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五个擂台均是文采飞扬,欢呼声,叹息声,恼羞成怒声不绝于耳。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陌生的中年人在杨延光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杨延光听罢脸庞上不禁露出几丝轻松之意,对着段明玉几人笑着示意后,杨延光便跟随这个中年男子走上五楼处的雅间。
段明玉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个雅间,片刻后这个雅间房门微开,古朴的桌案前,一位大约十六七岁少女端娇媚的卧立,双手撑着下巴,痴痴地向窗外望去。段明玉使劲的揉了揉眼睛,不会吧?这个世上竟然有这么娇俏的妞,简直能与万艳艳一拼了。不同的是,万艳艳灵动活泼,而这个女子却是温婉可人。
杨延光站在她的身旁,不知说了什么,这个婉约派的女子便向段明玉望来。见到段明玉也在望着自己,婉约女子轻掩嘴唇,有如老相识般对着段明玉和蔼的一笑。
段明玉还未反应过来时,身后一位书生仿佛中了五百万似的叫了起来:“张兄,你快看,楼上的那位绝色女子刚才对着在下笑了!”
“李兄此言差矣,方才那位女子分明是在对着在下笑,李兄何必自作多情!”
段明玉郁闷的摸了摸鼻子,貌似老子才是正主吧,这杨老爷子该不会是想把那女孩介绍给我当暖床媳妇儿吧,这怎么好意思。
段明玉正在YY中,而擂台上的角逐更为激烈了,最后二号擂台一位叫做叶讯的才子以摧枯拉朽之势一连击败了十三位挑战者后稳稳的占住了擂主之位,使得在场自命风流的读书人们望而却步,纷纷向其他四座擂台发起了挑战。
叶讯满意的坐在擂台上的椅子上,竟而嚣张的假寐了起来。
段明玉吐了口唾沫:“我呸,有什么好得意的,这是因为老子没上场,老子要是忍不住出马了,看你小子还敢得瑟。”
杨昭娘把脑袋伸了过来:“明玉哥哥,你对对联怎么样啊?”
段明玉得意的笑道:“勉勉强强,马马虎虎!”
听到段明玉这般回答,杨昭娘和程知远脸上同时露出了莫名的笑意,段明玉心里一凉,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有阴谋,这两人绝对有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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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千古绝对 [本章字数:240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02 07:45:03.0]
经过一番激烈的争夺后,其余的四个擂台上也陆陆续续出现了无人能敌的状况,擂主也相继产生。
眼看离午夜子时还有一刻不到的时间了。
纪云怡缓步走出问道:“可还有人向我们的五位擂主发出挑战,要是再没有人,奴家可要宣布下一轮的比赛了哟。”
纪云怡说完后,在全场扫视了一圈,全场无人竟无人发出声响。
程知远和杨昭娘相互看了一眼,眼中露出了一丝狡黠,不约而同的往后退了一步,随即,两人同时狠狠地朝着段明玉的屁股处踢出一脚。
此一脚踢出后,段明玉凌空向三号擂台扑去,重重的落在了擂台中央。
“谁,谁他妈的……”段明玉回头看了看,之见杨昭娘和程知远一人看着天空,一人盯着地板。你们,你们……太假了。
段明玉心里正在画圈圈诅咒两人时,叶讯笑道:“这位兄台,何故行五体投地之大礼?”
“上擂台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挑战你了!”人群里传来一阵唯恐天下不乱的哄闹声。
叶讯闻言,嚣张的笑道:“兄台,挑战叶某,你还不够火候,怎样来的,就怎样回去吧!”说完后哈哈大笑了一声。
段明玉怒火中烧,说你胖,你还喘上了,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段明玉正起身,用手中的折扇指向叶讯:“我,段明玉,向你挑战!”
此言一出,全场激起滔天大浪。
大厅内,人群中顿时炸窝:“他就是新科状元段明玉!”
五楼雅间,婉约女子长叹一声:“段状元果然还是有着几分血性的,比起当年在长安之时也是不惩多让。难怪皇兄亲自为其题名!”
另一处雅间内,秦宗衡,曹洪,张七猴,何三虎同时站起身:“什么?段明玉!”
万艳艳在屏风外轻舒了一口气:“我就说嘛,你一定会来的,不然可就枉费了我向娘……”
叶讯看着这个比起自己小上七八岁的年轻人道:“这是你自取其辱,可怨不得某了,请听好了,我这上联为,磨刀以向,试问小生头颅有几?”
段明玉不屑一顾的道:“及锋而试,且看老子手段如何?”
叶讯眼瞳一缩,他着实未曾想到段明玉如此快的就对出了下联,心里开始犯起了一种不安的感觉。
叶讯出了联,这次换段明玉出上联了。段明玉轻轻摇了摇折扇:“处处通途,何去何从?求两餐,分清邪正。”
叶讯头上冷汗直冒,这一联委实有些困难,来来回回有了几圈后,叶讯猛然一捶座椅:“哈哈,我有了,你且听好,某这下联为,头头是道,谁宾谁主?吃一碗,各自西东。”
此联一出,顿时令其余四位擂主掩面痛哭,声泪俱下,直道情何以堪。心里和脸上所露出的那般深深的惭愧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好似黄河之水,一发不可收拾。
叶讯长出了一口气,怪自己方才委实太大意了,叶讯再次思索了一会儿,道:“我这上联为,几番笙萧,杏花春雨数江南。”
段明玉道:“这有何难,数度金戈,骏马秋风看塞北。”
段明玉紧接着道出了上联:“朝朝暮暮花相似,看江流天地外。”
叶讯再次陷入了沉思,两人间的差距,明眼人自然能够辨别了。可众人竟然出奇的没有捣乱,更无人喧哗,似乎想听听这两人能对出多少令人顶礼膜拜的对联来。
叶讯这次思考的时间比上一次稍微长一点,最后叶讯再次对道:“你这朝朝暮暮花相似,看江流天地外。虽说算得上精妙,可某依然对得上来,我这下联为,岁岁年年人不同,观山色有无中。”
叶讯再次念道:“蔺相如,司马相如,名相如,实不相如。”
段明玉道:“魏无忌,长孙无忌,彼无忌,此亦无忌。”
段明玉对出后似乎不愿意给叶讯任何反应的时间:“半盏、半瓯、半醉、半醒、偷得半日清闲,也算人间半乐。”
叶讯苦思良久,仍然未能想出,最后恼羞成怒地道:“你这,你这分明是绝对。”
段明玉鄙视的看了一眼叶讯:“我对出这下联又当如何呢?”
“若是你对出了这下联,叶某自动退出,擂主之位拱手奉上。”
段明玉道:“好,这下联是,仙侣、仙朋、仙肴、仙酒、招来仙姬共饮,胜似天上仙家。”
“好,好联啊!”人群中传来了阵阵喝彩声。
叶讯顿时无地自容,对着段明玉拱了拱手,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就走。
五楼中的婉约女子缓缓念道:“半盏、半瓯、半醉、半醒、偷得半日清闲,也算人间半乐。 仙侣、仙朋、仙肴、仙酒、招来仙姬共饮,胜似天上仙家。这哪里是绝对啊,分明就是千古绝对啊!”
秦宗衡猛吸了一口气道:“曹洪,从今以后你给我好好看住这个段明玉,若有机会……”秦宗衡往脖子上一抹。
曹洪不露声色的道:“是,大人!”
张七猴和何三虎脸上反倒挂满了幸灾乐祸的笑容,再看向段明玉时的神情,仿佛看向了一个死人。惹到了这位公子,段明玉,你死定了。
屏风后的万艳艳此刻已经是脸颊发烫,一双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两颗红心,舔了舔嘴唇,犹如发春的小猫似的看着段明玉。
纪云怡笑道:“好,既然叶公子退出了,这擂主之位便落到了状元郎头上了,其余四位,还想对状元郎发出挑战吗?”
其他的四位擂主看了看段明玉,咬了咬牙,道:“今日我等就是拼着……”
说完四人犹如约定好了一般,飞一般的夺门而逃,众人耳中还隐约传来了这四人未曾说完的话“今日我等就是拼着丢了这张老脸,也不愿面对这等妖孽!”
全体人:“……”
万众瞩目的对联擂台赛就这样以叶讯的败退,四位擂主的不战而逃告终。
段明玉站在叶讯离开的方向,拍了拍手:“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跟敢不敢跟我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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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佳人有约 [本章字数:234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02 07:45:50.0]
段明玉志得意满的朝人群中挥了挥手:“谢谢支持,谢谢支持!”
此言一出,顿时引来小姐们一阵阵发春的尖叫,一时间献花者络绎不绝,更有甚者直接跑上来要签名。段明玉想到自己那几个羞涩的字体,宛如丢盔卸甲,吃了败仗的一盘散沙。
于是乎故作深沉的拒绝了这个非分之请,一群莺莺燕燕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开了。段明玉总算长舒了一口气,转头就看到杨昭娘和程知远正无所事事的看着自己的热闹,便怒气冲冲的走了过去。
程知远看到段明玉这等架势,急忙放下酒杯:“哎呀,本官忽然想起衙门内还有要事要办,嗯,还是先办了妥当些。”说罢,毫不犹豫的落荒而逃。
杨昭娘不停地叫道:“喂,程老头,你怎么跑啦,真不够义气,哎呀,谁扯我的耳朵!”
段明玉狠狠的赏了杨昭娘两个暴栗,然后喝道:“哟,昭娘长大了啊,胆也变肥了,说罢,今天你是想死还是想死!”
杨昭娘吐了吐舌头,委屈的道:“明玉哥哥,对不起嘛,都是程老头那个不讲义气的混蛋出的主意,我是被逼的啊。”
段明玉哼了一声:“就是被逼的也不能干这种坑人的破事儿!”
杨昭娘唯唯诺诺的道:“知道了,昭娘下次不敢啦!”说完在心里加了一句,下下次照样踹你一脚。
段明玉自然是不知道杨昭娘心里打的小九九,道:“今日之事不能就此揭过,你得戴罪立功,好好弥补你刚才所犯下的罪过!”
杨昭娘道:“怎么立功?你不会又想害人吧!”
段明玉立马跳脚:“什么叫又想害人,本状元只是偶尔害一下人而已嘛,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脑子里全是整人二字!”
杨昭娘不服气的道:“大哥不说二哥,咱们都差不多,快说吧你又想到什么整人的妙计?”
段明玉对着杨昭娘的耳边悄悄地道:“你明天,如此如此……”
杨昭娘眼睛越来越亮,不断的点头:“嗯,放心吧,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办好了!”
说完杨昭娘兴奋得一溜烟的就跑了,段明玉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丫头,对整人之事是情有独钟,欲罢不能啊!
段明玉对杨昭娘说了些什么没有人知道,人们只知道的是,第二日衙门的大门口来了一群小乞丐,小乞丐们什么也不说,直接就在大门上撒起尿来。衙门公差正欲上前呵斥,这群小乞丐就一哄而散。这群小乞丐秉承着“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的政策方针,来来回回尿了不下三十余次。程知远在衙门内泣涕连连:“宁惹阎王,莫惹老四啊!”
话说段明玉给杨昭娘出了个馊点子后,正欲离开,就见方才五楼的婉约女子和杨延光一同走了上来,两人之后还跟着两个黑衣男子,仿佛是这个女子的护卫一般。
那婉约女子走上前来对着段明玉施了一礼,然后和杨延光一起从容地坐到:“婢子李玉英这厢有礼了!”
段明玉诧异的看了李玉英一眼道:“有礼有礼,玉英姑娘,你也是来要签名的?”
杨延光和身后两个护卫嘴角同时抽了抽。
李玉英掩嘴一笑:“玉英可没这么花痴呢!只是玉英对段状元的才学仰慕得紧,小女子才疏学浅,希望以后能和状元爷切磋一二!”
这一笑可谓风情万种,说是一笑倾城也不为过了。李玉英的出现引得一众**想入非非,YY不绝。站在角落的万艳艳咬牙切齿的道:“叫你花心,叫你花心!”把一张平整的手绢揉得跟那什么似的。
段明玉道:“哦,切磋啊!好,没问题,这后面的两位大哥怎么老站着啊,来来来,坐下谈话。”
两个护卫对着段明玉和善的笑了笑,却纹丝不动。
李玉英吩咐道:“既然状元郎叫你们坐下,你们就坐下罢!”
这两个护卫听到此言才坐了下去。
“不知这两位大哥如何称呼?”
“高龙!”
“高仁!”
段明玉一口喷出刚咽下的酒水,一双眼睛顿时泛白,犹如死鱼。高仁,嗯。果然是高人呀!貌似这两人是亲兄弟,神情相貌都差不多,只不过这高龙长得很是英俊,一张脸老是不苟言笑,酷酷的样子。这高人,咳咳,高仁虽然也很英俊,只不过那个眼神,啧啧,一看就是逛窑子的行家啊。
高龙和高仁坐下后就是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反倒是李玉英,左一言又一语的和段明玉天南地北地聊了起来。
“什么?浑身白毛的北极熊!”
“世界上最高的山峰居然在吐蕃境内!”
“人的皮肤怎么有这么多种!”
“……”
良久之后,待到高仁打起了呼噜,李玉英才发现时间已经过了这么多。这才念念不舍,意犹未尽的离开了。临走之前,李玉英道:“段公子,中秋佳节,可否与玉英同游汴湖,玉英还有很多事想和公子探讨呢!”
段明玉觉得李玉英的眼神儿有些奇怪,那眼神儿充满了兴奋好奇和狂热的崇拜,隐隐然似乎有一对阴阳鱼儿组成的八卦图正在她的眼瞳里飞快地转动着。
段明玉拱了拱手:“佳人有约,明玉敢不从命!”
“好,咱们就一言为定了,对了,段公子,玉英还有一事相求。”
“姑娘但说无妨!”
“能不能给我签个名!”
“嘎!”
段明玉一头栽倒在地,狼狈的爬了起来时,之见李玉英和两个护卫已经扬长而去,耳边还传来李玉英强忍不住的笑声。
杨延光看了一眼段明玉:“我知道你很奇怪,回去我再跟你细细说明!”
“好。”
段明玉正欲和杨延光一同离开时,却听见了一个人叫住了他:“段小兄弟且慢!
段明玉回头一看,此人正是先前对联比赛的裁判谢先德。
杨延光见段明玉还有事情要谈,便说了声:“我先回去!”
段明玉点了点头,随后对谢先德道:“谢先生叫住在下有何贵干?”
万艳艳心里这个气啊,好不容易那狐媚子离开了,又横空插进一个谢先德。心里不断埋怨自己动作为什么不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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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郎的诱惑 [本章字数:219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02 07:49:25.0]
谢先德正了正色道:“段公子,能否借一步说话?”
段明玉道:“甭客气,借两步都没问题。”
谢先德尴尬的笑了笑,两人又转身进入了一间雅间里,段明玉心里开始打鼓,这老头不会是看到老子夺得了对联第一名消费全免,前来蹭吃蹭喝的吧。
虽然如此,段明玉还是吩咐了小二准备了一桌好菜,管他娘的,不吃白不吃。
万艳艳犹自在懊悔当中,嘴里不断的咕囔着:“我为什么那么慢?为什么那么慢?” 有道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万艳艳见雅间里出来了一个小二,慌里慌张的拿着一个菜单,忍不住计上心头。万艳艳走上前去,对着小二道:“这里的事不用你管了,待会把酒菜直接端到我这里来就行了。”
小二疑惑的看了一眼万艳艳,心里暗想这小姑奶奶又在打什么鬼主意。这种问题很是引人深思啊!小二不一会儿就想通了其中的利害,很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万艳艳一眼,又看了包间一眼,不禁做出一副我已了然的神情,哎,都是“郎的诱惑”啊!
小二应下后,万艳艳跑到某个无人的犄角旮旯,噼里啪啦的收拾一阵后,一个俊俏的小二就出现在了人们的视线当中。万艳艳对自己伪装甚是满意。走到段明玉的雅间外。房门紧闭,窗户未开。这两人到底在玩什么花样。万艳艳很是好奇,好奇的结果就是万艳艳把门上的窗户纸给抠了个窟窿,俯身把眼睛凑了过去。
“什么,先生果真是谢氏宗门的人?”段明玉吃惊的道。
谢先德喝了一口茶后,缓缓的道:“段公子不必惊慌,这些年来,其他士族宗门对我们监视甚严,老夫这才不得已和永昌分道扬镳,数十年不曾见上一面。所为的就是不能让这份宝藏不落于这帮士族手中,更不能让这份宝藏永埋地下。”
段明玉终于信了谢先德的话,如此重大的机密连纪云怡也不知,可这个谢先德却是一清二楚。对他的身份也就不用怀疑了。
段明玉故作吃惊的道:“先生为何和我说出如此大的隐秘,难道不怕我对这份宝藏心怀不轨?”
谢先德长叹一声:“程知远的为人我知道,他选中了你重查此案,就证明你确是个查案的好苗子,今日我再看你才学惊人,老夫觉得你定然能够揪出这幕后黑手,若是你能查出来些许眉目,这宝藏拱手送你又有何妨!”
段明玉道:“先生万万不可啊!”这谢先德真是好大的气魄,富可敌国的财富不过挥手之间而已,谢氏子弟果然并非池中之物。
段明玉长舒了一口气,横着心道:“先生有所不知,此事我已经差出了一些眉目,而且我已经和那背后的宗门交过手了。”
“哦哦哦,你快说,究竟是哪方势力?”谢先德难以置信的道,他原本只是希望段明玉能够查出一点眉目,和自己所掌握的相互印证推敲,兴许能够看出一些端倪来,不曾想这段明玉竟而是一个逆天的妖孽,竟然都查到宗门头上了。
段明玉苦笑了一声,把当日黑衣人的腰牌递给了谢先德道:“是秦氏宗门!”
谢先德看过腰牌后大吃一惊:“是的,这的确是秦家嫡系的腰牌,状元郎在上,老夫代死去的万员外,谢氏先辈冤魂向你磕头了!”
“先生这是干什么?万万不可啊!”段明玉急忙扶住了谢先德,这老头情绪很是激动,搞不好犯了心脏病,老子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谢先德取出来了一柄钥匙,段明玉定睛一看,乖乖,这不就是打开铁盒子的钥匙吗!这个才是正版,老子那个,充其量是算个伪军啊!
谢先德把钥匙放在段明玉面前道:“这是打开……”
“你是不是想说这是打开盒子的钥匙?”段明玉无语的拿出了铁盒子。
谢先德嗷的一声,差点昏厥过去:“怎么在你这里?”
段明玉道:“昨天找纪夫人借的。”
谢先德:“……”
段明玉没有坑谢先德,这盒子里面,宝藏的钥匙和血书地图都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
谢先德思索了片刻,这段明玉貌似已经和秦家开战了,看起来这段明玉也不是池中之物,说不得借助宝藏还能和秦家周旋一二,甚至能替我谢氏报仇雪恨也未未尝没有机会。
段明玉也后悔了,虽然自己的大中华拍卖店很赚钱,但是和这笔巨财比起来就相形见绌了些。现在还有一个秦家虎视眈眈,说不定哪天就杀上门来了。这钱,对于段明玉来说,还真是有天大的助力。
谢先德将钥匙和盒子推到了段明玉面前:“我谢家完了,谢氏子弟如今仅剩我一人,这钱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若是段公子拿去,自然是再好不过了,老夫也相信你,终有一天,可以扳倒秦家,还我谢氏族人一个公道。”
段明玉沉默了,接下这盒子,就等于接下了谢家的仇恨,但想到自己和秦家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段明玉索性就收下了:“世事变幻,如白云苍狗,先生请节哀,段明玉定当全力以赴。”
谢先德早已是热泪盈眶:“好,有生之年,能够遇到公子,是我之幸,亦是我谢家之幸。老夫这条命,就卖给公子,今后杀他秦家个人仰马翻。”
段明玉呵呵笑道:“谢老先生,小弟有一问不解!”
谢先德道:“何事不解?”
段明玉道:“先生为何不将这笔财富给纪夫人,相信夫人也是愿意替万员外报仇雪恨的啊!”
谢先德哼了一声:“给她有什么用,图为他人做了嫁衣罢了,云怡的心早已不在我万家了。”
“此话怎讲?”
谢先德稳定了一下情绪道:“你还记得今日和你对对联的叶讯吗?”
“叶讯怎么啦?”
谢先德恨铁不成钢地看了段明玉一眼:“哎,云怡和叶讯相好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纵然两人隐瞒得很好,可叶讯是我的学生,难道我还不能看出端倪吗?”
“嘭!”房门突然被推开
谢先德和段明玉同时叫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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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再送一程 [本章字数:225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02 07:51:43.0]
万艳艳穿着小二的衣服,神情恍惚地走了进来,双眼红肿,让人忍不住心生爱怜,她紧咬着嘴唇,两行清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娘亲,真的是这么不堪么?”
段明玉和谢先德没有说话,沉默已经代表了一切。
人,总要经过一些事才会成长起来。段明玉想到了自己,想到了前世今生的总总遭遇,不禁也是心情沉重。
万艳艳见两人都不说话,猛地扑在段明玉身上失声痛哭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阿爹从小就离我而去,为什么娘亲要对不起阿爹,为什么!”
段明玉轻抚着万艳艳的脊背:“上苍不会总是赏赐给你怎样清澈与美丽的命运,人世间有些路必须单独去面对。世间有多少无可奈何的安排,有多少令人心碎的结局!哭吧,哭出来总会好一些的!”
谢先德诡异的看了两人一眼,不声不响的退了出去,心中暗道,艳艳也算是我谢家半个人了,若是和明玉结合,啧啧,老夫真是太聪明了。
段明玉亲抚着万艳艳的时候,万艳艳的身体顿时僵硬,不过很快就松弛了下来,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万艳艳双肩颤动,仿佛捅进了段明玉心头最软的地方。段明玉看着她那张即使是最挑剔的人也找不出任何缺点的脸,忍不住吻了下去。
万艳艳双眼紧闭,脸颊顿时出现了一坨红晕,愈发的妩媚动人。闻着段明玉身上的男子气息,全身瘫软的倒在了他的怀里。段明玉尽情品尝着小妮子的芳香,他紧紧的吸吮着小妮子的香舌,舌头在她小嘴里轻轻搅动。
万艳艳只觉得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弥漫在心头,她紧紧的拥住段明玉,幸福的泪水滴落在了两个人的脸颊。万艳艳只觉得自己熔化在了这个朝思暮想地火热怀抱,良久之后,万艳艳开始用晶莹而温暖的嘴唇热情的逢迎起来,虽说动作生疏,段明玉仍然感觉得到她的心意。
两人水**融,已然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正欲进行下一步动作时,谢先德“嘭”的一脚踹开大门,段明玉生生的打了个激灵:“谁啊?”
谢先德老脸一红,尴尬的道:“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什么也没看到。”
万艳艳犹自带着泪痕的脸颊再度一红,随后娇羞把头深深的埋了下去。段明玉道:“老谢啊,不是我说你啊,有什么天大的事儿非得在这种关键时刻闯进来?”
谢先德一拍脑门:“快,艳艳快藏起来,你娘过来了。”
万艳艳顿时惊呼一声,脑子仿佛短路了一般,傻傻的道:“什么,我娘来了!”
段明玉对谢先德道:“我娘来了你怎么不早说。”万艳艳瞪了段明玉一眼,段明玉才发觉自己的口误,急忙补上一句:“哦,你娘!”
谢先德戳了戳段明玉:“先别管你娘我娘的了,赶紧拿个主意吧!”
段明玉道:“还躲个屁啊,你看这里有地儿藏人吗?”
房间里只有套桌椅,一张书案,还真没有藏得下人的地方。
看着万艳艳着急的模样,段明玉一把抱着她纤细的柳腰:“纪夫人八成是来寻我的,艳艳,你就在里面别出来,我这就走了,我走了以后你娘自然就不会进来了。”
万艳艳乖巧的点了点头。
段明玉擦了擦嘴边的唇印,笑呵呵的和谢先德走出了雅间。
段明玉刚把门带上,纪云怡就远远的走了过来,笑着道:“哟,状元郎怎么这就走了,咦,这不是谢老先生吗?”
段明玉看了看纪云怡深深的**,乖乖,这女人是不是成心勾引老子啊,一想到母女通吃这种好事,段明玉就忍不住阴险的笑了笑,随即又看到了谢先德和纪云怡正一脸奇怪的盯着自己,便窘迫的道:“我和谢先生纯粹是交谈一些学术上的问题,里面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谢先德满头大汗瞬间就下来了,可谓大汗淋漓啊,你小子说前面一句也就成了,偏偏后面还没头没脑的加上一句,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纪云怡理解的道:“哦,你们读书人嘛,多交谈交谈是应该的!”
谢先德心里诽谤着段明玉,是啊,他交,我谈!
段明玉拱了拱手道:“既然如此,我这就回去了,纪夫人不必远送,送到门口就可以了。”
纪夫人愣了一下,今天遇到这个脸皮厚的状元郎,还真是让自己一愣一愣的,纪夫人笑了,又没心没肺笑了。自从和段明玉见面以来自己笑的次数比这辈子笑的次数都多。
偏生他这般和自己说话,自己心里竟然没有拒绝的意思,反而觉得这人与那些道貌岸然的公子,富人处处都有不同。
段明玉和谢先德脸颊同时抽了抽,至于笑得这么灿烂么?
段明玉暗道了一声老天保佑,要不是老子为了把你引开,让我家艳艳偷偷溜出来,我也不必冒着笑死你的危险干这生儿子没那啥的破事儿啊!
纪云怡笑了半晌,这才直起腰来,不好意思的道:“好像,好像也没什么好笑的!”
段明玉道:“夫人,你究竟是怎么了,要不要抓两副药吃吃?”
纪云怡正了正色道:“奴家失态了,好吧,我们走吧。”
段明玉疑惑的道:“去哪里?”
纪云怡捋了捋耳边的发丝:“你……状元郎你怎么这么讨厌啊,你当才不是说叫我送你吗?”
谢先德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好暧昧啊!
段明玉也有些吃味不住:“那好,我们走吧!”段明玉说完表情自然,很有一代宗师的风范,缓缓走了出去,只不过离开时弓着腰,走得像一只大虾米,似乎为了掩饰某种突然凸显出来的生理特征。
走到了会宾楼门口时,段明玉就看到万艳艳已经偷偷摸摸的溜出了雅间,还趁机给段明玉做了个OK的姿势。
段明玉见状,一块大石总算落到地面,调笑着对纪云怡道:“纪夫人,要不要再送我一程,不用太远,送到我家门口就可以了。”
“想的美,我就送到这里了,慢走。”纪云怡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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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皇妹!公主! [本章字数:224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02 07:55:31.0]
纪云怡走开后,谢先德道:“来,你我边走边谈。”
段明玉道:“好,谢先生请!”
两人压低声音后,谢先德首先道:“如此看来,这幕后黑手确是秦家无疑了,可是这其中远不止这么简单啊!”
段明玉诧异的道:“此话怎讲?”
谢先德顿了顿首道:“虽然不愿意相信,但事实的确如此,我谢家到现在这般光景,只剩小猫两三只,独余我和永昌,永昌死得不明不白,谢某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当年某曾花高价请来忤作开棺验尸,永昌确不是死于意外,竟然是被人谋杀而死,并且是死于毒发最慢的牵机之毒。”
说到此处谢先德眼中闪过一丝悲哀,段明玉听到牵机之毒这几个字时不禁吸了一口凉气,牵机之毒是由印度流传过来的,在苗疆一带颇受南诏六部青睐,后来一些稀奇古怪的草药又由南诏流传到中原之地,其中就有这牵机之毒。牵机之毒无色无味,可下入酒中,菜中,当时可能不会发作,但毒性会隐藏起来,直到毒发之时,中毒之人才会觉得腹中痛如刀绞。相传后来的南唐后主李煜就是被宋太宗赐下御毒酒,随后毒发身亡。宋太宗贪慕小周后的女色,为掩人耳目毒酒之中下的正是牵机之毒。
段明玉道:“秦家盯着谢氏巨财已经不是一朝一夕了,但秦家高手如林,要取万大员外的项上人头就犹如探囊取物般,怎会用这种舍近求远的勾当。”
谢先德道:“不然,这秦家虽说有这等实力,但这世上并非只有秦家这一家大族,秦家也有其忌惮的势力,为了掩人耳目,不被其他世家察觉他们的真正目的,分上一杯,秦家完全有可能采取下毒的手段。”
段明玉深吸了一口气,此事经过抽丝剥茧,真相已然非常明了,两人都是心思通透之辈,知道这牵机之毒意味这什么!意味着万永昌身边,有内奸啊!
试问怎样才能做到给万大员外神不知,鬼不觉的下毒?毫无疑问,自然只有心腹和亲近之人才能做到。!秦家只需策反收买一个有机会下毒的人,万永昌就断无生机可言。
虽然这个结果很让人心痛,但事实就是如此,不得不令人相信啊!
谢先德道:“我谢氏豪族自东晋先辈谢安以来,左右天下大势,莫不如是,未曾想竟落到这般田地,祸起萧墙,死在自家人手中,谢某委实心痛。”
由天下最尊贵的豪族变为寻常布衣,沦为鱼肉,任人宰割,段明玉长叹一声,心中一时间感慨万千,有感而发的念道:“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 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
段明玉接着问道:“这下毒之人,不会是纪夫人吧!”段明玉心里有些不舒服,毕竟纪云怡在他心目中的印象还不错,两人间还有一种间于朋友和恋人之间的暧昧。
谢先德平静的道:“断然不会,叶讯和纪云怡是在永昌过世五六年后才那个什么的,从时间和动机上来看,完全可以排除纪云怡。”
段明玉陷入了苦思,谢先德也在边走边想。
就这样,两人走走停停,时而摇头叹息,时而眼中发亮但随即黯然,但两人却一句话也没说,都在想这个给万永昌下毒的究竟是哪个。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走到了大中华专卖店的大门口,正在此时,段明玉脑中灵光一闪,而一旁的谢先德也是一副幡然醒悟的神情,两人几乎同时开口道:“扬威镖局!”
毫无疑问,扬威镖局当年作为万永昌的黑帮势力,镖局里的人自然是有机会对万永昌下手了,无需多做什么,只要将这牵机毒放进茶水中,万永昌毫无防备之下,必死无疑。
当时的扬威镖局是徐祖业当家,徐祖业恰巧又是在此期间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前往山东押镖,所以徐祖业也没有作案时间。况且徐祖业时隔多年依然对此事耿耿于怀,不肯罢休,坚持请段明玉追查这件悬案,真凶看来是另有其人啊!
两人进入二层小楼后,段明玉将谢先德介绍给了徐祖业,谢先德是认识徐祖业的,只不过谢先德隐藏得比较深,徐祖业就不认识谢先德了。两人和万永昌都有着不同一般的关系,自然很快就打得火热。
段明玉趁两人不注意溜到了杨延光的房间,一直以来,段明玉对这杨延光的身份很是好奇,还有这个神神秘秘的李玉英,究竟是何来头,今日一切都要揭开谜底了。
段明玉推开了门,杨延光还是和往常一样平静的打坐。
见到段明玉进来,杨延光睁开了双眼:“你坐!”
段明玉开门见山地道:“杨老爷子可以说了!”
杨延光十分自然的道:“我只替皇上办差,李玉英是当今皇妹,贵为公主!”
段明玉只觉得咔嚓一声,老子遇到的人怎么就是如此逆天角色。
杨延光看了看段明玉口惊目呆的样子,仿佛早就料到他会有如此反应,顿时露出了一切尽在老子掌握之中的笑容:“你还想知道什么?”
段明玉问道:“公主怎么会在这里?”
杨延光道:“此事说来话长,还得从朱温此人说起。”
杨延光看了看认真听课的段明玉,道:“朱温曾是反贼黄巢手下的一员大将,后来黄巢叛军攻打我大唐都城长安,而攻破长安,朱温第一个进入长安,而就在朱温进入长安后,遇到了玉英公主,公主成为理所当然的成了俘虏,但朱温却对公主以礼相待!”
段明玉猥琐问道:“就这样玉英就被朱温给带在身边啦,没发生啥不可告人的事儿?”
杨延光道:“他敢,后来朱温迷途知返,投靠了我大唐,被圣上任命为宣武节度使,辖地就在汴梁,不日就会走马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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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砍人事件 [本章字数:221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02 07:56:52.0]
段明玉拍了拍脑门,是了,当日程知远跟他提过这事儿,算算日子,也差不多是汴梁换天的时候了。
念及此处,段明玉心情颇为郁闷,哭丧着脸:“哎,没有老程罩着,以后就不能为非作歹了。”
杨延光才不理段明玉这种浑话,平复了情绪后道:“我此番前来就是为了确认公主是否安全,不日皇上就要从成都返回长安,老夫也得回到皇上身边,以确保圣上的安危。
听到杨延光就要离开,段明玉突然涌出了深深的不舍之情,杨延光对他有教诲之恩,是他习武的领路人,况且那日要不是杨延光出手,恐怕秦受必然逃脱,自己这段日子也不会安然无事。
杨延光道:“既然公主已经到了汴梁,想必朱温也离汴梁不远了,老夫过几日就返回长安,这几天我会好好教你剑术,我不知道你和秦家有甚瓜葛,但这秦家委实不是个好东西,你还需勤加练习,总要多几分自保之力才好。”
段明玉俯身施礼:“先生教诲之恩,明玉敢不相忘。”
“好了,你下去吧!”杨延光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
段明玉缓缓退出了房间,刚一出来就见到谢先德和徐祖业笑容满面的走了过来。
谢先德看到段明玉后哈哈笑道:“明玉啊,老夫刚才去郊外观摩了你的训练营地,不错,这两百号人马当真是训练有素,令行禁止啊,老夫现在深深的觉得这是进了贼窝啊,老夫临时决定了,以后就留在这贼窝了,你可得收留老头我啊!”
你这老头怎么说话的,什么叫贼窝啊,搞得老子像土匪头子似的。
段明玉狠狠的瞪了谢先德一眼,道:“那好,我这里恰好这里缺个守门的,明天你就去看门吧!”
谢先德忙道:“慢,此事事关重大,还是从长计议的为好,呵呵,从长计议。”
徐祖业忍住笑意:“谢先生这是说的哪里话,公子这是跟你开玩笑呢,以先生的才能怎么能去当个看门的,最起码也得当个跑堂啊!”
谢先德愤愤不平的道:“老夫宁死不做跑堂。”
徐祖业道:“不做跑堂也成,我们这儿还有很多事儿没人干呢,比如这个挑水的,煮饭的,洗衣服的,扫厕所的……”
老徐啊,你真是太损了,自从跟着本状元以来,口才是一天比一天有长进啊!
谢先德的开始双脸发紫了,最后由紫变黑,有如黑炭,大有喷薄爆发之势啊……
良久的忍耐过后,谢先德做了一个很不雅的动作,动作很嚣张,他提起了一根板凳。
“老徐快跑!”段明玉飞野似的转身就跑,而徐祖业则是险险的慢了一步,被飞起的板凳砸得结结实实,徐祖业“呃”的一声,不负众望的昏厥过去了。
段明玉惊呼一声:“老谢,你不是吧,恼羞成怒能用武器?”
谢先德也慌了手脚:“现在怎么办?”
段明玉喝道:“还能怎么办,赶紧送医院叫医生,哦……叫郎中!”
于是乎段明玉和谢先德一人拽着徐祖业的一只脚,风风火火的把徐祖业拖出了大门,浑然不觉在过大门时,徐祖业的脑袋狠狠的和门槛来了个亲密接触。
徐祖业的后脑勺顿时鲜血长流,血迹从门槛延伸到药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