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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鬼粒子 当前章节:15416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21:40

他却很喜欢她这样咬他,她只是轻轻一咬,他浑身的肌肉就会像钢条一样紧绷,反应激烈而且异常滑稽,让她忍不住想笑,他越是敏感,她就越喜欢这样捉弄他。

她的手轻轻地抚上了他粗壮手臂上那个深深的牙印,那是昨天晚上,他不顾她的强烈反对和抗拒,将她搂坐在怀里,一只手臂紧箍着她的胸脯,另一只手则搂紧了她的腰身,借着奶油的润滑,毫不怜惜地侵入了她,还将手机变成柱形的振动器助纣为虐,在她耳边说着爱她一辈子的情话,让她禁不住低头咬在他手臂上。

如今想起来,简直如一场不可思议的梦。

她愣愣地看着他,回想起当年什么都不懂的她,如今已经是什么话都敢对他说出口的坏女人了。

她怀疑他是天上派来惩罚她的恶魔,而她除了认命和顺从,再无其他选择。

就在这时,甄命苦转了个身,面向着她,嘟囔一句,吓得她急忙缩回了轻抚他腹肌的手,生怕吵醒了这个恶魔。

然而,正在熟睡中的甄命苦却抓住了她的手,闭着眼睛说:“别停,娘子的芊芊小手柔软温暖,是为夫最好的复原圣药,根本不用让人煎什么滋阴补肾的壮.阳药……”

张氏脸刷地一下子红了,这才知道他早已在她起身吩咐小月煎药的时候就已经醒过来,刚才她摸他腹肌时的痴迷模样他也全都知道了。

恶魔已醒,再不逃就来不及,正当她试图逃开时,恶魔却睁开了眼睛,一把将她拉了过去,压在身下,看着她惊慌羞涩的娇颜,嘿嘿笑道:“我的鹅鹅美人,是不是被相公一身健美的肌肉给迷得春心荡漾了,经过一晚上的休息,为夫已经充电完毕,满血复活,让我们继续未完成造人大业吧……”

张氏羞道:“荒淫大帝,都已经第四天了,人家的日子早就已经过了啊。”

“没事,多多益善,有备无患。”

甄命苦说着,在张氏的娇笑声中,迫不及待地撩起她的罗裙,抚上她雪白的美腿,将她的小亵裤扯到腿弯,将她的小脚儿扛在肩上,正待插剑入鞘,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小莹在外面惊慌道:“小姐,玫瑰仙子出事了,她楼里的红儿让你快点过去看看!”

444 研发突破

张氏闻言登时吓了一跳,急忙用双足抵住他的胸膛,阻止了他的进一步行动,嗔道:“坏蛋,快放开我,柳姐姐出事了!”

“她好好的能出什么事,先跟相公温习一遍双人体操再说……啊!娘子,松手,松手,别用指甲,疼疼疼……”

张氏已不知什么时候紧紧握住了他的紧要处,指甲轻轻刺入,不让他寸进,贝齿轻咬红唇,脸红如霞地盯着他:“你先放开我才放开!”

甄命苦吃痛,啊地一声叫了起来,只好从她身上滚到一边,张氏这才松开了他,急忙爬起身来,拿了个棉枕狠狠砸在他头上,狠狠道:“荒.淫大帝,快起床了!一会小月煎的药你别忘了乘热喝,还有啊,你不是说要去见贝儿妹妹的吗?我不管你了!别整天赖在我这里,惹人讨厌!”

……

张氏说完便匆匆地走了,甄命苦闲着无事,想起一个多月没见长孙贝儿,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是该找个机会去探望一下她了,起来洗了个冷水澡,穿上长孙贝儿给他缝制的衣服,下了楼,吃了早餐,跟楼里那些看怪物似的看着他的丫鬟们调笑了几句,说了几个带荤的笑话,惹得她们娇笑连连后,这才大摇大摆地出了月桂楼,出了红杏别院,骑上马,朝龙门镇而去……

到了龙门镇,他去了一趟甄氏票号,发现甄氏票号的牌匾已经换成了皇泰的金字招牌,龙门镇的商铺也都恢复了经营,甄命苦骑马走在大街上,也没几个人认出他就是暗卫大将军。

路边的小食摊生意兴隆,龙门镇的封地在张氏的主张下,一向轻徭薄赋,发展自有的市场经济,做小生意的不受约束和管制,她只是制定了一些最基本的禁令和规则,由暗卫军严格执行。

当规则成为了大家共同遵守,行之有效的行为规范后,封地也就自然而然地繁荣起来,上了轨道之后,也就不用刻意经营,制度的建设才是根本。

龙门镇的技术研发所里,聚集了不少技师,带回了很多近半年来研制的核心部件,其中包括电动机,太阳能发电池,内燃机和各种机械凸轮,杠杆原理装置等等,这些都是甄命苦这半年来的心血结晶,为了打造一件这个世界独一无二的稀世神器,有了这件神器,他就能实现带着张氏和长孙贝儿她们远离纷争,遨游四海,逍遥自在的愿望。

研究所里的那些技师们见他进来,脸上露出惊喜之色,急忙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向他展示起他离开的这几个月来的研究成果,有了甄命苦背后的财力支持和他们全身心投入的,成果可喜。

“空气压缩制冷泵研制得怎么样了。”甄命苦问其中几个负责制冷技术的技师。

“甄爷请到这边来!”几个人听到甄命苦询问,脸上有得意之色,急忙带着他走到一间房子里,关上门,神秘兮兮地指着面前一堆足足占据了一个房间,用黑布蒙起来的几个庞大部件,得意地说:“这就是甄爷所说的制冷机了。”

看着他们邀功似的解开黑布,露出黑布下的庞然大物,分成十几个部分,像火车厢一样用十几根乌黑的管子连在一起,浴盆那么大的空气压缩泵,床一般大的冷凝器和蒸发器,更离谱的是那一箱箱蓄电池,占据了房间的大半个空间,甄命苦有些无语,这制冷机未免也太大了。

转念一想,世界上第一台计算机制作出来的时候,也是这样占据了几间屋子的空间,只要实现了功能,改进外观和体积,将系统一体化只是时间问题。

带着一丝激动,甄命苦说:“制一块冰出来看看。”

“好的,甄爷请稍等!”

一人显摆似的,得意洋洋地走到门口的其中一个开关前,登时间,空气压缩泵开始发出轰隆隆雷鸣般的骇人动静,整个屋子都震动起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发生了地震。

等了好一会,蓄电池开始发出红灯警报,几个技师急忙走到蓄电池旁边的一个手摇发电机旁,开始用力摇动手柄。

一人走到甄命苦面前解释说:“这制冷耗电量实在太大,只能依靠人工发电。”

甄命苦看着那些技师摇得满头大汗,比打铁匠还费劲,不由地皱起了眉头:“火力发电机不是已经研制成功了吗?怎么还要人工发电。”

这名技师愤愤说:“他们怕我们这组人抢了他们的功劳,不肯配合,我们只好用甄爷最初用的教学手摇发电机进行充电,不单是火力发电机,电动机组,机械设计组,化工组,都把最新研制成果藏了起来,甄爷不在,也没人能管他们,不然的话,也不至于把这制冷器做得这么大……”

甄命苦闻言有些哭笑不得,问:“那这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制出冰块来?”

“一个时辰吧。”

……

一个时辰后,在那些技师们全都筋疲力尽之时,制冷器的出口终于掉下来一个鸽子蛋大小的冰块。

一名技师急忙将这冰块用一个碗装着,飞跑出门,跑到正在跟其他技师们讨论其他设备进展情况的甄命苦面前。

“甄爷快看,一会融化了就看不见了。”

甄命苦回头看了碗中快融化成水的冰块,一脸愕然,技师脸上露出一丝激动,问:“甄爷,怎么样,我们终于成功了!”

甄命苦哈哈大笑:“成功?还差得远呢……各位,我刚才已经大致了解了一下情况,研发的进度令人吃惊,这研发技术,分工本是为了更细致地深入钻研,如果没有综合的应用,单方面的技术革新也不可能有更进一步的发展,合作才是最重要的,

以后还请各位不要敝帚自珍,只要成功地制作出我想要的东西来,所有部门技术组,都能得到同等的报酬和奖金,一视同仁,所以只管大胆提出自己的改进方法,功劳不会只是一个组,或是一个人的。”

所有技师闻言无不雀跃,甄命苦出手阔绰,一旦研制成功他想要的,这奖金可不是一般的丰厚,更何况,他们干这些研发本是出于爱好,就算没有奖金,只要能给他们一口饭吃,他们也是乐于深入钻研的。

如今甄命苦一发话,各分组之间立刻达成了合作的共识。

445 偷香窃玉

甄命苦在龙门研究所里一直从早上呆到了凌晨,在他协调下,所有分组的技师都拿出了自己的最新研制成果,总算是组合成了一台精巧高效整合一体的制冷器和一台内燃机。

体积和重量都大大地缩小,只有一个浴桶这么大,加上隔热材料,按照二十一世纪冰箱空调的模样,进行了外观包装,制作好后,甄命苦给每个技师发放五十两白银的奖金,鼓励他们再接再厉,再出好作品,让他们不要骄傲自满,并说明这只是他提出庞大远景中的其中一小部分,一旦成功,他们都将被载入青史,成为皇泰朝的功臣,把那些技师们激动得几乎要哭出来。

让人把冰箱和内燃发电机搬上马车,跟技师们道了别,飞快远去。

……

夜深人静,高府的灯都已经熄灭。

已经睡下的长孙贝儿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个偷偷钻入了她的被窝,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一个熟悉的手掌抚上了她似乎越发饱满的胸脯,吻上了她的香唇,在她耳边轻语:“宝贝儿,你的亲亲相公来了。”

她才呢喃一声:“不可以,舅舅不让我见他的。”

甄命苦忍不住笑了,这个妮子真的是毫无戒心,连有人爬上了她的床,都还无知无觉。

掌心的柔软触感和掌心处一点美妙突起,让他心头一热,这个妮子睡觉竟然没穿内衣,只穿了一件丝绸的睡衣。

正待进一步感受她温香软玉的美妙滋味,长孙贝儿突然惊醒了过来,猛地睁开眼睛。

“啊——”

她的尖叫响彻了整个高府,紧接着,“啪——”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响起,高府其他房间的灯亮了起来。

没一会,连衣服也来不及穿,提着灯笼匆匆赶来的高士廉,带着几个家仆,焦急地敲着她的门。

“贝儿,怎么了,快开门,是舅舅,发生什么事了?”

好一会门才打开,露出长孙贝儿睡眼惺忪的倦容,抹着眼睛,脸上带着一丝异常的红润,打着哈欠问:“舅舅,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高士廉一脸愕然:“刚才不是你在叫?”

“没有啊,我已经睡熟了,不是你把我吵醒的吗?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我要睡了,好困啊!”

长孙贝儿伸了伸懒腰,曼妙曲线毕露,引得高士廉身后的仆人们无不偷偷看得眼神发亮,高士廉急忙挡在她身前,回过头瞪了身后的仆人们一眼,喝道:“都回去睡吧!”

仆人们走了,高士廉回过头一脸狐疑地透过只开了一道小缝的门,朝她房间里探查着,嘴里问:“真没事?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人?”

长孙贝儿红着脸跺脚道:“舅舅,你是什么意思呀?你老人家要不要进来检查一下?反正我都已经被你禁足了,也不在乎再给你检查一下。”

高士廉见她着恼,急忙赔笑:“舅舅这不是担心你吗?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有什么事就大声喊舅舅知道吗?”

“知道啦!瞎操心。”

高士廉眼中带着怀疑,三步一回头地看长孙贝儿一眼,嘴里喃喃道:“奇怪,明明听见有人尖叫,难道是我耳鸣又犯了?”

长孙贝儿差点没噗嗤笑出声来,目送高士廉离开后,这才转身关上门。

她刚转过身,一直躲在她身后的甄命苦便将她抱在了怀里,低头看着她慌张羞红的娇俏脸颊,庆幸道:“差点被发现了,这要是传出去,说长孙贝儿半夜偷汉子,可就真嫁不出去了,你舅舅只好把你低价处理给我。”

长孙贝儿被他这番粗鄙的话给激得羞难自抑,头低垂着几乎要埋进他怀里,轻咬红唇:“你是采花贼吗,谁准许你偷偷溜进人家房间里来的?我报官抓你!”

甄命苦搂着她的小细腰,笑着问:“进自己娘子的房间需要谁的准许,宝贝儿,有没有想相公?”

“不害臊!你是谁的相公呀?”

“你刚才在梦里都已经承认了,就差一个仪式而已。”

“那也不算啊。”长孙贝儿坚持着,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他脸上那一个红红的巴掌印,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你不会躲开吗?”

甄命苦涎着脸笑说:“没事,宝贝儿打我一巴掌,我就要从宝贝儿身上收回一百倍的好处来,咦,宝贝儿,你身上的衣料是什么材料做的,真滑,你看,手放上去都能滑下来……”

甄命苦说着,原本放在长孙贝儿小蛮腰上的手滑到了她的翘臀上。

长孙贝儿被他左一句娘子,右一句宝贝儿喊的满脸羞红,又被他乘机大吃豆腐,不由地浑身一颤,伸手抓住他带电的大手,不让他继续作恶,抬头盯着他小声问:“你来干什么了?不是说暂时不能见面的吗?被舅舅发现,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甄命苦笑道:“一个多月没见你了,想得紧,又怕你知道相公被关押进监牢胡思乱想,做出什么傻事来,所以特地给我的宝贝儿送定情信物来了。”

长孙贝儿眼中闪过一丝欢喜,嘴里说着“才没空担心你”,一脸紧张地问:“什么定情信物?”

“上次不是说过要请你吃冰淇淋的吗?刚新鲜出炉呢,就给你送过来了。”

长孙贝儿嗔道:“呸,吃的东西也能当定情信物吗?吃完了就没有了,定情信物当然是要能长长久久的,看见信物就会想起自己心上人的,为什么你送给张姐姐的是你的手机,送我的却是这种东西?”

甄命苦暗道也不知是谁当初说不跟张氏攀比的,嘴上却哪敢说出来,笑说:“你先别急啊,谁说这东西比不上手机的,一会你见识过就不会这么想了,你换身衣服,跟我来!”

……

赶他不走,长孙贝儿只好无奈地在他灼热的目光中脱下睡衣,在他不怀好意的殷勤帮忙下,换上一套简单的衣服,带着一丝跟他偷情幽会的激动和兴奋,任由他牵着小手,悄悄地从他来时的地方翻出墙去,上了他的马车,飞快地消失在夜幕里。

马车很快停在了他跟张氏的那间旧婚房前。

446 幽会

长孙贝儿有些忐忑,仔细看了甄命苦一眼,打量了他的身材和样貌,对这个地方和这个人,她已经有心理阴影,特别是那天晚上的遭遇,让她本能地有些抗拒。

甄命苦见她不敢下车,忍不住好奇问:“怎么了?”

“甄郎,你来。”她朝他招了招手。

甄命苦走了过去,看着长孙贝儿轻轻地抓着他的手,放在她饱满坚挺的胸脯上,接着脸上露出一丝松了一口气的神情,羞赧一笑,甄命苦心中一荡,正待进一步细品那团柔软的美妙弹性,她却松开了他的手,扶着他的肩膀下了车。

看着她满是羞意的俏脸,他忍不住问:“为什么老是怀疑我是假冒的?难道有人假冒我欺负过你不成?你告诉我,我替你阉了他!”

长孙贝儿轻啐一声,红着脸不敢搭腔,确定他不是冒牌货之后,这才跟着他下了车,进了屋子,上了二楼的房间里。

她对他跟张氏的婚房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当她发现房间里有一个正在发光的小炉子,发出轻微震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急速转动。

它的旁边是一个半米高的大箱子,里面也有嗡嗡的声响,她已经从甄命苦那里见识过不少稀奇古怪的玩意,却还是一阵惊讶,回过头一脸好奇看着甄命苦。

她知道他是个会制造好多稀奇古怪小玩意的怪人,连带人飞上天的风筝他都能造出来,也就不奇怪他能造出更令人吃惊的东西来了。

“冰淇淋呢?”她问。

甄命苦笑道:“不急,还需要一段时间,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我给你的定情信物的其中一部分了,这东西叫小型火力发电机,烧的是煤,发出来的是电能,以后这东西用处可大了。”

“什么是电能?”

甄命苦拉开了房间里的一盏电灯,指着灯泡说:“看见没,让这灯泡发光的东西,就是电能了,是一种能量,至于能量嘛……”

他顿了一顿,四周打量了一番,转身走到那台冰箱前,打开冰箱门,将手伸进里面正在制冷的水中,冰了一会,转身走到她的身边,在她不解的目光中,将她揽入怀中,在她不解的目光中,将刚才那只冰冷的手从她的衣襟里伸了进去,轻轻握住了她温软饱满的丰满。

长孙贝儿哪想到他这么直接孟浪,他冰冷的手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惊呼一声,正想挣脱逃离,就在这时,甄命苦又换了一只手,做了个同样的动作,脸色无比地严肃地问:“感觉到了什么?”

长孙贝儿怎会不知道他在乘机吃她的豆腐,奈何被他紧紧地搂着,也拧不过他的蛮力,又惊又羞地瞪着他。

甄命苦却毫无悔意,假公济私轻轻捏揉起手中的两团软玉,享受掌心传来的美妙触感,一边给她讲解道:

“知道为什么你会感觉到冷和热吗?这就是能量的作用,能量是可以转移的,从高温的物体转移到低温的物体,而能量的表现方式也有很多,也可以利用像火力发电机之类的工具进行相互转化,比如太阳光的照射让你感觉到温暖,那是因为阳光也是一种能量,叫光能,风的吹动能把你的裙摆撩起,让你的头发飞舞,这就叫风能,当然还有一种更厉害叫电能,比如天上的闪电……”

长孙贝儿终于禁不住他这样明目张胆的肆意轻薄,俏脸红得如同玫瑰花儿般,打断他道:“闪电能把你的手给劈没吗?”

甄命苦涎着脸笑道:“相公的手若是劈没了,宝贝儿你要怎么确认相公的身份呢?”

长孙贝儿懒得跟这个无赖纠缠,学着张氏,伸手拧住他的耳朵,恶狠狠道:“大色狼,我才不想听你说什么能量转换,发电机电动机,我只想要我的冰淇淋!”

……

看着甄命苦从他说的那台制冷冰箱里取出一盒冒着冷气的冰淇淋,长孙贝儿脸上的神情像是看见了什么神仙法术似的,惊讶的张着小嘴,久久合不拢。

甄命苦舀了一小勺送进她的小嘴,看她的神情渐渐地从惊奇变成了惊喜,满意地笑了,问:“怎么样,相公这个定情信物还算合格吧?”

“好神奇啊!”

长孙贝儿发出一声感叹,从甄命苦手中夺过那盒冰淇淋,大口大口地吃起来,除了味道香浓可口外,口感更是她从未尝到过的清凉滑腻,奶香浓郁,心情都仿佛一下子变得无比地轻松欢快。

明明只是深秋,天气虽凉,却远没有到结冰的程度,这个男人却能变戏法似地变出这种神奇的冰冻食物来,已经无法用常理判断这是什么手段了,他说的那些能量原理她不明白,不过却知道这并不是什么仙术,只是他说的能量转移而已。

她一口气吃了两盒,待要再吃一盒时,却被甄命苦拦住了,笑道:“不能吃太多,再吃的话明天该拉肚子了,这东西可不止有这个功用,来,给你展示一下它制冷空调的作用。”

……

甄命苦一一为她展示这些神奇制冷功能,将制冷功能调解到最低,接着抱起她,扔上了他跟张氏的新婚大床,搂着她一起钻入了被子里,像被抓入西秦军中的那些日子里一样,在被子里用手机的写字板功能无声交流着。

这也是他和她之间最甜蜜的回忆。

她写道:“甄郎,你跟张姐姐说了吗?”

“说了。”

“张姐姐她怎么说的?”

“你猜。”

“人家哪猜的到,你快说呀!”

甄命苦问:“没有名分,做我的地下情人你干不干?”

“不干。”长孙贝儿毫不犹豫地写道。

“那就没办法了。”

长孙贝儿沉默下来。

甄命苦又写道:“只好搞大你的肚子,然后跟你一起私奔,做一对快乐的奸.夫淫.妇。”

长孙贝儿这才意识到他是在捉弄她,一颗悬着的心却落了地,咯咯笑了起来,红着脸说:“你是奸.夫,我不是淫……淫……”,但这个词却是她怎么也说不出口的,接着身子轻轻一颤,伸手抓住他偷偷解她裙带的手,颤声道:“甄郎,不可以……”

447 禽兽论

她忐忑羞涩的模样,看得甄命苦心头火热难耐,凑到她耳边道:“我不久前才知道我们家的宝贝儿有一对天下无双的美腿,让相公欣赏一下,只是欣赏,绝不会做任何有毁宝贝儿清白的事。”

长孙贝儿羞道:“比张姐姐还美吗?”

甄命苦暗笑,一本正经道:“若是拍广告,鹅鹅美腿值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两白银,宝贝儿的值一亿两,赢她一两,有你们在身边,相公就算是身无分文,也堪比洛阳首富。”

长孙贝儿脸上泛起了阵阵红潮,闭上眼睛,要说清白,她现在还有清白可言吗?她只是坚守着最后的一丝底线,那是她对他最脆弱的防御了,他若要毁她清白,她根本没有一点抵抗的能力。

裙带渐渐地被他解开,他的手指在轻轻地在她光洁如白玉的美腿上滑过,引起她的不安扭动,他嘴里啧啧赞叹,好像是在欣赏一件绝美的艺术品。

突然,一股热气袭上了她的腿,他的唇亲吻上了她洁白如玉的美腿,她受惊般地夹紧了双腿,惊慌中睁开眼睛,看着眼中有团火焰在燃烧的他,哀声道:“甄郎,你答应过人家的,不可以说话不算数……”

甄命苦被她的声音撩得心都在颤动,凑到她耳边哄道:“宝贝儿,放轻松,为夫说到做到,说不坏你清白就不坏,乖乖听话,只记住相公想要让你快乐的心情就好,放轻松,听相公的指令,相公要让你感受一次这辈子从未有过的快乐……放松,想象自己躺在一片草地上,仰望着一望无际的星空,虫儿鸣叫,微风轻抚……放松……再放松……”

“乖乖听话”这个词她已经不是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上一次被他哄着她用脚丫帮他做了那种羞人事,如今他又要她乖乖听话,不知道这一次他憋着什么坏,听着他有魔力般的低沉嗓音,她的抵抗渐渐被瓦解,闭上眼睛,努力适应着他的亲吻,身子阵阵颤栗……

渐渐地……

她睡了过去,做了一个熟悉的梦,梦中的他那么地温柔,那么地体贴,对她做的事是她从未梦到过的,快乐和幸福充斥着她的心房。

“甄郎,你什么时候娶我?”她在睡梦中娇憨地问。

隐约听见他回答说:“不是说好了私奔的吗?”。

“我不要私奔,我要和张姐姐在一起。”

甄命苦无奈道:“你到底是想嫁给我还是想嫁给鹅鹅?”

“女子怎么能嫁给女子呢?”

“为夫不介意的,只要你们能和睦友爱,天天看你们恩爱如胶似漆,为夫就算在你们身边当个灯泡,也甘之如饴。”

“呵呵,那就嫁给张姐姐好了……甄郎,我好快乐,好想一辈子就这样跟你在一起……”

“相公答应你,一辈子都让你这么快乐。”甄命苦说着,嘴角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偷偷地打开了手机的震动功能……

……

天亮时分,甄命苦才把长孙贝儿送回了高府,回到了月桂楼中,张氏已经回来了,正睡在他的床上,看样子是等他回来,不知不觉睡过去了,她的脸上,隐隐有泪渍,似乎是哭着睡过去的。

对她的多愁善感,他早已见惯不怪,脱了衣服,钻入她温暖被窝中。

张氏感觉到了他的动静,醒了过来,见是他回来了,转身搂着他的腰身,像猫儿似地钻进他怀里。

“鹅鹅,怎么了?”

张氏声音里带着化不开的忧愁:“我今天去看柳姐姐了。”

甄命苦问:“她怎么了,没事吧?”

“有事。”张氏轻声说,脸上浮起一丝淡淡的忧伤,“她生病了,我从来没见过她那样虚弱,那么不开心。”

甄命苦感觉到事情并不简单,张氏可是个乐天派,很少有什么事能让她不开心两个钟头以上,而她现在已经睡醒了,还是这么伤感。

“怎么了,这可不像你啊,我们家的鹅鹅可是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就吃的高手,恨人也绝不超过三分钟,怎么突然玩起伤感来了。”

张氏气恼地捶了他胸口一下,喃喃问:“相公,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

“男人都喜欢看女人为他们痛苦伤心的样子吗?”

甄命苦已知事出有因,哪敢乱回答,小心翼翼地揣摩着她这句话背后的含义,据他所知,女人的逻辑是毫无踪迹可寻的,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把两件毫无相关事联系在一起,然后得出一个啼笑皆非的结论,都是那本红楼梦惹的祸,这妮子自从接触那种毒草之后,思维就变得有些不太正常。

记得上一次带她出游,她曾捧起一抔零落的花瓣,悲从中来,问他:“你觉得这花美吗?”

“美。”

“美又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花落人亡两不知。”

“那就不美。”

“你眼光可真高啊,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你了,心里想着更好的?”

“这都哪跟哪啊?”

“还说不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要不然你为什么没有以前的耐性了,连哄都懒得哄我了,换了以前,你一定会说我比花还美的,说好多好多好听的。”

“你比花还美。”

“我提醒了你才说,一点诚意都没有,一听就是在敷衍我,还说你不是厌烦我了!”

这样的对话,她能跟他说上一整天,直到他认真地对待她这种毫无理性的多愁善感,说出一番毫无理性的感性词句,她才肯作罢。

他沉思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用学术报告一般严谨的语气说:“从禽兽学和心理学上来说,男人是一种占有欲很强的动物,男人的基因中含有让其基因延续下去的本能冲动,所谓本能,就是征服并占有更多的异性为生存目的,确保自己的基因能万无一失地传承下去,因此从这一点来说,这是男人征服一个女人的证明,是作为禽兽生存本能的一部分……”

张氏终于笑了起来,在他腰间掐了一下,嗔道:“我就问你是不是也喜欢看我为你伤心痛苦难过的样子,你却跟我说一堆禽兽基因本能的话,是不是欺负我听不懂你的家乡话?哦,我知道了,你是想说男人都是禽兽,所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也是其中一份子是吗?”

448 柳叶儿出事

甄命苦心中暗笑,脸上却装着严肃的样子:“我是货真价实的男人,当然有男人的一切禀性,但我更喜欢娘子你因为我而快乐的样子,你娇声讨饶的样子,你撒娇的样子,还有你为我吃醋的样子……”

张氏抬头望着他:“也喜欢我为你伤心难过的样子对吗?如果有一天你觉得厌烦了,为了刺激好玩,也会让我为你伤心难过是吗?”

甄命苦见她在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上较上了真,越发谨慎,说不定那句话就触犯了她的禁忌地带,认真思索了一下,郑而重之地说:

“鹅鹅你之所以优秀的地方,在于你的品味与众不同,在挑选相公这方面,显现出了独特的眼光和高品位,你慧眼识人,懂得挑选一位拥有无限潜力的男人,你目光如炬,能一眼看穿你相公不是一个纯粹意义上的男人,是一个有品位有内涵有原则的猛男,一个这样优秀的男人,是不需要让女人伤心痛苦来获得满足感的……”

他说到这时,张氏脸上已没有了刚才的忧愁,被他一通自卖自夸给逗花枝乱颤,“你一天不夸自己一下就会浑身不舒服吗?”

“我只是陈述事实而已,”甄命苦笑着:“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看相公能不能给你些建议。”

……

“堕胎?”甄命苦一脸惊讶,据他所知,这红杏别院的女子都懂得一套独特的避孕方法,只要不是被人强迫,是不太可能怀上别人孩子的。

张氏愤愤不平道:“若不是我及时找来环儿和杏儿她们,柳姐姐这回非丢了性命不可,这个傻女人,怕被人知道她怀了孕,偷偷地喝下了虎狼之药,结果胎没打掉,却把她疼得死去活来,把她楼里的丫鬟都吓坏了,无奈之下,这才来找我过去,我问她是谁的孩子,她也不肯说。”

“她身上的伤痕,青一块紫一块的,新痕加旧伤,一看就是被人用手掐的,问她是谁打她的,她也不肯说,不知道到底是谁对她这么狠心。”

听张氏说完柳叶儿的遭遇,甄命苦虽有些同情,但更多的却是好奇,感叹道:“号称男人克星的玫瑰仙子竟然会栽在男人手上?这可太让人意外了。”

张氏闻言瞪了他一眼,恼道:“你有没有同情心啊!你很了解柳姐姐吗?她也是女人,只是没遇上她喜欢的人而已,就是你们这些男人,认为她是个随便的女人,就可以任意欺负,你们有了解过她真实的样子吗?她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你想过吗?”

甄命苦急忙道歉:“是为夫的错,没有调查,仅凭表面现象,就妄下结论了。”

张氏盯着他好一会,才喃喃道:“相公跟别的男人最大的不同,就是知错即改,一点也没有那些男人没有自知之明,不知悔改的讨厌毛病。”

甄命苦脸露得意,一副“竟然被你看出来了”的神色。

“就是一点也夸不得。”张氏噗嗤一笑,话音一转:“相公,你有没有办法查到欺负柳姐姐的那个男人?”

“你查他做什么?就算被你查出来又能怎么样?难道你要替柳叶儿出一口气,揍他一顿?你舍得下你月桂仙子的身段,柳叶儿也未必肯让你揍他。”

“那就偷偷地揍。”张氏罕有地露出凶狠的表情,只不过,对于她这样一个无公害的女人来说,凶狠的表情无疑只会让她看起来越发可爱,没有一点杀伤力。

甄命苦刚刚还被长孙贝儿的娇吟声撩得气血翻腾,如今见张氏这妩媚模样,哪还忍得住,转身将她压在身下,看着她变得有些迷蒙的美眸,轻声道:“我的鹅鹅美人,离天亮还有点时间,疼相公一下。”

感觉到他的蠢蠢欲动,张氏脸色变得红润,美眸带着难掩的媚意,咬着红唇问:“贝儿妹妹没疼你吗?”

甄命苦喊冤道:“我们是清白的。”

张氏啐道:“呸!落入大色狼手里的女人,还有清白的吗?”

甄命苦笑了,已知她跟长孙贝儿早已是姐妹同心,同气连枝,也不担心她吃醋,一边在她耳边说起昨晚对长孙贝儿做的那些事,惹得她娇喘细细,一边亲吻着她的脖子和胸脯,迫不及待地褪去她的罗衫裙袴……

曙光微露,几个早起的丫鬟都起来梳洗了,路过甄命苦房间,隐约听见房里传来张氏轻声嗔语“坏蛋,你轻点”,不一会,便传来床榻吱呀晃动的声响,伴随着张氏咬唇压抑的娇吟和甄命苦粗喘,无不羞红了脸,远远躲开去……

……

……

在甄命苦的出力下,找来十几个暗卫军的护卫,帮忙张罗,禇登善和杏儿的婚礼办得有声有色。

算上那些前来蹭吃蹭喝的,统共摆了上百席,比起甄命苦娶张氏的那排场可大多了。

张氏给的红包不小,一千两白银,长孙贝儿虽然没到,却也让人送来了一套新娘服和价值不菲的贺礼。

作为新娘子的杏儿,一点也没客气,收了张氏的红包,又来跟甄命苦讨。

甄命苦还是第一次见这种不在洞房里呆,反而跑出来跟客人讨红包的新娘子,禇登善只是一味地跟在她屁股后面,给客人道歉,无奈之下,不情不愿地给她打了一千两的欠条,被杏儿数落得仿佛世界上再没有人比他更差劲的人似的。

惹得一旁作为伴娘的环儿掩嘴咯咯笑个不停。

甄命苦瞪了她一眼:“笑什么笑,等你成亲的时候,甄哥哥给你打个二千两的欠条。”

“呸!”环儿脸皮薄,哪经得起他这种玩笑,轻啐一声,转身就走。

甄命苦越发口没遮拦,追在她身后调笑说:“要成亲最好快点,再过些日子说不定你甄哥哥可就要离开洛阳城,带着你张姐姐云游世界去了,到时候你请帖都没处送……”

幸亏这时有一人从旁边插话进来:“甄哥,可否借一步说话?”

甄命苦回头一看,是阎立本,他的身边是妙玉刚认不久的亲爹杜克明,找回了女儿的杜克明心结一解,登时变得神清气爽,精神头十足,看样子身体恢复得不错。

他笑着招呼道:“杜先生也来了啊,欢迎欢迎,给礼金了没,没给可别让新娘子看见。”

449 心肝脾肺肾

杜克明略有些尴尬地笑了,他还真没随什么货礼,如今的他一穷二白,连生活都是靠禇登善周济的,阎立本知甄命苦这人一向是没大没小,谁的玩笑都敢开,见惯不怪,三人走到一旁,阎立本说:“甄哥,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甄命苦正搜寻着张氏的影子,见她正在和孙郎中一起,跟禇登善的家人在门口迎接前来祝贺的客人,作为杏儿的干姐姐,她可谓是尽心尽力了,听见阎立本这郑重的模样,回过头问:“什么事?”

“我跟杜先生商量过了,想着把妙玉从百花楼里赎出来,想让甄哥你帮忙问问,把妙玉姑娘赎出来的话,大概需要多少银子?”

甄命苦随口说:“改天我帮你问问,不过以妙玉如今的身份,跻身花仙子肯定不是问题,要赎她出来,这数目肯定不小。”

一旁的杜克明说:“甄将军请放心,钱的事,杜某自会想办法。”

他一生铮铮儒者风骨,从没开口向人求过一针一线,阎立本跟他父女非亲非故,就算要帮忙,也是难开这口,如今他只是一介穷书生,别说妙玉的赎身银子了,没有收入来源,连生活都成问题。

甄命苦见他脸上的神色,微微笑了笑,话音一转:“对了,杜先生,甄某倒是有件事想请杜先生你帮忙,不知道杜先生能否答应?”

杜克明急忙说:“甄将军哪里的话,你是我杜家的恩人,帮忙谈不上,但有所命,杜某定竭尽全力。”

“杜先生太客气了,当年若不是妙玉妹妹,我早死在了红杏别院的门口,我跟妙玉妹妹是同辈,她喊我一声命苦哥哥,说起来,我该喊你一声杜叔才对,只是怕杜叔你觉得唐突。”

杜克明算是见识了这人拉拢人手段,却还是感到无比受用,笑了起来,连声道:“不敢当,妙玉能遇上你,是她这辈子的福分。”

甄命苦笑道:“我常听登善和立本在我面前说杜叔高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博览群书,见识过人,龙门镇封地原本一直是由我娘子一个人在打理,只是最近她身体不适,我也不想让她太过操劳,而且她一个女儿家,实在不方便抛头露面,所以想让人帮她分担一二,我看杜叔你的身体如今也恢复得差不多了,这才突发奇想,想让杜叔你帮着我娘子打理一下龙门镇的封地,不是什么体力活,也就是帮忙管理一下账目,监督一下工程,做一些项目规划之类的事,而且杜叔的人脉广,识人也多,找人帮忙也能人尽其才……”

杜克明是什么人,甄命苦这话一出,便已猜到了他的意思,是想扶持他一把,正待开口,甄命苦不等他答话,又说:“杜叔请放心,薪金方面肯定不会少了你的,年薪少说也有四位数。”

此话一出,杜克明不由地摇头苦笑,一脸无奈道:“我现在有些明白为什么玉玉和登善两人总在我面前说你狡猾了。”

甄命苦笑道:“杜叔这话是答应了?”

杜克明点了点头,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若再拒绝,倒像是他嫌弃钱少了,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不等他多客套,甄命苦已揽着阎立本的肩,四处招呼客人去了。

……

婚宴酒席一直热闹到了晚上,甄命苦已是喝得醉醺醺的,今天高兴,张氏破例允许他多喝了点酒。

喝醉了酒的甄命苦伙同阎立本,罗士信,李大亮,裴行俨几人,把洞房闹得天翻地覆,杏儿就差没用水泼他们了。

到了半夜,酒席总算是慢慢地散了,宾客们各自回了家,甄命苦在张氏的掺扶下,跌跌撞撞地上了车,朝洛阳城南赶去。

甄命苦枕在她的腿上,醉得不省人事,嘴里嘟囔着:“鹅鹅,我对不起你……”

张氏知他醉得不轻,也懒得理会他这些胡言乱语,甄命苦语气中充满自责和内疚:“我让你受委屈了,我不是好东西!我该打!你打我,求你打我吧,我一点怨言也没有……”

张氏噗嗤一声笑了,看样子这人酒品真的不怎么样,一喝醉就胡说八道,什么话都往外冒,哪有男人求着自己的娘子打自己的,分明是皮痒了,这坏蛋经常皮痒。

“娘子宽宏大量,准许我左拥右抱,胡作非为,可我知道你心里一定是不开心的,怕我娶了贝儿后,会让你受委屈,你放心,在我心里,你的位置一点也不会变,你就是我的心,没了你我一刻也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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