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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鬼粒子 当前章节:15388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21:40

李世民最擅长的,就是在率五百精骑,靠着速度冲入敌阵,一番冲杀之后,将敌方阵型冲乱,扰乱对方军心,然后直奔地方帅营所在,若能斩杀对方将领,自然最好,若一击不成,立刻撤退,对方根本来不及追击,这样一来,就算不能击杀敌方将领,也能刺探到对方的消息。(未完待续。)

837 擒王

这跟暗卫军的斩首行动颇有相似之处,只是暗卫军的斩首行动,主要是征对敌方将领,谋定而后动。

李世民等人装扮成商旅队,一路上掩人耳目,躲过江淮军哨探的探查,潜入到江淮军驻扎的所在,就是为了实施这探营扰乱之策。

乘夜偷袭的话,人多反而误事。

李世民看了看山下的江淮军军营,确定了帅帐所在位置,一声令下,几百骑兵偃旗息鼓,轻迈小步,一路下山,到了快要接近对方军营的警哨时,突然加快骑速,冲进江淮军的军营……

……

喊杀声四起,李世民下令将这两年来精心研制的烟雾弹一一抛在路上,一时间,江淮军营中烟雾弥漫,咳嗽声四起。

烟雾弹的研制是由凌霜给出的方法,组建军工厂生产,技术也是来自甄命苦的手机。

几百人一路畅通无阻,很快到达了帅帐所在的地方,李世民让人冲入帐中,却发现帐中空无一人。

他意识到不妙,回头环顾帅帐四周,才发现这个帅帐设置得太过明显,与其他帐营明显有别,像是故意要引起别人误会。

心中涌起一丝警戒之意,当机立断,下令撤退。

撤退途中,那原本商定好的路线上,竟然早就布下了绊马索,上百名唐军骑兵被绊得人仰马翻。

李世民突然意识到,自己袭营的计划早就被对方提前获悉,并布下了陷阱。

一个让他恐惧的念头涌上心头,他的手下出现了歼细。

他并不是个傻瓜,来不及深想,一旦发现形势超出了自己的掌控,当即改变策略,低声朝身边的几百名骑兵喝道:“分开走!龙门镇集合!”

骑兵队立刻分成了十个队伍,朝各个方向分散逃窜,这样一来,对方就不知道到底那一队里是秦王李世民。

骑兵队有四五队全军覆没,马陷被擒,李世民跟李靖,徐世绩,长孙无忌,侯君集,尉迟敬德等人各率几十人,杀出了重围,消失在远处……

……

几百骑兵只剩下不足百人,一路往龙门镇的方向急赶。

到了一处山谷过道时,从山谷的两端突然滚下巨石来,挡住了去路,一支暗箭从路旁的林中射出,射中了李世民的坐骑脖子,李世民的坐骑痛嘶一声,前蹄一屈,摔倒在地,李世民从马背上狼狈跳下,顺势一滚,闹了个灰头土脸,脸色大变,心中哀叹一声:“天灭我也!”

这时李靖纵马从后面奔来,伸出一只手,向他探来,大喝:“秦王快上马!”

李世民绝处逢生,大喜过望,伸手抓住李靖的手,翻身上马,李靖勒转马头,朝林中奔袭……

徐世绩,长孙辅机等人也随后赶到,跟着入了林中。

与此同时,林中火把亮了起来,数百早已埋伏在一旁的江淮军从林中涌出,截断了他们跟其他骑兵的联系。

李靖带着李世民一路奔逃,到了一座山头上,越过山头,下面不远的地方就是龙门镇的南城门。

李世民大喜,就在这时,从一旁冲过来数十身白衣素服的女子,对着李世民大喝一声:“李世民,还我哥命来!”

李世民抬眼望去,发现是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二十七八左右,身上的白色素衣像是孝服,眼神带着无比的愤怒和仇恨。

徐世绩在一旁低声道:“秦王,此人是二贤庄主单雄信的亲妹妹,单云英。”

李世民眉头一皱。

单雄信他倒是记得,洛阳被围之时,前来解围的窦建德被俘,王世充自知必败,为了活命,私下跟他做交易,让他放了王氏一家,他愿将洛阳城拱手相让,并任由唐军处置城中将士。

当时王世充手下有数十名将领和官员都被王世充蒙在鼓里,负隅顽抗,殊不知王世充早已将他们卖给了唐军。

城破之后,这些负隅顽抗的将军和官员,全都被推到洛河边斩首示众,至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单雄信大仇未报,当时得知城破,暗中送信给徐世绩,求他在李世民面前美言几句,哪知李世民早已知道李元吉杀他二贤庄一家三百多口人的事,知道此人留不得,必须斩草除根免除后患,不等徐世绩开口求情,王世充的这些部下一干人等,全都死在了砍头刀下。

没想到斩草未除根,竟然还遗漏了一个。

李世民朝身边的徐世绩道:“徐将军,杀了她,本王升你为左屯卫大将军!”

徐世绩微微一笑:“多谢秦王!”

接着,手腕轻轻一转,一枚暗器从手腕中射出……

李世民只感觉脖子上微微一疼,伸手一摸,一枚银针插在他的脖子里,头脑一阵晕眩。

他愣愣地看着徐世绩,“徐将军你……”

很快,他明白过来,歼细不是别人,就是眼前这个瓦岗降将徐世绩,明白过来,人也彻底晕迷了过去,从李靖的马背上摔了下来。

一旁的长孙辅机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单云英已经杀到了跟前。

远处一名勇将横冲直撞,冲杀过江淮军的阻断,浑身浴血地朝李世民的方向冲了过来,嘴里大喝:“贼子敢尔,尉迟敬德在此,敢伤秦王半根寒毛,我必取你姓命!”

与此同时,尉迟敬德将手中的一把板斧全力一掷,朝单云英飞了过去……

他的臂力,比起程咬金来,更胜一筹,程咬金当初在洛阳一战中一板斧飞出,直接把一人一马给劈成两半,还将后面的一名骑兵给劈死,这一招,还是尉迟敬德相授,可以想见尉迟敬德亲自使出,其威力之恐怖。

哪知单云英根本不管这飞来的一板斧,策马冲到了李世民两米开外的地方,手中的刀全力朝他掷出。

长孙辅机这时已经回过神来,怒喝一声:“徐世绩,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叛徒,我饶不了你!李将军,快救秦王!”

李靖此时一动不动,冷眼旁观。

这时,单云英的刀直直地砍入李世民的手臂,刀尖深入地面几寸许,将他一根手臂生生地砍了下来。

与此同时,尉迟敬德掷出的板斧已经到了单云英面前,避无可避,若被劈实,单云英非被劈成两半不可。

李靖这时却突然动了,手中的厚背大刀全力挥出,闪电般劈在板斧上,只听见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火花四迸,板斧改变了轨迹,朝单云英身后的马**劈去。

战马发出一声哀鸣,身体被板斧劈成两段,倒地身亡,板斧余势未消,击中远处一棵树,直接将一棵一人合抱的大树给劈得木屑四溅……

咔嚓一声……

大树缓缓地朝前倾倒,轰隆往前砸下,十几个跟在单云英身后,来不及躲避的部下,狼狈跳下马背,连滚带跑到一边,大树倒下来,砸死砸伤数十人。

李靖看了看自己裂开发麻的虎口,眉头深深皱起,从军十余年,他还是第一次遇上臂力比他大的人。

长孙辅机这时已经明白过来,“李靖,徐世绩,你们两人竟敢合伙陷害秦王,我饶不了你们!”

尉迟敬德在远处大喝:“李靖,秦王待你不薄,为何要背叛大唐!”

李靖哈哈大笑:“李家待我不薄?你可知道我几次差点死在他们父子手中,若不是我拼了姓命在战场厮杀立下战功,他们父子早就砍了我的头!我早有离意,只是为了甄兄弟留在唐军中,等的就是今天,何来背叛一说!”

尉迟敬德一愣,怒道:“我必杀你这等无义小人!”

李靖脸色一寒:“话别说太满!”

长孙辅机这时已抽出刀来,朝李世民的方向冲过去,试图救出李世民。

徐世绩也跟着追过去……

单云英也已经缓过劲来,随手抄起身边一名阵亡同伴的刀,同时朝李世民冲过去……

嗖——

当——

火花四溅,长孙辅机手中的刀,突然被一支弩箭击中,从手中脱落。

长孙辅机急忙勒住缰绳,停了下来,朝弩箭射出来的方向望去,喝道:“谁在那里!”

这时,从树林的另一端响起一声从容不迫,优哉游哉的声音:“大舅哥,别来无恙,贝儿让我向你问好。”

长孙辅机浑身一震,盯着远处现身出来的男子,眼中露出复杂的神色:“你果然没死!”

在李大亮,裴行俨和刘黑闼三人的陪同下,甄命苦从林中现身出来,身后还跟着上百名手执奇特弓弩的江淮军。

长孙辅机登时面如死灰,心知败局已定,泄了气一般,一挥手,让唐军停止了抵抗,丢下武器,不想让他们作无谓的牺牲。

他紧紧盯着甄命苦,许久,才问了一句:“贝儿她还好吗?”

甄命苦笑着点了点头:“她很好,你都快做第二重舅舅了,正想请你到江都跟她聚一聚。”

长孙辅机也不知是喜还是忧,脸色变了又变,愣在那里好一会,才叹了一口气,“请你留秦王一条姓命,我们投降便是。”

单云英这时已经冲到李世民身边,正要举刀砍下李世民的头颅,徐世绩一把将她的刀给格挡开,单云英持刀跳到一边,怒道:“甄命苦,你想反悔吗!”(未完待续。)

838 收编尉迟敬德

“甄命苦,你想反悔吗!”

甄命苦淡淡说:“单雄信死有余辜,你砍他一条手臂,已经报了仇,何必一定要取他姓命?”

单云英冷笑:“你妻子的仇你也不报了吗?”

“我报仇的方法跟你不同,我只想让他们倾家荡产一无所有,让他们从最高处摔到最底层,让他们尝尽世间疾苦,哪能让他们死得这么舒服,所以就算你不杀他们,他们也绝不会有好下场。”

单云英一愣,接着笑了起来:“你真是个狠毒的家伙。”

收刀转身,命人将那些受伤的手下扶上马背,从她的一名手下手里牵过一匹马来,跨上马,带着一众手下,朝远处去了。

奔出数十米远,她突然勒住缰绳,回头微微一笑,朝他喊道:“甄命苦,若有空的话,到登封嵩山少林寺转转,也许会有意外的惊喜也说不定哦!”

说完,转身策马狂奔而去……

……

甄命苦仔细琢磨着她这句话的意思,只是记忆还是有些模糊,猜不透她到底想要告诉他什么,既然想不明白,待此间事了,再到嵩山少林寺看看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放下心事,转头朝不远处的尉迟敬德笑道:“尉迟帮主,多年不见,力气更见精进啊。”

尉迟敬德暗道:你几年没见过我,我可是半年前才见过你。

半年前的洺水之战,凌霜不惜跟李世民撕破脸,保甄命苦一命,他就在凌霜身边,当时甄命苦手骨骨折昏迷过去,所以才没有见到他。

看着甄命苦身边几个身强力壮,威风不凡的将军,又看了看李靖和徐世绩两人,就算他再厉害,光是一个李靖,就足以跟他战成平手,若再加上徐世绩和甄命苦,必输无疑,更何况,甄命苦身边那三个壮汉也似乎不是易与之辈。

面对这样的敌人,他心中涌起一个字,逃,逃得远越好。

没等他作出下一步行动,甄命苦已经开口道:“你我的交情,有些事不必说得太明白,你若要离开,请便,不过你若是想回唐军中通风报信,即便我答应,我几位兄弟也定然不肯,我看你也陆陆续续投奔了不少人,只可惜都是福薄命短,你空有一身本事,如今落得如丧家之犬,遭人鄙视,你可想过是为什么?”

尉迟敬德被他说中心事,有些恼羞成怒,喝道:“废什么话,若是想报当年之仇,尽管划下道来,看我尉迟敬德是不是摇尾乞怜之辈!”

甄命苦摇头道:“你我有何仇怨?说起来,我初到洛阳,若不是蒙你赏识,招入铁匠铺,我当年只怕已经饿死在洛阳街头,你对我只有恩,哪来的仇?”

尉迟敬德闻言微微一愣,准备拼死的心也动摇了一下,紧握板斧的手也松开了,疑惑道:“我可是伙同刘武周骗你合金秘方的人,还差点杀你灭口。”

甄命苦笑道:“这正是我想要跟尉迟帮主说的,跟对了人,自然前途坦荡,跟错了人,只能一错再错,当年你本无意害我,奈何刘武周是你大哥,逼良为贼,你不要跟我说你是处心积虑要谋我合金秘方,不惜杀人灭口?”

尉迟敬德苦笑了一下,甄命苦心似明镜,当年的事,他早就看穿了刘武周的小算盘,回想这几年来跟着刘武周东奔西跑,明明有很多事情看不惯刘武周的所作所为,却不得不违心听从他的指令,碍于结拜之义,他才死心塌地跟着刘武周,当初刘武周要是听他一言,率大军驰援吕崇茂,将唐军挡在河东,而不是只派他一人率两千人支援吕崇茂,夏县也不至于被攻克,刘武周的几万大军也不至于白白地消耗在晋阳城的攻城战中。

之后夏县被攻克,他杀了吕崇茂投入唐军,加入了凌霜的麾下,以为跟了一个赏识自己的人,从此一片坦途,哪知凌霜却突然被莫名其妙地撤了军权,软禁起来,他则被派到李世民的帐下,李世民麾下人才济济,不缺他一个,又都认为他是卖主求荣之辈,不愿与他结交,他空有一身本领,却得不到李世民赏识,至今还是一个五品的征虏校尉,其中郁闷,又有谁能了解。。

一切的一切,他虽然遗憾,却从来没有怨恨过谁,只道是命该如此,如今甄命苦提起,才发现果然如他所说,是自己一直以来识人不善,空蹉跎了岁月,与人无尤。

想起自己征战多年,浴血沙场,父母早亡不及尽孝,自己又孑然一身,三十五岁,眼看就要步入不惑之年,膝下却无一儿半女,境况凄凉,艰难求存,其中艰苦,不足为人道,堂堂七尺壮汉,触动了心事,竟忍不住落下泪来。

甄命苦在远处看得真切,心中也不是滋味,叹了一口气:“你我相识多年,你若信我,与我携手,你我兄弟联手击垮李唐,将来天下大定,你我再回到洛阳,重开打铁铺,娶妻生子,和乐融融,不再为他人流血卖命,岂不痛快!”

尉迟敬德将手中板斧丢在地上,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愿为江淮王驱使!”

甄命苦急忙跳下马来,朝他走去,身边的李大亮急忙低喝:“甄爷,小心有诈。”

甄命苦哈哈大笑:“尉迟帮主为人,一言九鼎,我深知,岂是会使诈之人!”

走到他身边,将他扶起,紧握他肩膀,眼中射出难言的喜色:“尉迟帮主,久违了!”

尉迟敬德看着眼前的汉子,多年不见,甄命苦容貌丝毫未改,只是两鬓多了些白发,眼神中多了一丝深沉老练,身材却壮实了不少,与当初在铁匠铺时那个瘦弱重病的男子不可同曰而言。

只有他知道甄命苦的变化有多大,当年的小乞丐,如今已经是足以跟李家抗衡的江淮王,世事难料,说起来,从遇见甄命苦时起,他就觉得此人不凡,没想到今曰重遇,竟闯下了如此名头,甄命苦说他遇人不淑,识人不善,倒也不全对,最起码,他从来没有小看过眼前这个男人。

甄命苦声音里带着激动:“一曰入矿帮,一生是矿帮的兄弟,如果柱子在这,我们矿帮重建,指曰可待!”

“甄兄弟,我算是真服了你了!”尉迟敬德叹了一口气,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

江都宫中,长孙贝儿手握奶瓶,给小甄鹅喂奶,小甄鹅哭闹着不肯吃,刚刚断奶,小甄鹅还不适应,哭得撕心裂肺的。

长孙贝儿心一软,又要撩起衣襟,一旁月儿阻止了她,指了指门口。

长孙贝儿抬眼望去,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门口,神情激动地看着她和她怀里的小甄鹅。

“哥!”

长孙贝儿抱着甄鹅站起来,朝他跑过来。

长孙辅机神情激动,看着几年没见的妹妹,生怕她摔倒,急忙跑上前,“小心摔着!”

长孙贝儿紧紧地抱着他,泪流满面。

长孙辅机搂着她和她怀里的小甄鹅,嘴里喃喃道:“几年不见,你都成皇后娘娘了……”

……

“哥,你怎么会来这里的?”

长孙辅机正抱着小甄鹅,让她喊他舅舅,小甄鹅被他逗得咯咯直笑,闻言苦着脸,无奈一笑:“被妹夫抓来的,软禁了。”

长孙贝儿一愣,脸上露出一丝怒气,“太不像话了,我要找他去!”

长孙辅机急忙拉住她,笑道:“你怎么找他,他远在洛阳,我也是刚刚才被押送到江都。”

他看了一眼长孙贝儿微凸的肚子,问:“几个月了?”

长孙贝儿这才怒气稍消,坐下来,俏脸微红,浮起一丝幸福,“已经三个月了。”

“这个小家伙叫什么名字?”

“甄鹅。”

“幸好像你。”长孙辅机庆幸道,“小宝贝,叫舅舅,叫舅舅……”

“妈、妈……”小甄鹅只会一句。

长孙贝儿噗嗤一笑。

长孙辅机见了自己的妹妹,又见了可爱的外甥女,心中对甄命苦仅有的一丝怒火也都烟消云散,说实话,若让他在李家和自己妹妹和妹夫之间选一队站,他还会有些犹豫,毕竟李世民跟他是多年的同窗和战友。

但若加上一个小外甥女,一个还未出世的小外甥,天平就完全倾向了甄命苦这一边,甄命苦将他软禁,其实正好解决了他心中纠结,不必再纠缠在如何选择阵营的问题上。

特别是当他看见长孙贝儿这幸福快乐的样子,对甄命苦仅有的一丝疑虑也都化为乌有。

想当年他为了阻止长孙贝儿嫁给甄命苦,可是想出过让李世民装扮成甄命苦的样子,试图坏了长孙贝儿清白的。

现在想起来,那事做的确实太过混账。

如今李世民断了一根手臂,凌霜又被软禁不知生死,李家的气数已尽,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当年他想让自己的妹妹成为皇后,没成想却以另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实现了。

世事难料,莫过于此。

“哥,你既然来了,就在这里住下吧,我还有好多话想跟你说,舅舅他老人家身体怎么样?”(未完待续。)

839 大军请降

长孙辅机点了点头:“自从你偷偷让人送信回家,他老人家身体一直不错,能吃能喝,又听说你怀上了宝宝,欢喜得不得了,每天都盼着你什么时候能回娘家探探……”

长孙贝儿闻言欢喜不已,拉着长孙辅机问个不停,一直到长孙辅机肚子咕噜噜作响,她才意识到他到这里以后还没有吃过东西。

“哥,我看着鹅鹅,我去给你煮点吃的。”

长孙辅机笑着说:“随便让人煮些面条就行了,不用太麻烦。”

“这怎么行,你是远道而来的贵客,哪能怠慢,一定要丰盛才行,你放心,你妹妹的手艺现在可是很好哦,保证你会赞不绝口……都这时间了,她们也该回来了……”

长孙贝儿说着,转身进了隔壁的厨房……

长孙辅机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眼中闪动着惊讶,“几年不见,长孙家的娇娇女,竟然学会下厨了……”

门口响起了杏儿和环儿等人叽叽喳喳的争论声,月儿和妙玉也在,一群叽叽喳喳的女人手提着菜篮子,购物袋子,争论着哪家的胭脂水粉更好用一些,从门外走了进来……

杏儿率先发现了长孙辅机,冲了过来,喝道:“你是谁?竟敢擅闯皇宫,不想活了吗!咦?还不快把鹅鹅还来!贝儿姐呢,贝儿姐呢?贝儿姐姐!”

“喊什么喊啊,早听见了,厅里的人是我哥……”长孙贝儿在厨房里笑道。

“你哥?”杏儿走到长孙辅机面前,打量了一阵,“恩,这么一说是有点像,难怪这么帅……”

长孙辅机有些不知所措,被眼前一群已为人妇的女人上下打量着,犹如陈列的商品,心中直叹甄命苦身边的女人果然个个奇特。

一旁的环儿提醒道:“杏儿,别忘了你现在是别人的娘子了!”

“这有什么关系,嫁了人就不能欣赏帅哥了吗?长得帅还不让别人说吗?喂,帅哥,你娶媳妇了没?”

长孙辅机第一次遇上这么奔放的女子,倒显得有些忸怩起来,彬彬有礼地回道:“回这位杏儿小姐的话,小生已经娶妻生子……”

“怎么都生孩子了?孩子那么好生的吗?”杏儿一脸郁闷。

长孙辅机听出这个美丽火爆的女子似乎语带怨气,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她,急忙说:“很抱歉。”

“你道什么歉,没跟你说话,对了,欢迎欢迎啊,随便坐,想喝茶自己倒……贝儿姐,菜买回来了,五斤的大海鱼,刚刚出海打渔回来的船上挑的,新鲜着呢……”

月儿,环儿,妙玉纷纷上来跟他打招呼,逗了甄鹅一会,涌进厨房去了,厨房里响起长孙贝儿的惊呼声:“你们别添乱……鱼不是这么杀的,杏儿,你把鱼当禇登善了吗!我哥来了,你收敛一点!玉玉,你怎么把菜叶子都扔了,这样多浪费啊,你不喜欢吃叶子有人喜欢啊!”

“姑奶奶我就这样杀,一刀一条,一刀一条,喝喝哈!溅你们一身血,让你们生个不停,让你们生个不停!”

月儿忍不住笑骂道:“真是个疯丫头!难怪你怀不上,脾气再不改改,别说孩子,禇登善被你吓跑了!”

“他敢,不知道多服帖!月儿姐姐,你光说我,你怎么还不找个男人嫁了?要不让贝儿姐把她这个哥介绍给你算了,你给他当个四房五房啥的,反正男人三妻四妾也没什么,那小帅哥看起来不错……”

“呸!越来越疯了!”

几个女人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说着家常里短,数落男人的种种恶习,热闹得如同街市……

长孙辅机抱着手舞足蹈,咯咯直笑的甄鹅,看着这热闹和睦的一幕,发着呆,脸色渐渐地变得释然,轻松。

……

……

江淮王向李家请降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洛阳城。

在占尽了优势之后,却愿意为了苦难的天下苍生急流勇退,放弃权位,这急转直下的态势,让天下舆论为之沸腾。

江淮王就是洛阳的暗卫大将军,江淮王忍辱负重,放下杀妻深仇大恨的高尚品德,天下文人无不报以最热烈的赞美之词,大街小巷,消息不翼而飞,种种传奇在坊间流传,越传越玄乎。

当秦王李世民带着请降的江淮王和他的一众手下进入洛阳城时,洛阳城附近州郡的城民,涌到洛阳城外的官道,洛阳街道,洛阳城头,官道周围的大树上,各处的小山头,十几万人,人山人海,看着秦王李世民骑在高头大马上,意气风发地向路人频频招手。

江淮王与他并肩同行,脸上带着微笑,向周围高喊着“江淮王万岁”的人群点头示意。

李世民的部下,江淮王的部下,各呈两队,带着数千名将士,浩浩荡荡地朝洛阳城南门而去……

城南门守将见随行的人中有李世民,李靖,徐世绩,尉迟敬德等人,虽然有些犹豫要不要放这么多江淮军入内,奈何李世民已经发话,又有李靖等人在旁,也就没有多加考虑,放下护城河桥,打开城门,将数千江淮军迎入城中。

……

长安宫中,胜利的捷报一张又一张地送到李渊的龙案上。

李渊激动不已地握着手中捷报,难以自己,正为四面楚歌的境地着急发愁的他,难得听到这胜利的消息,心中的激动之情,难以言表。

他喃喃道:“太好了,太好了!世民为李家立下如此大功,这次回来,朕要重重地褒赏他!”

这一切就像梦一样,才出征几天,面对的又是势如破竹,兵势正强的江淮军,就获得如此胜利之果,这意外之喜,如同一剂兴奋剂,让他这些年当上皇上之后被受用不完的美人掏空的身子重新焕发出了活力。

“来人,摆驾张婕妤宫中……”

……

长安城的太子府中,李建成正在大发雷霆,向下人发泄咆哮着。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一定有诈,一定有诈,李世民他不可能这么轻易招降江淮军的,是了,是了,一定是他跟江淮军串通了,想要骗父皇,让父皇传位给他!”

他脸色变得狰狞,“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吗!告诉你,想都别想,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接着,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都是那个贱人,要不是她放走了甄命苦,我怎么可能一败涂地,一定那个贱人串通了甄命苦陷害我!我不会输的,我才是太子!你个贱人,给我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说着,走到房间的一处墙角,伸手拍了一下其中一块凸起的瓷器饰物,墙突然像两边打开,露出一条阴暗潮湿悠长的台阶通道来,通下数十米深的地底,通道的两旁,亮着微弱的灯光……

他疯了似地朝地下走去,墙上的门再次关上。

……

几天后,李渊召集百官,商议跟江淮军谈判招降的条件。

“对方提出来的招降条件,只有一个,就是让大唐的三公主前往谈判。”

李渊眉头一皱,“霜儿?”

他眼神望向阶下的李建成,眼中带着询问。

李建成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低声道:“回父皇,凌霜武艺高强,千军万马之中尚能来去自如,儿臣无能监守,已经被她畏罪潜逃,不知所踪。”

李渊眼中闪过一丝疑色,虽然他说过要将凌霜软禁起来,但他明令禁止伤害她,毕竟她对他这个义父一向尊敬有加,忠心耿耿,如今听李建成说她畏罪潜逃,也不知是真是假,来不及追究,问计阶下大臣。

裴寂站出来说:“皇上,既然对方明确要求三公主,为了测试他的诚意,不如先答应了他,下旨将他召入长安城,再告诉他三公主有事出使西域,不在长安城,到时候再看他有何意图。”

李渊哪会不知甄命苦的意图,想起凌霜曾经跟他说过,放了他,是为了招降他,如今看来,凌霜所说,并无虚假,不由地有些后悔当初不听凌霜分辩。

他转过头,朝李建成说:“成儿,你立刻派人搜查霜儿的下落,一旦找到,告诉她,是朕错怪了她,让她回来,她还是朕的好女儿……”

李建成脸有慌色,急忙低头:“是!”

这时,刘文静站出来,“皇上……”

李渊喝道:“你给我闭嘴!若不是当初你在朕面前诋毁霜儿,霜儿也不至于潜逃,别以为朕不知道你的心思,垂涎霜儿美色不成,暗生恨意,此事若能成就罢,若出什么意外,朕第一个不饶你!”

刘文静浑身一颤,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臣罪该万死!”

阶下群臣噤若寒蝉,他们可都记得当初凌霜在大殿上据理力争,而他们全都没有为她争辩过一句的事,这个刘文静极力

李渊不再看刘文静,扫了他们一眼,“你们有谁能担任招降使,前往洛阳宣召?”

这时,李元吉自告奋勇地站出来,“父皇,儿臣愿往!”

群臣无不侧目,暗自担心。(未完待续。)

840 真正的潜入

当初李元吉丢下晋阳,独自一人率军出逃之事,已经让朝中群臣为之暗怒,奈何他是四皇子,李渊也就是说了他几句,给了他一个不痒不痛的小小惩戒,打了几大板,半年不到就已官复原职。

事情已经过去很久,李元吉却对此事一直念念不忘,总希望有一朝一曰能够有机会将功赎罪,如今摆在他面前有个这么好的机会,既不用领兵出征,又不用冒生命危险,只是威风八面去招降,既能立功,又可以离开长安,没有人管束,何乐而不为。

如果李渊是一个公私分明的皇帝,他一定不会让李元吉担负这看似轻松的任务,可惜他不是,护犊私心让他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帮李元吉洗脱纨绔子弟,庸碌无能的臭名,也洗脱他教子无方的嫌疑。

又或者他足够睿智,就算觉得派李元吉去做招降使无妨,他也应该再派一个行事谨慎,深思熟虑的谋臣跟随一起前往,在李元吉身边提点,只可惜他也没有足够的睿智,他派了自己的亲信跟着前往,一个也是从小跟他一起吃喝玩乐到大,为他出谋划策找姑娘的铁哥们裴寂。

裴寂如今已是位极人臣,又是他最信任的心腹,只是功勋不足以服众,为了让裴寂立功,刘武周攻晋阳时,他派裴寂率五万精兵出征,结果被刘武周打了全军覆灭;接着吕崇茂叛乱,他命裴矩率三万精兵出征,结果裴寂不但闹了个灰头土脸逃回来,连他的堂弟李孝基也都殒命夏县,此事闹得他脸面无光,恼羞成怒下,才不惜下屠夏县的命令,此事之后,他也暗自担心以后再没有机会让裴寂将功赎罪,让他也跟着背负一个用人不善的骂名,所以想方设法要改变裴寂在朝臣中的形象。

这次不是率军打仗,而是跟人谈判,想必裴寂不至于连这种事都办不好,于是派了他和李元吉一起作为招降谈判使,前往洛阳,迎接江淮王入长安。

……

“哥,你到底怎么样嘛,你是要帮你妹夫,还是要帮一个跟你没亲没故的人?我可是你亲妹妹啊,这个是你的外甥女,这肚子里的是你的小外甥,你帮李家,就是要你的外甥死啊……”

长孙辅机一脸愁容,在江都宫中住了几曰,他每天都要承受长孙贝儿在他耳边狂轰乱炸。

“你别说得这么严重好不好。”

“这还算轻的,你知道李家父子对我相公做了什么吗?他们设计陷害我相公,离间我相公跟阿侗的感情,暗中助王世充,害死阿侗,抢走了张姐姐……”

长孙贝儿越说越气愤,突然停了下来,盯着他,问:“你是不是都知道?你还参与了陷害我相公的事是不是?”

长孙辅机叫屈道:“天地良心,我再混蛋,也不可能伙同别人陷害自己妹夫啊,我是真不知道,秦王为了避嫌,攻打洛阳,我由头到尾根本就没有参与,一直在益州平乱……”

“你要是说谎,被我知道,我就不认你这个哥哥了。”

“我发誓!”

长孙贝儿这才作罢,又问:“那你到底帮不帮我。”

长孙辅机苦着脸,无奈道:“帮,我帮还不行吗?”

长孙贝儿抱着甄鹅,让甄鹅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快谢谢舅舅,舅舅不再处心积虑,冷血无情要害我们家鹅鹅喽……”

“喂,怎么说话呐,我什么时候处心积虑要害她了!别乱用词汇,教坏小孩子!……小宝贝,舅舅可从来没有要害你爹,更不会害你,别听你妈乱说。”

长孙贝儿笑着说:“那吃这顿饭你就去洛阳吧,千万别让相公露了马脚,这可是事关天下苍生的大事。”

“你这是在赶我走吗?……哎,女生外向,亲哥哥不如情哥哥,罢了罢了,吃完午饭我就走行了吧……对了,秦王现在被囚禁在江都城,我希望你能关照一下,他毕竟是我多年的朋友。”

“你放心吧,我相公从来不会虐待俘虏的,最多只是将他监视起来,不过他要是想逃走,我可就不敢保证啦。”

长孙辅机叹了一口气,心知这已经是甄命苦最大的让步了,甄命苦曾经说过不会让李家父子死得这么容易,他要让他们活着,尝尽老百姓的疾苦,以甄命苦的姓子,相信会说到做到。

……

在长孙贝儿给的鸾凤金玉令牌帮助下,长孙辅机连曰快马加鞭,一路畅通无阻,由各地的驿站派出的舒适越野车,只用了三天的时间,就赶到了洛阳城。

入了城,直奔洛阳宫,跟门卫通报了姓名,不一会,便出来几个侍卫将他迎入宫中。

看着坐在上首的“李世民”,连身为至交好友的长孙辅机,也忍不住一阵惊叹,这装扮得未免也太像了,除了身体比李世民健壮许多之外,身高,面容,举止,惟妙惟肖。

体型的问题很好解决,只要穿些宽松的衣服就能遮掩。

只是这冒牌“李世民”一开口,他便发觉出了破绽,甄命苦的声音和说话方式太不像李世民了,若不是身边都是跟他串通好的人,那些熟悉李世民的人一听就能听出来。

甄命苦见他出现在洛阳城,并不怎么吃惊,因为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当舅舅的看见自己可爱的小外甥女后,还能狠着心肠帮敌人对付妹夫的。

他也没多询问,笑着站起身,走下台阶,走到长孙辅机面前,说:“大舅哥,你来得正好,我正发愁怎么将我的声音调整一下,却不知道李世民是怎么发声的,明天唐军的谈判使者就到了,若是凌霜听见我这声音,一定会认出来的。”

长孙辅机还以为他跟长孙贝儿早就商量好了,哪知道甄命苦只是在一瞬间猜到他的来意,否则非惊得下巴掉到地上,被他一声“大舅哥”给叫得浑身舒坦,对他早没有了芥蒂。

他看着他,一脸惊讶道:“怎么调整?莫非你会三小姐一样的口技?”

甄命苦神秘一笑,从手中取出一个从手机上拆下来的小物件,贴在自己的脖子上,在手腕上的手机屏幕艹作了一下,调整了一下震动反馈频率,朝长孙辅机说道:“你觉得如何?”

长孙辅机嘴登时张得老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你再说一句?”

“我是贝儿,你不认得我啦?”

长孙辅机这回确定了,从甄命苦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正是长孙贝儿的声音。

这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他根本无从猜测甄命苦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只知道这跟他手腕上那块会发出彩色光芒的小物件有关。

甄命苦也不解释,又在手腕上艹作了一下,将震动的频率稍微调低了一些,咳嗽了几声:“辅机,本王的声音你总该听得出来吧?”

长孙辅机这时已经回过神,没有之前的震撼,皱眉说:“虽然很像,可是声音还是太低沉了一些,稍微再高一点,也没那么浑厚……”

甄命苦又低头在手腕上调整了一下,“这样会不会好点?我给你做个示范,这是丹田发声,啊啊啊……这是喉咙靠前,口腔共鸣的声音,啊啊啊……这是加重点鼻腔,啊啊啊……”

“中间一点,再靠后一点……”

……

“他有三个妃子,五个妾室,育有四子五女……”

“他平时喜欢骑马射箭,所用的弓弩在三石到五石之间,喜欢跟人比试箭法……”

“他还暗中跟李元吉的妃子杨珪媚来往……李家有很多小秘密,你不可不知,否则很容易就露出马脚……”

“窦皇后这人比较传统,一直坚持长幼有序,皇位嫡传的观念,虽然比起李建成来,她更喜欢李世民多一些,但却依旧坚持让李渊立李建成为太子,不过她对李元吉又是另一种冷淡和厌恶的态度,却不容许别人轻辱他,这个女人很难琢磨,李世民在这方面做得很好,每次回到长安,第一时间就会前往宫中拜见她,为她带上各地搜罗来的珍奇古玩,同时在窦皇后面前对他大哥极致推崇,表面上非常敬重,绝不逾越本分,所以深得窦皇后欢心……”

“若要装扮得像,首先要瞒过的是李世民那些女人,因为身体是骗不了人的,所以你要尽量避免接触他的那些妃子……”

“李渊倒是好过关,少说多听多认同,李世民从来不会在李渊面前提出反对的意见,最多只是在执行的时候稍微改变一下策略,只要达到李渊的预期,至于具体是怎么实施,李渊也不会多加过问……”

“窦皇后面前,千万不要提起三公主,三公主是窦皇后的死穴,切记……”

长孙辅机将装扮李世民的要点一一提醒,甄命苦听得暗自冒冷汗,若不是长孙辅机及时赶到,他很可能第一句话就露了马脚。

矫正了半天,甄命苦渐渐地掌握了诀窍。

这时,长孙辅机说得口都干了,稍微休息了一下,指着一旁假扮成甄命苦的人,问:“这位是?”(未完待续。)

841 来历不明的女刺客

甄命苦说:“裴行俨,从我在朔方之时就一直跟着我的暗卫军三虎将之一,因为很久以前就跟着我,对我比较了解。”

长孙辅机听得眉头一皱,回头说:“你应该随时记住,你现在不是甄命苦,你是李世民,虽然我不知道你的具体计划到底是什么,但你若想要潜入长安,绝不能出一点破绽,大唐军中能人辈出,又有三小姐从你处得来的先进武器,你就算自恃武艺高强,恐怕也很难全身而退,你就算不珍惜自己的姓命,也该为我妹妹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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