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说就停不下,很快到了吃饭的时间,饭桌上,高士廉看着她们两人亲密无间,情同姐妹,不由地老脸笑开了花,不时地给张氏夹菜,装着无意的样子,提出想收张氏作义女,到时就跟长孙贝儿做了姐妹,以后在一起长长久久,不闹别扭。
对高士廉的热情和厚爱,张氏万分欢喜,能跟长孙贝儿做姐妹,这是她盼都盼不来的,开心地答应了。
“在我心里,贝儿妹妹早就是我的亲妹妹了,就算不认干爹,我也把她当成是我亲妹妹,恨不能一辈子都能在一起。”
高士廉闻言笑得老脸都开出花来,连连说道:“那老朽就放心了,放心了……”
一旁的长孙贝儿却早已是脸红如霞。
吃过了午饭,两人女扮男装,贴上胡子,出了门,逛街去了。
张氏倒不担心两人的安全,有甄命苦为她改良设计的麻醉暗器,只要不是有心算计,就算有十个男子,出其不意下,也未必能近得了她们的身。
两女一直逛到晚上,买了满满一大车吃的玩的东西,在长孙贝儿提议下,两人回到张氏和甄命苦的老住处,躲开其他人,说一些只有两人在的时候才说的亲密话。
……
夜深人静之时,两人躺在张氏和甄命苦那张柔软干净的婚床上,透过玻璃屋顶,看着天上的星星,屋顶上的天窗是甄命苦改装的,平时没事的时候,他就会带她到这里来,远离人群,静静地躺在一起看星星,说着悄悄话睡去。
正静悄悄的时候,两人却突然异口同声地说:“张姐姐(贝儿妹妹),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你先说。”
又是异口同声,两人扭头对望了一眼,咯咯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张氏却突然呜呜哭了起来。
长孙贝儿见她哭得这么突然,登时没了主意,慌张道:“张姐姐,你怎么了,你别哭,是甄公子出什么事了吗?你别哭啊……”
自从几年前甄命苦充军塞外之后,长孙贝儿就再没有见张氏哭过,平时提起甄命苦,张氏都是幸福得像个头脑简单,无忧无虑的呆头鹅似的,何曾像今天这样整个人都崩溃似的,其实她也注意到了,张氏今天虽然欢声笑语,眼睛里却不时露出一丝伤感,让她不解,也有些担心,她上次见她哭得这么伤心,还是在几年前她被她的前夫宋金刚带走,拒绝了甄命苦带她私奔请求的那次。
“张姐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快说呀!你别怕,不管是什么事,我都会帮你的。”
“你帮不了我的,”张氏摇着头,呜呜哭着:“我干爹说,我身子因为上次受的刀伤,恐怕这辈子也怀不上宝宝了,贝儿妹妹,我现在该怎么办……呜呜呜……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是不是不会要我了……”
长孙贝儿闻言愣住了,也跟着流下泪来,伸手抱紧了她,轻轻抚着她的头发,却不知该如何安慰,本来想跟她提的事,却再也说不出口了。
张氏哭着诉说这几天来她担心受怕,怕甄命苦嫌弃她,怕甄命苦后悔娶她,又怕他的态度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从此对她冷淡,她想跟他说明,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她怕看到他失望的样子,他过去的半年来是那样地努力,不知疲倦地“耕耘”,若是得知耕耘的竟是一块寸草不生的盐碱地,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尽管她知道他一定会像平时那样笑嘻嘻地不当一回事,说些没心没肺的话语来安慰她,只是在她看来,哪个男人不希望有自己的孩子,等他将来哪一天突然后悔了,埋怨的还不是她。
哭了好一会,张氏这才渐渐地止住了哭声,一擦眼泪,勉强挤出一丝让人心疼的笑容,强作欢颜说:“这几天我想了很多,与其让他将来后悔埋怨我,不如给他纳一个妾室,为他延续甄家的香火,可是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他开这个口,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同意,我现在真的很怕,他若是同意,我又怕他娶了妾有了孩子以后,他们一家人相亲相爱,他就会把我冷落一边了,到老了自己孤苦伶仃一个人,也没人给我出个主意,贝儿妹妹,你是我最亲近的人了,除了你,我也不知道跟谁说,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390 如临大敌
长孙贝儿此时心中已是打翻了五味瓶,不知是何感受,天底下又哪有这么碰巧的事,难道上天注定要让她们做一辈子的姐妹,若是如此,她又有什么好顾虑的,张氏的为人,她是最清楚的,绝不会欺负自己,而自己也一定会敬爱她一辈子。
她颤声说:“张姐姐,其实我也有件事想跟你说。”
张氏跟人吐出了心中的苦水,也不指望长孙贝儿能出什么主意,情绪渐渐地稳定下来,泪眼朦胧地看着她问:“什么事?”
长孙贝儿将几天前的那个晚上,那个假扮的甄命苦诱骗她来到这张床上,做的那些事说了出来,张氏吓得几乎要从床上跳起来,急忙问她有没有被占了便宜,长孙贝儿红着脸摇头,接着又说:“我哥哥他一定不会死心的,我怕他还会想办法把我嫁给李二哥哥,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真的不喜欢他。”
张氏紧张过后,终于品出其他的一丝意味来,长孙贝儿之所以会被那假扮的甄命苦骗,若不是因为对甄命苦有意,岂会半夜三更跟他孤男寡女地出来,她有些惊讶,有些忐忑,小心翼翼地问:“贝儿妹妹,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坏蛋了?”
长孙贝儿闻言沉默了下来,好一会,才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幸亏房间里灯光昏暗,看不出她此时羞红得要泌出血来的脸。
张氏愣愣地看着她,似乎有些明白了,看着她好一会,才问了一句:“你想要我怎么做呢?把他让给你吗?你也知道,他是我的天,没了他我也活不成了。”
长孙贝儿吓了一跳,坐起身来,神情紧张惶恐,握着她的手说:“张姐姐,你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要抢走他的意思,我没有,我只是,只是想……”
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出那些羞于启齿的话,见张氏误解她的意思,急得哭了起来。
张氏想起白天中午的饭桌上高士廉对她的亲切态度,看她这惊慌失措,词不达意的样子,不由地含泪而笑,“贝儿妹妹,我明白了,你要是愿意的话,那我们就做一辈子的好姐妹,像现在一样,相亲相爱,一辈子也不分开。”
长孙贝儿闻言,愣愣地看着她,一脸难以置信,显然没想到张氏竟然会这么爽快地答应,这可是要把她的相公拿出来跟别的女人分享啊,她怎么可能答应得那么爽快,没有一点犹豫,好像还很高兴似的?
看着张氏欣然答应的样子,哪有半点不乐意,登时放下了心中的担忧,紧紧搂住张氏,两人喜极而泣。
……
月桂楼的张氏闺房中。
甄命苦此时比面对千军万马都要紧张,脸上一副如临大敌的神情。
让他紧张的,是恢复了往日笑容,对他娇声媚语的张氏,他这几天一直在忙一件大事,一个足以让张氏目瞪口呆的大制作,也许最少也要花费一年到两年的时间才能完成。
张氏的态度突然来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要知道这几天她给他的脸色可着实地冷淡。
她搂着他的手臂,娇声喊相公的妩媚样子让他心跳加速,好不容易保持了最后一丝理智,一脸警惕地问:“你有什么阴谋直说吧,别忘了你还在对我冷战当中,你这样搞得我很紧张,感觉像是暴风雨来临时的前奏。”
张氏噗嗤一笑,白了他一眼:“谁跟你冷战了,人家这几天只是心情不好,相公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好吗?你送给我的耳坠我很喜欢,你觉得好看吗?”
说着,她撩起鬓发,露出精致雪白的耳垂,和那翠绿的耳坠,相得益彰,美不胜收,哪能不好看,就算是破铜烂铁挂在她精致小巧的耳垂上,都能闪耀出钻石的光芒来。
甄命苦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又用力掐了掐自己的脸,自言自语道:“没发烧,也不是做梦……”
张氏娇笑出声,拉着他的手,朝楼上走去,“相公,你跟我来,我有样东西给你看。”
张氏关上房门,走到他身后,双手捂住他的眼睛,轻笑道:“你闭上眼睛,不许偷看,一会我让你睁开眼睛你才可以睁开。”
甄命苦越发地怀疑,问:“娘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可千万别学电视剧里狗血剧情,给相公最后一夜的抵死温存,然后玩失踪什么的,我情愿你冷冰冰地对我,骂我没出息,我都不生气,在你面前,我就是个没出息的男人,我都认了,你别离开我,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重话说你一句。”
张氏听得噗嗤一声笑了,“你是贱骨头吗,非要人家冷冰冰地对你?”
“不贱不行啊,你这一时热情如火,一时冷若冰霜的,相公的心脏承受不起你这么折腾的,你给个痛快话吧。”
张氏笑着,嗔道:“哪有那么多阴谋诡计,你闭不闭眼,不闭我赶你出去了。”
“闭!”
“不许偷看。”
“不偷看。”
甄命苦闭上眼睛,张氏拉着他走到卧室的床边,按着他坐下,甄命苦一摸床褥,登时眉开眼笑道:“娘子,你是要考验我的心脏承受能力吗?”
张氏咯咯笑着转身进了浴室。
甄命苦果真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闭着眼,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心花怒放。
不一会,不远处响起张氏的声音,“坏蛋,可以睁开眼睛了。”
甄命苦睁开双眼,眼前是一个身穿性感黑色蕾丝睡衣的女人,俏脸润红,带着浓浓的羞意,薄薄的黑纱,还有只有她的丰满才能撑得起来的黑色胸.罩,性感的小蕾丝短裙,露出一截浑圆美腿,香臀翘挺,雪白的脚丫穿着他曾给她描绘过的一个十厘米高的高跟鞋,也不知她什么时候从哪弄来的,高贵典雅却不失性感。
他站起身来,走到她身边,将她拦腰抱起,迫不及待地朝卧床走去,“小妖精,你不知道你已经饿了我快十天了吗,敢穿成这样!”
391 身体贿赂
他站起身来,走到她身边,将她拦腰抱起,迫不及待地朝卧床走去,“小妖精,你不知道你已经饿了我快十天了吗,敢穿成这样!”
张氏咯咯笑着,一脸天真地问:“坏蛋,你喜欢吗?”
甄命苦咽了一口唾沫:“何止是喜欢,娘子你要是再弄个黑.丝,相公这会已经心脏病发了。”
“呵呵,什么是黑丝?”
“你还问,真想谋杀亲夫啊!”
张氏美眸如水,咬着红唇,轻声说:“这些都是贝儿妹妹按照你给的设计图纸给我量身定做的,贝儿妹妹已经原谅我们了。”
甄命苦只是“哦”了一声,他才不在乎别人原不原谅,此时的他脑子里只有一件事,将这媚惑的小妖精扔到床上,撕掉她身上的黑色诱惑,享用她美妙的身子。
张氏搂着他的脖子,轻声道:“相公,我想跟你说件事,是跟贝儿妹妹有关的。”
甄命苦已走床边,将她轻轻放下,迫不及待地脱去他身上衣衫,露出强壮如牛的体魄,爬上.床来,一边粗暴地撕去她身上的黑纱睡衣,亲吻着她曼妙的身躯,一边嘟囔道:“你说吧,相公听着呢。”
她双手拎起埋在她丰满胸脯上啃咬的他两耳,却被他含着她粉红小樱桃的嘴拉扯得她嗯嘤一声,嗔道:“你这样让人家怎么说?”
甄命苦这才抬起头问:“她怎么了?”
“你放开我才说。”
甄命苦放开了她,张氏坐起身来,胸口波涛荡漾,见他眼中火热的眼神,忍不住用手臂挡住胸前的风光,她哪知她害羞的模样却让他越发口干舌燥,心痒难耐,她眼波如水地看着他,轻声问:“相公,你觉得贝儿妹妹这个人怎么样?”
甄命苦欣赏着她动人美态,哪还有心思理会她说什么,心不在焉地说:“她?还行,是个美人,不过比起娘子来还是差了一点,胸没有娘子大而坚挺,腰没有娘子的细而柔韧,皮肤也没有娘子的白而透红,不过这还得感谢这一年多来相公对你勤恳耕耘和栽培……”
张氏掩嘴笑道:“你脑子里除了这些难道就没有别的了吗?”
“当然有啊,娘子的美腿,娘子的玉足,娘子的翘臀,还有娘子的……啧啧啧,简直是无一处不美,粉雕玉琢,滑不留手,为夫怎么可能只想着刚才的那些……”
张氏不再试图对这个被色念侵占了脑子的男人说教,美眸灵动地一转,闪过一丝狡黠,说:“我也在洗温泉的时候见过贝儿妹妹的身子呢,比我好看多了,又白又嫩,你要是先遇上了她,说不定早被她迷上了,你看她人又聪明善良,知书识礼,又懂得理财,管理着这么大的一间店铺,还懂得织绣天下第一好布料,会裁制全洛阳都啧啧赞叹的美丽服饰,谁要是娶了她,以后穿的衣服可就是天天都是新衣服了……讨厌,你到底有没有听人家说话!”
她正说着,甄命苦将她的脚丫握在手心,细细把玩,不时地在她粉红娇嫩的脚底挠上一挠,亲上一亲,嘴里漫不经心地问:“她是不错,可那又怎样?”
张氏被他挠得痒不可耐,咯咯笑了起来,想要缩回脚,却被他紧紧抓在手里。
她突然想到,等他以后娶了长孙贝儿,也会握着她的小脚儿,逼她帮他做那些羞也羞死人的事,心中便一阵堵得慌,长孙贝儿的小脚丫可长得比她好看多了,精雕细琢的,又白皙又粉嫩,若是被这个坏蛋若是娶了她,一定会爱不释手的。
她幽幽道:“我这几天都在想,人家有时心情不好,不方便服侍你,扫了相公的兴致,如今我的肚子又不争气,久不见动静,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让你再娶一房,一来让她帮甄家延续香火,二来也好替我侍候相公,我觉得贝儿妹妹就不错,脾气和心眼都好,我跟她也谈得来,你把她娶了做偏房怎么样?”
甄命苦闻言愣了一下,突然明白了些什么,盯着她看了好一会,眼神闪过一丝受辱的愤怒,脸突然沉了下来,放开了她的双足,起身下床穿衣。
张氏脸色一慌,急忙拉住他的手臂,跪在床上乞求道:“相公,你别生气,我就是跟你商量一下。”
甄命苦阴沉着脸:“不想让我碰你就直说,用不着兜那么大一个圈子,在朔方三年我都忍过来了,还不至于要选择替代品,你当我是什么?不好意思,让你恶心难做了。”
说完,穿好衣服头也不回地转身出了门,嘭地一声甩门而去。
张氏坐在床上,愣愣地看着说翻脸就翻脸,比小孩子还难伺候的他摔门而去,一脸苦恼,他怎么就能把她的话理解成她讨厌他碰她呢?她要是恶心他,怎么会穿成这样来引诱讨好他?
这头猪!
……
自从上次甄命苦那天甩门而去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踏进张氏房间一步,连在泳池边看泳装美人的兴趣都没了,每天黑着脸回来,也不吃饭,就在一楼的书房独自看会书,就躺在摇椅上睡过去,早上起来在泳池里游上几圈后,换上一身干净衣服,就出了月桂楼。
张氏看在眼里,委屈在心里,有一次她乘他洗澡时候闯进浴室,从背后搂着他,跟他说对不起,乞求他的怜爱,他也不理睬,自顾自地洗自己的澡,她能感觉到他对她的挑逗有着强烈渴望和反应,却暗自惊讶这个坏蛋的克制能力,就是不肯碰她一下,仿佛在赌气证明他虽是色狼,却也是一个有原则,能拒绝诱惑的色狼一样,还冷冷地说什么不接受这种“身体贿赂”,让她又好气,又好笑。
她委曲求全为他纳妾,他应该高兴才对吧,为什么反而不依不饶的?她也是有自尊的,屡次乞怜讨好却被他这样冷冰冰地顶了回来,她脾气再好,次数多了也受不了,后来她也干脆不理他了,两个人再次进入了冷战胶着的状态。
392 寄情研发
有时晚上打雷闪电下暴雨,她一人总是会感到害怕,敲他的房门,进他房间里睡,他也不会拒绝,两人虽睡一张床,他却背对着她,一夜都无话,每天早上醒来发现他正搂着她呼呼大睡,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她用力地推开,就好像她搂着他会玷污了他的纯洁似的,让她恨不得一脚将他踹下床去。
她有时会让他送她到孙氏药馆里抓些药材给他熬汤,他也是扔下她就走,也不多逗留,杏儿和环儿两人也还是第一次见这两人闹矛盾,觉得分外有趣,也不来调解,特别是杏儿,难得有数落埋汰甄命苦的机会,哪能轻易放过。
“张姐姐,依我看,这种男人当初就不应该嫁给他,你看看,给他三分颜色他就开染房,娶你的时候好话说尽,说什么不欺负你,舍不得骂你,舍不得让你受委屈之类的甜言蜜语,把你骗到手了之后,就翻脸不认了,男人都一个样,你要不干脆乘这个机会把他给休了,就像当初他休你一样,凭张姐姐你的姿色,就他这样的,随便在大街上抓一个男的都比他好上一百倍,让他不知好歹……”
张氏还是忍不住为他分辨:“杏儿,不是你想的那样。”
“褚八怪,过来!”
褚登善听到杏儿叫唤,急忙走过来,笑着说:“杏儿,什么事?”
“你以后要是敢给我脸色看,我就休了你,明白吗?”
“明白!”褚登善急忙答应着,一脸讨好地问:“杏儿,我们什么时候成亲?”
“太阳从西边出来的时候,你等着吧。”
张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在脸有得色的杏儿脑门戳了一下,笑骂道:“看把你能的,你就不怕他娶了你以后给你颜色看啊!”
“他敢!褚八怪,你告诉张姐姐,好男人应该是什么样的?”
禇登善登时大声背诵起来:“好男人要有三从四得,娘子出门要跟从;娘子意见要盲从;娘子命令要服从;娘子花钱要舍得;娘子化妆要等得,娘子意思要懂得,娘子打骂要忍得。”
张氏一听这胡说八道就是甄命苦的杰作,笑得花枝乱颤,随即又想,那坏蛋若这么真的有这么高的觉悟,为什么她为他纳妾,反而像他受了委屈似的,对她不依不饶?
这件事之后,她可再也不敢跟他提纳妾这两个字眼了。
……
一天,柳叶儿来月桂楼找她,刚见面就说了一句:“喂好你男人,再饿着他非偷野食不可。”
张氏窘得几乎要挖个洞藏起来,手足无措,柳叶儿一脸狐疑地盯着满脸通红的她:“你饿他几天了?”
张氏不敢望她,故作不知:“什么饿几天了?”
柳叶儿妖娆一笑:“你不说我也知道,我刚才不过就撩拔了他一下,他就跟火山要喷发似的,反应那么激烈,发生什么事了吗?我还想让他在第三轮比试里给我高分呢,你们可别闹出什么岔子来。”
张氏深知柳叶儿的手段,她要想撩拨哪个男人,哪有不着火的道理,她还真怕柳叶儿勾引甄命苦,不敢隐瞒,急忙将她想让他娶长孙贝儿做填房,结果被他误会为她厌恶了他想给他找代替品的事说了。
柳叶儿听了咯咯娇笑不已,挽着张氏的手臂,说:“要不让姐姐我也做了他的填房吧,你要是讨厌侍候他,姐姐来帮你,一定会帮你把榨得他干干的,保证他连一点碰你的兴趣都没有。”
“我才不要!”张氏红着脸轻啐一声,明知柳叶儿只是在捉弄她,却还是有些惊慌,这柳叶儿对付男人的手段她是知道的,那个贪婪好色的坏蛋未必能抵挡住她的诱惑。
柳叶儿笑得越发狐媚十足。
“我都忘了你这妮子有多笨了,告诉你吧,对付自己的男人,就要像放风筝,有紧有松,紧了线容易断,太松又飞得太高太远,不容易收回来,除了要适当饿他一饿,及时喂一喂也很重要,还得让他嫉妒,让他有危机感,过来,我教你让他怎么放弃男人的尊严,让他跪在你面前痛哭流涕跟你道歉,以后你想让他哭,他不敢闹,你想让他伤心,他不敢大笑,你想让他跳楼,他不敢上吊……”
张氏闻言咯咯笑个不停,抱着姑且听之的想法,凑过耳去。
柳叶儿在她耳边叽里咕噜说了一通,张氏脸上的神情渐渐由惊讶变成羞窘,轻啐了一声,不愿再听。
柳叶儿这不是让她不守妇道吗?
她虽然在红杏别院呆了三年,除了杨侗,她连跟别的男人身体接触都没有过,更别说主动去勾引除甄命苦以外的男人。
那个坏蛋若是看见她勾引别的男人,只怕会愤而杀人吧。
……
“甄将军,门外有位高老爷来找你?”
正在龙门镇的技术研发所中跟那些技师们一起探讨设计方案的甄命苦听到门外传来的通报,头也不回地说:“就说我不在。”
说完,继续跟屋子里的技师们讨论起来。
这间技术研究所是他专门成立用来研发各种超时代科技产品的,有在朔方三年的研究基础,只需要招一些懂相关自然科学的技师,给他们一些技术材料,研发一些简单的科技产品并不是什么难事。
这个时代到处都是奇人异士,懂化学物理的大有人在,就是缺乏系统的学习和总结,都是零零散散地知道一些,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往往变成江湖术士,炼丹的道士,装神弄鬼的神棍和街头艺人,靠着一些简单的化学物理常识混口饭吃,艰难维生,却都是一些执着追求兴趣爱好的人,这些人都不受官府重视,认为这些杂耍的把戏都是难登大雅之堂的旁门左道,但对甄命苦来说,这些人都是难得的人才。
这几天,研究所的十几个技师如今正在为一项大工程构想争辩得脸红耳赤,有甄命苦的参与,他们全都兴致勃勃,甄命苦的每一个的天马行空的想法都能让他们迸发出无数的火花,并为此争论上一整天,拿出无数个实现方案来,虽然大部分方案都不具有可行性,但偶尔会有一两个绝妙的点子。
393 最难消受美人恩
这几天,研究所的十几个技师如今正在为一项大工程构想争辩得脸红耳赤,有甄命苦的参与,他们全都兴致勃勃,甄命苦的每一个的天马行空的想法都能让他们迸发出无数的火花,并为此争论上一整天,拿出无数个实现方案来,虽然大部分方案都不具有可行性,但偶尔会有一两个绝妙的点子。
甄命苦已经几天没有回月桂楼了,一直跟他们耗在一起,研制一种叫空气压缩制冷器的东西,在夏日炎炎的季节里生出冰块来,这种想法让研究所的技师们为之着魔,这已经是神仙的手段了。
而且,这仅仅只是这个庞大复杂的计划中一小部分,甄命苦是这么对他们说的。
“甄将军真是贵人事忙啊,老朽年纪一大把了,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这大热天的,甄将军可否让老朽入屋避避暑,等太阳下山了再走,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
门口响起高士廉的声音,只见高士廉不顾阻拦,推开守卫,闯入屋子里来。
甄命苦见推无可推,转过身来,笑道:“原来是高老伯,我就算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是您来找我,小子真是该打,有失远迎,请里屋坐,来人,给高老伯上茶。”
对他的滑头,高士廉似乎并不怎么生气,笑着摇了摇头,也不客气,跟着他一起进了内屋。
刚坐下不久,奉上热茶,高士廉便开门见山地说:“此次老朽来找甄公子你,其实是有一件大喜事想跟甄公子你商量,我想我那干女儿已经跟你提过这事了。”
甄命苦不解道:“干女儿?”
高士廉笑道:“就是你夫人,不久前她已经认老朽做干爹了。”
甄命苦一听,已经大概猜到高士廉来意,只是他有些不敢相信,以高士廉这样的身份,竟然肯开这口。
出于礼貌,他还是装着不知道的样子,问:“不知高老伯说的是何事?”
高士廉说:“老朽也不跟你兜圈子,若不是看在你救过老朽一命,鹅鹅又是一等一的好姑娘,就算你是当今皇上,老朽也断不会开这个口,贝儿她的性子执,说一不二,那天为了求我答应,把头都给磕破了,我这个做舅舅的就算万般不愿意,也只能依着她,你怎么也是个大将军,与长孙家也算是门当户对,老朽今天来,是想跟你选个好日子,虽是嫁给你做妾,可礼数不能比娶正室少,你当初怎么娶的鹅鹅,也要怎么娶我家贝儿,至于贝儿的嫁妆,你放心,我高家虽比不上什么洛阳首富,却也是大户人家,几万两还是拿得出来的……”
甄命苦见高士廉越说越远,急忙打断他说:“高老伯,且慢,实不相瞒,其实我并没有要纳妾的意思,我能娶到鹅鹅,已经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岂敢再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恐怕只能辜负贝儿姑娘一番厚爱……”
高士廉一愣,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你看不上贝儿?”
“高老伯误会了,贝儿姑娘是天姿国色的美人,任谁娶了她,都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只是我与贝儿姑娘只是有过几面之缘,却并未有过深交,贝儿姑娘对我并不是太了解,实在不想误她一生,还请高老伯体谅我的一片苦心,并非我看不上贝儿姑娘,而且我相信贝儿姑娘一定能找到比我更适合的年轻才俊做夫婿,更不用自降身段嫁与人做妾……”
高士廉听着,倏地一下站起身来,气得嘴角抽搐,老脸黑压压一片,指着他的手微微颤抖,“王世充和晋阳李家多少次上门提亲都被老朽拒之门外,如今她愿意自贱身份嫁与你做妾,你可别不识抬举!”
甄命苦神态谦卑:“小子正是因为有自知之明,才不敢耽误贝儿小姐。”
“废话少说,你真的不愿娶她?”
“真不是不愿意,小子是为贝儿姑娘着想,还望高老伯千万体谅小子的苦衷。”
“你、你个不识好歹的东西!以为暗卫大将军就了不起了,觉得我家贝儿高攀了你是不是?告诉你,我高家也算是世代豪族,未必就比你这哪座山里来的猴子差一等!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长相,还挑三拣四的,我家贝儿看上你,那是你几辈子积来的福气!气死我了,你个不识好歹的东西,不识好歹的东西!”
高士廉气得用力将手中的茶杯摔到地上,转身出了屋子……
甄命苦一阵无奈,他本无意得罪这两个曾与他有恩的爷女俩,事情的发展到这种地步也不是他所愿,看着他步履蹒跚地出了大门,差点没被门槛给绊倒,急忙上前扶着他,高士廉一把甩开他的掺扶,骂了一声“用不着你虚情假意”,踉踉跄跄地出了门,在门口吐了一口唾沫,骂咧咧地上了马车,绝尘而去。
留下甄命苦站在门口,心中如打翻了五味瓶,不只是啥滋味。
……
高士廉回到家之后,没几天便气得病倒在床,长孙贝儿见她舅舅被气成这样,哪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气冲冲找到月桂楼,想要质问甄命苦,从张氏口中得知甄命苦自从跟她闹了别扭之后,就去了龙门镇,已经好几天没有回月桂楼。
张氏见长孙贝儿怒气冲冲的样子如暴风雨将来,一问才知道高士廉被甄命苦拒绝了提亲之后被气病了,想起甄命苦的古怪脾气,登时恍然,越发地愁起来,她见长孙贝儿是真的气着了,不敢隐瞒,将甄命苦在龙门镇的地址告诉了她,长孙贝儿连告辞的话也没来得及跟她说,就风急火燎地赶到龙门镇,找到了甄命苦。
甄命苦此时正在跟一群技师们测试刚刚制作出来的压缩制冷机,长孙贝儿一见他便上前狠狠扇了他一巴掌,娇斥道:“甄命苦,你就真的那么了不起吗?不愿娶我就算了,为什么要气我舅舅他老人家,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偿命!”
这一巴掌,将研究所的那些技师们全都扇懵了,纷纷望着甄命苦,显然他们也不明白甄命苦为什么会拒绝娶这样一个娇滴滴的绝色美人,傻子才拒绝这样飞来的艳福呢。
394 哄妻有道
“还解释什么,是我不知羞耻自作多情,讨你羞辱,这件事就当没有发生过,以后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我们各走各的路!”
长孙贝儿美眸通红,咬牙切齿地放出狠话:“我长孙贝儿这辈子就算嫁猪嫁狗,我也不会嫁给你这种自以为是,目中无人,无情无义的薄情汉!”
接着,见他身上穿的是她亲手缝制的衣服,眼泪流了下来,摊出一只雪白的纤手,哽咽着说:“我缝的衣服还给我,就算做给乞丐穿,我也不会给你做!”
甄命苦见她要跟他彻底划清界限,叹了一口气,不敢迟疑,急忙将身上的长孙衣饰店贵宾服饰给脱了下来,包括内衣,脱得光.溜溜的,只留了一条张氏亲手为他缝的内裤。
长孙贝儿收了他的衣服,出了门随手扔给了街边的乞丐,哭着乘车去了。
甄命苦心情郁闷,也无心思再跟技师们探讨什么电动机机,太阳能电池板之类的制作,随便让技师们脱了件外衣穿上,出了门,骑上马赶往洛阳红杏别院。
他现在只想狠狠地揍那个罪魁祸首女人一顿屁股,要不是她随便答应别人什么,他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么烦闷,她倒舍得拿他跟别的女人分享,也不想想他愿不愿意,现在弄得他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诚然,论身材姿色,长孙贝儿不比张氏逊色,任何一个男人娶了她,都是天大的福气,更何况她还心甘情愿嫁给他做妾,这种好事,连做梦都不会有。
可长孙贝儿再好,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婚姻,对女方都是一种不公平,他自问做不到对长孙贝儿像对张氏那样,与其让她在婚后后悔,倒不如现在就快刀斩乱麻,让她打消这个念头。
……
回到月桂楼,看见张氏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儿,怎么也生不起气来,叹了一口,拉着她回了房间,按着她坐下,平心静气,跟她耐心地解释起自己拒绝长孙贝儿的原因,张氏听完后似乎有些明白了,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似的,美眸闪动着流溢的光彩,喃喃说:“你不是说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吗?”
“感情是可以培养,可爱情却未必,没有爱情的婚姻,对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是伤害,我可以当她是妹妹,却未必能当她是爱侣,万一培养不出爱情,岂不是害了她,除非你愿意退出,我把你从我心里清空,也许就有位置放下她,到时候我心里只有一个她,也许就会对她有爱情了。”
张氏吓了一跳,急忙说:“不许清空!”
看着她慌张的模样,甄命苦忍不住笑了,这几天来对她的仅剩的一丁点怒气也烟消云散,伸手将她搂在怀里,看着她红润如霞的脸颊,问:
“现在可以告诉相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相公是什么,是你最坚强的后盾,就算天塌下来,也能给你撑起来,若是你有了难,我撒腿就跑,另找新欢,我成什么人了?你这种有起事来就把相公推开给别人的做法其实是一种很严重的背叛,比红杏出墙还严重,这次我原谅你一次,下不为例。”
“呸,为什么会比红杏出墙还严重?”张氏红着脸轻啐一声,“再说,人家已经跟你道过歉了,你还要怎么样,是你自己小气不肯听人家解释。”
“我现在听着呢。”
张氏沉默了片刻,将那天去孙氏药馆时孙郎中跟她说的那些话跟他说了,说到她也许这辈子都怀不上宝宝时,忍不住悲从中来,捶着他胸膛哭道:“这都怪你,都怪你!”
甄命苦当然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当年若不是他小气报复她,对她说了那些绝情的话伤她,她也不至于想不开自寻短见,结果差点丧命,如今还弄得连生育的能力都失去了。
想到她一直以来都希望为他怀上宝宝,这本是一个女人应该有的权利,如今却成了她这辈子都无法实现的奢望,忍不住抱紧了她,安慰说:
“鹅鹅,上天把你给了我,已经是我莫大的福气了,已经很知足了,如果老天爷觉得我拥有的已经够多,不愿意再给我们一个孩子,我也不会刻意强求,如果仅仅只是因为要给自己传宗接代,让另一个女人来填补这个遗憾,对她是不公平的……”
他一向哄妻有道,入情入理的劝慰,让张氏渐渐地止住了哭声,哽咽着:“可是贝儿妹妹怎么办,她是真的喜欢你呀,又不是我逼她的。”
“我想她只是产生错觉了,你想她一个足不出户的宅女,平时见过的男人都没几个,又到了恨嫁的年纪,天天听你把自己相公吹嘘得像天下无双的完美情人似的,她能不产生幻觉吗?她就算真的喜欢,也只是喜欢她想象出来的我,等她真正了解我,说不定就会幻灭了,世界上哪有完美的人,等过了一阵她冷静下来了,就会为这一段经历感到不值。”
张氏见他分析得头头是道,先是信了半分,听到后来,又忍不住含泪而笑:“谁吹嘘你了,臭美的癞蛤蟆!我才懒得吹嘘你,你觉得自己很完美吗?”
“起码在你眼中,相公最低也有九十九分,虽然离一百分还有些差距,但这却也是相公为之奋斗终生的崇高理想。”
张氏眼中还含着泪,闻言糗道:“早就幻灭了……”接着,身子微微一颤,眼波如水,“癞蛤蟆,我们才刚刚才和好,我还没有完全原谅你呢。”
甄命苦的手已抚上了她的翘臀,在她耳边笑说:“既然造不了人,我们以后就专心造爱吧,相公已经想念娘子的床已经好久了。”
张氏红着脸:“床在那边呀,你去对它说啊,跟人家说干什么?”
“相公想念的当然是有娘子暖被窝的床,娘子,我们做点见不得人的事吧……”
张氏伸手挡住他拱上来的大嘴,羞嗔道:“才不要,天气那么热。”
“那我们去泳池吧,反正丫鬟们都睡了,我们轻点声,求你了娘子,为夫已经想要你好多天了,都快得相思病了。”甄命苦脸带可怜的乞求之色。
张氏脸红了起来,知道他这副可怜样只是装出来的,轻咬红唇,美眸水波流转,诱人至极,好一会才轻轻点了点头。
夜很深了,仲夏夜的天气闷热,月亮也似乎因为这两人的腻味给羞得躲进了云里,两个身影偷偷地下了水,泳池里传来两人追逐戏水的声音,不久便安静了下来,隐约还能听见甄命苦对张氏说的腻死人甜言蜜语,渐渐地只剩下张氏咬唇压抑的迷人轻喘和水花拍岸……
早已熄灯的月桂楼窗户边,好些丫鬟都偷偷地探出头来,望着泳池里那两个水中贪欢之人,一夜难眠。
395 绝处逢生
自从张氏跟他说了那些事之后,甄命苦乘她睡时,他查找了几天几夜关于男女不孕不育的资料,终于找到了一些头绪,一天早上起来匆匆吃了早餐,跟张氏说了声有事出去一下,便出了月桂楼,往孙氏药馆而来。
孙郎中似乎早就料到他要来似的,一见他便问:“怎么这才来,再过几天你不来的话,老夫就要离开洛阳了,这次云游只怕要一年后才会回来。”
甄命苦并不奇怪这孙郎中的未卜先知,刚坐下,便开门见山地说:“孙老,鹅鹅她真的怀不上了吗?”
孙郎中叹了一口气:“这男女不育不孕症,向来是医者大为头疼的难题,你给老夫的医典中也有过这方面的论述,似乎在你们那个时代,已经有很好医治方法,只是需要用到很多医学检测用的器材,老夫也不知道那些器材到底是什么东西,所以无法判断她不孕的原因是什么,这才在洛阳等了你一个多月,也是希望你能给老夫解答一下,也许有了这些器材的辅助,检查出确切的病因,说不定还有挽救希望。”
甄命苦一听喜出望外,急忙问需要什么检测仪器,孙郎中一一说明,原来是内窥镜,输卵管通液造影,超声波检测之类的东西。
有了方向,查找起资料就简单容易得多了,甄命苦说了一句“我想想办法”,让孙郎中再多等几天,便匆匆出了孙氏药馆,赶往龙门镇技术研发所。
……
几天后,他驾着一辆马车,将一堆东西搬进了孙氏药馆,接着从药馆里出来,一脸的疲惫,却带着莫名的兴奋。
回到月桂楼中,张氏正在厨房给他熬大补汤,枸杞,龙眼,党参,首乌加猪腰子,熬得浓香四溢。
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的婀娜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浓浓的怜意,有妻如此,此生还有什么遗憾?
他偷偷地潜入厨房,从她身后突然搂住她的腰肢,张口咬住她精致的耳垂,往她耳中吹了一口气,逗得她浑身一软,几乎要靠着他才能站立,这才探着头往锅里看,笑着问:“娘子,煮什么呢这么香?”
张氏白了他一眼:“枸杞党参炖猪腰,是杏儿给我开的方子,给某个大色狼补补身子,免得某个大色狼不知节制,早早地被掏空了身子,以后人家要是寂寞了想要男人了怎么办?难道出去找野男人吗?”
甄命苦大乐,这个女人在他的熏染下,已经没有了当年的生涩娇羞,在这方面渐渐放开了许多,有了微熟少妇的韵味和情趣。
“说的也是,在娘子的美色面前,为夫功夫再深,铁杵也会磨成绣花针,所以未雨绸缪,该补的还是要补,等孙郎中治好了娘子的不孕症,恢复了健康,相公更要加把劲才行,不然怎么能给娘子你一个期盼已久的小宝宝呢?”
听到“铁杵磨成绣花针”,张氏忍不住咯咯娇笑,听到后来,身子剧烈一颤,手上的勺子也掉落到了地上,猛地转过身来,仰头看着甄命苦,美眸闪着激动的光芒,颤声问:“相公,你刚刚说什么?”
甄命苦笑道:“好话只说一遍,没听见就算了。”
张氏看着他脸上熟悉的坏笑,跟往常一样自信得意,此时看起来却是那么地帅气,哪还在乎他在她翘臀上游走捏揉的贪婪魔爪,一把揪住他耳朵,嗔道:“你快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