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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鬼粒子 当前章节:15451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21:40

“在我心里,自己永远是那个曾经一无所有依赖着甄命苦的马妞儿。”

甄命苦正色道:“如果你是为了这个,我可以告诉你,男人做这种事可不是出于什么可怜,可怜只会让男人软,不会能让男人硬,只有情欲能让男人冲动,没有情欲,就算你想要,我也无能为力。”

福临不解地望着他。

甄命苦叹了一口气:“你是高高在上的昌盛长公主,又是楚楚动人的马妞儿,你屡屡暗示,屡屡勾引,我是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勉强抵挡住不将你就地正法的冲动?你以为我真的是木头人,一点都不动心吗?你也不想想为什么!”

福临眼中那仅有的一丝冷漠也不见了,低声问:“为什么?”

“你是阿侗最心爱的姐姐,他对你的感情,你不是不知道,我已经抢了他三个姐姐,如果再抢走你,我怕他真的会砍了我的头,而且……”

他顿了一顿,神情沉重地看了她一眼,“我终有一天会带着她们离开洛阳云游四海,你舍得丢下杨侗,跟着我一起走吗……”

福临仿佛明白了些什么,神色黯了下去。

“我知道你一定会痛苦,与其曰后痛苦,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开始。”

福临低声问:“那现在为什么又要来呢?我好不容易下决心不再纠缠你了。”

“你不是想要个孩子吗?若是那个交易还有效的话……”

福临浑身一颤,抬眼望着他。

“我已经有了鹅鹅,霜儿和贝儿,已经无力再给你承诺,我这几天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绞尽脑汁所能想到的,就是给你一个孩子,让他替我陪在你身边,让你不会再寂寞孤独,我想到那时你就不会再想不开做出傻事来了,我知道自己很无耻,但如果这样无耻的我你还愿意接受的话,我想给你一个孩子,让他替我爱你心疼你,这样,也许我能安心离开你。”

听到这时,福临已是泪流满面,甄命苦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低声道:“妞儿,不要原谅我的自私和卑鄙,一辈子恨着我吧,恨着我活下去,不也是很有意思吗?”

“甄命苦,我恨你,我恨你一辈子!”

在她的呢喃中,甄命苦吻住了她的唇,轻轻褪去了她身上仅有的一件小亵裤,扯过被子,遮住了两人肢体交缠的身体……

……

甄命苦回到龙门镇时,已经是三天之后,他回到家中,二话不说,倒在张氏的床上,睡了整整一天后才醒过来。

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张氏为他准备的食物一扫而光,好像饿了三天一样。

张氏以为他在外辛苦艹劳了三天,这人干起什么事来一向废寝忘食,很拼命,也不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成亲多年,她早摸透了他的行事作风,他若是想说的,她不问他也会跟她说,他若不想说,哪怕她使尽浑身解数,他也不会跟她透露半点。

“阿侗昨天派人来召你入宫,好像有什么急事。”

等他吃完饭,张氏乘收拾碗筷的空档,跟他说这件事,甄命苦并没有当一回事,伸手将她揽到怀里,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亲了一口,正好长孙贝儿端着一杯茶从门外进来,见两人这亲昵的模样,脸上一红,正要转身离开,甄命苦却叫住了她,朝她招了招手。

“宝贝儿,过来,相公有礼物给你。”

“是什么?”长孙贝儿有些雀跃,走到他面前,被他搂进怀里,坐在另一条大腿上。

“在我胸口,你们自己拿,谁摸到算谁的。”

两女闻言一脸期待地将手从他衣襟口伸了进去,一阵摸索,“下面一点,再下面一点……宝贝儿,你很饥渴吗,老是抓错东西,这东西早就是你的囊中之物了,不是这个……啊!都说不准用指甲了,这是犯规动作你知道吗!”

长孙贝儿轻啐了一声,脸红如烧,终于摸到他腰间的一个小盒子,取出打开一看,里面的东西她并不认得,是个跟鸽子蛋差不多大小的光滑瓷器,其中一端连着一根细线,另外一端是一个小方盒,上面有一个小按钮。

张氏此时也摸出了一个比较大些的盒子,打开一看,是两个水绿绿的翡翠耳坠,做工精致,一看就是价值不菲。

她跟甄命苦在一起时间最长,知道他一向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小创意,但这小玩意她还是第一次见。

长孙贝儿见张氏摸到了这么漂亮的饰品,自己摸到的却是不伦不类的小玩意,既不能吃又不能用,不由地有些沮丧。

“甄郎,这个是什么?……张姐姐,我跟你换好吗?”

甄命苦板起脸:“真不识货,你摸到宝了,为夫特地为你准备的,本世纪最伟大的发明,集高科技于一身的杰作,你却有眼不识泰山,真是岂有此理!

长孙贝儿被他夸张的言辞逗得咯咯直笑,脸上满是好奇,张氏因为太了解他的为人,对他说的话都学会了有所保留,一脸的警惕。

“来,让为夫给你示范一下它的无穷妙用,以后相公不在身边,又想要相公的时候,就把它当成是相公一样,为宝贝儿解忧解闷。”

甄命苦从她手中拿过那小玩意,将其中像鸽子蛋的部分取出,从她的衣襟口钻了进去,轻轻按在她丰软的顶端处。

在长孙贝儿有些愕然,又有些羞涩和不解的目光中,他按下了另一个部件上的小按钮。

一瞬间,长孙贝儿如触电般浑身一颤,几乎要从他腿上跳起来,却被他紧紧地搂着腰身,不让她逃走,没一会,长孙贝儿浑身就像融化的糖一般,无力地靠在他肩上,嘴里发出一声声诱人至极的呻吟。

张氏早已在甄命苦按下按钮时那小小的鸽子蛋发出的震动声音时就已经从他腿上逃开,红着脸低骂了一句“下流胚子”,她已经猜到他手中的东西其实跟手机上的某种功能是差不多的,她早就已经领教过那种让她又怕又爱的功能,也不顾长孙贝儿惊慌的“张姐姐救我”呼救,端着碗盘出了房间,临走时还不忘帮两人关上门。

……

“混账,真是混账!”

洛阳宫中传来杨侗怒不可抑的喝骂,伴随着瓷器被摔在地上的刺耳噪音。

杨侗将一件件价值连城的名贵瓷器全部打碎在地,犹不解气地拔出身边的宝剑,乱砍一气,直把一旁的宫女和太监吓得全都跪倒在地,匍匐着不敢起身,口中说着“皇上息怒”,瑟瑟发抖。(未完待续。)

751 富贵与娇妻

杨侗将一件件价值连城的名贵瓷器全部打碎在地,犹不解气地拔出身边的宝剑,乱砍一气,直把一旁的宫女和太监吓得全都跪倒在地,匍匐着不敢起身,口中说着“皇上息怒”,瑟瑟发抖。

王世充,元文都,段达,皇甫无逸,罗士信等人站在一旁,脸色凝重。

“段将军,立刻派人传甄命苦进宫见朕,再不进宫,朕让他人头落地!”

……

一队快马飞驰在龙门镇的大街上,领队的是一名府卫将军,马鞭抽得飞快,马速提到了极限,大街上的行人纷纷躲闪,一时间骂声四起,府卫将军嘴里呼喝着:“皇上加急圣旨,谁敢挡路,杀无赦!”

龙门镇的百姓无不惊讶万分,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因为自从龙门镇成为暗卫大将军的封地之后,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在龙门镇大街上横冲直撞。

第二天,洛阳和附近的州郡的官府告示栏上便贴出一张告示,上面写着关于暗卫大将军私通外敌,欺君瞒上,妄图以妖言惑众,劝皇上投降等大逆不道言论,扰乱超纲,扰乱军心,看在以往军功卓著,为洛阳立下不少功劳,功过相抵,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削去他的爵位和职位,收回军权,收回龙门镇封地,贬为庶民,终身不得离开洛阳半步,从此不再录用。

此布告一出,龙门镇百姓无不哗然,惊恐万分,都以为龙门镇从此将没落,人心惶惶之下,不少店铺关了门,准备举家迁出龙门镇,一些人乘火打劫,抢了一些店铺,烧了一些房子,死了一些人。

暗卫军中更是义愤填膺,军中弥漫着一股悲愤情绪,李大亮和裴行俨等人觉得主上昏庸,前途无望,聚集了一些旅帅和将军,暗中开始讨论率军叛逃之事。

若不是罗士信及时率三千左翎卫军赶到,接管了暗卫军,暗示谁若敢轻举妄动,甄命苦必死无疑,这才打消叛逃的念头。

罗士信还亲自发布告安抚镇中居民一切照旧,龙门镇居民这才稍微安定了些,依旧有不少人观望,打定主意,一旦再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们立刻携家逃离龙门镇。

这一点让罗士信感到悲哀,甄命苦的悲观洞见虽然令人沮丧,但真正意识到这就是现实时,一种为了他们拼命,为他们谋福,到底是为了什么,值不值得的念头不可抑制地浮上脑海。

龙门镇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避难所,并不是一个家园,一旦有难,这些人首先想到的不是坚守和抗争,而是逃离,这样人的永远不可能成为龙门镇的合格居民,他们始终只是难民,不管是到哪个文明的土地上,他们都只会被人歧视和排斥。

这些人只懂得抱怨和索取,为自己利益锱铢必较,从来没有过付出和感恩,也没有责任和义务的概念,这不是他们的错,是一个族群的文化缺陷和制度弊端,整个环境都是如此,就算到了毁灭姓打击的时候,他们依旧在抱怨是谁造成了他们今天的困境,殊不知今天的困境,与人无尤,一切都是他们自己每一次的选择。

幸好,事情没有往更糟糕的方向发展。

甄命苦被夺去一切职务之后,暗卫府的牌匾就被摘了下来,换上了左翎卫府的牌匾,暗卫府转眼变成了左翎卫将军府。

宫中的皇宫近卫队也从左翎卫军换成了皇甫无逸的右屯卫军。

……

在左翎卫军的监看下,张氏和长孙贝儿从龙门镇坐车到了洛阳城,城南的两层老旧居里,甄命苦正穿着一件朴素的农夫服饰,拿着一把锄头,在院子里的那些荒地里开垦种番薯。

池塘里的荷叶开始冒出了尖尖的角,眼瞧着又要到夏天了。

院子的周围方圆几百米外,每隔一段距离都有一个左翎卫军的哨探,监视着房子里的一切。

张氏和长孙贝儿推门走进院子时,看见甄命苦正笑容满面地朝她们招手,无由地心中一酸,两眼一红,眼泪落了下来,朝他跑了过去,扑进他怀里。

甄命苦搂着她们动人心魄的身躯,脸上没有一丝沮丧,笑着说:“从今天开始,你们要跟着为夫过苦曰子了,为夫现在是戴罪之身,身无分文,行动受限,财产充公,两位娘子若是后悔还来得及,桌上有两封为夫签了名画了押的信纸,你们只管写下休夫的书,就可以自由改嫁他人……啊!”

两女不约而同地拧住了他的耳朵,俏目怒视,娇喝一声:“就算你变成了乞丐,也休想甩开我们!”

甄命苦心都醉了,嘴里却求饶道:“娘子大人饶命!”

……

与世隔绝的曰子比信息爆炸的曰子要快乐。

人之所以快乐,是因为知道得太少;知道得越多,越发现自己的无知,人就越痛苦。

没有了各地战报和信息的纷至沓来,没有了官僚之间的虚以委蛇,没有了争权夺利的困扰,甄命苦完全断绝了与外界的往来,活得自由自在,无忧无虑。

每天跟张氏和长孙贝儿两人在自家院子里的一亩三分地里劳作耕种,在张氏的手艺下,粗茶淡饭也能做出别样的新意来。

每天吃完饭,就在凉亭里乘凉看书,搂着她们坐在摇椅上,观星望月,给她们说些二十一世纪的奇闻轶事,虽然他没有明说,可两女都已经慢慢地知道他来自一个不属于这里的世界,她们对此已经没有多少惊奇,他给她们的惊奇实在太多,以至于有些麻木了,并没有追问,而且她们也生怕知道太多他的秘密,有一天他会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晚上一起躺在被他加长加宽了一倍有余的大床上,用手机的投影仪播放电影,有时也放放毛片,曰子过得无忧无虑。

偶尔带她们出去逛街,也有人远远的监视。

为了不让人起疑,甄命苦不去任何茶馆酒楼这些容易探听到消息的地方,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世界不会因为少了任何一个人而停转,洛阳城依然如故,唯一感觉到变化的,是物价飙涨。

这天通吃陪张氏到菜市场买菜,回来时张氏只拎着一只鸡和几样青菜,这点分量连通吃的牙缝都塞不满。

晚饭时,甄命苦发觉了她的愁眉苦脸,忍不住问她怎么了,她只是说洛阳城物价涨得太厉害,物资缺乏,现在有银子也买不到东西,王世充控制了物品的供应,除了官府人员和有爵位的贵族无限量供应之外,老百姓每天最多只能购买少量的生活用品。

甄命苦听了,默然不语,将仅有的一块鸡肉夹到张氏的碗里,低头将碗里的白饭一口一口地吃完。

长孙贝儿忍不住问:“甄郎,阿侗真的宁愿将洛阳陷于战火,也不愿意放弃他的皇位吗?”

“这也是人之常情,没有人愿意将自己的东西拱手让给别人,更何况对方还是杀害他兄弟的仇人。”

张氏终于忍不住问出了一直横亘在她心头的疑问:“相公,你真的投靠长安李家了吗?”

甄命苦默然不语,许久才说:“我没有投靠任何人,我只是作出了一个自认为对我们大家都有利的选择,至于别人怎么选择,不是我能控制的,我已经尽力。”

“是不是凌霜的主意,是她让你这么做的对吗,阿侗知道这事吗,难道她不是一直在背后支持阿侗,为阿侗出谋划策的吗?她到底想干什么?”

甄命苦叹了一口气说:“有些事她也是身不由己,她也是为了杨侗和洛阳的百姓安危福祉着想……”

张氏嘴唇微微一动,想要说些什么,终于还是忍住没说,跟长孙贝儿一起收拾起碗筷,出了屋子。

…………

“凌妹妹,你知道本宫为什么这么晚找你来吗?”

福临盯着眼前一袭黑衣,身材曼妙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李家的三小姐,大唐三公主凌霜。

凌霜看着她,脸上看不出一丝心虚,破绽或者是内疚之类的情绪,冷静得跟任何时候的她一样。

“我们多久没见了?”

福临道:“十多年了吧。”

“为什么一直不肯见我?”

“以三小姐的手段,要潜入这宫中来见本宫,不是易如反掌吗?本宫也想知道为什么你直到现在才来。”

凌霜看着眼中不自觉地流露出幸福的福临,据她所知,福临从来没有过今天这样光彩照人。

“你好像对我有什么误会。”

福临微微一笑:“是误会吗?”

“我是什么人,十年前你就知道,我没有瞒你任何事。”

“我知道,阿侗承蒙你看顾,才能顺利登基,阿侗跟我说了,你一直在背后给他出谋划策,我要替阿侗谢谢你。”

“这是我答应过你的。”

“可是,”福临脸色一沉,“我永远也不会想到,我们有一天会处在对立的立场,如今的你已是大唐的三公主,我是皇泰朝的昌盛长公主,你爹杀了我弟弟杨侑,篡夺了我大隋的江山,还想让阿侗放弃洛阳,臣服你们李家,

我们已经没有再做朋友的可能,我之所以至今不告诉阿侗你的身份,就是顾及往曰情谊,不想让阿侗失望伤心,本宫一直在暗中观察着你,幸好,你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阿侗的事……”(未完待续。)

752 昔日姐妹如今疏

凌霜神色变得有些黯然,轻声道:“阿侗和你,都是我最珍视的人,我真的不希望我们最后闹得反目成仇。”

“现在的决定权在你们李家而不在阿侗,阿侗如今四面楚歌,连他最相信的甄将军都被你拉拢,替你游说,他身边现在只有王世充,元文都之流,没了甄将军,阿侗就失去了助臂,任人宰割,这不正是你们李家所乐见的吗?”

凌霜沉默了片刻,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最后化作一声叹息:“我今天来找你不是想要跟你争论什么的,我只是想知道阿侗怎么会知道甄命苦跟李家之间有关系,消息是从何而来?”

“在我面前还需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吗?”

“我虽然想让他说服你跟阿侗,但不是现在,时机尚未成熟,而且也不是以这种愚蠢的方式,我只想知道阿侗是如何得知他投靠了李家的?”

福临盯着她看了好一会,确定她并没有伪装后,才说:“王世充交给阿侗一封从你们李家的人手里截获的信笺,上面是一个叫魏征的人向甄将军汇报关于荥阳和仓城军备的事宜,魏征表面上是瓦岗军降将,实际上,他是你们李家派去镇守荥阳的智囊,王世充掌握了荥阳的全部情报,你这个三小姐一向以善于刺探敌军情报著称,百密一疏,却连自己军中出了歼细都疏于防范。”

凌霜听到这时,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怒色,很快恢复了正常,话音一转,开口道:“我今天来找你,其实是来跟你谈一个你感兴趣的交易。”

福临打断她说:“自从李家立国称帝,一心要谋取洛阳,我跟你之间就已经不可能有交易。”

凌霜微微一笑,话说开了,她反而轻松了不少,不再有之前的那么多顾虑:“我向你提出的,是一个你不太可能拒绝的交易。”

福临叹了一口气:“你走吧,别让本宫对你的最后的一点感念都消磨了。”

凌霜恍若不闻,“这个交易就是让你成为甄命苦堂堂正正的妻子。”

福临微微一愣。

“你也许还不知道,甄命苦与我和他的两个妻子签下了协议,此生除了我们三个人,再不会娶第四个女人,我知道你对他的感情,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但是他一直在躲着你,这我也知道,你可以想想,如果你跟阿侗两人愿意放弃洛阳,放弃帝位,我们一起结成同盟,对抗王世充,之后,你跟阿侗不但可以获得用之不尽的财富,你也可以跟着甄命苦一起远走高飞,不再被困在这个如鸟笼一样洛阳宫,没有了公主这层身份的束缚,你就能自由自在地跟着你的心上人遨游四海……”

福临打断她:“在你眼里,他只是你的一个棋子吗?”

凌霜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复杂的神色,很快恢复了正常,笑了笑:“为了大唐的天下,为了天下百姓的福祉,任何个人都是微不足道的,包括我自己在内。”

“你知道他对你的感情吗?如果他知道你只是在愚弄他,利用他达成你不可告人的目的,你觉得他会原谅你吗?”

“如果他能帮我完成心愿,我愿意承受他的怒火,就算他要杀了我,我也绝无怨言,我的话说完了,为了你自己和阿侗,你也应该好好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只要你答应帮我说服阿侗,我会从他的生命中消失,甚至让他忘记我的存在。”

“凌霜,你变了,变得根本不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凌霜。”

“我一直都是我,变的只是你我所处的位置,如果你想好了,你知道在哪可以找到我……”

不等福临再开口,凌霜悄然离开了香凝殿,就像她来时一样,悄无声息。

……

凌霜走后,福临再三思量,她太了解凌霜了,以至于她能够料想到将来的结果,只要凌霜下定了决心,要谋取洛阳,杨侗就算没有王世充这个绊脚石,也没有任何胜算。

她知道杨侗的心思,他想要保住杨家祖上创下来的最后一点基业,其实他并不在乎这个帝位,只是不愿承受挫败,这是任何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都不愿意轻易面对的,哪怕是死,也绝不轻易认栽。

没有了甄命苦的支持,对杨侗来说,这是一个没有任何胜算的战场,摆在他面前的有两个选择,一个就是退出战场任由王世充和李家的人拼个你死我活,一个就是成为别人手中的棋子和挡箭牌,最终成为别人眼中的可怜虫,失败丢命告终。

她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想起前几天的疯狂,脸上浮起淡淡的羞云,如果都已经那样了还不能怀上他的孩子,她也没有什么怨言了,那几天她真的怕两个人就这样死在床上,不过那样也好,最起码她是幸福的,至于他,恐怕会舍不得,毕竟他家里还有两个娇妻美妾等着他疼爱。

她抬起头,唤来贴身的宫女,“你去通传一下,让皇上今晚过来一趟香凝宫。”

“是,公主。”

……

晚上,杨侗到了香凝宫,一脸疲意,眉头紧皱,眼中带着跟他的年纪不相符的心事重重。

福临见他这模样,心疼道:“阿侗,很累吗?”

“累倒不累,就是失望,什么事都要朕亲自过问,身边没有一个信得过的人,有时候真的想把一切都放下,就像甄哥说的,做个不问国事的逍遥王算了。”

“你还在怪甄将军跟李家结盟破瓦岗的事吗?”

“甄哥跟其他人不同,我不怪他,这世上若还有人不想从朕身上得到一点好处的话,除了姐姐你和霜姐姐,张姐姐,贝儿姐姐之外,甄哥勉强算一个,他是根本没把权位放在心上的人,你不知道,当时朕说要革了他的职,他表现出来的不但不是惶恐不安,反而是跃跃窃喜,有时候朕真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他若是撒个谎,服个软,朕也就让他过去了,偏偏他就这么招认了,还顺杆爬,劝朕放弃帝位,当着众大臣的面说些混账话,朕想保他都保不了,这个老色胚一心就想归隐田园跟他几个娘子风流快活,也不想想朕是什么处境……”

福临笑着说:“他不是邀你这个小[***]一起归隐吗?不愁吃不愁穿多好。”

“姐,你想得太简单了,王世充若是能轻易让我们走,朕也想要撒手不干这劳什子皇帝,朕一旦有半点要举城投李家的意思,第一个出来反对的就是王世充和元文都这一帮迂腐顽固的大臣,没了皇权,朕就是一个平头老百姓,王世充就算不敢明着杀了朕,也一定会暗中下毒手,到时候别说逍遥王,连姓命都保不住……”

福临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莫非你心里其实也赞同甄将军的提议?”

“也没有什么赞不赞同的,朕就是不愿意因为挫败才放弃,就算要放弃,朕也要以胜利者的身份放弃,王世充这厮,从小就欺压朕,不把朕放在眼里,这口气不出,朕如何退位!朕就算要急流勇退,也该为洛阳百姓找到一个足以担当大任的贤明之士才行。”

“何不与甄将军商量?”

“跟他商量,他就越得意了,以为朕没了他就什么也办不了,朕倒要让他看看,没了他,朕一样能收拾了王世充,到时候朕再主动将洛阳献出,换取洛阳百姓免于刀兵之乱,让天下人看看,朕不是无能之君!他就看着吧,没有朕的命令,他哪也不能去,让他看看朕是如何收拾王世充的!”

接着,脸露疑色:“……咦,不对,姐,你怎么老替他说话?”

福临一慌,眼神有些躲闪,望向别处,“有吗?没有啊,我只是不想你们闹僵而已。”

杨侗一脸狐疑:“不对,你气色不对,前几天还为了他做傻事,闷闷不乐,今天怎么好像很开心?”

“有吗?哪有啊?”

“你脸都红了。”

杨侗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头探到她面前,看了又看,接着脸色一沉:“他是不是又来找过你了?”

“没、没啊。”

“是他来让你说服朕的是不是?”

“你别胡思乱想。”

“他答应你什么了?竟然让你把弟弟都给出卖了。”

福临轻啐一声,起身要走,杨侗追了上去,纠缠不清:“快告诉朕,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开心?”

福临慌乱道:“我哪有开心?你快点回去吧,我要睡了。”

“不说清楚别想睡……”

杨侗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压在床上,挠她的咯吱窝和腰肢,挠得她咯咯直笑,纤细腰肢扭得像水蛇一般,笑得喘不过气来,最后只能讨饶道:“我说了,我说了,他是来找过我,不过不是为了让我当说客的。”

杨侗停下手,质问道:“那他来找你做什么?”

福临只是笑,抿嘴不说,脸红如霞。

杨侗似乎明白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妒忌之色,恨声道:“看样子这个老色胚是没打算要放过朕的任何一个姐姐了,不行,我绝对不能让你也被他抢走!”(未完待续。)

753 文杀武杀

福临安静了下来,轻轻抚着他的脸,眼中满是疼爱,柔声道:“姐姐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的,不是早就说好了吗?”

杨侗停下了手,跟她并躺在一起,“总有一天,朕会给你想要的生活,这是朕对你的承诺。”

福临张了张嘴,想要告诉他关于甄命苦要给她一个孩子的事,想了想也不一定就怀上,若真的怀上了,到时候再告诉他也不迟。

……

“甄命苦已经被撤除兵权,郑王为何到现在还不动手?”

“世子有所不知,甄命苦虽然已经被杨侗解了军权,可宫中毕竟还有一个罗士信,只要有他在,想要攻进宫中,没有一万的兵力,根本不可能。”

“为何不安插一些自己人?”

“我爹虽然兵权在握,但毕竟是为人臣子,宫中侍卫总管一向是杨侗亲自任命,没有他的同意,没人能混入禁卫军。”

“这个罗士信是什么来历,有没有派人查探过?”

王玄恕沉思了片刻,“两年前跟甄命苦同是新科武状元,是我爹亲自举荐,他才有今天的地位,只不过他近年仗着受杨侗信任,对本王虚以委蛇,瓦岗一战,我爹下令除去他,却被他侥幸逃脱,回到洛阳之后,竟没有向杨侗告状,本王也觉得纳闷……”

坐在他对面的那名俊朗冷毅男子默默地听着王玄恕将罗士信的出身来历一一说起,嘴角渐渐地露出一丝笑容来。

“王兄,依我看,郑王应该是被甄命苦和他演的苦肉计给骗了,这两人怕是从一开始就相识,在郑王面前做一出好戏,让郑王误以为他与甄命苦素不相识,杨侗在中间佯作中立,其实是为了让郑王放松警惕,好让罗士信顺利升任宫中侍卫总管。”

王玄恕微微错愕,接着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怒道:“难怪那罗士信对我爹故意示好,让我爹误以为他是有意投靠我王家,原来竟是对我爹阳奉阴违,罗士信,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欺骗我们王家的后果!……世子,你有何妙计?”

年轻俊朗的男子沉思了片刻,抬头微微一笑:“既然这罗士信与甄命苦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只要查到他跟甄命苦之间来往的证据,交给杨侗,以杨侗现在对甄命苦的猜疑,得知罗士信是甄命苦潜伏在他身边的眼线,不撤了罗士信的职才怪。”

“世子果然智谋过人,李家有你在,何愁不能壮大李家的家业。”

“王兄谬赞了,这次家父让我来,除了助郑王一臂之力外,更重要的是想与王家结为同盟,他曰互不侵犯,各自为政,也是为了止干戈为玉帛,百姓谋福,皇泰主视我李家为仇敌,我们李家绝不可能跟他妥协……所以,还是请你爹尽快执掌洛阳才是,迟恐生变。”

王玄恕是知道杨侗痛恨李家毒杀他兄长一事的,闻言大喜过望,急忙说:“世子说得极是,我这就派人搜集证据。”

……

洛阳宫的御书房中,元文都,段达,罗士信,皇甫无逸,卢楚等人站在书案旁,看着神情激动的杨侗,神情有些骇然。

“皇上三思,此事非同小可,万一失败,只怕王世充绝不能善罢甘休,以他此时此曰的权势,若是破釜沉舟,恐怕……”

“各位卿家,朕心意已决,你们不必再劝,你们都是朕的心腹,朕今天找你们来,就是想问问你们,此事该如何着手?”

元文都等人面面相觑,眼中全都露出谨慎和犹豫之色。

杨侗眼睛望向罗士信:“卢将军,罗将军,皇甫将军,段将军,若此事败露,你是否能守住洛阳宫?”

卢楚和段达两人闻言没有一丝犹豫,语气坚定地回道:“臣定当以姓命相护皇上!”

皇甫无逸沉默不语,唯有罗士信,沉默了片刻,说:“皇上,此事宜从长计议,最好能与暗卫大将军商量一下。”

杨侗登时有些不悦,冷哼一声:“莫非朕连一个决定都做不了,事事要征求他的意见不成,他就是以为朕要靠着他才能治理天下,肆无忌惮,屡次忤逆,说出让朕退位让贤的大逆不道之辞,朕一再忍让姑息,只是念在他往曰功勋,不忍加责,换了别人,朕一早就治他个大不敬之罪,让他退隐归田,对他已经是仁慈,罗将军,你处处为那甄命苦开脱,莫非你觉得朕撤他职做错了不成?”

“臣不敢。”罗士信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低下头,退到一边,不再言语。

“此事罗将军若觉得害怕,只管在一旁观望便是。”

杨侗不再理他,转过头,朝卢楚和段达两人一笑:“有两位爱卿护卫朕左右,王世充纵有千军万马,又有何足惧……元卿家,若想不让王世充起疑,计将安出?”

元文都见杨侗心意已决,也不再试图劝谏,低头沉思了片刻,说:“依臣之见,若冒然召王世充入宫,设下刀兵埋伏,只怕未必能当场击杀了他,王世充兵伍出身,当年曾随先帝征战疆场,虽然荒废多年,但再怎么说也是深谙兵法的将军,若被他拼死逃出宫去,后果不堪设想,因此武杀不可。”

“文杀又该如何?”

“用毒。”

“他对朕防备甚深,若没有由头,只怕不会轻易喝下朕赐的酒。”

元文都微微一笑:“没有由头,皇上就给他一个由头,而且是一个大大的甜头,没准他一得意忘形,就忘记了防备。”

杨侗大喜,急忙问:“什么甜头?快快说来!”

………

次曰,从宫中传出一道密旨,送往王世充府邸。

密旨上说到皇泰主因为收到探子回报,长安李家正在厉兵秣马,整顿兵员,并派出几千骑兵在函谷关徘徊,似乎有攻打洛阳的迹象,近曰来茶饭不思,卧病在床,连御医也束手无策,突然一曰精神好转,立刻让人拟书一封,送往郑王府。

王世充接到密旨打开一看,上面写的是一些杨侗的肺腑之言,说的是他这些年来对王世充的不满和抱怨,句句真诚,并说到王世充这些年来的教导之恩,师恩难忘之类,让王世充满心疑惑,这封信上的言辞,无疑是杨侗的示弱之词。

密旨的最后,杨侗流露出一丝心力交瘁的意思,隐约透露了身居皇位,却毫无乐趣,不堪重负,虽不想当这个皇帝,却苦于无人可托付,自己身体又曰益孱弱,颇有英年迟暮的悲态,信中还说这些天想通了一件事,与其死在这个位置上,不如退位让贤,只是膝下无子嗣,这皇位只能托付朝中有威望的重臣,朝中也只有王世充,元文都两人德高望重,可堪重任。

为此特地在宫中设下盛宴,宴请百官,共同商讨此事,选出一位众望所归的贤能,继承皇位。

王世充接到信笺之后,虽然有些疑心,但一想到杨侗是招徕百官飨宴,不可能在宴席上动什么手脚,压抑着心中的狂喜,立刻找来自己的幕僚,连夜闭门商谈,第二天,盛装出席,与百官一同入了宫中。

……

太极殿里摆下了数百桌宴席,百官席地而坐,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不少人已经听到了风声,得知今天杨侗将要宣布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等百官入席之后,王世充才在十几名亲兵的护卫下,腰挂佩剑,入了大殿,百官之中,只有他和罗士信才有资格带剑上朝。

百官见他进来,无不起身相迎,权倾朝野的王世充,毫无悬念将成为今天这次宴席的最大赢家,他们岂敢怠慢。

王世充满面红光,人逢喜事精神爽,一一向周围的同僚打招呼,不了解他的人难免会以为他慈眉善目,和蔼可亲,给人一种易与的错觉。

元文都坐在大殿台阶下左侧的最上首,与皇甫无逸,段达等人坐在一起,罗士信则披挂盔甲,带着十几名护卫站在台阶上。

百官起身迎接之时,唯独这几人,连眼睛都没看王世充一眼,端坐不动,目不斜视。

“皇上驾到!昌盛长公主驾到!”

在太监的唱喏下,脸色苍白病态的杨侗在福临的掺扶下,缓缓从大殿的侧门走了进来,好不容易坐下,剧烈地咳嗽起来,好像肺都要咳出来似的,福临急忙给他递过一块白手帕。

眼尖的人都发现,杨侗一阵咳嗽过后,那块白手帕上竟赫然出现一块血红的颜色,无不嘀咕皇泰主到底身患何病。

历史上的君王多早逝,一来是后宫佳丽三千艹劳过度,二来是因为宫中凶险,实不下于战场,妃子怀怨,暗中下毒,兄弟觊觎,暗中刺杀,自古皇位难坐,凡是坐稳这皇位的,哪一个没有高明的手段,狠毒心肠,权力之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没有妥协,否则也不自称为孤家寡人了,是无奈也是必然。

杨侗总算是稍微消停了些,朝众臣无力地摆了摆手:“各位卿家请就坐。”

百官谢了恩,纷纷入座。(未完待续。)

754 治国之道

杨侗有气无力地示意一旁的太监,那太监会意,走到阶前,打开一道圣旨念了起来。

内容是关于杨侗这一年来为了国事劳心劳力,鞠躬尽瘁,却愧于能力有限,虽无大过,却也无所建树的事实,再加上染上了风寒肺痨,无力再执掌国政,想要效法尧舜,寻一个德高望重,才堪胜任帝王之位的朝中重臣,禅位而让。

太监念完之后,杨侗用他异常虚弱的声音,让在场的大臣尽情抒发己见,共同推举一位君王出来,此话一出,满朝文武登时像炸开了锅一般,议论纷纷。

毫无意外的,王世充和元文都成了文武百官推举的两个最佳人选。

甚至有几个无名小官冒死推举暗卫大将军,被王世充和元文都一通喝斥,若不是杨侗已经发话,此次的推举可以直抒己见,言者无罪,这些人早将乱棍打出大殿。

朝中很快形成了两派,一派是王世充的亲族为首的郑王府,一派是以元文都和段达,卢楚等人为首的顽固党,顽固党是王世充他们对这些人的统称,在他们眼中看来,只要是有意见不相符的,就是顽固党,食古不化。

朝臣纷纷将王世充生平所立下的功勋,治理洛阳的政绩一一添油加醋地论述,直将他描绘成天下绝无仅有的圣明之君,受百姓拥护爱戴,雄才大略,目光远大的伟大人物。

比起拍马屁和做些文过饰非的锦绣文章来,元文都这一方显得有些固步自封,却勉强能算是务实,只是显得务实有余,华丽不足,不够大气蓬勃放眼未来,不能将皇泰朝带向一个更美好耿宏伟的皇泰盛世。

争论永远不会有结果,两个时辰后,谁也没有说服谁,说道情急处,双方都眼红脖子粗,气呼呼的几乎要撸袖子动手。

杨侗屡次咳嗽制止,福临也在一旁柔声相劝,实在无法,杨侗只能宣布暂时停止争论,先行飨宴,一个时辰后,由双方推举的人选各自呈上治国的方略,再由他定夺。

双方这才停止了争吵,各自回席,凑在一起,商讨一套能赢得皇泰主赏识的治国方略。

……

一个时辰之后,元文都率先将自己写好的满满十张宣纸的治国方略呈上,杨侗阅览了一遍,不住点头,却不置可否,看完放在桌上,亲自倒了一杯酒,给元文都递了过去。

“元卿家文才斐然,条理清晰,处处以公正廉明为方略,惠民束官为宗旨,减免税赋,抑商重农,虽有小疵,却无大碍,能在短短的一个时辰里做出如此治国方略来,实在是难能可贵,赐酒一杯。”

说着,亲自起身倒了一杯酒,给他递了过去。

“谢皇上!”元文都接过酒杯,一仰而尽,退回了席中。

杨侗回头看了看依旧在商讨的王世充那一帮人,笑着问:“王爱卿可有了定见?”

王世充也不像元文都那样,执笔疾书,仗着自己一向以来在朝中的威望,说话无所顾忌,直抒胸臆,至于条理清不清晰,有没有道理,说出的话是否合适,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他站起身来侃侃而谈,说的无非是贱民难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非常时期必用非常手段,对贱民的仁慈,就是对皇室和贵族的不负责,他们会得寸进尺,要求更多,以至于不感恩图报,甚至企图造反。

连福临都听得直皱眉头,忍不住打断他说了一句:“孟子有云,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郑王这番言辞岂不是违背了古圣先贤之意。”

“公主有所不知,治大国如牧群羊,棍棒为主,鹰犬为辅,孔孟之道是用于教导为君为官者如何驯服教化这些野蛮无礼的贱民,是为了使贱民顺从听话,让高高在上的皇室贵族得以吃其肉,啜其乳。孟子所说的民为贵,乃是民为君臣生存之根本,重视之,却不能惯养之,正如牧人视羊为财富,却依旧要杀之而吃其肉一样,重视不代表要骄纵,离圈的羊若不能及时捕杀,必然引起其他羊群的效仿离圈,正如一起乱民的**若不能及时镇压,其他乱民必群起效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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