,老僧长叹一声:“人生随缘,若干年后,老衲一生修为也要随之一起,尘归尘,土归土。今日就送施主一场造化,为你凭添三十年内力,老衲闭关数载自然也就回复过来了,此处是施主重生之地,有天大运道,稍后自然会有人救起你,老衲不曾希望施主将来可以普度众生,只希望施主日后莫要凭借我之传承为非作歹,否则老衲定然惩奸除恶,绝不姑息。”
说完老僧长须髯髯飘动,再回首,又已是在百步之外了。只剩下老僧一番语重心长的话,不断回响在少年人的脑海里。
清晨,汴梁郊外来了黎明的第一缕曙光,清风习习。清晨,汴梁郊外来了黎明的第一缕曙光,清风习习。
若不是面前的大坑,谁也不会知道刚才这里发生了一些让人难以置信的事情。当然,即便看到了,也不会猜到发生了何事。就如此时的徐祖业,呆呆的看着地上的大坑,面前的一切都让他难以置信。
刚四十出头的徐祖业,就住在汴梁城郊外一处宅子里,确切的说,宅子离这个大坑仅仅只有不到二十步的距离。
徐祖业愤怒的吼道:“谁干的,这是哪个混帐东西干的!”几缕胡须随着他的呼吸迎风招展,响应着他的号召。
徐祖业吼了一嗓子后,心情舒坦多了,仔细一看后,这才发现了躺坑边的少年,徐祖业走上去,摇了摇少年的肩膀:“公子,你没事吧?” 说完看了看自家宅子,再看看大坑,最后再估摸了一下两者间的距离。若是刚才出门稍不小心,一脚踩进坑中……
再说了这宅子前的空地也是自己的啊,平白无故多了个大坑,平日出门都看着碍眼,能让人顺心吗?
“嗯,非得让这厮赔上五百两银子不可?”
于是乎徐祖业像拖死狗一样把少年拖进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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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感谢古龙 [本章字数:208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23 07:45:03.0]
段明玉的意识渐渐清醒过来:“我住院了么?居然被货车撞到,真是晦气……”刚刚想到这儿,忽然一些纷乱的念头纷至沓来,海量的信息涌入了他的脑海,他此刻身在唐朝晚期,唐僖宗中和二年,而自己的身份是一个状元,三元及第的人物。
仔细的理着脑海里突然出现的信息,段明玉开始回想起之前所发生的事情,自己本是一个历史系的毕业大学生,屡次应聘遭到公司婉拒,那一天自己又一次应聘失败,喝了很多酒,然后自己过马路,随后一辆东风大货车跟自己来了个亲密接触……事实证明,在心情不好的时候一定不能喝酒,喝了酒也不能在马路上瞎闹腾,即便你没找到工作也不行,后果相当严重,很有可能一不小心就穿越了。
段明玉再整理了脑海里那突然涌现出来的信息,段明玉从未想到会在自己身上发生这样诡异的事情,嘴唇颤抖着,却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些纷乱的念头再度融入他的记忆,弄得他的思维更加混乱……
我……居然穿越了!穿越到一个和自己同名同姓的状元身上。不过这个状元有点倒霉,自幼父母双亡,无亲无故,靠着一股狠劲,在广明元年高中状元。于是乎春风得意的状元郎衣锦还乡,从京城长安返回了家乡汴梁,有句话叫做乐极生悲,这位状元郎风光了一把后还没来得及返回长安任职。历史上的轰轰烈烈的黄巢起义就达到唐僖宗李儇难以镇压的高度。在状元郎刚在汴州度过一个春节后的第二年,也就是中和元年,黄巢起义军攻破长安,唐僖宗被迫逃离四川。一时风光无两的状元郎华丽丽的被唐僖宗晾到了一边,只能蹲在汴梁,坐等唐僖宗从黄巢判军的噩梦中缓过神来,封上个一官半职的。
这一等,又他妈的过了一年,也就是中和二年,这一年里状元郎整日借酒浇愁,为了维持生计,变卖了家里的两亩薄田,没有哪个会大发善心来怜惜一个落魄的读书人,即便你是状元也不行。还好时任汴梁刺史的程知远程大人与状元郎颇有交情,三番两次接济于他。
事情一直到段明玉穿越前的那个晚上,状元郎又喝得酩酊大醉,手一哆嗦,碰倒了煤油灯,宅子很自然的起火了。还好手虽然哆嗦,腿倒还算灵活,灰头土脸的逃了火灾现场。状元郎仰天长叹,人生活到这个地步,当真是时运不济,命途多舛。状元郎心灰意冷之下蒙生了轻生的念头,在放一次火活活烧死是不敢,老子跳水自尽成不?正好汴梁郊外有处汴河,嗯,完全符合自尽的条件,但这老天爷仿佛专门和这状元郎作对似的,连死法也没有顺他的意。刚走到郊外的状元郎,被一块小小的石头绊倒了,摔倒的地方很不巧,又有一块尖石,于是乎状元郎颅内出血,没到三分钟就光荣的嗝屁儿了。紧接着和自己一样倒霉的,一样和自己醉酒误事而倒霉的段明玉来了穿越过来了。
段明玉揉了揉太阳穴,哟西,事情原来是这个样子,一个老僧传了本状元三十年功力,自己被一个叫做徐祖业的人救回了家里。想必以后凭着自己的对历史的了解,随便找个靠山,就能混得风生水起,现在……肚子好饿!
段明玉在徐祖业家里煮了一锅粥,狼吞虎咽的吃了半锅后,知足的拍了拍肚子,哎,一千多年没吃东西了,没想到竟饿到如此程度,罪过,罪过! 随后段明玉换上徐祖业的衣服,去汴梁城里里外外溜达的一圈,前世今生,因因果果,段明玉虽然都很倒霉,但起码悟透了一个道理,喝醉之后,回家一定打出租车,要是实在是没钱,坐公交车也成,总比嗝屁穿线好,没有啤酒,没有香烟,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没有卡拉OK,没有苍井空老师的夜夜陪伴,人生啊,你能再悲催一点不……
段明玉浑浑噩噩的在汴梁城转到傍晚,终于接受了这个不争的事实,既来之则安之,该为自己谋条活路了,还好,段明玉生前最喜欢看武侠小说,特别喜欢李寻欢,一刀在手,例不虚发的风范。 于是乎,偷偷背着全家人勤练飞刀,平日里没事就喜欢用飞刀刻点木屐啥的,现在,嘿嘿,木屐这个新鲜玩意儿,必须大火啊,因为老子是开着外挂的穿越人士,段哥出品,必须精品,哇咔咔,本状元今天要做一项伟大的工程,要成为走在时代和时尚最前列的弄潮儿......最重要的是,必须先感谢伟大的古龙大大,感谢陪我走过童年的《多情剑客无情剑》。
段明玉回到徐祖业家里时天地已经蒙上一层夜色,这个时候段明玉手里已经抱了一堆四处收刮的木料,准备重操旧业——做木屐。其实也就是木质拖鞋,只不过到了古代,咳咳,咱也得换个优雅点的说法了。
路过徐祖业家门口时,段明玉不可避免的看到了那个深深的黑洞,先人你个板板的,从那么高的天上,砸出这么大个坑,还好王母娘娘保佑,至少没有少个胳膊腿啥的。段明玉心里苦笑了一下,推门而入。徐祖业还没有回来,宅子很大,有三间住房。段明玉走向了自己的房间,房间里摆设着一张可贡单人睡觉的木床,一套普通的桌椅,简直是简朴得不能再简朴了,唉,这房间里别说文人常用的笔墨纸砚,就是连一盏低廉的油灯也没有,无可奈何之下,借着皎洁的月光,段明玉拿起一块长得差强人意的木块,静气凝神的开始雕刻起木屐来。
这个工作需要极大的耐心和技巧,段明玉沉稳的手紧紧握着小刀,不急不缓,先是削成板状,随后用心的雕刻成脚板状,并在边缘处缘刻上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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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翠花!翠花! [本章字数:241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23 07:46:37.0]
做完一双木屐后,段明玉目测也就花了一刻钟不到,段明玉有点自我怀疑,以前自己的手法可没有这么沉稳啊,一个不慎就会在上面划出几条不伦不类的伤疤,以至于往往做出一双木屐还要报废几次原材料。
不过这次不仅一气呵成,目测时间也比以前缩短了一倍。为什么是目测出来的,因为没有表,段明玉可不会逆天的凭着看星星,看月亮就能知道时间。
段明玉猜想可能是老僧那三十年功力起了作用,可是,谁能告诉我怎么用武功啊!
段明玉深情的唱了一首《贝多芬的忧伤》后,又埋头苦干了起来。当一个人专心做一件事时,时间就会过得很快,直到面前的木屐有一小堆时,段明玉才疲惫的打了个呵欠,大概是子时了吧。
徐祖业这厮怎么还没回来,咦,怎么这么大冷风,段明玉只听到大门哗啦一声打开了,估计是被风吹开了。
段明玉正准备关上大门时,却看见老徐正躺在门口,一动不动。估摸着这老兄把门推开后就直接倒地睡了。段明玉暗道了一声佩服,然后一把掺扶起徐祖业。
“我靠,你喝了多少酒!”段明玉不出意外的闻到了这股十里飘香的酒气,散发的源头就是徐祖业这个挨千刀的。
段明玉一边屏住呼吸,一手关门,一手扶住徐祖业。晕,要不是老和尚传了我三十年的功力,就我前世那体格,怎么完成得了这种一心三用的庞大工程。
“水,水,我要喝水!”徐祖业喃喃自语。
“37℃的要不要?”段明玉猥琐的看了看自己的下身,没好气的道。
没办法,只好把徐祖业弄到厨房里,把这货放到板凳上后,段明玉舀来一瓢水,凑到徐祖业嘴边。
徐祖业眯着眼睛,嘴里还在喃喃
自语:“翠花,你在哪里!”
“翠花,我还酸菜呢!”
段明玉只好费力的掰开徐祖业那两片厚厚的大嘴唇,把水从嘴里灌了进去,灌到半瓢,徐祖业突然推开水瓢,一把抓住段明玉的手:“翠花,不要离开我,我离不开你啊!”
“老徐,你干啥,我可不是翠花啊!”
“翠花,你为什么要离开我啊?”徐祖业握住段明玉的手越来越紧。
我晕,感情徐祖业被甩了,段明玉八卦的问道:“咳咳,是不是老婆跟着野汉子跑了?”
徐祖业仍然只是一个劲亲热的叫着翠花的名字,握住段明玉的手也更加用力了。
遭了,老徐发酒疯了,该不会趁此把自己给圈圈叉叉了吧。
想到自己在他家里昏迷了这么多天,段明玉悲剧的想到,这老东西不会每次趁着酒醉都摧残自己吧。
没有牙印,菊花正常,还好。段明玉还没来得及舒上一口气,就见到徐祖业张开血盆大口向自己吻来。
我闪,我们可是两个大男人,徐祖业,你有没有搞错。
徐祖业一下扑了个空,又调转方向,向段明玉吻来。
娘的,段明玉急中生智,抓起水瓢,来不及多想,为了保住自己的贞操,一瓢水就往徐祖业泼了上去。好生干净利落的招式,这瓢水不出意外的全泼在了徐祖业脸上,一滴也没浪费。
徐祖业甩了甩湿漉漉的脑袋,一脸茫然的表情,随后愤愤的道:“兀那小子,你为何用水泼我?”
“老哥,你刚才醉了。”
“就是醉了也不能……啥,我醉了!”徐祖业很有自知之明的没说下去了,估计这种事以前常出现。
徐祖业摸了摸胡须:“此事暂且不提,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段明玉拱了拱手:“老哥但说无妨,小弟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一句话无形的套近了两人的关系。
徐祖业道:“哼,你这后生姓甚名谁?家住何处?为何受伤?又为何在我家门前鼓捣出这么一个大洞?”
段明玉被徐祖业这一串连珠炮整懵了,有些事情说了你也不相信,难道说自己穿越而来,估计绝对会被视为异端邪教,拉出去枪毙五分钟。
段明玉思索片刻后对着徐祖业长揖一礼:“首先谢过徐老哥救命之恩,小弟姓段,草字明玉,昨夜小弟鼓捣出了新式火药,正在搞试放,那个坑,是炸出来的,我也是被炸昏的。”
“奇葩啊,不得不说年轻人你真是个奇葩啊!”徐祖业一副我信了的表情,不过随即脸色开始变得不好看了:“你这后生好大的胆子,为何偏偏选择在我家门口燃放火药?”
“我看此处山清水秀,鸟语花香,面朝大地,上有蓝天,端的是一块福地,必有高手居住。”段明玉不着痕迹的拍了徐祖业一个马屁。
徐祖业很是受用的点了点头:“公子眼光果然犀利啊!”
“好说,好说!”
“最后一个问题!”
“老哥请问!”
“你为什么还不走?”
段明玉瞅了瞅徐祖业道:“小弟自然是无处可去。”
“不行,老夫断然不会收留你。”徐祖业装做一副态度强硬的样子。
“为何?我可以赚钱,不出十日,一定回报老哥”
“有钱啊……那也不成,老夫绝不是见钱眼开之人,你准备给多少?”
段明玉暗暗鄙视了一下这货,伸出一只手:“五两银子,只求老哥能让小子有个落脚之地,十日后必然把银子亲自送到老哥手上。”
徐祖业惊讶了一下,五两银子,这么多,心里正盘算着可以换多少酒钱。
半晌,段明玉道:“老哥考虑得如何?”
徐祖业道:“老夫看在你孤身一人,家世可怜的份上,就大发慈悲收留你了,不过那银子……”
“那银子一定会到老哥手上,如若不然,不用兄台赶我走,小子自己也无地自容。!”段明玉知趣的道。
徐祖业爽朗的笑了一声:“好,今日时间不早了,你我各自回房休息。”
说完,两人分别走向自己的房间,正欲踏进房门时,段明玉的脚突然定住,回过身,作了一揖,以示请教:“徐老哥,小弟有一件事想向你请教!”
请教这个词用得相当到位,让徐祖业舒服得**了一声:“何事?”
“翠花是谁?”
说完段明玉飞快的闪进房间,大门猛地一关,随即一只鞋子砸在了段明玉的大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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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才高八斗 [本章字数:218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23 07:47:25.0]
久治必乱,合久必分,昔日强盛的大唐王朝已走到了尽头。恰逢七月,风景无限的汴梁城依旧那么醉人,只是多了一分酷暑的气息。
城东门口,来来往往的人流却并没有因为燥热的天气减少多少。街头叫卖之声不绝于耳。生意最好的却当数一个卖木屐的小摊子。木屐,顾名思义,就是用木头做成的拖鞋。
而这小摊的老板自然就是段明玉,段明玉此刻正忙着清点一上午的成果。掂了掂沉甸甸的钱袋,段明玉脸上的笑容顿时如同菊花一样绽放,对着自家摊位上另外一个忙碌的身影道:“徐老哥,今儿个上午可又是大丰收,啊!”
徐祖业抹了一把汗水:“你小子倒是清闲,我徐祖业好歹也是汴梁城中响当当的一号人物,竟然让你小子给哐来打下手,我老人家容易么我!”徐祖业一张脸愁云惨淡,好似有说不尽的冤屈。
“徐老哥,咱干的是脑力劳动,你干的是体力劳动,咱们的鸭梨都是一样山大啊,你的努力,我都看到了,老孙头,来两碗冰镇酸梅汤,让我和徐老哥解解渴,这该死鬼天气!”段明玉叫到。
“好嘞,来了,段小哥,这是您的冰镇酸梅汤。”一旁的老孙头笑吟吟的给两人递上两碗酸梅汤,麻利的收了银钱,然后屁颠屁颠的走开了。
段明玉喝下了一口清凉的酸梅汤,一身暑气顿时倒也去得七七八八了,只感觉神清气爽,看着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的徐祖业,心里大舒了一口气,要是老徐一怒之下罢了工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啊。看着这喧闹的集市,来往的人流,想起前世今生,段明玉的思绪不禁飘向了远方……
由于以前的房子也毁得连渣也没剩下一点,段明玉选择留在了徐祖业家里,正所谓“天下熙熙熙,皆为利来。”段明玉果断的选择了老本行-摆地摊。
本来只是想靠着雕刻木屐赚取一些生活费,却没想到木屐在这个时代如此受欢迎,俨然有些供不应求,徐祖业就一个无业游民,在段明玉以三寸不烂之舌许下若干空头支票后,屁颠屁颠的跑来给段明玉打下手了。
“喂,你这个木鞋子还挺好看的,多少钱一双啊?”正在沉思当中的段明玉被一声询问拉回到了现实当中,只见面前站着一个六七岁模样的小女孩,女孩头上扎着小丫髻,说话时露出两颗洁白的小虎牙,脸庞犹如粉雕玉啄一般,加上穿着一双虎头小蛮靴,显得十分可爱,段明玉一时没忍住就多看了一会儿,但是有的时候,乱看别人是会遭报应的。
“爷爷,这人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哑巴啊?年纪轻轻的,真可怜”粉雕玉啄的小女孩疑惑的道,怜惜的声音中竟带着一丝丝感伤。
这时候一个长须老者才出现在了人们的视野当中,身形犹如鬼魅一般,仔细看时,浑浊的老眼却带着一丝精干。老者面皮抖了一抖,对着段明玉道:“咳咳,这位小兄弟,我小孙女在问你话呢”
徐祖业急忙向这一老一小迎了上去:“两位不好意思啊,这是我家小弟,近日情场失意,精神有些恍惚,多有得罪之处,还请多多包涵一二啊。”
“呵呵,年轻人嘛,为情所困也是很正常的。”长须老者做出了一个十分理解的表情淡淡的道。
一旁回过神来的段明玉在心里骂道:徐老大,你也太不厚道了点吧,找啥理由不好,偏偏找这么个借口,丫的,好歹哥上幼儿园的时候也是班上的班草(虽然整个班上只有我一个男的),被人拒绝?这不是逼着本状元丢人现眼么,哎,一世英明,毁于一旦。嫉妒,绝对是嫉妒我比你长得帅。
段明玉气愤的道:“这位老先生,小子段明玉,别听老徐瞎说,小生乃堂堂三尺男儿,一身正气,两袖清风,三羊开泰,四面楚歌,五福临门,六六大顺,呵呵,这个六六大顺就很能说明问题了,一个很顺的人会情场失意吗?”
老者郁闷的将段明玉的废话略过了,只是提炼出了里面有用的东西。“你姓徐?”老者转过头对着徐祖业问了一声。
徐祖业道:“在下正是姓徐,草字祖业,听两位的口音,应该不是本地的吧,敢问这位老先生和这位小妹妹如何称呼啊?”
“老夫杨延光!”老者礼貌的回应了一句。
小姑娘也清脆脆的回答道:“我叫杨昭娘!”
段明玉冲着杨延光抱了抱拳:“杨老先生有礼了!”
杨延光摆了摆手:“段小弟方才说某人是在瞎掰,老朽多问一句,段小弟是在思索何事啊?”
这里的某人当然指的是徐祖业,看来杨延光也觉得徐祖业的话不太靠谱啊。
段明玉恶狠狠的瞪了徐祖业一眼,意思是:看到没有,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徐祖业老脸一红,干咳了两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徐祖业有多囧段明玉可没有理会。段明玉在想如何回答杨延光这个问题,自己刚才在想啥,自己心里还能没数,不就是多看了杨昭娘两眼么,不过总不能说自己看见人家孙女长得漂亮,一下子出神了吧。天知道说出来这老东西会不会上来掐我脖子。怎么办,怎么办?段明玉突然灵光一现:“杨老先生,刚才小生只是偶成一首小诗,心下正在窃喜当中,这才没听到昭娘小妹说的啥!”
“就你?还会作诗?”徐祖业不屑地看了一眼段明玉。杨昭娘小丫头也是翘着嘴唇,一脸我不相信的样子。
杨延光捋了捋胡须道:“段小兄弟不妨将大作念出来让老朽开开眼界。”
段明玉假做轻松的笑了笑,心里却在疯狂的搜寻记忆中的古诗,唐诗三百首是不行,现在唐朝就快玩完了,估摸着大多唐诗都已面世了,咦,有了!
段明玉摇了摇脑袋:“你们还别不相信,本人其实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只不过以前一直很低调。呵呵,高手的作风一向如此,咳咳,你们且站稳了,听完后千万不要崇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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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国之柱石 [本章字数:227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23 07:49:03.0]
段明玉往那里一站,拿起一只拖鞋,当做扇子摇了摇,自认为很是风流倜傥,却让三人感觉到无语又好笑,杨昭娘俏脸憋得通红,看得出来,她很想笑,而且忍得很辛苦。
杨昭娘暗暗发誓,若是这憨货做不出来一首好诗,今晚一定把段明玉的床脚锯掉一支。
段明玉却是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侮辱斯文的动作,面对几人奇怪的目光再次摇了摇可爱而又可恶的拖鞋缓缓的道:“南陵水面漫悠悠,风紧云轻欲度秋。正是客心孤回处,谁家红袖凭江楼。”
“好,好,好,此诗动中有静,静中有动,一水辽阔无边,一风变化无常,一云漂泊无依,道出了无尽的离愁,且对仗工整,声韵俱佳,可称上等妙作啊”杨延光一连赞了三个好字,不禁对段明玉刮目相看:“段小哥文采之高着实令人叹服啊,敢问段小哥儿可是本州贡院学生?”
徐祖业虽说大字也不认识几个,可听也听得出来,段明玉的这首诗是彻彻底底的把这个老头给征服了,当下递了个你小子隐藏得真深的眼神过去。
段明玉耸了耸肩,这可是你逼我的,又回过头来对杨延光道:“杨老先生严重了,区区不才,正是新科状元段明玉!”
鸭卖爹,徐祖业和杨延光脑袋都是瞬间短路,状元那是什么存在,说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也不为过了。
“你怎么从来没和我说过你是状元爷。”徐祖业摸了摸胡须诧异的问道。
“你又没问过,老徐,你的心情我很理解,不过做人还是要低调,懂不?低调才是王道。”段明玉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杨昭娘透露出奇怪的眼睛一眨一眨的,显得甚是可爱:“文采这么好,又是状元,居然没当上官,你脑袋可真笨!”
杨延光训斥道:“昭娘,不得无礼,段小哥有自己的想法,学得一手文章并非一定要用来做官的,况且此次科考后出了些变故,封官之事也只能押后。”
段明玉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杨昭娘的这个问题,杨延光可帮他解了大围了,现在段明玉看这个老头是越看越顺眼,当下对着杨延光深深做了一揖:“杨老先生此言大善,古人云,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从古至今许许多多的先贤,不也是归隐山林吗,每个人的志向是不同滴,本人就觉得这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挺不错的!”
杨延光道:“话虽如此,可士农工商,商人排在最后一位,段老弟不觉得这等职业贬低了自己的身份吗?”
段明玉道:“杨先生错了,士农工商,皆是国之柱石,缺一不可。士人使社会变得更有秩序,农民让大家填饱肚子,工人使社会生产力得到提高,商人使供求关系变得和谐,士农工商在我看来乃是互补互足的,缺一不可的,不应存在高低贵贱之分。”
杨延光沉思了片刻,这一番话几乎颠覆了他以往的认知,偏偏段明玉说得一套一套的,貌似还很有道理的样子,让自己无法辩驳。
冷场了,这次冷场了,段明玉一说完,三人立马陷入了沉默,仿佛在思考什么,连整天都想着吃的杨昭娘也纠结了起来。
杨延光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他觉得段明玉说得很有道理,不过商人大多是追求名利的,所以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杨延光最终秉着求同存异的原则,将两种看法都给消化了。
杨延光想通了,杨昭娘却是挠了挠脑门的几根秀发:“堂堂状元爷居然沦落到摆地摊的地步,还找出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你的脸皮可真够厚的。”说完杨昭娘竟然故作成熟的叹了一口气。
徐祖业完全表示赞同,之前不知道段明玉的身份,觉得段明玉做生意是理所当然,可是一但有了状元身份,经商似乎和和他八竿子打不上关系,所以对于段明玉的做法,徐祖业始终感到可惜和遗憾,无论如何,商人总是最让人看不起的存在。
段明玉郁闷的摸了摸鼻子,居然被一个孩子给鄙视了,不能做官,这个状元就是就是个残废啊,段明玉心中哀叹了一声,想到了另一个问题,棱角分明的面庞显得有些忧郁。因为他向徐祖业了解到,前几年发生了历史上的重大事件“黄巢起义”。
黄巢是一个人的名字,黄巢这个人的特别之处就是武功高强。本来黄巢童鞋是一个热爱党,热爱祖国,热爱人民的三好青年。
从小不逃课,不抽烟,上课不打瞌睡,家庭作业基本上能够完成。
不过事情直到黄巢上京城长安参加武科举那年发生了改变。黄巢凭借自己发达的肌肉,一路过关斩将,稳稳胜过同科举子,状元之位本已是囊中之物。
悲剧的是当皇帝李儇第一次见到这位未来的武状元时,被黄巢那长得出神入化的相貌彻底震惊了,差点没从龙椅上掉了下来:“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出来吓人你是你的不对了,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黄巢因为容貌丑陋的缘故,就这样被唐僖宗李儇给剥夺了功名。那时的唐朝已经被多次农民起义搞得疲惫不堪了。伤心加失落黄巢一气之下,联合了同科落榜举子,起义反唐。没过几年,黄巢居然成功的聚集了饿夫百万,并且杀入了长安,建国大齐。
唐僖宗李儇慌忙从长安逃到了成都,成为了第二个唐玄宗。逃到成都的唐僖宗肠子都悔青了,早知今日,当初就应该给人家老黄一个官当当,人家毕竟也不容易不是,现在不仅闹得差点把小命都祸害没了,半壁江山也给丢得差不多了。
后悔的同时,李儇童鞋并没有闲着啊,他疯狂的向各路节度使发送求救电报,要求诸位爱卿们速速出师勤王,收复长安。这黄巢童鞋也不是当皇帝的料啊,龙椅还没有坐热乎呢,原先投降黄巢的节度使就纷纷重新投入了大唐的怀抱,此消彼长下,在经过各路节度使的艰苦奋战后,黄巢终于被赶出长安。
虽说如今黄巢被赶出长安,逃向了山东地界。可是战乱之势已经是基本扩散到全国了,被逼得走投无路的老百姓纷纷马起武器,做起了造反作乱的干活。各路节度使也拥兵自重,相互攻伐。全国乱成了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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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科举须知 [本章字数:231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01 23:52:31.0]
纵观整个华北平原,汴梁城受损较轻。
汴梁城在刺史大人程知远的治理下还没出过啥乱子,黄巢起义军也根本没重视这个城市,一心攻打洛阳,长安这些历史名城,夺得汴梁后更是没有派重兵驻守。以至于辛苦打下的城池被刺史程知远轻松加愉快的重新夺了回来。这也是段明玉现在还能够靠做点生意发发财的原因。
但是一旦战火烧过来段明玉这条小命能不能保得住还真要打个大大的问号,更不要说实现发大财的大业。
找个靠山?在杨昭娘无意间提醒下。毕竟皇帝的名号是最大的,打着皇帝的旗号,可是现在皇帝还在回长安的路上呢,不知道啥时候才能眷顾这个失落的状元。
段明玉哀叹一声,却见徐祖业轻轻搓了搓手:“嘿嘿,昭娘妹妹,你对科举很了解?”
“笑得这么猥琐,一看就没打什么好主意。”紧接着得意洋洋的道:“科举有啥不知道的,我三岁的时候就知道了。”
徐祖业擦了一把汗水,这小妞是不是与我有仇啊,貌似自己没得罪她吧咋处处都要奚落自己呢?老子画个圈圈诅咒你,段明玉这厮都能考上状元,我为啥就不能。算了,不跟你这个小东西一般计较!安慰好自己受伤的心灵后,徐祖业笑眯眯的走上前:“这个科考怎么考啊,难不难?”
“咳咳,你也想去?”段明玉差点没被呛死,就这粗人,去科考,相比较而言,段明玉还是觉得母猪上树比较靠谱一点。
杨延光和段明玉相互狐疑的看了一眼:“这人不讲究啊!”
杨昭娘暗道了一声倒霉后,还是缓缓道:“科举考试分为四个阶段,童生试,乡试,会试和殿试,具体怎么考,你问你身边那位状元爷吧。”
段明玉冲着徐祖业笑了一声:“老徐啊,这次你可算问对人了,我们都是这样过来的。首先童生试,由提学官主持,或由各省学政主持的地方科举考试,童生试又分为三个小阶段,级别由低到高分别是县试,府试,院试。三场考试合格后可分别进入县,州,府学习。而三场考试都考过了才叫完成了童生试,童生试的第一名叫做案首。”
徐祖业咂了咂嘴:“真他娘的复杂,还好我没去考这劳什子科举!”
段明玉哼了一声,好不容易高谈阔论一次,却被徐祖业这厮打断了,当真是一件相当不爽的事:“我还没说完了,你打个什么岔!”
徐祖业老脸一红,仿佛喝了十八年的女儿红一样。
段明玉见到徐祖业吃鳖,心情大爽:“童生试后就可以进行乡试了,乡试每三年在各省省城举行一次,因为举行时间在秋季八月举行,所以也叫‘秋闱’,主考官由皇帝委派,考后发布正,副榜,副榜上的都是不合格的,正榜所取的才算合格,正榜所取之士就是我们常说的举人了,举人中的第一名叫做解元。举人已经初步取得了做官的资格了。继续考试就得去京城举行的三年一次的会试,会试在春季举行,所以也叫春闱,会试只录取前三百名士子,录取的人叫做贡士,第一名叫做会员。接下来就是科举考试中的最高环节——殿试了,殿试由当今皇上在金銮殿亲自对会试所录取的贡士们进行策问,以定名次甲第。录取分为三甲,一甲三名,赐‘进士及第’称号,第一名叫状元,也叫鼎元,第二名叫做榜眼,第三名叫做探花,一甲二甲三甲录取的人皆称进士。连中解元,会元,状元就是我们平日所说“三元及第”了。”
居然有这么多弯弯绕绕,徐祖业心中叫苦不迭,头皮开始发麻。自个还想着到时候让段明玉提前作上几篇锦绣文章,再抄袭,哦,不对,是借鉴,对,借鉴个几十百把首古诗,到时候绝对是不想出名也难得很呐。不过,一听到段明玉这番话,徐祖业一张白脸顿时要多黑有多黑,拉得比马脸还长。
看到徐祖业一脸郁闷的表情,段明玉幸灾乐祸的有上去拍了拍徐祖业的肩膀:“徐老哥,你看这科举如何啊,有没有信心也随便弄个状元当着玩玩啊,咱们也好跟着状元爷沾沾光!”
“你这不是故意消遣我吧,我这把老骨头要是去参加这劳什子科考,考不考得上姑且不谈,仅仅是这十年苦读,层层选拔就累死人了。”徐祖业老实的回答到,同时递了个你真不是人,真强大的眼神给段明玉。
段明玉鄙视了一下这货:有本事你去考考啊,丫的,估计你这粗人笔都不知道咋提,你以为状元是大白菜啊!全国的读书人就那么三百个能去瞅瞅金銮殿,状元就我这么一个,十年寒窗到达这一步,这可比后世的高考难了不知多少倍。炒作啊,皇帝老儿纯粹是在炒作。
“不瞒段小哥儿,虽说当下科举给了贫苦读书人一个很好的平台,可是出生寒门的读书人,又在朝中做官的依然屈指可数,甚至没有,国风如此,想要登上朝堂有一番作为,靠的仍然是……!”杨延光说完会意的指了指天空,意思是“靠的仍然是上头有人”
杨延光没有骗段明玉,唐朝的科举考试大都如此,像段明玉这样的孤家寡人,居然考上了状元,实在是异数中的异数。
段明玉犹如嫣了的气球一样:“做官果然没戏!”
不做官,以后如何在动荡不安的晚唐保全自己,这是个很值得深思的问题啊。
就比如现在吧,段明玉这个生意做得也是提心吊胆的。因为汴梁城居然有收保护费的,唐朝的黑社会还真是猖狂之极啊!这让段明玉感到十分的无语,收保护费的领头有一个让人苦笑不得的名字——张保保。段明玉戏称其为“张宝宝”。
张保保名字取得可爱,但是人就不那么可爱了,保护费收得很高,差不多得有生意人一半的利润了。让人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
段明玉倒不是担心他收保护费,因为每一次张保保来收保护费的时候,段明玉和徐祖业都会逃之夭夭。
段明玉担心的是逃不掉怎么办,俗话说得好啊,久走夜路必闯鬼,说不定哪一次就被逮住了,那后果……
段明玉倒吸了一口凉气,宝宝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要想摆脱这个大麻烦绝对不是一味逃避能够解决的,必须从根本着手,要么杀了他,要么睡了他。
后者只能是对于异性采用的手段,所以……段明玉在心里已经把张保保杀了千百万次。
第七章 打了鸡血 [本章字数:222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01 23:53:38.0]
“喂喂喂,说了这么久,我还得买这个拖鞋呢,你卖不卖啊?”杨昭娘不依的叫唤着。
杨延光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差点忘了正事了,段小兄弟,请问你这所谓的木屐价钱几何啊?”
段明玉道:“相逢即是有缘,杨先生何必跟咱谈钱,伤感情,尽管拿一双去就是了!”说完故作大方的段明玉不露颜色的奸笑了一下,本公子啥事情都可以跟你好好商量,银子这么美妙的东西,怎么能有机会让它升值?段明玉之所以显得如此大方,是因为杨昭娘的这小孩子脚,这里还没有一双适合她穿的木屐,基本上全部是大号的。
可怜杨昭娘还被段明玉感动得稀里糊涂的,连称呼也改了:“明玉哥哥,多谢你了!”说完白白嫩嫩的小脸还红了一下。
这一声哥哥叫得段明玉心花怒放,看来本公子还是有做妇女之友的潜力的,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