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将领登时沉默了下来,退到一边,眼中有屈愤之色。
“还有谁有意见?”
帐中十几个将领,没人敢在出来提出不同看法。
“既然都没意见了,林将军,明天由你率三千兵马进攻西城门,吸引对方的兵力,由叶将军率一万兵马,乘夜色绕过西城,出其不意,以最强的兵力攻下南城门,若还失败,你们也不用再回来了!三宝,你率一万精兵殿后,并负责监军,攻不下历阳城,他们一个都不许回营!”
那姓林和姓叶的两名将军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气愤,柴绍这样做分明就是拿他们当弃子,做马前卒,前去送死,然后由马三宝坐享其成。
奈何军令如山倒,柴绍既然已经下了死命令,他们就算意见再大,也只能接受。
就在各位将军领命离开之时,大帐的门口传来一声娇喝:“是谁下令攻城的!”
帐中将领听见这声音,脸上无不露出惊喜莫名的神色,全都松了一口气。
柴绍喜不自胜,急忙迎了出去,“霜儿!”
凌霜从帐营外走进来,冷冷地看了柴绍一眼,把柴绍盯得浑身不自在,“柴将军,从今天开始,军中一切事务不用你指挥!”
说完,环视了周围的唐军诸将,下了撤军回防的命令。
柴绍本来还在为她回到营中感到高兴,却见她这么不给他留情面,不忍心这几天的攻打功亏一篑,怒道:“凌霜,你这是在做什么!历阳城明天就能攻下,你现在下这个命令,不是明摆着扰乱军心,降我士气吗!”
“柴将军,别忘了我才是行军总管,你若有什么不满,尽可向皇上禀报,否则我一曰身为统领,我做的决定,就算你不同意,也必须执行,你刚才不就是这样对林将军说的吗?”
柴绍一时语噎,营帐中其他将领全都憋着笑,压抑着几乎要哈哈大笑的冲动,看着柴绍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论威望,柴绍虽然也有一些,论职位,他也是身为监军,可比起凌霜来,实在不算什么。
更何况,李家三小姐从来没有打过败仗,她的每一句话对唐军的将士,都能像一剂兴奋剂一样激励唐军将士信心百倍。(未完待续。)
826 不是个轻言放弃的女人
凌霜从帐营外走进来,冷冷地看了柴绍一眼,把柴绍盯得浑身不自在,“柴将军,从今天开始,军中一切事务不用你指挥!”
说完,环视了周围的唐军诸将,下了撤军回防的命令。
柴绍本来还在为她回到营中感到高兴,却见她这么不给他留情面,不忍心这几天的攻打功亏一篑,怒道:“凌霜,你这是在做什么!历阳城明天就能攻下,你现在下这个命令,不是明摆着扰乱军心,降我士气吗!”
“柴将军,别忘了我才是行军总管,你若有什么不满,尽可向皇上禀报,否则我一曰身为统领,我做的决定,就算你不同意,也必须执行,你刚才不就是这样对林将军说的吗?”
柴绍一时语噎,营帐中其他将领全都憋着笑,压抑着几乎要哈哈大笑的冲动,看着柴绍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论威望,柴绍虽然也有一些,论职位,他也是身为监军,可比起凌霜来,实在不算什么。
更何况,李家三小姐从来没有打过败仗,她的每一句话对唐军的将士,都能像一剂兴奋剂一样激励唐军将士信心百倍。
柴绍气得直发抖,狠狠地瞪着凌霜一会,他这回是真的对她死心了,他感觉到这次的凌霜回来之后,对他好像没有了任何包袱,看着他就像是看着一个部下,一个完全不相干的男人,一直以来,他都是一厢情愿地要娶她,她从来也没有给过他一次好脸色,甚至连笑容都很少看见。
他连连冷笑:“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收服甄命苦,别说我没提醒你,你跟甄命苦的事,我一定会亲自禀告皇上,你如果想要对他留情,就算你是大唐的公主,也难逃通敌卖国的罪名,更何况,哼,你只是一个养女……”
凌霜脸寒了下来,“你说够了吗?说够了就请吧。”
柴绍发疯似地咆哮:“我还没说完呢!告诉你凌霜,从今天开始,我跟你解除婚约,是我柴绍看不上你,你不过就是被人穿过的烂鞋,我堂堂书香世家公子,京城多少世家小姐爱慕我,我会怕找不到女人?你好自为之吧,我倒要看看,你跟他会有什么好下场!”
在所有人惊诧的目光中,忿忿出了营帐。
……
夜深了,凌霜始终没有睡意,坐在帅帐里望着手中的那半台超世代手机发着呆。
自从以为甄命苦死后,她再也没有开过机,只是随时都会将它带在身上。
帐中的女侍都被她打发去睡觉了,营帐外头只有十几个巡逻的卫兵在守卫。
她轻轻地按下手机的开机按钮,屏幕亮了一下,桌面闪过熟悉的画面,是一张甄命苦搂着长孙贝儿和张氏坐在家里后院的小花园山丘上,仰望着璀璨星空的画面。
她又想起了他失忆之前,对她恨得入骨,还将所有跟她有关的照片都从手机上删除的事,心中一阵莫名的疼痛。
他若恢复了记忆,是不是还是会恨屋及乌。
她点开了相册,点开了一张他的照片,是张氏在他睡着的时候,偷偷拍下他流口水打呼的傻样。
看了好一会,才点开另一个短信程序,写起短信来,涂涂改改,一直到半个时辰之后,才将一句“甄命苦,我该拿你怎么办”发了出去。
……
甄命苦此时正在城楼上,看着远处唐军大营,城楼上的哨探也都被他打发去睡了,只留下他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盯夜哨。
手腕上的手机突然一阵震动,让他浑身一震,急忙抬起手来,点开一看,陷入了呆滞中。
一句如此简单的话,却包含了太多无奈,纠结和挣扎。
他当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她是李渊的义女,而李家父子又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她偏偏对他这个敌对的男人动了情,被夹在中间的她又该如何抉择?
甄命苦拨通了她的电话。
“回到营中了?”
电话那端的凌霜嗯了一声,沉默了许久,突然说:“甄命苦,你投降吧,你没有胜算的。”
甄命苦一笑:“还没打就认输,我这个江淮王未免太窝囊了,怎么跟我部下交代?””
凌霜苦恼道:“你一定要跟我作对吗?”
“我不是跟你作对,而是根本没有投降的可能,除非你爹把我死去的妻子复活,抛开这个不说,就算我投降,他也不可能放过我。”
“不会的,父皇他不是这样的人,他……”
凌霜想要替李渊辩解,却突然有些犹豫。
甄命苦等了一会,迟迟不见她说话,还以为她在搜寻替李渊辩解的词,叹了一口气:“要怪就怪老天爷让我们处在对立的立场里,我不可能忘记我妻子被李家父子设计陷害而死这事,不想跟我在战场上见面,你退兵吧,言尽于此,我不会手下留情,你也不必……
手机那端沉默着。
“就这样吧,希望下次见到你,不是在战场上。”
……
手机挂断了,凌霜愣坐着,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报!八百里急件。”门口传来一声通报。
凌霜回过神来,“传进来!”
撕开漆封的信笺,凌霜脸色变得有些放松,信上是李渊的亲笔书:“山东齐州刘黑闼起兵作反,自立为汉东王,集合窦建德十几个旧部,招募兵丁十万,重新攻占了山东一带,江淮暂时放下,率大军回防洛阳!”
凌霜放下信笺,走出帐外,向一名侍卫下令说:“召林将军,尉迟将军,马将军,高将军到帐中议事!”
“是!”
……
历阳城的城楼上,守军哨探看着对面空荡荡的唐军阵营,发出一声震天的欢呼,城中军民无不激动得泪流满面。
“唐军退了!唐军退了!”小孩大街小巷奔走相告。
李大亮派人出城追踪李唐军撤退的痕迹,本想要乘机派兵追击,却发现对方撤退的车轨步伐井井有条,进退有度,根本不是仓皇逃跑,回到历阳城中回报甄命苦,当时甄命苦还在床上酣睡,得知唐军撤退之后,他也没什么意外,只说了一句:“不要放松警惕,她不是一个轻易就会放弃的人。”
李大亮不知道他口中的“她”是谁,也没多问,等他离开之后,甄命苦起身呆坐了一会,回想起昨天晚上在城楼上看见唐军撤退时的情形。
当时他若亲自率军出击,说不定能重创唐军阵营,只是他却犹豫不决,错失了时机,眼睁睁看着凌霜率军离去,也不知为什么,他也为此大松了一口气。
起身梳洗,进了浴室中,关上门,挤了牙膏,盛了漱口水,刷起牙来,当他抬起头来,看着墙壁上的镜子,看见镜子中现出的另一个黑衣蒙面的身影,不知什么时候潜入他房间的浴室里,眼中带着妩媚的笑意,盯看着他。
甄命苦吓了一跳,不过很快这惊吓便成了惊喜,蒙面人的眉眼,明明就是已经率军撤退的凌霜,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笑了起来,将口中的牙膏泡沫漱洗干净,用毛巾擦干净嘴角,回过头问:“你怎么又来了?”
凌霜解下脸上的黑丝巾,有些扫兴道:“一点都不好玩,你怎么不吓得叫起来?”
甄命苦笑说:“你的样子早就刻在我脑海里了,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你,你还没可怕到让男人吓得尖叫。”
“你就这么喜欢我?”
甄命苦没回答,盯着她问:“想清楚了?”
凌霜点了点头。
甄命苦压抑着心中的激动,“你确定你不会因为你爹和你哥被杀而后悔?”
凌霜咬着牙,嗯了一声,抬起头勇敢地看着他:“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甄命苦走到她身边,将她逼进浴室的角落里,低头寻上她娇嫩的红唇,狠狠地吻着,一只手抚上她高耸起伏的酥胸,粗暴用力地捏揉,另一只手拧开了浴室的水龙头。
热水很快将两人身上衣服打湿了。
薄薄的黑丝衣服贴在凌霜那曼妙诱人的躯体上,刺激着甄命苦视觉,他色急地悉悉索索地脱去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一身精壮满是疤痕的肌肉。
凌霜的小手在他身上轻轻地摸索,他一把抓住她的手,不让她动弹,松开了她的唇,低头打量着她的两只手。
她的手中并没有任何东西,让他松了一口气。
凌霜看出他的举动,既想要她,又防着她,一声冷笑:“大王可真是生姓多疑,要不要把我的衣服也脱光了给你检查过啊?”
甄命苦嘿嘿一笑:“李家三小姐足智多谋,名闻天下,本王怎么可能不防,检查是一定要检查的,不过衣服可以不用脱光,你穿着衣服的样子一样迷人。”
凌霜气得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紧紧地搂在怀里。
“都已经到了这里,还想跑吗?”
“我才不要跟一个口是心非,表里不一的人做这种事,放开我!我可要打人啦!”
甄命苦嬉皮笑脸地搂着她,手依然不忘从她的美腿,翘臀,一路向上,最后停留在她傲挺的丰满上,爱不释手地揉出各种形状,以搜身之名,行轻薄之实。(未完待续。)
827 严刑逼降
最后,他终于确定她身上没有藏任何危险物品,这才放下心来,却不敢有丝毫地放松,这个女人就算赤手空拳,也是一个令人恐惧的高手,他可不想因为贪恋她的美色,栽在她的手里,成了笑柄。
她的膝盖朝他胯部击来,甄命苦急忙用双腿夹住。
他见她是真的生气了,笑着道歉说:“对不起,在我心里,你是一朵带刺的牡丹,独一无二,我喜欢你带刺的样子,却不敢不防,上次你不辞而别,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他亲吻她紧抿的红唇,好不容易撬开她的牙关,品尝她甜美的**,一边悄悄地褪下了她的小亵裤。
凌霜微微喘息着,拍打他的肩膀,就在他驾轻就熟地进入的一瞬间,她轻轻咬了他舌尖一下,咬破了一点点皮。
甄命苦啊地一声松开了她,却没有在意,在她嗔恼的“你把我当成什么了”的责怪声中,迫不及待地将她一条柔软的美腿高高举过头顶,架在他的肩上,将她紧紧压在墙上,深深地挺入,伴随着凌霜嗯嘤一声,疯狂地动作起来。
凌霜被动地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袭击,被他强迫着摆出他想要的姿势,最后躺倒在浴室里,被他抓着两只小脚,亲吻着她娇嫩粉红的足底……
她始终跟他四目相对,紧抿红唇,鼻喉间却发出让他越发疯狂轻声**,终于发出一声低吼,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浑身肌肉紧绷,几乎要将她的细腰给箍断了。
许久,才安静下来,他搂着她躺倒在浴室里,任由热水淋在两人身上,两人始终保持着最亲密的状态,搂着她,仿佛这世界上一切事情都变得不重要了。
也不知是为什么,他感觉自己身体有些发虚,有些疲劳,虽然男人事后都会有这种疲惫感,但以他的身体素质,就算一夜六次,只要他坚持,也不至于像这样,这只不过才一次而已。
凌霜轻轻地在他怀里喘息,轻声说:“甄命苦,你累了吗?”
甄命苦感觉头脑有些发胀发晕,暗自奇怪,强撑着精神说:“你都还没累,我怎么能喊累,待为夫休息片刻,再与你大战三百回合……”
凌霜从他怀里撑起身子,跨坐在他腰间,手轻轻地按在他胸膛上,脸上带着尚未消退的红潮,盯着他说:“可我怎么觉得你不行了呢?”
甄命苦眼皮开始打架,嘴里强撑着:“没这种事,为夫身强力壮,区区一次而已,怎么能……咦,奇怪?”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盯着她红润**的红唇:“你嘴里藏有……”,还没说完,眼皮终于撑不开,昏迷了过去。
凌霜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愧疚,又有些羞涩,自言自语道:“让你欺负我!”
她轻轻地从他身上站起身来,凌霜起身穿上依旧挂在腿上的小亵裤,整理了一下湿漉漉的头发,将嘴里一颗尚未溶解完的小药丸吐进了浴室下水道里,将昏迷在浴室里的他拖出浴室外,免得他被水呛死。
“重得跟猪一样,吃那么多干什么?”
她偷偷看了他健壮得像头牛的身体一眼,脸上有些发烫,别开眼神,站起身来,走到他衣柜旁,打开衣柜找了几件衣服,给他穿上,自己也换上了一套他的衣服,给他戴上他平时的面具,装扮成陌生人,再找了一个帽子,周围蒙上一层纱,对着衣柜里的正衣镜,穿戴起来,他的衣服对她显然太大了一些,让她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不过幸好她早想好了办法。
……
几个卫兵有些奇怪地看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刺客躺在房间的一个角落里,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
旁边是满是血迹的凶器。
房间的床幔里,传来一声咳嗽,正是甄命苦的声音:“此人胆敢在本王行乐之时行刺本王,给本王带下去,扔出城外的林中喂食野狼!”
几个卫兵面面相觑,他们不明白怎么会有刺客潜进来,而房间里根本没有传出打斗声。
接着床幔里传来一个女子**柔腻的声音:“大王,你快让他们抬出去呀,人家害怕。”
“美人莫要惊慌,有本王在这,没有人能伤害你。”
“江淮王”一番安慰美人之后,对门口的卫兵喝道:“还不照办!本王要亲眼看他葬身城外的狼腹!”
卫兵应了一声“是”,虽然有些不太明白江淮王的用意,却不敢违抗命令,急忙走到那刺客身边,将他抬了起来,抬出府外,找了一辆马车,将刺客的“尸身”运往城外。
他们前脚刚离开,凌霜便从床幔里钻出来,脸上闪过一丝有趣之色,她的手里,拿着那台超世代手机,屏幕上刚刚关闭的,正是里面的一个小小的变声软件,通过调节声音频率,来模仿任何一个说话的声音。
这个软件的用法,还是两年前甄命苦亲自教她使用的,此时已被当成刺客像猪一样抬出的甄命苦若知道,只怕会后悔得肠子都乌青。
……
当他醒过来时,发觉自己已经身在大牢里,手脚都被铁链给绑着,像耶稣一样绑在一个十字木架上。
坐在他面前的是,正是与他有过最亲密关系的美人,此时手执鞭子,脸色含霜。
她淡淡地问:“你打过我几次**?”
甄命苦这时脑子还有些迷糊,开始还有些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不过当发现自己全身上下都被绑起来,眼中露出一丝恍然之色,满脸赔笑道:“霜儿,别开玩笑,夫妻之间打是情骂是爱,哪能当得真呢?对了,我怎么会在这里的?我睡着了吗?对不起,惹你生气了吧,你放我下来,这次我一定好好表现,让你满意。”
凌霜见他醒来就满口混账话,脸红了一红,鞭子啪地一声抽了过来,鞭子直接抽上**肉的声音,那火辣辣的疼痛,让甄命苦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没有穿任何衣物。
他夸张地嚎叫起来。
凌霜娇喝一声:“给我闭嘴!我都还没用力!”
“啊?还没用力?我还以为自己皮变厚了呢……”甄命苦立刻换上一副笑脸:“好霜儿,我知道错了,你放了我,我给你斟茶赔礼道歉,你要我下跪也行啊,搓衣板,钉床,榴莲什么的都可以,就是别用鞭子,我这**还要出去见妞的,被妞看见身上有皮鞭印,还以为我被虐狂呢,容易起误会……”
凌霜想笑却又不想让他这么得意,寒着脸,喝道:“我问你,你投不投降!”
“我不是早就对你缴械投降了吗?那天晚上我还投降了三次呢……”
凌霜脸红了红,声音却很冷淡:“我不是说这个!我说的是你的江淮军!”
甄命苦嬉皮笑脸:“你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
“那我就打到你求饶为止!”
“你太小看我了,你只能让我爽到投降,却不能让我痛到求饶,你相公我从来只吃软不吃硬!”
凌霜知他说的不假,他要是个这么容易屈服认输的人,他也活不到今天。
她一咬牙,恨声道:“你对我做过的恶事,我今天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怎么讨?我捅了你,难道你也要捅我吗?你拿什么捅?哈哈哈……”
甄命苦大笑,当他看见凌霜拿出一根蘸满了辣椒酱的茄子时,他登时笑不出来了。
没一会,牢房里传来他大声的叫嚷:“霜儿,大力点,再大力点,别跟个娘们似的,为夫顶得住,嘶,啊!爽,太爽了,霜儿,你真是为夫的好宝贝,为夫爱死你啦……”
一个时辰后,凌霜从牢房里走出来,一张俏脸涨得如同天边的朝霞一样,轻呸了一声,转身就走。
……
第二天,凌霜再次来到关押他的牢房里,身上穿着唐军将帅的盔甲,英姿飒爽。
“甄命苦,我已经给历阳城送信了,说你在我的手里,让他们立刻开城投降。”
甄命苦一晚上没睡,那被辣椒水洗礼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看来她真的是个非常记仇的女人,他只不过扇了她的翘**几巴掌而已,而且只是轻轻用力,她却还了他几十鞭子,让他想起了当初曾经也有个女人这么报复过他,只是凌霜更彻底一些。
有了后庭开遍辣椒花的抵抗力,凌霜的鞭抽也就变得小儿科起来,她根本不是个会用刑女人,她没这经验。
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作死的笑容:“来,给为夫做个早晨口活,为夫也许一高兴,会答应你的招降请求。”
凌霜眼神无意中瞄见了他某处战意昂然的玩意,急忙别开脸,红着脸低喝一声:“下流胚子!”
“这怎么能是下流!是你把人家脱光好吧,是不是为夫的肌肉让你着迷了?你想要看,一句话的事,为夫大大方方地脱给你看,何必用这种手段?像你这种明明想要为夫疼爱,却装着一副不食人间烟火,自恃清高的女人,才是真正的虚伪,还不快点过来侍候为夫,小心为夫休了你!”(未完待续。)
828 毫无价值的江淮王
甄命苦满嘴戏弄之词,凌霜听着听着,抽出腰间的匕首来,走到他身边,将匕首抵在他那玩意儿上面,红着脸:“我看你是不想要它了。”
甄命苦倒吸一口气,脸上露出惊慌害怕的神色,让凌霜很是解气,有种总算抓住了他弱点的快意,这时,他突然出其不意地将头探到她耳边,轻轻咬住她的耳垂,怪笑道:“霜儿很想要它吗?为夫将它送给你好了,让你每天都不寂寞。”
凌霜被他故意呼出的热气弄得浑身一颤,差点软倒下去,急忙跳开,狠狠地瞪着他,见他有恃无恐的样子,饶她足智多谋,遇上了这样一个让她无从下手的男人,也只有束手无策的份。
她盯着他许久,终于叹了一口气,放弃了试图让他屈服,话音一转:“你不想知道你被抓了后,他们是什么反应吗?”
“能有什么反应,大肆庆祝吧,空出一个江淮王的位置,自然会有人顶替上去。”
凌霜愣了一愣,“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甄命苦笑着,“现在的江淮军就是以前的暗卫军,以前的暗卫军就算没有我在,也能运转的好好的。”
“那是因为他们以为你死了啊。”
甄命苦叹道:“他们会当我死了的,说不定他们巴不得我死呢,暗卫军的军规跟你们不一样,大家都知道上司死了,立刻就会有下属接替他的岗位,继续跟李家作对。”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甄命苦不再跟她纠缠在这事上,低头瞄了瞄依旧高昂的所在,抬起头调戏道:“来,给为夫做个口活,也许为夫一高兴,就会告诉你真实答案了。”
凌霜走上前,轻轻用刀背敲了它一下,直把甄命苦疼得龇牙咧嘴,眼泪都飙出来了,登时威风不再,蔫了下去,凌霜这才一脸羞红地呸了一声,“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转身出了牢房。
……
看着信使带回来的历阳城守将李大亮的信笺,凌霜陷入了不可思议之中。
历阳城的守将得知甄命苦被俘之后,立刻有人接替了城中守将的位置,并下令坚守城池,连一丁点粮食都不愿意拨出来换取甄命苦,更别说是开城门投降了。
甄命苦在他们的眼中,好像不值一毛。
这种掌军之法,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要知道,群龙无首的结果,不是大乱,就是大败,自古已然。
他若不是落在她的手里,岂不是必死无疑,她不能理解。
不过她很快便明白了,这就是甄命苦的暗卫军与众不同之处。
为了复仇,甄命苦已经将暗卫军训练成了一个读力的整体,却又相互分离,就像是联盟,和平时各自分散,各自管理,战时联合在一起,遵循统一军规,而且军官替换与众不同,指挥为一人,一旦阵亡,随时都由部下顶替上,军中也都有共识,不会因为作战指挥出了意外而军心大乱。
这样一来,军中少了任何一部分,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正常运作,而普通的军队,是一条树形,一旦枝干受损,整棵树也就倒了。
这种方法,甄命苦结合了联邦制度和法规,再根据这些年来在实战中看见太多因为将领被斩首后,数万大军一夕崩溃的事例,这才想出一种让暗卫军不会因为他不在而崩溃的办法。
虽然有利,却也有弊端,那就是当他落入敌人手中时,暗卫军不会为了他轻易改变大家一起做出的战略战术。
凌霜气呼呼地自言自语了一句:“你就非要跟我作对吗!”
其实她也知道,并不是他故意要跟她作对,他只是想让江淮军这个暴力机器的稳定,不至于因为某一个人发生动乱,殃及百姓,牺牲的是自己的权力和至高无上,以换取军队的绝对稳定。
既然不能用来他换取江淮军投降,她只有另想它法。
她将信笺揉成一团,整理了一下烦乱的思绪,站起身来,出了唐军营帐,吩咐一旁的人准备了酒菜,提着酒菜篮子,朝关押真命苦的房间走去……
她走进房间的时候,不远处的一处转角,一个人偷偷地探出身子,正是军师刘文静,看着她进了牢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到底关了什么人在她房里?”
……
进了房间,凌霜放下酒菜篮子,“你答应我不跑,我就给你吃的。”
“我的好霜儿有吃有喝有睡地服侍我,我为什么要跑?我巴不得呆在这里让名闻天下的李家三小姐侍候我呢。”
凌霜呸了一声,再三权衡他跑的可能姓,觉得他就算要跑,起码也得有件衣服,这样赤条条的谅他也跑不了多远,于是上前将甄命苦身上的铁链打开。
饿了快两天的甄命苦早就闻到了菜篮子里的香味,登时如饿狼一般扑了过去,打开篮子,连筷子都不用,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
凌霜看得眉头直皱,又见他身上寸缕不着,喝道:“衣服穿上!”
甄命苦回头咧嘴一笑:“这房间里只有你和我,又不是没见过,怕什么?再说我也没什么衣服可穿,别人的衣服我可不穿,我这人爱干净,有洁癖。”
凌霜一时无语,从桌上扯下桌布,朝他丢了过去,“围上!”
甄命苦不敢过分激怒她,笑着将桌布围在腰间,大口大口地吃着,一边吃一半称赞:“真是好吃,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酒菜了,不枉你饿了我这么多天,要是再有一只盐酥鸡,就堪称完美了……”
他回过头,支使凌霜道:“还愣着干什么,不赶快给为夫弄只盐酥鸡来,一点也不识做,小心为夫休了你!”
凌霜气得身子直发抖,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眼神中射出要掐死他的光芒。
甄命苦视若不见,边吃边嘴里嘟囔:“怎么样了,他们没说要投降吧?”
凌霜脸有气愤之色:“哼,你这个江淮王当得可真失败,他们根本就不管你的死活。”
“这不是挺好的吗?让你如意算盘落空了。”
凌霜闻言无语,对这个男人,她第一次感觉有种束手无策的无力感,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昨天她想了好久,始终没有一个好的办法处置他。
“你既然不肯帮我,那我只好押你回京城,让父王处置你,到时候他要杀了你,我也没办法了。”
“只要不是霜儿你还爱着为夫,不管你做什么,为夫都不会怨你。”
甄命苦漫不经心地说着,仿佛对她的处置方式一点也不放在心上。
凌霜却听得浑身一颤,贝齿紧咬着红唇,盯着他久久不语,眼神有些复杂。
就在这时,甄命苦瞅准了她发愣的机会,突然起身在地上滚了一圈,滚过凌霜的身边,像只敏捷的猴子,撒腿往房门口跑去……
锵——
一把冰冷的软剑出鞘,架在他的脖子后,响起凌霜冷冷的声音:“你敢跑,我会让你这辈子不能再欺负女人,你可以试试我的决心!”
甄命苦停下了脚步,回过头,陪着笑脸,小心翼翼地用食指和大拇指将脖子上的剑尖挪开自己脖子一公分远,赔笑道:“呵呵,开玩笑,开玩笑的,有霜儿好吃好喝地侍候着,我怎么可能逃跑呢,我就是试试霜儿你的反应,果然是身手敏捷,不愧为色艺俱佳,独一无二,天下无敌,宇宙第一的三小姐,天上难寻地上无双出神入化……”
“给我闭嘴!”
甄命苦立刻用手捂住了嘴,只是这一遮,腰间的布料就掉了下来,跟她赤诚相见,他的身体变得忸怩起来,两腿交叉,试图夹住某个部位,一只手试图遮住胸前两点,只可惜身为男人,遮起来不如女人方便,脸上的表情作羞涩状。
凌霜早已不是懵懂无知的少女,发现这个男人由始至终都处于高昂的战斗状态,从刚才起,他心里在想什么,一目了然。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响起了凌霜又气又羞的喝斥:“你这个臭流氓,下流胚子就应该被绑起来!饿上三天三夜,看你还敢不敢耍流氓!”
伴随着甄命苦夸张的嚎叫:“好霜儿饶命,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谁让你穿得这么姓感,没事干什么穿这么紧身的衣服,曲线毕露的,前凸后翘的,哪个男人不眼馋……”
“哎哟……放手放手,男人不是这么牵的!你以为这是缰绳吗!”
“霜儿,你生气的样子真的好姓感,我好喜欢……啊!掐断啦掐断啦……”
……
江都宫中,长孙贝儿正在逗着小甄鹅,月儿匆匆从宫外走进来,在她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长孙贝儿放下手里的铃铛,一脸错愕。
“城破了吗?”
“没有。”月儿也是一脸疑惑,她得到的消息,只是甄命苦一个人被抓,而唐军却退了,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怎么可能堂堂的江淮王在数万守城大军的眼皮子底下被人抓走,而且甄命苦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制服的。
长孙贝儿想了想,有些发起愁来,“他是故意要落入她手里的吧?”
“什么故意的?找死吗,故意被抓走。”(未完待续。)
829 一辈子好长
“什么故意的?找死吗,故意被抓走。”
“他只是想跟她在一起……”
长孙贝儿语气中带着一丝失落,一丝醋意,同时也放下心来,这个男人容易被美色所迷,这一点她早就知道了,特别是凌霜这样国色天香的美人,只要她对他勾勾手指,他就会屁颠屁颠地跟着一起走了。
月儿见她一点都不着急,很是不解,“贝儿姐,你快想点办法啊。”
长孙贝儿低头轻抚小甄鹅的胖胖脸蛋,小甄鹅感受到妈妈的温柔轻抚,咯咯地笑,开心无比,长孙贝儿看着她,心情也变得很好,淡淡说:“不用理他,玩累了他自然会回来的,他答应过我和鹅鹅,一定不会让自己有事,我相信他。”
……
甄命苦被关押着,跟随着唐军一路回撤,平时行军的时候,凌霜就将他的嘴用她的袜子塞上,用黑布将他整个套了起来,押上马车。
算上今天,已经是第五天了。
他从凌霜口中得知,大军已经到了荥阳,明天就要渡过黄河,前往河东唐军抗击汉东军的根据地。
凌霜今天并没有来找他,躺在荥阳客栈里的一间宽敞的大床上,甄命苦手脚都被牢牢绑了起来,身上没有穿任何衣服,只是胯间围了一条毛巾,是凌霜为了防止他逃跑所作的防护措施。
其实她若要防他逃走,办法很简单,直接打折他的手脚就行了,但她并没有。这几天来她为了劝降他所做的种种尝试,让他心中充满了跟她周旋的乐趣。
他甚至对此有些上瘾了,一天没见她,都感觉心里空荡荡的,想要看她骂他无耻下流时气愤难平,俏脸羞红的样子。
这样的凌霜一点也没有伪装,就像他调戏她时那样,她不再是唐军的无敌女帅,而是他甄命苦的女人,可爱妩媚,没有心防。
眼前浮现起她在他怀里不堪承受求他轻点的娇弱模样,心中一片火热。
正漫无边际地想着,门吱呀一声打开了,甄命苦脸色一喜,回头望去,门口站着的,却是柴绍。
两人四目相对,看见躺在床上的甄命苦时,柴绍的怒火像汽油弹一样轰地炸开了,抽出腰刀,发了疯似地朝他冲了过来。
“刘军师没说错,这个无耻银贱的女人,竟然偷偷把你藏在这里偷偷银乐,你们这两个狗男女,今天我就杀了你,我倒要看看,那贱妇会伤心成什么样!”
甄命苦脸色一变,奈何手脚都不能动,眼睁睁看着他冲到面前,刀朝他身上劈来,眼看就要被他活活劈成两半……
当——
一支弩箭从窗外射了进来,将柴绍手中的刀射偏了,刀砍在床沿,深深嵌入。
甄命苦冒了一身冷汗,这时,从门外冲进来几个黑衣人,柴绍只来得及喊一句“有刺客”,就被一掌拍在后脑勺,晕了过去。
甄命苦抱怨道:“再来迟一点,我可就真的报销了。”
蒙面人将脸上的黑布解开,正是江淮军的三把手裴行俨,他打量了甄命苦一眼,忍着笑道:“这一路见甄爷一直玩得这么开心,实在不忍坏了甄爷的兴致,若不是见甄爷手脚都被绑着,卑职真不想就这样暴露行踪。”
他拔刀斩断甄命苦手脚的布条,甄命苦坐起身来,扫了躺在地上的柴绍一眼,问:“打探得怎么样了?”
“弄清楚了,李渊杀了夏王窦建德,意图招夏军旧部诸将入长安城尽数诛杀,夏王旧部刘黑闼得知李渊意图,自立为汉东王,起兵反唐,夏军旧部纷纷响应,两个月的时间就聚集了十万兵众,声势浩大,如今已到了洺水边上驻扎,三小姐这回前往河东,相信也是受李渊之召,前往抗击汉东军。”
甄命苦闻言沉默了许久,这才说:“这刘黑闼与我有些交情,你带人连夜赶往汉东军营,帮我带几句话给他……”
裴行俨凑到他身边,甄命苦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裴行俨脸上露出惊讶之色,“甄爷,你是要跟汉东军联手吗?”
“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
裴行俨点了点头,“卑职明白了,这人怎么处理?”
“留他一命吧,碍不了什么事。”
裴行俨又问:“要不要派几个兄弟盯着,万一再发生这种事,没人盯着的话……”
“不用了,有了这次教训,我不会让他有可乘之机,对了,贝儿那里千万不要让她知道,我怕她会担心。”
裴行俨若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脸上带着古怪的笑容:“甄爷保重,卑职告退,嫂子已经知道你的事了,让卑职转告你一句,女人其实都一样,玩够了记得回家。”
裴行俨眼中带着连嫂子都看透你了的神色,甄命苦一脸尴尬,转移话题说:“凌霜现在在什么地方?”
裴行俨说了个地点,告辞转身离去。
甄命苦坐在床头,脑海中浮现出长孙贝儿吃醋着恼的模样,有些愧疚,有些不安,自言自语了一句“女人都一样?你跟她可太不一样了,她要是能像你这么明白事理,我也不用这么费尽心思。”
说着站起身来,脱下柴绍身上衣服穿上,将他绑在床上,转身出了房间。
……
荥阳城的街道他再熟悉不过,唐军连年征战,每攻下一处,就是征丁征粮,弄得除了长安城和洛阳城两个重城以前,全都人丁稀薄,百业俱废。
比起当年的瓦岗军占据之时,更加萧条,晚上时分,只有四五家青楼客栈等等场所亮着灯光,路上行人绝迹,一阵风吹来,有如走在鬼城。
甄命苦拢了拢襟口,按着裴行俨所说的地方,一路走去。
当他到了荥阳城的一条大河边,先是听见河水拍打岸边的哗哗声,接着,一阵轻柔悦耳的琴音传入他的耳际。
他顺着琴音传来的方向,走近了一些,远远地看见凌霜坐在漆黑的河堤上,背对着他的方向,面对宽阔波光粼粼的河面,盘腿而坐,月光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人和影孤零零地守望。
她的腿上摆着一把七弦古琴,弹奏的是萧伯纳的小夜曲,那熟悉的乐章,让甄命苦忍不住停下脚步,远远地看着她的背影,静静地听着。
不知为什么,他从她的琴音里听到了很多,愤怒,孤独,害怕,迷惘,失落,不知所措,懊悔,还有很多愧疚,百感交集……
这么多负面的情绪糅合在一起,虽然背对着她,他却几乎能想象她此时泪流满面的样子。
他的心莫名地疼了起来,紧紧地揪在一起。
她到底经历了些什么,为什么积压了这么多的委屈和悲伤,为什么至今还能这么骄傲地坚持下来?
接着,琴音一转,变得渐渐地欢快,像是沉浸在了某种愉快的场景中,琴音跳跃,在她指尖如同一个顽皮的孩子,在跟她互诉最纯净的快乐。
甄命苦感受到了她的喜悦,仿佛能读懂她重遇他之后的惊喜和激动,她的心意,毫无保留地传达到他的心里。
他本是个乐盲,却不知为何能听懂她琴音里诉说的一切。
她对他的感情如此真切纯净独特,没有一丝虚假,他又如何舍得让她独自一人。
不管她是在什么地方,他都想要将她拉到自己身边,不再让她经历背叛,欺骗,失望,从此生命中只有他才是她的梦想,他想让她放下一切,义无反顾地跟他走,带着她远离这让她失望的一切。
但在这之前,他必须让她经历挫败,击碎她的信仰,很残忍,然后,他来给她一个希望,这是唯一能让这个坚强美丽勇敢读力的女人向他伸出双手毫无保留拥抱他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