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艳隋》作者:鬼粒子【完结】 > 艳隋.txt

第 103 页

作者:鬼粒子 当前章节:15492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21:40

有时实在不得已睁开眼睛看见她沐浴的样子,都会傻傻地愣在那里,看着她曼妙婀娜的身姿,不时吞着唾沫,那吞唾沫的声音,连浴室外都能听见。

张氏当然知道他在偷看,脸上带着诱惑的笑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嘴里哼着他喜欢的小曲。

她深知他最喜欢的她做的性感动作,将沾满了泡沫的雪白修长的大腿高高从浴桶中伸起,踮起脚尖,犹如一个才露尖尖角的莲花,手轻轻地从脚尖处慢慢往下洗拭,轻柔地摩挲着她白瓷般的美腿,展示着她肢体的柔软和韧劲。

这样的动作,仿佛在暗示他,她身体的柔韧,能摆出任何男人想要的高难度姿势。

从他饥渴的眼神里,她能感觉到他的欲望,这样下去,他一定会成为她的俘虏,就算他不记得她了,他也会以前一样,重新爱上她。

对于这一点,她有着无比坚定的信心。

……………………………………

这天,她跟往常一样,在浴室中惊呼一声,甄命苦像往常一样冲进浴室,这已经成了他每天的乐趣之一,因为只有在这时候,他才能看见张氏那曼妙的身姿,浑身湿透的衣衫贴在她身上的那种视觉享受,是他从来没有在凌霜身上领略过的。

他冲进浴室时,正好踩上门口的地板上放着的一块他特制的香皂。

噗通一声……

他仰面滑到。

这时,张氏匆匆从浴桶中站起身来,笨手笨脚地朝他跑来,嘴里惊呼着“甄将军,你要不要紧?”

刚跑到他不远处的地方,她也说巧不巧地踩上了刚才那块香皂,身体失去了重心,俯身朝他扑倒下来。

甄命苦见她摔倒,本能地将身体挡在她面前,当她的护垫。

接着,他眼前一黑,两团软绵绵的柔软,重重地压在他的脸上,耳边响起张氏娇柔无力的“嗯嘤”一声……

只听见张氏嗯咛一声,依旧用担心他的紧张语气问:“甄将军,你没事吧?”

她双手撑起身子,却屡次因为地滑重新压倒在他脸上,俏脸羞红如朝霞,一副无害单纯的模样。

“啊,你怎么了,撞到鼻子了吗?怎么办,怎么办?”

甄命苦此时鼻血横流,双眼发亮地盯着眼前雄伟的雪白双峰,白嫩处如刚磨的豆腐,红粉处如初熟的樱桃,呈完美的水滴状,唾手可得,他脑袋登时嗡地一下,血液一股脑地涌上头,几天来紧绷的神经突然像是失控了一般,猛地伸手搂住她的腰身,抬起头,张口喊住其中的一粒樱桃……

张氏浑身一颤,娇声颤道:“甄将军,不可以这样的……”

听到这句毫无说服力的抵抗,甄命苦登时像靠近了烈火的干柴一般,轰地一下彻底被点着。

就在他将她反身压在地上,如饥似渴地亲吻她身上每一寸肌肤时,浴室的门口传来凌霜一声娇斥:“你们在干什么!”

甄命苦浑身一震,像是突然恢复了理智,急忙从张氏身上爬起来,匆匆出了浴室,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张氏的视线范围。

凌霜走进来,瞪着地上衣衫半掩,玉体横陈的张氏,只见张氏脸色潮红,带着一丝胜利的笑容,挑衅地望着她。

凌霜冷哼一声:“再让我看见你勾引他,我直接让他变成对女人不感兴趣的伪男人,不信你可以试试看!”

……

张氏虽然不相信凌霜能让甄命苦变成无能的男人,但这关系到甄命苦的男性尊严,她不敢赌上这个风险,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勾引甄命苦。

一计不成,很快又另生一计。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早在很久以前,她就从甄命苦手机里看到的一些YY带荤的小说里看到过这样一句话。

她的男人只有一个,但是想要得到她的男人却不少,再加上柳叶儿多年来对她传授的御夫之术,对于这句真理,她深以为然,连甄命苦也不例外。

甄命苦是个男人,而且是一个雄性荷尔蒙旺盛的男人,对于这一点,身为他妻子的她再清楚不过了,让她为难的是,这个男人还是有些原则的,不会在这种事上轻易失控,要不然百花楼里那么多如花似玉的姑娘,他早就英年早逝了。

想到她心中那个刺激又大胆的计划,她的俏脸越发地滚烫起来,有一种做贼般地忐忑不安,尽管以前他也总是求着她扮演各种角色,满足他龌龊的念想,增添夫妻间的情趣,可这一次,他真的把她当成一个陌生人,他以为自己是一个有妇之夫,而她要扮演的则是一个破坏他夫妻关系的第三者,一个坏得不能再坏的坏女人,把他勾引到万劫不复的深渊,永世不得翻身。

从今天开始,她要比凌霜更坏,更不择手段,而且手段更隐蔽。

……

自从那天发生了浴室里的小小“意外”,甄命苦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梦到张氏,梦里的张氏是那样地娇媚迷人,声音如蜜,让他久旷的男人欲望开出的花朵来。

每当他像被干柴被点燃,想要对毫无防备,娇嫩如玉的张氏肆无忌惮地挞伐,肆意享用时,凌霜那严厉冷淡的声音就会突然冒出来,如一盆冷水,当头给他浇下。

凌霜是他必须忠诚的娘子,他始终牢牢地记着这一点,每当他理智快要丧失的时候,都会有一个凌霜的声音在他心底最深处的地方冒出来。

“凌霜才是你的妻子,你不能背叛她。”

这句话就像是天生刻印在他脑海中的信念,像吃饭睡觉一样毫无疑问的真理一样,洗刷他对张氏涌起的任何念想。

只是,每天早上起来看见张氏,她在他梦中的妩媚模样就会像放电影一样在他脑海中闪过。

他对她越来越没有抵抗能力,她的一个温柔眼神,一个妩媚笑容就能将他带来一天的好心情。

凌霜夺城劝降的计划已经开始,为了不被张氏影响,他决定远离张氏,尽管他每时每刻都想要看见她,但他知道这样是不道德的,对凌霜是一种心理上的背叛,会让他难以自拔,应该乘他还有一丝理智尚未沦陷的时候,离得她远远的。

只有在晚上的时候,他才不得不回到住处,与他最想见却不敢见的她。

张氏也发现了他开始躲避她,这让她有些气恼,但这并不影响她即将要实施的计划。

……

终于等到了这天晚上,天上打雷下雨,风雨交加,甄命苦和凌霜都没有外出,她亲自下厨,煮了他最爱吃的饭菜。

凌霜也在,这几天她盯得她很紧,不让她有一丝可乘之机。

对她的厨艺,连作为敌人的凌霜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除了有一张漂亮得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心动的脸蛋,一副能将男人榨干的妖娆多姿的身材外,还有一手勾住男人嘴和胃的拿手好菜。

也难怪甄命苦被催眠了后都还对她念念不忘,本能地维护着她,被她吸引。

凌霜自问做不到她这样贤惠,吃着张氏煮的菜,看着张氏不停地往甄命苦碗里夹菜,甄命苦看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温柔和深情,她心中涌起一股不妙的感觉。

甄命苦已经完全被这个女人的媚术给俘虏了。

589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既然不能阻止张氏施展她的媚术,她只能牢牢控制甄命苦,“你,晚上别吃太多,对胃不好,吃完了就回房吧。”

她指着甄命苦,像是在命令一个奴隶,甄命苦明显有些抗拒,不过很快就服从了凌霜的指令,站起身来。

张氏拉着他的手,朝凌霜瞪了一眼:“你干什么呀,他还没吃饱呢……甄将军,你别理她,吃饱了再走!”

甄命苦笑了笑:“我吃饱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明明还盯着桌上的饭菜,张氏跟他成亲那么多年,哪会不知道他的饭量,他刚才不过吃了个半饱,对他这种惧内的窝囊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气的是他怕自己的娘子竟然怕成这副德性,好笑的是这种惧内的毛病,好像就是她当初给培养出来的。

正所谓成也萧何败萧何,她此时有种作茧自缚的郁闷。

甄命苦还是离开了饭桌。

张氏气得开始收起碗筷,凌霜皱眉道:“我还没吃饱呢!”

“吃吃吃,又不是给你做的,你要吃自己做去,虐待我相公,不给他吃饱饭,你还想吃我煮的菜,门也没有!喂猪也不给你吃!”

晚饭过后,张氏早早地睡下了,凌霜见两人都各自回了房间,外面又打雷下雨,也没有去处,也早早地回了房间,看了会书,又弹了会琴,上床睡了。

……

甄命苦躺在床上,脑子里全都是张氏温柔贤惠的模样,这是在凌霜那里从来感受不到的。

比起凌霜来,张氏这个前妻似乎更加符合他心中完美娇妻的形象,若不是她背叛了他……

轰隆一声,天上响起一声霹雳巨响。

大雨夹杂着冰雹,打在屋顶,发出嘈杂的声音,突然,手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一个骨碌坐起身,按下手机的接听键。

手机里传来张氏颤抖的声音:“相公,我怕……”

甄命苦听见她这惊慌失措的声音,心莫名地揪紧,忍不住安慰说:“打雷有什么好怕的,过一会就不打了……哦对了,今天晚上的饭菜很好吃,特别是那道贵妃牛腩,好像在什么地方吃过,有一种很让人怀念的味道……”

张氏在电话那头笑了,开心道:“恩,只要你喜欢吃,我天天给你做……”

甄命苦笑了,两人对这手机沉默了一会,他反而有些舍不得放下,无话找话说:“对了,你怎么会来荥阳的?”

“来找你呀,笨蛋。”

甄命苦沉默了一会,又问:“我们当初怎么会分手的?”

他始终相信一定是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不然他不可能舍得放开她的手。

“凌霜是怎么跟你说的?”

“说你跟一个老头好了。”

“什么老头?”

“你楼里的护院。”

张氏当然知道凌霜是利用了他扮成护院进入月桂楼的这件隐秘,可她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叹了一口气说:“凌霜说什么你就信吗?”

“她是我娘子,不管她说什么,我都信。”

“那我呢,我说的话你信吗?”

甄命苦头疼起来,“你们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相处,一定要争锋相对呢?”

张氏恨恨道:“我跟她从出生时起就注定了是天敌,她想把你从我和贝儿妹妹的身边抢走,我岂能跟她同在一个屋檐下呆着,你知道当年她对你和我做了什么恶事吗?”

张氏开始慢慢地将凌霜对他和她两人做的坏事一一道来,说到关键处,甄命苦总会打断她,为凌霜辩护一番,气得她恨不能从隔壁冲进来揪着他耳朵把凌霜种种恶贯满盈的行径灌入他榆木脑瓜里。

她见他对凌霜的信念是根深蒂固的,一时半会改变不了,只好旁敲侧击,说起他和她两人之间的事来,从相遇时起,到两人相知相爱,说到只有两人才知道的小秘密时,声音里充满了喜悦和羞涩。

甄命苦渐渐地听入了迷,这些事情,都是凌霜没有告诉过他的,也是只有张氏和他两人知道的秘密。

特别是说到两人在南阳时因为朱粲下蛊毒,两人对前途不明忐忑不安,在南阳的府邸几天几夜足不出户,每天恩爱缠绵的事时,说道其中细微之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诱人的意味,听得他气血翻腾,气息变得有些急促。

“坏蛋,你为什么就想不起我来呢……”

她怨怼着,声音变得如喝醉了一般如梦如幻:“凌霜若是你妻子的话,她有服侍过你一晚吗?”

甄命苦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他想不起来到底有没有跟凌霜同过房,依稀记得跟她有过几次亲密接触,不过只限于亲吻抚摸,每次他想要更进一步,她都会以各种借口拒绝。

张氏这么一提,他突然有些迷糊起来。

手机那端的张氏久不见他有回应,外面刚好又打了一下响雷,她颤抖着说:“相公,我害怕自己一个人,你过来陪我一下好吗?我不会告诉凌霜的。”

甄命苦坚决地摇了摇头:“不行,霜儿不让我进你房间,说你是狐狸精,会迷失我心智,我相信她,我不能背叛她。”

张氏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高兴还是难过,他对妻子的忠诚本该是一件值得她开心的事,可她现在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如今她这个真正的妻子不得不使尽浑身解数来引诱他背叛他以为的妻子,这种以己之矛攻己之盾的感觉并不好受。

“那我过去你房间好吗?你打开窗,我偷偷进来,不让人发现,我一个人睡害怕,雨下这么大,凌霜不会知道的,求求你了,等雷不打了,我就走,不会让你难做的,好不好?”

她的声音透着可怜,甄命苦犹豫再三,始终敌不过她嗲声如蜜,答应了。

……

雨越下越大,甄命苦打开房间的窗户时,窗户外站在浑身湿透的张氏,衣衫单薄地站在外面,瑟瑟发抖。

他来不及想她为什么会淋得浑身湿透,她的房间就在隔壁而已,急忙让她翻窗进来,给她取了一条毛巾,让她擦干身子。

张氏脸上带着做贼般的激动和羞涩,冻得浑身发抖,飞快地爬上他的床,盖上被子,在被窝里一阵悉悉索索地动作,几件湿漉漉的贴身衣物从被窝里扔了出来,凌乱地散落在床前的地上。

590 是谁的?

粉红的蕾丝内衣,布料少得不能再少的小亵裤,这些都是他为她专门设计的贴身衣物,既舒适又性感,他认得出来,这些内衣的款式,只有他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才懂,毫无疑问,这个女人确实曾经占据了他生命的全部。

好一会,她才探出头来,语带害羞:“对不起,衣服都淋湿了,我很怕冷的,穿着湿衣服睡不着,嗯~你的被窝好暖和……”

甄命苦被她“嗯~”地一声激得浑身毛孔都张开了,浑身血液都要沸腾翻滚起来,愣愣地看着她像个贪图温暖的小猫咪,把他的床当成了她最舒服的窝,赖在那里不肯离开。

他开始有些后悔答应让她进来,这万一要是被凌霜发现,只怕跳进黄河都说不清了。

他哪知道这个女人说让他陪的意思,竟是她一丝不挂地钻入他的被窝,他要早知道,肯定不会让她进来。

他不安地探出头朝窗户外张望了一下,凌霜的房间里已经黑灯瞎火,看样子已经睡下了,带着一丝背叛凌霜的不安,飞快地关上了窗户。

由于背对着张氏,他根本看不见此时的张氏躺在床上偷偷探出一个头来,脸上带着计策得逞的羞涩笑容。

……………………………………

“你给我找一件衣服吧,不穿衣服我会着凉的。”

甄命苦给她找了件内衣,他的衣服对她来说显然过于宽大了,根本没有任何保暖作用,只是起到了遮住她动人娇躯的作用。

尽管如此,她在被窝里穿上他衣服的动静,还是让他一阵发愣。

“穿好啦。”张氏雀跃着,朝他招了招手,“你快上来呀,外面站着多冷,人家又不会吃了你。”

甄命苦另外取了一张棉被,两人各盖一张,并排地躺在一起,眼睁睁地盯着床顶,一时无话。

他始终绷紧了神经,深怕一不小心跟她有眼神接触,会让自己身体里的的魔鬼会克制不住,气氛很暧昧,终于找到了机会说了一句“睡吧,明天记得早点起来,别让霜儿发现”,飞快地关灯准备入睡,再这样下去,保不准会发生点什么事。

“不要关灯,我怕黑,你陪我说会话。”张氏乞求道。

甄命苦叹了一口气,重新打开床头的灯。

“相公……”张氏的声音如梦如幻,让他涌起一股熟悉的感觉,莫名喜悦。

他始终记得凌霜才是他的娘子,尽量装着镇静的样子,语气尽量放平缓:“我们已经离婚了,你还是称我为甄将军比较好。”

“这里又没有其他人,为什么要叫你甄将军,你在人家心里一直都是相公啊,任何人都取代不了的,就叫相公,相公,相公……”

甄命苦完全没辙,“随你吧,爱怎么叫怎么叫,我睡了。”

话虽这么说,他却哪里睡得着,闭着眼睛,耳朵高度戒备地倾听着旁边的动静。

旁边的美人儿沉默了半晌,突然传来她低低的抽泣。

甄命苦被她弄得无所适从,完全摸不透这个女人心里在想什么,叹了一口气,睁开眼,回过头看了她一眼,这一眼,却让他心都颤抖起来。

头发还湿漉漉的张氏,侧躺着身子,一双剪水秋眸定定地看着他,眼中带着让他心颤的哀伤,泪眼汪汪,长长的眼睫毛上也都带着泪珠儿,吹弹可破的粉嫩脸蛋掐得出水来,鬓角的细细绒发在灯光中显出渐渐淡入柔美感,黑发与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让她的香腮线条格外柔和。

这个女人根本就是水做的,而且是无污染的纯净水。

这样的女人当初又怎么会看上他的?他当初又为什么舍得将她放手?这样的女人,就算她背叛了他,他也肯定不舍得放手,苦苦哀求她别离开他吧,可想而知,当初她背叛他时,他该是多么地撕心裂肺生不如死,以至于记忆将这痛苦埋藏在了不愿回忆起来的角落里。

她伤得他那么重,如今却还想要故技重施,以美色相诱,她这副可怜娇弱的样子,十有八九也是装出来的。

可是从她眼中看不到一丝虚伪和假装。

“怎么了?”他发觉声音从未有过地温柔,都不太像他自己了。

张氏哭着:“柳姐姐为了救我,被邴元真害死了,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没有了,我来荥阳找你,就是想跟你在一起,再也不想跟你分开了,可是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却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不要我了,呜呜……”

听到她的哭声,甄命苦感觉自己的心揪成了一团,暗想“早知道我这么好,当初为什么又要背叛我”,嘴里却忍不住说:“我也没有不要你吧,不是让你住下来了吗?”

“住下来有什么用,你根本就不在乎我,凌霜要赶我回洛阳,可是我不想离开你,你要是也赶我走,我就去跳进河里死了算了,反正这世上除了你,我和肚子里的宝宝也没有别的亲人了,也不会有人心疼我了。”

甄命苦吓了一跳,急忙说:“我不赶你,你爱住多久就住多久,快别哭了。”

“就哭就哭就哭,哭得你这个没心没肺的睡不着才好呢!”

甄命苦一脸无奈,却拿她没有任何办法,只好说:“一会霜儿听见了过来赶你走,你可又要自己一个人睡了。”

这话果然见效,张氏很快止住了哭声,转过身子,背对着他,轻声抽泣。

甄命苦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哄她,沉默了片刻,突然神情一震,一脸的难以置信,结巴着问:“你、你刚才说你肚子里的宝宝?”

张氏沉默不语。

甄命苦心中突然涌起无数个疑问,想要追问,最后却只化作一句:“是谁的?”

他话刚出口,张氏登时像一只被激怒的母豹,踢开被子,转过身,翻身骑在他身上,粉拳朝他胸口擂下……

甄命苦毫无还手之力,张氏的情绪无常得让他头疼。

她的手用力掐住他的脖子,像是要跟他同归于尽。

591 不雅视频

甄命苦的脸涨得通红,由红变紫,张氏始终松开了手,趴在他胸口呜呜大哭,甄命苦咳嗽着,见她越哭越伤心,若不是外面的雨声掩盖了她的哭声,隔壁的凌霜只怕早已听见,冲进屋来,急忙轻轻捂住她的嘴,哄道:“对不起,我不该问起你的这些伤心事,不管是谁的都没关系,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把孩子生下来,把他抚养长大,要是实在有困难,你也可以来找我,我们毕竟夫妻一场,我不会见死不救的……”

张氏闻言恨得咬住了他的手臂,狠狠地咬。

甄命苦吃痛,又不敢叫出声来,也不敢用力甩开,默默忍耐着,全然不知道自己这话错在哪了。

她怀上了别人的孩子前来投靠他,他不计前嫌,宽宏大量地接受了她,她还想怎么样,他实在想不明白。

张氏还是没忍心让他吃苦头,松开口,看他牙印深深的手掌,骂了句“大蠢猪”,重新躺下身去,不再哭闹。

甄命苦见她踢开被子,宽大的衣衫下,露出一对洁白修长的美腿,翘臀坚挺,由于侧躺背对着他的缘故,她腰臀间那一道山峦般起伏的曲线,勾动着他心中莫名的情愫。

他不敢多看,急忙将被子盖在她身上,“哭舒坦了就早点睡吧,盖好被子,一会着了凉,对肚子里的宝宝不好。”

见她不说话,也跟着躺下,闭上眼睛,胡思乱想着,想睡却睡不着。

这时,一旁的张氏突然转过身来,手里拿着他那台超世代手机的一半,递到他面前。

“坏蛋,你看!”

……

手机屏幕上是一男一女肢体交缠在一起的赤露身躯,女的皮肤白得胜雪,男的全身如古铜色,由于拍摄角度的问题,只能看清楚女的容貌,正是脸色潮红羞涩的张氏。

男的背对着镜头,只能看见他高高隆起的肌肉和宽厚的肩膀,如一头猛兽般强壮。

背上的那一道道伤疤如同蜈蚣般嵌在他的身躯,恐怖却带着一丝诡异冷酷的男性魔力。

甄命苦当然认得出那是自己的身体,那背后的伤口跟他一模一样。

可是他却一点也想不来跟张氏这些点点滴滴,他的手机里没有这些,是因为手机的存储空间被分成两半,一半在张氏那边。

看着屏幕上旖旎香艳的视频,他一阵气血翻腾,眼神望向了一脸羞红的张氏,此时的她眼中依旧闪着泪光,如梨花带雨般动人,这个女人连无理取闹的样子都让他情不自禁地着迷。

眼前看到的视频,证明了他曾经那样地肆意地享用她娇柔曼妙的身子,让她婉转低吟如泣如诉。

身体里仿佛有个魔鬼在复苏,蠢蠢欲动。

此时的张氏定定地望着他,他可以肯定的是,此时他若是要她,她绝对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想到将她搂在怀里,托着她的香臀,搂着她的纤腰与她灵魂交融的画面,让她在自己怀里婉转娇吟,他心脏都快跳出胸腔来。

就在他最后心中最后一根底线就快要承受不住重要断裂时,张氏却突然收回了手机,故意戏弄他似地,钻进了被窝里,轻声说:“我就是想告诉你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你可不要胡思乱想。”

让他不要胡思乱想?

给他看了这种激情视频,还让他不要乱来?这个女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难道不知道他眼睛都已经冒绿光了,她要再有什么轻举妄动,他也保不准会做出什么事来。

甄命苦现在能肯定一件事,这个女人不管是以前,现在,未来,上辈子,这辈子,还是下辈子,都会是他的克星,将他克得死死的,毫无反抗之力,克得他心甘情愿。

他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下来,冲进了浴室。

不一会,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还有他洗冷水时招牌的怪叫。

张氏这才从被窝里偷偷地探出一个头来,看着浴室里用冷水降温的他,脸红如霞,眼中带着浓浓的羞意,喃喃自语:“大色狼,看你能忍多久。”

她若连他的软肋是什么都不知道,也白做他的娘子这么多年了。

……

甄命苦在浴室里呆了半个时辰,冷水冲得浑身发抖,总算是冷静下来,脑海中却依旧是张氏那曼妙婀娜的娇躯。

他也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跟女人亲热过了,凌霜虽然看起来与他关系亲密,其实都是表面现象,她骨子里就是一个不愿跟人亲近的女人,张氏没有出现时,他以为妻子都是这样的,没有对比,也就理所当然地相安无事。

张氏的出现,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原本平静的湖面,振起的涟漪,撼动了整个湖面。

对比之下,他的内心深处某个角落里,有一个声音告诉他,这才是一个真正的妻子,一个会跟他睡在一张床上,可以跟他交心,无话不说,需要他用心呵护,也可以任由他肆意轻薄享用,她也会跟他哭闹,耍性子,喜怒无常,无时无刻不牵动他的思绪,却不会让他感觉一丝不耐烦的女人。

忠于凌霜的信念,恪守夫道的原则,突然像是被一个虫子咬出了一个缺口,突然这个小虫子变成了血盆大口,吞噬着他心中的所有原则和道德底线。

他在浴室里清醒了一下头脑,竖耳倾听了一下房间外的动静,确定张氏已经睡过去,这才从浴室里出来,准备带着被子睡在椅子上。

张氏背对着他,似乎已经睡了,他轻手轻脚地取了床上的被子,生怕吵醒了她,转身正要离开,张氏却转过身来,美眸闪烁着乞求的光芒:“不要走,我一个人害怕……”

甄命苦说:“我就在这个房间,再呆在床上,我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做出什么事来。”

“我不逗你了,你上来睡好吗?我就想跟你说说话。”

甄命苦犹豫了片刻,回过头,看见她可怜楚楚的眼神,心登时软了下来,叹了一口气:“要我呆在你旁边也可以,不准再勾引我,我绝对不能做对不起我娘子的事。”

临了还加了一句:“还有,不准再用这种眼神看我!”

张氏噗嗤一笑,轻轻点了点头。

592 无法拒绝的女人

甄命苦跟她约法三章,确定她不会再使魅惑手段引诱他犯罪,这才忐忑不安地上了床,用被子紧紧地包裹着,笔直僵硬地躺着,闭上眼睛,摒除一切杂念。

正当他有了些许睡意,准备进入梦乡时,张氏在一旁小声说:“相公,你给我讲个故事吧,我睡不着。”

甄命苦猛地睁开眼睛,暴跳如雷地骂道:“讲故事,你是小女孩吗!我还睡不睡啦!我刚有点睡意,又被你吵醒了!你故意的是不是!有完没完!我明天还要早起呢!还有,我最后说一次,别再叫我相公!我是霜儿的相公!”

他也不知道到底是生她的气还是生自己的气,狠狠瞪着她。

张氏可怜兮兮地回望着他。

甄命苦对这个女人有恃无恐的简直无计可施,心烦意乱,恨不能将她狠揍一顿屁股,念头刚起,脑海中便情不自禁地浮起手掌拍打在她翘挺雪臀上布丁般颤动的美妙情景。

不得不承认,他喜欢这种让他充满幸福的触感和拍打在她臀上的清脆噼啪声,但这是不道德的,对不起凌霜,也对不起这个可恶的女人。

几番折腾,每当他欲入睡之时,她总是有层出不穷的理由吵醒他,让他陪她说话,就是不让他睡着。

“甄郎,我好冷,这被子太薄了,我要你的那张。”

不让她叫相公,她立刻改一个同样亲密的称呼,他只好跟她换了被子盖,没一会,她又会说:“还是换回来好了,这张更不暖。”

过了一会,她又说:“为什么你盖过了就会暖,我盖就不暖?你帮我盖暖了再换回来。”

甄命苦发誓,假如他不是怕控制不住自己,对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他一定会打肿她翘挺诱人的屁股,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总算折腾到半夜雨渐渐地停了,雷不打了,她才终于消停了下来,渐渐地睡去,甄命苦听到她轻微的鼾声响起,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却让他不由地发起呆来。

她睡觉的样子,那样恬静,完全没有了刚才让他抓狂的任性娇蛮,没有了故意挑逗他的调皮眼神,他才敢仔细地打量这个口口声声说还爱着他的绝色小妖精。

凌霜给他的是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距离感,而张氏给他的是无比亲密,放松的喜悦。

她的美是恬静的,温和的,毫无杀伤力的柔媚感觉,凌霜也很美,只是却是带刺的冰冷,比起凌霜来,眼前这个女人确实更像是他喜欢的那种类型。

想起她屡次挑逗他,想要诱他兽性大发的小狡诈,说不心动,那绝对是违心话。

也许真的是被子太过单薄,只因他行军打仗惯了,挨惯了冷,冬天的被子也是薄薄一张就能扛过去,但张氏却受不了这寒冷,刚才折腾活动着,不会感觉寒冷,如今一入睡,身子便开始蜷缩成一团,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房间里并没有暖气之类的,初春的气温还在零下几摄氏度,他见她实在抵挡不住寒冷,忍不住将自己身上的被子给她盖上,自己随手取了件衣衫披在自己身上,闭上眼睛,渐渐地睡了过去……

……

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是早上。

入眼的是张氏那一对会说话的明亮眼眸,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眼中闪动着俏皮捣蛋的光芒,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张氏妩媚地低笑着:“坏蛋,你醒啦。”

他突然一个激灵,原本还残留的一点睡意也登时烟消云散,猛地意识到她此时正趴在他的胸口。

而他能感受到,她一条滑腻的美腿正架在他的腰间,腿弯恰到好处地夹住了他某坚硬处,完美契合。

这该死的一柱擎天。

他很快发觉另一件更让他吃惊的事,他身上盖着昨天晚上原本盖在她身上的被子,跟昨天晚上入睡前不同的时,她也同在一张被子。

不知什么时候,两人同盖在一张被子下。

他渐渐清醒的脑袋意识到一件事,这个女人身上没有穿任何衣服,他记得她昨天晚上明明有穿上他的棉衫。

她如今却毫无隔阂地与他身体接触着。

他很快想明白了另一个问题,为什么能感觉到她没穿衣服?因为他也没穿,连仅有的一件遮羞内裤也都不翼而飞。

否则他不会那么清晰地感受到她美腿的滑腻。

他又发觉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握着了某一团柔软异常的物什,下意识地轻捏了一下,弹性十足,手掌心与那丰软的弧度出奇地吻合,仿佛是造物主专门为他的手所创造。

顶端的“棉花糖”开始慢慢地立起。

他看着张氏那如花娇媚的俏脸渐渐地红了起来,趴在他的胸口,咬着红唇,定定地看着他,却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

甄命苦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任君采撷”几个字,终于彻底清醒了过来,猛地推开了她,用无上的意志力从她美腿的缠绕中挣扎出来,狼狈地钻出被窝,跌下了床,将一块遮羞布围在腰间,看着张氏恶作剧成功,咯咯娇笑的模样,突然涌起一股钻入她被窝里,将她压在身下,狠狠挞伐的冲动。

他异常艰难地抑制住了这个如火撩般的念头,转过身背对着她,匆匆穿上衣裤,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亮,大雨也停了。

“睡醒了就赶紧回你房间去吧。”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凌霜醒来时发现张氏在他房间里,到时候他百口莫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突然有些奇怪昨天晚上为什么就会同意张氏这种荒诞的请求。

张氏脸上的红润依旧未消,分外诱人,媚然盯着他,一脸有趣地问:“你怕凌霜发现吗?她刚才一早就来过了,我给她开的门,见你睡得正香,就没好意思打扰你。”

“什、什么!”甄命苦一脸惊骇地回过头。

张氏见他这副滑稽模样,登时笑得花枝乱颤,“骗你的,我才不给她开门!”

甄命苦感觉自己完全落入了下风,被这个女人牵着鼻子走,脸色一沉,“还不快起来!”

593 游说徐世绩

张氏撒娇道:“人家还没睡醒呢。”

“回你房间睡去。”

“不要,这里的被子我都盖暖和了,回去就睡不着了。”张氏耍着赖,美眸带着狡诈的光芒,哪还有昨天晚上那可怜楚楚的模样,不难猜到她昨天晚上的泪水有一半是装出来的。

甄命苦走到床边,伸手将她连人带被一起卷起来扛在肩上,朝门口走去。

张氏咯咯地笑,也不反抗,任由他扛着出了房门。

甄命苦在门口探头打量了一下房外,门外已经有几个早起的丫鬟在清理屋檐下的冰棱,看见甄命苦从屋里出来,肩上还扛着一卷棉被,无不露出惊讶的神情。

甄命苦略有些紧张,急忙低声让她们都退去,并叮嘱她们不准多嘴,这才扛着张氏进了她的房间,将她放在她的床上。

得知她有了身孕,他也不敢过于粗鲁,生怕一不小心弄伤了她和她肚子里孩子。

张氏这时倒是温顺如绵羊,含情脉脉地看着他,见他连眼神也不敢跟她接触,越发觉得有趣起来,问:“坏蛋,你的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了?”

“在别人面前叫我甄将军!你别再耍这些小心眼勾引我,再次郑重地告诉你,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别一通乱叫,让霜儿误会了我可不饶你!”

“这里又没有别人,你就知道霜儿,她的话是圣旨吗!”

“比圣旨重要。”

张氏噗嗤一声笑了,这句话她可太熟悉了,这个男人虽然已经忘了她,可这惧内的德性却丝毫没变,她却不忍过分苛责,毕竟这品质对她来说,是他作为一个好相公难能可贵的素质之一。

甄命苦又说:“你要睡就睡会,一会我让下人给你准备好吃的,我这几天有事要出去,你在府中呆着,别到处乱跑,想吃什么就让下人给你做,别干重活,还有,你最好不要去招惹霜儿,她发起火来连我都得让着她,到时候可别说我不念旧情。”

说完,没等她继续纠缠,转身逃也似地离开了房间,留下张氏躺在床上笑得花枝乱颤,媚态横生。

……

几天后,从西面的战场传来消息,李密大军遭遇王世充伏击,主力受挫,溃退仓城百里之外。

原来竟是投入王世充麾下的单云英亲自率领八千精兵,仗着对李密的了解,在半路打了个漂亮的伏击。

听到李密受挫的消息,凌霜不辞而别,当天离开了荥阳,不知所踪。

甄命苦发现她不见的时候,她的桌上留下一张字条:“李密必败,难有作为,我离开之后,你立刻下令,让单雄信掌管荥阳兵权,徐世绩掌黎阳。”

按照她的嘱咐,他当即前往徐世绩的府邸。

徐世绩上次在李密夺权时被刀砍成了重伤,至今未复原,不理军务,在家中休养。

听到甄命苦前来,急忙拄着拐杖出门迎接。

甄命苦上前扶住他,跟他并肩入了屋内。

“多谢甄将军不计前嫌出手相救,徐某正想等伤势稍好,就找个机会登门拜谢,没想到甄将军亲自来了,徐某惭愧惶恐。”

徐世绩一边感谢着上次甄命苦出手救下他的事,一边让人奉上茶水。

甄命苦喝了一口茶后笑着说:“徐将军言重了,我还以为徐将军会恨我耍阴谋诡计谋害大当家呢。”

徐世绩叹了一口:“兵不厌诈,本来就是你死我活的赌局,不管谁胜谁负徐某都只是一个棋子,徐某早就想明白了,不会怪谁,大当家过于自信,遭遇此厄,也是他咎由自取,如今的瓦岗军元气大伤,不复当年,这次的事之后,徐某会辞去一切军务,做一个平民百姓,不再理会天下间的纷争乱斗,这些天徐某难得有机会静下心来,仔细想了想这些年来所做的一切,突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杀人与被杀,只是为了帮一个不值得的人争一时之长短,实在是愚不可及。”

甄命苦惊讶道:“徐将军倒是看得透彻。”

徐世绩眼中闪过一丝落寞,话音一转:“无事不登三宝殿,甄将军这次来找我,该不会是来探视徐某伤情这么简单吧?”

甄命苦微微一笑:“实不相瞒,我来是想跟徐将军说几句话。”

“请说。”

“男子汉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无非为了江山在手,美人在怀,创功业于此生,留英名于青史,徐将军一身过人的本领,值此乱世,正是你发光发热的大好时机,岂可暗自消沉,致使明珠蒙尘,理当奋勇杀敌,威震四方,方不辜负徐将军这一身过人本领。”

“徐某何尝不知这理,只是天下间有谁堪称英雄,谁又能保证他不是另一个目光短浅的翟让,徐某纵使一身本领,却也不愿明珠暗投,宁愿弃兵还耕,也不愿再助纣为虐,多造杀孽。”

甄命苦笑着问:“若是有明主可投,解天下苍生倒悬之苦,徐将军可愿为此奋力一搏?”

徐世绩闻言身子微微一震,目不转睛地盯着甄命苦:“甄将军的意思是?”

“长安李家父子雄才伟略,李家二公子更是宅心仁厚,心怀百姓,当年从晋阳起兵,顺应民心,仅用了半年时间,就入主长安,平定陇西,可见其能力超群,常言道,得民心者得天下,就目前来看,李家父子实为天下不二的明君圣主,徐将军若有心,投入李家的帐下,将来天下大统,徐将军必能封侯入相,光耀门楣,流芳青史,大丈夫生于天地间,若能闯下这份功业,足可称慰此生。”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