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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鬼粒子 当前章节:15365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21:40

甄命苦褪去她身上的衣裳,露出皎洁如玉的娇躯,连她的脚尖脚踝再到她娇嫩的脚底都不放过,一一吻过……

张氏第一次放开了身心,全心接纳一个男人对她的深爱,心中生不出一丝抗拒。直到感觉到他火热的入侵,浑身滚烫的她才突然像是被吓着了一般,睁开双眼,双手略带惊慌地抵在他的腹部,脸颊如火烧,红霞飞映,双眼如雾般迷蒙地望着他,哀求出声:“相公,你轻点……”甄命苦已经是濒临暴走的状态,她的温暖湿润,让他魂为之销蚀,见她羞涩却又惊慌的样子,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滞,心中翻起一股滔天巨浪,看着她愕然道:“鹅鹅,你、你是第一次?”张氏不敢望他,缓缓闭上了眼睛,那羞涩难言的神态,简直能把任何一个男人撩得着起火来。甄命苦愣愣地看着她,脸上的神色古怪,似狂喜,似心疼,接着慢慢地冷静了下来,从她身体里缓缓地退出。张氏见他久无动静,这才睁开一只眼,偷瞄了他一下,脸红如火烫。“娘子,计划有变。”他说着,以钢铁般的意志,从她柔软的身躯上爬起来,替她盖上被子,下了床,穿上衣服,坐在床沿,准备让某个地方冷静下来,再离开房间。张氏虽然不知道他所谓的计划到底是什么计划,跟这种事又有什么关系,见他明明想要却又拼命忍耐的样子,脸红润得能滴出血来,抓着被角,遮住身子,不敢望他。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两人都沉默着,房间里弥漫着一丝旖旎暧昧的气氛。

她眼睛偷偷地瞄了他一眼,无意中发现,十几分钟过去了,他的身体某处,始终亢奋如铁。

她不知道他所谓的计划是什么,只知道这个坏蛋无比地想要得到她,却为了这所谓的计划硬是忍住了,她眼中却荡漾着一种令人怦然心动的柔媚,轻声问:“相公,你很难受吗?”

甄命苦艰难地摇了摇头,“没事,再洗个冷水澡就好了,已经习惯了。”

张氏不知道他所谓的习惯了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经常想这种事不成?她红着脸坐起身,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说完,人已经羞得不敢跟他作任何目光上的交流,她已经都表示到这份上了,如果还跟他的计划有冲突,那她也没办法了。

甄命苦闻言却是喜出望外,匆匆说了句“有劳娘子了”,飞快爬上了床,钻进被窝里,将她搂在怀里。

张氏不敢看他,躺在他的臂弯,俏脸轻轻伏在他的胸口,手悄悄地探入被子中,沿着小腹而下,她的小手冰凉却异常柔软温柔,甄命苦浑身一僵,心跳急剧跳动起来。

张氏明显感觉到了他脉动和忿张的滚烫,有些忐忑地问:“会疼吗?”

“不会,我的好鹅鹅,继续,不要停。”甄命苦深吸一口气,看着她羞得要滴出蜜来的俏脸,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时间悄悄地过去,转眼半个时辰,张氏听着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两手已经轮流换了好几次,手臂都酸了,他却始终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她额头已经渗出了丝丝细汗,抬头偷偷瞟了一眼完全不知道她的辛苦,正享受着她温柔服务的他,他的手由始至终都在她丰满的胸脯上轻揉慢捏,脸上带着享受的陶醉神情,她忍不住嗔道:“坏蛋,你到底还要多久?”

甄命苦闻言喊冤道:“这也不能怪我吧,我只是想享受娘子的温柔久一些而已。”

张氏脸上飞霞,盯着他看了一眼,突然咬了咬牙,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地,低头张口咬住他胸膛的肌肉,在甄命苦痛哼声中,俏脸悄悄地钻入了被子里,香舌轻轻沿着他的小腹而下……

甄命苦浑身一震,脸上露出受用至极的神情,许久,他低吼一声,被子中传来张氏的一声惊呼和剧烈的咳嗽……

186 以牙还牙

搂着张氏,甄命苦始终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疑问:“鹅鹅,你怎么会做这种事的?而且还这么熟练!”

张氏脸上的红潮还未退去,闻言愣了一愣,突然明白了他心中的疑惑,脸上浮起一丝气恼,一口咬住他结实的胸肌。

甄命苦转身将她压在身下,在她洁白丰满的胸脯上以牙还牙,轻轻咬啮,语气中满是妒意:“你怎么能怪我这么想,一想到你对别的男人做这种事,我就妒忌得想要杀人,你千万不要告诉我那个人的名字,我保不准要去杀人。”

张氏身体轻颤,抓着他的头发,向后拉扯着,却被他拉扯得轻吟一声:“坏蛋,你去杀啊,我告诉你他们的名字。”

甄命苦痛苦得想要自杀,“他们?还不止一个?”

张氏咯咯笑了起来:“恩,他们的名字叫……”

接着,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两个字。

“香蕉?香蕉!哈哈哈……”

甄命苦从她胸脯间抬起头来,突然哈哈大笑,张氏忍不住捂住他的嘴巴,一脸通红地瞪着他:“你是不是想要全世界都听到啊!”

甄命苦全身的细胞都在欢呼雀跃,所有的郁闷烟消云散,笑着问:“这训练的方法又是谁教你的?总不会是无师自通吧?”

“柳姐姐教的。”

甄命苦眉头一皱:“玫瑰仙子柳叶儿?”

这回轮到张氏怀疑起来:“你怎么会认识柳姐姐的?”

甄命苦说:“这事说来话长,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

张氏狡黠地眨了眨眼睛:“我想成哪样了?”

“娘子冰雪聪明,小脑瓜里想些什么,为夫怎么会知道呢?”甄命苦哪会陷入她的陷阱里面,急忙岔开话题说:“对了,鹅鹅,你刚才怎么确定是我的,若你真的认错了人,就这么闯进来,你穿着这样,万一他兽性大发的话,我岂不是要吃亏死了?”

张氏轻捶了他胸口一下,“谁让你洗澡叫得跟杀猪似的,我在楼上都听见了。”

她曾经跟他在一个房子里住过,他洗冷水澡时喜欢大呼小叫,这种习惯至今未改,不知不觉就成了他的标志之一,她当然一听就听得出来是他。

甄命苦笑道:“我还以为我扮得毫无破绽呢。”

“什么毫无破绽,漏洞百出才对,相公,你是怎么知道是我来找你的?”

“有人给朔方城飞鸽传书,派人在城里散布豆腐西施张氏被赐封为信义公主,嫁往突厥的消息,我虽然有些不相信,却知道我的鹅鹅到哪都能绽放出动人光彩,就算赐封为公主,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抱着宁可信其有的想法,这才在朔方四周埋伏下哨探,日夜巡视,生怕错过了,得知和亲队到达后,这才立刻赶过来迎接,没想到竟然真的是我美丽动人温柔可爱国色天香的娇鹅鹅。”

张氏被他的甜言蜜语哄得喜不自胜,喃喃自语:“会是谁在帮我们呢?”

接着又说:“相公,我不想去突厥,你带我逃跑吧。”

甄命苦笑着摇了摇头:“你相公今时不同往日,本来的计划是准备让你假装被掳走,来个人间蒸发的,不过现在,我决定跟你一起入突厥,去会一会那始毕可汗,你放心,有相公在你身边,一定让你完璧归赵,你就当是相公补偿给你的蜜月旅行吧,蒙古草原可是很美的,你到了那里,说不定就会不想回来了呢。”

张氏虽然不知道甄命苦所说的蜜月旅行是什么,但见他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登时抛开了心中的忧虑,轻轻点了点头,模样儿乖巧可人至极。

也许是感觉到他的再次蠢动,张氏脸上依旧荡漾着动人的羞涩,眼中却多了一丝如蜜的妩媚,咬着他耳朵,轻声细语:“坏蛋,人家美吗?”

“美,美如天仙。”

“喜欢人家吗?”

“岂止是喜欢,简直爱你入骨。”

“有多爱呀?”

“爱得一辈子只想让娘子你一个人含弄。”

张氏被他这粗俗露骨的言辞给激得俏脸飞霞,媚惑道:“柳姐姐可是教我很多服侍男人的手段呢,想知道吗?”

甄命苦不由自主地吞了一口唾沫,此时的他已经完全被她的媚态给撩拨得脑子不怎么会思考,全靠本能回答,被窝里,她的娇嫩小脚轻轻地在他大腿上灵活地划着圈圈,最后抵达了他热血沸腾处,两脚弓轻轻夹住,揉动。

甄命苦再也按耐不住,发出一声低嘶,这个小妖精显然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懂的纯情俏寡妇了,以前就算面对千军万马,他都没有这样被动过,面对她一个人,却处处被她牵制,这样下去可不妙,必会沉迷在她的温柔陷阱里面难以自拔。

他用这些年来磨炼出的惊人意志,从她温软玉足的蹂躏中挣脱,不至于被她完全玩弄于脚掌之中。

张氏哪知他竟还有反击的能力,咯咯笑着,“相公,你可不要乱来哦,计划有变呢。”

甄命苦对这诱人的小妖精爱得牙痒痒的,嘿嘿笑着:“娘子放心,相公行军打仗三年,深谙以牙还牙之道。”

说着,被子往两人身上一盖,遮住了两人的身子。

不一会,张氏就发觉了他的意图,雪白滑腻的双腿本能地夹住了他的大头,两手扯住他的头发,试图往外推,却哪里推得开,随着他的拨弄,惊呼一声,“讨厌,我不要啊!坏蛋,那里脏啊……相公,我不敢了,啊……”

很快,她所有的娇嗔憨语,都化作了如诗如歌的细细轻吟,融入风沙肆虐的朔方冬夜中……

……

和亲队在朔方休整了三天。

封伦每天派人前来探望信义公主,发现她都不在将军府,打听一下才知道,暗卫大将军这几天都带着她游历朔方城。

到了第三天,和亲队准备就绪,二十名暗卫队员也装扮成了和亲卫队,整装待发,封伦和梁师都等人都在朔方城门口,焦急地等待着信义公主出现,直到晌午时分,暗卫大将军才赶车一辆牦牛车姗姗来迟。

当信义公主从牦牛车中下来时,包括封伦和梁师都在内,所有和亲队的人都不由地眼前一亮。

几天不见,信义公主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容光焕发,明艳动人。

187 北上突厥

几天不见,张氏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容光焕发,明艳动人。

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更加保暖的羚羊皮衣,带着雪狐绒帽,柔软的皮毛簇拥着她的脖子,将她的脸蛋花朵儿似地护在里面,就算再大的风雪,也不能再让她柔弱的身子受到侵袭,脸蛋如受到了什么滋润一般,变得丰润动人,脸上带着遮掩不住的甜蜜笑容。

她此时已跟突厥女人的打扮没有什么两样,只不过白嫩的皮肤和娇俏的容貌比起风沙中长大的突厥女人来,不知道好上多少倍,一看就不是突厥女人,更像是一块被精心包裹在珍贵毛皮中的无瑕白玉。

看来这几天暗卫大将军带她四处游历,让她心情好了不少,连这一路上感染的风寒也已经好了,适应了这高原的气候。

梁师都心中一声暗叹,他这三天终于想通了这个暗卫大将军为什么会对这个信义公主如此着迷了,跟封伦这几天来的交往,乘封伦有几分醉意之时,旁敲侧击,终于得知这个信义公主原来是一名刚刚被赐封为公主的青楼女子,想起暗卫大将军曾与他提起过的那名被人陷害充入青楼的妻子,真相已经昭然若揭。

一旁的封伦心中也是暗暗吃惊,隐约感觉一丝不对劲,因为张氏的眼睛里似乎多了一种撩人心扉的动人风情,那是以前所没有的。

而这一切,似乎都是在她跟暗卫大将军相处的这三天里发生的,让他对这个年过六十的暗卫大将军越发疑惑起来,张氏明明在马球赛上对这暗卫大将军极为厌恶,不知为何短短几天不见,又变成了一副毫无防备的样子。

“公主身体可好转了些?”

张氏展颜一笑:“有劳封大人关心,我已经好多了。”

封伦呆了一呆,有些不自然地移开目光,“既然如此,我们就尽快起程吧,免得突厥可汗以为大隋失信,带兵攻打,至于将军要的银子,本官已经让人送往将军府。”

越是接触,他就越是领略到这个女人举手投足间散发出来的妩媚,想到当初只是抱着得不到也要毁掉的心思,向皇上提出让她做和亲公主出使突厥的提议,如今却是后悔连肠子都青了。

甄命苦扶着张氏上了公主座驾,转身让随从牵来一匹浑身乌黑发亮的战马,翻身上马。

封伦愣了一下:“将军你这是?”

甄命苦微笑着说:“收了封大人的银子,自然要竭力保护封大人和公主安全,老夫会送封大人入突厥都城,然后再随封大人回朔方,请放心,见过老夫的突厥人并不多,不会被轻易认出身份,只需将老夫当成和亲队中的一位旅帅,不会有太大问题。”

封伦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看了一会:“既然如此,封某也不便多说什么,这一路上,有将军照应,相信那些流匪也不敢轻易来犯,还请将军多照顾一下公主的安全。”

“这个自然。”

甄命苦说完,转过头朝那梁师都拱手作别:“大人,末将这一去,迟则一两月,慢则半年才会回来,朔方城就交给梁大人了,希望大人能纳言存异,少管循法,重商轻税,精兵简政,普及教育这五条,相信朔方城定会一日更盛一日,大人的抱负,指日可待。”

梁师都欲言又止,满含深意地看了他一眼,微微一抱拳:“梁某在此预祝将军得胜归来!”

……

和亲队再次起程,一路沿黄河而上,到了榆林与马邑的边界处,和亲队遭遇了几次占山为王的马贼和突厥人的偷袭,被暗卫军伪装的二十名暗卫军一一击退。

封伦早已见识过暗卫军的厉害,特别是对这些暗卫军手中的威力强大,射程远,精准度极高的连发弓弩,格外好奇。

弓弩上所装配的瞄准镜,让他第一次见识到如此神奇的玩意,竟能将百米外的一颗小石子看得清清楚楚,配合上这样的瞄准镜,难怪弓弩有如此的精准度。

一旦这种精良的武器被装备于朔方城的城防军,梁师都若是要起兵造反,以大隋军目前的武器装备,只怕连朔方城墙都靠不近,更何况朔方城强周围密布的不知是何功用的高压电网。

……

一路上,一向沉默寡言的张氏竟一反常态,饶有兴致地向暗卫大将军请教起各种问题来。

隔着薄薄的纱帐,张氏向骑马随行的暗卫大将军请教说:“将军临别时与梁大人之言,张鹅思索良久,似明非明,一知半解,还请将军赐教。”

对她的这种好奇,封伦并不感到意外,她爹是文帝时的三品御史大夫,家中藏书丰富,她的阅览不可谓不丰富,那天晚上在黄河边的倾谈,他就已经知道这个女子蕙质兰心,心思细密聪颖。

张氏的疑问,也是他这一路上一直在琢磨的,其实他也想听听这个创造了“朔方之春”的暗卫大将军对治国方略到底有何独到的见解。

他哪里知道,这一路上,甄命苦为了怕张氏露出马脚,特意让她像初次相识一样相处,免得在路上一不小心改不过习惯,喊出一声相公,露出了马脚。

甄命苦本以为张氏不擅伪装,会让封伦起疑,没想到张氏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演技蹩脚的豆腐西施,三年不见,她已经脱胎换骨。

一个高傲娇蛮的,天资聪颖,勤学好问,善于思考的大隋公主被她演的活灵活现。

“回公主的话,所谓存异,就是允许让不同的意见存在,不刻意打压,让百家争鸣,允许自由的思想和言论,哪怕是抨击的声音,也要加以保护,有一句话叫我可以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在思想上的禁锢,将导致一个社会思维保守,思维保守,不敢开创新的局面,错失发展良机。”

张氏沉思片刻,不解地问:“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才得以保存大汉江山数百年,若是政见不一,百家争鸣,岂不是莫衷一是,造成难以避免的混乱。”

188 朔方之春

甄命苦侃侃道来:“思想的多元化并非混乱的根源,制度和文化的缺陷,才是衰败之由,这种根由一开始就已经埋下,一旦病入膏肓,混乱反而是种自我纠错的过程,缺陷导致不可避免的错误,错误多了,百姓疲乏,于是混乱也就开始,自古王朝兴替,离不开官衙腐败,苛捐杂税,阶层固化,势力割据,机构冗余,政令不通等等诸多千年顽疾,这些顽疾无法剔除的根源,就在于最有说话权的老百姓却无权参与监督和纠正,掌权者脱离实际,目空一切,一意孤行,不接地气。”

“什么是地气?”

“地气就是穷苦老百姓的酸甜苦辣,最底层的老百姓若能安身立命,没有人愿意抛头颅洒热血跟着野心家造反,江山如铁桶,一旦外敌入侵,百姓还会自发组织起来反抗入侵者,而不是一股脑投入敌营,正所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大隋这颗鸡蛋,已经四分五裂,负隅顽抗,苟延残喘,到头来牺牲的却是公主你这样娇滴滴的美人儿。”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张氏仔细地咀嚼着这句话的含义,掩嘴而笑,美眸中闪动着思辨的动人光芒,喃喃说:“将军说话新鲜有趣,发人深省,却又有些大逆不道,让人不敢苟同,那依将军之见,该如何治乱呢?制度和文化的缺陷又是什么?重商轻农岂不是人人投机取巧,耕作荒芜?”

甄命苦并没有一丝不耐烦,耐心解释:“公主有所不知,自由的市场有着自我调节的能力,公主岂不知太史公有云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的道理?无论是商人还是普通老百姓,为了私利,都会变得非常聪明,农业是一切的根本,粮食稀少而价贵,百姓自然会回归农田,粮食充足而价贱,百姓虽无利可图,却能保障温饱,转而经营其他,也能让社会财富一日更比一日雄厚,官府所需要做的,就是少些管束,少征税赋,少发动战争,让百姓修养生息,百姓休养生息,百业俱兴,薄税多收,官府收入不但不减反而有增,还将受到百姓拥戴。”

甄命苦顿了一顿,“至于制度和文化的缺陷,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有机会跟公主你细谈,总之是要改变官府机构由上而下的任命制度,变成由下而上的竞争上岗,择优录取,不至于让阶层固化,导致一潭死水,但是这种制度需要平等和自由,公平和法制的文化共识为基础,目前来说不太现实,但却是一个努力的方向……”

封伦听两人这一问一答,坐在马车中冷笑一声:“先不说你所谓的由下而上百姓推举,单论这轻税赋一项,就已经是异想天开,官府开支庞大,军饷,城建,防灾,水利,修缮,哪一样不需要花费银子,更何况人人做官皆为财,不加征税赋,银子从何而来?”

甄命苦笑着说:“这就是老夫所说的精兵简政之策所起的用处了,一个廉洁的官府机构是社稷长治久安的保证,精兵为了还兵归田,简政为了减少官府开销,每一个王朝没落之时,官府机构庞大,尾大不掉,空吃粮饷俸禄,以至于十羊九牧,官比民多,到最后,王朝都是被一些贪官污吏给吃垮的,许多人还自认为于国于民有莫大贡献,殊不知将来是要遗臭青史的。”

封伦冷哼一声,沉默了下去。

张氏低着头沉思了许久,又抬起头问:“话虽如此,历来帝王哪个不希望自己的官员廉洁,设立严刑酷吏,可又有几个帝王能真正制止手下贪腐?”

“所以不能全靠一个人,人无完人,一个君王权力太大,犯错无人能制止,死的人就可能数以万计,所以需要靠制度跟法律,约束这种膨胀的权力,让法律高于皇权,废除特权,由第三方独立执法机构执行法律,使法律行之有效,保障每一个人天生的权利,而非镇压迫害,任何事以法律做准则,而非道德约束,严格执行,执法独立于行政之外,做到违法必惩,不分贵族与平民,这种第三方力量,就是所谓的百姓监督。”

张氏好奇地问:“什么是天生的权利?”

“自由,平等和生存的权利。”

“什么又是自由和平等呢?”

张氏的问题接连不断,在与甄命苦的一问一答中,队伍慢慢地前进,甄命苦每一次回答,都会有这个时代所没有的思维和新鲜词汇从口中溜出来,张氏听得津津有味,不知疲惫。

甄命苦所说这些,都是二十一世纪民主宪政的精髓,对于她来说,实在太过超前,却让她跳脱时代和视野的局限,耳目一新。

她已大致明白了甄命苦对梁师都说的那些话,美目流转,轻声叹道:“将军的想法虽然令人向往,却过于理想化了。”

封伦乘机奚落道:“何止是理想,简直是天方夜谭,让将军治国,只怕要君不君,臣不臣,纲常混乱了,无规矩不成方圆,将军这种想法,只能破坏而不能有任何建树,自命清高只会让周围人排斥嘲笑,自取灭亡。”

“规矩是人定的,能定也就能改,如今最大的缺陷在于,定规矩的人也是执行规矩的人,而被统治的人也将这些规矩奉作金科玉律,跳脱不出思维局限,古板守旧,这就是最大的危机,所谓破而后立,在老夫看来,没有了纲常,重建秩序,也许是才是开创美好未来的契机,教育决定百姓素质,百姓的素质决定制度的好坏,根本还是在于教育,当然愚民教育除外,这也是梁大人在朔方开办民间学府,官府出资,招收普通百姓子弟的原因,这是一个长远的构想,从这一代人开始改变,相信几代人之后,才会出现真正的朔方之春。”

说到朔方之春,封伦无可辩驳,一时哑然,只是轻蔑地说了一句“只不过获得小小成就,就敢妄谈变革”,不再说话。

封伦没有发现,此时的张氏美眸如水波流转,偷偷地看着把封伦辩驳得哑口无言的甄命苦,若不是碍于周围都是和亲护卫,她此时只怕已经像小鸟般飞身投入了爱郎的怀里。

189 乌林村

十几天后。

“渡过了黄河,再往北三十里,就到突厥的境内了,到时有突厥可汗派来的迎亲队,到时我们就安全了,今晚我们就在河对岸的乌林村歇一夜,注意严加防范,不能大意。”

甄命苦说完,策马走到队伍的前面,向那二十名暗卫队员下达着什么命令。

“乌林村?”封伦听到这个名字,不由地愣了一愣。

张氏见封伦脸上神色有些古怪,似乎对这乌林村有着深刻的印象,不由地好奇问:“封大人,这个村子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封伦看着队伍前面的甄命苦身影一眼,感叹说:“这就是当年暗卫大将军一战成名的地方。”

……

过了黄河,甄命苦将放哨的事宜一一布置下去,等过了黄河,这些哨探已经查探清楚了前面不远处的荒村情况。

村子早已经荒芜,空无一人,村子里的房屋都被烧得只剩下断壁残垣,乌鸦的凄厉叫声在村子周围的林中响起,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荒凉感。

和亲队的所有人都下了马,在村子里一个较空旷的地方搭起了临时帐篷,架起了火堆,烤起了暗卫军狩猎来的驯鹿和野牛。

在暗卫队员的指挥下,和亲卫队的成员砍伐树木,做了几个简陋的木墙防御工事。

张氏在两名侍女的掺扶下,下了马车,好奇地看着数百和亲卫队围绕着公主座驾在方圆几百米的范围内搭起了帐篷。

帐篷分成两种,一种是小型白色的蒙古包,需要十几个人合作才能搭起一个,笨重而且搭建费时。

另一种是暗卫军的单人作战帐篷,仅可供两人睡在里面。

帐篷是用一张铁丝网罩在牦牛皮上,用富有弹性弓弩复合材料制成的骨架支撑起来的,不但结实牢靠,而且还容易折叠,每一个暗卫军都有这么一顶帐篷,随身挂在战马身上。

她知道他一向会制作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而且都有各自异想天开的奇妙功用,忍不住走上前跟刚刚搭好帐篷的甄命苦搭话:“将军,你这帐篷真奇特,我还是第一次见。”

甄命苦见这俏妮子始终还是忍不住想跟他没话找话,忍不住笑了起来,她这几天都已经问了他好多各种各样的问题了,却还是一副乐此不疲的样子。

他躬身做了一个绅士邀请动作:“公主有兴趣的话,不妨进去参观参观。”

张氏见他这古怪夸张的动作,不由地掩嘴而笑,有些兴奋:“可以吗?”

“当然可以。”

张氏脱去绣花鞋子,露出洁白如玉的小脚,匍匐着,从帐篷入口爬了进去。

看着她粉红娇嫩的足底和足踝,浑圆紧实的翘臀,想起那天晚上她用两只小脚对他做的那些事,甄命苦不由地一阵心猿意马,张氏爬进帐篷帐篷发出一声惊呼:“没想到里面这么宽敞!咦,还有亮光是哪来的?一点也不暗,这就是将军所说的灯泡吗?”

甄命苦这才回过神来,笑着说:“这就叫别有洞天了,公主晚上若是住在里面,没事还能看看书,充充电,外面的刀剑砍斫无效,飞箭也射不穿帐篷,水火不侵,就算遇袭,也不用怕被人点火烧帐,看见里面的一侧的拉链没有?”

“拉链,什么拉链?”

“就是帐篷一侧那条缝合在一起的东西。”

“找到了!”

“往下拉一下试试。”

张氏找到帐篷顶部拉链的一头,用力一拉,帐篷顶部登时开了一个可供一人站起身的天窗。

张氏站起身来,从天窗钻了出来,露出上半身。

有了这天窗,帐篷里的人随时都可以起身反击,而且天窗只能从里面开启,设想之精妙,令人拍手叫绝。

“还可以拉上。”

张氏蹲了下去,重新拉上,帐篷立刻恢复了原样,从帐篷里传来她悦耳动听的娇笑声,让甄命苦一阵无语,这妮子的快乐总是那么单纯简单。

这时,身后响起了封伦的赞叹声:“有如此奇妙的行军装备,难怪突厥骑兵对暗卫军闻风丧胆了,待封某回到洛阳,立刻向皇上提议大批缝制这种行军装备,到时候突厥骑兵将不再是我大隋的心腹之患!”

甄命苦不置可否,只是笑了笑,他的这种行军帐篷若是那么容易仿制,突厥兵早就学会制作了,他也不用花费大量金钱去请来数十名技艺娴熟的工匠,裁缝来打造他的这些设计,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才打造出几十顶,加上里面的骨架复合材料,太阳能照明,小型高压电网防护,随便哪一样都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能仿制的,造这一顶的价钱都快顶得上洛阳一座中档宅子的价钱了。

目前为止,也就一些需要执行特别任务的暗卫队员才拥有这种装备,其他人都是使用普通简易帐篷。

……

太阳落山时,和亲卫队的护卫才将帐篷完全搭好,张氏在两个侍女的服侍下,漱洗干净,换上了大隋公主服饰,跟几百名卫兵一起,围坐在篝火旁,甄命苦给她递上一叠烤牛肉和一碗马奶酒。

张氏有些愕然,抬头不解地望着甄命苦,难道他就不怕她喝醉了胡言乱语,暴露了她和他之间的关系吗?

甄命苦笑着解释说:“公主,这户外的晚上天冷,帐篷里也没有取暖的东西,喝点酒有助于活血暖胃,手脚不至于太冰冷,不要喝太多就是了。”

张氏这一路上已经听他说了不少少数民族的民情风俗,知道当地人都是以马奶酒取暖的,他知道她手脚怕冷的毛病,这才让她喝上一些,暖和手脚,爱郎如此疼惜自己,她心中只有欢喜。

一碗马奶酒落肚,脸上登时如火烧一般滚烫,身体里仿佛有一团火在轻轻地燃烧,让本来有些寒意的她登时温暖了不少。

暗卫队员此时吃饱喝足,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大声猜拳吆喝,有些人干脆赌了起来,全然没有紧张的样子。

封伦看得眉头皱了起来,张氏却一脸好奇,对于甄命苦这三年来的一切,她都充满了好奇,忍不住问甄命苦:“将军,他们在干什么?”

“赌博。”

190 敌袭

“军中可以赌博吗?”

张氏喝了些酒,声音变得有些懒洋洋的,有点撒娇的味道,甄命苦忍不住望了她一眼,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张氏的脸蛋显得格外红润,眼神也变得慵懒柔媚,哪有一丝公主的样子。

“老夫的军中,百无禁忌,唯有一条铁律,不准以任何理由丢下自己受伤的弟兄。”甄命苦笑答,看着她妩媚的模样,想起她在百花楼里呆了三年,不知道学了哪些取悦男人的本领,心中不由地涌起一个念头,看着她问:“公主敢不敢与老夫赌上一局?”

张氏见他眼中闪过一丝她所熟悉的奸诈,明知他不怀好意想捉弄她,胆子却因喝了酒而变得大胆了许多,盯着他,笑容妩媚:“为什么不敢,赌什么呢?”

甄命苦站起身来,朝众多和亲卫队和暗卫军的战士们大嚷一声:“各位!信义公主要跟我们赌上一局,公主若输了,就让公主为我们献上一支天女散花舞,为大家歌舞助兴,以渡这漫漫寒夜,你们说好不好?”

“好!”所有护卫轰然响应,气氛热烈,让这寒冷的冬夜登时暖和了不少。

连一旁的封伦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暗卫大将军的提议虽然有失体统,纯属胡闹,却也不得不承认,这提议实在有趣。

张氏红着脸,盯着唯恐天下不乱的甄命苦,眼中带着苦恼和羞涩,她跟柳叶儿学了舞蹈的事还是昨天晚上她告诉他的,没想到却成了他捉弄她的筹码,若是跳给他一个人看,只是他却好像要把她给所有男人展示的样子,让她有些苦恼。

“公主你看,大家都想看你的仙姿妙舞呢。”

张氏咬着红唇,盯着他:“若将军你输了,又要受什么惩罚呢?”

“刀山火海,任由公主差遣。”

张氏红着脸,犹豫了一会,接着一咬牙:“怎么赌?”

“拿牌来!”

……

“三条K带一对!公主,老夫报单了,再不炸你就输了。”

此时张氏手里还抓着一堆纸牌,闻言急忙将牌摁在胸前,藏了起来,一脸狐疑地盯着他:“你怎么知道我有炸?”

斗地主的规则虽然简单,一学就会,张氏却不知道这里面还有一个小技巧,算牌。

“A到K都已经出了,唯独不见双王,我刚才的二没人要,封大人是有吃必吃,从不使炸的,说明公主手里有双王炸,你可以猜我手中是个小牌,但说不定也是大牌,就看公主你炸不炸,不炸输了就只输两分,还有一次机会翻本,但若炸了输就是翻两倍,你的分就全输光了。”

张氏抿着嘴,盯着他,试图从他神情中看出他手里的牌是大是小,可惜她从来没有猜对过。

她手里还有两个顺子,一个对,两个单,最大的是K,聪明如她当然知道如果炸下去,这两个单必须有一个大过甄命苦手中的牌才能赢,否则她的分就输光了。

她当然知道Q比很多牌都大,赢面站在她这边,可是根据她的经验,甄命苦手里不太可能抓着一个小牌。

她想要查牌,登时被甄命苦一把堆了起来,“禁止查牌。”

张氏闻言气呼呼地瞪着他。

可惜甄命苦丝毫不退让,笑着说:“事关兄弟们的福利,莫怪本将军不给公主你放水。”

张氏只好作罢,想了好久,轻轻摇了摇头:“那我不要了。”

“真不要?”

“不要。”

“一个三。”

甄命苦急忙将手中最后一张牌扔出,张氏懊悔得大发娇嗔,一旁的封伦见状登时哈哈大笑。

……

毫无疑问,张氏输了,虽然有些欺负她是新手,但毕竟是甄命苦一个人对她和封伦两个人,她也愿赌服输,在几个侍女悠扬的乐曲声中,走到场地中央,在众目睽睽之下,翩翩起舞。

在场卫兵们无不凝神静气,屏住呼吸,直到张氏谢幕退场许久,包括甄命苦和封伦在内,才从惊艳失魂中回过神来,掌声四起,直上云霄,不少暗卫军还学起了狼啸。

封伦其实早就不止一次见识过张氏无双的舞姿,张氏的舞是那种百看不厌,变化多端的类型,每一次看都会有不同的感受,张氏那婀娜曼妙的娇躯,本来就是一件让人百看不厌的艺术品,柔软舒展的身姿让人联想到优雅的天鹅,时而在湖中缓缓梳洗洁白羽毛,时而在空中展翅飞翔,动静总相宜,温婉却不失活力。

今天的舞,张氏跳得毫无保留,全心全意投入,很多高难度的动作都是她第一次在众人面前表演,在她心里,她是在为她的爱郎一人独舞,所以全情投入,举手投足,时而柔情似水,时而热情如火,翩翩如惊鸿仙子,勾人魂魄。

在众人炽热的目光中,她离开了舞台,不再逗留,转身进入帐篷,进入帐篷前,回头横了甄命苦千娇百媚的一眼。

……

甄命苦躺在帐篷里辗转反复,脑海里全都是张氏曼妙无双的舞姿,久久无法入睡,半夜时分,手腕上突然响起一阵剧烈的震动。

他一个骨碌爬了起来,从手腕上取下那台超世代手机,点开程序,一个声纳扫描的图案出现在屏幕上。

上百个红点慢慢地从四周靠近。

敌袭!

超世代手机的声纳探测能探测到一千米范围内的活动物体动静,靠着这个声纳红外探测功能,他这三年来不知在野外反偷袭过多少突厥骑兵。

今天这些突厥骑兵依然不会例外。

他起身钻出营帐,轻吹了一记口哨,一个暗卫队员立刻出现他面前,他在他耳边小声吩咐了几句,暗卫队员连连点头,领命去了,他则悄悄一个人,走到张氏所在的蒙古包门口。

守在门口的两名和亲护卫已经昏昏欲睡,在他指示下,前去叫醒封伦,让他躲进事先准备的防御工事。

帐篷里,张氏正在轻纱帐中熟睡,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毯子,身上盖着一层羊毛毯子,也许是因为太过闷热,她踢开了毯子的一角,露出一截雪白如玉的滑腻美腿,双腿夹着毯子,姿势撩人。

191 香艳习惯(三百推荐加更)

别的公主出嫁番邦,一路上多半要哭得死去活来,她倒心宽,反而睡得更香。

两个贴身侍女睡在纱帐的两旁,听见动静,睁开眼来,见是暗卫大将军,刚要出声,甄命苦急忙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让她们两人出去。

两名侍女对望了一眼,站起身来,怒目而视,护在张氏帐前。

甄命苦一阵无语,他这个六十多岁的老头难道看起来就这么不可信?不过对这两个忠心护主的小侍女,倒是起了一丝好感,小声说:“你们放心,我没有恶意,只是有敌人前来偷袭,想要将公主带到另一个地方,你们快先出去跟人躲起来,一会突厥兵来了,我可护不了你们,他们会把你们两个娇滴滴的小美人给生吞了的。”

两个小侍女浑身一颤,她们两人早在上次突厥兵偷袭和亲队时见识过突厥兵的野蛮,对望了一眼,犹豫了好一会,这才拾起身边的衣裳穿上,匆匆出了帐篷。

帐篷里只剩下甄命苦和张氏两人。

甄命苦偷偷钻进她的纱帐里,欣赏她憨态可掬的睡姿,她竟然睡得如此安心,全然不知帐篷里钻进了一个男人。

他忍不住用手指轻轻地在她滑腻的美腿上轻轻滑过,果然如新磨的豆腐般滑嫩。

张氏吃痒,拍去他的手,转了个身,转身将腿藏进了被子中。

他笑了起来,轻声在她耳边叫唤:“鹅鹅,醒醒,有人来了。”

也许是喝了点酒,她睡得很熟,只是感觉耳朵里有些痒痒,嘟囔一声“不许使坏!”,伸手挠了挠耳朵,转身雷打不动地睡了过去。

这一伸手一转身,雪藕般的手臂露在了毯子外面,羊毛毯子从她胸前滑落了下来,露出胸前雪白的一片,丰满如凝脂白玉,那殷红的两颗小樱桃,悄悄挺立。

甄命苦差点鼻血没喷出来,这妮子喝了点酒竟然这么放得开,睡觉不穿内衣。

她什么时候养成这种习惯了?

看来这三年来玫瑰仙子不但将她教坏了,而且还将她女人骨子里的魅惑给激发了出来,家里有了这么一个美娇妻,弄不好就要步入君王不早朝的后尘。

看着她娇憨动人的睡姿,他忍不住用手掐住她的琼鼻,低头吻住她的香唇,不一会,透不过气来的张氏猛地睁开眼睛,本能一巴掌朝他脸上扇了过去……

啪——

……

“呆在这别动,一会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出来,也不要往外看。”

甄命苦将张氏安排在了自己的行军营帐里,千叮万嘱她一些注意的事情,让她呆在帐篷里,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

张氏神情古怪,想笑却又不敢笑,偷偷地看着他那张厚厚的脸皮。

她若没猜错的话,他此时的假脸皮下已经多了一个红彤彤的五个手指印。

甄命苦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听明白了没有?”

张氏忍着笑,乖巧地点了点头,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才转身钻出了营帐。

……

不一会,营地里便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十几个黑衣人偷偷潜入了空无一人的大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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