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皮笑肉不笑地朝甄命苦举起杯子:“处罗若是知道让他吃了唯一一次惨败的人,竟然不是将军指挥,只怕要被气得吐血不可,没有将军你指挥的暗卫军,竟然还有这样的战力,实在令人佩服,我突厥的男儿最敬佩就是英雄!本王敬将军一杯。”
甄命苦闻言却一动不动,冷笑说:“若老夫没猜错,可汗是想乘老夫不在,不顾大隋和亲的诚意,派兵攻打朔方城吧?可汗既然懂汉语,那应该知道,在我汉族有一个词叫阳奉阴违,两面三刀,说的就是可汗这种行径,可汗这杯酒老夫可不敢乱喝。”
始毕闻言,笑容慢慢地从脸上消失,变得有些阴沉,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会,朝身后的营帐里间大喝了一声:“把人给我带出来!”
……
始毕的话音刚落,便从营帐里传来侍卫的两声惨叫,一个人影从帐中奔出,手中一把大剪一样武器,剪开帐篷的一角,冲了出去……
帐篷外传来众多突厥侍卫的叫嚷。
不一会,几个突厥士兵便将一个浑身五花大绑的粗壮女子绑了过来。
本来有些疑惑的张氏见了这人,登时浑身一颤。
正是十几天前甄命苦曾经放走过一次的刘二妹,没想到她竟然还不死心,竟然前来跟突厥可汗告密。
“这人就是前来告发将军身份秘密的,现在人已在此,任由公主和将军发落。”
封伦早被这一连串的变化给弄迷糊了,也不管这个女人到底是何人,见始毕发话,怕再节外生枝,急忙抢着说:“不如将她推出去斩首示众,以示可汗的诚意!”
始毕笑道:“本王正有此意,来人啊,给我将此人推出去斩了!”
张氏对这刘二妹本没有任何好感,可此时见她丧命在即,心有不忍,回头朝甄命苦望去,眼中带着一丝哀求。
甄命苦叹了一口气,张氏的心肠软,肯定是不忍心看着这刘二妹死在她面前。
就在他准备出言替刘二妹求情之时,刘二妹听到自己要被斩首,先开了口,冲甄命苦破口大骂:“甄命苦,别以为你戴了个假面具就能骗过我,你跟这个女人早已经成了夫妻,她怎么会变成大隋公主的?你敢说你没有阴谋吗?
204 一流演技
刘二妹说完,转过头一脸轻蔑地盯着始毕:“始毕可汗,你出尔反尔,毫无口齿,成了别人眼中的笑柄,却还自以为精明,以为自己娶了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却不知背地里她早就已经是别人玩过的残花败柳,你知道你喜欢的这个公主嫁过几个男人了吗?又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吗?她就是一个被千人骑万人捅,青楼里出来的贱货!”
始毕有些愕然,望向张氏。
张氏此时被这刘二妹这一番话激得脸色苍白,身子微微颤抖。
连封伦也愣住了。
这个刘二妹不但说出了始毕可汗不知道的事,同时也说出了他所不知道的隐情。
他转过头望向甄命苦。
贵人多忘事,若不是刘二妹提起,他早已经不记得当年授意他的管家拆散甄命苦和张氏这回事,更没见过甄命苦本人,如今被刘二妹一语道破,隐约记起了当年为了将张氏弄进自己府中,确实有过这么一回事。
始毕终于怒了,朝身边的人叽里呱啦说了一堆突厥语,不一会,一群手执刀剑的突厥士兵便涌了进来,分立在大隋和亲将领的两旁,只要始毕一声令下,所有和亲将领都要血溅当场。
甄命苦终于站起身来,揭去脸上的面具,露出真容。
所有突厥可汗都露出惊骇之色,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让突厥骑兵闻风丧胆的暗卫大将军,竟然是一个看起来不满三十的年轻人。
始毕脸上带着被人戏弄的愤怒:“你到底是谁!”
甄命苦不慌不忙:“本人是如假包换的暗卫大将军,奉皇上之命,护送公主嫁入突厥,这刘二妹乃是反贼刘武周的亲妹妹,为大隋通缉之人,一心想破坏大隋与突厥的友好结盟,她的话,可汗只可信一半,在大隋,侮辱公主的清白名声就是死罪,本将军在此替她向可汗求情,暂且绕她一命,待查明真相,还公主一个清白之后,再处置不迟!”
始毕闻言愣了一愣,见甄命苦这信心十足的样子,登时迷惑起来,正举棋不定,旁边一名可汗叽里呱啦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始毕闻言脸露喜色,着人唤进一个老婆子,让她将公主带到了营帐的后间,为公主检查,在老婆子的连推带搡下,张氏被带进了营帐隔间里。
所有人都静静等着,好一会,那老婆子才拉着张氏从营帐隔间出来,走到始毕的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始毕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喝退了卫兵,走到张氏面前,单膝跪下,为了刚才怀疑冒犯她的行为致歉。
啪——
眼中含泪,一脸屈辱的张氏伸手在他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可汗若不想娶我,让我离开就是,何必让人如此羞辱我!”
所有可汗都为这信义公主暗自捏了一把汗,他们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扇始毕的巴掌。
连甄命苦也是一脸惊讶,显然没想到张氏配合得如此天衣无缝,演的跟真的似的。
一旁的钵苾更是义愤填膺,比自己受辱还要气愤,盯着始毕,眼中简直要冒出火来,看样子只要始毕敢对信义公主动粗,他就算拼了这条性命,也会护公主周全。
没想到始毕非但没有着恼,反而越发地内疚,自己伸手在脸上扇了一巴掌:“是本王的错,太过轻信小人,公主息怒,本王若是再怀疑公主半分,就让腾格里将本王给撕成碎片,喂了秃鹰!”
腾格里是突厥人的最高神灵,以他的名字起誓,必不敢轻易违背。
刘二妹愣在了那里,她哪知道甄命苦跟张氏结婚这么长时间,张氏竟还能保持处子之身,除非是甄命苦无能,否则怎么可能对着张氏这样一个美人无动于衷?
她哪知道甄命苦与张氏成亲尚未洞房就已经被迫分开,三年不曾见过一面,十几天前才相遇。
她本以为胜券在握,哪知却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想到这回在劫难逃,恐惧袭上心头,破口大骂“奸夫淫妇,不得好死……”
始毕最是恨这种挑拨离间的汉人,站起身来,向两边的人使了一个眼色,两人拉着又哭又号的刘二妹,出了营帐的大门,不一会便没了动静。
张氏抽泣着,在两名侍女的护送下,出了帐篷。
始毕不敢阻拦,脸上全是懊悔,倒是那钵苾,见状急忙追了出去,让始毕的脸色越发地难看起来。
甄命苦站起身来,说声告辞,也跟着走出去了。
封伦见状,也乘机起身告辞,留下一脸阴沉的始毕,众位可汗在帐中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在这当口再轻易招惹始毕,免得引火烧身。
……
甄命苦出了营帐,见那身材高大的小可汗钵苾正呆呆地站在那里,神情纠结,似在心疼,又似懊恼。
走过去一问,原来是被张氏骂了。
“小可汗知道公主为什么会骂你吗?”
“为什么?”
“自从那天晚宴之后,公主一直就在我面前提起你,说她本以为突厥的男人都是薄情寡幸之徒,没想到竟然还有小可汗你这样豪爽英伟的男子,只恨不能相逢在未嫁之时。”
钵苾自小学汉语,虽说得不好,听懂却是没有问题,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狂喜,急忙问:“公主……喜欢……我?”
“喜欢又如何,不喜欢又如何,她都已经快要嫁给始毕可汗了,只能说你们有缘无份。”
甄命苦叹了一口气,转身走了。
留下脸上又欢喜又是忧愁的钵苾站在那里,突然一咬牙,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转身朝远处飞跑而去……
……
甄命苦回到和亲队驻扎的营地,忍不住想要夸一夸张氏演技的精湛,表扬一下她的善解相公心意,随机应变,刚到她帐篷的门口,就被人挡在门外,被告知公主身体不舒服,谁也不想见。
张氏那两个侍女说这话时,看他的眼神里明显带着一丝气愤。
他也没怎么在意,以为张氏只是受了点惊吓,睡一觉就没事了,想起前几天跟马妞儿的约定,到了马棚找马妞儿,马妞儿早在那里等着他,两人从伙房里偷了半只羊,骑着踏血,一起到城外的河边烤羊肉,与她在河边度过了一晚。
205 含怒出手
天亮时分,他才将她送回他的住处,让她在他的帐篷里躲起来,等离开突厥的那一天,偷偷带她一起走。
第二天上午,他又去找了一次张氏,被告知她已经跟始毕出去,始毕带她去置配婚礼用的彩礼去了。
他越发地觉得张氏的可爱来,相公一句话,就让她这样卖力演出,始毕在她的迷魂攻势下,不被迷得神魂颠倒才怪。
对张氏的善解人意,他感到非常满意,一切正朝着他所计划的方向完美进行着。
……
天有不测风云,总会有变故突如其来。
大业十三年春,从远方突然传来噩耗,右屯卫将军宇文化及暗中勾结禁军虎贲郎将司马德勘,监门直阁裴虔通,缢死杨广,自立为大丞相,大隋的天下,宣告灭亡。
封伦从始毕口中得知这个消息时,脸一下子变成了刷白,一时间仿佛成了无根的浮萍,前路迷茫,不知该去往何方。
始毕听到杨广之死,非但不为同盟的国君之死悼唁,反而喜上眉梢,暗中背着和亲将领们,将本该处斩的刘二妹给放了出来,与她商量了一宿机密,第二天便借了她两千突厥骑兵和上万匹战马,让她带着离去。
有了这两千突厥骑兵和战马的相助,刘武周登时如虎添翼,以马邑为据点,宋金刚为征东将军,进入雁门关,横扫河东,声势之浩大,一时无两,这却是后话了。
表面上,始毕却假装悲痛欲绝的样子,在张氏面前痛斥奸臣贼子的大逆不道,并表示只要张氏一句话,他立刻借兵十万,助张氏报仇雪恨。
他哪知道张氏与那杨广根本八竿子打不着,见张氏忧心忡忡的模样,越发表现得义愤填膺,一副愿为她赴汤蹈火的样子。
只有甄命苦知道张氏担心的是什么,她的独孤伯伯身为右武卫大将军,自从与杨广东巡之后,就一直留在江都,这次杨广之死,以独孤盛刚烈的性格,只怕就算死也不会投降乱臣贼子,杨广既然已死,实在不难猜测他的下场。
如今相隔数千里,她就算担心也是白担心,他想要安慰一下她,让她放宽心,可惜张氏自从那天发生了刘二妹的事情之后,就再也没有跟他见过面,偶尔看他的眼神都是冰冷的,他这才感觉到一丝不妙。
这个冰雪聪明却又极其敏感的妮子是不是又有什么地方误会他了?
……
带着这样的疑问,他越来越发觉她的举动有些反常。
张氏不时地向始毕展颜一笑,深情脉脉地与对方目光交流的妩媚样子,让他心中忍不住暗叫有些过火了,她莫非不知道她自己的媚态,连得道高僧都难以抵挡她的一笑,更何况是色心炽烈的始毕,万一他兽性大发,他又不在她身边,她到时候该怎么办?
只可惜,张氏完全不跟他做任何目光接触,他想制止她都做不到。
正暗暗担心间,前面和亲队驻扎的营地里传来一名女子的哭喊。
始毕等人全都停了下来,朝声音传来的地方望去。
只见几个突厥人不顾和亲卫兵的阻拦,闯入和亲队营地的伙房里,从里面拉扯出一个衣衫褴褛,头发蓬乱的女子来,将她按在地上,两人按着她的手和脚,另外一人将她身上的衣服撕扯下来,露出白皙娇嫩的上身。
其中一人一边啃咬她洁白丰满的胸脯,嘴里一边叽里呱啦地说着什么。
马妞儿脸上全是恐惧,大声哭喊着“马妞儿没偷吃你们的羊肉,不要你们!不要你们!”
可惜对方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眼中全是野兽般的欲望。
离他们十几米远处的踏血也暴躁地嘶叫着。
甄命苦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两手握成了拳头,控制不住喷涌的怒火,从始毕身后的人群中冲了出来,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那群突厥兵冲了过去……
包括张氏在内,所有人都愕然地望着他飞奔而去的身影,不知道这名一向以冷静沉着闻名的暗卫大将军为什么会突然像被引爆了的火药一样。
他的奔跑速度令所有高大的突厥人感到惊异,百米的距离用了不到十秒。
借着奔跑的惯性力,他出脚迅猛而暴烈。
骑在马妞儿身上那名正在脱下她裤子的突厥人被他一脚踢飞了足足有十几米之远,在地上滚动十几圈,直到撞上了马厩的料槽才停了下来,踏血飞奔过去,马蹄朝他的头上猛踢,登时将他踢得七孔流血,眼看不活了。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给惊呆了。
张氏身子微微颤抖着,这样暴戾的甄命苦,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上次是在洛阳的大牢里,那陈牢头想要奸污她时,被甄命苦活活用钩子锤杀,如今这一幕,仿佛如那天重现。
始毕身边的可汗无不震骇。
甄命苦只凭一掌就将另一名欺凌马妞儿的突厥人头颅给打了个一百八十度旋转。
另一人则被他一脚踢在了裤裆上,满地打起滚来,不死也估计得变成无能。
这一切的发生只用了十几秒,便已经结束,快得让人几乎不相信自己看到的,若不是地上那个捂着裤裆,满地打滚哀号的突厥人,别人还以为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
所有人静静地看着百米外的甄命苦脱下身上的衣服,披在马妞儿的身上,扶着她站起身来,马妞儿颤抖的身子渐渐平静了下来,紧紧地搂着他的手臂,躲在他的身后,探出一张恐惧害怕的脸,望着远处的始毕等一群可汗们。
“甄命苦带马妞儿走,马妞儿害怕……”
“妞儿别怕,有甄命苦在这里,没人敢欺负你,来,跟我来。”
甄命苦低声安慰着,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她紧紧抱着他的手臂,跟着他走到始毕面前。
张氏已经回过神来,打量着躲在甄命苦身后的马妞儿,眼中带着一丝敌意。
始毕阴沉着脸:“甄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当着本王的面,竟敢杀我的人!”
甄命苦脸上怒气一闪而过,沉声说:“你的人欺负我的女人,别说是两个,就是一百个,我也一气杀了!”
他这话一出,原本正在打量着马妞儿的张氏浑身一颤,抿着嘴,回头愣愣地看着甄命苦,眼泪开始在眼眶中打转。
206 顾此失彼
甄命苦这才猛然惊觉,刚才因愤怒说出的那番话,被丝毫不知情的张氏听见,她会作何感想?她显然已经误会了,当着他的面亲这个猪头可汗,显然是在报复他刚才为了马妞儿不顾一切的行为。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另找个机会向她说明白,当即压下心中的隐隐作痛,面无表情地看着张氏对始毕诸般撒娇举动。
张氏眼角偷偷打量着他,见他无动于衷的样子,眼泪不争气地直往下流。
始毕心疼得不得了,急忙朝身边两名侍卫挥了挥手:“把这女人给我带走!”
甄命苦低喝:“谁敢动她!”
始毕再次沉下脸来:“暗卫大将军,本王一再忍让,若不是公主软语相求,早已让人将你击杀当场,如今本王对你杀害我突厥百姓的事既往不咎,你可别不识好歹,纠缠不清!”
“我说过,她是我的女人,谁要动她,先问过我!”
始毕冷笑:“你说她是你的女人,你有什么证据?”
“我不需要什么证据,要多少银子,你说个数,我买下就是!”
始毕闻言愣了一愣,眼珠子咕噜噜转了一下,眼睛扫过不远处那匹狂躁不安的踏血,嘴角微微一扬:“你想买下她也不是不行,不过银子能干什么使,在大草原,牛羊马才是宝贝,如果是一匹汗血宝马,那就不一样了,说不定能换这个女人。”
他的话一出,他身后的众可汗登时哈哈大笑,对他们来说,一个汉族女人未必能值一头羊,更别说是一匹汗血宝马了,简直能换来一车的汉族女人,他们也知道始毕是故意刁难,在草原上,傻子才愿意用一匹汗血宝马来换一个汉族女人。
接下来甄命苦说出的话,却大大地出乎他们的意料。
“我跟你换!”
甄命苦淡淡地说:“踏血还你,这个女人归我。”
说完,拉着马妞儿,转身朝他的营帐走去。
在场的突厥人先是一阵错愕,接着爆发出一阵轰然大笑。
始毕笑得更是开心,用一个人尽可欺的汉族傻女人换回他心爱的踏血,这可是他这辈子干过最划算的一桩买卖。
他没发现,他身边的张氏看着甄命苦的背影,两眼通红,手紧紧捏着衣角,把嘴唇都咬破了。
……
夜幕降临。
甄命苦的营帐中点起了一支昏暗的蜡烛。
营帐的中间,放着一个大木桶,里面盛满了热气腾腾的热水,是甄命苦自己亲自到伙房里烧滚提进来的。
马妞儿坐在他的床边,一脸好奇地看着他忙碌着,往水桶里放些香料和草药什么的。
“甄命苦,你在做什么?”她好奇地问。
他只是朝她笑笑,并不回答,她也跟着傻笑。
一切准备就绪,他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她乖乖地走过去。
“你几年没洗澡了?”
“不知道。”
“身上多脏知道吗?”
“甄命苦不准说马妞儿脏!”马妞儿有点生气。
甄命苦笑了:“好好好,不脏,但是也要洗澡啊,以后再没有人敢欺负马妞儿了,所以要每天洗澡,洗得干干净净的,吃得白白胖胖的。”
“真的吗?”
“真的,甄命苦不骗马妞儿。”
马妞儿笑了,任由甄命苦缓缓地将她身上单薄褴褛的衣服给褪下,露出她玲珑婀娜的躯体。
高耸丰满的胸脯,纤细的小蛮腰,翘挺的丰臀,修长浑圆的美腿,都在展示着她的身体有着多么令男人着迷的资本。
只是,他发现,她丰满胸脯上原本应该有的粉红小肉粒,竟被人生生地用牙齿给咬掉了,留下两块代表着屈辱的红色疤痕。
马妞儿脸红了,本能地用手遮住自己害羞的部位,让她丰满的胸脯越发地鼓胀诱人。
甄命苦笑着说:“先洗头发,再洗脸,然后抹上沐浴用的香精,把身子洗干净,再泡进桶里,知道吗?”
说着,将他行军囊中常备的自制皂角沐浴乳倒了一些到她头发上,又倒了些水,按着她坐在椅子上,给她轻轻地抹上沐浴用的香精,拨开她的手,接着从她的脖子,沿着她丰满的胸脯,到她的腹部,她的腿,一直抹到她的脚。
马妞儿被他摸得咯咯地笑。
甄命苦收回双手,笑着说:“一会我去给你找双鞋子,以后走路可不能再光着脚走了。”
“恩。”她乖巧地点了点头。
甄命苦将一块羊毛巾放在水里浸湿了,开始轻轻地在她身上擦拭,帮她擦洗身上的每一个地方,包括她最私密的地方。
她刚开始有些害羞和拘谨,每次擦拭过,她的身子都忍不住一阵颤栗,渐渐习惯了他温柔却有力的双手,两手按在甄命苦的手背上,跟随着他的手在她身上游移了个遍,脸上浮起动人的红润。
一勺一勺的热水从她头上浇下去,让她倍感有趣,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笑声清脆悦耳,胸前丰满的雪乳颤动着美丽雪白的乳浪。
甄命苦将她拦腰抱起,放进了热水桶中。
她舒服得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轻吟,声音能让男人骨头都酥软。
“甄命苦,你也一起洗。”她毫无防备地朝甄命苦招了招手。
甄命苦笑着摇头说:“不用了,等你洗完了我再洗。”
马妞儿这才作罢,在浴桶里舒展像美人鱼一样的曼妙身姿,无比放松,手轻轻拍打着水花,嘴里发出咯咯的娇笑,根本不在意甄命苦在一旁看着,尽情释放她的快乐。
……
离甄命苦营帐数十米远的地方,张氏站在她的帐篷门口,看着甄命苦营帐里那两个贴合在一起的身影,和隐约传来的马妞儿欢笑声,泪流不止。
她身边的两个侍女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她们是知道公主跟暗卫大将军之间的亲密关系的,以为两人是相爱的苦命鸳鸯,哪知道那个暗卫大将军竟是个花心大萝卜,见一个爱一个,放着貌美如花的公主不爱,却为了一个下贱的突厥女人差点跟突厥可汗闹翻,还当着公主的面,伤透她的心。
虽说男人三妻四妾份属平常,可这个马妞儿比信义公主到底好在哪里,她们看不出来。
许久,营帐中甄命苦的身影走到浴桶边,将浴桶里的马妞儿拦腰抱起来,擦拭干净,抱着她到了床边,将她轻轻地放下,接着转过头,吹灭了床头的灯,营帐里登时陷入了一片黑暗,再也看不见两人在里面的情形。
已经不需要再说什么。
张氏轻轻一抹眼泪,转身进了帐篷。
207 丧家之犬
甄命苦坐在床边,看着马妞儿渐渐地睡了过去,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转身出了营帐。
月色很美。
对面张氏的帐篷里早就已经熄了灯。
她现在肯定不想听他的解释,而且他觉得还不到时候,他的计划,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这个东风,就是阿史那什钵苾。
他相信这个钵苾很快就会来找他,他太了解这些突厥人的狼性了,更了解人性中的贪婪。
“甄将军,在看什么呢?”
不远处的帐篷门口,传来封伦的声音。
甄命苦转过头,朝十几米外的封伦帐篷望去,封伦脸上带着拉拢讨好的笑意。
看着这曾经高高在上的吏部尚书,他不由地有些感叹。
三年前的洛阳,封伦只需一句话,就能将他和张氏拆得天涯相隔,如今的封伦,只要他想,杀了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没有了杨广做靠山的封伦,就是一只没了主人的丧家犬,唯一能做的,就是找一个能依靠和给食的主人。
不知怎么回事,他倒不怎么恨这个曾经拆散他和张氏,又将张氏送到突厥来的封伦,这三年来,他经历了太多毫无意义的厮杀,死在他手上有太多太多根本不认识的陌生人,早就忘记了仇恨是什么东西,若是那些人的家人也来找他报仇,他几十条命也不够还的。
他淡淡地笑着:“封大人这么晚还不睡,莫非还在想着将哪个女人弄进你的封府做家姬?这里可没有你的女人。”
封伦身居高位,何曾被人这样嘲讽过,眼中闪过一丝怒意,随即恢复了谦卑的模样,尴尬地笑着:“甄将军取笑了,封某有几句话想对甄将军说,不知道甄将军是否有空到帐中一叙?”
……
封伦的营帐中。
封伦泡了一杯上好的龙井,递到甄命苦面前。
甄命苦语带嘲弄:“封大人好会享受,都成亡国之臣了,还能这样从容淡定,甄某佩服。”
封伦一脸尴尬,倒不是他懂享受,只是当他升上了吏部尚书这个位置之后,家里的好茶就再也喝不完了,源源不断地有人送来,而他也渐渐成了品茶的能手,好茶劣茶一口就能喝出来,渐渐地也就喝不惯那些劣质茶了。
“当年的事,是封某的错,在这里给将军你赔礼道歉了,还请甄将军大人有大量,原谅封某不识深浅,若知道自己有落在甄将军手里的一天,就算给封某十个胆子,也不敢打甄夫人的主意。”
封伦站起身来,放下了他吏部尚书的架子,朝甄命苦深深鞠了一躬。
甄命苦讶道:“封大人倒是能屈能升,别忘了,我官阶比你小两级,你是我的上司,怎么能说你落在我手里呢,该说是我落在封大人手里才对。”
封伦自嘲道:“将军手握重兵,连突厥可汗都敬让三分,封某只是区区文官,若是太平盛世,封某也许还能与将军平起平坐,如今大隋都亡了,还谈有什么上下之分的,对了,甄将军知不知道,始毕并没有杀那告密的女人,几天前将她放了,还借了她两千匹战马和五千突厥兵,据我的人探听到的消息,始毕得知杨广已死,决定跟刘武周联合,攻打汾阳宫,乘大隋朝内乱之际,攻占河东。”
甄命苦眉头皱了起来,他还以为刘二妹已经被始毕给斩了,看来这个始毕倒不是有勇无谋的之辈。
封伦继续说道:“天下即将大乱,但凡有些权势的人都在为自己谋求出路,将军手握重兵,背后又有朔方作大本营,退则可自立为王,进则可北联突厥,挥兵南下,攻下长安,以此争夺天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以甄将军的威望,若有意争这天下,相必定能有一番作为,甄将军若看得起封某,封某愿为将军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劳。”
甄命苦看着他,这个封伦虽没有兵权,却拥有庞大的消息网络,这一点,是他这个手握暗卫军军权的将军也比不上的。
封伦也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才不担心他找他算账,来跟他谋求合作。
“封大人太看得起我了,我现在连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何谈什么争天下,岂不是让人笑话。”
封伦笑着:“若封某没猜错的话,甄将军这次不惜亲自护送公主入突厥,就是为了将突厥搅得鸡犬不宁,让突厥人无暇南顾吧?换了是几天前,封某不知道甄将军和公主本是夫妻,就算想破脑袋,也不可能猜到甄将军你意欲何为,如今却是一清二楚,公主在宴会上表演歌舞,把始毕两父子迷得神魂颠倒,怕也是将军你的授意吧?”
甄命苦淡淡说:“封大人,太聪明的人一般都不会活得太长。”
封伦知道在这种地方,甄命苦若要杀人灭口只是举手之劳,他绝不敢怀疑这个暗卫大将军杀人的手段和决心,急忙说:“甄将军千万不要误会,封某有求于甄将军,直言不讳也只是为了能让甄将军知道封某的诚意,绝不敢耍什么阴谋。”
甄命苦眉头皱了起来:“封大人虽说已经沦为亡国臣,可毕竟只是个给主子打工混饭吃的,声名在外,东家不打打西家,换个主子,照样混得风生水起,又有何事有求于我区区一莽夫?”
封伦哪会听不出来甄命苦句句讽他只是一个狗仗主人势的奴才,脸色不变,故作轻松地笑着:“将军说话真是有趣,不瞒将军,封某在洛阳还算有些家底势力,为了不让洛阳的家人在乱世中颠沛流离,封某只能腆着老脸,求助于将军了。”
“封大人太看得起我了,我只是区区一个边防军将军,远水救不了近火,封大人就算要求助,也应该求助于洛阳的王大人吧?”
“王世充与封某虽表面上客气往来,如今杨广一死,依封某对王世充的了解,他必会以手中的兵权侵占洛阳,剪除封某的势力,封某知道甄将军与那小王爷有过不浅的交情,王世充若想名正言顺掌控洛阳,一定会将小王爷扶上帝位,再过一两年,逼其禅让,自己登基做皇帝,到时小王爷的性命可就难保了,若是将军愿入主洛阳,封某必能助将军一臂之力。”
208 危机重重
甄命苦暗暗惊叹这人对自己身份的适应能力,以前还是高高在上的吏部尚书,知道大势已去之后,立刻以一种甘居人下的面目出现。
这种人,注定是能在这样的乱世混得风生水起的,连他这个身为他仇人的人,也都对他提不起敌意来。
他笑着说:“封大人别忘了,当初你将我和我妻子拆散的时候,王大人可是为我写过一封求情信,这才让那县令没有敢重判,如今他若想谋取洛阳,我应该是助他一臂之力,以报答当初他成全我夫妻的恩情才对,凭什么帮你而不帮他呢?”
封伦见他语气松动,不慌不忙地说:“王世充所谓的求情信,可有只言片语为你夫人求过一次情?无非是一些官话套话,谁也抓不住他的把柄,而且他这么做,既卖小王爷了人情,又不得罪封某,可谓是狡猾透顶,其实他才不关心你夫人和你的死活,他目的只是为了他跟小王爷之间的协议,何来恩情可言?”
甄命苦奇道:“什么协议?”
封伦笑了起来,脸有得色:“封某在洛阳经营多年,眼线遍布洛阳,王世充做些什么,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封某自然能略知一二,当年将军求助于小越王,可惜小王爷并无实权,只能求助于王世充,让他出面救你夫人,王世充乘机让小王爷答应他一个条件,这才肯写那封所谓的求情信。”
甄命苦恍然道:“我差点忘了封大人眼线遍布洛阳,不知道王世充向杨侗提了什么条件?”
“这封某就不太清楚了,王世充这人一向权欲熏心,杨广在世之时,就是个拍马溜须之辈,不惜一切往上爬,靠着杨广被困雁门关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冒死带着一群残兵前来营救,赢得杨广欢心,如今杨广一死,依封某对他的了解,他若不乘此机会篡夺帝位,他就不是王世充了,封某若没猜错,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将小王爷扶上帝位,自封大丞相,名正言顺做他的太上皇,这样一来,小王爷的性命也就危在旦夕了。”
甄命苦沉默下来,若有所思。
封伦见已经说动了他,又说:“正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这些只是未来才会发生的事,眼下甄将军有个难关要过,甄将军稍有大意,怕是要后悔终生。”
甄命苦愣了一下,这个封伦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智谋却是一等一,活了这把年纪,在官场跌摸滚打,对里面的人事浮沉早已是洞若观火,以前因为位高权重,根本不用动脑,只需一句话,就有人帮他办得妥妥帖帖,一旦要让他动脑谋求生存时,他的全局视野可比他这个战场厮杀的将军要开阔得多。
最重要的是,封伦是旁观者清。
不管封伦以前怎么对他,如今的封伦对于他来说,肯定是大有裨益的。
他换上了一副温和的笑容:“封大人不妨直说,若是有理,甄某也许会考虑助封大人一臂之力。”
封伦笑道:“有将军这句话,封某就放心了,将军眼前要留意的,不是别人,正是你的夫人。”
甄命苦眉头一皱。
封伦解释说:“依封某看,今天甄将军不顾一切出手救下那女子,已让尊夫人对将军起了误会,甄将军所有的计划都是围绕尊夫人进行的,一旦尊夫人这个环节上出了问题,被突厥可汗看出了破绽,说不定将军的计划也就此泡汤了。”
甄命苦微微皱起眉头,沉思了片刻,淡淡说:“多谢封大人提醒,不过我对我夫人有绝对的信心。”
“如此是封某多虑了,祝将军马到功成。”
封伦笑着,点到为止。
……
甄命苦回到帐中时,已经是凌晨的一点。
他蹲在马妞儿的床边,看着她可爱放松的睡姿,不时地眨巴着嘴唇,乌黑的头发散落在枕上,慵懒性感,忍不住笑了起来,脱了上衣钻进了她温软的被窝,躺在她的身侧,双臂枕在脑后,盯着帐篷顶端,陷入沉思中。
马妞儿感觉到了他的存在,迷糊中睁开眼,见他躺在身侧,一个转身,搂着他的腰身,一条美腿搭在了他的腹部上,钻入了他的怀里,很快又睡了过去。
甄命苦有些无奈,看来女人都喜欢抱着什么东西睡,这懒熊抱树一样的姿势,跟张氏一模一样。
心里想着封伦的那些话,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天亮时分,他被一阵舒畅淋漓的快意给弄醒。
睁开眼睛,天色已经亮了,感觉到有东西在被窝里上下起伏,迷糊中扭头朝身边看了一眼,马妞儿已经不在身旁。
突然感觉到一股濒临爆发的快意袭涌上脑,他猛然惊觉,一个骨碌坐起身来,马妞儿的头被他的腹部撞了个结实,从被窝里抬起头来,仰望着他,一脸不解。
她的嘴角,还隐约流出一丝旖旎的涎液。
甄命苦脑中嗡地一声,刚才梦中的快意从何而来,若这时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可真的是其蠢如猪了。
借着清晨的光线,他终于看清楚了马妞儿清秀动人的容颜,那是一张怎样秀丽俏美的脸蛋,虽然有着因风沙吹袭而干裂的痕迹,却有着无比精致的五官,清澈如一汪泉水的眼眸,乌黑的长发披肩,因洗完澡没干就睡的原因,此时乱蓬蓬的一团,慵懒至极,脸色红润,带着一丝淡淡的羞意。
他头皮一麻,颤着声音:“妞儿,你在做什么?”
马妞儿从被窝中抬起头来,轻轻一擦嘴角的口水,略带烦恼地指着他要命处说:“它不老实,马妞儿睡不着。”
她虽然失去了记忆,却显然知道该怎么让不老实的男人消停下来。
甄命苦差点没一头栽倒在地,这种话从她口中说出来,怎么就能那么理直气壮?而且不带一点邪恶的意味?
马妞儿说完,俯身又要含住,继续她未完成的工作。
甄命苦哪还敢再呆在床上,一个翻身,滚下床来……
209 张氏叛变
他狼狈地穿上裤子,半弯着腰,一脸难受地说:“妞儿,我已经睡醒了,不会再骚扰你睡觉,你继续睡,我去晨练了,一会给你带东西吃。”
马妞儿疑惑着问:“甄命苦不喜欢吗?”
“喜欢是喜欢,不过这种事最好还是跟对方事先商量一下,征得对方同意,不然玩偷袭实在有些……。”
不厚道?不人道?还是不走寻常道?
他搜肠刮肚,硬是找不出一个形容词形容马妞儿这种行为的不妥之处,只好说:“总之是不太好的。”
“哦。”马妞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马妞儿要睡了。”
“你再睡一会,一会我再叫你吃早餐。”
甄命苦应着,逃也似的离开了帐篷,站在帐篷门口大大呼了一口气,转身跑到河边,脱了衣服,跳进冰冷的河水中。
几个早起的暗卫队员从帐篷里走出来,看着在河中畅游的甄命苦,对视了一眼,摇头叹道:“哎,这位爷又思春了,你说他这些年怎么就不找个女人?天天这么冲冷水澡也不是个办法啊……”
“嘘,他耳朵灵,小心让他听见,罚我们一起跳江,这冰天雪地,我可不想陪他一起疯!你还嫌这几年还没被他折磨够吗?我可是受够了,这些天难得不用训练,还不躲得他远远的。”
……
半个小时后,甄命苦走上岸来,被冻得浑身发抖,嘴唇发紫,披上衣服,头脑冷静了不少。
眼前浮现出马妞儿已经洗得白净娇美的容颜,他突然愣了一下。
刚才他注意力全都被她吸引到了那件事上,一时没留意,如今冷静下来,登时觉得她有些脸熟起来。
是谁?怎么会那么面熟?
突然,他从地上弹跳了起来,穿上衣服,转身朝营地里跑去。
冲进他的营帐时,马妞儿已经再次睡了过去,也许是因为这些年很难得有机会睡在这么暖和的被窝里,一时舍不得起来了。
他轻轻地走到她身边,看着她精致秀美的五官,隐约跟他认识的某人有几分相似,越发肯定,她就是多年前嫁到突厥的杨侗他姐姐,福临公主。
可是堂堂的大隋公主,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带着一头的疑问,他轻轻摇了摇她的身子:“妞儿,起来吃东西了。”
……
“你说什么!她要跟始毕提前举办婚礼!”
跟马妞儿吃过早餐,甄命苦来到张氏的营帐,找她解释清楚昨天的事,听到张氏的侍女说出这个炸雷一般的消息,让他不由地愣在那里。
“昨天公主哭了一个晚上,枕头都湿透了。”侍女盯着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气愤。
甄命苦急急地问:“她现在什么地方?”
“被可汗接走了。”
甄命苦没再多问,转身冲出门去,随便从一名暗卫军手中抢了一匹战马,绝尘而去……
果然如封伦所料,张氏“叛变”了。
……
“可汗说了,公主正在宫中准备明天的婚礼,什么人也不见!”
突厥侍卫将甄命苦拦在突厥可汗皇宫大帐的门口,向他传达可汗的命令。
甄命苦第一次感觉方寸尽失,以前张氏心里向着他,他无论做什么事,都能从容应对,如今张氏因为误会对他“心灰意冷”,竟以这种自暴自弃的方式报复他,无论他有多少奇谋妙计,没有她的配合,也只能隔墙空叹,一筹莫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