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竹楼的牌楼前,上面用一块沉香木写着香凝殿三个飘逸的大字,两个女侍卫正守在门口,见杨侗过来,齐道了一声万岁。
刚进楼中,一个身影便朝杨侗身后的甄命苦飞扑过来,紧紧抱住他的腰身,正是几日不见的马妞儿,如今的福临公主,声音里带着再见甄命苦的喜悦和抱怨。
她的身上,依旧穿着几天前他带她进皇宫时的服饰,显然已经几天没有洗澡了。
她抱怨说:“甄命苦你去哪了?”
“给你找好吃的去了。”
“好吃的?在哪?”福临闻言喜出望外,手在他身上摸索着,甄命苦笑着抓住她粗糙的双手,说:“我早就藏在其中一个房间里了,你再找找。”
福临放开了他,脸上闪过一丝欢喜的神色,转身跑进房间,四处找寻起来,不一会,便端着一盘杨侗为她准备的甜食,好奇地问:“是这个吗?”
甄命苦笑着点了点头:“尝尝,看好不好吃。”
福临拿了一个,细细咬了一口,慢慢嚼了嚼,接着笑了:“好吃。”
说完,大口大口地吃起来,转眼间将一盘点心全部吃下肚里去,看来她早已经饿得不行了,只是不肯吃除了甄命苦以外的人给她的东西。
杨侗眼中闪过一丝苦涩和酸楚,酸溜溜地说:“你在这里陪福临姐姐一会吧,给她洗个澡,她不肯让别人给她脱衣服,一脱就哭,说要让你给她洗。”
甄命苦闻言心中恻然,福临的遭遇,只有他知道,野蛮的突厥人对她的那些禽兽行径,对她造成的伤害,不是一天两天能痊愈的。
说到洗澡,他突然回过头盯着杨侗,问:“你说你小时候经常跟你姐姐在一起洗澡?”
杨侗点了点头,一脸疑惑,显然并不知道甄命苦这样问的目的。
“也许有一个办法能让她想起你来,浴室在什么地方。”
杨侗闻言用手指了指楼中的其中一个房间。
甄命苦走到福临身边,牵起她的手,拉着她往杨侗所指的房间走去,哄她说:“妞儿,走,我给你洗澡。”
福临一听,一脸欢喜地应道:“好!”
……
站在一个在温泉上搭起的浴池边,甄命苦将从她身上取了一条手绢,将她眼睛蒙了起来,在她耳边轻轻说:“妞儿,我要跟你做个游戏,不能偷看。”
福临开心地笑了,点了点头:“恩。”
他开始慢慢地脱去她身上的衣裳,福临咯咯笑着,任由甄命苦将她身上的衣裳全部除去,露出洁白娇嫩的身躯,引导着她慢慢走入池中。
福临乖乖地坐在温泉池子里,温暖的池水温润着她洁白的身子,甄命苦倒了些沐浴用的香精,轻轻涂抹在她身上,在她丰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身拂过。
她身子轻轻颤抖着,却并不排斥,脸上出奇地变得害羞红润了起来。
甄命苦朝一旁的杨侗招了招手,示意他下池子里来。
杨侗下了浴池,替换了甄命苦的位置,将双手润湿,照着甄命苦所教的方法,替她轻轻地按摩洗浴。
福临全然不知替她洗澡的人已经更换成了别人,被杨侗颤抖的双手摸得咯咯直笑。
看着她露出水面的丰满雪乳上那些被人用牙齿咬出的痕迹,留下一个早已愈合的疤痕,杨侗再也克制不住胸中的悲愤,伏在,放声大哭。
洗得正欢的福临先是一愣,听出了帮她洗澡的这人并不是甄命苦,变得有些抗拒,渐渐地安静了下来,一动不动。
听着杨侗嚎啕大哭的悲凉声音,她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奇怪,像是在努力思索着什么,却又一副想不起来的样子,渐渐地,她的双手轻轻地搂在了杨侗的腰间,声音有些颤抖:
“阿侗,是、是你吗?”
杨侗浑身剧震,紧紧抱着她,激动得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姐,你认得我了,太好了,你认得我了,我是阿侗,我是你的阿侗啊!”
福临轻轻地摘下蒙着她眼睛的手绢,一只手轻轻摸着杨侗的脸,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是你吗?是我的阿侗长大了吗?”
两姐弟抱头痛哭。
不知什么时候,甄命苦已悄悄地从浴室退了出去,替两人掩上了门。
222 给我一个宝宝
皇泰元年五月,皇泰主下旨,册封他的姐姐福临为昌盛长公主,开府仪同三司,食邑三万户,大赦洛阳,举国欢庆三天,免洛阳税赋一年。
百姓无不感激这个长公主,纷纷猜测这个突然得到圣上隆恩的昌盛长公主到底是谁。
香凝殿中。
福临已经换上了大隋的公主服饰,脸上施了淡淡一层妆,眼眸如水,头发盘起了鸾凤发髻,显得雍容华贵,仪态姿容无不端庄秀丽,让人不敢仰视。
一大早起来就被召进宫中的甄命苦上前微微一鞠躬:“甄命苦拜见公主殿下,恭喜公主凤体康健,此后必会福泽绵长,千岁千岁千千岁,以前冒犯之处,实在是形势所逼,情非得已,请公主见谅。”
福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激动,脸上却带着公主应有的仪态和姿容,淡淡说:“甄将军是本宫的恩人,以后就免去这些俗礼,许你直呼本宫名讳。”
“臣岂敢放肆。”甄命苦急忙表明自己谦卑的立场。
福临眼中闪过一丝恼意,让左右退下,站起身来,从凤床上走了下来,像小鸟一样扑进他的怀里。
甄命苦一动不敢动。
“抱我。”
“臣不敢。”
福临嗔道:“骗我脱衣服,摸我身子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胆小?”
甄命苦哪敢反驳,笑着说:“那时的福临只是马妞儿,如今的福临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大人,形势比人强,臣还是夹着尾巴做人的好。”
福临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脸上露出平安喜乐的神情,幽幽说:“在我心里,不管身份怎么变,我永远是甄命苦的马妞儿。”
甄命苦默不作声。
“你跟信义公主的事,阿侗都已经跟我说了,再不抱我,我就让那信义公主永远留在红杏别院里,让你们永远不能在一起。”
甄命苦闻言急忙搂住她纤细的小蛮腰,惹得福临又气又好笑,忍不住嗔道:“我就那么可怕吗?”
“会依赖人的马妞儿不可怕,会威胁人的昌盛长公主很可怕。”
福临咯咯笑了起来:“那我就做那个依赖你的马妞儿。”
两人就这样抱着,许久,福临才幽幽说道:“我跟阿侗说好了,以后就跟他在一起生活,永远不离开他,对不起,我虽然也想一辈子跟在你身边,不要你给我名分,只要你允许我赖着你,就算给你当丫鬟使唤,我也愿意,可是现在,我离不开阿侗了,你会怪我吗?”
甄命苦感觉到她内心的挣扎,忍不住抱紧了她,轻声说:“把你从突厥带回来,我就已经料到了这个结果,何来怪你一说,更何况,让公主做丫鬟,我会遭雷劈的。”
“那就做你的情人。”
甄命苦笑道:“那我就更不敢了,我已经抢走了杨侗一个张姐姐,几年前婚礼上差点没一剑刺死我,如今再把你给抢走的话,他非把我碎尸万段不可。”
福临听他说起当年娶张氏时杨侗持剑冲进婚礼现场的事,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明知道你是在找借口,可我还是很开心,说得好像有人逼着你不要我似的,我现在才发现你这个人这么狡猾,本来你要是敢说出拒绝我的绝情话,我就不告诉你我知道的一个秘密,现在我还是决定告诉你,但是你得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甄命苦闻言恍然道:“原来杨侗跟人讲条件的毛病都是跟你学的,我怎么知道你这个秘密对我有没有价值?难道你翘屁屁上有颗痣这样的秘密也值得让我答应你一个稀奇古怪的条件吗?”
福临登时羞红了脸,她屁股上有颗痣这种事,恐怕这世界上也就他和杨侗知道,也只有从这个男人嘴里说出来,才能让她像小女孩一样心跳脸红,她眼眸如水地望着他:“我只能跟你说这个秘密对你以后会有很大的帮助,说不定还能在关键时刻救你一命。”
“哦?”甄命苦起了一丝兴趣,笑着问:“先说秘密,再谈条件,我看值不值。”
福临犹豫道:“你要是耍赖怎么办?”
“你看我像是耍赖的人吗?”
“像。”福临郑而重之地点了点头。
甄命苦无语,只好问:“说吧,什么条件?”
“我要你给我一个宝宝。”
……
甄命苦狼狈地从香凝宫落荒而逃,耳朵里始终还在回想着刚才福临公主那句话。
给她一个宝宝?
亏她敢说出口,宝宝是可以随便给的吗?别说一个秘密了,就算是一百个秘密,他也不可能干出这种事来啊,被张氏知道了她还不半夜拿剪刀给他咔嚓了。
就算他答应了她,也无法保证一次就让她怀上,说不定要十次,一百次,难道他也要答应?那她岂不是成了他的秘密情妇?让一个堂堂的大隋公主做他的秘密情妇,这种情节只怕连一些极度YY的穿越小说都想不出来。
马妞儿的确很诱人。
她说她不愿意再嫁人,除了他,她不想再让任何男人进入她的身子,所以才提出这种古怪的要求,既不要他给她名分,也不用他负责养育,她甚至想不让孩子知道父亲是谁。
这个孩子,将来就是皇泰朝未来的皇太子。
在战场上,他是个令高丽兵和突厥兵闻风丧胆的暗卫大将军,但在这个恢复了神智的马妞儿面前,他只能当落荒而逃的逃兵。
……
从宫里出来,甄命苦回了家中一趟,发现桌上留了一张字条,竟是张氏给他留下的,在他进宫的期间,张氏来过。
字条上写着“坏蛋,你回来了为什么不来找我?限你今天之内来找我,不然我今天晚上就要找野男人了,找很丑的那种。”
甄命苦发现,张氏总能轻而易举地激起他的妒意。
没有丝毫逗留,骑了踏血朝红杏别院赶去。
红杏别院的一名老鸨听他报出姓名后,急忙迎上来,也不敢收受甄命苦给的赏银,脸上露出异常惊讶的神色,原来是月桂仙子特别叮嘱,让她专门接待。
223 娇妻可口
老鸨显然没料到月桂仙子特意叮嘱接待的人,竟是这样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虽然身材看起来结实健壮,但脸上的那块疤痕让他看起来是在有些吓人,不知道月桂仙子怎么会看上这样一个男人。
领着他到了红杏别院里面的码头,乘上一条小扁舟,顺流而下。
月桂楼匠心独具,竟是建在水上的一座木楼,永济渠中的水被引开左右两端,一端流入百花楼的流花湖中,一端流入了映月湾中。
月桂楼的木楼就建在映月湾的水中,与流花湖岛上的牡丹楼遥相对望,两岸是依依杨柳,楼桥亭阁,一道半月型的小沙滩,将月桂楼环绕其中,仿佛是建在一弯新月之上。
甄命苦去过两次牡丹楼,每次经过这分流河道时,都忍不住赞叹这建筑的巧妙,却不知道这能与牡丹楼平分秋色的楼宇到底是谁居住,没想到张氏竟然成了这月桂楼的主人。
小船在月桂楼周围绕了一圈之后,终于在楼前的一个小码头靠了岸。
甄命苦独上了岸,楼前门口的两个秀美侍女只是微微看了他一眼,并不阻拦,任由他走入楼中,似乎只要能在月桂楼靠岸的,都是月桂楼的客人。
偌大的月桂楼中,只有几个身穿华丽衣裳的侍女,在大厅里玩着捉迷藏的游戏,娇声燕语,其乐融融。
一名侍女蒙着眼睛,在厅中摸索着,几个侍女见甄命苦进来,全都躲到了柱子后,偷看着,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当她抱住甄命苦的身子,开心地撤去脸上的蒙布时,原本欢喜的笑容立刻凝固在脸上,脸刷地一下红了,急忙放开他退后了几步。
接着,她很快看清楚了甄命苦的容貌,惊讶出声:“将军!”
甄命苦发现,这名侍女,正是张氏嫁入突厥时随行的两名侍女之一,他将手指头掩在她的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我的身份是秘密,千万不要跟其他人说。“
小侍女被他亲昵的动作给弄得脸红耳赤,眼睛不敢望他,小声说:“公主在三楼等着你。”
“谢谢。”甄命苦笑着放开了她,转身上了楼。
其他侍女纷纷涌上前,七嘴八舌地打听起来,她们也还是第一次见月桂仙子让人登上三楼,那里可是她从来不向别的男人开放的禁地。
……
三楼是几个功能各异的大房间和一个上百平米的露天阳台的格局。
有摆放满各种乐器的音乐厅,有镶满了铜镜的习舞房,还有摆满了上千本书籍的书房……
露天阳台上,种满了各式的香草花木,藤架上蔓延着一年长青,可入药的月桂,花开正艳。
藤架上系着一门秋千,犹自微微晃动,看来刚刚还有人在上面摆荡。
甄命苦并没有发现张氏的影子。
他绕过回廊,出了阳台,才发现阳台的另一边,有两扇木雕镂空的门,微掩着,里面隐约有个人影……
透过微微打开的门缝,能看见里面的房间有一张宽大的木床,上面铺着粉色被褥,木质的地板上,铺设了一层雪白的狐皮地毯,奢华高贵,不用说,那里就是月桂仙子的闺房,偏僻幽静,不会担心有人来打扰……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她的房门口,透过半遮半掩的门缝,朝里面望去。
印入他眼帘的,是一个偌大的木桶,放在房间的中间,热气袅袅从木桶中升起。
张氏此时正站在木桶边,背对着门,乌黑亮丽的长发,懒散地披在肩上,纤细的小蛮腰,翘挺的美臀,修长笔直的双腿,圆润精致的脚踝。
她的动作轻柔缓慢,欲褪还遮地将身上的衣裳一件件褪去,落在地板上……
甄命苦突然明白杨侗这个小色虫为什么会这么喜欢偷看她洗澡了,这样的画面只怕没有一个男人抵挡得住。
她是故意的,这个诱人的小妖精,她知道他在偷看,所以故意用这种诱惑的动作引诱他,她显然从柳叶儿那里学会了很多引诱男人的手段,也知道他对此没有任何抵抗能力。
她最终还是没有褪去最后一件小亵裤,背对着他,轻轻跨入了澡盆,将她曼妙的身姿浸入了热气腾腾的热水里。
一声让他浑身酥软的娇嗔传来:“坏蛋,你要在门口站到什么时候?还不快点进来帮人家擦背……”
……
甄命苦将她搂坐在她怀里,脸埋进她丰满柔软的胸脯间,如同埋进了一堆芳香四溢的花丛中。
她轻轻地扭动她的翘臀,将他的亢奋全部包容,水的润滑让甄命苦淋漓畅快的想要大声呼喊,她微微轻喘,吐气如馨,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眼中带着无限的羞意,轻轻地问:“相公,喜欢吗?”
甄命苦想也不想地应说:“喜欢。”
她实在是有些多次一问,有哪个男人会不喜欢自己的妻子这种尽心地服侍?
她轻轻地动作,让他保持着高度兴奋却始终无法得到满足的状态,眼中带着一丝俏皮的狡黠:“喜欢人家多一点还是那个马妞儿多一点?”
甄命苦快被她撩拨的濒临暴走,刚想要化被动为主动,却被她将他的手压在桶壁上,十指紧扣,嗔道:“不回答问题,不许你碰人家!”
甄命苦喘着粗气:“你是唯一的,任何人都比不上,任何人也无法取代。”
“骗人。”张氏口中虽这么说,掩不住眼中的欢喜,轻轻扭动了腰身一下,甄命苦感觉自己几乎要融化进她的温柔里。
“鹅鹅,快一点。”
“这样吗?”张氏再次扭动了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眼中带着如水般柔媚的娇羞。
甄命苦喘着气:“对,再快一点。”
她是从哪里学会来的这些侍候男人的招式?若不是知道她的第一次给了他,他早就怀疑她是不是也对其他男人做过这种事了,不然怎么会如此明白男人的需要,如果是真的,他一定会发疯的。
她只能是他一个人的,也只能对他做这种事。
她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欢喜难抑地望着他的眼睛,眼中带着一丝媚然:“相公会觉得人家太不知羞了吗?”
224 佳人心事谁能猜
“只要是对相公,娘子越不知羞,相公越喜欢。”
张氏的声音柔媚入骨,能让男人浑身酥软:“那以后只准你爱人家一个,就算有了别的女人,也不准你告诉我。”
甄命苦惬意得浑身毛孔都要高呼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喘着粗气说:“有你一个,今生足够。”
“那马妞儿怎么办?”
“她已经恢复记忆了,如今是福临公主,再没有其他的。”
“她要是想把你抢走呢?”
“为夫誓死不从!”
张氏开心地笑了,娇语细细:“坏蛋,其实我不贪心的,只要你不喜新厌旧,心里有人家就可以了。”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如兰似馨,以甄命苦对她的了解,知道她的体质一向敏感,才刚开始就已经到了极限。
甄命苦看着她羞得要滴出蜜来的俏脸,逗弄说:“鹅鹅,你这样可不行,相公才刚刚开始,你就体力不支了,这种程度的话,可别想求相公替你做任何事。”
张氏闻言愣了一下,润红的脸变得有些吃惊,接着咯咯笑了起来:“相公是怎么猜到的?”
甄命苦一副我还不知道你打什么算盘的样子,笑着说:“若连娘子你这点心思都猜不透,有什么资格能成为你月桂仙子的相公,享用你香香软软的身子?来吧,让相公领教一下月桂仙子浑身解数的样子多么迷人,再听听你有何事要求相公。”
张氏欢喜道:“相公说话最好听了。”
……
如暴风骤雨后的平静,两人躺在张氏那张柔软的大床,身上盖着那张粉红的丝绸被褥,被褥下,甄命苦拥着她,仿佛拥有了整个世界。
张氏微微喘息着,脸上依旧还浮着淡淡的红霞,使尽浑身解数的她,终于让这个贪婪的男人缴械投降,而她却已经累得香汗淋漓,只能像软骨动物一般,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搂着他的腰身,趴在他身上,任由他轻薄。
“相公不气我用这种方式求你吗?”
甄命苦奇道:“为什么要气?我巴不得你多求几次,再说,替娘子你办事,是为夫的责任,只要你喜欢,把我的心剜出来给你把玩我也不皱眉头一下。”
张氏抱紧了他的腰身,动情说:“人家怎么舍得。”
甄命苦哈哈大笑:“就你凭这份心意,相公把命丢了也在所不惜,说吧,是什么事值得你这么卖力服侍相公,不知道我能不能达到你的要求。”
“以相公的聪明才智,一定可以的。”张氏红着脸,喜滋滋地说,“我听杏儿说了,你一回来就帮她们解决了她们这三年来的一个大烦恼,我和贝儿妹妹最近也在烦恼一件事,想让相公帮我们想个办法。”
“哦?说来听听。”
“一年前我和贝儿妹妹商量,出钱在城南郊外盖了几座宅子,专门用于施粥和收留一些鳏寡孤独,妇孺小孩,希望能帮到一些难民……”
甄命苦笑着:“让我猜猜,你们建的这些宅子非但没有帮到人,反而成了一些地痞流氓的庇护所,成了他们好吃懒做的绝佳去处,对不对?”
张氏欢喜道:“相公最聪明了。”
“先别拍马屁,你想让我做什么,帮你把他们赶出去,还是先揍他们一顿,再将他们赶出去?”
张氏咯咯娇笑:“若只是这样的话,何必请威震天下的暗卫大将军出马,我想让相公帮的忙,是除了相公,别人都办不到的。”
“拍马屁的技术练得很到家,为夫很受用,尽管说出来听听。”
“我想求相公替城南的那些难民谋一条生路。”
……
……
洛阳城南洛水河堤上,曾经热闹的摊档已经不见了,河堤上只剩下密密麻麻,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呻吟的贫病难民,大多数是一些上了年纪的鳏寡孤独和体弱的妇孺,年纪六十以下的男人,基本都被抓去服役了。
河岸边的草木都已经被难民挖来吃了,不少人开始煮起了泥浆,和着难得寻来的草根树皮,塞进肚子。
对他们来说,有东西吃,总比饿着肚子要好。
除了少数一些人自搭了简易帐篷遮风挡雨外,大部分人都暴露在风雨中,尽管天气已经转暖,可每天还是有成百上千的人冻死在夜里。
甄命苦骑着神骏的踏血,根据张氏所说的地址,沿着洛河的河堤一路东行,终于找到了张氏所说的施粥坊,那是几间连排的瓦房,每个房子门口都有一个宽大的草坪。
门口聚集着一群上百人,都是一些年轻力壮的洛阳本地的地痞无赖,三三两两地凑在一块,毫无秩序可言,驱赶着前来排队讨粥的人群,懒洋洋地晒着太阳,说说笑笑。
甄命苦下了马,将踏血留在门口,他并不担心有人对踏血怎么样,以踏血生人勿近的暴躁性格,一百个这些面黄肌瘦手无缚鸡之力的难民都未必能靠近踏血,它可是跟着始毕南征北战多年的神骏战马,它不去招惹别人就已经万幸了,谁还敢来招惹它?
刚进门,便有十几人朝甄命苦望过来。
也许是见他身上穿的又是全洛阳最有名的长孙服饰店衣饰,身配腰刀,一看就是达官贵人,虽是孤身一人,一时间也没人敢上前招惹。
甄命苦进了施粥坊的宅子里,屋里除了几个掌管捐款财物的,空荡荡一片,屋里的东西早被人搬走卖了,只留下几个乘粥用的大水缸,水缸已经很久没洗了,又脏又馊。
看样子张氏和长孙贝儿每天花上百两银子供应的十几大缸粥水,都被这些有手有脚,游手好闲的**无赖给瓜分了,真正需要帮助的老弱病残却没有一个能得救助。
一名神情猥亵,含胸驼背的男子凑上前来,在甄命苦身边低声说。
“公子爷,需要点什么吗?我那里有一等一的货色,八岁到十五岁都有,模样儿水灵,都是落魄书香世家的女儿,已经调.教好,过得一二年,保证出落的水灵灵的,最重要的是价格便宜,你上别的地买不着,就算别的地有卖,也没有我这里的价格实在。”
225 征丁
甄命苦眉头皱了皱,人贩子他见得多了,在朔方城,他下令斩掉的人贩子不下一百个,都是一些乘难发财,手上沾满女人鲜血的穷凶极恶分子,以至于其他地方人贩子根本不敢踏入朔方城的管辖范围半步。
自古以来人贩子就是一个昌盛的地下行业,有需求,就有供应,虽受律法明令的禁止,却是屡禁不止,这是无奈的现实,甄命苦看了这名猥亵的男子一眼,淡淡地问:“你有多少?”
猥亵男子已经见过他骑的踏血,料到眼前是个有钱的主,闻言谄媚地笑着:“公子想要多少我就能给你弄多少,这里的地界,我百花帮说了算。”
“带我去看看。”
“好嘞,公子爷跟小的来。”
两人出了门,当这人贩子发现甄命苦牵的竟是这样一匹神骏的战马时,越发地开心了,大主顾可不常见。
不牢甄命苦询问,人贩子开始滔滔不绝地主动介绍起他手中的货色来。
从这人贩子的口中,甄命苦大概了解如今洛阳的这些地下行业状况,自从盐帮洛河分舵瓦解之后,洛阳的人口贩卖行业就分成了多个小势力,各自经营。
其中最大的几个团伙,分别就是百花帮,洛河帮和河南帮。
百花帮是本地的流氓地痞,专门掳掠一些洛阳本地的贫民子女和难民中的一些年幼少女。
洛河帮则主要是将外地来的女子经过水路运进洛阳,卖到妓院的,有固定的销售渠道,是盐帮解散后的余孽。
河南帮则专门负责训练这些未经调教的少女,让她们学会琴棋书画,讨好男人的技巧后,加价卖到大户人家当家妓的。
几个帮派之间明争暗斗,却又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而且背后都有官府做靠山。
……
正走着,前面传来一阵喧闹,隐约听见有女子哭哭啼啼的声音。
一群全副武装的骑兵正在围着一家老小,几名士兵正从他们身上扯下包裹,乱翻一通,将里面藏匿的金银首饰全都装进自己的兜里,其中几个士兵手指尖刀,胁迫着他们交出身后的一名年轻少妇。
他们的身后,用绳子绑着十几个年轻女子,姿色都颇为标致。
甄命苦停下脚步,静静地看着那些人开始用鞭子抽打那些死死护着那名年轻女子的家人。
“公子爷,他们是左翎卫将军的亲卫,正在那里征营妓呢,这几天好像来了不少新的难民,他们正抓紧征人,免得被别人捷足先登了,我们的货源很多都是从他们这些兵老爷手中高价买来的,货色上乘,你绝对可以放心,对了,你这匹马可千万别让他们看见了,不然非被他们征用了不可。”
人贩子正说着,前面的那一家人中一名老头发出一声怒吼:“畜生,我跟你们拼了!”
接着,赤手空拳地朝几个手执利刃的左翎卫士兵冲了过去,几名士兵一脸戏谑地看着这名绝望的老头,微微一个闪身,老头登时扑了空,摔倒在地,几个士兵的脚登时朝他身上一阵乱踹,眼看老头口鼻都流出鲜血,那名躲在家人背后的年轻少妇终于哭着抢了出来,扑倒在那老头身上,用身子护住,在地上猛磕着头。
“官老爷,别打了,别打了……我跟你们走,我跟你们走还不行吗?”
那名一直在马背上坐着的兵头挥了挥手,那些士兵这才退到一边,女子哭着扶起被打得奄奄一息的老头,哭着跟他告别,却被老头死死地抓住她的手,不肯放开。
兵头催促着,年轻女子一擦眼泪,凄然一笑,狠心掰开老头的手,站起身向她那些家人作别:“婆婆,姑姑,令儿,你们照顾好公公,我去了,以后会回来看你们的。”
一家人放声大哭。
“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给我绑上,王将军要征用的人,谁敢抗令不从,斩无赦!”
两名士兵正准备上前将那女子绑起,一匹烈火般赤红的骏马从旁飞奔而出,前蹄高高扬起,登时将其中一名士兵给远远得踹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几圈,边一动不动,另一名士兵则被马背上的甄命苦给一脚踹在了脸上,昏倒在地。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那兵头愣了一愣,接着暴怒喝道:“大胆!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莫非想造反!”
刚说完,他身下的那匹战马已被踏血的暴戾给吓得躁动不安起来,不停地往后退,接着转身,带着那名兵头,狂奔而去,任凭那兵头怎么呼喝勒绳,也无法喝住,转眼间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好一会,周围才爆发出一阵解恨的笑声。
甄命苦下了马,扫了周围那些踟蹰着不敢上前的左翎卫士兵,脸色阴沉,低喝一声:“滚!”
对方声厉色荏地喝道:“你是什么人,敢不敢报上名来!”
甄命苦冷眼瞥了这些人一眼:“你们是王玄应的人吧?”
“知道还敢阻拦,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在我还没打断你们狗腿之前,在我面前消失,回去告诉王玄应,迟早有一天让他充军边塞,尝尝当炮灰的滋味。”
十几名士兵你眼望我眼,其中一人咬了咬牙:“他不过一个人,怕什么,一起上!”
正在他们准备一拥而上之时,甄命苦突然举起一只手,迅速做了几个别人看不明白的手势,不一会,十几支破空而来的弩箭登时穿透了这十几个士兵的大腿,一时间所有士兵全都哀号遍地,满地打起滚来。
周围的难民何曾见过有人敢这么跟左翎卫军对着干的人,全都纷纷拍手叫起好来,他们早已经受够了这些左翎卫将军府的人。
甄命苦木无表情,回头朝刚才那名人贩子站立的地方望去,对方发现形势不对,早已溜得无影无踪了。
转过身走到那群被绑起来串成一队的女子面前,抽出腰刀,刚想要斩断她们受伤的绳索,却有几个女子大声哭了起来。
一名女子哭道:“大官人行行好,让我随他们去吧,是我自愿跟他们走的。”
226 三百户封邑
甄命苦闻言停下手,皱着眉头,扭头望着其他女子:“你们也是自愿的?”
其他女子纷纷哭着点头。
她们大部分都是自愿前往军营的,当营妓不但有口饭吃,运气好的话还能得到一些钱银粮饷,寄回来给家人,帮他们维持生计,虽然身心饱受折磨,却是她们唯一的活路,窝在难民营中,要么被那些流氓地痞奸污凌辱,要么被人掳了抓紧黑窑子里,除此之外,只能饿死,别无他路。
甄命苦收起了刀,有些无力地向她们挥了挥手,示意她们离开。
她们齐齐地跪下朝他磕了头,上前扶起那些被射伤了腿的左翎卫士兵,慢慢地消失在远处,甄命苦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直到周围的难民都各自散开了,他才翻身上马。
回到家,他一句话也不说,将自己关在房间一整天,第二天晚上,才从房间里走出来,狼吞虎咽地吃了一顿杏儿给他煮的白灼面,骑马出门而去……
……
洛阳皇宫的御书房里。
甄命苦站在书房里,看着书案旁的杨侗说:“我接受你的提议,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杨侗脸露喜色:“说!”
“你爷爷当初亲口封赐我三百户封邑,我现在希望你能给我兑现,给我五十顷耕地。”
杨侗闻言愣了一愣,沉吟了一会,说:“别说五十顷,五百顷朕也封给你,不过这件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王世充自恃手握兵权,不把朕放在眼里,如今朕处处受那王世充制肘,大小事务都要通过他的同意,朕若是太过忤逆他,逼急了,只怕连朕也自身难保。”
他盯着甄命苦:“朕让你做暗卫大将军,只是朕跟你之间的暗中协议,你和朕的关系绝对不能被王世充知道,当初为了让他给张姐姐写一封求情信,朕答应了他有朝一日登上帝位,就任命他为兵马大元帅掌管天下兵马,你如今的身份就是个普通老百姓,朕不能无缘无故就将你任命为将军,也不能随便下一道旨就将张姐姐赦免,赐你封地,王世充眼线遍布洛阳,若知道这事,一定会起疑,到时恐怕对你和张姐姐都不利。”
甄命苦见他条理清晰,思维严密,三年不见,这个成天追在张氏屁股后面,偷看她洗澡的小淫虫,俨然已经成熟了很多。
杨侗继续说着:“你若要封地,也不是没有办法,再过几个月就是大隋科考,我希望你能夺取武状元,到时候朕顺理成章地封你做暗卫大将军,统领禁宫兵权,王世充也就没话好说了,等你掌握了皇宫禁军的兵权,朕就能一步一步替换他身边的人,削了他王世充一只臂膀,到时候他就不敢在朕的面前嚣张。”
听到这时,甄命苦突然涌起一个想法,一定有一个高人在背后帮杨侗出谋划策,不然以杨侗的毛躁,怎么可能如此心思缜密,步步为营。
杨侗盯着他,眼中带着激动:“这也算是朕对你的一个考验,你若连个武状元都考不上,朕对你也不抱多大期望,等你当上了左翎卫大将军,立下了功勋,朕再赐你封地也就顺理成章了。”
甄命苦一脸无奈:“你小子是吃定我了是吧?”
杨侗笑道:“想要跟我张姐姐白头偕老,这点代价还是要付出的。”
甄命苦沉默了一会,抬头说:“能不能想个办法,让我混进红杏别院,每次进去都要花我几十两银子,我可不想见自己的妻子一面都这么困难,鹅鹅她这人太单纯,你如今又看顾不上她,我怕有人会对她不利。”
杨侗想了想,笑道:“这事朕倒是可以帮你一把,不过能不能进去,主要还得靠你自己。”
“说来听听。”
“你凑过耳来。”
杨侗在甄命苦耳边小声说了好些话,甄命苦脸上渐渐露出一丝笑容,对杨侗这个办法感到非常满意,杨侗说完转身回到书案旁坐下,拿起一本奏折,“没什么事你就退下吧。”
甄命苦正要离开,杨侗又在他身后补充了一句:“福临姐姐过几天要去隆恩寺烧香,会在寺庙斋戒沐浴,晚上会住在寺庙里的东厢房,周围没有侍卫和侍女,不会有人打扰。”
甄命苦吃了一惊:“关我什么事。”
“朕就是这么一说,至于你去不去,朕也不能下旨逼着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偷了我两个姐姐的心,享用了她们香香的身子,还一副难为的模样,信不信朕现在就摘了你的脑袋!”
“哼,摘我脑袋?你忍心让你一个姐姐伤心,一个姐姐守寡?”
“给朕滚!”
一本奏折砸在了御书房的门口。
……
洛阳城大街各处的告示牌前,围着一大群人,指着告示牌上的布告议论纷纷。
“皇泰主要在百花楼选妃,责令太常寺卿重开百花楼采女进纳?”
“当年杨广创立百花楼,令大奸臣裴蕴搜罗天下美人储蓄在楼,以供他随时淫.乐,自从杨广三巡江都之后,百花楼就已经停止了采女的选拔进贡,怎么现在皇泰主一登基,又开此淫风?”
“这也难怪,皇上年纪尚轻,尚未立皇后,自古皇上登基第一件事,就是广纳妃嫔,开枝散叶,延续子嗣,这也是合情合理。”
“倒是这最后一条,怕是让不少人跃跃欲试吧,这可是一亲百花楼仙子芳泽的好机会。”
皇榜的最后一条写着:百花楼重开采女选拔,为选拔出洁净纯良,品貌端正的妃子人选,特招百花楼各楼护院,武艺高强,德行无碍者优先录取,于红杏别院门口陈设擂台,由武力优胜者担任。
……
百花楼最大的一间练舞房中,几个花仙子在舞房中对镜练习着舞姿。
张氏身上穿着艳丽性感的霓裳舞衣,坐在地板上发着呆。
甄命苦已经十几天没来找过她了,托他办的事似乎也没有了下文,她这些天一直在为不久在洛阳皇宫举行的昌盛公主受封仪式上的表演做准备,没有机会出去找他。
227 老牛吃嫩草
前几天太常寺下来的旨意说今天百花楼各楼都会有一名护院入住,玫瑰仙子柳叶儿走到她身边坐了下来,伸手在她眼前摆了摆,笑着说:“又在想心上人了?知道今天有护院入住楼里吗?”
张氏从发愣中回过神来,愕然问:“什么护院?”
“你连护院都不知道?”
张氏摇了摇头。
“这护院啊,就是你的半个男人,除了身子不能给他,什么都要受他监视,受他管制,他就是皇上派来保护你的人,说是保护,其实更多的是监视你,防止你跟野汉子私奔,又或是防止那些浪荡公子哥看见像妹妹你这样的美人儿把持不住,对你用强,给皇上戴了绿帽子。”
张氏轻呸了一声。
柳叶儿凑过来,一脸神秘兮兮地说:“我听说月桂阁这次来的可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呢,头发都白了,就算妹妹你脱得光光的站在他面前,估计也不会对你起什么歹念,就他那岁数,就算有那心,估计也有心无力了,不过妹妹要是主动撩拨他,那就不好说了,以妹妹的手段,说不定能让枯木逢春抽出绿叶来呢。”
张氏虽然早就习惯了这柳叶儿轻佻言语,但还是被她挑逗得俏脸润红,忍不住反击说:“柳姐姐家的禹护院难道也抽出绿叶来了吗?”
柳叶儿咯咯媚笑着:“姐姐的男人哪一个不是枝繁叶茂,他只是姐姐一片森林中的一棵小树苗,姐姐让他茂盛他就茂盛,让他枯萎他就枯萎,哪像妹妹你,眼中只见树木不见森林,空守寂寞闺房,一等就是三年……”
她上下打量了张氏一眼,啧啧有声:“按我说,干脆把你那个痴情相公甩了,他回来后才找过你几次,姐姐要是你的男人,就算每天见你,每天要也不够啊,哪肯晾着你几天不闻不问的,你偷偷告诉姐姐,他是不是那方面不行,是的话也不用不好意思,待姐姐教你几个滋阴补阳的秘方,吃完保证让他龙精虎猛,每天都把你折腾足一晚上。”
说起男女之事,张氏哪是柳叶儿的对手,不敢应战,轻啐一声,羞红着脸,抿嘴不言。
柳叶儿却不放过她,自顾自地说:“我听说这个老头身手不凡,在擂台上都是一招取胜,手法独特,那些上台的,一个个牛高马大,力大无穷,却经常被他用手轻轻一推,脚这么一撩,就莫名其妙地飞出擂台去,而且最奇怪的是,他点名要进月桂楼,显然是冲你月桂仙子来的,我看他对你野心不小,说不定是想要老牛吃嫩草,对你心怀不轨呢,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