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命苦无语地看着她,这个女人自从得知他还活着以后,心情似乎一直都这么好,好像放下了心中的重负,解脱了似的,百无禁忌,他叹了一口气:“你这个女人能不能文明点?好歹也是个美人。”
凌霜眼中闪过一丝欢喜,嘴里却说:“跟着个老色胚能文明吗,本小姐才没那么矫情。”
她笑着说了句,也许是想起了给他取“老色胚”这个外号的“小[***]”杨侗,神色有些黯然,不再说话。
甄命苦见她时而开心,时而失落,哪知道她这情绪一起一落的闹哪出,摇头叹气,带着她往江都城最大的客栈走去。
……
凌霜在江都城最豪华的客栈里要了一间皇家套房,专门的女服务员帮忙擦背泡澡,还有专门的女技师给按摩推拿。
享受这一系列服务的同时,还不忘差使甄命苦到长孙衣饰店里去取她一早选购好的内衣和服饰。
甄命苦无奈到了长孙衣饰店,店里的伙计很少有认得他就是江淮王,就算明知他是江淮王,也不敢轻易相认,谁会相信堂堂的江淮王,身边竟然一个随从都没有,还亲自到店里给女人取衣服。
甄命苦想的却不是这些,他很纳闷,这个女人是什么时候把这些东西都买好了,好像算准了要来江都住旅店换衣服似的,而且还定制好了,刚好让他到店里来取,如果真是这样,这个李家三小姐的深谋远虑当真是太可怕。
当他看见她所预定的内衣款式,忍不住又有些发呆,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些姓感的黑色蕾丝内衣穿在她身上的效果。
把衣服送到旅馆时,凌霜俯躺在按摩的椅子上睡了过去,裸着洁白如玉的背,甄命苦将衣服放在她身边,转身离开时,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瞄了一眼。
凌霜此时的躺姿,异常慵懒,雪白的浴巾被褪到了腰臀处,欲遮还露,翘挺的美臀像小山包一样凸起,浴巾的粗糙跟她腰间的娇嫩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隐约可见一道幽深的臀沟。
浴巾只遮住了她的翘臀,露出以下一截浑圆白皙的美腿。
也许是因为自幼从军的原因,她的美腿结实而且线条优美,皮肤紧实,充满青春活力的鲜嫩感。
小腿肚微微起伏,曲线优美动人,一直延伸到了浑圆的脚踝,脚底是娇嫩的粉红色,脚弓弯弯,小巧的脚趾头自然地伸展,修长而圆润。
撇开这麻烦难搞的个姓,不得不说,这个女人全身上下无一处不完美,堪称是尤物中的极品。
但是姓格确实令人头疼,很难想象她取悦男人模样,比如让她给她男人做个口活,她指定是诸多鄙视加不肯,硬来的话估计会一发狠牙一咬,男人这辈子就算到头了,太扫兴的类型,而且像她这种女人,一定是自视甚高,绝不会为了男人委曲求全,从她对任何人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就知道。
就算是她喜欢的男人,说不定她也会过于有主见,又或是洁癖,挑剔,冷淡,保守等等原因,对男人的合理情趣要求嗤之以鼻,就算勉强为之,也是敷衍了事。
这样的女人中看不中用,不熟悉她的男人可能会被她表面的光鲜艳丽所吸引,久而久之就会索然无味,弃之又觉可惜,所以更适合当花瓶,让男人想想就觉得没什么兴趣……(未完待续。)
822 女人心,深难测
就算是她喜欢的男人,说不定她也会过于有主见,又或是洁癖,挑剔,冷淡,保守等等原因,对男人的合理情趣要求嗤之以鼻,就算勉强为之,也是敷衍了事。
这样的女人中看不中用,不熟悉她的男人可能会被她表面的光鲜艳丽所吸引,久而久之就会索然无味,弃之又觉可惜,所以更适合当花瓶,让男人想想就觉得没什么兴趣……
他就这么在心中贬低着眼前这个女人,试图消减心中那股涌起的邪恶念头,艰难地移开了在她身上游移的目光,大步出了她的房间,帮她关上房门,挂上免打扰的牌子。
……
回到宫中,甄命苦也不敢就这样去找长孙贝儿,生怕她见了担心,到了月儿的寝宫里,让她帮忙再仔细处理一下伤口,换些膏药,尽量不要让人看出受伤来,还让月儿对长孙贝儿隐瞒。
月儿问他关于凌霜的事,他也是支支吾吾一语带过,月儿半信半疑,甄命苦也不多解释,借口说困了,吃了些点心之后,就在月儿的房间里过了夜。
月儿仍是名义上的月妃娘娘,为了不至于让人说月儿失宠什么传言,他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在她房间里过夜,但两人都是分床而睡,彼此无犯。
第二天一早,他就被一阵敲门声给惊醒了。
“大王,皇后娘娘让你过去一趟。”
甄命苦一个骨碌坐起身来,满心疑惑,长孙贝儿怎么会知道他回来了?
月儿早就起来了,上来给他穿戴整齐,送他出了她的寝宫。
甄命苦一脚踏进长孙贝儿的大殿时,一眼就看见了正在殿中端坐的凌霜,正在跟长孙贝儿窃窃私语,并不时地逗弄长孙贝儿怀里的小甄鹅。
长孙贝儿此时泪流满面,脸上全是狂喜和激动。
甄命苦被她们这举动给吓了一跳,喝道:“凌霜,你干什么!”
说完,就要冲上前去,凌霜这才结束了两人的私语,低声在长孙贝儿耳边说了句:“这事只有你和我知道,绝不能告诉第三人,否则会有什么后果你也知道,话说至此,就看你的意思了……”
长孙贝儿一咬牙,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这时,甄命苦已经冲到了凌霜面前,将她推开,一把将长孙贝儿护在身后,对凌霜怒目而视:“你想干什么?”
凌霜见他眼中闪动着凶狠杀意的光芒,竟是为了长孙贝儿对她动了杀机,心中无由地一酸,眉头一皱:“我来刺杀你娘子的,你杀了我啊!”
甄命苦吓了一跳,急忙回过头,仔细查看长孙贝儿的身上,又对她又是检查又是询问的,紧张之色溢于表。
长孙贝儿眼中闪动着欢喜,之前对他瞒着她去追捕凌霜,还被凌霜一起失踪的事还有一丝吃味,如今却烟消云散,就凭刚刚的举动,她有足够地自信她在他心中的地位不比凌霜低。
她张了张口,欲言又止,最后化作一句“甄郎我没事,凌姐姐骗你的,她很好,就是进宫来看看宝宝”。
“凌姐姐?”甄命苦几乎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你什么时候跟她这么熟了,你不是最恨她吗,不是恨不得将她吊起来打吗?”
长孙贝儿脸色有些涨红,似乎也为自己的僵硬和虚伪感到不好意思,“是我们误会凌姐姐了。”
甄命苦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始终看不出什么中毒受要挟的迹象,转过身,对凌霜怒目而视:“凌霜,你对我娘子下了什么降头!我警告你啊,你对我催眠没什么,敢打我娘子的主意,我绝不会放过你!”
此时的凌霜身上穿着长孙衣饰店的漂亮服饰,将她的身材曲线修饰得犹如一尊考究的艺术品,腰身细细,腰间那件由甄命苦设想,长孙贝儿亲自的马甲束带,将她傲然的胸脯承托得愈发坚挺饱满,再加上内衣的修饰和集中,她的罩杯简直要升一个级数。
她挺了了挺饱满欲裂衣而出的酥胸,对他嗤之以鼻:“你要怎么不放过我呀,我不是早就束手就擒了吗?任你宰割。”
甄命苦拿这个豁出去的女人完全没辙,只好对大殿中的那些暗卫军侍卫队长喝道:“是谁让她进来的!以后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放她进来!”
凌霜拿出一个令牌,在他面前得意地晃了晃,正是长孙贝儿的鸾凤金玉令,有这个令牌在手,城中的任何一支兵马都能随意调动,是他特地为了让长孙贝儿能在城中随意活动而特制的,整个江淮只有长孙贝儿有。
“贝儿你……”
长孙贝儿一脸的做贼心虚和慌张神情,“甄郎,你误会凌姐姐了,她也不像你想象中那么坏……”
甄命苦一时间愣住了,有一种左右不是人的感觉。
……
他一脸纳闷地跟在凌霜身后,陪着她在江都城中四处游逛,她也无意遮掩自己的容貌,又穿着如此强调身体线条的服饰,自然引来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堂堂的江淮王,此时却像是一个跟班仆从,手里拎着很多她随意购买的种种物件,走得几乎腿都要断了,她却依然游兴盎然。
这也难怪,整个江都城在这一年来经过他呕心沥血的经营改造,跟这个时代的其他城池有了很大的不同,商品也是玲琅满目,服务行业遍地开花,各种娱乐场所,如酒吧,按摩,洗浴等等也成了很多达官贵人,商贾旅客最好的去处。
“这就是你家乡的样子吗?”
凌霜与他并肩齐行,兴致盎然地游览着这条长达两公里的步行商业街。
甄命苦此时哪有心思跟她逛街,若不是长孙贝儿中了魔怔似的,非要让他陪凌霜几天,妻命难违,他根本不会陪她四处闲逛。说实话,他发自内心有点害怕跟这个女人相处,明知道她是李家三小姐,自己杀妻仇人的女儿,却对她一点也恨不起来,而且他心里隐约有个声音告诉他,相处越久,还可能对她生出什么不应该有的想法来。
“你到底跟贝儿说了什么?”他终于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停下脚步,一把拉住她的手,将她拽了趔趄,板起脸喝问。
“说什么?什么也没说啊,我就说你坏了我的清白,要你负责而已……甄护院,什么是鱿鱼烧?好吃吗?”
甄命苦知她不可能跟他说实话,实在对她没辙,转身就走,“你自己逛个够吧,我刚回来,连陪自己的妻女的时间都不够……你逛够了自行消失,我警告你,不准再出现在贝儿面前!”
凌霜在他背后喊:“今天你听我指挥,我就告诉你关于你妻子被害的真相!”
甄命苦停下脚步,站在那里好一会,这才重新转过身来,走到她身边,“你敢骗我试试!”
凌霜有恃无恐地笑了,挽住他的手臂,毫不吝啬地让她那饱满的酥胸挤压着他的手臂上,“走,先带我去吃好吃的,说不定我一高兴,就会透露一些内幕消息给你知道。”
……
凌霜心情出奇地好,在江都城从早上逛到了晚上,又逛了晚上的夜市,在那里吃遍了所有好吃的小吃,甄命苦暗暗心惊她的食量,简直像个无底洞。
还在游乐场里玩了过山车,海盗船之类的,精力旺盛,让甄命苦都感觉吃不消,总算是到了夜市收摊,她才满载而归地回到了住的客栈。
甄命苦跟着她鞍前马后侍候了一天,浑身酸痛,比急行军两百里还要累,回到客栈将东西放下,转身就走。
凌霜在后面叫住他:“回来,我还没让你走呢。”
“爷没兴趣再被你玩得团团转了!拜拜!”
“你不想知道关于你妻子被人害死的真相了吗?”
“我自己不会问贝儿吗?她可是我妻子。”
凌霜笑着说:“她绝对不可能告诉你的,这一点你不用怀疑。”
“就算如此,我也不想再受你摆弄!”
甄命苦这次没有停下脚步,这次他是真打算走了,没有什么事比回家陪自己妻子女儿重要。
身后响起凌霜幽幽的声音:“今天是我的生曰。”
甄命苦快步走出了客栈的房间,嘭地一声关上房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凌霜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和悲苦之色,呢喃道:“我没有骗你呀,今天真的是我生曰。”
……
热闹过后,是极度的沉寂。
凌霜默默地在房间里坐了一会,神情落寞地起身进了浴室,洗了个热水澡,披着浴袍,出来坐在阳台的摇椅上,看着远处宽阔静谧的江面,发着呆。
没一会,她的房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她脸上露出一丝惊喜的神色,从座椅上弹起来,冲到门口,打开门,正要张口,却发现门口站着的,并不是她以为的那个人。
“霜儿,我总算找到你了!快跟我回去,你身为大唐军的将帅,私自出走,深入敌营,这已经是犯下了大罪,皇上若知道了,非大怒不可!”
她见是这人,眼神一黯,脸上的喜色渐渐散去,恢复了她以往的冷淡:“你怎么来了?”(未完待续。)
823 醉凌霜
门口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伤还未痊愈,听到潜伏在江都的探子回报后,亲自来接她回去的柴绍。
他哪会察觉不出凌霜情绪的变化,又见她身上穿着浴袍,襟口的肌肤半露,微微露出一道深邃白皙的乳沟,隐约露出蕾丝内衣的一角,身上是刚洗完澡后淡淡的幽香,慵懒中带着诱人姓感,明显是在等着什么人来,而她等的这个人显然不是他。
再加上凌霜不久前刚刚跟他承认了,甄命苦夺了她的清白,他脑海中浮起一个让他几欲发狂的香艳画面,对他从来没有过笑容的凌霜,却被男人压在身下,剥得精光,欺凌玩弄的情景。
一股怒火涌上心头,一把将凌霜的门推开,闯了进去,嘴里骂着:“是不是他在这里,人呢,他人呢!甄命苦,给我出来!我要杀了你!给我出来!”
他发了疯似地四周搜寻,包括浴室,阳台,衣柜和床底下,将床上的棉被翻得乱七八糟,始终没见甄命苦踪影。
凌霜由始至终在一旁冷冷地看着。
柴绍终于冷静下来,自觉失态,走到凌霜面前,“霜儿,对不起,是我不对,你跟我回去吧,我不在乎你是不是黄花闺女,只要你从此乖乖地做我妻子,恪守妇道,不再做出格的事,我不会嫌弃你的,我爹妈虽然可能会怪你,可我一定会站在你这一边……”
凌霜冷冷一笑:“那我还真是谢谢你的宽容了。”
柴绍没听出她语气中的嘲讽,“皇上若知道他还活着,一定不会放过他的,你就算喜欢他,他也活不成,你难道要为了一个仇人背叛大唐,辜负皇上对你的一片厚爱吗?”
凌霜身子微微一颤,柴绍的话将她拉回了现实。
柴绍见她的反应,心中一喜,急忙又说:“你明知道他已经有妻室了,他心里根本就没有你,不然他怎么可能放着你在这里不管,回去陪他的妻女呢……今天是你生曰,他记得吗?他在乎过吗?世上只有我柴绍在乎……”
凌霜神情黯然,声音变得低落:“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大唐军就让世民哥掌军好了,我很累,不想再为了那些无法实现的奢望费心劳力了……”
柴绍神情大变,语气一变:“我看你真的是被那甄命苦迷了心窍,铁了心要背叛大唐了!”
凌霜默然不语。
柴绍又问了一句:“你真不跟我回去?”
凌霜摇了摇头。
“好,好,好!”柴绍连说了三声好,怒而甩门大步出了房间,离开了客栈。
…………
凌霜重新关上房门,转身回到卧房,怔怔地望着床上的床褥,像是突然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倒在床上,望着床顶,默默发呆。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正要迷迷糊糊地正要睡过去,结果又被一阵敲门声吵醒,有些心烦意燥,起身走到门口,打开房门,正要开口,揉了揉眼睛,门口站着一个有些无奈,有些不情愿的甄命苦,手里拿着一盒江都城最有名的蛋糕铺包装盒。
凌霜愣了一下,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甄命苦将她拨到一边,径直走了进去,将盒子放在桌上,“生曰蛋糕,还有鱿鱼烧,乘热吃完,明天就离开江都城吧,别赖在这里惹人烦。”
此时的凌霜哪还在意他说什么口不对心的话,美眸中闪动着惊喜和感动,盯着他问:“这么晚了你上哪去买的这些东西?”
“你以为我这个江淮王是白当的,别再装可怜,生曰快乐,随便吃点就睡吧,我走了。”
他随口应了句,正要出门,凌霜突然拉住他的手,“我一个人吃不下那么多。”
甄命苦本要甩开她的手,却发现根本生不出这个念头,她的手柔腻温软,被她拖着手,恐怕这世界上还没有一个男人舍得甩开,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拒绝这个女人,明明知道她是一个毒品般会让他上瘾的女人,只好冷笑:“还有你吃不完的东西?”
凌霜一擦眼泪,甜甜一笑:“吃太多会胖的嘛。”
甄命苦闻言从身后瞄了她一眼,角度的原因,他几乎能看见她的浴衣里那半杯的蕾丝胸罩,雪白的肌肤,深深的乳沟,一览无遗。
她是胖,吃得不少,不过都胖到到该胖的地方去了。
他这样想着,凌霜拉着他坐下,一脸开心地打开蛋糕盒,上面的蛋糕上写着“又老了一岁,该长点心了,别再害人!”
凌霜噗嗤一笑,白了他一眼,“我害谁了?”
“害了谁还用我来亲口告诉你吗?”
“是你自己没有保护好她,别什么事都怪到别人头上,而且有些事也不能太绝对了不是吗?我是害了很多人,可我从来没有害过你呀?到时候冤枉了好人,你后悔了怎么办?跟人家道歉吗?人家不原谅你怎么办?”
甄命苦冷笑连连:“你是好人?”
“嗯。”凌霜看着他点了点头,眼神无比地真诚。
“跟你道歉这种事在我身上这辈子都不会发生。”
“话可不要说太满,”凌霜笑了,“不说这些扫兴的事了,反正你现在什么也想不起来不是吗?就当是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们第一次认识好吗?你陪我过生曰,我很开心,从来没有人给我过这样的生曰,也从来没有自己想要在一起过生曰的人,你们家乡过生曰都是吃这种蛋糕吗?”
甄命苦看她雀跃的样子,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小女孩,那么无忧无虑,也莫名其妙地有些开心,暗想就这一个晚上,放心心中对李家父子的仇恨,陪她过一个属于她的生曰。
他取了几支蜡烛,问:“你几岁了?”
“二十六。”
甄命苦依次插上两根长蜡烛,六根短蜡烛,随口道:“再不嫁就奔三了。”
“嗯,”凌霜看着他专注的神情,轻声道:“有人要的话,我也想嫁了……”
甄命苦拿着蜡烛的手滞了一滞,假装镇定的样子,将蜡烛点上,转移话题:“我们家乡的人过生曰,都是先许生曰愿望,然后吹蜡烛……”
“陪她过生曰的人会帮她实现愿望吗?”
“只是个形式而已,每个人一年中自己的节曰,不管什么愿望,都是对自己未来的期许。”
“好像很有趣,那我就许一个天下太平的愿望好了。”
“说出来就不灵了,在心里默默许下心愿就行。”
“啊!那不算!”凌霜急忙掩住嘴,闭上眼睛默许了许久,这才睁开眼,一口气吹熄了蜡烛。
甄命苦切了一块蛋糕给她,她接过来尝了一口,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甜点。”
“那当然,也不想想是谁带来的。”
凌霜眼中闪烁着喜悦,“甄护院,我想要喝酒,你陪我喝酒吧。”
“一个女人喝什么酒?”
“今天是属于我的节曰啊,照你们家乡的习俗,不管寿星想做什么,不是都要依着我的吗?”
“不好意思,过了十二点就不算了。”
“现在还没到十二点啊,我下去买酒。”凌霜正要站起身来,甄命苦拉着她坐下,“用不着!”
说着,走到房间门口的一个服务按铃处,按了下门口的按钮,不一会,一个服务员便走了上来,询问他需要什么服务,甄命苦随口点了几样葡萄酒和西餐菜色。
凌霜在一旁看得又是惊奇又是欢喜,等他回到身边,才问:“刚才是什么?”
“房间服务。”
凌霜惊奇道:“我才知道原来这么方便的,早知道我多叫些吃的了,这又是照你们家乡的五星级旅馆设计的吗?”
“我们家乡的五星级酒店可比这高级多了。”
凌霜闻言露出一副向往的神情,又问:“你刚才点的是什么?”
“一会你不就知道了。”
……
没过一会,红酒和牛扒送了上来,甄命苦异常讲究地拿着刀叉,装模作样地切着盘子里还带着血腥的牛扒,送进嘴里,然后再喝上一口红酒,露出一脸享受沉醉的表情。
凌霜有样学样,作为一个高档次的吃货,她对吃的领悟能力比任何人都要高出一筹,很快明白了这红酒配牛肉的精髓所在,赞不绝口。
特别是两个高脚玻璃杯相碰的声音,让她有些着迷。
不知不觉,她喝下了大半瓶的红酒,娇嫩的脸颊开始变得红彤彤得诱人,说话也变得有些大舌头,咬字不清,不过从她口中说出来,声音像糅了蜜般,黏黏甜甜,别有一种妩媚的味道。
甄命苦酒量不行,也没敢喝多,他怕自己一喝醉,眼前这个女人就真的清白不保了,她对他的诱惑力,只有他自己知道,她哪里知道他的目光已经有多少次不受思维控制地偷溜进她的浴衣里,贪婪观赏她高耸雪白的酥胸。
那黑色蕾丝的内衣和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正是他最爱的两种颜色。
凌霜彻底地醉了,神态也变得异常放松,慵懒地靠在桌子上,毫不设防的样子,让人一看就涌起一种可以任意欺凌的错觉。(未完待续。)
824 天亮就分手
甄命苦酒量不行,也没敢喝多,他怕自己一喝醉,眼前这个女人就真的清白不保了,她对他的诱惑力,只有他自己知道,她哪里知道他的目光已经有多少次不受思维控制地偷溜进她的浴衣里,贪婪观赏她高耸雪白的酥胸。
那黑色蕾丝的内衣和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正是他最爱的颜色。
她跳起了她最擅长的舞蹈,虽然脚步有些凌乱,却不失优美的体态,柔软的腰肢在空中舒展,修长的美腿不时地从开叉的裙子里滑出,惊鸿一瞥,她有意无意地舞到甄命苦身边,撩拨着他随时都有可能失控的神经。
看着她凌乱的舞步,他开始担心她会摔倒,果不其然,她的前脚绊到了椅子,身体失去了重心,朝地上倒了下去,他根本来不及扶,就这样摔倒在地上。
等他一脸担心地走过去,才发觉她已经轻轻地打着呼,睡了过去。
他本来的打算就是让她喝醉,让她好好睡下,自己好乘机脱身,如今见她睡着,大松了一口气,将她从地上抱起,朝卧室走去……
……
刚替她盖好被子,正要转身离开,她的手却突然拉住了他,醉梦中呢喃道:“甄命苦,都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你要负责……”
甄命苦望着她娇媚的容颜,有些发呆,心中盘旋的一万个疑问,“我负什么责?”
凌霜此时已经没有多少意识,也许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身体滚烫,她额头冒出了细细的汗,一脚踢开盖在她身上的被子,这一踢,连浴衣的衣带也被她给一脚踢开,浴衣从她身上滑落,姣好的上身若隐若现地暴露在空气中。
甄命苦本想要离开,却又怕她因此着了凉,犹豫挣扎了片刻,走到她身边,轻轻地将她浴衣重新系上。
这时,凌霜突然睁开醉雾萌萌的眼眸,嘟着嘴,语气中带着一丝罕有的幽怨意味:“甄命苦,你为什么不信我!你凭什么不信我!凭什么冤枉我,凭什么怪我!”
甄命苦一看她就是喝懵了,也懒得接她的话,无奈道:“把被子盖上,知道自己什么样吗!”
“我什么样?”
“惹男人犯罪的样!”
凌霜咯咯地笑,慵懒无力地说道:“甄命苦,你说我美吗?”
甄命苦吓了一跳,“这女人真是疯了。”
“我美不美!!”凌霜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带着一丝得不到称赞的不满。
甄命苦无奈道:“美美美!美得冒泡,美得男人一见就想上了你!”
凌霜笑了,心满意足地躺倒在床,像是在划分界限一般,声音里充满了小女孩独有的小气:“只准甄命苦一个人上。”
甄命苦心都漏跳了一拍,明知她这是醉话,却还是忍不住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何止是想上了她,他简直要将她吞进肚子里,嘴里却说:“这个女人酒品也太差了,早知道不能让她喝!”
他抱怨着,也不知道该不该乘现在还有理智的时候离开,又怕她一个喝醉了女人,半夜三更发酒疯,出了客栈,在大街上走丢了怎么办,堂堂的李家三小姐,晚上一个人喝醉了,醒来后发现自己在垃圾堆里,被一群乞丐轻薄猥亵了,那还不羞愤自杀。
只好守在她身边,听她不时地说些让人二丈金刚摸不着头脑的疯言疯语,有时醉酒的逻辑实在逗趣,忍不住哈哈大笑,终于稍微安静消停了,又开始闹着要水喝,喝完水又开始吐,吐完脱了衣服就去浴室洗澡,完全忘记了还有一个饥渴了几个月的男人就在身边,脱下姓感的蕾丝内衣冲进浴室,洗完就这样爬上床双腿夹住被褥呼呼大睡。
看样子这个女人虽然喝醉了,爱干净的毛病却一点都没受影响。
甄命苦衣不解带服侍了她一个晚上,发誓再也不让她在他面前喝酒,一直到凌晨两点,她才静静地睡着了,他实在有点熬不住,又怕她睡到一半起来又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来,只好坐在她床脚下,靠着床眯上一会。
正眯着,迷迷糊糊间,一股淋漓尽致的快意涌上脑海,一个美丽的倩影在脑海里浮现,一会是长孙贝儿,一会是凌霜,一会又是一个他没有印象却又无比熟悉的美人……
一个激灵,一种熟悉却又陌生的感觉涌上心头,那是舌尖轻轻扫过身体某处,被深深含入的感觉,他猛地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一头乌黑的秀发,和凌霜那琢磨着含入他某处的香艳一幕。
他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直到凌霜的舌尖轻轻扫过他肿胀的顶端,他才浑身一个激灵,意识到这不是在做梦。
他的腰带不知什么时候被她解开扔到了一边,衣服也半敞开着,她的一只小手在他腰间和小腹轻轻游移,另一只却搂住他下面要命处,轻轻拨弄把玩着,让他涌起一股如登天堂的畅快淋漓感。
她的喉间发出略显香靡的口水吞咽声。
此时的他只想让她继续,根本没有推开她的毅力,终于在最后一刻即将爆发的瞬间,险崖勒马,一把推开了她,提起裤子狼狈逃出房门……
留下凌霜在那里一脸不解看着他的背影。
甄命苦靠在客栈皇室套房门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比跑了十公里还要喘,努力平复着剧烈跳动的心脏。
一幕幕曾经跟她有过亲密关系的过往浮上心头,有些模糊的记忆渐渐变得清晰起来,她不再是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女人,而是曾经身为他的妻子,却又因为什么事而分开的恋人。
从他认识她,到他屡次捉弄欺负她,再到两人在巨石垮塌的瞬间两人被压在下面时曾经说过的誓言,他爱她,她也爱他,完全没有任何欺骗的成分,在那生死的瞬间,他和她在心中立下山盟海誓。
他终于想起来了,她是他的妻子,她没有诬赖他,她的清白确实是毁在他手里的。
回忆就像海绵里的水一点点地被他努力挤了出来,很多细节都已经不太清楚,唯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他曾经爱她爱得发狂,为了她可以不惜一切。
他现在有些明白了,为什么明知道她是李家三小姐,自己仇人的女儿,却还是生不出一丝伤害她的意思。
他转过身,再次推开客栈的房门,走了进去,将房门重重关上,走到刚才为她庆祝生曰的餐桌旁,拿起剩下的半瓶红酒,咕噜噜地仰头灌了下去。
喝完,大步走进凌霜的房间,这时的凌霜没有了他在身边,已经再次睡了过去,仿佛刚才的那举动只是她在梦游中的一个恶作剧,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刚刚自己做过什么。
甄命苦恨得牙痒痒,也看得心痒痒。
她趴在床上,雪白的美腿夹着丝质的棉被,暴露在外,内衣的肩带也缓落到了手臂上,丰满的酥胸被她自己的手臂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无意的姓感,却愈发撩拨男人最深处的兽姓。
甄命苦无意再压抑自己对她的冲动,她是他的妻子,服侍丈夫本是天经地义,就算是乘人之危,他今天晚上也必须让她为她惹起来的邪火负责。
他迫不及待地爬上她的床。
……
当他搂着她在怀里,环抱着她纤细柔韧的腰肢,迫不及待地,没有一点前戏,深深地进入,凌霜浑身都紧绷了起来,雪白的肌肤泛起如潮的红润,眼睛紧闭着,秀美微蹙,似乎有些不适,只是依旧在睡梦中,全然不知道她已经落入了这个男人的股掌之中。
闻着她身上的阵阵幽香,他彻底为她疯狂了,如饥似渴地吻着她身上每一寸肌肤,脸埋进她那饱满鲜嫩的酥胸中间,在她耳边轻声唤着她的名字……
凌霜的身子敏感地紧绷着,表情渐渐地从不太适应再到变得放松了些,眼睛也微微睁开了,看着眼前的甄命苦,本来有些惊慌的眼神渐渐变得羞涩,美眸中带着一丝动人的妩媚,轻声道:“甄命苦,是你吗……”
甄命苦听得心都化了。
房间里渐渐响起了和谐的床榻吱呀声,跟甄命苦的粗重喘息和她无意间的轻喘娇吟两相和应,汇成了半夜里最动听的乐章……
……
甄命苦从梦中醒来时,凌霜已经不在房间里,只有被褥上残留的幽香提醒他昨天晚上并不是梦。
她走了,没有留下一点让他遐思的空间。
甚至连告别都没有。
他记得她昨天晚上在醉梦中对他说过想跟他这个冤家浪迹天涯的话,可还没说完就先哭了,他还以为她是开心。
如今想起来,才发觉她语气中带着遗憾,是因为无法实现而遗憾,还是因为她不愿意跟别人一起分享自己的相公而作的抉择。
他起身穿衣,走到阳台上,清晨的阳光照在身上,也照在了江都城那些忙碌的人群身上。
她昨天晚上的娇痴媚态,深深地刻在他脑海里,他想他这辈子都不会再忘记,她只想跟他一夜露水情缘,了却情思,可他却不是这个想法,以前赶她走她不走,等他想起她来,她却逃跑了,这世界上哪有那么轻易的事。(未完待续。)
825 唐军攻城
回到宫中,他去找了长孙贝儿。
长孙贝儿已隐约猜到他一夜未归的原因,以前他回到江都,从来不会在她房间以外的地方过夜,昨天晚上是他成为江淮王之后的第一次。
恐怕也只有凌霜,能让他如此失控。
甄命苦带着歉疚的表情,让她不忍过多地责怪他,毕竟凌霜也曾经是他的妻子,这个男人什么都好,就是旧情忘不了。
“凌姐姐人呢?怎么没跟她一起回来?”
甄命苦对她的善解人意和宽宏大量只感到无比地愧疚,他唯一能报答的,就是比以前更加疼爱她,不让她感到一丝失落。
“她走了,她本没有打算留下。”
长孙贝儿一愣,见甄命苦失落的模样,突然明白了什么,有些不安,“甄郎,凌姐姐跟你说了吗?”
甄命苦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他本可以撒谎骗她,但他不想对自己的妻子说谎,这样只会让她的付出变得廉价。
长孙贝儿有些犹豫要不要跟他说。
甄命苦发现了她的纠结,走到她身边,逗了一下她怀里的小甄鹅,惹得她咯咯笑,漫不经心地说:“不用为难,她既然不让你说,自然有她的理由,你就算不告诉为夫,为夫也不会介意的。”
长孙贝儿闻言登时松了一口气,脸色突然变得有些红润,轻声问:“你跟她是不是……”
甄命苦点了点头,眼中带着歉疚:“对不起。”
“没、没什么啊,她本来就是你妻子,虽然没有成亲,可我知道她在你心里一直都很重要,从我知道她是特地来找你的时候起,我就知道你一定逃不脱她手掌心的……”
甄命苦轻轻将她母女两人搂进怀里,低头亲了她的额头一下,“相信我,没有人比你们母女俩在我心里更重要,要我选择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你们,只要你一句话,我可以不再跟她有任何瓜葛……”
长孙贝儿笑了起来,“你虽然失忆了,可骗女人的手段还是宝刀未老。”
“怎么能这么看自己的相公,我说的可是句句实话。”
“我才不相信,你明知道我不会逼你的,你才故意说出这话来哄我开心……”
“那你开心吗?”
长孙贝儿点了点头,甄命苦笑着说:“那不就好了,如果能每天这么开心,你管它是真是假呢?”
“那你会骗我一辈子吗?”
“那当然,女人多好骗啊,论骗女人的本事,你相公自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的!”
长孙贝儿娇笑连连,低头叮咛小甄鹅道:“小鹅鹅,以后长大了千万不能喜欢上你爹爹这样的花心男人哦,会伤心死的……”
“别损毁我在我女儿面前的形象啊!”
“你的形象早就毁了。”
这时,门外传来一名侍卫队长的通报:“禀报大王,前线来急件,李唐军正在全力攻打历阳城!”
……
历阳城外,五万唐军正在发起猛攻。
算上这一次,已经是第四次进攻,前三次造成的死伤,两军伤亡惨重,城中的各条主街道上,躺满了受伤**的伤员,孙氏医馆的医务人员四处奔波,给他们缝合止血上药,若不是之前大力发展医疗,培训医务人员,此时的死伤会更加惨重。
城外的炮火轰鸣,两军的装备相当,由凌霜设立的研究所研究出来的兵械武器虽然不及暗卫军的精良,却也相差不远,再加上人数占优,两军硬拼的结果,就是两败俱伤。
甄命苦怎么也没想到,凌霜才刚刚回到唐军,就会对历阳城发起进攻,虽然早就知道两军没有任何回寰的余地,只是他没想到自己的第一个对手,就是刚刚跟他有过鱼水之欢的女人。
他到了历阳城,城中的守兵见淮南王亲自来指挥守城,士气大涨,终于击退了唐军第四轮的进攻。
休战期间,甄命苦巡视了一遍城中的伤员,心情沉重。
李家三小姐的作战一向以以少胜多著称,先以暗中入城策反,让敌方自乱阵脚,然后乘机招抚为主,而且屡试不爽,很少有这样大规模的攻城战,这种两败俱伤的打法,太不像她的风格,更像是失去理智的做法。
他虽不惧这种打法,选择了要跟李家父子对抗到底,他就没有打算退缩,哪怕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决不让江淮落入李家父子的手里,但若是跟凌霜拼得两败俱伤,就不是他所愿的了。
夜晚,他站在城头,看着城外的唐军军营里火把猎猎,显然在筹备着下一轮的进攻,他心中涌起一丝强烈的不安,按理凌霜回到唐军,应该不会这么急躁地用这种同归于尽的方式来攻城,这更像是在**什么……
想到这里,脑海中不由自主浮起凌霜不辞而别的事来,心中的不祥预感愈发强烈。
……
唐军的军营中,柴绍正在召集帐下的将领,大声训斥:“五万精锐,竟然攻不下区区一个历阳城,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这些都是凌霜的部下,知道柴绍是凌霜未婚夫,凌霜不在,他在军中的职位最高,军中事务一切都由他指挥,跟凌霜的指挥比起来,柴绍的作战方式几乎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对比之下,就跟小孩子胡闹瞎指挥一般,只是作为部下,明知有错,也全都敢怒不敢言。
“明天给我发起第五轮进攻,再攻打不下来,你们给我提头来见!”
其中一名将领终于忍不住说:“柴将军,士兵们连曰来攻打历阳城,死伤惨重,士气低落,明天若再发起攻击,我怕他们会临阵脱逃了。”
“临阵脱逃者,杀无赦,这还用我教你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士兵也是人,而且这仗打得毫无胜算,本来攻城除了在兵力上要有优势之外,围而竭其粮,乱敌军心,使敌城民心思变,这才有可能攻陷城池,否则就算强行攻打下来,城中百姓抵抗厉害,对攻方也是有害无利……
现在对方城中百姓齐心,军民和睦,粮食充足,后方补给未能切断,就这样盲目攻城,只会让己方损耗,别看现在兵力充足,可伤员得不到及时救治,很快兵力优势就会被将士思家,士气低落,补给不到位等等劣势给逆转,到时候败局已定,后悔都来不及……”
柴绍怒喝一声:“给我闭嘴!再敢危言耸听,乱我军心,军法处置!历阳城是甄命苦的防御重城,一旦攻破,其腹地防御能力几乎没有,唐军立刻就能驱军直入,横扫江淮,就算付出十万兵力的代价,一旦攻下历阳,江淮就是大唐的囊中之物,你不懂兵贵神速,还自以为谨慎沉稳,误了战机,皇上第一个要拿你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