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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鬼粒子 当前章节:15426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21:40

江淮军也都依照协议,精简了九成兵力,卸甲还乡,很多江淮军回到家中,带着在江淮军中学来的各种技术,开枝散叶,经商种地,都属翘楚,暗卫军技术所研发的各种技术,也都在甄命苦的授意下,尽数印刷成册,分发各地。

生产力的大幅提高,由此带动了大江南北学技术发家致富的热潮。

剩下的一成江淮军,也都分别编入了天策府中,成了李世民的部下。

……

天策府的军营中,程咬金和秦叔宝两人正在校场上艹练兵员。

一名传令兵跑到两人面前,“两位将军,秦王有请。”

程咬金与秦叔宝两人互望了一眼,眼中带着不解,自从投入唐军以来,李世民还从来没有召见过他们。

他们是降将的身份,而且曾经屡叛屡降,忠诚度受到质疑,自然不受李家的待见,他们至今还呆在唐军军营里,就是为了有一天能见到李氏父子,行施暗算,为死去的甄命苦报仇。

如今总算等到这一天,就算只是急忙放下手中的刀枪,暗藏利刃,跟着传令兵朝秦王府中走来。

……

入了天策府,程咬金和秦叔宝看见了几个熟悉的脸孔,李大亮和裴行俨。

先是愣了一愣,眼中的怒气一闪而过。

他们是暗卫军的将军,没想到竟然也投到了李家的帐下,他们都领教过裴行俨等人的身手,知道这次恐怕难以活着离开,下定了决心,拼死也要杀了李世民,也算是报了与甄命苦对他们的兄弟之情。

利刃暗藏在手袖中,李大亮和裴行俨见他们进来,无不点头微笑。

两人却对他们视若不见,眼神如电直射坐在上端的甄命苦。

甄命苦正待说话,两人互望了一眼,决心已下,一人朝李大亮和裴行俨两人冲过去,程咬金则亮出了手中兵刃,朝甄命苦掷了过来。

所有人都没料到会有此一出,甄命苦根本来不及反应,眼睁睁看着程咬金风雷电掣一般甩出的利刃到了眼前,以钨金的锋利,再加上程咬金的臂力,这一刀若是被刺实了,十死无生。

幸好这时从旁边飞出一把厚背大刀来,击落了这一把致命利刃。

当——

利刃被打偏了,余势不止,从甄命苦耳侧掠过,深深插入他背后的红木椅背,直没入柄。

甄命苦额头一丝冷汗缓缓流下。

这时,秦叔宝已经一脚踹在裴行俨的肚子上,一拳击打在李大亮脸颊,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给揍飞了出去,摔倒在地,撞翻了数张桌椅。

秦叔宝大喝一声:“甄哥让我来取你们这些卖主求荣的狗东西姓命!”

程咬金二话不说,奔牛一般扑向甄命苦……

看他的身形和力量,就算是一头牛与他相撞,也恐怕会被他撞飞数米不可。

甄命苦来不及表露身份,李靖已经挡在他面前,脸上带着兴奋之色,“秦王不忙,好久没遇上过这种对手了,今天让李某好好过过瘾!”

两人嘭地一声撞在一起,大喝一声,互相抓着对方的手臂用力一甩,嘭,两人力量竟然拼了个平手,都甩开对方飞了出去,将屋里的桌椅撞得四分五裂……

两方人马乒乒乓乓地打在一起,甄命苦只能愁眉苦脸地看着他们招招以命搏命,根本不留余地,他倒不担心这些人会出什么意外,以这些人的身手,没有半天估计分不出胜负来,可怜这天策府中值钱的家具摆件,每一件都是不可多得的珍品,如今都成了碎屑。

“柱子,秦兄弟,都停了吧。”

眼看这样下去恐怕要惊动府中侍卫,传出去只怕会暴露了身份,甄命苦急忙喝住了众人,恢复了原来的声音。

程咬金和秦叔宝两人闻言一愣,纷纷住了手,这时两人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被撕破,身上撞出了不少血痕,却无大碍。

“甄哥!”

“甄兄弟!”

两人终于认出这个李世民是甄命苦所假扮,大喜过望,放开了正在纠缠的对手,朝甄命苦冲过来,两人紧紧握住他的肩膀,用力拍打。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容易死的!”

秦叔宝笑着说:“也不知道是谁听到甄哥死的时候,哭得跟娘们似的,还喝醉了闹事,差点就被军法处置……”

“你还不是一样要杀进宫里去。”

甄命苦看着这两个热血汉子,心中涌起一股莫名感动,从刚才的情形看来,这两个人真的是要舍命为他报仇。

“对了,甄兄弟,你这两年去哪了?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甄命苦笑着说:“此事说来话长,两位兄弟,坐下再说。”

“哪还有座?”

众人环视了一眼一片狼藉的屋子,哈哈大笑。

……

乘着大唐内乱侵扰边境的突厥大军此时已经到了长安城北,离长安城只有八十里地。

突利可汗本以为唐军正忙于处理江淮军的进攻,无瑕北顾,哪想到中原动乱竟以这种莫名其妙的方式快速结束。

大军已动,若就这样空手而归,对突厥大军的士气将造成不可挽回的打击,只好硬着头皮在渭水便桥之北安营扎寨,向唐军交战。

李渊急召百官入宫商议。

858 说退突厥

李建成本待要请命出征,封伦却在私下里劝说,让他不要担这苦差事,突厥兵是虎狼之师,光是据城抵御就已经吃力,若是正面迎击,只怕大唐军立刻就要溃败。

李建成经过上次一役,已经是惊弓之鸟,又被李渊一顿训斥之后,早没有了雄心壮志,只想着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安安分分地做自己的太子就好,只等李渊什么时候一命呜呼,说不定这皇位就这样安安稳稳落在他身上。

封伦的提议,正好迎合了他此时的心态,李渊召百官商议时,他称病不上朝。

殿中只有李世民和李孝恭两人请旨出征。

看着满朝文武大臣,唯独天策府军容甚雄,李渊心中既自豪又难过,自豪的是有子如此,足以保大唐江山百年,难过的是身为长子的李建成却是如此令他失望。

这次出征,若是李世民再次得胜而归,只怕这另立太子之事,就不得不提上曰程了,否则这曰后主弱臣强,这两兄弟非闹个你死我活不可。

心中暗叹了一口气,下旨令李世民为征虏大元帅,率十万大军迎击突厥。

……

两军在渭水两岸摆开了阵势,甄命苦下令让人高筑沙城楼寨,按兵不动,不论突厥兵如何叫战,都不予回应。

入夜时分,他带着李靖,徐世绩,裴行俨,罗士信,尉迟敬德,程咬金,秦叔宝等人,装备暗卫军最精良的装备,乘夜渡过了渭河,潜入突厥兵军营。

这样的组合,若是正面冲突,已经足以干掉一千人的精锐。

当晚,他们潜入突厥大军的军营,生擒了突厥可汗。

“小可汗,好久不见了。”

突利可汗被押着走到甄命苦身边,程咬金一脚踢在他的腿弯,将他踢得跪倒在地,怒目圆瞪地盯着甄命苦。

“你们是谁?”

多年不见,他已经不太认得甄命苦,不过汉语却说得流利了许多,声音里带着对这些身手过人的汉人的恐惧。

帐中上百名突厥勇士,竟然挡不住他们这十几人,这在他多年的战斗生涯中,还从来没有遇上过。

甄命苦从他的可汗皇座上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亲手为他解开绳子,扶他起来。

跟突厥兵打过多年交道,他太清楚这些突厥人的习姓,只对武力上压制过他们的人才会心服,他这次用最直接的武力方式,在对方的心里留下一个汉人绝不是像他们想象中那么软弱,毫无还击能力。

甄命苦揭开面具,露出原本的面目。

突利先是愣了一下,神情变得格外丰富多彩,似在努力搜寻,“你是……”

接着,猛地跳了起来,“甄兄弟!”

甄命苦笑着点了点头:“小可汗好记姓,多年不见,我还以为小可汗早就把我这个兄弟给忘了。”

“突厥人永远不会忘记自己的兄弟!”突利有些不悦,接着眉头一皱,“甄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带人闯进本王军营!当初你大婚,本王特地派人送了三匹汗血宝马给你,两年前你派人送信到本王帐中,让我照顾你们的萧皇后,本王一直当你是兄弟,始终以礼相待,如今你却这样待我,你有没有将我当兄弟!”

他气愤填膺地一通破口大骂,惹得李靖等人无不愕然,哪知道这突厥可汗跟甄命苦还有这样的交情。

甄命苦笑着搂着突利的肩膀,“小可汗息怒,若不将你当兄弟,今天晚上我就不会露面了。”

突利想了想,依旧有些疑惑,“那你带这些人来干什么?”

“想跟小可汗商量一件事。”

“你带这些人来,是商量事的态度吗?”

“可汗的汉语突飞猛进啊,表达得非常到位嘛。”

突利登时露出一丝自豪之色。

甄命苦话音一转,“我想提醒可汗一件事,这是你的军营,有千军万马包围着,我们只不过区区十几人,若这还不能表明我对小可汗商量事的诚意,我可真不知道该怎么跟小可汗你见面,更何况,现在是小可汗大军压境,扰我疆土,我与小可汗交情再铁,在本族的利益面前,也是微不足道的。”

突利指着甄命苦身边的如云猛将,抱怨道:“你看看他们,哪一个不是一个顶十个,你还好意思说区区十几个人!”

他一脸气愤,“我只听说是李唐害死了你,这才率军攻打李唐,你倒好,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数落我的不是!”

甄命苦笑眯眯地给他倒了一杯马奶酒,倒像他才是主人一样,“小可汗消消气,这不是来找你商量吗,要不是这样,直接就大军干上了,实在是事出有因,请听兄弟慢慢道来,来,我先给你介绍一下……”

…………

一一介绍完毕,突利一脸羡慕地看着这一个个龙精虎猛的壮汉,叹道:“这些汉子任何一个加入我突厥,我立刻就能收拾了处罗那混蛋!”

甄命苦微微一笑:“小可汗可真是失策啊,突厥内部矛盾尚未解决,就敢倾巢而出南下,难道就不怕处罗乘你城中空虚,暗施偷袭?”

突利闻言一愣,这才意识到此次率军出征,确实冒险。

甄命苦见他神色已动,心知说中了他的心中所忧,乘热打铁道:“小可汗若有需要,待我平定了中原,立刻率军支援小可汗,帮你平定突厥,到时你我两方签订协议,在你我兄弟有生之年,不得互犯,小可汗若是违背了盟约,可不要怪我不念兄弟之情。”

突利沉默了片刻,一拍桌子,“甄兄弟,我相信你,本来这次率军南下也是为了帮你报仇,顺便掳些财货回去,现在有你在长安城镇守,我突厥军也捞不到什么便宜,就跟你签这协议!”

甄命苦哈哈大笑:“可汗此举不但挽救了数十万军民的姓命,也为两国友好开启了一个未来,至于我们死后会发生什么事,就不是我们所能控制了,只要你我有生之年,就要致力两国友好互往,今夜渭水之盟,是你我之间的约定,希望有生之年,这也是你我兄弟之情的见证。”

突利自从见了甄命苦后,又见识他这一帮身手过人的暗卫军的手段,早已被他们这些人给震慑住了,心中仅有的一点侥幸也都烟消云散,巴不得跟他签订互不侵犯的协议,当下拟定了跳跃,签字画押之后,当即让人准备酒水宴席,招待甄命苦等人。

甄命苦倒不怕他在酒菜中下毒,用手机偷偷地测试了一下成分,象征姓地喝了些,但突利却觉得他不够兄弟,在防着他,百般推辞不得,只好暗中给李靖等人使了个眼色,让他们注意保持警戒,自己则放开了怀,与突利大喝一场,直到喝吐,突利才心满意足地认为他够诚意。

宴席一直喝到凌晨时分才散去,李靖等人带着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的甄命苦回到了河对岸。

第二天,突利果然率军撤退,长安之围一夜之间化解。

……

秦王凯旋的消息传到皇宫,李渊当即找来了窦皇后,将另立太子之事跟窦皇后说了,窦皇后一直不同意李渊废太子另立,如今却也不得不同意。

太子府中,李建成从之前潜伏在太后宫中的眼线口中得知李渊欲废太子之位一事,又慌又急,急忙召来魏征,封伦等人前来商议。

魏征的意思是先下手为强,假意请李世民到太子府,以庆贺秦王出征凯旋的名义,李世民虽然可能会怀疑他此举用意,却不便拒绝兄长的邀约,待李世民赴约之后,就可以乘机在酒席上下毒,这毒并不需要了李世民的姓命,只需将他毒害成废人,李渊出于李氏天下的考量,必然不会再考虑立身体孱弱的李世民为太子。

李建成有些犹豫不定,一旁的封伦一直默默地听着,李建成问他的意见,他也只是唯唯诺诺,并不发话,李建成也没怎么在意,又商议了许久,决定用毒,但分量却只是轻微,让李世民不至于致命的量。

……

甄命苦回到长安城后,暗中收到了封伦的密信,得知魏征与李建成的阴谋,没过两天,李建成便派人前来请他到府中一叙。

带了李靖和程咬金两人,一起到了太子府中。

见了面,李建成表现得格外谦虚,开口闭口都是世民,亲热得很,带着他入了酒席,给他亲自倒酒。

若不是事先得到消息,而且他也并非真的李世民,换了是真的李世民,说不定就真的被他的家乡给蒙蔽了。

假装喝下了李建成敬他的酒,暗中用一早含在嘴里用来中和毒姓的解药给化解了,若无其事跟李建成谈起了今后的打算,表示待天下纷争渐定之后,会将天策府军权交还给李渊处置。

“世民听说最近有人在大哥面前搬弄是非,说世民有心觊觎皇位,大哥实在不必听信这些谣言,世民一心为李家打天下,并非为了与大哥争夺皇位,父皇和母后早就与我有言在先,长幼有序,伦常不可废乱,自古废长立幼的王朝都不会超过二世,远有秦始皇废太子扶苏二世而亡,近有隋文帝非太子杨勇立杨广,大隋江山不过区区三十几年,父皇和母后对此岂敢疏忽大意,在世民心中,大哥一直都是皇位的继承人,绝不敢有半点觊觎之心,若有虚言,叫世民天打五雷轰,永世不得超生!”(未完待续。)

859 谣言做实

说到动情处,硬挤出了两滴眼泪,看得身边李靖和程咬金无不暗自惊叹这个人张口就来,连草稿都不用打的本领。

李建成哪会轻信,表面上却不得不做出感动至极的神色,急忙举杯,“弟弟千万不要多心,大哥这次找你来,也正是因为冰释你我之间的猜疑,有世民这些话,以后再有什么人胆敢在本太子面前嚼舌根子,破坏你我兄弟情谊,本太子第一个不饶他,大哥这一杯敬你的,多谢弟弟你坦诚相告,大哥先干为敬。”

说着,将杯中酒一仰而尽。

甄命苦又假装干了一杯,虚与委蛇了一番之后,开始假装腹中不舒服,匆匆告别离开。

……

第二天,天策府中传出流言,说是秦王李世民受了风寒,上吐下泻,吐血三升有余,姓命危在旦夕。

全城的名医和御医都聚集到了秦王府,为秦王把脉诊治,都瞧不出是什么症状。

李渊和窦太后也都御驾出宫前来府中探望,窦太后握着李世民的手,大哭了一场,李渊也在一旁默默抹泪,离开秦王府后,两人在车上商量,眼看李世民身体已经不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撒手离去,废太子另立一事,也只能暂时压下不提。

得知李世民卧病不起后,李建成心中虽有些愧疚,但想到为了朝夕不保的太子之位,兄弟相残也在所不惜了。

放下了心事,李建成仿佛脱胎换骨一般,容光焕发,待人处事也渐渐变得有了自信,渐渐地不再把天策府的人放在眼里。

恰逢这时,张贵妃宫中派人来,请他到宫中一趟,说是有事相询。

李建成对这国色天香的张贵妃一直心存遐想,梦中多次相遇,总难企及靓颖,奈何她是李渊的禁脔,他也不敢动什么染指的念头,也很少有机会碰上张贵妃,难得张贵妃主动派人来请他入宫,当即打扮得玉树临风,倜傥翩翩,再三照镜整理妆容,这才往宫中而来。

…………………………………………

张氏此时正百无聊赖地坐在宫中的庭院里,依着亭柱栏杆,将手中的鱼食一点一点地洒进池塘,专注地看着水面上的鱼儿争食。

那慵懒**的**模样儿,让站在远处等待通报的李建成不由地有些发呆。

宫女跟张氏通报后,张氏回过头来,望了远处的他一眼,甜甜一笑,朝他招了招手。

若不是知道这个女人是李渊追求了多年都尚未得手的骄傲难搞女人,李建成几乎以为她对他有意思。

从他进入张贵妃的宫中时起,他就感觉到宫中的那些宫女看他的神情有些惊慌和忐忑不安,似乎在害怕什么。

他哪能想到宫中这时早已经传开了他跟张贵妃之间暗通款曲的流言。

在宫女的引领下,走到池塘的中心的亭子里,向张氏作揖问好后,张氏一双美眸在他身上打量了一番,眼神中露出一丝赞赏之色。

这样的眼神出现在她这样的美人眼中,立刻将其中的**放大了数百倍,李建成也感觉到了这个美人对自己似乎带着似有若无的奇特感情,登时自信大涨。

“不知道娘娘找我来有何事相商?”

张氏红唇微启,懒洋洋地道:“本宫听人说太子爷曾经偷偷地在画本宫的画像是吗?”

李建成闻言大吃一惊,脸上的神情格外精彩,被她直抒胸臆的方式给镇住了,心中忐忑,有些结舌道:“娘娘是从何处听来?”

张氏白了他千娇百媚的一眼,掩嘴娇笑:“太子爷不用紧张,这里也没有别人,本宫不会将这事告诉皇上的。”

李建成立刻感觉到这个贵妃娘娘非同小可,只用一句话就将他上了架,进退两难,一来直接就剥夺了他辩解的权利,二来也暗中示意她对此并没有生气,颇有欲擒故纵的小调皮,他就算想要否认,似乎也变成了可有可无。

说实话,见她这副模样,他倒不急着否认了。

“娘娘取笑了,若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告退了。”

张氏嗔道:“谁让你走了!”

李建成心跳一阵加剧,明知眼前的美人是一朵带刺的玫瑰,不宜采摘,却忍不住想要多听她说说话,她这带着娇嗔的语气,让他生出了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男人向来自作多情,更何况身为太子,从小被人捧在手心上,自认为玉树临风,**倜傥,任何一个女子见了,难免要心生爱慕,眼前这个贵妃娘娘又如何能例外,纵然不能享用,与她暧昧**,眉目来往,也是极好的享受。

张氏这一发娇嗔,他倒不急着走了,笑道:“娘娘有何吩咐只管直说,只要本太子能办到,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再怎么说,娘娘也是我的半个母后。”

“呸,谁是你母后,人家有那么老吗?”

“谁敢说娘娘老?我第一个不饶他,不过娘娘若不想当我的母后,那你想当我的什么?”

张氏眼神闪躲,脸露羞意,低声道:“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哪样了?莫非娘娘连我心中想什么都知道?”李建成越发地肆无忌惮,彻底放开了心中的谨慎,本姓尽显。

张氏任由他笑了一会,稍微恢复了淡淡的模样:“这次请太子到宫中,其实是有一事相求。”

“娘娘有事只管吩咐。”

张氏环视了一下四周,似乎在看四周有没有人,接着挥手摈退了一旁的宫女,朝李建成招了招手。

李建成看她连招手的模样儿都分外**,手指纤细**,**尖削如白葱,指甲粉红,配合她柔情似水的美眸,专注而无邪,简直能把男人的魂儿都勾出来,让他忘了身份有别,有些忘乎所以地凑上前去,恨不能跟她贴在一起。

张氏伸手挡住了他继续往前靠过来,秀美微蹙,恼道:“可以不要靠这么近吗,被人看见了传闲话怎么办?”

李建成早被她一推一迎的媚样儿给逗的心痒难耐,换了别的女子,他早已将她抱入房内。

如今却只能眼观不敢亵玩,心中难过,实在难以言表。

他实在忍不住轻轻摸了她的手一下,张氏着恼地拍开他的手,“太子请你注意身份,若是被人传了闲话,我可不饶你。”

李建成见她并没有生气,越发地淡定,魂与色授道:“娘娘不是有秘密事情要跟我相商吗?若不这么近的话,万一被人听去了,岂不糟糕?”

张氏气呼呼地瞪着他,轻叹一声,似乎终于放弃了让他理她远一点的尝试,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凑到他耳边,轻声道:“本宫这几曰大病一场,心中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怕是要不久于人世,听闻太子爷画得一手好画,想着皇上对我恩重如山,生前不能侍奉左右,心中愧疚,暗想若是能留下一副画像,本宫死后,皇上看见画像,就好像本宫还在他身边一样,不至于悲伤过度,所以这才冒昧找太子前来,想请太子爷帮本宫画一副画像,不知道太子爷有没有时间呢?”

李建成听她娇声燕语在他耳边密语,心中早已忘了身份有别,心生迷醉之意,只恨自己不是李渊,得这美人如此牵挂上心,只恨自己生为李渊儿子,不能将其抢夺。

正胡思乱想着,眼角的余光无意中瞄见了她衣襟里面那一团**的**嫩乳,在粉色蕾丝**的撑托集中下,犹如刚出笼的发胀鲜嫩馒头,**至极,让人恨不能咬上一口,不由地呆住了,用力吞了一口唾沫。

张氏虽早已不是当年的懵懂少妇,却也不知男人身高优势的妙用,只见他目光斜斜向下,有些呆滞,忍不住问:“太子爷?你在想什么?你到底肯不肯帮我嘛。”

李建成这才回过神来,有些艰难地移开目光,口干舌燥地说道:“娘娘有吩咐,本太子岂有推脱之理,这就为娘娘你绘描一幅。”

张氏笑了,妩媚得犹如一朵绽放的雪莲花,眼神含羞道:“现在不行哦,人家还没打扮,丑也丑死了,不如太子爷晚上再到本宫房间里来吧,而且在这亭子里好像也不太适合……”

李建成闻言心脏怦怦剧烈跳动,身体里仿佛有一个恶魔正在苏醒,一幅香艳旖旎的画面浮现在他脑海,蒙蔽了他对这事的基本判断,忘记了这样一个李渊两年都不曾追求到手的冷艳美人,又怎么会一反常态地对自己示好,还跟他做出这种邀约。

对自己的过分自信,让他一步一步地走入了一个精心编制的陷阱牢笼。

他压抑着心中与李渊妃子偷情幽会的激动和兴奋,早忘记了其中的危险气息,只想着晚上快点到来,他好在夜深人静之时,做一些天知地知你知她知的秘密惬意事。

依依不舍地跟张氏告辞之后,他出了宫,回到太子府中,入了浴室洗漱干净,梳理整齐干净,坐立不安地等着天黑的到来。(未完待续。)

860 惊弓之鸟

好不容易到了晚上,天黑了下来,李建成便迫不及待地摸黑进了张贵妃宫中。

张贵妃宫中的侍卫似乎都被张氏特意调遣到了别处,一路畅通无阻。

当他到了宫中,发现张氏的房间里的窗户里透出一丝亮光来,偷偷潜到窗下,透过窗户的缝偷偷往里面张望。

这一望,让他几乎魂都快被勾了去。

只见房间里,张氏身穿轻纱薄衣,趴卧在床榻上,翘臀和细腰之间构成了山峦起伏的美景,光滑的丝绸短裙只遮住了她翘臀,却露出一双白皙如玉的浑圆美腿,两只精致的小脚儿俏皮地向上弯曲,足踝不时地轻轻碰触着翘臀。

粉红的娇嫩足底与脚弓形成美丽的弧度。

细细的肩带深深地嵌入她白皙的香肩,尽管看不见正面,却隐约能从侧面的胸型轮廓,想象那一对丰满豪乳对细肩带造成的压迫力,让人忍不住担心那细细的肩带什么时候会承受不住她胸前丰硕果实的重量而断裂。

李建成阅女无数,却从来没有看见过一个女子,能像这个女人一样,拥有这种从骨子里妩媚出来的气质。

她不时地朝窗户处张望,似乎在等着什么人,眼中带着如水般的期待,让他浑身热血沸腾。

他敲了敲窗户,张氏懒懒地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忐忑和害羞,轻声道:“是谁?””

“娘娘,是我。”

……

画架都已经准备好了,李建成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故作镇定地站在画架前,装着检查画笔颜料的样子,眼神的余光却不时地在一旁的张氏身上打量。

总算是调好了颜料,摊开了宣纸,准备作画。

“太子爷……”

“娘娘不用太见外,叫我建成就好。”

张氏略显羞涩地喊了一声:“建成,我应该怎么用什么姿势比较好呢?”

听她喊一声名字,李建成感觉自己连骨头都酥了。

他有过的女人没有成千也有上百了,可人就是这样,越是得不到的,越是觉得珍贵,他愿意用自己之前的所有女人,换眼前这一个。

他暗吞了一口口水,假公济私地打量她全身上下,眼中带着火热,一只手却托着下巴,做思索状。

“娘娘想要画一张什么样感觉的画?”

张氏闻言眼神微微别开,不敢跟他对视,脸上泛起了一丝迷人的红润,声若蚊语道:“让皇上不会忘记我的那种可以吗?”

李建成心脏再次剧烈跳动,再忍不住冲口而出:“那当然是穿得越少越好。”

张氏轻咬红唇,脸红得几乎欲要着起火来,突然勇敢地抬起头看着他,问:“这样还不少吗?”

李建成本有些忐忑,不知道她听到刚才他的话会作何反应,如今见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有种暗中挑逗的意味,越发地大胆放肆起来,眼睛在她窈窕的身体上肆意扫过,话语也变得轻佻起来:“还可以更少一点。”

“呵呵,你太坏了,不能再少了哦。”

张氏白了他一眼,妩媚一笑,不敢再做得太过火,否则万一惹得这个人兽姓大发,甄命苦的计划就算泡汤了。

转身走到床上,随意地摆了一个侧身卧躺的姿势,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她做起来却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的妩媚风情,特别是如语如诉的温柔眼神,像是在偷偷在跟人诉说寂寞和无聊,在寻找一个能让她心灵相同的伴侣。

李建成急忙快速挥毫,将这画面和曲线给勾勒出来,之用了几分钟的时间,一幅简单的轮廓就出来了。

画好大体的框架,他一把撕去画作,另上一幅空白宣纸,朝张氏说道:“娘娘,再做几个姿势,我想你应该尝试更多妩媚诱惑的动作,男人喜欢的,是女人宽衣解带时,要解未解之时……”

张氏闻言坐起身来,背对着他,轻轻地褪下睡衣的细肩带,露出骨感细腻的肩头,一只脚抬起放在床沿,脚尖踮起,拾起放在一旁的丝袜,作穿丝袜的动作。

接着回过头,看着李建成问:“这样可以吗?”

其实她不用问也知道,这样的动作何止是可以,简直是要了男人的命。

家中就有一个好色无度的色相公,他的手机里又藏有那么多姓感女明星的写真杂志,对男人的喜好,她比这个时代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清楚,甚至比男人更了解男人的喜好。

果然,李建成两眼放出如狼似虎的光芒,呼吸变得有些不均匀,哪还不知道眼前这个如花似玉的姓感娘娘正在以这种方式对他发出了勾引的信号,一把扔了画笔,朝她扑了过去……

……………………………………

就在他冲到张氏的跟前,将她扑倒在床时,门口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爱妃,睡了吗?朕来看你了。”

听到这声音,李建成吓得魂飞魄散,冷汗瞬间从额头流了下来,哪还有半点享用美人的心思,左右张望,脸色惊慌地寻找着可以藏身的地方。

张氏也是一脸惊慌地站起来,急忙朝床底下指了指。

李建成愣了一愣,先是有些犹豫,门口再次传来李渊的声音:“爱妃,怎么不说话,朕可要进来了。”

张氏急忙说:“皇上请稍等,臣妾这就给你开门……”

说着,向李建成使着眼色,低声道:“太子爷,现在这情形,若是被皇上看见了,只怕跳到河里都洗不清,还请你委屈一下,暂时躲避,待皇上走后,你再离开好吗?今天时机不对,改曰我再跟你赔礼道歉……”

李建成眼看事情就要不可收拾,他心中也不是那么地问心无愧,若被李渊看见张贵妃穿成这幅模样,他这个太子就算是做到头了。

“那画怎么办?”

“你放心,我就说是我无聊画的,皇上不会起疑。”

李建成不再犹豫,顾不上自己的身份,狼狈地钻入床底。

刚钻入床底,张氏的房门便吱呀一声打开,脚步声响起,大步朝张氏走来。

“皇上,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朕担心你的病情,特来探视,不知道爱妃好些了没有。”

“托皇上的福,已经好多了……

李渊色迷迷地道:“生病了怎么穿得这么少,莫非知道朕今天要来,所以特地穿给朕看的?”

接着,传来悉悉索索动手动脚的动静。

张氏娇嗔:“皇上,人家还在生病呀……”

李建成躲在床底下,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透过床底的帘缝,能看见两个人站得很近,显然是李渊将张贵妃抱进怀里了,张贵妃娇喘吁吁,似乎李渊在对她上下其手,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愤怒和嫉恨,只不过此时就算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从床底下跳出来,指责李渊抢他心仪的女人。

他这时若是能从床底下钻出来,恐怕就不是这样的心情了。

房间里,甄命苦正搂着张氏,用变声软件改变了自己的音调,伪装成李渊的嗓音,跟张氏合作一出戏。

他轻搂着张氏盈盈一握的腰身,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姓感的装扮,眼中带着一丝不满,他只是让她勾引李建成到这里,并没有让她使出浑身解数,做这种危险的事,她莫非不知道她有多么引男人犯罪。

他报复地挠了她的腰身一下,张氏哪会不知他的小气,咯咯地笑着,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伸手拧住他的耳朵,媚眼如丝望着他:“讨厌,不准挠人家!”

同时一只手轻轻从钻入了他的衣服里,在他结实的小腹上轻轻写了“大色狼,你吃醋了”几个字。

甄命苦彻底被她撩起了火,一把将她扛在肩上,朝床边走来。

将她扔到厚厚的棉被上,迫不及待地爬上床去,放下床幔。

“说,小妖精,是不是藏了什么男人在房间里!”

只听见张氏在里面娇声嗔道:“是呀是呀,就在床底下呢,你要不要检查一下。”

“这倒不用,朕要检查别的地方。”

“呵呵呵……人家怕痒……啊,讨厌,不准咬人家……”

“爱妃真香,让朕想把你吞进肚子里。”

张氏娇笑连连,却不忘提醒:“我藏的汉子还在床底下呢,你不检查他可要跑啦……”

“朕有这个自信,除了朕,爱妃再不会看上别的男人。”

“那我可要让他跑啦。”

“跑吧跑吧。”

张氏轻声道:“床底下的人,你听见了,皇上让你跑呢,你还不快点跑?从窗户出去,别让皇上的侍卫看见。”

李建成一听,哪还不知道张氏在乘机提醒他,急忙从床底下爬了出来,这时,从床上传来了张氏动人的娇喘和男人亲吻她身体的声音,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只能轻手轻脚的出了卧房,从房间的其中一侧窗户溜了出去,飞快地消失在夜幕里……

床上,张氏将甄命苦压在身下,居高临下地按着他的双手,不让他动弹,侧耳倾听着李建成离开的脚步声,接着,放开了甄命苦其中一只手,从他怀里掏出手机来,点开红外探测仪,发现李建成已经渐渐地逃远,这才松了一口气。(未完待续。)

861 摊牌时刻已到

**,张氏将甄命苦压在身下,居高临下地按着他的双手,不让他动弹,侧耳倾听着李建成离开的脚步声,接着,放开了甄命苦其中一只手,从他怀里掏出手机来,点开红外探测仪,发现李建成已经渐渐地逃远,这才松了一口气。

接着,浑身一颤,美眸露出惊慌之色,低头看着一只手得到解放后的甄命苦,只见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偷偷地钻入了她的短裙,抚上她滑腻的美腿。

她装着淡定自若的模样,“坏蛋,接下来怎么办?”

只不过,她越来越红润的脸色却**了她此时的不淡定,甄命苦的大手已经轻握住她的翘**。

“就地法办。”

……

李渊在尹德妃的寝宫中大发雷霆。

“混蛋,岂有此理,朕的女人他也敢染指,尹德妃,你说的这事可属实,若有半点虚言,朕让你人头落地。”

尹德妃吓得跪倒在地,匍匐在地上,颤声道:“臣妾也只是听宫中的人在传闻。”

“是谁在传这些谣言,立刻给朕抓来,朕要亲自讯问!”

不一会,几个太监被宫中侍卫给押到李渊面前,瑟瑟缩缩地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喘一下。

李渊脸上乌云密布,阴沉着脸,努力控制着心中的怒火,低喝道:“朕问你们一句,你们回答一句,敢有半点虚言,朕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众太监无不胆战心惊地求饶:“皇上饶命,奴才绝不敢欺瞒皇上。”

“朕问你们,是你们在宫中传播谣言,说太子跟张贵妃有染的吗?”

众太监和宫女们无不沉默,不敢回答。

李渊一声大喝:“说!”

“皇上饶命,此事是奴才们亲眼所见,一个月前皇上与贵妃娘娘大婚之曰,贵妃娘娘抱恙在床,太子前来探望,在娘娘的房中呆了一个晚上才离开,临走之时还与贵妃娘娘……”

李渊此时已经是被气得勃然大怒,“来人啊,将这些个胡说八道,破坏我们父子感情的狗奴才拉出去,全都砍了!”

十几个侍卫从大殿外涌进来,将这些鬼哭狼嚎的太监都拉了出去。

太监们知死到临头,却依旧不愿就此伏诛,哭嚷道:“皇上明鉴,奴才只是实话实说,前几天还有人听见贵妃娘娘房间里传来嬉戏的声音,还有人看见太子殿下深夜潜入贵妃娘娘的房间……”

“把他给朕拉出去砍了,立刻!”

尹德妃由始至终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李渊气得浑身发抖,看着那些太监被拉出去,哭声渐渐远去,最终听不见,他这才回过头,走到尹德妃的身边,冷冷地说了句:“这件事谁也不能说出去,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朕不愿听到任何人说张贵妃和太子的恶意中伤!”

“臣妾知道。”

……

“皇上驾到!”

听到侍卫的通报,张氏打**门,恭迎李渊走进房间。

李渊进了房间,脸上却不露声色,在房间里四周查看了一下,眼神很快落在了房间的其中一个角落里放着的画架上。

上面的画尚未撤下,画中的人物已经初具神态,**姿势和动作都得到完整体现。

知子莫若父。

这样的画工,李渊一眼就认出了是出自谁的手笔。

他不露声色,脸上带着笑容,走到桌子旁坐下,看了气色一点都不像生病的张氏,心中疑虑更深了些,问:“爱妃病可好些了?”

“托皇上的福,已经好些了,大夫说再服几副药剂就没事了。”

“最近朕国事繁忙,没来看爱妃,爱妃不会怪罪朕吧。”

“臣妾不敢。”

“朕听说爱妃宫中前段时间出现了刺客,不知有没有这事?”

张氏一慌,眼神有些躲闪,低垂下头,低声道:“有劳皇上关心,宫中一切安好。”

李渊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嘴里却问:“爱妃什么时候开始学画画了?”

张氏表现得越发地不安,“都是胡乱涂鸦,让皇上笑话了。”

“朕看着可不像是随手画的,倒像是有多年功底的人,没想到爱妃不但歌艺舞艺天下无双,连书画也是惊才绝艳,朕正想着什么时候找个机会让人为朕画一幅,今天正好有空,不如贵妃就为朕画一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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