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来的步行让她大腿的肌肉变得紧实,腿部的线条越发流畅优美,没有一丝的赘肉,雪白的皮肤滑嫩。
脚上的水泡和伤口已经结痂脱皮,皮肤像婴儿般粉红柔嫩,这几天的经历让她仿佛脱胎换骨似的,从未有过地自信和坚强,好像已经不怕任何艰难和险阻。
419 征丁入军营
房间的门敲了有规律的几下,长孙贝儿起身,打开门,一袭黑衣的甄命苦闪身进入客栈里,关上房门,走到床边,将一套男性的服饰和两张面具放在床上。
他已经用当铺抢来的金银首饰换了一匹马,准备明天一早就出城。
长孙贝儿坐在床边,按照他说的方法,为他黏上络腮胡,帮他掩盖住脸上最容易让人认出的伤疤标记。
两人坐得很近,她身上的香气涌入他的鼻中,甄命苦闻到了这个女人身上那股淡淡如茉莉花般的幽香,即使是走了几天的路,汗渍淋漓,她身上都始终是这种香气,跟张氏身上的玉兰花香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他低头看着她微湿的头发,香肩微露的她,刚洗完澡的皮肤水嫩中透着晶莹的粉红,如婴儿般娇嫩。
他的眼神无意中扫过她的美腿,修长浑圆,皮肤光滑细嫩,自从在月桂楼开了水上乐园之后,他也算是阅腿无数了,可像她这样浑圆匀称紧实的美腿,却还是第一次看到。
看着她这慵懒娇柔的样子,散发着女人独有的诱惑魔力,他突然像是失控了般,低头在她颈窝用力嗅了嗅,吻上了她白皙的脖子,手抚上了她浑圆滑嫩的美腿,长孙贝儿浑身一颤,僵在了那里,一动不敢动。
“甄、甄公子……”
听见她这声甄公子,甄命苦脑子突然清醒过来,急忙站起身,离她两米远,甩了甩被她的香气迷惑的脑袋,自从张氏被抓后,他已经好长时间没碰过女人,以至于连长孙贝儿身上的香气都能让他差点失去控制。
他解释说她身上有茉莉花的香味,让他脑子有些不清醒,试图掩饰因刚才的失控行为而来的尴尬,只是有些越抹越黑的味道,长孙贝儿低着头一言不发,尽管平时两人有身体上的接触,但却都不是故意的,今天却是他主动轻薄她,性质就完全变了。
气氛变得尴尬起来,甄命苦匆匆站起身来,说了声“我就在隔壁,有事你就大声叫我”,说完转身出了门。
长孙贝儿看着他逃也似的身影,脸上火烫如烧,转身上了床,呆呆地望着床顶,接着,将被子蒙在脸上。
一夜无眠。
……
第二天一早,甄命苦便来敲她的门,带她离开了客栈,两人骑着马,朝凉州城南飞奔而去。
一路上,甄命苦虽然依旧像往常一样口无遮拦,在她耳边说着笑,可两人都知道,自从发生了昨天晚上那件事之后,两人之间的气氛就变得有些奇怪。
长孙贝儿恢复了大家闺秀的矜持和羞涩,变得彬彬有礼起来,只是两人共乘一匹马,腹臀亲密无间地紧贴在一起,她的矜持和礼貌却显得有些多余。
“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公然做此断袖之癖,伤风败俗,还不立刻给本将军滚下马来!”
快到城南门口时,两人刚要下马过关,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粗暴的喝骂,甄命苦暗叫一声坏了,他千算万算,却没想到这一茬,长孙贝儿装扮成男人,与她共乘一匹马,不是断袖之癖又是什么?
城门在望,到处都是严查的守卫,闯关是绝对行不通的,还没闯出去,就已经被城楼上的弓箭兵给射成了马蜂窝。
只好下了马,将长孙贝儿护在身后,低头垂立,神态谦卑。
那名总兵走到两人面前,用马鞭抽了甄命苦两鞭,说:“看你们鬼鬼祟祟地不像是本地人,哪来的,上哪去?”
甄命苦嗯嗯啊啊地指了指自己的喉咙,表示自己是个哑巴,又从马背上取出一包金银来,给他递了过去。
总兵伸手接过,看也不看,随手扔给了身后的卫兵,指了指甄命苦的马,“胆敢贿赂本将军,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凉州城正与唐军交战,你这匹马被本将军征用了,你们两人来路不明,本旅帅有理由怀疑你们是唐军派来的奸细,如今西秦军正值用人之时,就免你们一死,充军入营,为西秦效力,带走!”
一群如狼似虎的卫兵冲了上来,刀兵相威胁,将两人双手绑上,带到了一条巷子里,两人这才发现,巷子里已经有数百名被怀疑是唐军奸细的无辜过往路人过客。
……
就这样,两人还没来得及逃出凉州城,就被征丁入了西秦军的先锋营里。
两人被分配到了先锋营的其中一个旅队中。
所谓的先锋营,其实就是炮灰营,西秦军打仗的方法很简单,就是先让一队炮灰顶上,让对方大胜一场,麻痹对方,骄纵对方的将领,让对方轻敌,西秦军真正的主力在后方。
因此先锋队最重要的任务并不是打仗,而是打败仗,又不能败得太明显,最好的办法就是训练先锋队逃跑的本领,打不过便逃,因敌军来追,乘敌军麻痹大意时偷袭,屡试不爽,这是先锋队最基本的作战宗旨。
打败仗死伤自然就多,新征的兵丁基本都是些老弱病残,死不足惜。
新兵入军营之后,唯一的训练就是跋山涉水,连日急行军,有时一日迂回转折地要走上百公里才能到达目的地。
如今薛举的西秦军与李世民的天策军正在开战,新兵先锋营没怎么训练就被派往前方战线,迎击唐军。
到了先锋营后没几日,长孙贝儿便累倒在地,尽管之前已经在甄命苦的逼迫下有了一定的体力和耐力,可这行军可不比几天前的走走停停,累了就耍赖让他背着走,落后了可就要被队正用鞭子抽打着走的。
若不是有甄命苦替她挡了不少鞭子,扶着她走,她此时连死的心都有了。
……
几天后的一天晚上,先锋营到了白碌乡杨家沟安营扎寨,准备休整一天再出发,虽说这些炮灰死不足惜,但如今两军开战死伤惨重,征丁也越来越不容易,凉州城附近州郡几乎无兵可征,一兵一卒都变得宝贵起来。
为了让新兵不至于没上战场就因劳累猝死在半道,带兵的领队都会急行军一天,休整一天这样轮番交替,给新兵适应的时间。
420 猪一样的队友
每天晚上好不容易入营帐休息,长孙贝儿却浑身酸痛,辗转反侧,始终无法入睡,脚更是疼得厉害,半夜偷偷地躲在被子里哭。
甄命苦睡在她身边,听见她的哭声,比自己受伤受苦还难受,却也无计可施,安慰对她并没有多大用处,毕竟痛苦是实实在在的,对于她这样的娇娇女,这样的急行军实在是难为了她,于是偷偷地找个机会溜出了军营,去村寨里跟寻了一些活络消肿的草药,泡了药酒,带在身上,给她擦腿脚,消肿镇痛。
几天后,长孙贝儿总算适应了这种强度的行军,再加上甄命苦的悉心照料,让她觉得好像疼痛也并不是那么难忍,她喜欢他眼中不经意流露出来心疼,以至于到后来,就算腿脚已经不疼了,她都还是装着一副疼痛难忍的样子,让他帮她擦药酒。
渐渐地,军中的其他新兵发觉了两人之间的暧昧,无不对两人侧目,两个男人眉来眼去的,简直有伤风化。
倒是两人所在营地的一名旅帅对长孙贝儿留了心眼,一次中途休息中,他无意中发现一个偏僻的角落里,甄命苦正蹲在长孙贝儿面前,握着她的脚丫,为她擦拭药酒。
长孙贝儿洁白无瑕的纤细小腿和那娇嫩精致的小脚丫,哪里是一个男人该有的,还有甄命苦看她时的温柔眼神,都让他感觉这两人不太寻常,暗中留意上了两人。
……
这天晚上,长孙贝儿睡在甄命苦旁边,两人偷偷地蒙在被窝里,用甄命苦教她的方法,在手机上手写无声交流:“甄公子,我们逃跑吧,我不想再呆在这里了。”
这几天一到行军休息时,甄命苦就用手机跟她无声交流。
“不行,没马没工具,现在逃跑一定会别监军队抓回来,他们对待逃兵的手段你也看到了,你也不想被钉起来嚎叫三天三夜才死去吧?”
长孙贝儿浑身一个激灵,写道:“难道我们真的要等到被派上战场变成炮灰吗?”
“炮灰”这个词,还是她从甄命苦嘴里听到的,当时她还为这词感到分外贴切形象。
甄命苦笑了,写道:“不用担心,这几天我观察了一下,我们这次行军的方向,正是泾州城,那里是唐军的所在,等到了那里,两军交战之时,监军的看守没那么严密,我们再想办法逃入唐军的阵营,到时候我们就算安全了,现在缺少的是一个机会,若是只有我一个人,逃出这军营易如反掌,你没听过一句话吗,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队友,带着你,我逃出去的把握从百分之百直线下降到了百分之零,你也不想连累我吧?”
长孙贝儿噗嗤一笑,低声啐道:“你才是猪。”
“咦,猪竟然听懂了,真难得。”
“你再说!”长孙贝儿笑着伸手拧他的耳朵。
甄命苦笑着写道:“这里到泾州城还有两三百公里,你再坚持几天,等到了唐军的地盘,你很快就能重新恢复女儿身了。”
长孙贝儿听到唐军,想到自己已经是秦王的未婚妻,这段路怕是她与他最后相处的时光了,神色不由地黯了下来。
甄命苦却并没有发现她此时的变化,继续写道:“明天我会参加队正的选拔,到时候有了专门的营帐,你就不用再这么辛苦,跟那么多臭男人挤一个帐篷了。”
……
几天之后,新兵营行军到了固原城,西秦大军驻扎的大本营。
甄命苦通过了营中的武力选拔,成为了不大不小的队正,统领着一百多名新兵蛋子,拥有了自己的帐篷,长孙贝儿也成了他的亲兵。
点兵校场上,西秦霸王薛举与西秦太子薛仁杲审阅了新征的这些炮灰兵,薛举激情昂扬地说了一番建功立业,保家卫国的漂亮话,然后将所有的新任队正全部聚集到了一个宴会上,好酒好肉招待,做了战前动员和统一思想工作,叮嘱他们带好各自的兵,勇往直前,勇争第一,将来共享荣华富贵。
宴席过后,薛举还过来一一跟各位队正握手致敬,一番循循善诱,那些新任的队正见高高在上,哪还不受宠若惊,感恩戴德,纷纷表忠心,恨不得现在就把命交到薛举手中。
薛举始终保持着和煦阳光,自信必胜的笑容,好不容易跟一百多名队正握手完毕,他这才一副依依不舍状,与各位队正挥手作别,在一群护卫的簇拥下,离开了宴会厅。
离开时,甄命苦一边往嘴里猛塞肉食,一边盯着薛举身边的两人,薛仁杲和鞠芷薇,鞠芷薇脸上还有些乌青,是薛仁杲殴打出来的痕迹,面容冷淡,没有长孙贝儿这种级数的美人站在她身边跟她作比较,她确实算得上秀丽。
不过很快,甄命苦便发现了一件非常他异常感兴趣的事,众目睽睽之下,薛举的手有意无意地捏了鞠芷薇的手一下,很快地放开,而鞠芷薇也并没有抗拒,只是偷偷地白了薛举一眼,薛仁杲站在一旁,浑然不知。
发现这个绯色小秘密,甄命苦忍不住笑了起来。
………………
甄命苦带着一盒从宴会上打包的食物回到营帐时,长孙贝儿已经睡着,手里拿着他的那台手机,上面还显示着她最喜欢的捕鱼达人游戏。
为了不让她胡思乱想,他教会了她玩几款手机游戏,其中包括水果忍者和捕鱼达人这两款最适合女性玩的无聊游戏。
他看她睡得正香,不忍吵醒她,将食物放在一旁,把手机从她手里抽出来,取了一根黑布,蒙在脸上,正准备出去,却被警醒过来的长孙贝儿拉住了手,一脸警惕地盯着他,眼中带着气恼:“你要丢下我一个人逃跑吗?”
甄命苦笑了起来,说:“要丢的话早就丢了,何必等到现在。”
长孙贝儿刚刚睡醒,脑子还有些不清楚,想了想也对,赧然地笑了,接着问:“你要去哪?”
421 西秦军暴行
“搜集情报。”
“我也要去。”
“你腿脚不是还在疼吗?”
长孙贝儿这才想起她刚刚还在装脚疼,脸一红,唯唯诺诺道:“已经好多了。”
甄命苦看着她脸上的神情,突然明白她这几天的疼痛都是装出来的,为的是让他帮她上药,心中一荡,急忙收敛心神,说道:“走吧,就当是一次临逃前的实习,等真正逃起来才更有把握一些。”
说着,找了一块黑布,把她的脸蒙上,一起出了帐篷。
……
西秦霸王的固原别宫中,两个忙碌的身影正在龙床.上翻云覆雨,被浪翻滚,隐约传来女子欲拒还迎的媚声:“皇上,不要啊,我们不可以这样的,我不可以对不起仁杲,被他知道的话,他会打死我的……老爷,我们这样做是不对的,啊……”
龙床.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西秦霸王薛举与他为过门的儿媳鞠芷薇。
“心肝,别担心,我们父子本是一体,他的女人就是我的女人。”
鞠芷薇轻轻喘息道:“你们父子把我当成什么了?”
“当然是心肝宝贝啊。”
没过多长时间,房中便响起薛举一声沉重的低吼,很快便悄然安静,只剩下两人的轻喘。
房顶上,甄命苦收回手机,将刚才拍下的这一段视频储存了起来,看了一眼旁边别开脸,捂着耳朵的长孙贝儿,在手机上了几行字,递到她面前。
长孙贝儿一看,上面写着:“已经完事,可以收听。”
她红着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放下捂着双耳的手,写道:“我要回去,快走!”
甄命苦写道:“又是你自己要跟着来的。”
“我怎么知道你是来做这种事!不知羞耻!下流!”长孙贝儿有些明白张氏为什么会说这个男人毫无廉耻可言了。
甄命苦笑着写道:“你不怪这两人男娼女盗,倒怪起我下流来了,你要知道,揭露丑恶的存在是没有错的,那些将头埋在沙子里,假装没事发生的人才是最可悲的,是他们的软弱和自欺欺人纵容了罪恶的肆无忌惮,我们应该做一个诚实勇敢的人,敢于直面丑陋的人性。”
“谬论!我要回去!快带我回去!”
甄命苦发出孺女不可教的感叹,又是惋惜又是摇头,一手搂住她的腰身,一手抓住来时的滑索,腾空而起,离开了屋顶。
……
大军开拔,所到之处,如蝗虫过境,以西秦太子为首的薛仁杲部,以搜刮抢掠为乐,抢掠所得,皆赏赐与各军将士,由此士气颇盛,而薛举监军以残酷著称,凡战前退缩着,皆当逃兵处斩,由此薛举军虽多残弱,但作战却勇往直前,绝不退缩。
行至与唐军交战的地界时,先锋营作为探路石,遭遇唐军阻击渐渐多了起来,死伤惨重,那些重伤的新兵因重伤无法医治而被监军队一一处理,几乎每几天先锋营就换一拨人马。
甄命苦靠着手机的红外探测功能,常常能遇险预知危险,这才能及时带着长孙贝儿在躲过大难,不至于死于乱箭之下,长孙贝儿对他未卜先知的能力感到异常惊奇,只是目睹战场的残酷,她也无心追问,大部分时间都只是被他拉着亡命奔逃。
以至于到后来甄命苦屁股往哪个方向撅,她都能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薛举下令沿途抓壮丁补充先锋队的兵员,先锋营的人数不减反增,只是到后来,壮丁抓不到了,基本都是一些老弱病残,再到后来,连女人也给抓入了先锋营。
薛举对先锋营的士兵虽惨无人道,但对自己的西秦军主力部队,却是甚为优待,将士对他都是誓死效忠,一些地方割据的势力纷纷投靠,行军到平凉郡的泾源城时,号称拥兵十万泾源贼帅唐弼举军投降薛举军。
然而,薛仁杲却乘唐弼军打开城门迎接薛举大军入城时,率领他的三千精骑,乘唐弼军毫无防备,大肆屠杀没有反抗能力的唐弼亲兵将领,唐弼带着三百精锐拼死逃脱,薛仁杲乘机收编了唐弼的几万贼兵贼将。
此举虽让西秦军声势大增,但薛家的恶名也由此散播开去,再没有敢投降西秦军,薛举为此勃然大怒,将薛仁杲痛骂了一顿。
“你智略纵横,带军打仗完全胜任,只是性情暴虐,手段过于残忍,你这样做,只怕会将我薛家置于万劫不复,将来我岂能放心将我的皇位交到你的手上!”
薛仁杲表面认错,心中的怨恨暴戾却日益积累,私下虐杀抓到的俘虏泄愤,挖眼削鼻割耳,无所不用。
入泾源城后,薛仁杲将泾源城所有的富庶百姓集中到一块,剥光了衣服,倒吊起来,用削尖的竹枝捅进他们的下窍,逼他们说出藏匿的金银珠宝,有人些实在没有,说不出藏金所在,就这样被活活地捅入肚肠,死状凄惨。
薛仁杲部的暴戾,在西秦军中广为人知,却全都敢怒不敢言,薛举也因他是长子,也不忍过分苛责,只是说他几句罢了,薛仁杲依旧我行我素,暴虐残忍。
……
西秦军之所以能屡战屡胜,却也跟西秦军的暴虐残忍有莫大的关系,战士作战无不拼死冲锋,奋勇向前,因为没有退路,西秦军对临战后退的人处置是非常残忍的。
先锋营的死伤严重,甄命苦却因屡战不死而被升为了旅帅,统领一千人的手下,还被选入了监军队中,帐篷更加豪华舒适,薛举对待主力军的优渥,也是很多新兵愿意奋勇向前的原因。
此时的长孙贝儿却躺在营帐里,发着高烧,惊恐梦呓。
她是被薛仁杲对待敌军俘虏的残暴手段给吓病的。
甄命苦为她测了一下体温,快三十九度的高烧,情况并不乐观。
她抓住他的手,低声恳求道:“甄公子,你带我离开这里吧,我害怕,我不想再呆在这个地方了,你带我走吧,好不好……”
甄命苦为她擦去额头的冷汗,将她的手紧紧握在手中,点了点头说:“等你退了烧,我马上带你离开这里,你不是说自己已经坚强起来了,不怕任何的苦难了吗?”
长孙贝儿哭了起来:“我骗你的,我想我舅舅,我想我哥哥,我想回家,我不想嫁给陌生人,我一点也不坚强,一点也不开心,你带我回家,我想舅舅,呜呜……”
422 妇科圣手
甄命苦看她哭得像个迷路的小女孩,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被她哭得心都揪成一团,实在没办法,只好钻进她的被窝,将她搂在怀里。
长孙贝儿伏在他怀里抽泣了好一会,才渐渐地止住了哭声,紧紧地搂着他,不一会便传来她安稳平静的呼吸声。
她身上散发的茉莉香气让他始终无法平静,脑子想着该如何带她离开这里,脱险之后,又该拿她怎么办,这一个多月来日夜相处,他对她的态度早已不是当初婉拒高士廉时那样坚定。
她如今已是秦王妃,他还能拿她怎么办?
这个一路以来一直被他刻意回避的难题再一次浮现在他的脑海,始终没有一个满意的答案,想着想着,渐渐地睡了过去。
……
清晨醒来,一阵熟悉的柔软触感从手掌心传来,他本能地揉了揉,又捏了捏上面棉花糖一样软绵小粒,感觉到它慢慢地立起。
没一会,他突然惊醒过来,猛地睁开眼睛,入目的,正是长孙贝儿涨红的娇颜,正又羞又怒地盯着他,他眼光忐忑不安地往下瞄了一眼,发现自己的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钻入了她的睡衣里,抚上了她丰满的胸脯,大肆轻薄。
她竟然没有一脚踢开他,也没有一巴掌扇醒他,这任他采撷的可人模样儿,对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是个极其严峻的考验。
而且这一次的性质比任何时候都要严重,因为这是乘她病的时候对她行非礼之事,够她枪毙他一百次的了。
他的脑筋急速转动起来,脑细胞以光速运转,在一秒钟之内得出了应对的办法,他没有道歉,也没有将手抽出来,而是将错就错,又揉了一揉。
被判了几百年监禁的罪犯,也不在乎再多判几十年,既然如此,何不在死前多占些温柔便宜?
她的胸脯儿,虽不如张氏F杯那么豪猛,却也有个D+的水准,丰满柔软,弹性十足,又滑又嫩,想要将手从这种温柔之乡抽出来,需要的不仅仅是坐怀不乱的毅力,还需要壮士断腕的勇气。
他轻揉慢捻地轻薄了一会,一本正经道:“体温已经降下来了,不过好像还有点发烧,再煎一服退烧的药喝下应该就没事了。”
出乎意料的是,长孙贝儿并没有像前几次那样对他拳脚相加,看着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奇怪,俏脸红到了脖子根处,盯着他问了一句:“你捏够了吗?”
“咳咳……我这是在为你测体温,你以为我在干什么?胸部的是最能体现一个女人身体健康状况的地方,温度,弹性,柔软程度以及有无硬块,能反映出女性的健康情况,这么跟你说吧,孙氏药馆是我一手创立的,其实我也算是半个妇科圣手,从诊断来看,很柔软,很有弹性,发育得也很好,同时奶孩子和相公都没问题,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能跟往常一样活蹦乱跳了……”
甄命苦此时的表情非常专业,非常镇定,一边为她作出“诊断”,一边乘机将手抽出,起身穿衣。
“我一定会把这件事告诉张姐姐的。”长孙贝儿对这种无耻无赖行径已经渐渐地有了抵抗力,俏脸涨得通红,轻声说。
甄命苦闻言登时头也大了,外边响起了传令兵的集结口令,他如逃大难,急忙道:“大军马上就要开拔了,你若是没什么事了,就先起来吃点东西,一会晕在路上我可不背你。”
说着,匆匆转身出了营帐。
长孙贝儿看他逃也似的背影,脸似红霞,咬着红唇,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起身换上小兵的盔甲衣服。
……
大军一路推进,很快便到了离唐军大军驻扎的泾州城三十公里远的白水乡。
薛举下令原地驻扎,准备第二天派出先锋营进行试探性进攻。
一旦发起正式攻城,先锋营的死伤率将达到九成,就算是先锋营的旅帅,也难免成为炮灰的命运。
当天夜里,长孙贝儿忐忑不安地留在甄命苦的帐篷里,等待着出去查探地形的甄命苦归来。
没有了他的手机,游戏也玩不成了,她变得有些不安,自从入了军营,为了掩饰身份,她已经好多天没有洗澡了,亏他还一直说她身上有茉莉花的香气,就算一个月不洗澡也还是香香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为了安抚她说的谎,她怎么闻不到,只闻到汗臭的味道,让她难受。
她回头看了一眼帐篷里的小木盆,眼中闪过一丝心动的神色。
……
先锋营驻扎在泾河的一条小支流边,夜晚的泾河显得静谧安宁,朝东流着。
一名先锋营的旅帅正在河中洗澡,隐约看见一个窈窕的身影,正偷偷地从河中舀了一木盆的水,潜回了一个先锋营中另一个旅帅的营帐里。
这名旅帅的眼中闪过一丝疑色,他认出了这人的身影,正是他这段时间来一直留意的那两名新兵中的其中一个,兵营里一直流传这两人有断袖之癖的传言。
自从见过甄命苦给他的小亲兵擦跌打药酒,发现这小亲兵的皮肤白嫩得不像个男人后,他就一直有在暗中关注着这两人,对甄命苦屡次能在新兵队中活下来而且快速晋升为旅帅感到惊讶。
月光中,长孙贝儿的身影显得那么窈窕,细腰翘臀,丰满突起的胸脯轮廓,让他突然明白了过来,甄命苦身边的这个小亲兵,竟然是个女子,而且绝对是个姿色绝佳的女子,不然不可能有那样一双精致娇嫩的小脚。
发现了这个天大的秘密,这名旅正嘴角微微上翘,转身上了岸,赤.条条朝甄命苦的营帐走去。
……
长孙贝儿此时正躲在营帐里,脱去上衣,露出她娇娆曼妙的身子,弯腰浸湿了毛巾,轻轻地在身上擦拭起来。
她背对着帐篷的入口,以至于门口潜进来一个黑影她都没发现。
看着眼前衣衫半褪的长孙贝儿,胸前那雄伟饱满的雪乳在黑暗中显出一丝白玉般的光泽,这名旅正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发出咕噜一声,在黑暗中显得有些惊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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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不是正史,事件与人物都是经过一定的虚构和捏造的,长孙婢儿十三岁嫁给了李世民,高士廉被流放岭南,这些正史中的人物都只是一个名字,在小说里,他们都是一个个鲜活的人,很多历史都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改变了,请勿当真。
笔者无意还原真实历史,因为事情已经过去千年,谁也没亲眼见过,借他们的瓶装自己的酒而已,还原历史的事就交给那些考古学家吧,他们也未必能还原出真实的历史,只是稍微比笔者接近了一点真实而已,五十步与百步的区别。
所以笔者一直都在强调戏说。
423 死亡蹦极
长孙贝儿听到动静,吓得急忙用毛巾捂住胸口,回过头看了一眼,为了擦拭几天没洗过澡的身子,她特地将灯给吹熄了,帐篷里并没有灯光,这人又背对着月光,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
她轻声问了一句:“甄公子,是你吗?”
对方不答,慢慢地朝她走了过来。
等她发现对方竟然赤着身子时,还没来得及叫喊,就被他冲了过来扑到在地,一手捂住她的嘴。
长孙贝儿已经认出这人并不是甄命苦,吓得脸色苍白,惊恐万分,双手用力捶打抓挠着他的背部,却让他越发地兴奋起来。
就在这名旅正迫不及待要褪下了她的小亵裤时,一击重击敲在了他的后脑勺,将他敲晕了过去,将他从脖子上拎了起来,扔出帐篷去。
正是出去探查已久的甄命苦。
丢出这名旅正之后,他抱着她发抖的身躯,为她披上衣服,好一会,她才平静下来,让甄命苦背过身去,穿上衣服。
“对不起。”她穿好衣服,向他低声道歉,要不是她忍不住,也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给两人带来麻烦。
甄命苦毫不在意地说:“无所谓了,逃跑的路线我已经查探清楚,我们今晚就走,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长孙贝儿摇了摇头。
甄命苦拉起她的手,走到帐篷前,探出头四周查探了一下,见四周无人,拉着她出了帐篷,临走前,走到刚才那名赤身的旅帅身边,拔出匕首,抓住他的头发,正要割断他的喉咙,身后的长孙贝儿颤声说:“甄公子,不要……”
甄命苦手一顿,回头看了脸色苍白有些害怕的她,叹了一口气,放开了他,转身走到她身边,紧握她的小手,低声道:“跟紧我!”
……
一个时辰之后,两人来到一座索桥上。
索桥长达两百米,是一条堪堪能容两三人经过的小道,索桥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深渊,隐约听见有孱孱的流水声。
甄命苦说:“等过了这座桥,我把绳子砍断,对方就追不上我们了,前面大概三十公里远的地方就是泾州城,入了城我们就算安全了。”
长孙贝儿闻言脸露喜色,甄命苦牵着她,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往前走。
刚走到一半,身后传来一阵喧哗和狗叫,而且越来越近,转眼间便已到了离两人千米之外的地方。
带头的,正是那名被甄命苦打晕过去的旅正。
“别让他们跑了,这两个人是奸细!抓住他们,薛将军重重有赏!”
长孙贝儿浑身一颤,望着甄命苦。
甄命苦眉头皱了起来,他早就料到对方会追来,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十几名薛举监军队的队员开始冲上索桥,朝他们涌过来。
“甄公子,你快自己一个人走吧,别管我了!你带着我一定跑不了的!”长孙贝儿脸色苍白地说。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说这种话,甄命苦莫名地涌起一股无名火,喝骂道:“我这辛辛苦苦把你从凉州带到这里是为了什么,说什么蠢话!”
长孙贝儿被他骂得低下头去,一声不敢吭。
甄命苦也没心思去顾忌她的心情,将头探出索道,朝索道下黑漆漆的山谷看了一眼,听着山谷下传来的湍急水流声,一咬牙:“没办法了,现在只有一条路可走!”
眼看追兵就要追上来,甄命苦不再犹豫,走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低喝道:“一会抱紧我,闭上眼睛,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松手知道吗?”
长孙贝儿浑身一颤,已经猜到他要做什么,点了点头,紧紧搂住他的腰身。
此时的他可没有了当初的滑翔伞和降落伞,这索桥下面深不见底,根本看不清下面到底是什么,万一是陆地,两人可就真的要摔死了。
甄命苦已经将一根绳索绑在两人脚上,在她耳边说道:“我们来玩个死亡蹦极,是死是活,只能听天由命了。”
她在他怀里用力点了点头,甄命苦没有给她一点心理准备的时间,抱着她纵身一跳。
风声在两人耳边呼啸,绳子只有五十米,巨大的惯性冲力差点让两人分开。
他及时地割断了绳索,两人齐齐地落入了湍急的河流中……
……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被湍急的水流给冲到了下游,水流渐渐地变缓,甄命苦带着一个死命抱着他的旱鸭子游上岸时,已经累得筋疲力尽,躺在岸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长孙贝儿依旧紧紧地抱着他,只是没了呼吸,甄命苦捏着她的鼻子,为她做了几下人工呼吸,她这才剧烈咳嗽起来,吐出一肚子的水,手却始终紧紧地抱着他的腰身。
他无奈道:“可以放开了,想占我便宜啊?”
长孙贝儿轻啐了一声“无赖”,这才放开了他,站起身来,撩开贴在脸上的长发,四周打量了一下,黑漆漆的一片,根本不知道在哪,倒是一条河面宽阔无比,隐约看见江面上有渔家人在打渔。
“我们这是在哪里?”
“若我没猜错,这应该就是泾河了,沿着这条河下去,就能到达泾州城。”
……
两人好不容易搭上一条渔船,沿着泾河一路往南,终于到了泾州城下。
没想到泾州城外,竟有上万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难民,一打听才知道唐军已经节节败退,薛举对待曾经抵抗过的城池一律采取坑杀的政策,他们为了躲过西秦军的戕害,举家东迁,想进入长安这天子脚下,寻求庇护。
镇守泾州城的是唐军将领刘感,为了防止难民中混入西秦军,一律不允许难民入城。
甄命苦与长孙贝儿自然也无法进入城中,而回长安的路只有这一条,无计可施之下,长孙贝儿拿出一件信物,摘下自己脸上的易容面具,在城下高声报出自己秦王妃的身份,刘感不敢轻信,却也不敢等闲视之,急忙带着这易容面具派人去飞马报请李世民。
几天之后,刘感终于收到了长安的信使回报,确认了长孙贝儿的身份,急忙开城门,却只允许长孙贝儿和甄命苦两人入内,其余的难民都被拒之门外。
424 终入泾州城
而这时,薛举的大军也已经乘胜攻打到了泾州城下,刘感更不敢开门,一来城中已没有多少粮食,无法供给这么多难民,二来万一难民中混有奸细,泾州城一破,敌军可就要势如破竹,直逼长安了。
眼看这些难民都要成为西秦军攻城的炮灰,长孙贝儿不顾刘感和甄命苦两人的反对,毅然出城,逐个说服这些难民,让他们丢掉所带的物品,只携带金银首饰之类,牲口之类的值钱东西,然后脱去外衣,只穿内衣,用绳子绑着入城,这样刘感就不用担心这些人中混有奸细了。
一些难民看见她唇红齿白,面容娇丽,一看就是大家闺秀出身,又听说是未来的秦王妃,衡量一番利弊之后,决定听从长孙贝儿的建议。
刘感知她是秦王四处寻找的未婚妻子后,再加上此计确实可行,也就没有再阻拦,答应了开城门放难民入城,但除了人和牲口以外,其他东西一律不准带入城内。
一些家大业大的难民不同意丢掉自己的家财,眼看大半数的人都已经按照长孙贝儿的方法进入了城中,他们想要硬闯,刘感一怒之下,下令将他们射杀。
眼看这些难民都要死在刘感军的箭下,甄命苦出手撂倒了他身边的几名卫兵,挟持了刘感,制止了他这种屠杀难民的行径。
长孙贝儿不忍他们就此送命,不厌其烦地劝说着,试图说服他们放弃车上的财货。
“一会追兵来了,你们不但连家财会被他们搜刮走,连性命也会不保,为什么不带上值钱的东西,先进城保命再说呢?难道为了这些身外之物,你们连性命也不要了吗,就算你们不会自己着想,也该为你们的孩子想想,他们还小,只要活着就会有希望的不是吗?”
几公里外,已经能看见铁骑扬起的灰尘,大地轰隆隆作响,薛举大军已经开到。
甄命苦站在城墙上,看着那密密麻麻的薛举铁骑,已经在两公里之外,用不了二十分钟,城下的人就算想进城也进不来了。
他在城楼上大喊:“贝儿姑娘,别管他们了,快点进来,大军杀到了!”
长孙贝儿却始终固执地劝说着,根本不理会甄命苦的焦急叫嚷。
甄命苦急得恨不能伸长双手将这婆妈啰嗦令人火大的女人给拽回来,却不敢将挟持的刘感放开,只能干瞪眼。
薛举大军已经在一公里之外,已经能看见旗帜了,马蹄和车毂滚动的声音震耳欲聋。
那些难民终于意识到了危险,长孙贝儿苦口婆心的劝说比不上这一幕千军万马奔袭而来的恐怖压力,登时吓得连金银首饰也懒得再收拾了,丢下亲人的尸首和跑不动的老人,年轻力壮的抱上孩子,丢下老弱病残,惊慌乱窜地朝城门冲过来……
长孙贝儿连躲都躲不及,被这些难民给推到在地,眼看就要被人踩踏,甄命苦大骂一声“这些该死的!”,再也顾不上挟持刘感,匆匆跑下城楼,朝长孙贝儿冲了过去……
城楼上的那些弓箭手全都搭弓瞄准了甄命苦后背,只要刘感一声令下,甄命苦立刻就会被射成刺猬。
刘感有些发愣地看着甄命苦逆流而上般挤开汹涌恐慌的人群,极力朝长孙贝儿的方向冲过去,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朝身边的弓箭手做了个放下的动作。
甄命苦总算挤到了长孙贝儿的身边,见她的手掌已被人踩破,鲜血直流,一些人根本不顾地上还有个女人,只为更快地跑到城门口入城去,直接踩在长孙贝儿的身上。
甄命苦正一肚子火无处发泄,一巴掌将一名不长眼的家伙给扇出去几米远,破口大骂:“混账东西!没看见地上躺着个蠢女人啊!”
长孙贝儿听见他一句话吧两方都给骂了,含泪笑了出来,甄命苦扭头冲她大骂:“还笑!你自己不要命别搭上我啊!你当自己是救世主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长孙贝儿被骂得低下头去,不敢再笑。
那些难民见甄命苦巴掌厉害,也不敢再往长孙贝儿身上踩,纷纷绕过她,几分钟后,所有的难民们全都已经跑进了城中,眼看薛举大军已经越来越近,已经能看清楚前锋将领身上的盔甲了。
长孙贝儿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朝城门方向跑。
用不着甄命苦吼她也知道此时应该做什么。
薛举骑军的箭支已经从天而降,落在甄命苦前面十米远的地方,甄命苦不再犹豫,转身朝城门方向飞奔……
经过长孙贝儿时,伸出一只手一把将她夹在臂弯,边跑边将她扛在肩上,亡命狂奔。
城门已经缓缓地关上,甄命苦第一次觉得刘翔比不上他,带种让他扛个一百斤的蠢女人狂奔几百米试试,看他还能不能跑出百米十三秒的成绩来,这可真是夺命狂奔,稍慢点都要把命搭上。
在城门关上之前,甄命苦终于扛着她冲进了门缝里,城门嘭地一声关上,密密麻麻的箭雨射入了城门口十米远的地上……
护城河的吊桥也被及时拉了起来。
……
甄命苦刚冲进城门中,便和长孙贝儿一起躺倒在地上,搂着她大口大口喘着气,这一番夺命狂奔,将他全身的力气都激发出来了,一时间筋疲力尽,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谢谢。”长孙贝儿低声说了句,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欢喜。
甄命苦没好气地喝道:“谢个屁,就是拿你挡个挡箭牌,你当我是为了你吗?”
长孙贝儿不敢回嘴,静静地伏在他怀里,乖巧如猫。
甄命苦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坐起身来,将她的手轻轻握在手中,细细查看起来,除了有些红肿,伤口倒不是很深,包扎一下就好了,他又取出手机来,用超声波探测仪在她身上查探了一下,并没有发现骨折之类的,只是脚跟被人踩得脱臼了,这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