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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鬼粒子 当前章节:15411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21:40

果然,少年的一席话说得牡丹仙子娇笑连连,接过他递过去的茶杯,伸出一只手,芊芊细指轻轻地在他脑门上戳了一下:“每次都会有这许多借口由头,别以为我在百花楼,就不知道你在外面的事,你这些油口滑舌,甜言蜜语,留着去跟你那个漂亮张姐姐说去,我才不听,还说服侍我呢,别人服侍你还服侍不过来,幸好人家病早好了,若等你来服侍我,只怕我盼白了头,老掉了牙,都还盼不来你!”

那少年笑着说:“这又有何难,不知霜姐姐是哪里不舒服,侗儿给你揉揉,是这里吗?”

说着,便要伸手朝她腰间呵去。

“呵呵呵……是不是想讨打,明知道我怕痒的!”牡丹仙子笑着拍去他的手,那少年这才作罢,跪在她双腿间,两手很自然地放在她腿上,仰头望着她绝美的脸容,问:“霜姐姐可作有新曲了?”

牡丹仙子含笑问:“你想听吗?”

“想!”

“那你可不能只是听听就算,得说出些由头来,说不出来可要打你手心。”

54 仙子妙曲

悠扬动听的琴声从房间里传来,时而奔腾如千军万马,时而静谧如春风拂绿叶。

琴声过后,箫音又起,这回却是声调悲戚,愁肠百转,听着像是同一首曲子,只是曲中的节奏快慢有所不同,又因乐器的音色不同而表达出不同的意境来,一首欣欣向上,豁达乐观,一首则郁郁寡欢,悲观绝望。

音色虽简单,却能弹出截然不同两种感觉的曲调,竟让人有一种欲罢不能的感觉。

这种感觉异常奇妙,无法用语言形容。

似乎是那牡丹仙子刻意营造出来的,正当甄命苦听得入神时,箫声戛然而止,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油然而生。

果然,房间里传来那少年求乞的声音:“好姐姐,怎么不吹下去了?”

牡丹仙子笑道:“听了上半阙,你要是说不出个由头来,这下半阙你可是永远也听不着了。”

那少年沉吟片刻,抬头问:“姐姐可是有感于曹子建《洛神赋》才作的这首?”

“哦,何以见得?”

“曹子建所心爱的女子被他大哥所夺,最后却死于皇后之手,有感甄氏凄苦身世而作洛神,与当年宋玉所作《神女赋》有异曲同工之妙,声音悲切,心愿难了,只能在梦中相见,我知道姐姐一向爱子建之才,怜其身世,却不屑他自暴自弃,故有感而发作词曲也不足为怪了。”

牡丹仙子不置可否,只是问:“你只说了前半段的箫曲,为何却不说后半边的琴音?”

那少年笑道:“那是因为我怕姐姐被我看透心事,恼羞成怒,不肯承认了。”

牡丹仙子掩嘴娇笑道:“你若有这本事,我就把这下半阙给你演奏,要是胡说八道,牵强附会,我可非打你手心不可!”

“那姐姐还是打我手心好了,因为我说的肯定是姐姐心里想的,姐姐心里想的又是羞于启齿的,就算对了也是不对,又何必再说出来呢?”

那少年说着,乖乖地伸出手来。

牡丹仙子噗嗤一笑,轻轻在他脑门上敲了个响栗:“你就不能着我一点吗?”

那少年痴痴地看着她,问:“姐姐,侗儿知道这世上肯定没有一个配得上你的男子,等我长大了,你就嫁给侗儿吧,我一辈子照顾你,保护你。”

牡丹仙子嗔道:“谁说我要嫁人了?尽说傻话,等你长大了,姐姐早就人老珠黄了,到时候恐怕你连看都不愿再看我一眼呢,哪还配得上你。”

那少年急得俊脸通红,信誓旦旦地说:“若我有一天变成姐姐眼中这般薄情郎,叫我活不过弱冠之年去,这样我就永远都不会成为姐姐眼中讨厌的男人了!”

牡丹仙子急忙掩住他的嘴,恼道:“不许胡说八道!自古立大业,成大事之人,都是心性坚毅,不为儿女柔情所困,敢作敢为的奇男子,岂能为一个女子轻言生死!更何况,自古男子皆如此,年华正茂恩情厚,年老色衰宠幸薄,若能做到得新欢不忘旧爱已经是难能可贵,身为女子,若能嫁得心仪的夫婿,便是千年修来的福分了,哪还敢奢望别的。”

那少年郑而重之地说:“侗儿一辈子就只爱你和张姐姐。”

牡丹仙子笑着说:“每次来都听你张姐姐长张姐姐短地说,夸她煮的豆浆多么香浓,人又是多么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你难道就不怕我恼你吗?”

那少年嬉笑着说:“我倒是想看看霜姐姐着恼是什么样子的,霜姐姐生气的时候最好看了,骂我的声音也是世界上最好听的。”

“呵呵,我才没这工夫生你的闲气,你皮痒找骂还不容易,现在我就可以让你尝尝爆栗的滋味。”牡丹仙子瞟了他一眼,轻轻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脑门一下,那少年登时露出异常受用的神情。

就在两人说着亲昵话时,门口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似乎有人急冲冲地冲上楼来,后面还有人追在身后。

李妈妈的声音响起:“王公子,你不能进去,凌姑娘正抱恙在身,不方便见客,你改天再来吧……”

“嘭!”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一名满脸怒容,身材高大,长脸细眼,满脸雀斑的年轻男子从门外冲了进来,身后跟着气喘吁吁追上来的李妈妈。

李妈妈一脸着急:“凌姑娘,老身实在拦不住他。”

“李妈妈,这里没你的事,你去把禹护院找来。”牡丹仙子淡淡地说道,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脸色转变之快,跟刚才判若两人。

那王公子刚进门时就已经看见了跪在牡丹仙子身边,与牡丹仙子亲昵细语的少年,冷笑一声:“好一个抱恙在床,不方便见客,原来是抱个姘头在床,暗地里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什么牡丹仙子,别以为被几个男人捧着就真以为自己成了天上的仙女了,惹怒了本少爷,本少爷让你贬为三等营妓!天天伺候那些兵营里的臭男人!”

不等牡丹仙子答话,跪在她身边的那少年倏地一下站起身来,怒瞪着那王公子喝道:“王玄恕!你这臭嘴给本少爷放干净点!以为这里是你爹的尚书府吗!”

牡丹仙子俏脸含霜,只是她却用手紧紧拉住了那少年的手,似乎不愿意让他跟这个王公子起什么冲突。

同时,她的眼神望向门口站着甄命苦。

作为贴身侍卫,这时候正是该上前来护主的时候,哪知道门口的甄命苦却纹丝不动,只是扭头望着这边,一副冷眼看热闹的样子。

这让她有些愕然。

这王玄恕显然来头不小,而且与那少年是旧识,是百花楼的常客,百花楼的花仙子很少有敢跟他摆谱,将他拒之门外的,唯独这个牡丹仙子,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屡次拜帖求见,都被她用各种理由和借口推托。

这些他都能忍受,牡丹仙子的傲气,整个洛阳城的名流都多多少少领教过,让他无法忍受的是,她在拒绝了接见他之后不到一个时辰,就接见了这姓杨的少年,还与他如此亲密缠绵,怎不让他怒火中烧。

他的话愈发刻薄:“既然做了,还怕什么承认,我就不明白了,她看上你这个窝囊废哪一点,空长了一副小白脸的皮囊,外强中干,就算她脱光了衣服站在你面前,你又能把她怎么样,你有这能力吗!不过你要实在不行,本公子不介意替你代劳,你只需跪下开口求本公子,本公子自然不会拒绝你,哈哈哈……”

杨侗再也忍耐不住,怒不可抑地朝这人冲了过去。

“阿侗,不要!”牡丹仙子突然一声惊呼。

55 窃玉偷香

像是被触到了痛处一般,那杨姓少年不顾牡丹仙子使劲拉扯着他,掰开她的手,大叫着冲了上来,将那王公子撞到在地,两人登时扭打成了一团。

牡丹仙子只能急得在连连跺脚,朝门口的甄命苦喊道:“门口的那个侍卫,还不快来过来拉开你主子,要是伤了你主子,非革了你的职不可!”

甄命苦隔着门帘不紧不慢地应道:“小的被吩咐不能进入牡丹仙子房间。”

说话间,那杨姓少年和那王公子已团团抱着撞破了单薄的墙壁,撞进了牡丹仙子的卧房里。

牡丹仙子越发焦急,扭头冲甄命苦娇喝道:“我准许你入内,还快点进来将两人拉开!”

甄命苦闻言,这才慢吞吞撩开门帘,从外间走进屋里的厅中来。

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到这艳冠洛阳的牡丹仙子,他的反应跟任何一个男人一样,看得目不转睛,显得颇为无礼。

不着脂粉的牡丹仙子皮肤水嫩白皙,吹弹可破。

一双剪水秋眸,秀眉微蹙,朱唇如蜜,只是脸上不悦神色越来越明显。

她身上穿的是单薄简朴的棉布长衫,裁剪合体,清新淡雅,只是愈加衬托出了她玲珑曼妙的身材曲线。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没有装饰,没有伪装。

恐怕只有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在自己房间里,她才会这样穿着,显露她最真实的一面。

若不是碰上了这突如其来的事件,又有多少男子能有这荣幸一睹。

想起刚才那少年搂着她的腰身,脸埋进她的胸脯中撒娇的情形,甄命苦不禁有些羡慕起那个小子的艳福来。

也许是被他无礼的目光给触怒,牡丹仙子脸上浮出一丝怒容。

“人呢?”甄命苦及时地移开了目光,朝四周打量了一番。

牡丹仙子用手指了墙壁上那个洞口,从里面传出来乒乒乓乓的声响,还有两人让人喷饭的对白。

“打死你这个无能儿!”

“打死你这个麻子男!”

“你的鸡鸡像蚯蚓!”

“你的脸像头驴!”

“你姐嫁突厥蛮子!”

“不准说我姐!”

“我就说,哈哈,你还不知道吧,突厥蛮子可是喜欢把自己的女人给其他男人分享的!老子用过,儿子用,你姐姐这几年估计已经被祖爷孙三代玩弄过了,到时候给你生下一窝杂.种突厥蛮子外甥,哎呦……你敢打我插我眼睛!看我不把你耳朵揪下来!”

……

甄命苦从墙上那撞开的洞口中走进去,两人正躺在地上,手脚并用,抠鼻,揪发,挠脸,无所不用其极。

他并没有上前将两人拉开,而是任由他们扭打在一起,并开始悠闲地环视起四周来,房间里弥漫着一股他淡淡幽香,那是牡丹仙子身上独有的味道。

房间里摆放着各种梨木家具,粉红色的帷帐,雪白的床单,古色古香的木床上,整齐地叠着鸳鸯锦被,绣着鸳鸯戏水图的双人枕头。

梳妆台上,摆放着一盏金黄的铜镜,几盒胭脂香水,几本古籍和乐谱。

房间另一个角落的墙上,挂着琵琶,古筝,古琴,玉笛等等常见的乐器,还有一些甄命苦连见都没见过的古怪玩意。

这时,从身后传来牡丹仙子气愤的声音:“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把他们拉开!”

甄命苦回过头看了她一眼,一脸无所谓地说:“我看他们也不是第一次打了,不如让他们打个痛快,分出个胜负来,不然下次他们还会没完没了。”

牡丹仙子闻言愣住了,显然是没料到竟然会从一个贴身侍卫的口中听到这种不负责任的话来,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这时,那姓的王少年占了上风,翻身骑在杨姓少年的身上,握起拳头朝他脸上猛揍,不一会,杨姓少年的脸上便青一块紫一块的,血从嘴角流了下来。

两人的扭打已经停止了羞辱对方,到了拳拳到肉的白热化阶段。

甄命苦回过头看着两人,嘴里啧啧有声:“终于有点打架的样子了,刚才那几下子我都差点以为娘们在扯皮呢。”

发现这侍卫丝毫没有要劝架的意思,牡丹仙子这才慌了,不再指望甄命苦,刚想要自己冲上去将地上的两人拉开,却被甄命苦有意无意地挡在她面前,不让她过去。

她怒不可抑地一声娇斥:“让开!”

甄命苦奇道:“你难道看不出来他这一架是为你而打的吗?”

牡丹仙子怒道:“你这小小侍卫知道什么!他还是个孩子!他若是出了什么事,我唯你是问!”

甄命苦耸了耸肩:“出了什么事我担着就是了。”“你担当得起吗!滚开!”

牡丹仙子终于忍不住,怒不可抑地娇斥一声,正要伸手将他拨到一边。

就在这时,甄命苦突然伸出一只手,搂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身,微微一用力,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则她袭到她的胸口,钻入她的衣襟内,放肆摸索。

她的胸脯丰满柔软,极具诱人的弹性。

牡丹仙子登时被甄命苦这突如其来的鲁莽举动给吓得呆住了,浑身僵硬,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奋力从甄命苦怀里挣脱出来,“啪”地一声,一巴掌打在甄命苦脸上。

“大、大胆的狗奴才!你、你放肆!”

甄命苦不躲也不闪,生生受了她一巴掌,一脸委屈地说:“小人只是出于好心,怕仙子受伤,你要知道,这两人打红了眼,根本不会听旁人劝,谁劝谁遭殃,哪知竟被仙子误会,实在太伤小人的心了。”

说着,作出一副伤心欲绝状。

牡丹仙子气得身子直发抖,平时她所接触的男人,都是一些知书识礼的社会名流,贵族皇室,就算对她有所图谋,但顾忌于身份,也不至于对她作出过分的举动来,她何曾见过这样丝毫不把她的身份看在眼里的男人,不但对她动手动脚,而且还一副不知悔过的无耻样子。

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拿这个无耻之徒怎么办,两眼怒不可抑地瞪着他,如果眼光可以杀人,只怕她早已经将他给碎尸万段。

她太过气愤,以至于甄命苦偷偷将那台从她怀里搜摸出来的黑亮小玩意悄悄揣进了衣袖里都没发现。

这时,李妈妈带着一名青衫中年男子从门外走了进来。

56 妙玉被打

也许是刚好看见甄命苦搂抱牡丹仙子,放肆轻薄她的那一幕,那中年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怒色,一个箭步越过李妈妈,冲到甄命苦身边,一掌拍向甄命苦的胸口……

这一掌不偏不倚地正中甄命苦胸口,将他推出几米之外。

甄命苦骤然遇袭,身子微微侧了一侧,退了好几步之后才停了下来,弯下腰剧烈地咳嗽了几下。

“咦?”中年男子脸露惊异之色。

“禹护院,你来得正好,快把他们两个分开!”牡丹仙子此时已顾不得再追究甄命苦轻薄她的无礼举动,急忙对那中年男子说。

中年男子瞥了甄命苦一眼,转身正要上前将地上的两人拉开。

突然,门口响起一声娇滴滴的声音:“呵呵,这里可真热闹啊,发生什么事了吗?……咦,这不是王公子吗?你脸上这伤是被谁抓的?看起来可不轻呐,这要是万一有个损伤,留下什么疤痕,王大人非要把这百花楼拆了不可啊,禹护院,这王公子正在气头上,奴家劝你还是不要轻易插手的好哦。”

人未到,音先闻,一个身穿绫罗绸缎,打扮得正式繁复,头顶金玉凤冠的艳丽女子,轻挪碎布,笑着推开房门,边说边走进房来。

进来的是一个浑身散发着狐媚气息的女子。

让人首先注意到的,恐怕不是她浓妆艳抹的容貌,而是她那身上紧束的红色绣花丝绸抹胸挤出两团晃眼的雪白酥乳,让本来就异常丰满的胸脯愈加挺拔高耸,呼之欲出,红色鲜艳的玫瑰花玉吊坠被深深地夹在深沟中,只露出玫瑰花的其中一端。

她的眼神情深款款,被扫中的人都要会忍不住涌起她在向自己投送秋波的感觉。

牡丹仙子见此人进来,脸色一冷:“柳叶儿,你不好好在楼下练曲排舞,来我房间里做什么?”

此话一出,旁人立刻听出两人之间的火药味来。

来人正是百花楼身份地位仅次于牡丹仙子之下的玫瑰仙子,柳叶儿。

她妙目扫视了房间一周,先是在甄命苦脸上停了一停,随即盯着牡丹仙子,掩嘴咯咯娇笑:“凌霜妹妹说话可真是绝情呢,姐姐我刚刚与众姐妹们在楼下排练新编的曲儿,突然听见你房间里传来男人的声音,想起妹妹说前两天身体不适,抱恙在床,心想上来给妹妹赶走那些讨厌的苍蝇,哪想到竟是妹妹心爱的干弟弟在跟王公子打架,看来是姐姐多管闲事了,有妹妹护着杨公子,王公子岂敢伤到杨公子?”

她说着,低头望向地上扭打成一团的两人,娇声劝道:“王公子,你可千万要手下留情哦,打伤了她心爱的干弟弟,凌霜妹妹可饶不了你!”

这话一出,一直如局外人般围观的甄命苦忍不住笑了起来,回过头颇感有趣地打量着这娇声媚语的玫瑰仙子。

能把火上浇油这种事干得像帮忙灭火一样令人感动的女人,他还是第一次看见。

果然,压在杨姓少年身上的那王公子听到玫瑰仙子这话,非但没有手下留情,下手愈加用力了,拳拳到肉,一边打一边喝问:“服不服?”

“服你大爷!”姓杨的少年毫不相让。

看着那杨姓少年被打得鼻青脸肿,牡丹仙子脸上的心疼之色越加明显,转过头朝那名禹护院喝道:“禹护院,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两人分开,莫非要本楼主治你一个失职之罪!”

美艳女子闻言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娇笑:“呵呵呵,凌霜妹妹好大的官威哦……禹护院,你可想清楚了,上去劝架,得罪了王公子,王大人若追究起来,你职位不保不算,说不定还要丢了性命,若不上去劝架,得罪了凌霜妹妹,那你可永远都不能赢得她的芳心,成为她入幕的护花人了。”

禹护院脸上看不出喜怒,挡在牡丹仙子的面前,朝她微微一躬身:“属下只负责仙子的安全,请仙子见谅。”

他这一挡,看似是在保护牡丹仙子,其实反而牡丹仙子也挡在了边上,靠近不得,急得她一脸气愤,却拿这个护院一点办法也没有。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一声稚嫩的声音:

“你们全都给我出去,这里是霜姐姐的地方!”

一个不过十几岁的年纪,怀抱古琴,姿色秀丽的小丫头,娇喘吁吁地站在门口,红扑扑的俏脸上虽然带着一丝恼怒,义正言辞的语气配合上她娇小的身子,让她显得格外逗趣。

一直冷眼旁观的甄命苦听到这声娇喝,忍不住回过头看了这小丫头一眼。

门口站着的这小丫头他认识,正是在他最落魄,差点饿死街头的时候,给过他两个馒头,一碗热粥的俏丫头妙玉。

那玫瑰仙子听见她的喝斥,脸突然沉了下来,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到她的面前,毫无征兆地扬起一手,“啪”地一声扇在她稚嫩的俏脸上。

“又是你这个目无尊上的小婢,你在对谁大呼小叫呢!别说你还没坐上花仙子的位置,就算让你侥幸坐上了花仙子的位置,本仙子也照样大耳刮子扇你,别以为凌霜宠你疼你,就敢蹬鼻子上脸,爬到本仙子头上来了!不给你点厉害尝尝,你不知道这百花楼除了凌霜以外,还有我柳叶儿呢!”

妙玉抿着嘴,红润白皙的俏脸上浮现出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嘴角流出一丝血来,刚才玫瑰仙子那一巴掌,显然是用尽了全力。

“我不怕你!”她抬起头,语带倔强,却毫不退缩。

玫瑰仙子冷笑一声:“看来你主子真是把你宠得无法无天了,连我你都不放在眼里是吗?我倒要看看你这臭丫头的脾气硬不硬的过百花楼的楼规去!禹护院,把这个目无长上,不分尊卑的臭丫头给我抓起来,给我打上十板子,不然她可真要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

禹护院闻言一声不吭地朝门外的两个奴婢挥了挥手,两个奴婢朝妙玉走了过去。

牡丹仙子终于色变:“柳叶儿!你敢在我的楼里抓人!”

玫瑰仙子回过头,脸上没有了刚才的和气,语气中带着不忿:“哼,你的牡丹楼?别忘了,若不是去年的选试中我有病在身,让你侥幸赢了我一次,你以为就凭你能当上这牡丹仙子吗!你给我记住里,这里只是暂时让你住上一段时间,明年的今天,牡丹楼的主人就未必是你了!来人啊,给我把这目无尊上的小丫头给我绑起来!”

牡丹仙子已被气得俏脸含霜,奈何身边没有几个可亲近依靠的人,连护院也都站在玫瑰仙子的一边,其他丫鬟虽然有心帮忙,却不敢得罪她们两人中的任何一个。

只有李妈妈义无反顾地站出来,将那小丫头妙玉护在身后。

57 激怒杨侗

“李妈妈,这不关你的事,给我让开!”玫瑰仙子冷冷地说道。

李妈妈恳求说:“柳姑娘,不如就这样算了吧,妙玉她年纪还小,不懂事,姑娘你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我替她向你道歉,处罚就免了吧,妙玉她一向身子弱,可经不起你这十板子,这要是弄出了人命,教坊署追究下来,恐怕对百花楼的名声影响不好。”

玫瑰仙子却不依不饶:“不处罚也可以,让她给我跪下道歉,我也许能原谅她一次。”

“这……”李妈妈一脸为难,百花楼的规矩,没有谁比她更清楚,妙玉若给她跪下赔罪,只怕这一辈子都要被这玫瑰仙子牢牢地踩在脚下了。

“李妈妈你让开,我不怕她!”

“还敢撒野!”

玫瑰仙子再次扬起一巴掌,朝她脸上扇去。

只是,她的手却停在了半空中。

一手紧紧地抓住她的手腕。

“打在她脸上,疼在仙子的手心里,这又何必呢?”甄命苦满脸堆笑,语气和缓地说。

玫瑰仙子愕然回头,看着脸上带疤,其貌不扬的瘦小男子,不知道他是何方神圣。

“你是谁?敢对我动手动脚!还不放开!”

甄命苦很是识趣地放开她的手,笑着说:“卑职是杨少爷的贴身侍卫,这件事本来因杨少爷和王少爷而起,不如让这两人解决了私人恩怨,仙子你再与牡丹仙子慢慢协商如何解决你们之间的矛盾如何?”

“这是百花楼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小小的侍卫插手!给我躲开!”

甄命苦很是听话地往后退了一步,嘴里却依然劝说着:“仙子请恕卑职大胆说一句,俗话说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你们姐妹每天朝夕相处,今天若为了两个不相关的人闹翻,只会便宜其他窥视牡丹仙子宝座的仙子们,到时候你们恐怕连后悔都来不及了。”

他顿了顿,笑道:“更何况,卑职以为,动粗对于仙子你来说,始终不太雅观,而且万一伤了仙子的玉手,不能起舞弄琴,让仙子的粉丝们知道,岂不是要心疼死了。”

“什么粉丝?”柳叶儿愕然。

“就是那些倾慕仙子才华美貌的人,实不相瞒,卑职也是只是仙子众多粉丝中的一个,仙子是什么身份,又何必为了一个下人劳心动怒,气坏了身子,有什么事仙子只需开口吩咐就是了,多少公子少爷抢着替仙子代劳,这要是排起队来,估计都能饶洛阳城几圈了。”

柳叶儿登时被甄命苦这连吹带捧的话给逗乐了,咯咯笑道:“想不到你倒是挺会说话的,你叫什么名字?”

“卑职是杨少爷的贴身侍卫甄命苦。”甄命苦恭谦地回道。

本来泪眼潸然的妙玉,听到甄命苦自报姓名时,愣了一下,抬眼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显然已经认出了他。

玫瑰仙子没有发觉妙玉的异样,媚眼瞄了甄命苦一眼,声音蜜糖地问:“那依甄侍卫的意思,这架是该劝还是不该劝呢?”

“当然不该劝。”

玫瑰仙子得意地望了甄命苦身后那气得一脸煞白的牡丹仙子,对这识趣的侍卫大感满意,觉得他脸上那块疤也没那么难看了。

“李妈妈,你还不将她拉开,省得又惹玫瑰仙子生气?”甄命苦扭头对那李妈妈说。

李妈妈闻言急忙妙玉拉到一边,妙玉没有再反抗,顺从地跟着那李妈妈走到一边,不再说话,她的微妙变化没有瞒过身边的李妈妈,她悄悄地问:“玉玉,你认识这个侍卫吗?”

妙玉轻轻地点了点头:“我只见过他几次,跟他说过几句话。”

她也在迷糊,刚遇见时还是一个要靠乞讨救济过活的乞丐,怎么会突然变成杨公子的贴身侍卫了。

……

从刚才开始便一直注视着甄命苦的禹护院,脸上也全是怀疑警惕的神色,他挡在牡丹仙子身前,既不让别人靠近牡丹仙子,也不让牡丹仙子上前拉开正在地上滚打的两人。

甄命苦转过头一脸有趣地看着地上扭打的两人,笑着说:“少爷,我看你还是赶紧认输吧,你若是输了,牡丹仙子非哭死不可,你看她多可怜,眼看着你被人打,又救不了你,该有多着急啊。”

所有人都愕然地望着甄命苦,这种不为主子着想,幸灾乐祸的侍卫,他们也还是第一次见,一脸的不可思议。

只有牡丹仙子,眼中全是怒火,死死盯着他。

甄命苦视若不见,继续说着他的风凉话:“王公子不如饶了我家少爷吧,反正他已经毫无还手之力了,我敢保证,牡丹仙子下次再也不敢拒绝你的请求了,如果她敢拒绝,你就拿我家少爷出气,每揍他一次,牡丹仙子的心就会软一些,到时候她肯定不敢再将你拒之门外。”

又对落于下风的杨侗说:“少爷,我看你还是早点认输吧,犯得着为了一个女人弄得自己浑身是伤吗?反正到最后她还不是要嫁给别的男人,就算没有王公子,她也不可能看上你这样又弱又无能,连打个架都像娘们的小孩吧?”

那少年闻言,艰难转过头,用他那已经肿成一条线的眼睛望向被那中年男子护在身后的牡丹仙子,此时的牡丹仙子俏脸没有一丝血色,神情纠结,紧张得双手紧紧地拧着手绢,指关节都已经发白了。

甄命苦的话如同刺骨的针扎在了他的心坎上。

接着,他歇斯底里地大喊一声,也不知从哪爆发出来一股惊人的能量,猛地将骑在他身上的王公子给掀翻在地,拳头像雨点般朝王公子脸上砸去。

只是短短的一分钟,地上的王公子便已经被他的拳头打得满脸飚血,大声嚎叫起来。

禹护院见状大吃一惊,不再理会身后的牡丹仙子,朝两人冲了过去。

就在他的手就要碰到杨姓少年的脖子时,甄命苦的一只手也同时搭在他的手腕上。

“我家公子的事,旁人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只听见“吧嗒”一声轻微的声响,禹护院惊呼一声,手触电般地缩了回去,往后跳出两米远,脸上又惊又怒地盯着甄命苦。

只是呼吸的瞬间,甄命苦已将手中的超世代手机揣入了怀里,旁人根本没来得及看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只是知道在与禹护院遭遇的过程中,甄命苦一招便逼退了禹护院。

一旁的牡丹仙子呆呆地看着状若疯狂的杨姓少年将那王公子往死里打,打得那王公子哀号连天,接着,她大叫了一声:“阿侗,快住手!”

说完,人已经冲了过去,将那杨姓少年从那王公子身上拉了起来,一巴掌朝他脸上扇了过去。

“啪”地一声。

包括甄命苦在内,所有人都呆住了,房间里如静止了般。

谁都没有料到一向疼爱那杨姓少年的牡丹仙子,竟然会在他反败为胜的时候,扇了他一巴掌。

58 暴力只是下策

本来陷入疯狂的杨姓少年被这一巴掌打得清醒了过来,红肿得几乎看不出原来俊美模样的脸上满是鲜血,愣愣地看着牡丹仙子,眼中全是不解。

“你以为自己做得很好吗?”牡丹仙子寒着脸,目光冰冷地望着他:“还不快给王公子道歉!”

“我不!”

“你真不道歉?”

“就不!我没错!”

“好,好,好!”牡丹仙子连说了三声好,脸上露出凄然之色,“你以后就再也不要来我这里,我也再不要看见你了,你这就给我走吧。”

她说完,转身头也不回地朝房间外走去,经过甄命苦的身边时,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那是极度厌恶的眼神,好像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罪恶滔天的杀人犯。

那王公子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畏缩地躲在禹护院的背后,探出一个被打得面目全非的头,哭着说道:“杨侗,你给我记着,今天的仇我一定会报的!”

说完,转身跑出房间去。

杨侗眼露茫然,看着牡丹仙子离去的身影,呆呆站立。

……

夜凉如水。

深夜的街头上,满脸伤痕的杨侗默默走在前面,甄命苦牵着他那匹白马,跟在身后。

杨侗一路没有说话,没有了平时那副神气活现的阔少爷模样,一脸沮丧。

直到他们离开红杏别院的那一刻,牡丹仙子都没有再出现。

妙玉将两人送出牡丹楼的大门时,甄命苦隐约听见妙玉在他身后用小得几乎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谢谢你,命苦哥哥。”

果然,她还记得他,而且连他名字都记得清清楚楚,这一声甜甜的“命苦哥哥”让他一路心情大好。

杨侗没有回去,一直走到城南洛河边的堤岸边才停了下来。

月色给江水镀上了一层氤氤氲氲的银光,河风吹拂下,水浪轻拍河岸,发出哗哗的声音。

甄命苦默默地陪他坐了一会,实在有些犯困,打着哈欠说:“今天就先回去吧,我看你那霜姐姐也只是一时生气,等明天气消了,你再回去给她道个歉就没事了。”

杨侗摇了摇头,一脸沮丧:“不会的,霜姐姐以前从来没有生过我的气,更别说打我了,这次只怕是真的不会再理我了。”

他回过头看着甄命苦,眼中全都是迷惘的神色:“甄护卫,你说我这次是不是真的做错了?要是我不管他说我什么,都装作没听见,也不跟他打架,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霜姐姐也就不会生气了?”

“你自己觉得呢?”甄命苦不答反问。

杨侗沉默一会,喃喃说:“打赢他的那一刻,我本来是觉得很开心的,后来才想起来霜姐姐一向不喜欢我跟人起争执,这次还当着她的面个人打架,难怪她生那么大的气,要是把她气出病来,我真要恨死我自己了……甄护卫,今天的事换了是你,你会怎么办?”

甄命苦拍了拍杨侗的肩膀,笑着说:“男子汉大丈夫,既然做了,就不要再后悔,做错了就设法补救,揍他没错,但你今天晚上犯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太容易被对方激怒了,你要知道,敌对的双方,谁首先失去冷静,谁就陷入了被动的局面,换了是我,我不会在自己愤怒的时候动手,实在万不得已真要动手,我会先让自己冷静下来,选择在自己赢面较大,最好是在人多的公众场合,一举击败对方,让对方不敢再主动挑战你。”

杨侗垂头丧气地低下头,没有了时常挂在脸上的那不可一世的傲气:“没用的,王玄恕不会就这样罢休。”

甄命苦问:“你知道他为什么不肯罢休吗?”

“为什么?”杨侗抬起头。

“因为暴力始终是最后的选择,而且是两败俱伤的方法,不能让对方真正服输,如果你能多用用自己的脑袋,神不知鬼不觉地击败对方,他会因为看不穿你,对你产生畏惧,到时候他就不敢轻易来惹你了,这样既赢了对方,又保护了你心爱的女人,也许到时候你霜姐姐非但不会生气,恐怕还会表扬你。”

杨侗若有所思地想了想,摇摇头,沮丧地说:“不会的,霜姐姐一向不喜欢我跟别人争斗,她曾经说过,要是我不听她的话,惹了王家的人,不管是什么原因,她都不会再理我。”

这回轮到甄命苦不解了:“不就是打个架吗,不至于吧?”

“霜姐姐说情愿不认识我,也不愿意看到我被人陷害,最后落得一个身首异处的凄凉下场。”

杨侗脸上浮现出与他年纪不符的忧愁:“其实这也不怪霜姐姐,我七岁那年,因为用石头砸了王玄恕的哥哥,把他的头砸了个大窟窿,结果闯了大祸,还连累我福临姐姐,福临姐姐为了替我赎罪,嫁到了突厥,到现在已经过去五年了,她一次也没有再回来过,要不是因为我,福临姐姐不会嫁到那么远的地方,受那些突厥蛮子的欺负……”

“福临姐姐跟霜姐姐一直很要好,也难怪霜姐姐会生我的气。”

“哦,原来还有这层渊源。”

“霜姐姐一直告诫我做一个安分守己的人,平平安安地过这一生就好了,我也告诉我自己不要跟王府的人起冲突,可听到王玄应侮辱霜姐姐,我就控制不住自己,霜姐姐现在一定对我很失望……”

杨侗说着说着,眼中汩汩地留下泪来。

甄命苦没想到这人说哭就哭,简直就是小孩子,忍不住笑了起来,搂着他肩膀说:“多大点事,别跟娘们似的,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更何况你还打赢了,应该值得庆祝才是,你放心,我跟你打包票,不出三天,你姐姐就会让人来找你。”

杨侗闻言一擦泪,回过头愣愣地看着甄命苦,不敢相信地问:“真、真的?”

“你看我像是会骗朋友的人吗?只不过到时候估计还会把你骂一顿,至于她最后会不会原谅你,就看你到时会不会见机行事,讨她欢心了……”

杨侗的郁闷登时一扫而空,喜道:“怎么讨她的欢心?”

“比如说她喜欢一些什么?投其所好,让她狠不起心拒绝你。”

杨侗低头想了想,神色一动,喜说:“对了,霜姐姐喜欢吃甜食!”

“甜食?”

杨侗突然发起愁:“只不过霜姐姐口味很挑的,洛阳城哪有好吃的她都知道,也都尝过,我还从来没见她吃过同一样小吃两次以上的,每次都是品尝过一次后就腻了,不会再吃第二次。”

“这么挑剔?”

“当然挑剔,霜姐姐是个美食家,连皇宫里的御厨都请她品鉴美食。”

甄命苦问:“照你这么说,如果你送给她没品尝过的美食,她也许会原谅你这一次了?”

“不是也许,是一定会原谅我!”

甄命苦低头想了想,抬起头说:“这我倒是可以替你想想办法。”

59 悲剧了,文件损坏?

卧房亮着昏暗的油灯,鼻青脸肿的杨侗正躺在甄命苦新买不久木床上,宽大的木床对他来说,空间显然还不够开阔,他呈大字型一字摊开,用对角线的睡姿,霸占了整张床。

不时地听见他的梦呓:“张姐姐,你一定要等我长大啊……”

屋顶上,甄命苦半卧在斜屋瓦上,面对着张氏住所的方向。

几百米远处的张氏房间里早已没有了灯光,她的房门紧紧地关闭着,院子里静悄悄的,里面静静地站着一头小毛驴,离小毛驴不远的地方,是一桶正在浸泡中的黄豆。

这一切都表明张氏正好好地在房间里熟睡着。

他从怀里掏出那台从牡丹仙子身上偷回来的超世代手机,轻轻按下了手机的电源键。

屏幕并没有亮起开机画面。

他用力地晃动手机,十分钟后,再次按动手机的电源键。

“叮咚……”

一阵悦耳清脆的开机铃声响起,手机的高清屏幕亮起了那熟悉的金发手机品牌LOGO。

一个金光灿灿的金元宝,没有比这更俗的登陆界面了。

这个由中国第一暴发户金大发设计的金元宝LOGO,山寨品牌之中的战斗机,此时显得格外光彩夺目。

甄命苦脸露狂喜之色。

随着开机声的响起,用了不到十秒钟的时间,手机就进入了系统界面。

配备了金大发花了几千万专门定制的高性能处理芯片,再加上最简优化的系统,超世代的开机速度不可能不快。

系统界面是一个用户登陆提示。

甄命苦将大拇指轻轻地按在屏幕上,从手机里传来轻微的震动,一条扫描光束从屏幕上闪过,进入系统桌面的声音响起。

手机的启动由一块指纹识别芯片控制,一旦程序固化,手机的登入只能有手机的持有人更改使用权限,若被人为暴力拆解,手机系统数据将被自动损坏,无法启动。

这是专门为一些喜欢拍私密照片的用户设计的认真功能,有了这台手机一千两百万像素的照相机,用户可以随心所欲地拍摄任何私密的,性感曝露的照片或视频,而不用担心会发生艳照门一类的泄露事件。

这台手机测试激活的时候,甄命苦已经将手机的使用权限更改为只有他自己一个人使用。

所以就算牡丹仙子不小心触动了手机的电源键,最多也就让屏幕亮起来,却无法进入系统,对她来说,这手机只是个能发光的珍稀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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