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高段位的御夫术,环环相扣。
甄命苦无奈道:“柳叶儿到底教了你多少东西?”
“都教了呀。”
“教你口技了吗?”
张氏脸红了起来,瞪了他一眼。
甄命苦愣了一愣,看她脸上羞涩的神情,随即明白过来,心中一荡,轻轻刮了她琼鼻一下,调笑说:“娘子误会了,我说的口技是模仿男人说话啊什么的,此口技非娘子所想之口技。”
张氏闻言揪住他耳朵,红着脸狠狠道:“癞蛤蟆,我想什么了,我想什么了?是不是要我把你这歪耳朵揪下来!”
甄命苦忙讨饶道:“哦,是为夫误会了,娘子饶命。”
张氏笑着松开手,想了想说:“我没见柳姐姐表演过你说的那种口技,找机会我帮你问问她吧,你不会怀疑那个人就是柳姐姐吧?”
“除了你,这世界上任何一个女人都有可能。”
张氏不满道:“癞蛤蟆,难道我就不能把你打倒,剥光你的衣服吊起来吗?我也很厉害的。”
“娘子当然很厉害,能把为夫累倒榨干的,天下也就娘子你一人而已。”
他笑着捉住张氏擂过来的粉拳,涎着脸说:“除此之外,娘子的口技天下第一,相公最有发言权。”
“大色狼,我就知道你心里就是在想这个,你比较过吗?你怎么知道人家是天下第一,呵呵,看你往哪跑,不许跑!”
335 大变在即
“环儿姑娘,甄爷让我送你回去。”
追上环儿的罗士信理直气壮地说出一个自认为无可辩驳的理由来。
环儿自顾自地往前走着,俏脸通红。
罗士信跟在她身后,跟着她上了船,又送她出了红杏别院,出红杏别院大门时,换了一身美丽女装的环儿光彩耀人,引得不少前来喝花酒的公子哥们前来调戏。
罗士信二话不说,上前就是一拳,将他们打趴在地,一直护送着她出了红杏别院,上了门口候着的马车。
环儿由始至终没跟他说过一句话,马夫赶着车离开了。
到了孙氏药馆,环儿从马车上走下来,突然发现,马车旁边站着一个气喘如牛,浑身大汉的男人,正是一路跟在马车后狂奔过来的罗士信。
环儿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是傻子吗?”
罗士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牙齿,仿佛在印证她对他的评价。
环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罗士信伸手擦去额头的汗水,回头看了一眼孙氏药馆的招牌,说:“环儿姑娘安然回到家,我的任务也就算完成了,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一路小跑地离开,留下一脸不可思议的环儿站在门口发呆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真是个傻子。”
“环儿姐姐,你在干什么呢,张姐姐她没什么事吧?”杏儿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咦,你这身衣服哪来的?好漂亮!”
环儿这才回过神来,转身拉着杏儿的手,一脸开心:“是张姐姐送我的,她没事,就是让我过去陪她说说话。”
杏儿一脸醋意道:“她为什么只送你不送我?我就知道她偏心!一定是气我上次不给她开药方。”
环儿奇道:“开什么药方?”
杏儿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了张氏上次来找她要求子药方的事,环儿掩嘴笑个不停。
“她让你过去不会又是为了这事吧?是不是甄哥哥那方面不行啊?不然早该怀上了才对。”
环儿笑骂:“呸,不害臊的妮子,人家两夫妻的事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前几天干爹不是到月桂楼给张姐姐看了吗,干爹是怎么说的?”
“干爹没说,不过好像情况不是很好,正在想办法吧。”
两人一边聊一边笑着走进了孙氏药馆。
……
花仙子第二轮选拔进行到第三部分歌舞时,花仙子的实力已经渐渐地显露出来,靠着钢琴前所未有的音色表现和高超的演奏技巧,演奏一首首优美动听的钢琴曲,凌霜的分数稳居第一。
张氏与柳叶儿凭着惊艳绝伦的舞蹈表演分别居二三位。
娇小玲珑的芍药仙子宇文晴凭着一支掌上飞燕舞后来居上,跃居第四,接下来分别是玉兰仙子杨珪媚,丁香仙子。
其中最大的黑马莫过于妙玉,靠着优美的小提琴演奏挤入了前十名,位居第八,尤在海棠仙子鞠芷薇之上,这对于一个秀女来说,是个非常不错的名次,有很大的机会冲击仙子之位。
正当百花楼的花仙子之争如火如荼之时,洛阳城外突然传来消息,瓦岗军攻下了巩县回洛仓,夺取了洛阳东面最大的粮仓。
瓦岗军首领开仓放粮,任由四方百姓车载箩装,百姓从之如流,各方俊豪感瓦岗高义,纷纷投效,瓦岗军一夜之间壮大了数倍有余,号称十万大军,声势如虹,不日即将兵逼洛阳城下。
与此同时,从北面传来消息,晋阳李家的大公子与四公子获得大量物资,一夜之间招纳数千兵马,从河东蒲州起兵,响应晋阳郡守李渊南下,南北夹击翟邑的宋老生。
宋老生坚守城中不出,其势日微,一旦城破,李家父子将会合,渡河兵临潼关,另一种可能就是攻打河东郡的隋将屈突通,图谋洛阳。
洛阳百姓无不惶恐,纷纷上街购粮囤积,以防不测,一时间,洛阳大米一夜之间飙升数倍,奸商乘机屯粮,关店提价,洛阳街头乞丐相接踵,饿殍满道,每天城中饿死者数十人,灾民纷纷涌入洛阳城南的暗卫大将军封地,请求救助。
暗卫大将军下令悉纳灾民,施粥治病,灾民遂安,无不感怀恩义,纷纷自发报名为龙门镇修建城防,皇泰主为彰暗卫大将军的安民有道,特加赠封邑四百户,达一千二百户,并特许修建龙门城墙,为洛阳南面之屏障,以防南阳蠢蠢欲动的朱粲贼寇进犯。
至此,暗卫大将军的恩遇之隆,朝中一时无两。
……
洛阳城北的尚书令府中。
王世充正伏案写着明天上朝用的奏折,奏请领兵抗击瓦岗军。
王玄恕推开书房的门走进来,走到王世充身边请了安,对他说道:“爹,我有事找你。”
王世充放下手中毛笔,抬起头来:“什么事?这么晚还没睡,我听人说,你又去招惹甄命苦了,我不是让你暂时别去招惹他吗?”
王玄恕忿忿不平道:“爹,这次的事不能怪我,爹你还记不记得,当年我跟杨侗曾经在百花楼打过一架,杨侗身边有个古怪的侍卫,一直站在在旁边风言风语,出言激怒杨侗,害我打输,我刚刚才知道,原来这个甄命苦就是当年杨侗身边的那个古怪侍卫,顺着这条线,我派人跟踪他,将他的底细全都摸得一清二楚,原来他早就跟杨侗认识,当年他的妻子被人揭发是罪臣张衡的余孽,被投入大牢,爹还为杨侗特地给那河南县令写过一封信,帮他的妻子求过情。”
王世充早就从封伦口中得知这些,也不怎么惊讶,放下手中的书,“就让他再得意一会,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他知道,跟我们父子作对的下场!”
“孩儿还发现他跟长孙衣饰店的长孙小姐认识,而且好像关系很不错的样子……”
“又是那高士廉!”王世充脸一沉。
说起高士廉,王家与高家的恩怨,还得从两年前他到高家为他的儿子王玄应提亲的事说起,当年他以兵部尚书的身份,降贵屈尊到高家,为他的大儿子王玄应向高士廉提亲,他本以为高士廉该受宠若惊才对,没想到这又老又犟的高士廉一口就回绝了他。
336 王氏父子的阴谋
要不是如此,他的大儿子王玄应也不至于心灰意冷,跟着他的大伯王世恽一起回了江都老家,结果遇上宇文化及弑帝谋反,王世恽和王玄应一起落入了宇文化及的手中,成为了人质。
前段时间终于被他逮到个机会,翻出两年前斛斯政谋反之事,将高士廉关起来,准备一雪耻辱,没想到半路却杀出一张谋反名单来,逼他不得不放了高士廉。
如今王玄恕提到甄命苦跟那长孙贝儿相识,而且关系不错,登时想起那晚用飞箭投递谋反名单的人来,心中已隐约猜到,这个暗中威胁他放了高士廉的人,恐怕正是这新科武状元甄命苦,由始至终,都是这个甄命苦在捣鬼。
“爹,要不要我派人将高士廉一家全抓了,逼甄命苦就范?”
王世充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摆了摆手:“暂时不要打草惊蛇,当年杨广如此器重他,不是没有理由的,过几天我上朝奏请领兵抗击瓦岗军,取得统领府兵的兵权之后再说,到时候,他再有能耐,也是秋后的蚂蚱,想跳也跳不久了。”
王玄恕自从在百花楼里受了杨侗的一顿打之后,这些年也精心读了些书,已不是当年为了一个女人跟杨侗争风吃醋的无能少爷,闻言说道:“依孩儿看,这事恐怕没爹想得那么容易?”
“哦?怎么说?”
“杨侗如此信任这个甄命苦,断不会轻易将行军元帅之职交给给爹您,除非爹能将这个甄命苦除去,让杨侗失去他这条臂膀,元文都区区一个刀笔吏,全然不知领兵打仗为何物,战事一旦告急,皇甫无逸论地位和声望都不如爹您,罗士信又是新晋,尚无功勋,更不可能担此大任,杨侗除了任用爹您为行军元帅统领兵马,也找不到更适合的人选了。”
王世充看着他这个日益精明能干的二儿子,眼中带着一丝溺爱,笑道:“你倒是看得透彻,那依你之计,该如何除去这甄命苦呢?”
王玄恕在房中踱起步来,沉思许久,抬起头来,“孩儿倒是有一借刀杀人之计!”
“哦?说来听听。”
“南阳郡朱粲不是在南阳聚众作乱吗?如今洛阳四面树敌,杨侗定不愿同时跟这些人开战,爹只需向杨侗提议招抚朱粲,杨侗必然会同意,爹乘机与众大臣提议甄命苦作招抚大使,挑选几名美貌女子前往送与那朱粲,并暗中修书一封,送与那朱粲,许诺他只要帮忙除掉甄命苦,爹就与他结成盟友,共享富贵,待以后结了盟,借他的二十万流寇跟瓦岗军拼个你死我活,到时他们两败俱伤,我们坐收渔翁之利,岂不是两全其美。”
王世充闻言眉开眼笑:“此计倒是甚妙,只不过那甄命苦一向奸诈,在朝中也深得杨侗信任,只怕他不会中计,要是杨侗改任他人为招抚大使,此计恐难凑效。”
王玄恕低头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思索了许久,抬头一笑:“爹,那月桂仙子张氏不是那甄命苦的妻子吗?爹若能让她随同出使,一来以她的美貌姿色,朱粲必然见猎心喜,爹做个顺水人情,将她送给他,他若得到这张氏,必定欣喜,二来,甄命苦当年为了这张氏不惜充军塞外,若知道他这妻子被派往吃人狂魔的巢穴,岂能不一同前往,再说,杨侗不是正愁甄命苦尚无功勋,不能服众,不便将兵权移交给他吗,这个机会他怎么能错过?”
王世充欣慰地笑了,王玄恕这一番缜密的分析,有理有据,足见才智可堪重任,他这个做爹的怎不老怀大慰。
他看着这个谋略才智颇有自己当年之风的小儿子,笑道:“你今年快十八了吧?是时候给你成家了,有没有相中哪家的姑娘,爹给你上门提亲去。”
王玄恕急忙说:“有。”
“谁家的姑娘这么有福气,能得到我儿子的青睐?”
“是那牡丹仙子凌霜。”
“她?她不是比你大几岁吗?”王世充越发地相信这个儿子有乃父之风了,连喜欢女人的口味都一模一样,当年在杨广的龙船上,若不是被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刺客搅了他的好事,这个牡丹仙子早已经成了他王世充的女人,也许还会被杨广封为妃子。
突然,他神情愣了一下。
那名刺客!
他想起来了,脑海中一个影子越来越清晰,难怪他第一次见到这甄命苦时感觉如此眼熟,当年搅了他好事的,就是这甄命苦,身材虽然没有现在结实,却肯定错不了,那刺客脸上也有块跟甄命苦一模一样的疤痕。
他记得当年他早已下令将他投入大狱,并嘱咐让人好好招待这个搅了他好事的刺客,一旦入了洛阳大狱,就算不死也得重残,哪知道这人却活了下来,而且还成为了如今的新科武状元。
王玄恕见王世充脸色剧变,以为他不同意,急忙说:“孩儿非她不娶,就算毁了她,也决不让别的男人染指。”
王世充闻言回过神来,哈哈大笑:“好,有志气,女人大几岁也没什么,只要能生育就成,等爹登上帝位之日,百花楼的花仙子任由你挑选。”
王玄恕欢喜道:“谢谢爹。”
“跟爹客气什么,对了,那个罗士信有什么回应没有?”
“孩儿已经派人前去送礼祝贺,礼物他已经收下了,看来对爹的提议颇有兴趣,爹有空不妨试他一试,孩儿看这人年纪轻轻,勇猛无匹,武艺超群,跟那甄命苦也不相上下,若能拉拢,必将成为爹你登上帝位的一大助力。”
王世充笑了:“让爹再好好想想,务必万无一失才行。”
“爹早点歇着,孩儿告退。”
……
第二天,朝堂之上,百官齐集。
皇泰主召众大臣商议对敌之策,尚书令王世充进招安朱粲之言,众大臣纷纷附议。
唯有甄命苦一言不发,杨侗见众议已成,再加上此时三面受敌,招抚贼寇虽有违祖宗训诫,但却是目前最妥当的办法。
337 谁的手感好
杨侗再三思索,表示同意之后,王世充乘机提出让百花楼的花仙子为招抚大使前往招降,一来是为了减轻对方的敌意,二来那朱粲是个贪爱女色之徒,由花仙子出面说降,成功的几率更大。
杨侗问:“依王尚书之见,该让哪一个花仙子前往招降好?“
“臣以为月桂仙子张鹅是最合适的人选,月桂仙子舞姿翩翩若惊鸿,袅娜娉婷如出水之芙蓉,歌声如黄莺之鸣唱,绕梁三日而不绝,文采斐然,不输须眉,若由她出面招降朱粲,必定马到功成。”
王世充话音刚落,便有不少大臣纷纷附议。
杨侗脸露为难之色,扭头望向甄命苦,“甄将军以为如何?”
甄命苦脸上看不出喜怒,淡淡说:“回皇上,区区一个女子,怎能担此大任,何况这朱粲本是凶残极恶的亡命之徒,毫无信义可言,将花仙子送入他的地盘,无异于送羊入虎口,有去无回。”
王世充笑道:“如果有令朱粲军闻风丧胆的暗卫大将军护送前往,那就不一样了,谅那朱粲也不敢轻举妄动,就算事不成,将军也能护送月桂仙子平安回来不是吗?甄将军莫不是对月桂仙子有其他的私心,不肯让她为国出力吧?”
此话一出,众人登时议论纷纷起来,最近关于月桂仙子的各种传闻传得沸沸扬扬,众位大臣多少有些耳闻,月桂仙子就是暗卫大将军前妻的事,早已是人尽皆知,甄命苦如今身为大将军,他的前妻却在那种烟花之地,其中显然是另有隐情,后来月桂仙子跟百花楼护院有染的传闻鹊起,众人才恍然,八成了这暗卫大将军戴了绿帽,一怒之下,装作跟那月桂仙子不认识也是人之常情。
眼看众大臣纷纷赞同,甄命苦虽反对,奈何他一人势单力薄,哪敌得过党同伐异的王世充党羽,再加上杨侗也一直希望他能尽快积累功勋,好让他担负重任,取代王世充的位置,于是也同意了王世充的提议,暂停花仙子选拔,封月桂仙子为南阳郡主,任河南招抚使,前往南阳郡,招降朱粲,暗卫大将军为护花使,择日启程。
……
当宫中的公公带着圣旨,前往月桂楼宣读时,张氏一脸惊讶地上前听宣领旨,得知自己被封为南阳郡主,还被任命为什么安抚大使,全然不知发生了何事。
晚上,甄命苦回到月桂楼,跟她说了事情原委,张氏这才明白过来,当她听说有他护送前往,登时一扫忧愁,兴高采烈地准备衣服鞋袜来,连同甄命苦的,打包了一大箱子,兴奋得一夜没睡,抱着甄命苦在床上叽叽喳喳地说了一个晚上,就盼着出使的那一天,让甄命苦倍感无奈,她是把这次的招抚之行当成是观光旅游了。
“娘子,我们这次可不是去旅游,那个朱粲是个吃人魔王,你这此去南阳等于是羊入虎口。”
张氏却一点也不在乎,躺在他怀里问:“他比突厥可汗厉害吗?”
“谈不上厉不厉害,就是一个贼寇头子,不过他可比突厥王可怕多了,就是个大老粗,分分钟要杀人煮了吃了的,特别是娘子你这样细皮嫩肉的美人,恐怕一见就要垂涎三尺,先奸后杀再煮。”
张氏完全不把他的恐吓当回事,笑道:“不是有相公一起前往吗,我不怕。”
甄命苦无奈道:“我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哪还顾得上你,到时候为了保命,只有壮士断腕,牺牲掉你了。”
“那我做鬼都缠着你,看你怕不怕。”张氏撑起身子,将他压在身下,作张牙舞爪状。
她丰满的胸脯儿如水滴般垂下,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胸膛,撩拨着他的神经,他一只手轻轻搂住,轻揉慢捏着,感受着手掌心那沉甸甸的柔软重量,一边看着她如花娇艳的容颜,笑道:
“娘子生死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我开心还来不及,怎么会害怕?咦,娘子,你最近是不是经常锻炼,好像越来越有手感了,为了服务相公,娘子还真是卖力完美自己啊,非常好,再接再厉,以服务相公为宗旨,做到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张氏脸如红霞,任由他语言和坏手的调戏轻薄,一只手轻轻撑在他的胸膛,媚眼如丝,咬着红唇,其妙无穷地轻声问了句:“是人家的有手感还是凌霜的有手感?”
甄命苦大乐,笑道:“娘子这话问得好没道理,我跟那凌霜又不熟,她的有没有手感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娘子的拥有完美的水滴形状,丰满滑腻,弹性十足,跟相公的手掌无限契合,简直就是老天爷为相公的手掌量身打造,天造地设的一对。”
张氏早已习惯了他的无行浪语,咬着唇道:“骗人,上次你不是在店里摸过她的吗?”
甄命苦讶道:“上次?几年前的事你都还记得?也难怪,女神童的脑袋就是比别人记性好,我可是早就忘了。”
张氏糗他道:“大色狼会把这种事忘了吗?我才不信,我问你,如果有一天,我和她主动向你**,你要她还是要我?”
“怎么个**法?劳烦娘子你示范一下,对**这种我还真没什么概念,因为我把娘子追到手的过程真的好辛苦,从来没享受过女人主动**是什么感觉。”
张氏笑着拧住他的耳朵:“说得好可怜啊,狡猾的家伙,快回答问题。”
“恩,这我得好好考虑考虑……”甄命苦露出认真思考的样子,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她胸前两团富有弹性的柔软,许久,才问了一句:“她有穿衣服吗?”
“我要把你的嘴巴缝起来,还有那根坏舌头……呵呵,不许动!”
“没有这根坏舌头,谁来品尝我娘子美味的香舌呢?”
张氏咯咯笑着,骑在他的身上,试图固定他乱动的大头,门口响起敲门声,吓得她急忙止住笑声,用手捂住他的嘴,回过头朝门口问了一句:“小月,有什么事吗?”
“小姐,芍药仙子来找老爷。”门口响起小月略带羞涩的声音,显然是听见两人在房间里打情骂俏的情形。
338 宇文晴的要挟
张氏脸微微一红,回头瞪甄命苦一眼,眼中带着狐疑,自从这个坏蛋住进百花楼之后,月桂楼从来没有那么热闹过,先是赵燕,后来是妙玉,再下来凌霜,如今又来了个宇文晴,都是来找甄命苦的。
“坏蛋,你又干什么坏事了?”
甄命苦耸了耸肩:“没什么,就是揍了她一顿,估计一直没消气,想找机会报仇吧。”
张氏满脸的不可思议:“你打她啦?你是男人啊……”
甄命苦毫无愧色:“你别忘了,你男人刚不久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还被她剥光了衣服吊在树上,你不能因为对方是女人就轻视是吧?那会吃大亏的,就得男女平等,一视同仁,该揍就得揍,我这也为了给赵燕出一口气。”
张氏盯着他,试图从他眼神中看出一丝不诚恳来,他的骚扰战术却让她注意力无法集中,拍去他使坏的手,将他从床上拉起来,服侍他穿好衣服,这才推着他到了门口。
甄命苦回过头问:“娘子,等我回来你不会已经睡了吧?我还有好多情话儿没对你说呢,要不就让小月回说我不在,人生苦短,每一刻跟你在一起都不够,哪有时间跟别的女人厮混,再说也没什么好处。”
张氏噗嗤笑了,嗔道:“快走吧,别让人等急了,回来跟人家一字不漏地报告。”
“谨遵娘子圣谕。”
……
宇文晴穿着一身雪白的狐皮大氅,站在大厅中,脸色略显苍白,不时地咳嗽,显得有些病恹恹的样子。
见甄命苦从楼上走下来,急忙走上前,开门见山:“我有事找你。”
甄命苦嗤道:“我跟你好像不是很熟吧。”
宇文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知道你娘子惹上什么麻烦了吗?想知道就跟我来。”
说着,转身出了月桂楼。
甄命苦呆了一呆,叹了一口气,跟了出去。
……
“带我去南阳,帮我杀了朱粲。”
码头上,宇文晴石破天惊地说出这一句。
对于宇文晴的消息灵通,甄命苦并不惊讶,这个百花楼中的花仙子个个都是情报刺探的高手,“你好像还没跟我说妻子惹上什么麻烦了吧?”
“你先答应我再告诉你。”
甄命苦皱着眉头,盯着她,她脸上带着病态的苍白,似乎比上次揍她的时候更清瘦了一些。
他伸手摸了她额头一下。
宇文晴怒然拍去他的手,喝道:“你干什么!”
“知道自己中毒了吗?有没有找大夫看看?”
宇文晴一愣,显然没料这个男人会关心她的健康,脸上闪过一丝本能的抗拒:“你只需带我去南阳,其他的不用你多管闲事。”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谁求你了,我是在跟你做交易。”
“我可没兴趣跟你做这种交易,杀人这种事,你还是另寻高明吧,你不是最擅长借刀杀人吗,可惜我不是你的刀,没事的话就回去吧,一会病倒了可没人管你。”
宇文晴脸色一急,急忙说:“你不想知道是谁在四处散布关于你妻子的谣言吗?”
正要转身离开的甄命苦闻言回过头,眉头一皱:“什么谣言?”
宇文晴见抓住了他的弱点,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你这个做相公的竟然不知道?”
事关张氏,甄命苦脸沉了下来:“你最好不要考验我的耐性。”
宇文晴眼中闪过一丝计策得逞的喜色,问:“你娘子最近是不是很少出去表演了,连客人也很少接见?”
甄命苦想了想,自从那个李老爷离开洛阳之后,张氏确实已经很久没有接见过客人了,她说是为了钻心经营封地,不想分心旁骛,不过看得出来她曾有一段时间总是闷闷不乐,在他面前强装笑容,他知道她有心事瞒着他,问她也不肯说。
如今宇文晴这么一说,登时明白过来,原来竟是在外面受了欺负,不愿告诉他。
“上次你娘子去虢王府为虢国公的母亲贺寿表演时,被虢王府的人泼了一身的酒水,轰下台去,莫非你连自己的妻子在外面受了这么大的委屈都不知道?哼哼,什么痴情相公,我看是痴呆相公吧。”
甄命苦脸上黑压压一片:“你可别忘了,我会揍女人。”
宇文晴闻言浑身一颤,往后退了一步,手不由自主地捂住翘臀,显然还对上次他打她的事记忆犹新,一脸警惕盯着他:“你敢再打我一下,我让你再也见不到你娘子,我说到做到。”
甄命苦沉着脸:“就像你对付赵燕那样吗?”
“对!就让她跟赵燕一样!”
“可惜她心里已经有我了,只怕你这种伎俩用不上。”
宇文晴冷笑:“人都是很善变的,她今天爱你如狂,明天伤得你越重,你以为她经得起多少考验?”
甄命苦叹了一口气:“你是被哪个男人伤成这副模样,年纪轻轻,倒像是历尽沧桑似的,小姑娘,你的人生还很长,何不乐观一些,毕竟日子还要过下去不是吗?”
“等你娘子把你伤得遍体鳞伤的时候,看你还说不说得出这番话来。”
甄命苦放弃跟这种女人讲道理:“说吧,谁在背后散布我娘子坏话?”
“我只能告诉你是这百花楼的人,至于是谁,等你带我去了南阳,杀了朱粲之后我再告诉你。”
甄命苦一脸好奇道:“你跟朱粲有什么仇?”
“关你什么事,你只管答应就是。”
甄命苦耸了耸肩,说了声“既然不肯说,那就告辞吧”,转身便走。
“站住!”宇文晴急了,急忙跑上前拦在他面前,没想到用力过猛,气急攻心,竟似站立不稳一般,软软地瘫倒在地。
甄命苦被吓了一跳,急忙上前一步将她拉住,扶她躺在地上,免得她掉进河里。
宇文晴声音变得有些虚弱:“你为什么非要知道呢,你又不是真的关心我。”
“实不相瞒,我这人有个癖好,就喜欢揭人伤疤,别人越伤心,我越开心,我喜欢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既然你不肯说,我也不能逼你,只好另找乐子,这百花楼乐子不少,我没必要非在你身上找。”
甄命苦说着,将她扶躺在码头上,转身要走。
“你不想知道是谁在散布谣言污蔑你娘子了吗?”
339 出使南阳
甄命苦停下脚步,背对着她:“我既然已经知道这件事了,自然会去查,又何必非要你来告诉我。”
宇文晴终于软化下来:“你带我去南阳,我就把我所有事情告诉你。”
“我现在没兴趣知道了,你别赖在这,赶紧起来吧,一会客人来了踩着你。”
甄命苦说完,转身离开,留下虚弱无力的宇文晴躺在冰冷的河岸边。
不一会,他又折了回来,叹了一口气,蹲下将她抱了起来,扛在肩上,朝码头的一艘船走去……
……
芍药楼的丫鬟们正在为宇文晴不见了而着急,见甄命苦扛着宇文晴回来,纷纷涌上来,宇文晴的贴身丫鬟更是哭得梨花带雨,她还以为宇文晴受不住病痛折磨,去做什么傻事了。
“小姐,你去哪了,吓死我们了,我们还以为,还以为……呜呜……”
宇文晴无力地笑了笑:“傻丫头,我还有心事没了,怎么舍得就这样死了呢?”
甄命苦一脸不耐烦地打断她们:“别废话,赶紧地带我上楼,你以为我闲的,这大冷天的跟着你们这玩捉迷藏,家里还有美娇妻暖好了被窝等着我回去呢!”
丫鬟们不明所以,见甄命苦一副不耐烦的模样,知他是个连女人也打的无赖,急忙将他带上楼,带进宇文晴房间里。
宇文晴的房间依旧充斥着中药的气味,甄命苦将她扔到床上,转身要走,丫鬟们见他对宇文晴如此粗鲁,无不怒目而视。
甄命苦丝毫不以为意,语带嘲讽道:“凭你现在的身体,连拿刀的力气都没有,还说什么报仇,省点力气养好身子不是更实际。”
说完,转身下了楼。
宇文晴愣愣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好一会,才一擦眼泪,对身边的丫鬟说:“青青,把药给我端过来,我要吃药。”
……
回到月桂楼时,张氏果然已经睡着了,熊抱着被褥,一截雪白的美腿露在外面,头发散落在床头,对着门口的方向,似乎睡着前还在等着他回来。
甄命苦蹲在床边,轻轻撩开她额头的刘海,看着她娇艳如花的容颜,想到她受了这么多的委屈,却从来不在他面前表现出来,恐怕是怕他知道后脾气不好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发了好一会呆,低头亲了她额头一下,这才悉悉索索脱了衣服,上了床,将她搂在怀里,张氏感觉到了动静,嘟囔说:“相公,你回来啦,我不管你了,人家好困。”
说着,放开了被褥,转而抱着他的腰身,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
出使南阳那一天,洛阳街头旌旗密布,车马如龙,马车上彩锦鲜花,龙旗招展,一千名暗卫军组成的招抚大使护卫队骑着银光灿灿的战马,腰刀明晃晃地耀眼,盔甲如雪,雄浑威武。
如今的暗卫军已经是兵种齐全,弓弩骑步枪锤兵,每十二人为一个作战小队,兵种相互搭配,灵活机动为作战宗旨,近半年的训练,再加上暗卫军中丰盛的伙食和待遇,如今的暗卫军士气如虹,军容肃穆,虽只有区区一千人的阵容,却让洛阳的老百姓看到了信心和希望。
闻讯赶来的老百姓围在洛阳大街两侧,送招抚卫队的离开。
“那就是南阳郡主吗?真看不出来,竟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亏暗卫大将军还能随同出使。”
“这有什么办法,圣旨难违,大将军也是按旨意办事,你看他连看都不看南阳郡主一眼。”
“哪个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妻子红杏出墙,污了名声不算,还让自己的男人抬不起头来,也亏大将军脾气好,换了是我,早把这种女人活活掐死了。”
“快看,那个就是月桂楼的护院吧?”
众人议论声中,四匹骏马拉着南阳郡主的车辇从洛阳大街缓缓而来,车辇足有三辆普通马车那么大,偌大的车厢只有左右两边纱窗能看见车厢里面端坐的南阳郡主。
车驾的两旁,分别是暗卫大将军和月桂楼护院的坐骑,白发苍苍的甄护院护卫在车驾左侧,另一名身材高大,俊朗不凡的暗卫大将军则护卫在右侧,形成鲜明对比。
“哪个是甄护院?”
“白头发那个。”
“月桂仙子看上的是那个老头?开玩笑吧?三岁小女孩也知道该选哪一个吧。”
“近水楼台先得月,这老头天天在月桂楼,谁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内情,哎,他们这些士大夫贵族子弟的事也不是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能知道的……”
护卫队一路从皇宫出来,沿着洛阳大街,一直往南出了定鼎门,围观的百姓这才渐渐地少了,直到过了桥,进了山路,才清静了下来。
车厢中的张氏从刚才一直紧绷端坐,这时才放松了下来,将七八斤重的黄金凤凰头饰从头上摘了下,放在一旁的坐垫上。
躺在她身边的宇文晴这才坐直了身子,跟她并排坐在一起。
“谢谢。”宇文晴说了一句,便不再说话。
……
出了洛阳城外城,占山为王的盗贼和劫匪多了起来,不时有哨探在山头张望,甄命苦让人竖起了暗卫军的旗帜,一路平安无事,倒是有不少盗匪的头头见是暗卫府的旗帜,纷纷主动为暗卫军肃清道路。
不少盗匪头头还来投诚,希望能加入暗卫军,张氏正愁偌大的封地缺少劳力,见他们都是被生存所迫,这才上山为匪,但凡有辙,也不会干这偷鸡摸狗,杀人放火的勾当,于是跟偷偷跟甄命苦商量,让他给封地的管事修书一封,让管事帮忙安置,众匪无不欣然领命而去。
几天之后,护卫队终于来到了南阳郡边境的伏牛山中,已是日落时分,眼看天色已黑,人困马乏,甄命苦下令就地安营,休整一天晚上后,明天再上路。
……
篝火升起,暗卫队员竖起了帐篷,煮起了汤水,吃起了干粮和肉干,唱起了雄浑军谣。
甄命苦布置好防守的阵型,带着几名队员进伏牛山中猎了几头野狼,抬了回来,分给各队的弟兄,这年头除了狼这种动物,别的野兔什么的都难以存活。
剥了皮割肉下锅,放上八角桂皮红枣之类香料,香味登时弥漫了整个营地。
340 娘子,你变坏了
闻到香味的张氏从帐篷里走出来,见甄命苦真坐在篝火堆旁,拿着一个勺子,正在试着汤底的味道,忍不住走到他身边,脸上带着难抑的欢喜,仿佛回到了当年跟他一起北上突厥的日子,小声问:“甄将军,你煮的是什么?”
甄命苦一乐,也装着跟她上下级的样子,问:“郡主听过香肉滚一滚,神仙站不稳吗?”
张氏笑着摇了摇头。
甄命苦舀了一勺汤汁,吹凉,送到她唇边,“来,尝尝。”
张氏脸一红,回头偷偷看了看四周,幸好周围的人都离得十几米远,轻泯了一口,脸上露出惊讶和回味的神情。
“怎么样?香吧?”
“恩,香,甄将军,这是什么肉?”
“狼肉。”
张氏刚咽下半口,噎在喉咙间,登时咳嗽起来,好不容易吐出来,一脸恼怒地看着有捉弄之色的甄命苦。
他笑着说:“很香的,尝一块吧,保证你舌头都吞下去。”
“不要。”
“你平时不也吃羊肉牛肉吗,一样都是肉,有什么不同吗?”
“牛羊是吃草的呀!”
“哦,吃草的善良温驯动物你就吃,吃肉的凶残动物你就不吃,这都什么欺软怕硬的逻辑?”
张氏一时找不到词来反驳,只好说:“我要吃烤甘薯。”
甄命苦从旁边拿了一个甘薯扔到她身边,“自己烤。”
这时,宇文晴掀开帐篷从里走出来,默默地走到两人身边坐下,拿起一副碗筷,老实不客气地舀了一碗汤和肉吃起来。
张氏忍不住提醒她说:“晴妹妹,那是狼肉。”
宇文晴自顾自地吃着,哪在乎这是什么肉,吃完一碗,又舀一碗,吃饱喝足了,打了个饱嗝,也不理会两人,站起身说了句“我要睡了”,转身回了帐篷。
甄命苦回头看着张氏,伸出一根尾指,做了个“看看人家这胆量,你连人家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的嘴型。
张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白了他一眼,用叉子叉住一个甘薯,放在火堆上烤起来。
甄命苦不再理会她,舀了一碗,大快朵颐,等张氏一根甘薯烤好时,他已将大半锅的狼肉吃下肚去。
不管他怎么引诱,张氏始终不愿吃上一口,她自顾自地烤了一根甘薯,吃完漱了口,跟甄命苦道了晚安,进帐篷睡了。
……
半夜时分,突然从张氏的帐篷里传来女子惊叫声,守在篝火旁的裹着一身羊皮毯子半睡半醒的甄命苦一个激灵,猛地站起身,冲进帐篷。
帐篷里,张氏被一旁惊叫的宇文晴给吓醒过来,宇文晴正睡在她身旁的另一张羊皮毯上,她显然正在经历着一场可怕的噩梦,手脚不停地在空中舞动,嘴里飞快地说着什么,神情惊惧,泪流满面……
她的声音惊恐中带着无尽的怨愤,凄切悲凉,张氏眼中闪过一丝同情,走到她的身边,将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慰着:“晴妹妹,没事了,没事了,你在做噩梦……”
宇文晴渐渐地平静下来,在张氏怀里睡了过去……
张氏搂着她,朝门口的甄命苦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甄命苦带着疑惑,走到她身边坐下。
她轻声说:“相公,晴妹妹身体这么虚弱,我怕她还没到南阳城就累垮了,你为什么要答应带她来这里呀,万一出了什么意外,你能安心吗?”
“她威胁我,我有什么办法。”
张氏奇道:“相公是会被威胁的人吗?”
“得看她拿谁来威胁。”甄命苦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张氏明白过来,脸上露出一丝欢喜,甜甜一笑,“相公只是口硬心软吧,其实你也知道晴妹妹人并不坏,只是心事太重了。”
甄命苦无奈道:“你忘了是谁让人抓一袋青蛙扔上你的车,吓得你差点魂都没了吗?”
“她只是恨我帮赵姐姐吧,其实也不能全怪她,是赵姐姐有错在先,她要找赵姐姐报仇,我帮了赵姐姐,她当然也把我给恨上了。”
甄命苦对她的天生乐观一向嗤之以鼻,“不管谁对谁错,反正我已经跟她已经说好了,到了南阳,她就离开护卫队,她想干什么我也阻止不了,我只负责你的安全。”
张氏嗔道:“坏蛋,你也是芍药楼的护院啊!你既然不帮她,带她到这里来做什么?”
“她要来送死,我有什么办法,再说,我这护院是假的,想监守自盗你这朵娇滴滴香喷喷的月桂花才是真的,没好处的事我怎么会干?”
张氏红着脸,狠狠地盯着他,见他显然已经打定主意不管宇文晴,突然媚然一笑,“你要她的什么好处?像要挟凌霜一样,也让她以身相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