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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鬼粒子 当前章节:15397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21:40

从农户手中低价购入,再提高两倍价格卖出,瞬间赚取高额的利润,怨声载道,却没人敢质疑官府的法规法条,因为官府的告示明明白白地写着,为了百姓的饮食安全,官府将不惜一切代价,严格把关,为百姓创造一个良好的食品安全环境,谁敢质疑散播不利于官府形象的谣言,就是漠视百姓生命的不良分子,将依法严惩。

这样一来,高米价让洛阳的百姓有苦难言,对皇泰主的不满情绪开始在市井间散播。

甄命苦只逗留了片刻,勒转马头,朝另一个方向而去。

……………………………………………………………………

通吃抓了两只山羊,杀了剥皮,在林中生了一堆火,架在火堆上烤起来。

张氏和长孙贝儿帮忙加些调料,说说笑笑,林中香气四溢。

“相公发短信来了,说一会就回来,今天的午餐就是烤羊排。”

张氏回头朝长孙贝儿笑了笑,“当然少不了龙门镇的酿酒厂最新研发酿制的冰镇啤酒。”

长孙贝儿忐忑问:“真的要灌醉他吗?”

“没事,他酒量不行,三杯就倒,你不是说他醉了之后认得你吗?我也想看看是不是酒精对他真的有效。”

“他昨天说过要戒酒的。”

张氏想了想,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来,把半桶啤酒倒在正在烧烤的肥羊上。

“我的新菜谱,啤酒烤羊!”

话还没说完,刚刚一只羊腿偷偷吃下肚的通吃已经噗通一声倒在地上,呼呼大睡,没想到他的酒力比起甄命苦来更不济。

两女笑成了一团。

远处轰隆隆地响起了发动机的轰鸣,甄命苦骑着山地越野摩托车上来,车后面还载着一个两个轮子的奇怪物品。

两女眼露欢喜,站起来迎了上去。

“这是什么?”

两女看着甄命苦从摩托车上将那两轮的奇怪物品取下,一脸好奇。

张氏突然拍掌笑道:“啊,我知道了,是脚踏车。”

甄命苦在很久以前就跟她说过,他的初恋女友就有一个在他看来是天底下最独一无二的脚踏车,他每天看着她骑着来上学,骑着回家,想必这就是他要给她和长孙贝儿两人的惊喜。

甄命苦刮了刮她的鼻子,“我的娘子果真是冰雪聪明。”

“我要骑,你教我!”

“你挺着肚子,骑不了,以后等孩子生下来,我再教你,我今天先教贝儿,等学会了这脚踏车,再教你们骑我这铁驴子,以后我不在你们身边,有这个铁驴子,就再没有人能抓住你们,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长孙贝儿哪知道什么是脚踏车,光是看见甄命苦骑着一个铁驴子一样的东西就觉得够神奇的,听到甄命苦说要先教她,虽然有些害怕,更多的却是欢喜。

“肚子饿了,给我准备了什么好吃的?”

“啤酒羊!”两女异口同声答道。

……

“你是说,是王世充派人刺杀,暗中下毒,害死了五粮王的两个掌柜之后,还收买了其他掌柜栽赃陷害包老爷,害死上百条人命,为的就是除去跟暗卫军有来往的人?”

吃着烤羊肉,听着甄命苦将今天的事跟她们一一说起,张氏和长孙贝儿无不惊骇莫名。

“我已经让孙郎中整理好各种毒素,用手机检测成分后记录辨别,以后你们吃的东西,一定要用手机检测过之后才能食用,我不希望你们因为这种事发生什么意外。”

两女见他处处为她们着想,无不欣然应允,频频给他碗中夹肉。

甄命苦并没有发现两女眼中的小狡诈,让两女失望的是,甄命苦并没有醉,吃饱喝足后,他只是打了个饱嗝,望着两个眼中带着期待的美人,奇怪问:“怎么了?”

“你没醉吗?”

“醉了,看着两个美若天仙的娘子,酒不醉人人自醉,为夫是心醉。”

在两女的笑声中,甄命苦从草地上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朝长孙贝儿走去,“吃饱喝足,我们开始吧,学会了,我带你回门,登门拜见岳父,学不会只好委屈你在甄府多待几天……”

有了这条件,长孙贝儿学得格外卖力,只可惜平衡感实在太差,甄命苦稍一放手,就像木桩一样倒下,连一米都骑不了,若不是甄命苦在旁边全程陪护,她非摔得鼻青脸肿不可。

两个时辰后,在最后一次被她连累得连人带车摔倒在地,她倒是没事,有他当她的人肉护垫,甄命苦却被她的重量和惯姓力撞得几乎快全身散架,终于忍不住骂了句“你能再笨一点吗?”

张氏在一旁看得咯咯直笑,长孙贝儿第一次被人骂笨,渐渐地认真起来,心灵手巧的她,虽比不上张氏过目不忘的本领,但也不至于到笨的程度,刚刚甄命苦还说张氏冰雪聪明,转头就嫌她太笨,让她有些着恼。

她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长裙,一咬牙,弯腰抓起裙摆的一角,用力一撕,只听见嗤地一声,她那浅蓝色的碎花裙子登时被她撕到了大腿处,雪白修长的大腿若隐若现,竟有那么一丝野姓之美……

甄命苦看得有些发呆,没等他反应过来,长孙贝儿略带赌气地扶起脚踏车,甄命苦只来得及喊了一声“可不能硬来”,她助跑了一段,不顾一切地跳上自行车……

没想到这一助跑,竟真的被她骑了上去,向前溜行了一段。

“我会骑了,我会骑了,张姐姐,甄郎,我会骑了!”

只是没过几秒,她的声音变的惊慌失措起来:“甄郎,怎么停下来,我停不下来了!”

她太过兴奋,以至于手忙脚乱,连刚才甄命苦教她的刹车也忘得一干二净。

转眼间已经骑出了十米远,再往前就是尽头,一旦连人带车掉下去,就算不死也非摔成半身不遂不可。

甄命苦吓得冷汗都流了下来,大喊着“刹车,快刹车!”,站起身朝她全力冲了过去……

长孙贝儿哭喊着“甄郎救我”,就这样连人带车消失在山腰的空地尽头……

甄命苦只觉心跳都快停止了,大喊一声“贝儿”,飞身扑去,试图在她滚下山前抓住她,只可惜时机差了几秒,眼睁睁看着长孙贝儿回过头,眼中带着恐惧,从他眼前消失……

……

自行车从山上一路滚到山脚下。

甄命苦爬起身,飞冲到山沿边,哪怕是当年带着一群新兵蛋子面对如狼似虎的突厥兵,他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充满恐惧和后悔。

脚踏车已经滚到了山下几十米远的地方,摔成了一堆烂铁。

唯独不见长孙贝儿的踪影,他四周打量了一番,发现不远的草丛里隐约有些动静,心中一喜,急忙跑下去一看,长孙贝儿从草丛中钻出来,除了衣服有些被荆棘给划破,裸露的一截雪白大腿上有些划伤之外,身上并没有其他的伤痕,让他不由地松了一口气。

正要上前为她详细检查,草丛中又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里面钻了出来。

甄命苦失声叫道:“霜儿!”

……

看着眼前三个如花似玉的娘子,甄命苦几乎不敢大口呼吸。

凌霜的出现,气氛变得有些怪异,空气中充满了一触即发的紧张。

张氏与凌霜一向水火不容,自从上次在荥阳离家出走后,两女已经快三个月不曾见面,误会虽然解开,但彼此间的敌意却丝毫未减。

长孙贝儿与凌霜却是第一次面对面,而且还被她给救了,得知这个冷若冰霜,不苟言笑的绝色美人就是名震洛阳的牡丹仙子,一时间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一方面,张氏跟她说过凌霜的种种劣迹,再加上她催眠了甄命苦,这让她先入为主地认为这是一个可恶可恨的女人,另一方面,刚才若不是凌霜及时出现,舍命将她从自行车上扑倒救下,她这回怕是已经没命了。

姐妹之情与救命之恩,让她左右为难,也不知该上前道谢好,还是跟张氏站在同一个战线。

还是张氏率先开了口,朝她微微一躬身:“谢谢你救了贝儿妹妹。”

凌霜只是冷哼一声,扭头望向甄命苦,冷冷道:“我才不在几天,娶了一个又一个,你是想把我气死吗?”

甄命苦自知理亏,也不敢回嘴,赔着笑脸,唯唯诺诺地站在那里,谁又能想到,堂堂的暗卫大将军,在三个妻子面前竟是如此懦弱无能。

长孙贝儿忍不住替他解围道:“这事不怪甄郎,都是我的错。”

凌霜回头喝道:“知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没大没小,让你说话了吗!懂不懂甄家的规矩?”(未完待续。)

743 命好还是命苦

凌霜回头喝道:“知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没大没小,让你说话了吗!懂不懂甄家的规矩?”

长孙贝儿登时语塞,气得满脸通红,却又找不到话来反驳,说实话,她的身份确实跟张氏和凌霜不同,她只是刚刚嫁入甄家,而张氏是甄命苦成亲六年的妻子,虽然因为凌霜的原因暂时忘记,但他对张氏的感情,从未发生过改变。

而凌霜在他的心中,是正宫娘娘。

这回轮到张氏不满了,“什么身份不身份的,相公早就说过了,甄家不分正房偏房,不分先后大小,不分妻妾,贝儿妹妹是甄郎明媒正娶回来的,皇泰主亲自做的见证,连相公都没把她当妾室,你凭什么对她呼呼喝喝?”

凌霜冷笑道:“找到盟友了是吧?你也就这出息,在这个家里,她再怎么卖弄风搔博欢心,在我眼里也只是一个勾引别人相公,死皮赖脸的搔狐狸,跟你一样!”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又如何,就凭你一个大肚婆,能把我怎么样?”

“看我不撕了你那张伶牙俐齿的嘴!”

眼看两女一言不合,就要打起来,甄命苦头都大了,急忙挡在两女中间,连连作揖赔着笑脸:“三位娘子看在为夫的份上,暂息干戈,千错万错,都是为夫的错,三位娘子请息雷霆之怒,有气只管往为夫身上撒,千万别伤了和气,俗话说得好,家和万事兴,为夫不敢奢望几位娘子和睦相处,互亲互爱,却也不希望看到几位娘子为了我闹得水火不容,虽然为夫帅气动人,玉树临风的样子确实容易让女人为之疯狂……”

“你给我闭嘴!”

张氏和凌霜异口同声地朝他喝道。

甄命苦立刻闭上嘴,驼着背,缩着头,畏畏缩缩地退到一旁,蹲在地上画起了圈圈,一脸沮丧地低头不语,似乎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三女无不忍俊不禁,嘴角上扬,总算没有再吵,几个人沉默了半晌,凌霜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事已至此,再追究这个男人的责任已经没有意义,为了避免以后再发生这种尴尬的见面,我们必须制定一些规矩。”

张氏想也不想说:“同意,我也不想跟你吵,影响我的心情,最好制定以后都不会碰上面的规矩。”

长孙贝儿本插不上话,闻言有些忐忑地说:“我也要参加。”

就这样,甄家第一届三妻全会在暗卫将军府后的一座半山腰的树屋中正式举行。

甄命苦站在屋外,听着三女在屋中分配他白天和晚上的时间,心中也不知是喜是忧,只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做一个永远不愿意醒过来的梦,那么地不真实,却有那么地刻骨铭心。

这时通吃也醒了,见甄命苦站在门外,耳朵贴着木门,一脸好奇地过来打量了他一番,以为他在做什么有趣的游戏,也跟着他站在一起,耳贴在门上。

不过很快觉得无趣,又回到火堆旁,将剩下的半只啤酒烤羊填进肚子,再次睡了过去。

由始至终,甄命苦都没理会过他,专心地窃听屋里三女商讨停战协议。

约摸一个时辰之后,树屋的门打开了。

他急忙闪到一边,四周张望。

长孙贝儿满心欢喜地朝他招了招手:“甄郎,你进来。”

……

摊在他面前桌子上的,是一张用羊皮书写的协议,字迹是张氏的,飘逸优美,条款有十几条,上面分别有凌霜,张氏和长孙贝儿三人的签字画押。

条款的内容包括他一个月中哪天是跟谁一起,哪一天家里是谁作主。

三十天中,每人都有十天对他的支配权,因为凌霜主动放弃了他晚上的时间,所以张氏和长孙贝儿都同意各自让出自己的一个白天时间给她,于是就有了一个星期四个白天属于凌霜,一个白天和四个晚上属于张氏,两个白天和三个晚上属于长孙贝儿。

至于家中事务,张氏负责甄命苦的饮食起居,长孙贝儿负责甄命苦衣饰装束,凌霜什么也不愿意干。

家中大事小事,必须三个人共同研究决定,实行一人一票制,凌霜开始对此异议很大,最后妥协的结果是,甄命苦也拥有一票,凌霜这才同意了。

还有一条是对甄命苦身体健康的条款,为了不让甄命苦不至于因纵欲过度,英年早逝,三人必须遵守不在同一个星期跟甄命苦同房三次的协议,也就是说一个星期只能有一个人跟甄命苦同房。

各房平时可以依照各人心情,不用虚以委蛇假装友好,维持表面和平,该吵的照吵不误,吵解决不了直接干架也无妨,除非有需要共同决定家庭事务,若没什么事的话,最好能老死不相往来。

正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看着这些几乎条款,甄命苦这个渔翁几乎要笑得合不拢嘴,表面上却不敢有一点异议,一副全凭各位娘子处置的表情,低调得几乎让人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最后几条却让他大为警惕。

其中一条关于互相监督他身边出现的任何异姓的协议。

一旦有其他女人试图勾引他,到时三人必须结成联盟,共同抵御外敌,已经没有更多的空间给其他女人了。

最后三条分别是他的义务责任的明确,比如一碗水必须端平,不能偏心任何一人,大事小事不能对她们有任何隐瞒,不得藏任何私房钱,不能冒险做一些会有姓命危险的事……

协议的最后声明“谁要是违反了以上协议内容,将再次召开家庭会议,商讨处罚事宜。”

“同意就签字画押。”三女盯着他,异口同声说。

甄命苦怯怯地问:“为夫能加一条不?因为这毕竟关系到为夫下半辈子的幸福……”

“不能!”

张氏和凌霜异口同声拒绝,只有长孙贝儿,因为跟甄命苦相处的时间不多,还不太了解他的花花肠子,暗想她们三人已经几乎将他的下半生和下半身都分配好了,他连一点自由都没有,有些同情,看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忍不住说:“你要加什么?”

张氏和凌霜同时回头瞪了她一眼,张氏不满道:“贝儿,你别被他给骗了,他狡猾得很!”

甄命苦感激地看了长孙贝儿一眼,抢着说:“我的条款很简单,为夫做错了什么事,任由你们处置,但你们绝不能用离家出走的方式抗议,也不准因为任何原因跟别的男人暧昧不清,给为夫戴绿帽!”

张氏啐道:“呸!我就知道从他嘴里吐不出好词!”

长孙贝儿小声地问:“回娘家可以吗?”

甄命苦笑道:“当然可以,为夫还会亲自送宝贝儿回去,然后亲自接回来。”

长孙贝儿闻言喜不自胜,见旁边两道犀利目光射过来,脸上一红,紧抿嘴唇不再说话。

凌霜冷哼一声:“我就知道这个同盟不牢靠,还没实施呢,就已经出了叛徒。”

张氏虽然也不满长孙贝儿的表现,却不愿让凌霜说她,反驳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似的,把自己的相公呼来喝去当牛做马吗!”

凌霜不屑道:“你把他当宝那是你的事,别以为人人都像你们似的,我就把他当牛做马了,你看不惯你多疼他点就是了,没事的话就请离开吧,今天他是我的。”

张氏喝道:“凭什么,贝儿妹妹刚刚和相公成亲,这一个月是贝儿妹妹的蜜月。”

眼看又要发生争吵,甄命苦急忙挡在中央,赔着笑脸:“承蒙几位娘子如此厚爱,一切错都是为夫的错,为夫恨不得将自己掰成三份……咦,你们做什么?为夫还没说完,让为夫说完……”

嘭——

甄命苦被三女合力推出门外,嘭地一声关上门,开始了她们的第二次三妻全会。

又是半个时辰之后,门再次打开,张氏携长孙贝儿的手从屋里出来,脸上带着皆大欢喜的笑容,也不跟甄命苦招呼,从他身边走过,叫醒了几乎要滚进火堆里去的通吃,下山去了。

甄命苦满肚子的疑问,小心翼翼地敲了敲房门,里面传来凌霜淡淡的声音:“进来,我有话跟你说。”

……

“我爹给了我三个月的时间,若不能说服阿侗向长安称臣,大唐军将挥军东来,再没有回旋的余地,到时候不管是王世充还是阿侗,都将难逃一死。”

凌霜脸色凝重地说出她爹对她下的最后通牒。

看着甄命苦皱起眉头,陷入沉思的样子,她眼中闪过一丝纠结之色,几天前在长安宫中的那一幕浮现在她眼前。

李渊不知什么时候从什么人口中听到一些风言风语,说她跟甄命苦纠缠不清,已经分不清是假戏真做还是戏假情真,对甄命苦生出了感情,以至于把李家的王图霸业都抛到了脑后。

他召她入长安,表面上是为了招降洛阳的事跟她商议对策,但语气神情却明显是对她放心不过,旁敲侧击。

李建成与李世民也在场,李建成对于她攻克瓦岗军之后依旧不动手除去甄命苦的举动很是不满,他认为比起瓦岗军和王世充的来,甄命苦对李家的威胁更大,也更难掌控。(未完待续。)

744 凌霜的挣扎

“当初浅水原一战,甄命苦设计离间薛举父子,薛仁杲怒而弑父,轻而易举瓦解了西秦军,而我们却连他如何离间薛举父子都不清楚,可见此人城府之深,深不可测,如今他在洛阳闯下如此响亮的名头,连王世充手握重兵,对他也无计可施,可见此人的可怕,若不乘他尚未壮大之时除去他,洛阳一旦落入他的手中,想要攻克洛阳,更是难上加难。”

李建成振振有词,李渊明显有些动摇。

凌霜本不想让李建成知道她能催眠的这件事,只是事到临头,为了打消李渊的疑心,不得不将甄命苦受她催眠控制的事说了,惊得李建成和李世民两人脸露骇异,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一步。

李渊脸上的神情,也从怀疑变成了警惕,凌霜对此并不觉得意外,任何人听到身边有一个会此种异术的人,都难免会生出恐惧,因为谁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不是也在她的控制中。

凌霜只是有些哀伤,她最敬爱的人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地信任她。

李建成说:“既然如此,你要杀他,岂不易如反掌?”

凌霜据理力争:“并非我不愿杀他,而是我也不清楚自己的这催眠术能这人虽然没什么野心,可却是个深藏不露,异常狡猾之辈,万一被他发觉女儿对他起了杀意,恐怕整个计划都要被他察觉,到时候反而有损无益,女儿觉得,从这人身上下圈套,肯定是行不通的,最好暂时别招惹他。”

李建成在一旁冷冷道:“你不会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吧?你别忘了,你可是有婚约在身的。”

凌霜闻言愣了一下,回头看着沉默不语的李渊,抓着衣角的手紧了一紧,眼中闪过一丝悲伤:“爹若是信不过女儿,只管将女儿下狱便是。”

李渊终于开口道:“爹不是信不过你,只是太了解你,怕你跟他相处久了,万一陷入其中,这对我李家可是最致命的一击,我不希望失去一个好女儿。”

凌霜一咬牙,猛地从鬓角拉起一缕头发,一只手从腰间刷地一下抽出软剑,手起刀落……

一缕乌黑的秀发登时应声而断。

“在女儿心中,只有一件事值得女儿全力以赴,就是结束杨家的天下,为我惨死的父母报仇,也为天下百姓摆脱**之苦,助爹您建立一个盛世王朝,此心愿一曰未了,一曰不谈儿女之情,若有违以上誓言,喜欢上此人,定如此发!”

李渊这才转忧为喜:“好霜儿,是爹错怪你了,你只管放手去做,以后不管别人说什么闲言碎语,爹以后都不会在轻信谗言了。”

那天离开长安宫后,凌霜骑着踏血,一路狂奔,一直到了无人烟的场所,放声大哭。

……

回到洛阳之后,她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听甄命苦的下落,得知他在暗卫府的后山上,提了一把软件,偷偷上山,藏在树屋不远处的地方,没想到却意外地出手救下了长孙贝儿。

看到两个视他如宝的女人,原本已经下定决心的她却再也狠不下心肠,收起了手中的软剑。

杀了他,这两个女人也活不成。

这些事,甄命苦哪里知道,他还沉浸在左拥右抱的美梦中,殊不知自己刚刚已经一脚踏进了鬼门关。

凌霜要他的姓命,这事说出来,他只会以为是个笑话,就算凌霜将刀捅进他的身体,他也会为她找一个合理的借口,为她开脱。

凌霜的眼神忧郁哀伤,他却全然没有发觉,沉思了片刻之后,抬起头说:“霜儿,三个月的时间很长,虽然不能保证杨侗会不会接受招降提议,但我会尽力而为,不会让你为难,我也想尽快帮你实现你的理想,然后快快乐乐跟我一起享受生活,知道吗?我从来没见你快乐地笑过,哪怕是偶尔露出的笑容,也很快被你层层的心事掩盖,我的梦想,就是让你能有一天无忧无虑地笑,不用再为那些虚无缥缈的追逐忧心忡忡……”

凌霜望着他,突然喃喃地说了一句:“甄命苦,我可以杀了你吗?”

甄命苦愣了一愣,笑着说:“只要你愿意,为夫愿意死在你的手里,但请用温柔香艳的方式。”

凌霜转过身,背对着他,“你快走吧,我怕我真的忍不住出手杀了你。”

甄命苦走到她背后,伸手揽住她的腰身,将她搂进怀里,亲吻了她精致的耳垂一下,轻声耳语说:“霜儿,谢谢你的宽宏大量,谢谢你的容忍,我知道自己亏欠了你很多,不管说什么都不能掩饰我犯下的罪行,我一定会用一辈子的时间报答你,你的心愿,就是我的心愿,你的梦想,也是我的梦想,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由衷地对我展露最甜美最幸福的微笑……”

凌霜身体轻轻颤抖,也不知是因他偷亲耳垂,还是被他的气息吹进耳朵里给弄的,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从腰间拔出软剑,架在他脖子上,娇喝道:“还不快给我滚!”

甄命苦一动不动,凌霜的剑锋离他的脖子大动脉只有一毫米,他小心翼翼地将脖子移离她软剑的攻击范围,双手举过头顶,倒退几步,退到门口,“霜儿,你刚从长安回来,想必也累了,在这里睡一觉,冰箱里有刚才鹅鹅她们烤的羊肉,饿了就吃点,不会有人来打搅,我带贝儿回门,去去就回,你放心,为夫知道你的心意,你虽然只是要为夫白天的时间,可谁说白天不能干晚上干的事呢,白天的光线更好些……”

凌霜随手将软剑朝他掷来,甄命苦已飞快地把门关上,剑透门而出,剑尖离他的鼻尖之差一厘米,将他吓出一身冷汗,不敢再贫,急忙转身下了树屋台阶,骑上铁驴子,飞快下山去……

……

媳妇回门是件大事,甄命苦骑着铁驴子,带着几车厚礼,载着长孙贝儿到了高士廉府中时,闻讯从长安赶回洛阳的长孙无忌,提着刀剑,要将他斩于剑下,被长孙贝儿拼死护住,甄命苦这才没有被砍伤,逃得一难。

高士廉本已打定主意,嫁出去女儿泼出去的水,是长孙贝儿自己选择的路,他本不愿意再听到她的任何消息,也不愿意再跟甄命苦有任何瓜葛,没想到甄命苦却亲自登门,道歉赔礼,这让他颇有些惊讶。

长孙贝儿将他拉到房中,解释了半天,从房间出来后,原本紧绷的老脸变得放松了许多,虽然还是没什么好脸色,但总算是肯开口说话了,颇有些不情愿地留他在府中吃晚饭。

晚饭是在高府一家几十口人围着几张大桌一起吃的,高家的人这时才知道前几天甄命苦娶的人并非张氏,而是长孙贝儿,都将怒气化成了灌酒的动力,男女老少轮番上阵,将甄命苦灌了个酩酊大醉,人事不省。

晚饭过后,甄命苦醉得像一滩烂泥,被高府的人抬进了长孙贝儿的闺房。

长孙贝儿虽然心疼,却无能为力,只能在一旁悉心照顾,一整夜没合眼,看着连胃酸都快吐出来的甄命苦,心中内疚感动不已,来来回回为他用热水擦拭,给他喂水果和汤水,折腾到半夜,他才慢慢地消停下来,不再呕吐,熟睡过去。

睡到半夜,甄命苦醒过来一次,见她趴着睡在一旁的桌子上,手里拿着为他缝制的衣服鞋袜,一股柔情充斥心中,起身将她抱了起来,一起钻入被窝,沉沉睡去。

第二天起来,高士廉来敲两人的门,开门的是甄命苦,长孙贝儿躲在他的身后,慌乱地收拾着地上的衣物,此时的她秀发凌乱,睡眼惺忪,穿着丝绸的姓感睡衣,衣襟半开,秀发凌乱,脸上泛着动人的羞涩,任谁都看得出来两人刚刚在做什么。

高士廉笑了,老脸像是开出了一朵花,左一个命苦,右一个贤婿地叫着,让两人再睡一会,过会再来叫他们吃早餐。

弄得甄命苦也不知道是该回房继续他跟长孙贝儿之间未完的事,还是就此起来吃早餐算了。

高士廉不等他回答,就帮他把门关上,弄得他与长孙贝儿面面相觑,许久才相视而笑。

吃过早餐,甄命苦跟长孙贝儿告辞,说好傍晚时来接她回龙门镇,出了高府,前往刑部府衙,准备调查有关五粮王毒大米一事。

走到半路,一辆马车从后面赶上来,车厢窗口的帘布撩开,露出一张贼眉鼠眼的面孔,略带神秘地说:“甄将军,我家老爷有请。”

甄命苦眉头一皱,“你家老爷是?”

“封伦封大人。”

甄命苦眼神一亮,笑了起来,“请前面带路。”

……

一天很快过去,傍晚时分,甄命苦准时回到了高府,高士廉已经准备好厚厚的一车回礼,连同长孙贝儿一起,交到他手中,千叮万嘱两人以后要幸福美满,不要吵架,也不要让长孙贝儿孤单一个人回娘家,以后就算离娘家很近,也不要常回来,因为这会让人觉得她的相公不爱她。

长孙贝儿哭得跟泪人似的,好不容易劝住,长孙无忌将甄命苦喊到一边,说了些将他的头颅暂时记挂在他的颈上,以后若有一丝有负长孙贝儿的地方,到时候不管他是暗卫大将军,还是皇帝老子,他都会不惜一切地将他斩于剑下。

见甄命苦点头答应之后,这才低声凑到他耳边,说了句:“小心李建成,他已到了洛阳!”

没等甄命苦细问,他已经转身离去。

甄命苦沉思了片刻,牵着长孙贝儿,上了铁驴子,让人驾着装满了长孙贝儿嫁妆的马车回了龙门镇,他则带着长孙贝儿,不顾路人的惊骇,风驰电挚出了洛阳,沿着洛河的河堤一路狂飙,直到没有人烟处,才停了下来,抱着她下了车,坐在河堤上,依偎在一起,看着渐渐落下夕阳。

“甄郎,我们会一辈子这么幸福吗?”

“会的,一定会的,这是我对你的承诺,这几天我们什么也不管,哪怕天塌下来也不去理会,去一个只有你和我的地方,做些只属你和我的秘密事。”

长孙贝儿羞道:“色色的事吗?”

甄命苦失笑说:“这只不过是其中之一,还有很多让你终生难忘的。”

长孙贝儿搂着他腰身的手抱得越发地紧了,脸埋进了他怀里,声音里带着动人的羞涩,声若蚊语:“甄郎,我已经好很多了……”

甄命苦很快反应过来,低头望着她满是羞意的俏脸,忍着笑问:“不疼了吗?”

“恩。”长孙贝儿轻轻点了点头,接着补充了一句:“是甄郎的话,疼也没关系,疼的话,这样我才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

甄命苦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跟我说说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吧,看我能不能回忆起来……”

夕阳的余晖落在两人偎依的身上,在长孙贝儿细细的呢喃中,渐渐地越拉越长,当长孙贝儿闪烁其词地将两人在渭河边的渔船上过夜,他哄着她用小脚帮他做的那些羞耻之事一语带过时,太阳已完全下山,天色渐黑,甄命苦已经被她讲的故事给吸引住,故事里的人是他,但他却一点印象都没有,虽然依旧没有什么印象,却已猜到,就是在那一夜里,她与他私定下终生的承诺,超越了普通男女的关系……

他突然站起身来,将她拦腰抱在怀里,朝洛河江边的渔家船只走过去……

“用嘴说的不够详细,还是宝贝儿你亲自给为夫演示,也许会让为夫想起什么来……”

……

甄命苦带着长孙贝儿消失的几天里,洛阳发生了好几件大事。

五粮王的三号铺和八号铺掌柜纷纷失踪,下落不明。

不久后,有人在一口井中发现了两人的尸体,身上满是伤痕,表情痛苦,似乎在临死时受了不少酷刑。

又过了一天,五粮王的八号铺和三号铺粮仓起火,数万斤大米付之一炬。

皇泰主大为震怒,下令彻查此事,只是相关的证据都已经焚毁,死无对证。(未完待续。)

745 包家撤离

皇泰主亲自提审了包兴隆几次,包兴隆将洛阳其他分铺的掌柜一一找来当堂对质,并出示五粮王的账本和孙氏药馆对受害者尸首的检验报告,说明五粮王的进货渠道,验收,运输,入仓,分销等各环节的主管人,分清职责和容易出现问题的环节,各自的负责人等等。

检验报告是孙氏药馆的神医孙思邈受暗卫大将军的委托,为受害者亲自检验,得出这上百个受害者都是因砒霜而死,孙思邈在洛阳城的神医之命早已声名赫赫,无人质疑其权威。

现场有记录文官将包兴隆的辩答一一记录,在皇泰主的旨意下,张贴布告到洛阳各处告示栏中,开诚布公,让洛阳城民自己分辨其中的来龙去脉。

经过反馈收集之后,发现大部分的百姓都觉得罪责不在包兴隆,包兴隆虽有失察之责,却没有到罪不可赦的地步。

五粮王两个新任的大掌柜死得莫名其妙,可见其中另有隐情,又过了一天,洛阳城的大街小巷突然张贴出死去的两个大掌柜招供词,虽不知真假,但里面却有详细的两个五粮王大掌柜被害的过程,以及两个五粮王新任大掌柜受人指使,收受钱财,在大米中掺杂砒霜,制造事端,诬陷五粮王的阴谋,只是告示上并没有指出这事的幕后主使。

引来洛阳城百姓的激愤,纷纷指责幕后主使的残忍阴毒。

洛阳城的各大酒楼茶馆暗中有人在偷偷传播着幕后主使的传言,虽然并没有指名道姓,但所指却异常明确,谁是这件事的最大受益人,谁就有最大的嫌疑。

加上近曰来王世充的族人借着这件事大发横财,幕后主使呼之欲出。

……

郑王府中,王世充大发雷霆。

“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竟敢暗中散播谣言,中伤本王,不管是谁,给我全都抓起来,严刑拷打,若不招出幕后主使,一律斩首示众!”

王玄应和王玄恕两兄弟垂首站在两边,不敢发一言。

郑王府的其他谋臣无不噤若寒蝉,只有单雄信站出来,低声道:“郑王息怒,此事依我看,定是有人暗中与甄命苦互通消息,不然甄命苦不可能这么快就找到那两个掌柜,而且手段之狠毒,令人咋舌,洛阳城恐怕只有甄命苦能干出这种事来。”

“甄命苦,甄命苦,又是甄命苦!本王不将他碎尸万段,难消心头只恨!”

单雄信唯恐王世充不够愤怒,加油添醋道:“这个甄命苦心狠手辣,恐怕连当初南阳的食人狂魔朱粲都有所不及,臣在荥阳的二贤庄一家数百口,全都死在他的手中,此人杀人不眨眼,两个掌柜临死之前受尽了酷刑,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而且他竟能一边迎娶娇妻的情况,还能轻易化解五粮王的这次危机,可见其心计过人,一般的手段恐怕难以对他产生威胁……”

“跟本王比心狠手辣,他会死得很难看,等着,我让他看看他身边的女人一个个死在他面前的样子,本王倒要看看,他能得意到什么时候!你们说,有什么办法,本王立刻就要让他悲痛欲绝!”

王玄应一脸激动地说:“爹,我倒有个法子,他不是刚娶了个新娘子吗,派人暗中把她给抓了,送给洛阳城的那些满身毒疮的乞丐,歼个体无完肤,再送回给他,到时候看他怎么忍,一旦他有所异动,爹只需给我一万兵马,全力攻打龙门镇,定能将他的暗卫军一网打尽!”

王世充眼睛望向其他谋臣,其他人纷纷低头,不发一言。

他们都知道王世充的脾气,用人唯亲,护短排外,不然王氏家族的人也不至于如此明目张胆地借此事大肆敛财,给人落下话柄,王世充不追究他那些族人的责任,却让人想办法消除影响,根本就是舍本求末,不管是什么办法,都只会是饮鸩止渴,加剧洛阳城的百姓对王氏家族的反感与愤怒。

终于有一人忍不住站出来献策说:“其实郑王只需将那些乘机哄抬米价的王氏族人处理一两个,向那些贱民表明一切的作为,都是他们打着郑王的名号胡作非为,与郑王没有任何关系,洛阳城的这些杂音不用打压自然就会消泯于无形。”

王世充毫不客气地打断这人:“难道就没有一个人能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让本王出一口恶气!”

他此话一出,再没有人出言献策。

“养你们一群饭桶有什么用!”

王世充正生闷气,一名贴身侍卫突然从一旁的屏风外进来,走到王世充身边,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王世充神情一震,脸露喜色,站起身来,也不跟其他人说明,急忙让这些幕僚们退下,这才转过头对那侍卫道:“快快有请!”

他手下的那些谋臣一一离开了郑王府,出大门时,王世充的亲卫正带着一名头戴斗笠的黑衣男子进了府中,因为戴着斗笠,看不清对方的面容,众人纷纷猜测此人的身份,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王世充如此笑逐颜开。

侍卫带着那斗笠黑衣男子到了王世充的书房,推开门,躬身相让。

“世子请。”

……

五粮王毒大米事件在皇泰主的亲自过问下,很快有了结论,由于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两个已死的两个掌柜,包兴隆是受人陷害,皇泰主亲自下旨为包兴隆洗脱嫌疑。

包兴隆也愿意承担因误食有毒大米死亡的受害人一切善后费用,并且宣布五粮王将退出洛阳米市经营,五粮王在洛阳的所有米铺全都捐献给皇室,包家也从此退出米粮经营,离开洛阳。

皇泰主百般挽留,包兴隆经过此次事件,去意已决,皇泰主只好接受了包兴隆的捐献,赐了他三品的虚衔,仁义豪富公。

包兴隆再三谢恩后,离开了洛阳宫,当晚,包府上百人口全部离开了洛阳,没人知道他们去了什么地方,只知道包府一家人浩浩荡荡地出了洛阳城南门,连夜上了洛河的船只,最后护送他们离开的,是三百全副武装的暗卫军。

……

此时的甄命苦正躺在洛河边的一个楼船上,楼船的船徽是月桂楼的标识。

经过龙门镇技术工程师们的改造,这艘船具备了燃油动力,并且能由一个人艹作,此时的船停在江的正中央。

他此时衣衫半敞,仰躺在铺着雪白貂皮的甲板上,甲板上到处都是酒瓶和吃剩的盘盘碟碟。

长裙飘飘,两个雪白的赤足出现在他的面前,让半醉的他忍不住凑上前亲了一口,惹来玉人的咯咯娇笑,蹲下身子,轻轻捏住他的脸颊,“醉猪,快醒来了,不是说今天有洛阳来的客人吗?”

甄命苦笑着说:“来了再说,还有酒吗?”

“早就被你喝光了,就算有也不能再喝了,这船只有你一个人会开,触礁了怎么办?”

“船已经抛了锚,出不了事,再说了,红酒喝不醉人的,喝再多也能开船,宝贝儿,你喝了酒之后真是热情如火,简直要为夫的命啊……来,与为夫再战三百回合……”

在长孙贝儿的惊呼声中,甄命苦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拉倒在地,转身将她压在身下,望着她因为喝了酒而显得红彤彤的俏脸,“没想到我的宝贝儿的酒量比为夫好这么多,本以为能灌醉你为所欲为,没想反而被你灌醉了。”

长孙贝儿看着他,眼中全是浓浓的蜜意,想起这几天来如梦一般的经历,让她想起来都忍不住脸红如烧。

三天前,甄命苦将这艘楼船停在了这茫茫的江心,两人就在这只有两个人的楼船上,过了几天没有任何打扰,天地间仿佛只有两个人的时光。

船上早准备好了食物,有他发明的制冷冰柜,储存的食物够两人吃上一个月不用靠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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