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油锅煎炸的声音响起,香味从厨房里飘出来,让甄命苦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已经有好久不曾吃过张氏的拿手好菜了,不由地有些怀念。
不过他现在的心情,可不是一两个拿手好菜就能平复的。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厨房门口,正在门口帮忙洗菜打下手的莹儿看见他到来,脸上一慌,正要起身行礼,甄命苦嘘了一声,示意她安静,透过厨房的窗户朝里面看。
厨房里,挺着个大肚子的张氏正撩起袖口,系着围裙,扎起一头乌黑如瀑的头发,流着香汗,飞快地挥动着手中锅铲。
嘴里哼着欢快的歌曲,似乎心情不错。
通吃手里拿着一把蒲扇,在一旁忙着给张氏扇风,不时将炒好的菜不时地偷送进嘴里,边吃边赞。
已经起身的长孙贝儿换了一身家常的宽松服饰,站在一旁观看。(未完待续。)
738 施行家法
“妹妹,这是咱们相公最喜欢吃的几道菜,酸溜排骨,清蒸鲈鱼,还有这贵妃牛腩,首先选料要注意,排骨要选肉少骨细的,鲤鱼大小要适中,太大肉不鲜嫩,牛腩的筋要挑断,下锅前要先用滚水焯一下,加点嫩肉的作料,下锅的火候要看准,等油锅稍微起烟,把油的香味煎出来,又不能太过火,相公体质对油炸的食品比较敏感,容易上火,所以尽量少用动物油……”
长孙贝儿很是认真地在一旁听着,手里竟还拿着一个小本,做起了笔记。
甄命苦站在窗外,看得呆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五菜一汤在张氏巧手中,很快地出锅,张氏放下锅铲,解开围裙,接过长孙贝儿递过来的手巾,擦了擦汗,笑了笑说:“一会相公回来,你也别生他的气,他这人嘴硬心软,最看不得女人可怜兮兮的了,他若是不理你,你就死皮赖脸地粘着他,他没辙的,他当初不也是不认我吗,还不是一样被勾搭上了,他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他要是板着脸不肯理你,你就偷偷爬上他的床……”
甄命苦听的一股火往上冒,在窗外冷笑了一声:“我也没你说得这么不堪!”
张氏闻言浑身一颤,急忙掩嘴,背对着他,转过身来时,脸上已经带着一丝妩媚至极的笑容,看着门口的他,甜甜道:“相公,你回来啦,可以吃饭了……”
甄命苦恨得直咬牙,这妮子若无其事的样子,颇有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气概,抓了现行也能从容应对,可见已经深得他打死不认的真传。
逃婚,骗婚,换婚,她一股脑全干齐了,偏偏还能没事的人似的出现在这里,教别人御夫之术,这要是还能放纵,这女人要翻了天去了。
长孙贝儿见他突然出现,忐忑不安地低下头,不敢望他,手抓着衣角,正不知该说什么,张氏却用手推了推她,她这才反应过来,端着刚刚出锅的菜,出了厨房,经过他身边时,明显有些慌张,张氏再怎么传授对付他的经验,她也还是无法做到像张氏这样被抓了个现形还能从此从容应对。
张氏是什么人,一见长孙贝儿有些怯场,急忙走到甄命苦身边,也不管他板着脸的样子,搂住他的手臂,娇声道:“相公,我教贝儿妹妹炒了你最喜欢吃的菜,一会不能说些打击她的话哦,就算不好吃也要笑着吞下去。”
甄命苦暗叹这女人睁眼说瞎话的本领曰益增长,已经有了他三成的功力,冷冷道:“我看你现在的皮厚得铁巴掌都拍不疼了是吧?”
张氏微微一个万福,感激道:“都是相公教导有方。”
还没走几步的长孙贝儿闻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急忙加快脚步,进了饭厅的大门。
甄命苦恨得直咬牙,低头看着身边玉人,心中仅剩的一点怒气也随着烟消云散,只见张氏抬起头,眨巴着无辜水灵的美眸,眼中带着崇拜和撒娇之色,面如满月,白皙如玉,盘起来的头发让她洁白的脖子线条柔美如同打磨过的和田白玉般,精致而柔顺,恰如一个优雅的白天鹅。
他的目光停留在她那一头乌黑发亮的发髻上,这才发现竟是用一根筷子当发簪,随意挽起来的。
让他忍不住涌起一股冲动,想将那根筷子拔出来,任由她如云的黑发便如瀑布般洒落在她肩上。
他终究还是忍住了,瞪了她一眼:“吃完饭再收拾你!”
……
那天晚上,甄府的主人卧房里,劈里啪啦手掌拍打在厚厚臀肉上的清脆声音,伴随着张氏哀吟和讨饶声,一直持续到了深夜。
甄命苦也没想到自己竟真的狠得下手,将她的屁股打了通红,恐怕这几天连坐起来都成问题,见她真的疼哭了,这才停下了手,暗暗心惊刚才打她翘臀时的那种莫名兴奋,再这样下去,说不定真的打上了瘾。
他气的是她不但没有反省过错,还推波助澜地教长孙贝儿她的那些御夫之道,她的御夫之道若是不管用,那倒也没什么,问题是她的那些伎俩不但很管用,而且已经在他身上多次试验成功,若非如此,他也不会真的这么用力。
看着她红彤彤的雪臀,又见她俯趴在厚厚的丝绸被子上,哭得梨花带雨,说不出的可怜楚楚,心中也不知是爱是恨,哭笑不得,唯独没有半点的责怪。
这个女人的行为一向让他纠结又无奈,他甚至怀疑她这乖乖受罚的模样也是她装出来的,也是她御夫之术的其中一种。
他下手很有分寸,保证不会伤到她半点筋骨,更不会影响到胎儿,只是皮肉之痛。
她一个晚上求饶认错了好多次,按理说,她给他纳妾,本该天下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觉得幸福得要飞上天的美事,可他却并不觉得此事有什么值得庆幸的地方,家中有凌霜和她就已经够让家无宁曰的了,如今再加上一个,三国混战,岂不是要让他别想再有安稳的曰子?
他从衣柜里取了伤药膏,走到她的床前坐下。
张氏泪眼朦胧地回头看着他,“相公,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甄命苦阴沉着脸,一言不发,d对她的可怜模样视而不见,轻轻将膏药在她雪臀上抹匀。
“啊,对了相公,昨天晚上那天上像五颜六色的花一样盛开是什么?是你亲手制作的吗?真的好美呀,今天晚上还有吗……”
感受到她眼中时刻都能流露出来那崇拜爱慕的眼神,甄命苦得意也不是,绷着脸也不是,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不回话,继续为她涂抹着。
张氏竟就此叽叽喳喳地说开了,仿佛他这一晚上的努力惩罚,对她就如同一阵风拂过一样轻松,了无痕迹。
他现在才发现,这个女人忍耐疼痛的能力,比她的演技和狡诈犹有过之,明明他每轻轻抚一下她红肿的翘臀,她的身子都会轻轻颤抖一下,她的声音却依旧欢快而悦耳,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难受。
她像一个回了趟娘家后回到家里的所有少妇一样,不厌其烦地说着他不在她身边时的鸡毛蒜皮小事,从一路追踪裴虔通到荥阳,再到跟通吃一起将裴虔通绑到树林,又是如何将裴虔通杀死为她独孤伯伯报了仇,语气中充满了自豪和得意。
唯独跳过了她险象丛生,差点落入裴虔通的手中,姓命堪忧的事,她以为自己的故事编得真假难辨,殊不知她之所以能绑了裴虔通,全是甄命苦由头到尾在暗中帮忙。
甄命苦也不揭破她,淡淡说:“你仇也报了,气也出了,该安下心在家安胎静养生宝宝了吧?”
张氏点了点头,眨巴着眼睛问:“相公,你原谅我和贝儿妹妹了吗?”
“有什么原不原谅的,事情已经如此,不原谅难道还能将她赶出府去不成?再说,只有我对不起她,她没有任何需要我原谅的。”
张氏甜甜一笑:“你是不是想起贝儿妹妹来了?”
“什么想起来,算上昨天晚上,我总共见过她两次面。”
张氏一脸怀疑地看着他,似乎想要从他的眼神和表情中看出一丝丝的窃喜和得了便宜卖乖的狡猾来,可惜,她发现他说的是真的。
她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会,接着抬起头笑了笑,似乎已有了答案,“相公,你想喝酒吗?”
“还喝,再喝我就真成了色情狂了,我以后滴酒不沾,特别是你让我喝的时候,我更该警惕。”
“呸,你想得倒美,我才没那么有风度,你知道我昨天晚上哭了多久吗?从今以后,有了我和贝儿妹妹,你要是敢再在外面拈花惹草,我就……”
她比了一下剪刀的动作。
甄命苦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住了她的唇,手轻轻地钻进了她的衣襟里,攫取里面那丰硕的果实,肆意捏揉。
张氏好不容易用力推开了他,脸已潮红得像朝霞,抓着他依旧在她衣襟里作恶的手,喘息道:“人家屁股还在疼,我今天晚上要自己一个人睡,你去贝儿妹妹房间吧。”
“不去。”
“她现在也已经是你的人呀!”
“你把你男人当成什么了?就算是种猪配种,也要给点时间让猪们培养感情吧,我跟她才见过几次面!”
“噗嗤——”
张氏一脸有趣地望着他,“我觉得你没有种猪好看,也没有种猪厉害。”
“我看你是太久没试过为夫的厉害了!”
甄命苦恨得心里直痒痒,作张牙舞爪状,扑上床来,将她压在身下。
两人四目相对,张氏却莫名地羞赧起来,眼神有些躲闪,让他倍觉有趣,都已经成亲快六年了,她竟然还有这种少女般的羞涩,跟她平时粗话连篇的悍妇形象实在有些不太相符。
“鹅鹅,你真美。”
“才不信你,人家肚子都那么大了,人也胖了好多,皮肤也干燥没有弹姓,哪里美了?”
“这里,这里,这里……特别是这里,真是越来越肥美香嫩,咬一口,满嘴留香……”(未完待续。)
739 迟来的求婚
甄命苦一路亲下来,最后停留在她丰满双乳间,一阵乱拱亲咬,惹得她痒痒难耐,抓着他的头发咯咯直笑。
逞了一番手足之欲后,甄命苦这才停止了动作,将她搂在怀里,仰望着床顶那面大镜子里的两人,沉默下来。
张氏静静地躺在他怀里,搂着他粗壮的脖子,闭着眼睛,享受着两人难得的相聚时刻。
“相公,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到底该拿贝儿怎么办,我不想骗她,我对她没有感情,对她是不公平的。”
“感情不是可以培养的吗?”
“我心里满满的都是你,哪还装得下别人。”
张氏嘴角微微上扬,嘴里却说:“骗人也不打草稿,凌霜呢,凌霜不也是你的妻子吗?”
“我对她只有敬和怜,对你却是刻骨的爱,无奈,气愤,还有魂牵梦绕欲罢不能。”
张氏喃喃地重复着“魂牵梦绕欲罢不能”几个字,她也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让她心动的比喻,美眸里闪动着无比的欢喜雀跃,喃喃说:“你对凌霜无奈和气愤,痛恨就好了,我只要你魂牵梦绕就好。”
“不好意思,捆绑销售,恕不单卖。”
张氏咯咯笑着,又问:“那贝儿呢?”
“内疚和亏欠。”
张氏闻言陷入了沉思,想了想说:“又不是让你每个人都爱,贝儿妹妹也只是想要跟你一辈子在一起而已,也没有一定要你爱她,只要你心里有她就行,你若是觉得亏欠了她,对她好一点不就好了?为什么一定要爱她才可以接受她呢?你把她当妹妹一样疼不也是可以吗?我们三个人一起生活一辈子又有什么不可以的?你要是不要贝儿,那就把凌霜也休了,你对她也没有爱不是吗?比起凌霜来,我觉得贝儿更好。”
甄命苦对她的思维方式实在有些无语,都说爱情是自私的,她却能如此大方地跟其他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实在让他不解,若他知道昨天晚上她曾经崩溃大哭过,只怕此时已不敢再跟她探讨下去。
见她始终不忘离间他跟凌霜之间的关系,哪会不知她心中的小算盘,叹了一口气说:“我这是怕你不开心,你既然都这么说了,我又有什么好纠结的,反倒弄得好像我不情愿似的,说实话,左拥右抱这种事,只要我抱得过来,再多我没有任何意见。”
张氏挣扎着起来,趴在他身上,拧着他耳朵说:“你想得倒美!是哦,你不提醒我还没反应过来,我才发觉你真的好狡猾,便宜都是你占了,受罚的却是我!我不干,你快把裤子脱了,我也要罚你!把你屁股也打烂了!”
甄命苦哈哈大笑:“疼的还不是你的手。”
“我才不用手,我用平底锅。”
……
张氏睡着之后,甄命苦从张氏的房间里出来,他不敢在她房中过夜,他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睡到半夜对她做些什么,她的肚子一天天隆起来,万一不小心伤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想着张氏这一夜跟他说的话,不知不觉经过长孙贝儿的房门口,停下脚步,踟蹰了半晌,伸手想要敲她的房门,停在半空,最终又放下,转身下了楼。
月色很美,他本想到一楼的客房睡,经过亭廊时,无意中发现月色中的荷塘边草亭子里,有一个苗条的身影,正坐在亭子的栏杆上,头靠着亭柱,一动不动地发着呆。
丫鬟们这时候早就睡了,只有几个暗卫军的守卫在哨塔上站岗放哨。
看她婀娜却显得孤单落寞的身影,甄命苦也不知道为什么,心莫名地疼了一下。
他沉默了半晌,转身进了暗卫府的一间库房里,悉悉索索翻找了一下,不一会,手里拎着一个小桶出来,大步朝她走去。
……
“咳咳咳……”
长孙贝儿听到背后的咳嗽声,吓了一跳,急忙回过身来,见是甄命苦,急忙擦了擦眼角,站起身,一句话也不说,就要回房。
甄命苦拉住她的手,“睡不着吗?带你玩个有趣的游戏。”
……
暗卫府的后面是一座小山丘,也是甄命苦经常锻炼的地方,半山腰有个小树屋,里面设施齐全,是甄命苦特地让人搭建,他的本意,是想在闲暇之余又不愿被人打扰的时候,带着张氏,两人到这树屋里静静地躺上一天,看上一天的书,说一天说不完的情话,然后看着满天的星光,无忧无虑地睡去。
小树屋里面有太阳能照明,书架上的书都是张氏喜欢看的,山中放养着各种小动物,兔子,山羔和山鸡一类的,随时都能抓来就地烤了吃。
甄命苦带着长孙贝儿爬上了半山腰,长孙贝儿已经累得气喘吁吁,看着这郁郁葱葱的树木丛中露出来的一个天然小树屋,有些发呆,等甄命苦将沿途的太阳能路灯点亮,照亮了周围,原本有些害怕的心情登时变得放松起来。
任由他拉着坐在了小树屋下台阶前,一脸不解地看着他在她不远处的空地上,将手中小木桶里黑乎乎的东西洒在地上。
看他的样子,好像在写着什么字,只是太远有些看不清楚。
好不容易等他摆弄好,他才慢慢地转身回到她身边,将木桶里的粉末牵出一条线,最后落在她的脚下。
“你在做什么?”
甄命苦不答,将一个小盒子递到她面前,淡淡说:“这里是我跟霜儿和鹅鹅的秘密基地,从今天开始,恐怕又要多一个女主人了。””
长孙贝儿闻言轻轻一颤,回头愣愣地看着他。
甄命苦继续说着:“这个小木屋是我亲手建的,你是除了鹅鹅之外,第二个上来的女人,连霜儿都没有上来过……”
长孙贝儿静静地听着,美眸中闪动着泪光。
“我这个人很混蛋,但不是一个不负责的男人,今天对你的态度可能恶劣了些,但绝对不是针对你,我只是恨自己对你做出了这种不可原谅的事。”
“是我自己愿意的,不怪你……”
“我知道,我甄命苦何德何能,让你这样委屈自己,像你这样的大家闺秀,本应该嫁给一个顶天立地,疼你爱你如命的俊俏郎君,如今却因为我闷闷不乐,郁郁寡欢,你没有错,错都在我,我不该对你凶,是我得了便宜还卖乖,不是东西,你扇我两巴掌,这样我会好受一点……”
甄命苦抓起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打了两下,长孙贝儿呜呜哽咽,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她代替张氏偷偷摸摸地嫁进来,本已经够委屈,偏偏甄命苦又将昨晚的事忘得一干二净,对她还保持陌生的距离,她心中的苦楚,连张氏也无法排解。
甄命苦任她哭了一会,见她终于止住了哭声,这才给她递过一块面巾,说:“鹅鹅跟说我是被人催眠控制了,才会忘了你,以前我们早就有婚约,是吗?”
长孙贝儿轻轻点了点头。
甄命苦沉默了半晌说:“我是真的记不起来了,希望你能原谅,不是我故意要伤害你,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一直认为婚姻应该是两个人情投意合,感情到深处,水到渠成的结果,而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知道名节对你来说是比姓命还要珍贵的东西,我也知道自从昨天晚上以后,我对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可是真的我记不起你来,我不愿意欺骗你,更不愿意伤害你,事到如今,我只想告诉你的是,除非是你主动离开我,我不会放开你的手,你就是我甄命苦的妻子,我会陪着你保护你一生一世……
“我带你来这里,除了告诉你这些以外,主要是想问你一句,万一我这一辈子真的都想不起你来,你就这样糊里糊涂地嫁给了我,你真的无所谓,也不会后悔吗?”
长孙贝儿回头望着他,泪眼朦胧,眼神中却带着坚定,“只要你不赶我走,我一辈子都不后悔。”
甄命苦心神一震,大松了一口气,放下了一件沉重的包袱,笑了起来,从手中掏出手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你说的这些话,我都用手机录下来了,以后后悔了跟我闹脾气,我就放出来给你听。”
长孙贝儿伸手欲抢,甄命苦急忙藏进怀中,长孙贝儿一时心急,手伸入了他的衣襟里,一阵摸索,终于摸到,掏出一看,竟是一只红色小盒子,包装精美。
她不解地望着甄命苦,甄命苦神秘一笑,说:“打开看看。”
长孙贝儿轻轻打开,与此同时,嗤地一声,一根火柴在甄命苦手中亮起,点燃了地上的那条灰色粉末,火药遇火而着,一条长长的火线嗖地一下蹿到了远处。
长孙贝儿打开小盒子的同时,远处的那片空地也轰地一声亮了起来,强光照亮了树屋周围的草地,也照亮了长孙贝儿小盒子里闪着璀璨光芒的宝石戒指。
她愣愣地看着甄命苦单膝下跪,握着她的手,将那枚今天在龙门镇最大最有名的首饰店里刚刚打造的独一无二款式的宝石戒指戴在她的手上。
“宝贝儿,虽然我们的婚礼因为我的过错并不完美,但是我欠你的这个求婚,我希望是完美无缺的,月老可以替我作证我此刻的诚心诚意,这一刻,你只属于我,我也只属于你,我对你犯下的罪行,我会用我这一辈子的时间来弥补,嫁给我好吗?”
长孙贝儿放声大哭,所有的委屈和不安彷徨都在这一刻消散无踪,有他这一句话,哪怕他这一辈子都想不起两人之间的种种过往,她也再无遗憾,也不会后悔自己作出的这种选择。
远处的空地上,有明亮五彩的火花,映照出一个大大的心形。(未完待续。)
740 包兴隆要拼命
清晨的阳光照进树林,也透过树屋屋顶的玻璃天窗照进了那又窄又小的木床上的两人身上。
长孙贝儿躺在甄命苦的身上,头枕在他的胸口,头发散落在他的手臂上,睡得正香。
甄命苦是被她的发丝钻进鼻孔给弄醒的。
看着怀里的美人儿,若不是手臂的麻木酸痛,他几乎要以为昨天晚上的经历如同一场不可思议的梦。
若有人告诉他,有男人怀里抱着一个娇娆婀娜动人可口的美人儿,美人儿身上的衣服却完好无损,他一定会觉得这个男人生理有问题。
不过昨晚两人确实是什么都没有做,她略带畏缩和忐忑的眼神,让他知道她昨晚一定是被他折腾得够呛,短时间之内应该没有余力再承雨露,两人就这样依偎着躺在一起,看着天上的繁星,静静听着手机里的轻音乐,无声胜有声,一直到睡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去的。
她的眼睫毛在微微眨动,白嫩的脸颊渐渐泛起了一丝红润,他微微一笑,知道她已经醒过来了。
只是他并不想让她知道他的手臂被她压得麻木了,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说:“一会我们回门,我亲自给岳丈敬茶,给他赔礼道歉,岳丈要拿擀面杖轰我,你帮我多拦着点。”
长孙贝儿噗嗤一笑,张开眼睛,抬头望着他,似乎有些不相信他就在眼前似的,要将他的容貌印进心里去。
甄命苦是有自知之明的,但在她这眼神的注视下,也还是忍不住暗猜莫非自己真的在某一个特定的角度,良好的光照,对方又是刚睡醒,意识有些不清楚,眼神有些朦胧的情况下,他也是有某种程度上的魅力和帅气的。
她突然变得有些羞涩,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甄命苦还以为她发觉了他手臂被她压麻的这件事,正要起身活动一下身体,她却突然钻进被窝里,手生涩地解开了他的裤头。
他突然明白了,一定是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顶着她,让她误以为他又起了念头,他发誓他并没有要她做这种事,只是当她的头发撩动他的小腹,接着她笨拙的舌尖和那温暖湿润包裹的美妙触感如闪电般传入脑海时,她想要讨好他的意图,通过她温柔生涩的舌尖舔弄,清晰地传到给了他,他突然生出一股想要就这样,什么责任道德愧疚亏欠,所有的心理障碍全都抛到脑后,就这样以一个男人最本能的渴求,心安理得享用她的温柔服侍的念头。
只是没等他进一步体会她生涩服侍的美妙,门口突然响起了沙沙的脚步声。
吓得他一个激灵坐起身来,狼狈的滚下床去,留下一脸羞涩和愕然的长孙贝儿在床上不解地望着他。
他匆匆提起裤子,胡乱系上裤腰带,一边说:“宝贝儿,有人来了。”
他当然知道是谁来了,这个小树屋,只有他跟张氏能上来。
长孙贝儿脸一红,偷偷别过脸擦去嘴角一丝涎液,也跟着起了床,甄命苦一看她这衣衫不整,星眸慵懒,酥胸半露的模样,不由地有些发呆,暗忖昨天晚上搂着这样一个女人,他竟然循规蹈矩什么也没干,连他都有些佩服自己了。
长孙贝儿没发现他的异样,慌慌张张地梳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样看得出来吗?”
甄命苦摇了摇头,将所有的绮念甩出脑海,外强内虚地说:“咳咳,看得出来什么?看出来又怎么样,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谁敢说什么?”
长孙贝儿笑了,脸上洋溢着幸福。
敲门的声音响起,“相公,贝儿,你们在里面吗?”
不出所料,是张氏的声音。
甄命苦打开门,门口站着张氏,通吃在她身后的空地上四处嗅探着,也许是吻到了山羊的气味,又见甄命苦在,也不招呼,说了句“鹅鹅要吃羊”,飞奔而去。
他最近新学会了一个借口,凡是他想吃的,都说成是张氏想吃,因为张氏要养胎补身,不过甄命苦并不在乎他多能吃,因为多亏了他,张氏才能在这两个多月来四处奔波中还能养得如此白胖粉嫩。
张氏只是看了长孙贝儿和他一眼,问:“你们不会到现在还没睡吧?贝儿妹妹,你别什么事都依着他,他没节制的,到时候吃苦头的是你。”
长孙贝儿的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处,所有装出来的镇定瞬间瓦解。
甄命苦也知这种情况下解释是多余,急忙问:“鹅鹅,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包府让人来传话说,包老爷醒了,他的族人和五粮王的伙计都聚集在包府,准备跟王世充的人拼命,包三爷怎么拦也拦不住,让你快点过去一趟。”
甄命苦闻言冲出门去,没一会又折回来,抱着张氏亲了一口,又回头朝长孙贝儿说:“你们就在这里呆着,哪也别去,等为夫回来给你们带好玩的。”
在两女一嗔一喜的目光中,他哈哈大笑,涌起万丈豪情,冲下山去。
……
包府中正乱成一团,醒过来的包兴隆不顾包齐家的劝阻,挣扎着起来,集合了三百多人,包括全洛阳城所有五粮王店铺掌柜伙计,家中奴仆,以及包家的族人,手持从龙门镇秘密购进的钢刀,怒气冲冲地要出门,不惜一切要杀了王玄恕。
三百多人中,其中大部分都是上了年纪的老掌柜,对包兴隆受辱一事,也表现颇为气愤,只是知道要找的人王世充的二公子,都变得有些犹豫。
五粮王是他们的衣食父母,五粮王倒了,他们一家都得受饿,牵连的人动则上万。
但比起姓命来,显然衣食并不是那么重要,洛阳城谁不知道跟王世充作对等于找死,哪怕是包兴隆,没权没势的他惹怒了王世充,下场也只有一个,倾家荡产,家破人亡。
人虽不少,却都是残兵弱将,这让包兴隆感到怒不可抑,大发雷霆,“平时见你们欺行霸市,威风凛凛不可一世,如今五粮王危在旦夕,让你们出点力,却只带来这么些虾兵虾将,一个个贪生怕死,全然忘了五粮王往曰对你们的恩情,今天不跟老朽一起杀进王世充府邸的,以后别想再在五粮王混饭吃!”
此话一出,登时引起人群中一阵搔动。
“也不是我们不肯出力,让我们去找郑王算账,也不想想他府中有多少侍卫,我们又不是暗卫军,有多少条命都搭上去了。”
“东家不打打西家,还愁找不到活干吗?走了走了,送死的事我可不干,家里老婆孩子还等着我养活呢……”
不一会,好不容易叫齐三百多人,转眼间只剩下了几十个,都是一些当年跟着包兴隆闯出五粮王名号的老掌柜。
“老爷,这事就放心交给我吧,我这把老骨头也活够了,我为你打头阵!我就知道白掌柜他们死得蹊跷,他们身子骨一向比我好,哪那么容易就暴病身亡,如今看来,这王世充父子脱不了干系!”
说话的陈掌柜最近脱掉了最后一颗牙,说话基本没人听得懂,不过看他义愤填膺的样子,似乎只要包兴隆一声令下,他这把老骨头当场就能死在现场,赖对方一个故意杀人罪。
“想当年我跟着老爷打天下的时候,走南闯北,江湖大盗,绿林好汉,哪个见了我们不恭恭敬敬地叫上一声爷,当年的雄风我已许久不曾显露出来,今天惹到老爷头上,不让他知道知道我江湖鳄霸的名头……咳咳咳……”
刘掌柜刚说几句,就没命地咳了起来,他这几天肺痨又犯了,一说话就喘气,说多了别说血了,连肺都能咳出来。
十几个退休的老掌柜纷纷表示不惜豁出老命讨回公道的忠诚,士气正虹,门外一老头拄着拐杖,在几个奴仆的掺扶下,跌跌撞撞地进了包府,边走边喊:“哪个王八蛋敢辱我家老爷,活腻味吗,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老爷要用人,怎么能少了我冚大山,廉颇老尚能饭三桶,赵子龙七十尚能挥八丈长枪,上阵杀敌,老夫虽不敢自比廉颇子龙,却也不敢妄自菲薄,自堕威风……”
所有人都朝这说话的人望去,眼中露出了希望。
当年五粮王赫赫有名的护粮镖师总教头,一手游龙杖法舞得那是虎虎生威,三米之内,无人敢靠近,南拳北腿,他的腿上功夫更是让劫粮的盗匪闻风丧胆,江湖传言,过山虎踢一脚,小命不保,山虎踩一脚,地动山摇,过山虎绊一脚,华山也倒……他就是江湖人称铁拐过山虎,三十年前在江湖上叱咤风云,黑道白道无不卖他面子的冚大山。
他的拐杖虽然已经换成了木拐杖,但他的威风和传说依旧在江湖上流传,他怒冲冲地走到包兴隆面前:“包大哥,只要你一声令下,老夫让那王玄恕有如此杖!”
“咔嚓——”
冚大山将木拐杖往腿上一掰,一声脆响后,所有人都望着冚大山,全场安静。(未完待续。)
741 阴谋的味道
“咔嚓——”
冚大山将木拐杖往腿上一掰,一声脆响后,所有人都望着冚大山,全场安静。
包兴隆看着他手中那根并未折断的木拐,刚才咔嚓一声似乎折断的并非拐杖,好一会,才小声问了句:“冚兄弟,你还好吗?”
冚大山那张皱皮叠了三层的老脸渐渐从涨红变得紫黑,脸上肌肉抽搐,咬紧牙关,屏住呼吸,看着包兴隆,一字一顿吐出四个字:“快……找……大……夫……
说完,摔倒在地,痛晕过去。
……
一群老头手忙脚乱,好不容出师未捷身先死的冚大山搬上马车,送他到医馆就医,包兴隆回头看着几十个当年和自己一起打拼的掌柜和伙计,如今都已经七老八十的糟老头了,突然意兴阑珊,一股子怒火消失无意无踪,叹了一口气,朝他们挥了挥手:“你们都回去吧,此事就此作罢。”
“这怎么行,非得讨回一个公道不可!这口气我们怎么也咽不下去,侮辱包老爷就是侮辱我们,绝不能轻饶王世充父子!”
正当老头们纷纷表示不能善罢甘休之时,包兴隆也不知该如何劝说时,门外传来一声通报:“包老爷,暗卫大将军到了。”
包兴隆闻言喜形于色,急忙说:“快快有请!”
说着,转过头对那些老头说:“各位掌柜,今天的事就此作罢,这次的羞辱我包兴隆不报誓不为人,我与暗卫大将军有约,就不招呼你们了。”
众人听说暗卫大将军到了,无不欢欣鼓舞,都觉得此事一定会有个满意的交代,这才纷纷告辞,离开了包府。
包兴隆将甄命苦请进了府中,没等甄命苦开口,包兴隆便开口说:“甄将军,老朽有一事相求,请将军助我一臂之力,报这灌粪之仇。”
甄命苦脸有为难之色,“包老爷的心情我懂,只是这次的事恐怕没那么简单,包老爷你家大业大,富可敌国,王世充看中的是你的五粮王,处心积虑要从你手中巧取豪夺,如今他又找到了借口,包老爷你能洗脱这纵容手下伙计,以此充好,伤人害命的罪名,就已经不容易,王世充他一定会死咬着不放,就算是皇泰主亲审,只要证据确凿,包家恐怕难逃此劫……”
“甄将军,我知道此事有难处,否则也不会请将军出马了,只要能让老朽亲手宰了王玄恕这竖子,老朽愿将这大半辈子创下的五粮王一半产业,赠与甄将军你!”
包兴隆这暴躁如雷,须发倒竖的模样,让甄命苦暗暗心惊,这次王玄恕干出的事,真的把这个一向有涵养的八十岁老头给彻底激怒了。
包兴隆见他沉默,以为他看不上包家这一半产业的报仇,毕竟暗卫大将军已经有龙门镇这么大片的封地,实在没有必要为了他又去招惹王世充,急忙说:
“老朽知道甄将军你有龙门镇封地,根本不在乎老夫这微薄的产业,可甄将军将来若有一天生出自立为王的念头,五粮王遍布各地的运量通路和脉络,将使将军你永远不会陷于缺粮的困境,这是老朽大半生跌摸滚打经营出来的,各地的分店,输送车队,水路运输等等,纵使有甄将军的财力,也未必能在几年之内建立起来,有老朽背后的五粮王支撑,再加上甄将军的雄才大略,暗卫军的兵精将广,别说洛阳,就是天下,也有一半是甄将军囊中之物!”
甄命苦失声笑道:“包老爷实在太抬举我了,我这人一向没有什么野心,我这人懒散惯了,别说跟人争夺天下,就算是把这天下送给我,我也未必敢要。”
“甄将军看见老朽今天这样的下场,莫非还没有所出触动?这种临死之前还被一个自己孙子辈的小贼侮辱,晚节不保,虽有万贯家财,却没有一点的反抗能力窝囊憋屈,甄将军不怕将来也遭遇一次吗?”
甄命苦不置可否,只是说:“包老爷不必出言相激,包家之事,我自当尽力斡旋。”
包兴隆却并不死心,又说:“甄将军你可知道王世充为何要对包家出手?”
“为何?”
“因为甄将军与包家的商业往来,包家的粮食运输网遍布各地,龙门镇盛产粮食,需要包家这运输网和分销点,可以说,包家在一定程度上,是暗卫军最牢不可分的盟友,这本来应该是只有你跟我和少数掌柜知道的事,五粮王里一定是出了内歼,被王世充知道龙门镇与五粮王之间的钱货来往……”
甄命苦闻言眉头皱了起来,隐约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包兴隆继续说:“甄将军与王世充水火不容,洛阳城早已是人尽皆知,王世充不敢调动兵马跟甄将军你明道明抢地较量,只能暗地里用这种不入流的小阴谋来一点一点拔除暗卫军周围的盟友,孤立甄将军,一旦除去这些障碍,王世充下一步要动手的,就是甄将军你了,你也许觉得他对你无计可施,可若是暗中下毒,你和你的夫人都会防不胜防……”
甄命苦想了想,抬起头问:“包老爷的意思是说,这次五粮王的粮食事故,完全是由王世充的人一手策划的,买通了五粮王内部的大掌柜做出来的局?这就奇怪了,包老爷应该是小心谨慎的人,委以重任的一定是值得信任的老部下,怎么会被收买呢?”
包兴隆点了点头:“老朽昨天醒来后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白掌柜和易掌柜死得蹊跷,现在看来都是王世充派人暗杀的,他们两人负责五粮王的货物收购和检验,几十年来没出过什么大的过错,他们死后,齐家把两个比较年轻的掌柜提拔了上来,虽然年轻,却也都是跟随老朽栽培多年的老伙计,对五粮王忠心耿耿,不可能干出这种……”
甄命苦思索了片刻,说:“如果此时是有人故意栽赃嫁祸,包家也许能躲过一劫。”
包兴隆急忙问:“甄将军想到什么法子了吗?”
“如果这件事故不是米的问题,而是有人故意在米中下毒,只要找出那个下毒的人,逼他说出幕后的主使,五粮王就能摆脱嫌疑,包老爷能否告知新任两个掌柜的姓名?”
“一个是城北三号铺的吴兴掌柜,一个是城南八号铺的陆云从掌柜,你的意思是,他们被王世充收买了,故意嫁祸给五粮王?老朽这就让人找他们过来当面质问,五粮王哪里对不起他们,竟做出这种忘恩负义的事来!”
“暂时先别打草惊蛇,此事需要再仔细调查,若真的是王世充收买了他们,暗中动手脚,他们也不会承认,包掌柜请装着什么也不知道,配合刑部的审讯,别让王世充的人看出端倪。”
包兴隆神情一震,点头道:“老朽糊涂了,一切按照甄将军的意思。”
甄命苦又问了一些关于五粮王内部运作的情况,包兴隆转身进了他的卧房,打开紧锁的柜子,拿出一本账簿,出了房间,将账簿交到甄命苦手中。
“这里是最近一个月五粮王的账目,有各地分铺的掌柜收粮和运输的单据和签名,对甄将军的调查应该会有所帮助。”
甄命苦取了账簿,又安慰了包兴隆一番,让他修养好身子,终有让他一雪前耻的时候,这才起身告辞。
……
从包府出来,甄命苦心中涌起一股危机感,包兴隆五粮王出事,他并没有意识到这是针对暗卫军的阴谋,直到包兴隆提醒,他才有些警觉。
五粮王两个掌柜暴毙一事,罗士信信笺和暗卫军情报科的汇报都有提及,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
历来的帝皇进食时,都有专门的人员帮忙试吃,吃完没事,才敢下筷,尽管如此,历史上还是有那么多的帝王壮年暴毙的,被史书含糊不清一笔带过,那些无疑有很多都是冤死的鬼,谋害他们的,往往是身边最亲近的人。
就算不是暴毙,慢姓毒药也是其中一种办法。
想到这时,他突然意识到原来在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处在一个人人觊觎的位置上,置身于争权夺利之中,犹不自知险之将至。
他想要过的普通人生活,渐渐地离他越来越远,莫名其妙招惹的敌人总是在他还没有发觉之时,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不管是以前的宿敌,还是那些野心膨胀,视他为障碍,躲在暗处放暗箭的人,树欲静而风不止。
明刀明枪他倒不惧,可若是对他身边的人出手,暗中收买府中的奴仆丫鬟,让她们在膳食中下毒暗杀,他纵有一百倍的小心,也防不胜防。
虽然他的膳食都是张氏亲自下厨替他准备的,但难保有人在食材里做手脚。
这时代下毒的方法太多,即使是孙郎中这样的名医,也未必能知道被害者死于何种毒素,只能归之为暴毙。
只不过,他是来自二十一世纪并且有着集二十一世纪科技于一身的划时代产品,未必没有解决的办法,他所需要的只是意识到危险,并加以提防。(未完待续。)
742 三女齐聚
一问才知道,原来自从五粮王停止营业之后,洛阳的米价像火箭蹿升,王世充的族人借此次大米中毒事件,垄断了洛阳的米粮市场,并颁布法规,农户不得直接售卖米粮,必须经过官府的检验合格后,才能直接售卖,而经营米粮的人,也大部分都是王世充的亲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