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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鬼粒子 当前章节:15363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21:40

甄命苦奇道:“王大人何出此言?”

王世充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封信笺出来,朝杨侗大声道:“皇上,此封是几天前从南阳传来的紧急密件,这甄命苦欺上瞒下,通敌卖国,嘴上却说得冠冕堂皇,实则罪大恶极,图谋不轨,皇上过目便知!”

这时,张氏脸上露出一丝惊慌来,显然是没料到王世充竟然还有此一着,甄命苦也已经猜到王世充手中是什么东西。

杨侗从一名公公手中接过这封信笺,拆开一看,不多时,脸上便露出一丝怒不可抑的神色,猛地将信笺拍到龙案上,朝甄命苦怒喝一声:“甄命苦,你好大的胆子!”

张氏正待为甄命苦分辨几句,杨侗却不等她说话,朝她一摆手:“张姐姐,朕先让人送你回百花楼,改日再召姐姐入宫相聚,来人,送南阳郡主回百花楼。”

两名宫娥走上前来,张氏回头看了甄命苦一眼,见他朝她轻轻点了点头,也知此事她帮不上什么忙,只得站起身来,跟杨侗告了别,出了太极殿。

“朕有话要当面问暗卫大将军,其余人没事就退了吧。”

杨侗随即喝退了群臣,独留下甄命苦,王世充见已达到目的,也不再多说,朝甄命苦冷笑了几句,转身出了门,命人扶起门外昏迷的王玄应,打道回府。

杨侗一把将信笺甩到甄命苦脚下,怒气冲冲朝甄命苦喝道:“说,这是怎么回事!”

……

月桂楼中。

张氏倚在三楼的阳台栏杆上,举目远眺江面,一脸的焦急不安。

她已隐约猜到王世充交给杨侗的那封信是什么,能让杨侗如此愤怒的,只有一样东西,那就是甄命苦跟唐军的秘密协议。

对任何一个君王来说,臣下瞒着主上跟敌军做下这种等同卖国的交易,都是不可饶恕的,更何况甄命苦确实没有为杨侗尽心尽力的意思,他的出发点只是想让南阳城和邓州城的百姓免遭战乱之苦,根本没有考虑到杨侗的立场。

杨侗生气也是情理之中,她最怕的是杨侗不顾情面,怪罪下来,甄命苦这次出使不但无功,反而有过,那甄命苦可就要遭殃了。

终于,江面上有一艘扁舟朝月桂楼的方向驶来,船头上站着的,正是甄命苦假扮成的老头甄护院。

她脸露喜色,连鞋子也没来得及穿,匆匆跑下楼去,正要跑出门迎接,甄命苦迎着门进来,与她撞了个满怀,若不是甄命苦及时伸手抱住了她,非被撞得弹出去不可。

甄命苦低头看了一眼她雪白的赤足,调笑道:“仙子何事如此毛躁?竟连鞋子都不穿,万一伤了仙子娇嫩小脚儿,老夫岂不是要心疼死了?”

张氏听他还有心情跟她开玩笑,登时放下心来,咯咯笑道:“人家才没有那么娇贵,甄护院,事情怎么样了?”

旁边的丫鬟见这两人明明亲密得要命,却始终保持这种欲盖弥彰的称呼,让她们忍不住偷偷掩嘴笑。

甄命苦也不在乎她们的目光,反正楼中的人大多已经知道张氏跟他这个护院的亲密关系,拦腰抱起张氏,在她的娇嗔抗议声中,上了楼。

371 停职另用

甄命苦脱了铠甲,老爷般坐在太师椅上,任由张氏服侍着他脱去鞋袜,给他递来热毛巾,擦洗了脸,又端了热水,一边蹲下身为他洗脚,一边问起刚刚发生的事。

甄命苦享受着娇妻最周到的服务,慢条斯理地说起了刚刚发生的事。

“什么?”张氏听完,猛地抬起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他,“你被撤职了?还被阿侗夺了兵权?你到底是怎么跟阿侗说的?”

她微张粉嫩小嘴,模样可爱,由于半蹲的原因,居高临下的角度,从衣襟里能看见她胸前那两团雪乳被她的腿挤压得几乎要裂衣而出,像两个发胀的大馒头,甄命苦忍不住将她拉了起来,搂在怀里,重重地亲了一口,这才笑着说:

“我跟他说,长安李家如今已成气候,兵容强盛,而且北连突厥,西面又无大敌,南临川蜀天府之国,自古以来,王者霸业无不是由北统南,由西镇东,长安所在,占尽地利,李家如今占据长安,一旦入川蜀,大势已定,其他人与李家抗衡无疑是自取灭亡,倒不如顺应潮流,向其称臣,一来免了百姓战乱之苦,二来李家对降臣一向宽厚,他也能乐得做一个清静逍遥的王爷,倒也逍遥自在,何乐而不为?”

“你真是一个大混蛋。”张氏推开他朝她脖子拱来的大嘴,红着脸,罕见地说了一句粗口。

甄命苦讶道:“杨侗也是这么说,娘子果然是赛过女诸葛,料事如神。”

张氏没好气地瞪着他道:“难怪阿侗会把你撤职,换了是我,非把你关进监牢不可!”

甄命苦笑道:“他虽没把我关进监牢,却也差不多了,不但停了我的职,停薪奉三年,还把龙门镇的封地也给收回去了,说我既然这么喜欢归隐田园,就让我好好地呆在百花楼,醉死花丛里算了,如今为夫是无官一身轻,也没有收入了,以后就要靠娘子你养着,其实为夫一直以来有个心愿,就是能当个小白脸,让娘子你养着,就是没有这个机会,如今总算是得偿所愿,娘子你不会嫌弃我吧?”

张氏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挡住他凑过来的大嘴,别开脸道:“你有资格做小白脸吗?人家要养小白脸也要养个高大英俊的吧?”

甄命苦笑道:“嘿嘿,你若不挣钱养相公,不给相公零花钱,相公就不让你过花仙子的考试。”

张氏闻言“啊”地一声,一脸惊讶,愣愣地看着他,等他说出下文。

甄命苦慢条斯理地说:“杨侗见我无心仕途,却也不能不看在你的面子上放我一马,所以给了我一个闲职,让我戴罪立功,踏踏实实地替他把好选妃这一关,说不定还有官复原职的机会……为夫现在有的是时间和空闲,可以专心跟娘子你造小鹅鹅了!”

张氏听着,先是松了一口气,听到后来,啊地一声,慌忙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跑出门去……

以前他不在,她总想着他若在身边该有多好,如今他真的能天天陪在她身边了,她却又感到不安起来,这个男人的荒唐无度,深受其害的她最有发言权,她一定应付不来的。

……

转眼几日匆匆而过。

月桂楼门口大片空地上,甄命苦带着数十个精壮汉子,赤膊上身,在太阳下挥汗如雨,挥动着锄头和铁浆等工具,挖凿着脚下的湿泥,将一箩筐一箩筐的泥土运出坑去。

他们的身下,是一个长百米宽几十米,深约两米的方形大坑,月桂楼上的丫鬟全都好奇围在栏杆上,她们这些宅女们何曾见过这么多光着膀的精壮汉子,虽然有些害羞,却还是忍不住偷偷地张望。

有人还在阳台上摆开了龙门阵,磕着瓜子,指点着挥汗如雨的汉子们,交头接耳,不时地发出悦耳清脆的笑声。

几天后,一个大坑挖好了,甄命苦又招来十几个泥水匠,将这大坑用石灰和沙石砌了起来,铺上龙门镇上烧制的精美陶瓷。

每天收工后,甄命苦就像个暴发户似的,扛着一箩筐的银子,给这些人发丰厚的工钱,工人们虽然全都连夜赶工劳累不堪,但收到这么丰厚的报酬后,登时觉得再苦再累也值了。

丫鬟们都知道,甄命苦用来发工钱的这些银子,其实都是他跟张氏讨要的,都是张氏这半年来积攒的私房钱,也亏张氏愿意给他,不管他开口要多少,她都会给他,也不问缘由,连她们这些丫鬟都看不过去了,暗地里对这个吃软饭的男人议论纷纷,为张氏感到不值。

有时这些话传到张氏的耳中,张氏都会笑着将这些话转告给甄命苦,奈何甄命苦却不当回事,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说这也算是迈出了他当小白脸的第一步。

待瓷砖贴好后,甄命苦又让人从池子的一端开凿十几道小水渠,江河水引入池子中,又在池子地势低的一端引出,形成活水系统,出水和如水口都加了一道阀门,控制水的流入流出。

近两米深的河水清澈见底,分成浅水和深水区,形成由浅入深坡度。

从月桂楼的阳台往下望,一池碧水,清澈见底,绿树环荫,波光粼粼美不胜收。

月桂楼的丫鬟们突然又觉得这个甄护院也并不是一无是处的,起码这个池子造得比她们看见的任何一个池塘都漂亮,这要是养上几百尾红鲤鱼,从楼上观赏,不知道有多漂亮。

只是她们不太明白为什么池子的一端建有跳台和跳板,也始终没见甄命苦往池子里放鱼,最让她们不解的是,水池的旁边,还建造有一个弯弯曲曲的管状建筑,有个阶梯可以爬上高高平台,甄命苦还让人做了一个高达数米的大水车,用水流的动力,将水送上了几米高空的金属水箱中,再由水箱中流出,进入管道,从管道流了下来,流入水池中,出口处是一个鱼嘴状的大口。

虽然不明白这些东西都是干嘛用的,却不影响丫鬟们对这个水池利用,成了她们洗衣的好地方。

372 荒唐之作

半个月后,所有的设施都已经搭建完毕,建好的那天,甄命苦兴冲冲跑上三楼的阳台上,脱得光.溜溜的,只剩下一条花里胡哨的紧身内裤,朝着楼下的水池纵身一跳。

当时不少正在池子边洗衣的丫鬟们都忍不住停下了手中的活,张着嘴,抬头张望,一脸惊呆地看着从楼上跳下来的人。

甄命苦笔直地落入了水中,溅起一朵巨大无比的水花,水浪拍打在岸边,溅湿了丫鬟们的衣裙,纷纷惊叫地跳开去,目瞪口呆地盯着甄命苦落水的地方。

好一会,甄命苦的头露出水面,安然无恙,在水里朝楼上招着手,大笑喊道:“仙子还不快跳下来,楼上怎及水里凉快!”

丫鬟们这才发现,三楼的阳台上,正探出一个头来,不是月桂仙子是谁?只见她眼中闪烁着激动和好玩的神情,却始终不敢从上面跳下来。

甄命苦见她不敢往下跳,不再理会她,在水中畅游起来,蛙式,蝶式,自由式,姿势标准,在水中显摆似的,不断变换花样,岸边的丫鬟们看着他在水中恣意畅游,指点议论。

张氏始终没敢像他一样往下跳,转身跑下楼,从楼中走出来,她身上穿着甄命苦特地为她设计的泳裙,穿上了甄命苦送给她的清凉比基尼,上身披着一件长长的毛巾,遮住了大部分身子,她站在岸边,脸上带着羡慕和跃跃欲试的神情,向泳池中甄命苦问道:“甄护院,水凉吗?”

甄命苦笑道:“仙子下来试试不就知道了,怕什么,反正都是楼里的姑娘。”

张氏脸微微一红,也不在意那些丫鬟们古怪的目光,终于按捺不住心中下水的渴望,蹲在水池边,用手试了试水温。

冰凉冰凉的,是这炎炎夏日里解暑的好方法。

她咯咯笑着:“好凉啊。”

甄命苦不再理会她,自顾自地畅游着,张氏看着他游得痛快,越发地难耐心中的渴望,又忍不住问:“甄护院,水深吗?”

甄命苦不答,在深水区站立起来手举过头顶,整个人都沉了下去,足足有两米多深,不一会便浮了起来,大翻白肚,动作滑稽。

连周围的丫鬟们也都咯咯笑了起来,张氏笑着坐在了水池边,脱下脚上那双造型卡通可爱的粉色拖鞋,露出两只白皙脚丫,轻轻探入水中,轻轻拍打着水面。

周围的丫鬟也都围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低声议论着,她们总算是明白了这个水池的用途,既不是用来养鱼,也不是用来洗衣服的,而是用来洗澡的。

她们现在有些相信外面的传言了,这个甄护院,果然是百花楼有史以来最荒唐的护院,谁会像他一样花半个月的功夫,耗费上万两的银子,造这么大一口露天洗澡池呢?这池子可足够供一百人同时洗澡都不会觉得拥挤了,而且水还是源源不断流进来,又从另一个出口流出去,就算一百个人在里面洗澡,水也不会脏,能想出这种荒唐却又古怪想法的人,一定不是正常人。

小月和小莹是知道甄命苦身份的,昨天晚上甄命苦偷偷摸进她们的房间,送给了她们一件神秘礼物,还说什么百花楼里只有她们才有资格白送,其他人都得花钱买,当时她们还不明白甄命苦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当她们看见甄命苦身上穿的那条花花绿绿的泳裤时,便明白了过来。

她们偷偷打量着张氏,发现她身上果然若隐若现地穿着差不多款式的性感比基尼,暴露出白皙娇嫩的肌肤,只是因为身上披着一条白色毛巾,其他人都没发现。

她们的小姐自从跟了这个甄护院遇上以后,就变得大胆很许多,不时地会做出一些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惊世骇俗行为来,如今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敢穿着这种几乎等于没穿的衣服走到太阳下来。

远处的甄命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潜入了水中,等丫鬟们发现他的意图时,无不惊呼:“小姐小心!”

没等张氏反应过来,突然从水底下冒出来的甄命苦,一把抓住她在水中拍打着水花的雪白脚丫,在她惊呼声中,连人带毛巾,一起被他抱入了水中……

……

六月的洛阳,气温已经逐渐炎热,百花楼的花仙子和秀女们也都纷纷想出了各种避暑的方法,赤脚在鹅卵石道散步,在湖心岛上的树荫下乘凉,在荷塘的楼亭里吃凉镇西瓜。

百花楼日月湖的湖心小岛,成了避暑的天堂。

这一日,百花楼的各楼突然贴出一张布告,说的是花仙子的选拔重新启动,进入最后一轮身体素质的考核,而考核的是游泳,比试的地点就在月桂楼前新建的一个叫“水上乐园”的地方,教习游泳的人,赫然就是月桂仙子。

消息很快就在百花楼传开了,多日不见甄命苦的妙玉也跑过来,借口来找甄命苦,其实是想看看这“水上乐园”到底是什么东西。

当她登上月桂楼的码头,向码头上严防把守的月桂楼女守卫报上姓名,缴纳了一两银子的参观费用之后,才进入了月桂楼中,回头看了码头一眼,但见几个排得长长的队伍,正在缴费进入,显然都是来观看月桂楼“泳池”的人。

当她穿过月桂楼的前院草地和树荫走廊,绕过一座假山时,还没看见假山背后的景象,就已经听见了沸腾热闹的人声,起码有上百人。

柳暗花明,峰回路转间,印入她眼帘的看见一个不足一米高的白色木栅栏,将一个湛蓝的水池周围围了起来,留下一个入口。

入口处有两名守卫,竖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盛夏水上乐园,每人每次一两白银入场费,月卡十两,夏日炎炎,月桂楼水上乐园,是你最佳的避暑胜地,谢绝外带饮料食物入内。”

一看这歪歪斜斜狗啃般的字,妙玉就猜到这是谁的杰作,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交了一两银子的入场费后,刚走进门口,就听见一阵尖叫和欢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倾盆大水从天而降,登时将包括她在内的几个刚入门内的给淋了落汤鸡。

373 伤风败俗又何妨

妙玉又惊又怒地抬起头,拨开湿淋淋的头发,朝头顶处望去,但见上面一个大转圆桶,由一个水车不停地往桶中注入河水,一旦水位超过了平衡轴,桶中的水就会自动倾泻下来。

正发着呆,头顶水桶中的水很快又满了,开始慢慢倾斜,眼看又要倾倒下来,妙玉急忙躲到一旁,正好又有几人进来,被淋了个正着,那一脸错愕,浑然不觉,几乎要哭出来的模样,让她心中的郁闷登时不翼而飞,跟着周围那些围观恶作剧的人一起咯咯笑了起来。

来这里的人,似乎没有人不被淋湿的,四周围都是这样的倒水设施,进来就别想再干爽着出去。

唯独远处一个太阳伞下有一块干燥的地方,也被人用作了摆摊之用,摊档上售卖着各式泳衣泳裤,扒开衣料才能看见屁股的,扒开屁股才能看见衣料的,应有尽有,更有各种凉镇的瓜果和饮料。

一个手提救生泳圈的甄命苦正坐在摊档前的沙滩躺椅上,赤着精壮古铜色的上身,只穿了一条花里胡哨的泳裤,带着头套,脖子上还挂着一个潜望镜。

几个百花楼秀女正站在他的摊档前,挑拣着泳衣,脸上带着羞涩和好奇。

他像个见肥羊上门的地摊小贩,脸上露出职业性的谄媚笑容,热情地为女客人介绍着,并主动为她们示范比基尼的穿法,惹得众女娇嗔连连,脸红如霞。

这个老头古怪的装扮,花衫花裤,一派花丛老手的做派,让妙玉不由地发起呆来,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梦中,就算是梦,她也不可能梦到这种荒唐的情形。

她朝四周望了一眼,只见百米长的大水池中,几十个身穿性感暴露的女子,正在水池里戏水畅游,对面的一个蜿蜒的水滑梯上,不时地有女子尖声叫着,连人带水一起从滑梯上滑下来,落入水中,溅起阵阵水花。

她一眼便看见了正在水中忙着教一些学员潜水的张氏,张氏此时身穿一件粉红色的比基尼,展露出惹火性感的身材,正在浅水区里,给其他秀女指点教学,笑得无忧无虑。

妙玉有些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些女人可以如此放得开,原本羞答答连小脚儿都不轻易给人看的姑娘家,到了这里不但敢穿那种几乎等于没穿的衣物,还玩得这么疯疯癫癫,笑得那么没心没肺,全然没有了平时的矜持模样。

就在这时,不远处有人惊叫一声“快来人呀,有人掉进深水区了!”

正在岸上摆摊的甄命苦听到声音,扔下手中的活,一个箭步冲到水池边,跳进了泳池中,飞快朝溺水的人游过去。

溺水的人很快被救上了岸,妙玉远远地看着甄命苦对溺水的女子又是亲嘴,又是按胸,终于那女子咳了一声,吐出一肚子的水,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妙玉走到甄命苦摊档前,偷偷地拿起一块西瓜,坐在他刚才躺的躺椅上,大口大口吃起来。

又甜又凉,让她心情大好。

蓝天白云,碧水树荫,这里仿佛成了乱世中的一个世外桃源,人间天堂。

“干嘛的!给钱没有!一块西瓜一两银子!咦?是玉玉啊,你也想来学游泳?”

妙玉回过头,看着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的甄命苦,露出一身古铜色的健硕肌肉,六块腹肌就像巧克力块似的高高隆起,明暗分明,哪像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不由地呆了一呆,脸红了起来,移开目光,不满道:“一块西瓜一两银子,你抢钱啊!”

“火气不小,看来是日子到了,不宜下水。”

甄命苦自言自语地走到她身边坐下,妙玉何曾见过这种百无禁忌的男人,不敢跟他有任何身体接触,急忙跳开去,恼道:“你没看见人家坐在那里吗?”

“奇怪,你不问自取,吃我西瓜不算,还霸占我的位置,你还有理了?”

“就吃就吃!就不给钱!”妙玉又拿了一块西瓜,大口大口地啃,不顾仪态。

“官府还管不管了!”

“管也是管你这个荒唐的色老头!”

甄命苦笑了,上下打量了妙玉稍微发育成熟却已然玲珑的身材,“你放心,色老头虽色,对尚未发育完全的小丫头片子却没什么兴趣。”

妙玉怒了,将西瓜皮朝他脸上捂去……

甄命苦笑着,“你吃过的西瓜给我吃,可是等于间接亲嘴啊,既然你这么热情,亲自送上嘴来,盛情难却,老夫就勉为其难尝尝吧。”

说完,张口就咬。

妙玉啊地一声,急忙将瓜皮扔到地上,狠狠瞪着他,好一会才说了句:“就没有人能治治你吗?”

“能治我的人还没生出来呢!”甄命苦不再理会她,热情地招呼起前来选购的客人来,“欢迎来到月桂楼水上乐园,想下水游泳的话,请挑选一件泳衣,旁边有专门的女性更衣室,下水后有专门的游泳教练教你游泳,河水清凉干净,是你解暑的最佳选择,看你貌美如花,人见人夸,泳衣可以给你打个八折,就算你八两银子吧,都是上乘的防水耐磨有弹性的布料裁制,长孙衣饰店的裁缝师出品,买一件免费送一块价值一两白银的甜入心房牌凉镇西瓜……”

“老头,你想钱想疯了吧,就这么点布料的衣服你收别人八两银子,都够买十匹绫罗绸缎的了,你以为你的是衣服是黄金做的啊,还有啊,你的西瓜凭什么卖一两那么贵?在外面一两银子都能买一车的西瓜了。”秀女们纷纷质问。

“嘿嘿,名设计师的作品嘛,肯定是贵一点的,不过像你们这样的美人,可以打个一折,换了别人是肯定不打折的。”

秀女们闻言不无心花怒放,又喜又羞,也不管价格离谱,掏了钱买了选好的泳衣,跑进了更衣室。

看着甄命苦推销着产品,妙玉突然觉得这些天来为外面流传的关于他被撤职查办,卖国通敌的流言担惊受怕实在是多余的,这个男人根本不值得她为他担心,此时的他哪有一点受到困扰的样子,天塌下来估计也不能让他发愁。

374 嬉戏度日乐无边

他的收银台抽屉里,早已经满盘满钵,塞了满满一大抽屉的甄氏票号的银票,百花楼的秀女们和丫鬟们都算是颇有积蓄的小富婆,一二两银子对她们来说实在不算什么,可美死了这个大奸商,数钱数到手抽筋,那张易容而成的老脸笑得几乎都能开出钱花来。

妙玉一阵失落,正要转身离开,却被甄命苦一把抓住手,拉到身边,将一件比基尼塞到她手里。

“听说不久前你的成绩被王世伟这厮给刷下来了,照你目前的分数,别说碧莲仙子,能进入前二十名就不错了,下一轮是你命苦哥哥当考核官,虽然可以给你放水,但也不能放得太过明显,所以还需要你适当地努力,事先透露给你知道,游泳就是其中一个大项目,包括跳水,水上舞蹈,还有游泳接力,单人百米游,想取得好成绩,最好去巴结你张姐姐,她现在可是百花楼的红人,多少人想让她教游泳呢,换上泳装,下水找你张姐姐去!”

妙玉抬头愣愣地看着他,问:“张姐姐也陪着你这么瞎胡闹吗?”

甄命苦笑着说:“她现在是瞎胡闹总指挥,我只是她的马前卒,一切听从她的指示。”

妙玉见他这滑稽模样,忍不住噗嗤一笑,低啐了一声“妻奴”,朝不远处立着一块更衣室牌子的月桂楼西厢房望了一眼,更衣室里正不时地走出一些身上披着毛巾,脸带羞涩,光着脚丫的貌美女子,三三两两飞快跑到水池子旁,在其他已经下水的女子感染下,也都大胆地脱去围在身上毛巾,试着下了水。

甄命苦盯着她们看得目不转睛,啧啧称赞:“白,真白,果然是足不出户的宅女,皮肤跟豆腐做的似的,又白又嫩。”

妙玉红着脸啐了一句:“色老头,小心张姐姐把你眼睛挖出来!”

甄命苦毫无愧色地说:“我夸的是你张姐姐,你以为我说的是谁?丫头,快去换衣吧,下了水,保证你什么烦恼都没有。”

就在这时,泳池里突然有一人激动地叫喊起来:“我抓住了,我抓住了!”

妙玉闻言朝那人望去,但见那高声大喊的女子,怀里抱着一尾十几二十斤重的红鲤鱼,欢喜大叫。

甄命苦这时急忙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金镶玉镯子来,飞快跑了过去,跳下水朝她游了过去,抓住这女子的手,将玉镯子戴在她手上,高高举起,大嚷大叫:“各位美人,请注意了,我们的第一位捕鱼能手已经诞生了,奖品是由洛阳老字号珠宝饰品店出品的价值一百两银子的金镶玉手镯一个,各位美女,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泳池里还有十几条大鱼等着你们捞取,奖品会越来越丰厚啊!”

虽说价值一百两的首饰对她们这些秀女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不过若是奖品,意义就不一样了,那些尚未学会游泳的学员们越发地热情高涨起来。

妙玉呆呆地看着在泳池里上串下跳,引起泳池阵阵尖叫嗔怪的甄命苦,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泳衣,眼中闪过一丝心动,一咬牙,飞快地跑进了月桂楼的更衣室……

……

“听说了没有,花仙子选拔的最后一轮比试的内容已经揭晓了,考核的是花仙子的水上功夫。”

“什么水上功夫?”

“就是凫水,渔家人的功夫,如今的红杏别院,跟往常可不太一样了,那些楼里的姑娘们,一有空往月桂楼跑,听说那里建了个什么水上乐园,专门让那些姑娘们下水学游泳,还有很多令人不可思议的玩乐设施,如今正值炎夏,天气那么热,百花楼的姑娘们每天中午时分,就会到月桂楼里面玩水,都玩疯了。”

“这是真的,我有个朋友在唤春阁里有个相好,天天跟他唠叨这水上乐园里的事,平时安静得跟哑巴似的,一提起这水上乐园,就叽里呱啦聒噪个不停,我那朋友无意中发现了她花了八两银子买的那什么泳衣,还说是打了八折的,就是几块这么丁点大的布料,穿了也跟没穿一样,她竟然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穿成那样,简直是伤风败俗,不知廉耻,一气之下,狠狠地打了她一顿,禁止她再去那种地方。”

“该打,女人就该有女人的矜持,怎么能干出这种败坏世风的事情,以后得了,一个个成了淫.娃荡.妇,我们这些做男人的,还不都得戴绿帽子?”

“也就是红杏别院那种地方,换了别的地,那些闺中的姑娘们,哪舍得这样抛头露面,其实吧,我倒是想看看一池子光身子美人戏水是什么个情景,只要不是我的女人就行,那场面,一定让人激动得要哭吧。”

“听说已经开放男子入内了,不过价钱可不便宜,进去一次得一千两白银呢。”

“不去抢!”

“好过抢啊,这月桂楼的甄护院还设了限额,每天限定二十个男子名额,凭票入内,价高者得,现在已经是一票难求了,一张水上乐园的门票被炒到三千两一张,还供不应求。”

“洛阳的有钱人多,也不在乎这三千两。”

“可不是,咱们这些穷书生,也就过过口瘾,连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你说说这洛阳城外瓦岗军已经兵临城下,王大人率军拼死护城,抗击贼寇,她们这些女人倒好,天天跟着一群公子哥儿风花雪月,醉生梦死,这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未免也太大了。”

“谁让咱们没出生在王侯福贵人家?都是命啊,还是专心苦读圣贤之书,考上功名,做了大官,到时候荣华富贵美人,那还不都是水到渠成的事……”

……

月桂楼中。

天已经渐渐地黑了,泳池里依旧人山人海,热闹非凡,泳池的客人迎来一批又一批,泳池每天从中午开放之后,一直到晚上子时,来泳池清凉避暑的女子从未间断过。

一些不敢在白天出现的害羞姑娘也都三三两两成群结队地来了,人反而比白天还多,月桂楼的丫鬟们全都已经学会了游泳,充当起了救生员。

375 要个不停

泳池旁的树上挂起了太阳能的照明灯,将树叶照得翠油油地喜人,泳池的水荡漾着柔和的灯光,波光粼粼,晃得人心旷神怡,夏日的炎热在淡淡的河风中荡然无存。

不远处的泳池入口,甄命苦正把一个在泳池中耍流氓的男客人给哄了出去,将一堆银票甩到对方脸上。

“有钱了不起啊!本泳池里只卖艺不卖身!想揩油找花姑娘,滚远点!”

泳池里的姑娘们纷纷拍手,她们人多势众,并不把那些混入羊群中的二十几个男人给放在眼里,再加上有甄命苦联合百花楼的几个护院,给了他们丰厚的工资,共同担当起维护泳池秩序的任务,明令禁止在泳池里耍流氓的行径,发扬眼看手勿动的精神,打出风流不下流的口号,远观而不亵玩,深得一些自认风雅的男客人所称道,也让姑娘们能安心畅游。

短短的几天时间里,月桂楼泳池的声名远扬,虽毁誉参半,但前来体验的男客人络绎不绝,甄命苦赚得满盆满钵后,然后规定了美人来泳池游泳不但不用花钱,而且进来就能得到分成,在泳池呆上两个时辰,就能获得一百两白银的丰厚报酬,如果能忽悠男客人们买瓜果糕点饮料,抽成另算。

一时间,皆大欢喜,男客人享受到帝王般的服务和视觉享受,姑娘们也不用再服务那些臭男人老男人,就能得到丰厚的报筹,老鸨们也乐得将自家的姑娘们送来泳池。

……

张氏坐在三楼阳台秋千上,身上穿着清凉的小短裙和白色衬衣,看着楼下的大泳池那些嬉戏游水的女子,脸上洋溢着无忧无虑的笑容。

她的泳技如今已经是百花楼的翘楚,在考核中拿个第一不是问题。

甄命苦端着一杯西瓜汁从楼梯口走上来,递到她面前。

她喜滋滋地白了他一眼,接过来吸了一口,他走到她身边坐下,与她腿挨着腿坐着,又抓着她的手,沿着她喝过的地方,喝了一大口,大赞鲜甜,也不知道他是说她的口水还是说西瓜汁。

“坏蛋,你这几天赚了多少钱?”她拍去他偷偷抚上她大腿的手,红着脸问。

甄命苦乘机搂住她纤细的腰身,一脸狐疑:“你问这个干嘛?”

张氏一只手握着果汁杯,喝了一口西瓜汁,探出一只纤细白嫩的小手,伸到他面前,娇声道:“不准你藏私房钱,全部上交。”

甄命苦抓着她的手掌,在她掌心亲了一口,这才笑道:“娘子别忘了,为夫现在没了工作,干点小活,赚点外快,攒的都是咱们将来小宝宝的奶粉钱,你花钱这么大手大脚的,将来万一你不当这个月桂仙子了,没有了经济来源,相公也好有点闲钱让你们母女两生活无忧不是?”

张氏忍着笑,问:“你怎么肯定一定是女孩?”

“我自己的杰作我怎么能不知?男的是九浅一深,女的九深一浅,是男是女,相公自有分寸,娘子的天姿国色怎么能没有人来继承?”

张氏脸色羞红,轻啐一声,糗道:“又有什么用,还不是要嫁给没廉没耻的癞蛤蟆?”

甄命苦笑道:“嫁给癞蛤蟆有什么不好,也不用担心有别的女人看上,多安全。”

张氏露出不屑之色:“可我怎么一点也不觉得安全呢?某人天天在岸边调戏别楼的秀女,眼睛骨碌碌在她们身上乱转,以为人家看不见吗?”

甄命苦脸无愧色:“我是在推销产品,再说我不是眼看手不动吗,有原则地只远观不亵玩。”

“可我怎么听说你看见美人都是免费送东西,好多姐妹都收到你的礼物,都夸你大方有新意呢。”张氏语带嘲讽。

“只是一些招揽美人的手段而已,你想想,有她们来咱这水上乐园,那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啊,只要有她们在,那些有钱的男客人就络绎不绝,乐此不疲,他们有钱出钱,美人们娱乐与工作两不误,双赢双得,相公这是在整合资源,将优势发挥最大化……”

看着他口沫横飞,面不改色,将这一桩皮肉生意说的冠冕堂皇,毫无惭愧之色,尽管早已知她这个相公不是什么谦谦君子,却也还是被他这种把黑说成白的本领给呆住了,好一会才喃喃道:“你不去当龟公真是可惜了。”

甄命苦嘿嘿笑着,将她一把搂过来,抱着她坐在他腿上,仰头望着她娇媚的容颜,说道:“我现在不就是娘子你的龟公吗?为娘子推销,卖艺不卖身,馋死那帮男人们。”

张氏双手抵在他胸膛,感觉到他身体某处的反应,脸红了起来:“呸,狗嘴吐不出象牙!快放我下来,一会被人看见了!”

“看见就看见,又不会少块肉。”甄命苦闻言不但不放开她,反而搂得更紧了,脸埋进她深深的胸脯间,叹道:“娘子的皮肤越来娇嫩滑腻了,莫非是相公的口水有修身养颜的功效?”

张氏咯咯笑了起来,使出她的杀手锏,揪着他耳朵往后拉:“坏蛋,你不是说肚子饿了吗,快放开我,我要去做饭了。”

“有那些丫头们在,何用得娘子你亲自操劳?”

“你不是不喜欢她们炒的菜吗?”

“比起吃娘子炒的菜来,为夫更喜欢吃娘子的豆腐多一点。”

某人已经熟练地解开他专门为她设计的沙滩白衬衣,探入她的衣中,大手握上了她的丰软,张氏浑身一颤,轻颤道:“大色狼,楼下有人啊!”

“那就进房间好了,相公十分怀念在和娘子在南阳的那些日子,醉生梦死,好像每一天都是生命的最后一天似的,要不我们再缅怀一下那些美好日子吧,我们休假三天,饭菜让人送到房间……”

“才不要,你这个荒淫大帝!”

甄命苦讶道:“也不知道在南阳的时候是谁每天吵着要我陪她,还要个不停的?”

张氏粉拳擂在他胸膛,“谁要个不停了!人家是因为害怕,想让你陪在身边而已,是你自己满脑子想着那种事,我能怎么办?让你胡说八道!让你口无遮拦……”

甄命苦拉着她的芊芊小手往他火热处探去。

张氏一口咬住了他的鼻子,疼得他讨起饶来,她这才得以从他身上挣扎下来,松开了他,穿上已经被他脱至腰间的宽大衬衣,回头看了一眼猴急懊恼的他,红着脸轻啐一声:“讨厌的癞蛤蟆,就不遂你的意,急死你!”

甄命苦恨得牙痒痒,心痒难耐,起身作势欲追时,她却已娇笑着跑出门去。

376 充满荷尔蒙的舞蹈

欢乐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转眼到了炎夏七月,花仙子的选拔第二轮最后一项歌舞比试时,妙玉所编排的一支动感舞曲获得了满堂喝彩,虽然因为王世伟考核打分的缘故,分数不是很高,但妙玉却让很多前来观看比赛的人印象深刻,连一向以舞技见长的张氏都忍不住双目发亮。

特别是为妙玉伴奏舞曲的那些古怪却能弹奏出一首富有动感乐曲的乐器,让她对甄命苦起了怀疑,她只在甄命苦的那台手机里听到过类似的乐曲。

后来柳叶儿来找张氏商量挑战牡丹仙子的事,两人关在房间里商量大半天,柳叶儿走时,满含深意地看了甄命苦一眼,眼中带着甄命苦看不明白的气恼。

之后,张氏将他叫到房间里,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坏蛋,你是不是帮凌霜做了一种叫钢琴的乐器?”

甄命苦一听便明白过来,一定是柳叶儿告诉她的,不敢隐瞒,解释说他其实是为妙玉做的,并将那首少女时代的《MR.TAXI》放给张氏听,张氏早就领教过这手机的种种神奇功能,听完还是感到无比神奇,那些快速强劲的动感节奏,雪白大腿晃眼,充满着荷尔蒙味道的舞蹈,让她这个一向保守矜持的女人感觉到脸红耳赤,却又不得不承认,这种舞蹈确实很吸引人。

只是,她却又苦恼起来。

她苦恼的是甄命苦不但瞒着她把这种舞蹈教给妙玉,他还偷偷帮妙玉和凌霜的忙,给了她们两人制作两种这么神奇的乐器,本来跟凌霜实力相当的她,现在被凌霜这神奇的乐器演奏给拉开了距离。

最让她气愤的是,甄命苦说一套做一套,竟然瞒着她帮凌霜解决了近视眼疾,让凌霜得以重见光明,使得恢复了视力的凌霜实力大增,现在想将她从牡丹仙子的位置上赶下来,几乎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眼看张氏脸色不善,甄命苦急忙拿出凌霜签的那张协议,递到她面前,解释说他这么做的目的,最主要的还是为了让凌霜投鼠忌器,不敢像别的花仙子那样暗中对她使些不入流的小花招,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着想,张氏这才稍微气消了一些,却依旧板着脸。

“你给她制作了那么奇妙的乐器,还给了她那么多曲谱,让她来打败我和柳姐姐,你是不是想跟她在一起呀?”

张氏蛮不讲理起来,能让天地变色,几千年人类科技文明的逻辑科学完全失效,并让世界重回无序的混沌状态。

甄命苦早已有过惨痛教训,哪敢辩驳,直接问:“你想怎样,给个痛快话吧,为夫宁死也不接受强加的莫须有罪名。”

张氏噗嗤一笑,见他耍起了死不认账的把戏,也拿他没辙,只好说:“你天天围着她们转,给她们出谋划策,却一点也不关心我,我不开心。”

他小心翼翼地问:“你想怎么样?”

张氏想了想说:“我要你帮我在这一轮比试中打败凌霜。”

甄命苦无奈道:“娘子,咱能脚踏实地一点吗?你这是强人所难啊,就算为夫给你制作出天底下最好的乐器来,娘子你也不会弹不是吗?别人凌霜那是真功夫,钢琴弹了几个月就能有我们家乡钢琴演奏家十几年的功力,咱不好高骛远行吗?”

张氏闻言,俏脸一沉:“会弹乐器很了不起吗?”

甄命苦见状,急忙改口道:“没什么了不起的,会磨豆腐,会弹棉花才了不起!”

张氏粉拳擂了下来,“让你看不起我!”

甄命苦笑着将她抱在怀里,讨好说:“为夫怎敢看不起娘子,在为夫眼中看来,娘子单凭一支仙姿妙舞就能秒杀任何一个花仙子了,咱不跟她们比短处,要比咱比长处。”

张氏眼中闪过一丝被爱郎夸赞的欢喜,嘴里却说:“凌霜的舞跳得也很好啊,我就算歌舞能赢她,也一定是相差不远,如果加上乐器,就输给她了。”

“不是还有一项游泳吗?放心,相公到时候给你放水,定能压她一筹。”

“我才不要你放水,我要凭自己的实力赢她,把你摇摆不定的心抢回来,本来我信心十足的,现在连你也背叛了人家,信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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