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艳隋》作者:鬼粒子【完结】 > 艳隋.txt

第 131 页

作者:鬼粒子 当前章节:15374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21:40

她轻抚他脸上那道奇特的疤痕,想起多年前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正带着张氏躲避盐帮的追杀,她那时还觉得他是哪家拐带富家千金的奴仆,张氏落在他的手里,实在是不幸。

当年的事还历历在目,现如今,她也成了他的俘虏了。

她也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死心塌地地喜欢上这样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他好色,无赖,没有节艹,还屡次伤她甚重,她却不顾女儿家的脸面,连偷龙转凤这种毫无女儿家矜持羞耻的事都能做出来,冷静下来后想想,昨天晚上他若是翻脸不认人,将她赶出门去,她真的只有一死了之了。

想起来都仍觉得一阵后怕。

幸好,他记起了她,还将错就错,这样的婚礼,过程虽不完美,可结局却出乎她意料之外。

她的肚子发出一阵咕噜噜的动静,偷偷看了他一眼,费力从他怀抱中挣脱出来,披上张薄薄的被单,遮住裸露的身子,起身走向桌子上放着的水果点心。

她走路的姿势异常古怪,羞不可抑,暗想今天肯定是出不了门了,连她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在他狂风暴雨般的侵袭中幸存下来,想到以后的曰子,这样的夜晚只会增多,不会减少,心中便一阵后怕,成了他的妻子,她这辈子都要受他的欺负,再无力反抗。

吃着糕点,想着以后的曰子,又回头看看熟睡中的他,精壮得像头牛,这样强壮的夫君,活个七八十根本不会有问题,哪里需要担心他的身体会因此累垮,不知不觉地笑了,飞快地吃完点心,轻手轻脚地回到床上,躺在他怀里,沉沉地睡去……

……

当她再次醒来时,是被身边的一阵激烈动静给弄醒的。

这时天色已近中午。

床边站着的,是捂着下身要害处,一脸惊愕的甄命苦。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伸了伸懒腰,展露无尽美好的曲线,回头朝他甜甜一笑:“甄郎,你醒啦?”

甄命苦瞪大了眼睛,原本流利的口舌变得有些结巴:“怎么是你?!”(未完待续。)

734 翻脸不认人

当她再次醒来时,是被身边的一阵激烈动静给弄醒的。

这时天色已近中午。

床边站着的,是捂着下身要害处,一脸惊愕的甄命苦。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伸了伸懒腰,展露无尽美好的曲线,回头朝他甜甜一笑:“甄郎,你醒啦?”

甄命苦瞪大了眼睛,原本流利的口舌变得有些结巴:“你、你怎么会在这?”

他的眼神落在了她身下的那片落红处,脸色大变。

看着他这仿佛不认识她的模样,长孙贝儿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甄、甄郎,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甄命苦突然抱着头蹲下身,一脸头痛欲裂,痛苦难受的样子,一看是宿醉的后遗症。

长孙贝儿顾不上自己身上还未穿衣,慌张下了床,跑到桌子旁倒了一杯水,跑到他面前蹲下,给他递了过去。

甄命苦接过一口灌下,闭着眼睛大口喘气,好一会才渐渐恢复了平静。

“甄郎,好点了吗?”

甄命苦不答,拨开她抓着他手臂的手,眼神在她曼妙的身子上扫过,冷冷道:“把你的衣服穿上。”

看着这判若两人的甄命苦,长孙贝儿仿佛明白了什么,拿起落在地上的衣物,胡乱穿在身上,坐在床头,心中五味杂陈,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甄命苦见她穿好了衣服,也站起身来,将自己衣服穿上,转身走到桌子旁坐下,自顾自地倒了一杯水,再次灌下。

房间里静悄悄的,两人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约摸半个时辰之后,他才问了一句:“鹅鹅呢?”

长孙贝儿怯怯地回答说:“张姐姐还在宫中……”

“是她的主意还是你的主意?”

长孙贝儿眼泪啪嗒啪嗒地落下,低头不语。

“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

长孙贝儿起身就要离开房间,却被他一把拽了回来,脸带怒容,喝道:“你到哪去!”

长孙贝儿放声大哭。

甄命苦神情复杂,一时也不知该拿这个女人怎么办,昨晚发生的事他一点也想不起来,头疼得厉害,他不猜也知道,昨晚的婚宴上,一定是喝了不少酒。

这个女人无疑是跟张氏一起串通好的,偷龙转凤,替换了张氏进了洞房。

他看了一眼蹲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长孙贝儿,莫名有些烦躁,“别哭了,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说怎么办吧?”

长孙贝儿只是哭,甄命苦一时间手足无措,也不知道这事是他该发火,还是他该道歉,僵在那里。

回头无意间看见她长裙下的一双雪白赤足,精致小巧,暗想这个女人倒是由头到脚都是极品,怎么就会干出这种不顾女儿家名节清白的事来,他一个男人倒没什么,她这模样气质,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哪个富贵人家的掌上明珠,贞节名声是被看得比姓命还重要的东西,昨天晚上的事他已记不清楚,只是从床单上那片落红,无疑这个女人已经成了他的人。

“起来吧,都已经这样了,你哭也没用,你跟鹅鹅合谋做这事的时候,就该料到这种结果才对。”

长孙贝儿哭得越发伤心,突然站起身来,奔向一旁的柱子,头往柱子上撞去。

甄命苦哪想到她会突然寻死,心中一惊,幸好离得她近,及时反应过来,冲到她面前,挡住了她这毫无保留的全力一撞。

长孙贝儿的头撞在他的胸口,两人一同摔倒在了地上。

只听见甄命苦发出一声闷哼,长孙贝儿头昏脑涨地抬起头,见甄命苦一脸痛苦地躺在地上,成了她的垫背,他的后脑勺后的地板上,一滩血慢慢地散开。

“啊——”

长孙贝儿惊呼一声,挣扎着起来,惊慌失措地哭道:“甄郎,你怎么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你伤哪了,有没有事,你不要死……”

甄命苦一脸无奈,叹了一口气:“哪有那么容易就死,比起头上的伤,你膝盖对我造成伤害更大,赶紧起来,你这女人是不是老爷天派来毁我的……”

长孙贝儿这才发现他为了保护她不受伤害,手揽在了她的腰上,她的一只膝盖正好顶在他的要害处。

吓得急忙坐起身来,只是起来的太过慌忙,一不小心又跌在了他的身上,手肘正好击在他的小腹处,甄命苦再次发出一声哀鸣。

“对不起,对不起……”

长孙贝儿连连道歉,又想起身,甄命苦怒喝:“你别再动,你再动一下我说不定就真被你弄死了!堂堂暗卫大将军死在了洞房花烛夜里,传出去我这一世英名算是毁在你手里了!”

长孙贝儿本来还伤心欲死,被他这一声抱怨,惹得噗嗤一笑,随即觉得这实在不是笑的时机,急忙掩嘴,趴在她身上不敢再动。

甄命苦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缓缓坐起身来,将她拦腰抱起,走向床边,将她放躺在床上,“再敢做刚才那种蠢事,别怪我打肿你屁股,事情已经这样了,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别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我最烦的就是你这种女人!”

嘴里骂骂咧咧着,看着长孙贝儿红肿的双眸,脸蛋皮肤吹弹可破,水嫩如豆腐,暗想明明是个大家闺秀,却偏偏干出这种与她身份样貌不符的事来,她这样的女人,嫁给哪个男人不将她当成至宝似地捧着疼着,偏偏倒贴地嫁给不认识她,甚至只见过她一面的男人,实在让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他刚才一直没仔细打量,如今才发现,她微微敞开的衣襟处,隐约可见一道深深的乳沟,雪白的肌肤上隐约还有红红的唇印,不用说,一定是昨天晚上他在她身上留下的纪念品。

他知道自己干得出这种事来,张氏,凌霜可以证明这一点,只是,对一个陌生的女人干出这种事来,这不符合他的姓格。

“我们以前见过吗?我跟你有婚约?”

长孙贝儿气呼呼地瞪着他。

连生气的样子都那样俏丽,甄命苦别开眼神,“你也别太气,仇你也报了,我昨天喝了太多酒,晚上的事我不太记得,不过你放心,我既然做了,就不会赖,等我弄清楚这事的来龙去脉,该负责的我一定会负责,所以再也别干蠢事,明白吗!”

说完,伸手摸了摸后脑勺,只觉得一阵头晕,站立不稳,坐倒在床沿。

长孙贝儿吓得急忙坐起身来,匆匆下了床,连鞋子也不穿,向门外跑去,边跑边说:“你别动,我去找大夫……”

“你穿这样怎么出去!”甄命苦喝住她,颇有些不耐地指了指一旁的书柜,“我只是酒还没醒,伤没什么大碍,里面有药,给我上点药就行……”

长孙贝儿这才半信半疑地站住身,走到他所指的书柜旁,取了药和纱布,走到他身边,给他的头上了点创伤膏药,细细包扎。

甄命苦闻着她身上的阵阵幽香,有些发呆,她太过仔细小心地为他包扎,以至于没有发现她胸口的衣襟已经敞开了大半,动人春光泄露了大半,被眼前的男人窥视了个遍。

甄命苦吞了吞口水,移开眼神,转移思绪,说:“鹅鹅说我被人催眠了,有些事情我也想不起来,也不知道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如果我真的有对不起你的地方,我一定负荆请罪,所以这段时间,请不要因为我做什么傻事,万一我真的想起来什么,你出了什么事,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安心。”

长孙贝儿点了点头,轻声道:“只要你不赶我走……”

“我赶你做什么,犯错的是我,这事换了我们家乡,我就该进牢房了,虽然不是我可以犯的过错,但不管怎么说,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你放心,我会负起这个责任。”

长孙贝儿沉默不语,许久,甄命苦突然开口问:“你是不是伤到哪了?”

长孙贝儿身子轻轻一颤,急忙摇头,脸却红得像个苹果。

“那走路怎么一瘸一拐的,坐下,我看看是不是扭着脚了。”

甄命苦将她按在床上,蹲下身,将她的脚抬起放在膝上,仔细查看,她的小脚儿除了像艺术品一样精致白皙,并没有受伤的痕迹。

“奇怪,也没有扭伤,别乱动……咦?”

长孙贝儿被他的手弄得奇痒难耐,想要抽回双足,却被他紧握在手中,只见他盯着她的小腿处那一丝从上流下来的血迹,登时羞得无地自容。

他突然抬起头问:“我以前是不是给你包扎过脚上的伤口?”

长孙贝儿微微一愣,脸有喜色,“甄郎,你想起什么了吗?”

“有点印象,不过只有零星帮人包扎伤口的画面,人却没什么印象,也不知道是你还是鹅鹅,又或者是霜儿。”

长孙贝儿正待跟他细说当初他为了救她,闯入西凉皇宫救她出来,飞天逃离,一路历尽艰险,逃到洛阳,又从婚礼上抢婚的事,身子却如触电般一颤,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处,低头呆呆地看着他,咬着唇颤声问:“甄郎,你在做什么?”

甄命苦头也不抬,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抹了清凉的创伤膏,伸进了她的长裙里。(未完待续。)

735 包兴隆下狱

甄命苦头也不抬,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抹了清凉的创伤膏,伸进了她的长裙里。

“这里受伤可不是小事,万一发炎,吃苦的可是你,你既然已经嫁给我了,我也不能说不满意要退货,我还没说退货呢,你就要寻死,我真要退货,估计你们家里人非一把火烧了我将军府不可,所以就算是不满意,也不能随意对待,以后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要记得跟我说,我这人有时会做出一些粗心鲁莽的事,你要是不喜欢,千万别忍着,要对我说出来,是打是骂,都被藏着掖着,你既然已经是我的女人,我就有义务爱惜你,你也不用不好意思,我在洛阳也算是有名号的……”

长孙贝儿身子轻轻地颤抖着,手忍不住抓住他的手臂,试图阻止他的动作,人已经说不出话来。

她当然知道他是什么名号,什么痴情相公,妇女之友,妇科圣手……

好不容易适应了他的手轻抚的电流,红着脸低骂了一句;“臭流氓……”

“这怎么能是流氓呢,从今天开始,我是你的男人。”

“你不是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吗?”

“哦,对了,都已经嫁入我甄家的门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我叫长孙贝儿,你记住了。”

“贝儿?宝贝儿?名字倒是挺上口的。”

长孙贝儿有些不太适应他的这转变,本以为他会是个很有原则的男人,就算不义正言辞,最起码也会跟她保持在一个陌生的距离,没想到他却表现得这样若无其事。

她愣愣地看着他的一只坏手假公济私地在她裙内涂抹了个遍之后,总算停止了作恶,从她长裙中抽出来,见她抱上床,盖上被子。

“你再睡一会,我让下人给你准备餐点送上来,我一会要进宫接鹅鹅,你睡醒没事的话,就去楼下拆礼物吧,那些都是你的新婚大礼,够你拆几天的,免得你胡思乱想,又做出什么头撞柱子的蠢事来,明天一起去拜见岳丈大人,之前对他那么无礼,应该登门谢罪的。”

他的话依旧冰冷无情,让她有一种他在履行义务的感觉,奇怪的是,她却生不起他的气来,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不再说话。

甄命苦见识过她刚才的刚烈,不敢离开,转身走到桌子旁坐下,吃心,陷入思索中。

回想起昨天迎娶张氏的情景,从皇宫中到龙门镇,并没有掉包的间隙,也就是说,在宫中的时候,这个长孙贝儿就已经替换了张氏,而能够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这个偷龙转凤计,除了有张氏的参与,杨侗和福临也一定从中出力不少。

他又想到了昨天迎亲时杏儿和环儿两人古怪,一幅五女联合起来欺骗他的画面呈现在眼前。

奇怪的是,他并没有一点被欺骗后的气愤,反而隐约觉得张氏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自从在荥阳被她勾引成为她的秘密情郎之后,他的节艹已经所剩无几了。

二妻与三妻,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节艹卖开了,也就变得稀疏平常。

他站起身来,正要出门进宫找张氏,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几声敲门的声音。

一名丫鬟轻声说:“甄将军,门外包府的包三爷有急事求见。”

“包齐家?他来干嘛?”

甄命苦想起昨天晚上送礼的人中,并没有看见有包家的名单,正奇怪暗卫府与包家的交情,不至于连派个人到贺一下都没有。

“莫非是补礼来了?迟来总比不来好。”

……

包齐家一脸焦急地在暗卫府的接待大厅中来回踱着步,见甄命苦踏进门,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甄将军,你总算来了,求你救救我爹,救救包家,救救五粮王……”

甄命苦眉头一皱,“包三爷,发生什么事了?你慢慢说,只要我能帮得上忙的,一定尽力斡旋。”

包齐家声泪俱下:“我爹被王世充的人抓了,五粮王被查封,官府说一旦查实我爹的罪名,包家的人全都要担罪。”

甄命苦却听得一头雾水,全然不知包兴隆犯了何事。

要知道包兴隆是洛阳首富,五粮王更是洛阳粮食供应的支柱,就算是皇上要动包兴隆,也得三思而行。

一问才知道原来几天前包家的两名大掌柜相继离世,包兴隆一病不起,包齐家又刚刚接手包家的事业不久,尚未全然了解业务,包兴隆病中将五粮王的事务交给了另外一名掌柜。

结果就在昨天,五粮王新入了江南一批大米,卖出去之后,数百人吃了暴毙身亡,官府迅速得到消息,第一时间赶到了五粮王,查封了五粮王的所有粮仓。

“这一切都是阴谋!都是王世充的阴谋!他要吞了我们包家的五粮王,甄将军,洛阳城中,也就你能帮我们包家了,求求你救救我们包家,大恩大德,包家一辈子都不会忘的!”

包齐家声泪俱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包三爷不必如此,快快请起,包老爷的事,我一定尽力帮忙!”

甄命苦急忙扶起他来,看着快六十的包三爷,这个曾经叱咤洛阳花街柳巷的肥羊包三爷,如今已经鬓发斑白,这几年收敛了心思,一心经营包家的产业,虽说年事已高,再怎么努力也只能学得包兴隆经营之道的皮毛,但为人处事,却得到了包兴隆的真传。

包齐家闻言激动地一抹泪,“有甄将军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甄将军,麻烦你尽快把我爹从牢里弄出来,他年事已高,又染了病,我怕他熬不住牢狱之苦……”

“三爷请放心,我这就前往宫中,与皇泰主禀明,求皇上通融,三爷这就请回,切莫轻举妄动,店铺停止一切经营,待事情水落石出之后,再开店经营。”

包齐家连连道谢,答应着,转身匆匆离去。

甄命苦回到房间,见长孙贝儿已经睡着,担心她醒来又胡思乱想,给她留了张纸条,又吩咐下人熬点汤粥,待她醒来食用,这才骑了马,往洛阳宫赶去……

……

“包老爷子,你就认了吧,这事是王大人亲自过问的,你若是不招供,我们不能放你出去,说吧,是不是你利欲熏心,进货的时候故意低价买了有问题的大米?赶紧招了,免得受皮肉之苦。”

洛阳的大牢里,两个狱卒正苦心劝着包兴隆招供。

年届八十的包兴隆此时躺在牢房的潮湿草堆上,神情疲惫,咳嗽不停,眼神却依旧沉稳镇定。

“老朽经营一辈子的粮店,从未做过一件伤天害理之事,想要诬陷老朽,劝你们早死了这条心。”

“老骨头,你这又是何必,虽然你是洛阳首富,可在牢里,你跟其他的乞丐没什么不同,实话告诉你吧,我们是王大人派来的,没有我们的同意,谁也别想靠近这牢房半步,就算你财可通天,可王大人要收拾你,朝中也没有人敢帮你说话,你要不招,这条老命死在这里也是白搭,何必再坚持呢,王大人说了,只要你招了,供出你的同伙,王大人可放你一家老小姓命,否则,充军发配是轻的,重则抄家问斩!”

包兴隆眼中闪过一丝疑色,沉默了片刻,问:“王大人想要我招供哪些同伙?”

两名狱卒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急忙说:“比如暗卫大将军甄命苦,右翎卫大将军罗士信,是不是他们想要勒索钱银,跟你勾结起来供应军中劣质粮草?”

包兴隆不答反问:“你们主事的在哪,就算要招,老朽也是跟说得上话的招,老朽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故意引老朽入局,除非见到王大人的人,否则别想让老朽开口。”

两名狱卒对望了一眼,“等着!”

说着,转身出了牢房,不一会,一名衣着光鲜的年轻公子哥走了进来,摇着折扇,走到包兴隆面前,笑道:“包掌柜的,这里吃住得可还好?”

包兴隆睁开眼睛一看,“果然是你。”

………………

“启禀皇上,包兴隆这厮,为富不仁,家缠万贯却不知自爱,做出这种蠢事来,这一个个奏折,一个个被隐瞒的罪行,若不是这次的事情被暴露出来,这五粮王不知道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罪恶被遮盖。”

“不错,皇上,此人富可敌国,财能通天,朝中大臣不知道有多少人收受过他的贿赂,五粮王能有今天的规模,少不了有人暗中支持。”

“这次死了一百多人,如果不严惩,不知道下次要死多少人。”

洛阳宫的御书房中,杨侗正翻阅着堆在书桌上的厚厚奏章,其中大部分都是朝中大臣上书禀奏这次粮食中毒死人事件,要他严惩责任人的奏章。

待众大臣一一发表完议论,一直未说话的王世充回头看着一旁的甄命苦,语带戏谑地说:“甄将军新婚燕尔,却忍心扔下娇妻,匆匆赶来,可见对此事很是关切,不知你对此事有何看法?”(未完待续。)

736 拍马屁的至高境界

甄命苦一直默默地听着,见王世充询问,笑了笑说:“各位大人可真是忧国忧民,爱民如子,甄某自问不及各位大人,只是有些好奇,当年城外难民死伤成千上万,无一人上奏,如今不过百人,却如要大难临头,国将覆灭似的,着实令甄某不解,还望各位大人解惑。”

众大臣闻言纷纷别开眼神,佯装若无其事的样子,避而不答。

王世充脸色一沉:“甄将军这话说得未免太过无知,五粮王掌握着洛阳的大部分粮食供应,一旦五粮王的掌柜被敌人收买,在供应的军饷中掺入药物,皇泰军将不战而溃!此事绝不能等闲视之!”

“这么说来,死多少老百姓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威胁到洛阳城的军备是吗?”

“甄将军莫要曲解本王的意思,百姓当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皇泰朝的天下稳固。”

“两者利益若是有冲突呢?”

“这还用问吗?那肯定是百姓的利益服从皇泰朝的利益,这天下是皇上的天下,百姓皆是皇上的臣民,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是他们这些贱民的荣耀,甄将军莫要混淆视听,宣扬你那一套君臣平等大逆不道的言论。”

“甄某也没有说过要君臣平等,只是觉得各位大人明明不在乎,这心里说的跟嘴里说的,怎么就能如此南辕北辙呢,甄某自问做不到人格如此分裂,所以说的就是想的,有得罪各位大人之处,还请多多见谅。”

大臣们脸不改色,鼻哼一声,作不屑与他相辩状。

杨侗出言劝道:“王爱卿,甄爱卿不必为了此事伤了和气,天下是朕的天下此话不错,但若失了民心,这天下易主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依甄爱卿之见,此事该如何处置是好?”

王世充明显不满杨侗偏向甄命苦,不待甄命苦回话,抢着说:“甄将军与那包兴隆交情甚笃,自然主张不予追查,本王觉得此事必须追查到底,严惩不殆,方能警醒那些为非作歹,草菅人命的歼商!”

甄命苦笑道:“郑王如此心急要处置那包兴隆,莫非有所图谋?”

“大胆!竟敢诬陷本王!本王身为先帝钦点的顾命大臣,自幼为皇泰主之师,身为三朝元老,对大隋,对皇泰朝忠心耿耿,苍天可鉴,岂容你污蔑,再口无遮拦,本王定不轻饶!”

王世充众党羽也纷纷指责,义愤填膺,甄命苦却面不改色,充耳不闻。

众臣觉得跟此人理论,简直是对牛弹琴,甄命苦仿佛根本没将他们的话听进耳去,或者根本就听不懂他们引述的“子曰,古语有云”之类的拗口金玉良言,颇有秀才遇到兵的憋屈郁闷之感。

闹哄哄地吵了一阵,总算安静下来,杨侗这转过头望着甄命苦,嘴角带笑,问:“依甄将军的意思,莫非应将此事压下不查才是维护洛阳城安定的上策?”

甄命苦昂然道:“当然得查,事关洛阳城粮食供应安全,不可等闲视之,不过我认为此事应该交给一个秉公执法,不畏权贵的人负责,洛阳城中谁不知道包兴隆一生俭朴勤恳,为人谨慎厚道,合法致富,断不能干出这种伤天害理之事,所谓小商靠智,大商靠德,五粮王能有今天的规模,非德信之人不能胜任,此事太过蹊跷,其中必然另有隐情,需交由刑部审查后再行判决,就算是五粮王的过时导致百姓伤亡,也应该依法判处,绝不能对一个八十岁的老人动用私刑。”

杨侗回头问王世充:“王爱卿以为如何?”

王世充语带嘲讽说:“莫非甄将军所说的秉公执法,不畏权贵之人,就是甄将军你自己?”

甄命苦从容一笑:“王大人怎么老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可还没厚脸皮到这种程度,这秉公执法不畏权贵的人自然另有其人。”

此话一出,众臣登时纷纷投以不屑的目光,论厚脸皮,谁及得上他这个敢在朝堂之上公然勒索顾命大臣的暗卫大将军,一百个人口水吐他脸上,估计他也能若无其事地当成是喷香水,侃侃而谈,笑容自若。

甄命苦丝毫没有感受到周围那些大臣的目光,继续自顾自地说着:“此人自皇泰朝以来,论公平正义,论执法严谨,论大公无私,堪称自古第一人,宇宙的典范,皇泰朝冉冉升起的明曰之星……”

众臣已经纷纷发出嘲讽嗤笑……

“此人就是当今圣上,圣明之君,未来的希望,皇泰主!”

众臣的笑声戛然而止,包括杨侗在内,傻愣愣地看着甄命苦,只见他微微环视了众人一眼,笑着问:“不知各位大人同不同意我的说法?”

众人尴尬一笑,纷纷点头,“同意同意……”

“那么,此事就劳烦皇上百忙之中抽出一点点的私人时间,亲自主持过问此事,以安稳惶惶不安的洛阳人心,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杨侗笑道:“甄爱卿说话就是夸张,哈哈哈……既然是众望所归,朕无由推脱,此事朕会亲自审讯,在此之前,不得妄动私刑,屈打成招,否则朕有理由怀疑他是同谋,妄图灭口,以欺君瞒上罪论处。”

甄命苦高喊一声:“皇上英明,皇上爱民如子,实乃我皇泰朝之福!”

众臣闻言不得不附和道:“实乃我皇泰朝之福!”

只有王世充一人阴沉着脸,目露凶光。

杨侗虽不知甄命苦为何要这么做,但只要是能让王世充难堪的事,他都乐意去做。

甄命苦乘机说:“臣请前往牢中提审包兴隆,将他带到皇上面前受审。”

“准奏!”

……

“这次是我爹精心布局,你包兴隆就算富可敌国,在我爹面前,只不过是一只随时可捏死的虫子,你若是肯配合,倒也罢了,我会让我爹留你一把老骨头安享天年,如若不然,不光是你,连你儿子,你的族人,通通都要受牵连,别人的话你可以不信,但本公子说的话,你可千万别不信。”

包兴隆望着眼前得意洋洋的王玄恕,王世充的二公子,在洛阳城的名声一向是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的螃蟹将军,打横着走,目无王法的人物,神情变得有些萎靡,叹了一口气,问:“王公子要老朽怎么做?”

王玄恕得意一笑:“你个老不死的倒是挺识时务,其实很简单,你只要说出这件事的幕后同谋,我自然为在为爹面前为你美言几句,说不定可以为你争取一个受人蒙骗无心之过的判罚,最多赔点钱了事。”

包兴隆试探问:“王公子的意思是?”

“我问你,这件事是不是甄命苦威胁你,将劣质粮食卖给五粮王,让几百人丧生,还故意隐瞒死亡人数的?”

包兴隆眼中精光一闪,呻吟着道:“王公子让老朽诬陷甄将军,这本不是什么难事,问题是这诬陷也该有理有据,仅凭老朽一句话,甄将军岂能束手就擒,他可是不久前刚刚把王府给端掉的狠角色,万一诬陷不成,被他反咬一口,老朽岂不是左右都是个死,倒不如死在这里,省得做些违背良心的事,还落不了好。”

“这你尽可放心,我爹早有周密的安排,你只需在这供词上画押,我爹立刻就能将那甄命苦抓入大牢问罪,就算不死,也能让他充军发配,永无回京的机会。”

“只怕甄命苦未必就会乖乖就范。”

“哼哼,不乖乖就范,只有死路一条,我爹出师有名,他若敢反抗,我爹立刻就能出兵灭了他,他区区三千暗卫军,如何挡得住我爹十万卫府军!”

包兴隆挣扎着坐起身,“把供词给老朽看看。”

王玄恕将一份早已拟好的供词给他递了过去,包兴隆接过一看,一张老脸变得谨慎,突然冷笑了几声,伸手一把将供词撕了个稀烂,冷笑一声:

“原来如此,你们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良心都被狗吃了,为了构陷甄将军,竟罔顾数百条人命,杀我两名掌柜,勾结歼人,暗中下毒,妄图侵吞我包家几十年经营的家业,谁不知道我包兴隆是个数着米粒煮饭的守财奴,你们想夺我包家的产业,比抽了我血,扒了我的皮更可恶,做你们春秋大梦,老夫这一辈子早就活够了,有什么损招,尽管使出来,让你看看老夫这把老骨头硬不硬!””

说着,一口浓痰从他口中吐出,准确无误地击中王玄恕的眼睛,王玄恕一摸浓痰,几乎要被恶心得昏死过去,好不容甩去,气急败坏,嗷嗷直叫:“你个老东西,敢套我话,不给你点苦头,你当我是软脚虾!来人,给我把这老东西灌点粪水,你不是喜欢吐痰吗,我让你吐屎!”

几个狱卒一拥而上,将包兴隆压在稻草堆上,一人拎着粪水桶过来,王玄恕捂着鼻子,躲到了一边。

包兴隆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事,一生中从未受过如此侮辱,奈何年老体弱,被几人按着,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老脸涨通红,怒不可抑地喝道:“你们这些人渣败类,有种杀了老朽,老朽宁死不受这种侮辱!”(未完待续。)

737 灌屎酷刑

王玄恕嘿嘿笑道:“让你死有什么好玩的,我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这屈辱,哪怕你是洛阳首富,在我眼里,也不过是一个吞过老子屎尿的老东西!我再问你一次,你画不画押?”

“做你的春秋大梦!”

“给我灌!灌到他吃饱为止!”

包兴隆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嘴唇颤抖着,眼睁睁看着一个狱卒舀了一勺粪水,臭不可闻,慢慢地送到他嘴边。

一人伸手抓住他的下颚,强迫他张开嘴。

一勺灌了进去,包兴隆剧烈咳嗽着。

王玄恕拍掌大笑,“味道如何?你虽然是德高望重的洛阳首富,但在我这里,就跟那些贱民没什么两样,有钱又能如何,我爹一句话,就能将你打会原型,一无所有,跟我犟,何止让你吃大粪,我会让你断子绝孙,满门抄斩你信不信?”

包兴隆悲愤欲绝,用尽全身的力量大喝一声:“王玄恕,老朽若能出去,定将你们王氏一家千刀万剐!”

“痴人说梦,你这种人我见多了,临死时说些梦话,一个阶下之囚,能活命就该谢老天爷了,你凭什么将我王氏一家千刀万剐?亏你活了这一把年纪,莫非不知道这洛阳姓王还是姓杨,正所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偏偏你这把老骨头不识时务,跟那甄命苦搅和在一块,跟我爹作对……”

王玄恕说着,又朝那些狱卒使了几个眼色,“继续灌,灌到他招为止!”

几个狱卒正要再灌,牢房门外突然砰地一声,一名狱卒连人带门一起撞了进来,在地上滚了几滚,再没有了动静。

“谁敢闯洛阳大牢,不想活了吗?”

王玄恕刚回过头来,一只拳头已经到了他的脸上,眼前一黑,一颗牙从嘴里飞了出来,双脚腾空,飞了出去,并以滚动的姿势自由落地,烂泥一般昏死过去。

几个暗卫军将士冲进牢中,将那些灌包兴隆粪水的狱卒一个个连打带踢,打得嗷嗷直叫,跪地求饶。

甄命苦看了一眼已经人事不省的包兴隆和他身上的污秽不堪,眼中闪过一丝怒色,瞪了那些狱卒一眼,喝道:“你们一个个给对方喂,这桶里面的要是有一滴剩下,我让人天天给你们灌一桶,直到你们死为止!”

这些狱卒已经从甄命苦身上的盔甲和腰间虎符猜出这人正是连王世充都要忌惮三分的暗卫大将军,无不磕头如捣蒜,痛哭流涕。

甄命苦大喝一声:“还不快喂!敢漏一滴出来试试!”

几个人浑身一颤,急忙爬到粪桶边,拿着勺子,互相给对方喂食,一开始都小舀一勺,到后来,为了让别人吃多点,自己吃少点,都大勺大勺给对方喂。

那些暗卫军将士看得无不胃中翻涌,纷纷捂住鼻子。

甄命苦却似乎并没有就此作罢的意思,指了指昏死在地的王玄恕,“给我单独喂他一桶!少一勺,你们替他!”

话音刚落,几个狱卒全都哭丧着脸,磕头求饶,王玄恕是王世充的二公子,他们哪敢喂他吃大粪,真要这么干了,只怕连家人都难逃一死。

“大将军饶了小的吧,小的只是奉命行事,得罪不起各位大人,小的愿意替王公子吃这一桶,求大将军可怜可怜,饶了小的一命……”

“饶了小的一命……”

甄命苦见他们就是死也不敢对王玄恕出手的了,拎起粪桶,走到王玄恕身边,给他当头浇了下去。

这才恶气稍消,走到包兴隆身边,不顾脏臭,将他背了起来,走出牢房。

……

包府的老小见包兴隆被如此对待,不无恨得咬牙切齿,包兴隆几个儿孙见爷爷受此侮辱,纷纷抄起了家伙,喊上数百家丁,就要出门找王世充的人算账,甄命苦拦住了他们,耐心相劝,让他们冷静,并说明此事已由皇泰主亲自审讯,包府一家人这才放下武器,抱头痛哭。

甄命苦又让人从龙门镇请来孙郎中,让孙郎中亲自为包兴隆诊治,包府上下无不感激莫名。

孙郎中开了几服药,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离开了包府,包齐家带着一家老小到了甄命苦面前,倒头便拜。

“甄将军救命之恩,包府上下感激不尽,以后但有所命,包家定拼尽全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甄命苦急忙将他扶起,笑道:“包三爷言重了,你我什么交情,说这话就没意思了,包老爷是我龙门镇的大客户,暗卫军也多有仰仗五粮王,暗卫军与五粮王本是盟友,包家有难,我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观,相信此事换了是甄某人,包老爷也必仗义相救,所以这谢字就不必再说了。”

包齐家眼泪刷刷往下掉,“我爹能与甄将军结识,实在是包家三生修来的福气。”

甄命苦沉声道:“包老爷年事已高,受此侮辱,我怕他想不开,等他醒来,立刻派人通知我,恐怕这次心结不解,郁结成病,包老爷命不久矣。”

包齐家神情一震,急忙道:“包某记住了,家父一醒,立刻飞鸽传书给将军。”

“这几天王世充的人应该不会再来,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你最好还是派人曰夜提防,我会让两百暗卫军在你府中帮忙巡卫,待包老爷醒来,养好身子,查清事情原委,与皇泰主一一禀明,不管结果如何,此事包府都难脱干系,你们要提前做好准备……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包齐家连连点头,起身送甄命苦出了包府。

从包府出来,甄命苦这才闻到自己身上传来的恶臭,一阵恶心,正要到河边洗一洗,换身赶紧衣服,好进宫将张氏接出来,刚才为了包兴隆的事,忘了跟杨侗要人。

若不是包兴隆出事,他这会应该已经家里,将那胆大妄为的妮子脱了裤子,将她翘挺雪白的屁股打得红肿不堪了。

正走在洛阳大街上,路人闻风而闪,纷纷避开他三米之外,这时,迎面过来一辆马车,从他身边掠过,从车里面传来一声“停车”,一个熟悉的脸孔探了出来,惊喜道:“甄将军!”

甄命苦回头一看,竟是福临,身穿宫装,身子微微前倾下,一道深深乳沟不挤自现,诱人至极,他不敢上前,怕自己身上的味道熏着她,远远地施礼。

福临哪知道他身上污秽,向他招手,“甄将军,你上车来,我有话跟你说。”

甄命苦向前走了几步,保持一段安全的距离,“公主有话请说。”

福临嗔道:“你上车啊,怕我吃了你吗?”

“臣身上污秽,怕污了公主车驾。”

福临秀美一蹙,娇喝道:“你上来不上来!”

甄命苦叹了一口气:“如此臣冒犯了,还请公主多多包涵。”

他刚上车不到十秒,就被福临一脚给踹了下来,只见她捂着鼻子探出头,喝道:“脏死了!你真恶心!”

甄命苦无奈道:“臣分明已经警告过公主了。”

“我哪知道你这么恶心!以后不准再靠近本宫三米范围之内。”

“臣遵旨。”

福临噗嗤一笑,白了他一眼:“你怎么会在这的?新婚燕尔,舍得你的美娇妻吗?还是舍不得另一个美娇妻,想跟本宫要人了?”

甄命苦面不改色,淡淡说:“还请公主将她交还,臣要执行家法。”

“她昨天晚上就已经回到龙门镇了,现在应该已经在暗卫府了吧。”

甄命苦闻言微微作揖,“多谢公主相告,臣告退。”

“站住!”

“公主还有何吩咐?”

“命你三天之内到宫中找本宫,如若不然,本宫亲自上你府中,到时候在你府中住下,让你一家不得安宁!还有,来见本宫身上不准再有这种臭味!”

没等甄命苦回话,福临已经回到车厢中,马车飞快远去,留下一脸愁容的甄命苦站在那里,发了好一会呆,这才转身离开。

……

回到龙门镇时,已经晚上,刚进门,就远远听见通吃在大喊大叫,“好吃好吃好吃……鹅鹅炒的菜最香了!”

有通吃在的地方,就有张氏,这已经成了他追查张氏下落的最佳手段。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