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艳隋》作者:鬼粒子【完结】 > 艳隋.txt

第 46 页

作者:鬼粒子 当前章节:15432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21:40

张氏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嗔道:“谁夸你了!”

甄命苦打蛇随棍上,涎着脸问:“老师,学生有一句不太明白,想跟老师请教一下。”

张鹅已知他无心向学,存心捣乱,没好气地瞟了他一眼:“你不是世界第三吗?还问我做什么?”

“老师是世界第一嘛。”甄命苦及时奉上马屁,张氏本不想搭理他,却还是忍不住问:“哪句?”

甄命苦拿起一本《孟子》,翻到其中一篇,问:“告子曰,食色,性也,孔老夫子又说,少之时,血气未定,戒之在色,这所谓的色,到底是怎么定义的?想想算色吗?调情可以吗?摸摸亲亲算色吗?夫妻造人算色吗?还是说只要不融为一体就不算色?我很迷惑,这色与不色的界限到底在哪里?能戒不能戒,这戒是指挥刀自宫呢,还是指规定一个月多少次,超过了就算没戒好?先生能否帮学生授业解惑一下,最好是能言传身教,说实话,学生其实不太想戒的。”

张氏涨红了脸,气呼呼地站起身,摔门而去,留下甄命苦坐在书房里哈哈大笑。

门口响起一名丫鬟通报的声音:“甄护院,有个阎公子想要见你。”

甄命苦闻言一个骨碌站起身,大喜道:“请他到客厅稍等!”

……

甄命苦带着一摞资料走进月桂楼一楼处的待客大厅时,一名正在厅中观赏着客厅作为诗词画作的年轻男子转过身来,望着他,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显然是没想到来的人竟然是一名年届六十的老头。

他本以为能画出那种活色生香的**的人,是一个血气方刚,风华正茂的年轻人。

甄命苦打量了他一下,这年轻人体型消瘦,个子不高,须发浓密,虽然只有二十多岁,但脸上历经沧桑的感觉却像是三十多岁的中年人。

“你就是阎立本?”

“你就是甄护院?”双方同时问出一句,接着,相视而笑。

“正是老夫,阎公子请坐。”

两人坐下,对方也不废话,开门见山地说:“甄护院特地用一幅精妙无伦的**引我过来,想必不是想要跟我切磋技艺这么简单吧。”

甄命苦见他为人不拖泥带水,说话简单直接,颇对他的脾性,微微一笑,也不绕圈子,将手中的一摞有关西方油画技法的资料给他递了过去。

这些材料都是他花了好长时间才在手机的百科图书库中找到并打印出来的,其中包括西方油画史,油画技法,三色原理的研究,和一些经典油画鉴赏。

对方一脸不解接过这些材料,随手翻阅了一下,很快就被吸引住了,脸上的神情越来越惊讶,最后变成了如获至宝般的惊喜。

甄命苦也不去打扰他,静静地坐在一旁等待着,悠然自得地喝着茶。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阎立本停止了翻阅,从一脸震惊中回过神来,抬起头盯着甄命苦:“莫非这些都是甄先生所作?”

甄命苦不答反问:“阎公子以为如何?”

245 中西合璧

“能创出透视和立体表现的手法,恐怕天下间除了甄先生,不作第二人想,特别是这三色原理,阎某虽然知道一些,却没有甄先生研究得这般透彻,难怪先生能画出如此栩栩如生的画作来。”

甄命苦暗道一声惭愧,他可没这能耐,这些可都是十三世纪西方文艺复兴之后,在科学研究的基础上几百年才有的美术体系,科学与感性艺术的完美结合,阎立本若是不惊奇那才叫怪了,不过他若是知道由此图形科学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影像视觉艺术,成了二十一世纪最挣钱的艺术表现形式,恐怕要惊叹得下巴都要掉到地上。

他笑着问:“以阎公子的基础,熟练掌握这些技法,并画出一幅水平相当的油画作品出来,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若是全力以赴,一个月应该可以掌握其中的技巧。”

甄命苦满意地笑了,说:“老夫想与阎公子作个交易,不知道阎公子有没有兴趣?”

阎立本完全弄不明白甄命苦的意图,但见识过这些材料之后,知道眼前的是一个在艺术上颇有造诣的老先生,恭敬地说:“甄先生请说。”

“老夫将这些画作资料和技法教材送与阎公子,但有一个条件,就是技成之后,阎公子须帮老夫完成十幅美人作品,不知道阎公子意下如何?”

阎立本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之色,脸上带着疑惑:“以甄先生之才,何必找阎某帮忙?”

甄命苦笑道:“实不相瞒,老夫这人有个绰号叫八寸,画作最多只能画八寸,若想要将画作画得大幅一些,则无能为力,只好请阎公子帮忙了。”

“竟有这等怪事?”阎立本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一脸不可思议。

甄命苦也不多作解释,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张氏照片,给他递了过去:“阎公子若同意,我们来个口头协定,一个月后,你将这幅小画画成长三尺,宽两尺的油画作品送到长孙衣饰店,交给长孙贝儿姑娘,如果她觉得满意,我们的协议就算生效,不知阎公子意下如何?”

阎立本结果甄命苦递给他的照片,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之色,低头看着手中的这一叠厚厚的资料,对他来说,这些东西可比黄金珍贵百倍,终于一咬牙,点头道:“阎某这就回家闭门研习,一个月后,阎某自会按照协定将画送到,时间宝贵,阎某这就告辞,。”

甄命苦笑着站起身,“老夫送阎公子。”

……

送走阎立本,正准备回月桂楼的甄命苦无意中看见码头旁边停靠着一艘楼船,正是红梅仙子的那艘,眉头不由地皱了起来。

自从上次他救了这红梅仙子和她的心上人一命之后,红梅仙子就时不时地来找张氏,每次两人都关在房间里半天,也不知道她们在说些什么。

张氏这人一向是人畜无害,天生乐观,在她眼中,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坏人,属于那种被人卖了都还帮人数钱的类型。

他一有机会就向她灌输防人之心不可无的观念,可惜她从来不把这些话当成一回事,每当他说起世道的险恶,她总是一副天塌下来有他帮她顶着的可恨模样。

“不是有相公在吗?”

她这理所当然的神情和语气将她的任性发挥得淋漓尽致。

“相公也不是万能的。”

“我不管,人家已经嫁给你了,你就要负起责任。”

每次听到她这种说辞,甄命苦总是又是受用,又是无奈:“你能有点独立性吗?当年那个自力更生的豆腐西施上哪去了?”

“好不容易嫁给了相公,有相公疼,不想再孤单一个人了,我才不要独立,再说,女子要独立个性干什么?又不用领兵打仗,建功立业。”

这样的对话,她可以跟他说上一天,直到他无言以对,逻辑混乱,精神崩溃为止。

她的聪明劲全都用在跟他斗嘴上面了。

正想着,赵燕从楼上走下来,与他擦肩而过,她向他微微点头示意,在两名侍女的陪同下,出了月桂楼的大门,甄命苦发现,她两眼通红,似乎刚刚哭过一场。

……

红梅仙子走后,甄命苦进了张氏的房间,看见房间里的一幕,差点没笑出声来。

此时的张氏正趴在床边,头和上半身都钻入了床底,浑圆翘挺的丰臀露在外面,撅得老高,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摆动,呈现出一个完美的心形。

必须承认,这个妮子的每一个动作都能引诱他想要对她犯罪。

床底下有什么东西他当然知道,那里是她藏匿私房钱的地方,里面有个小铁箱子,里面是她这三年来在红杏别院里积攒的体己。

他放轻脚步,走到她跟前,伸手在她翘臀上摸了一把。

张氏浑身一颤,从床底传来她的娇嗔:“坏蛋,快进来把我的箱子拿出来,太重了,人家拖不动。”

好不容易将箱子从床底拖出来,张氏已经累得香汗淋漓,雪白的俏脸上沾了几道黑色的乌痕。

甄命苦伸手帮她擦去,笑着说:“看来娘子你藏了不少好货,这箱子起码有一百多斤。”

张氏脸有骄傲之色:“那当然,这是这些年人家辛辛苦苦攒的赎身钱。”

说着,打开箱子,认真核对起里面数十锭大小不一的黄金白银来,看着她认真地数了两遍,他笑着问:“有多少?”

“二千两多一点。”

“不错嘛,三年就是二千两,三十年就是二万两,六十年就是四万两,娘子,恭喜你,等你八十岁的时候,你就可以恢复自由身了。”

张氏笑得花枝乱颤。

甄命苦笑着,话音一转,脸上带着一丝好奇:“你现在就把私房钱拿出来,是想先赎你半边香臀吗?”

张氏被他粗俗的调笑给逗得俏脸通红,狠狠地瞪着他好一会,突然甜甜一笑,走到他身边,搂上他的腰身,鼓囊囊的胸脯儿抵在他的胸膛,挤出了雪白诱人半球来,动人心魄,她抬起头仰视着他,眼波如水,声音能渗出蜜来:“相公,人家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246 御夫有道

她撒娇的声音对男人的杀伤力有多大,早在突厥的时候,他就已经领教过了,整个突厥的可汗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始毕两父子为了她,都决裂了,若不是早知道她有这本事,有所防备,他早沦陷在她的媚术中,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一脸警惕地说:

“子曰,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事先声明,要借钱没有,光腚屁屁倒有两瓣,我正愁卖不出去,娘子若不嫌弃的话,可以给你打个五折。”

“我才不要!”张氏闻言咯咯娇笑,在他腰间轻轻掐了一下,嗔道:“谁要跟你借钱了,我是想跟你商量,能不能把这些二千两借给红梅仙子。”

“她来找就是为了跟你借钱?”甄命苦讶道。

张氏眼睛望向了别处,显得有些心虚:“她说她急着用钱。”

看她这副模样,甄命苦很快明白过来,一定是她跟红梅仙子之间有约定,不能将她跟她之间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她既然不愿意告诉他,他也不会傻得比她说出来,免得破坏他在她心目中的完美夫君形象,笑着说:“这些都是你的私房钱,你想怎么用,何必征求我的意见?”

“人家是相公的嘛,相公要是不同意,人家怎么敢乱用。”

甄命苦暗叫厉害,明知是她的御夫之术,却还是非常受用,搂紧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身,笑着问:“你把私房钱都给了她,以后你自己要用钱了怎么办?”

张氏想了想,抬起头眨巴着水灵美眸,萌得一塌糊涂地说:“跟相公要。”

甄命苦低头欣赏着她胸口迷人风光,感受着它们动人的压迫力,嘿嘿笑着:“也行,这样好了,侍寝一次给一两,若是把相公侍候得舒服,根据花样翻新的精彩程度,再酌情加上一两至五两不等,来,先让相公检验一下货色,看值不值这个价。”

说着,一只手已经从她迷人的锁骨处滑了进去,顺着深深的沟壑,抚上那两团软玉,轻轻捏揉,感受那入手即化的美妙触感。

张氏脸羞得几乎要滴出蜜来,嗔道:“哪有这么便宜的,我可是月桂仙子啊……坏蛋,你要捏坏人家吗……”

……

早晨,甄命苦从肢体交缠中醒过来时,张氏仍在沉睡,睡姿娇憨动人,美腿架在他的小腹上,露出一小截出来,肌肤如雪白嫩,如丝滑腻。

想起昨晚她不知天高地厚地曲意奉迎,仿佛真的要从他这里赚取侍寝费似的,竭尽全力地讨好的模样,心脏不由地一阵剧烈跳动,以无上的意志力,轻轻为她如丝般的美腿掩上衾被,低头在她额头亲吻了一下,这才起了身。

穿上衣服,从她的房间里出来,随手帮她掩上门,转身下楼,小月和小莹已经起床,见他从张氏房间里出来,早已见怪不怪,笑着向他施礼打招呼。

“嘘,别吵醒你们小姐,让她再睡一会,一会她醒来问起我,你们就说我去晨练了。”

小月小莹不知怎么地脸红了起来,低着头不敢看他,小声说:“奴婢明白。”

她们害羞的样子,显然已经猜到张氏为什么至今未醒了。

甄命苦也不好多作解释,反正在这两个丫鬟的心目中,恐怕早就将他跟好色之徒划上了等号,尴尬地笑了笑,转身出了月桂楼。

……

“小罗,帮我查一查这人的来路。”

洛阳最大的酒楼里,甄命苦将一张“李公子”的照片递到一名暗卫队员面前。

坐在他前面的,是他在暗卫军中的副手,也是他的亲信,姓罗,名士信,一个年仅十八岁的小伙子,三年前被征丁入伍时,还只是个刚刚发育的半大孩子,在暗卫军中经受了魔鬼的训练,如今已是他最信任的一名亲卫。

罗士信接过看了一眼,将照片揣入怀中,低声道:“甄爷,封大人一直在跟我打听你的下落,说是有要事相商,你看……”

“暂时不要透露我的行踪,先把其他事放一边,月桂楼这边的事你们就不用管了,尽快帮我查出这个李公子的底细。”

“属下明白。”

“这酒楼的江南春口感香醇,是洛阳最有名的佳酿,给兄弟们带点回去吧。”

罗士信笑道:“早尝过了,来到洛阳以后,夫人就给我们安排了住的地方,还让人每天将这家酒楼最好的饭菜送到我们那里,说是犒劳弟兄们一路护送辛苦,现在这些人比刚到洛阳的时候胖了一圈,每天大鱼大肉惯了,都说跟着夫人比跟着甄哥划算。”

“这么说,是我断了你们的食禄了?”

罗士信也不否认:“我听说,弟兄们都在盼着甄爷你回不来,实在不行,派个人暗中做掉你。”

甄命苦笑骂:“滚蛋!我让你们办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罗士信笑着说:“按照甄爷的指示,已经有几个兄弟们混进去了,我也派人将那些地头蛇给赶出了施粥坊,只是这每天的粥水实在太少,很多人还是喝不上,依属下看,夫人给施粥坊的银子大部分让上面的人给克扣了。”

“克扣?”甄命苦闻言皱起了眉头,那可是张氏辛辛苦苦出卖色相换来的血汗钱,在他看来,就算有人克扣一个铜板,都是在吸食张氏的血汗。

……

转眼过去几天,后天就是武科考的文试日期。

带着让甄命苦通过文试部分的最后一点希望,张氏推开了房门,准备给他作左后的温习。

只是,甄命苦并不在房间里,平时的这个时候,他早早地就端坐在课桌上,摆出一副上进好学的样子。

桌上放着一张字条。

上面歪歪斜斜地写着几行毛笔字,看着这几行连六岁小儿都写得比他好的字,张氏不由地发起愁来。

就凭这一手狗啃的毛笔字,想通过武状元的文试?难比登天。

只见纸上写着:“鹅鹅,明天就要考文试了,相公带你去一个地方,一会你关好房门,换上相公给你准备的衣服,衣服放在你房间的床上,入秋后天气凉了,记得在外面披件大衣,免得着凉,然后从窗户里出来,窗户下有个绳梯,我在地上给你做了标记,你顺着标记到码头边,那里有一艘小船,跟船夫说三句‘我爱相公’之后,他就会带你到红杏别院的前门,我在大门口等你。”

247 包府三爷

看见这古怪的接口暗号,张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踩点?”

她全然不知这词什么意思,甄命苦不时都会有一些古怪的词汇说出来,让她如堕云中。

只不过,他的故作神秘却让她有点小兴奋。

……

换上一套男仆人服饰的张氏,将一头乌黑的秀发挽起,露出雪白修长的脖子,缠上头巾,带上布帽,除了胸前的丰满遮掩不住,暴露了她的女儿身之外,倒也跟一个小厮没什么分别,只是皮肤过于白皙娇嫩,怎么也不像是男子身。

穿戴好之后,披上一件狐皮大氅,她照了一下镜子,倒也没有太大的破绽,吩咐了几个丫鬟别来房间里打扰,关上房间的门,接着走到窗户边,偷偷打开窗户,窗户下果然有一个绳梯,顺着梯子爬下了楼,偷偷望了一下四周,生出一种做贼的紧张刺激感,让她的俏脸因刺激显得有些红润。

四周看了看,已经是晚上十点,月桂楼的奴婢们都已经躲在房间里舒服地烤着暖炉,窗户都紧闭着。

秋风吹过,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顺着地上的标记,躲过了百花楼那些昏昏欲睡,冻得蜷缩成一团的码头守卫,到了一艘甄命苦早已为她准备好的小船,船夫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她红着脸跟那老头说了三声“我爱相公”之后,老头将她送到了红杏别院下苑的码头上。

与百花楼的幽静不同,下苑到处张灯结彩,人潮汹涌,码头上迎来送往的都是一些喝得醉醺醺的公子哥,达官贵人。

张氏这时有些明白甄命苦为什么要让她乔装改扮了,若是她以女儿身出现在这些人面前,只怕还没下船,就被这些男人团团围住,寸步难行了。

她紧紧地捂住裘衣的领口,带上帽子,低着头,尽量遮住自己的脸,匆匆出了下苑的大门。

大门口停满了奢华的马车,客人络绎不绝地走进红杏别院的大门,在十几个鸨母龟公的热情招呼下,让小厮们散着银子,大摇大摆进了红杏别院的大门。

“哎呦,这不是包三爷吗?好久不见你来了,我们家的姑娘们可都盼着你来呢,你要再不来,她们可都要伤心死了。”

“哈哈哈,厉妈妈说话就是中听,不知最近可有什么新到的黄花闺女没有?”

“哪能没有啊,只要包三爷的银子够,要多新鲜就有多新鲜,要多年轻就有多年轻,包三爷若是感兴趣,奴家这就为你安排。”

“我银子多的用不完,就怕你给不了我想要的。”

“包三爷您可真爱说笑,别的奴家不敢说,可要说是花样繁多,整个京城可没有一家的姑娘能比得上我们家的女儿们,只有包三爷想不到的,没有我们家姑娘们不会的。”

“花样虽多,可要找一个高贵矜持,才貌双全,真心对我的美人,就不是那么容易了,厉妈妈若是能让本老爷跟百花楼的花仙子过一夜,你要多少银子包三爷我都花得起!”

厉妈妈闻言尴尬地笑了:“包三爷这可真是为难老身了,花仙子们个个身娇肉贵,她们若是不愿意见客,谁也不敢勉强她们,其实包三爷何必非要找花仙子陪坐呢,她们可跟我家的那些女儿们不同,她们若是心情不好时,连个笑容都吝啬给您一个,您还得小心翼翼地捧着她们,别说陪您过夜了,说不好还给您来一个闭门谢客,包三爷是来寻乐的,哪受得了她们这气呢。”

包三爷嘿嘿笑道:“厉妈妈有所不知了,老爷我就喜欢这种野辣椒儿,不把老爷放在眼里的冰冷美人,这可比只会奉承讨好我的女人有趣多了。”

老鸨掩嘴咯咯笑:“哟,奴家这回算是明白了,三爷这是皮痒呢,这还不好办,奴家这里有的是泼辣刁钻的姑娘,奴家这就为你安排,包三爷请随老身来,今晚包你体无完肤,尽兴而归。”

包三爷哈哈大笑,跟在老鸨的身后,大摇大摆地进了红杏别院下苑的迎春楼中。

就在他跨入门槛的那一刻,突然像是触电般突然站住,浑身一震,猛地回过头来,看着从他身边匆匆走过的张氏,眼中闪动着激动莫名的神色,急忙转过头问身边的鸨妈:“厉妈妈,这位美人怎么以前没见过?”

他这一出声,他身边人都朝张氏望了过来,不少人脸上露出恍然之色,作为男子的张氏,实在是过于秀美了。

张氏已发觉自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急忙将帽檐往下扯了扯,低着头匆匆朝红杏别院的门外走去。

包三爷哪容她离开,在身边两个小厮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回过头向身边的鸨母抱怨道:“这样的极品美人厉妈妈竟然私自藏起来,也不给我介绍,莫非是怕老爷出不起这个银子吗,你尽管报个价来!”

两个小厮上前拦住了张氏的去路,说:“美人儿且止步,我家老爷有请。”

老鸨转过头朝包三爷手指的方向望去,一脸愕然,红杏别院每天都会有新来的姑娘,而且淘汰的几率又高,十之八九都是新鲜面孔,她不认得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只不过她也有些奇怪,以张氏的姿色气质,连百花楼的花仙子也只怕要逊色一筹,她怎么可能不认识。

她们这些下苑的老鸨们,也没有多少机会能接触到百花楼的花仙子,最多也就远远地看上一眼花仙子们在舞台上表演,通常通报都是经由百花楼的那些侍婢们,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只有牡丹楼的陈妈妈一个人有这荣幸。

老鸨仔细想了想,急忙解释道:“不是奴家瞒着包三爷,只是奴家也是第一次见这姑娘,只怕是什么世家的千金贪玩,偷偷溜进来的。”

包三爷笑道:“如此正好,既然是来玩的,就让老爷我带她去见识一番好了。”

说完,转身朝张氏走来,伸手搭在张氏肩膀上,笑着说:“美人儿,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来来来,跟老爷我一起喝杯酒,交个朋友。”

一边说一边拥着她朝下苑的迎春楼里走。

248 夺美之赌

张氏虽身为花仙子,接见的客人都是儒雅翩翩,风雅自居的文人才子,哪见过这些喝花酒的嫖.客,登时有些不知所措,小声道:“请你放开我,我不喝酒的。”

周围的人脸上全都挂着一丝看好戏的笑容,那眼神就仿佛能将她身上剥光似的,让她浑身不自在,惊慌失措地低下头去,用力往外走,试图挣脱对方的搂抱。

“美人还害羞呢,看来还哈哈哈……”包三爷却越看越是喜爱。

正纠缠间,一个须发皆白,脸如红枣的老头突然从一旁的人群中冲了出来,推开张氏身边的包三爷,没等张氏反应过来,将她抱了个满怀,搂着她出了唤春阁的大门。

“美人儿,既然不愿跟他,不如跟了老夫走吧……”

张氏本来正六神无主,听见这声音,登时安静下,不再抗拒。

那包三爷眼看到手的美人被一个糟老头突然杀出来抢走,眉头一皱,他身后两名牛高马大的小厮会意,立刻指着那老头喝道:“什么东西,敢抢我家老爷的人!”

包三爷不声不吭,斜眼打量着这半路杀出的白发老头,他在红杏别院混了这么些年,还是第一次有人在红杏别院跟他抢他看上的女人。

这老头中等的身材,须发皆白,脸上的皱纹都快叠三重了,就算没有八十,也是六十以上的年纪,身上穿得衣装倒不算寒酸,是长孙衣饰店里的上等衣料,衣料上的那些金丝绣纹,是长孙衣饰店贵宾纹,只有贵宾服饰才有这样的绣纹,织绣的技巧高超独特,只此一家,别无分号,一眼就能让人认出来。

包三爷是个识货的,他虽然有的是钱,可一直不能成为长孙衣饰店的贵宾,前几天才好不容易从别人手里高价买来一件长袍,一直放在家里舍不得穿,所以深知这种衣料的珍贵。

他见这老头虽然年纪不小,但身板却显得挺直硬朗,胸膛宽阔,一看就是经常锻炼才有这样体魄,满京城的有钱富豪,大官贵人,他就算不是全认识,起码也能认出个大半,可这人,他却从来没见过。

正猜疑着,这老头回过头,笑着对他说:“想跟人交朋友也要问问对方愿不愿意,若是对方不愿意,还死活要跟人交朋友,未免有些强人所难了!”

包三爷闻言不由地冷笑一声:“想跟老爷做朋友的人还少吗!别说区区一个女人,只要老爷我要愿意,把这里买下来都行,跟她交朋友是瞧得起她!人来,把她给老爷我带过来!谁敢拦着,给我打!”

对方来头再大,也不能不给包家三分薄面,谁不知道他爹包兴隆是洛阳首富,一个跺一跺脚都能让洛阳震三震的人物。

一旁的老鸨急忙劝道:“包三爷何必动怒,我们迎春院有的是姑娘,你想要几个奴家都能给你找来!”

包三爷不耐烦地打断说:“你觉得老爷我现在是为了女人吗!老爷我先看上的女人,被人半路抢走,这事要传出去,老爷我还有脸在洛阳混吗!”

周围的人见这边有人闹事,纷纷围了过来。

“这不是包府的三老爷吗?怎么发那么大火啊?”

“还不是为了女人,”一人指着甄命苦身边的张氏,“这个小妖精,连扮成男装都那么诱人,若恢复了女装,不知要引死多少男人,难怪包三爷志在必得了,我要有个洛阳首富当爹,也敢夸这买下红杏别院的海口!”

“哈哈,你以为谁都能有这荣幸投胎给包兴隆当儿子啊,不过我听说包家的家规是不准自己儿孙来这烟花之地的,若是被包兴隆知道他三儿子胡子花白几十岁的人了,还为了一个能当他孙女的女人跟人争风吃醋,败坏包家名声,非把他名下的产业给收回去不可。”

“哎,这世道可真是让人看不透,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偏偏让两个糟老头给挣来抢去,怎不让人捶胸顿足,扼腕叹息!”

就在周围的人议论纷纷之时,那无名老头略带狂傲的声音响起:“敢来红杏别院的,哪个是缺银子的,要说银子,老夫还算小有积蓄,把你包三爷买下来都不是问题,只是老夫实在对包三爷不怎么感兴趣,既不能干活也不能当摆设,还占地方,不如买个夜壶啊痰盂什么的划算,起码还能有点用处。”

周围的人发出一阵笑声。

包三爷气得直瞪眼:“你知道老爷我是谁吗!”

老头捋须而笑,语气神态无比狂妄:“对于一些无名小卒,老夫从不愿费神去记。”

包三爷脸黑了下来,也不说话,朝身后两个小厮挥了挥手,两个小厮会意,撸起衣袖,露出臂膀,怒冲冲地朝老头围过来。

张氏搂着老头的手臂,紧张得大气不敢出。

老头轻轻握了握她冰凉的小手,回过头一脸惊讶对那包三爷说道:“包三爷莫不会是想在这里闹事吧,若是动粗,老夫倒是不惧,只是若吓着了身边的美人,你我的罪过可就大了,老夫倒有个提议,不知道包三爷敢不敢听老夫一言。”

众人笑了,没想到这老头都快被人揍了,还有怜香惜玉的闲情。

包三爷见这老头镇定淡然,不由地愣了一愣,示意两个小厮住手,盯着他问:“什么提议?”

“老夫想跟包三爷你打个赌。”

一听到打赌,周围的人都来了兴致,纷纷望向包三爷。

包三爷眼中闪过一丝疑虑:“赌什么?”

“当然是赌我身边这位美人今晚归谁所有。”老头淡淡地说。

张氏闻言身子微微一颤,低下头去,一只手悄悄伸到了这老头的腰间,狠狠地掐了一下。

包三爷本是偷偷瞒着家里的几房妻妾出来偷腥,也不想把事情闹得满城风雨,听到甄命苦这提议,倒也觉得有趣,老脸有了一丝笑容,问:“怎么个赌法?”

那老头正承受着张氏恼怒的掐捏,有苦难言,脸上强自笑着:“一时间之间也找不到骰子牌九,剪刀石头布又太过单调,既然你与老夫都对她感兴趣,那我们就赌美人身上一样东西,赌法很简单,也用不着大费周章,就赌一赌美人里面穿的内衣是什么颜色,赌注一千两,谁猜对了,银子和美人就归谁,你觉得如何?”

249 穷心未灭色心又起

此言一出,张氏那娇媚丰润的俏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子处,抬起头,愣愣地看着这个恬不知耻的老头。

周围的人登时纷纷跟着起哄,叫起好来:“包三爷,怕什么,跟他赌!”

“哈哈,我下注五十两,赌包三爷赢!”

在一些好事者的组织下,红杏别院的大院门口登时成了小赌场,每个人都忍不住参与进来小赌一番,盘口的赔率基本持平,一赔二。

包三爷来这红杏别院本来也就是图一乐,甄命苦提出的赌法不但有趣,而且香艳异常,再加上周围的为他叫好的声音,让他火气也消了不少,盯着甄命苦说道:“赌法虽然有趣,但这颜色不下数十种,想要猜中其中一种,谈何容易!”

“这简单,由我们的美人提供三个选择,我们一人选择一项,谁猜中这二千两和美人就归谁。”

包三爷也不是笨人,立刻想到这赌法的另外一种可能性,问:“为什么要三种颜色,如果我们都没猜中呢?”

老头笑着说:“这就是这场赌局的妙处所在了,假如我们都没猜中,那就说明我们与美人无缘,这二千两全归美人所有,也算是我们唐突佳人的赔礼了。”

周围的人都是些自命风流的人士,闻言纷纷大笑:“如此甚妙!哈哈哈……”

包三爷也笑了起来:“有趣有趣,这赌法倒也挺对老爷我的胃口,那就这么定了……”

见那包三爷答应,老头转身朝身边的张氏笑了笑,当着众人的面,亲了她精致的耳垂一下:“美人受惊了,事到如今,就算老夫作罢,相信那边的包三爷也不会轻易罢休,不如放手一搏,与老夫和包三爷共赌一局,说不定能白白赢取两千两银子,就算不能赢,也只是陪人一晚,我看那包三爷已经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就算有心也已无力,最多也就是过过口舌之瘾,美人大可不必担心声名受污。”

周围的人闻言全都连连怪笑起来,包三爷被人说有心无力,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却也无从辩解,这种事只会越抹越黑,只是冷哼一声。

甄命苦笑着说:“美人若不好意思开口,不如用手指给老夫和包三爷看就行。”

张氏知道已难逃这坏蛋的算计,只好朝四周环视了一眼,红杏别院的门口站着许多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身上的衣裳五彩十色,缤纷夺目。

所有人安静了下来,全神贯注地看着这俏脸飞霞的美人,见她飞快地指了指三个身穿不同颜色服饰的女子。

“美人一指值千金,”甄命苦大笑,转过头对包三爷说:“包三爷,你先猜还是老夫先?”

“当然是我先!”包三爷怎甘落于人后,抢着说:“我选白色!”

包三爷话音刚落,张氏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奇怪,急忙低下头去,从她来不及掩饰的表情,只怕包三爷猜得八九不离十。

包三爷一直在盯着张氏看,见她这反应,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心中窃喜,他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像张氏这种清丽脱俗的美人,必定是表里如一,纯净无瑕的,张氏这一身洁白如雪的装扮,里面又怎么可能穿颜色鲜艳的红色内衣呢?

甄命苦脸上看不出一丝喜怒,淡淡地说:“如此包三爷先下注,就由美人做个公证人吧。”

包三爷胜券在握,爽快地朝身后的小厮挥了挥手,身后的小厮飞快跑回马车旁,从马车上取了一包沉甸甸的包袱出来,提到张氏身边放下。

包三爷脸有得色:“打开,一千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还是请美人清点一下为好。”

小厮利索地打开包裹,显露出里面几锭沉甸甸,金晃晃的黄金来。

“老爷我出门从来不带银子,只带黄金!”包三爷扭头脸上带着不可一世的轻蔑,看着甄命苦,一副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老爷比钱多的样子。

甄命苦洒然一笑,傲然说:“老夫出门既不带银子,也不带黄金,因为老夫若要用美人和银子的时候,美人和银子都会自动送上门来。”

“好狂的老头!”

张氏闻言偷偷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又气又好笑的神情。

甄命苦傲然环视了周围一眼,扬声说道:“不知道在场的哪位可暂借老夫一千两,待老夫赢了包三爷这一千两,连本带利一共一千五百两一并奉还。”

周围的人闻言登时一阵哄笑,有人笑着嚷道:“没带银子就敢来逛红杏别院,这老头不会是老糊涂了吧?”

“这就叫穷心未灭,色心又起啊,亏他敢跟包三爷对赌,这要输了,老命都得赔上。”

“原以为他有所凭恃,没想到竟是空手套白狼,我倒想看看谁愿意借他银子?”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人群中突然响起一声豪爽的声音:“我借给你!”

……

众人朝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高大男子从人群中走出来,让人一眼对他印象深刻的,是他那乌黑发亮的胡子,看得出来是经过了精心护理的,浓密而整齐,似有北方鲜卑人的血统。

他的身后,跟着一名书生打扮的中年男子,神态淡定,眼神深邃,给人一种远谋深虑,精明能干的感觉。

他在看甄命苦,嘴角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仿佛一切都逃不过他的法眼。

甄命苦也在看他,两人眼光一接触,对方朝他微微点了点头。

甄命苦朝这霸气腾腾的男子问:“朋友如何称呼?”

“鄙人姓李。”美髯中年男子笑着答道,接着从腰间取出一把镶嵌着五颜六色的宝石的刀鞘出来,笑道:“鄙人出门也不带太多的银子,这越工银龙三刃之一的戟龙匕鞘是由三十六种珍贵宝石镶嵌而成,我想价值不会少于一千两黄金,权当个抵押之物吧。”

听到从这男子口中说出的“越工银龙三刃”几个字,张氏忍不住回头看了美须男子手中的精致刀鞘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的神色。甄命苦看她这反应,已经猜到她一定是知道这匕首鞘的来历不简单,笑着说道:“老夫最欣赏的就是李先生这样有胆识,有魄力的汉子,你既然信得过老夫,老夫又怎么能让你失望,这包老爷五百两银子你是拿定了。”

250 猜猜颜色

这男子哈哈一笑,将匕首鞘朝甄命苦扔了过来:“五百两银子鄙人倒不是很感兴趣,是觉得这赌局实在是有趣,忍不住参上一脚,先生若真能赢,鄙人也不要你五百两银子,只要美人身上所赌之物就行。”

周围的人闻言全都会心地笑了起来,这李先生不但豪爽,还颇识风雅,想必也是风流自居的儒生。

甄命苦伸手接过,刚一接触,一种温润乘手的感觉从手心传来。

天气这么冷的情况下,这匕首却还能保持与人的体温相同的温度,可见这匕首上的匕首确实有奇妙之处。

他一口应下:“哈哈哈,这有何难!就这么定了。”

张氏本以为甄命苦会断然拒绝,哪知道他竟然连考虑都没考虑就答应了,一时间忘了掩饰与甄命苦认识的秘密,抬起头愣愣盯着他看,这个男人到底把她当成什么了?

甄命苦笑着将匕首交到她手上,还乘机在她手上摸了一下,朝她眨了眨眼睛,在外人看来,根本就是一个轻浮浪荡,为老不尊的色老头。

张氏又气又恼地甩开他的手。

甄命苦高声道:“美人莫恼,老夫怎么可能让美人落到其他男人的手中呢,老夫要凭实力赢得美人甘心情愿地陪老夫一晚。”

众人大笑:“没想到这老头还挺自作多情的,他难道不知道自己老得都快不成人样了吗?看来人越老脸皮越厚是真的。”

一旁的包老爷早等得不耐烦,催促说:“快点买定离手,老爷我还要带美人游湖赏玩呢!”

“既然包老爷选白色,”甄命苦指了指一名穿红色衣服的女子,说:“那老夫就选红色吧。”

包老爷迫不及待地说:“选定了就不准反悔了,请美人揭晓答案吧。”

……

众目睽睽之下,甄命苦将手伸进张氏衣襟里放肆巡游,张氏除了脸红得如同朝霞外,却没怎么反抗。

抹胸被甄命苦从张氏的衣襟中抽了出来,红艳艳的一块绣着月桂花的红色丝绸抹胸。

“李兄,美人香衣归你了。”

甄命苦大笑道,将这抹胸连同匕首一起交到了那名美须男子的手中,一手拿起包老爷那包价值一千两银子的黄金,搂着张氏,大摇大摆地走出红杏别院大门,上了一辆豪华马车绝尘而去……

包老爷站在那里,直气得嘴角抽搐,浑身发抖,脸上的皱纹似乎也变得被怒气给撑平了。

“老爷,小的想起来了,小的见过那女人,好像是三年前因为卖身契违约被充入百花楼的豆腐西施,这件事传得整个洛阳城都沸沸扬扬的,茶楼里的人都在风传,说她相公甘愿为她卖身抵罪,该不会那老头就是……”

“啪——”

没等他说完,包老爷回身给了他一巴掌,“现在才跟我说有个屁用!”

那小厮一脸委屈:“老爷,那豆腐西施打扮成男人的样子小的也还是第一次见,一时间没认出来。”

一旁的老鸨急忙安慰说:“包老爷何必发那么大的火,消消气,想要她那样的女人还不简单,奴家这就给你介绍,包老爷就算要十个女人,奴家也给你弄来。”

“你就算把唤春阁里所有姑娘都给算上,都抵不上她一根手指头,我们走!”

包老爷气冲冲地带着两个小厮走了,只留下老鸨在他身后拼命挽留的声音:“包老爷,包老爷,您先别走啊,奴家这刚来一批新货,说不定有合您眼缘的呢,包老爷……”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