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熟悉这个感觉了。
这个荒唐好色的男人,终于还是忍耐不住,偷偷在她熟睡的时候,溜进了她的房间,爬上了她的床,钻进了她的被窝。
他滚烫火热的身躯是她冬日里最喜欢的温暖所在,有他在身边,她会睡得特别踏实。
她用手推着他结实的小腹,不让他贴近,娇喘细细:“坏蛋,人家明天要比试啊,会起不来的……”
可惜她的话完全没有起到阻止他的作用,反而越发点燃了他,他有些急切地褪下她的小亵裤,小腹紧贴她的翘臀,喘着粗气说:“鹅鹅,我爱你。”
他咬着她精致的耳垂,几乎是用低吼的声音说出这句话,手同时攀上了她最近明显饱满了许多的丰乳。
“我也爱你啊,坏蛋,你怎么了?”张氏声音微颤,有些不解他的迫切需要,双腿本能地夹紧,却无力抵抗着他的进犯,反而更加坚定了他的渴望。
“好鹅鹅,快给我!”甄命苦低吼着求道。
还没等她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他吻住了双唇,吸出香舌,细细品尝……
与此同时,他已迫不及待地侵入了她。
雪夜,冰天雪地,房间里两个火热交缠的身躯,一个嫩白如雪,一个火热如炭,让房里温暖如春。
……
第二天,度假村的游泳馆里,早早就聚集了上百名观众,都是从洛阳和附近州郡来的贵族王侯和一些富可敌国的商贾,连包兴隆也都赶来了。
在杨侗的邀请下,高士廉也带着长孙贝儿进了游泳馆,跟杨侗和福临等人一起坐在了二楼的贵宾包厢里,居高临下,观看游泳馆中的花仙子比试现场。
泳池中的水冒着腾腾的热气,依温泉而建的游泳馆是最佳的冬日游泳好去处。
随着奏乐的响起,上百名参加花仙子选拔的秀女们一一登场。
她们身上穿的,都是长孙衣饰店出品的性感比基尼泳装,从未示人的白花花大腿和胸脯,展露在众多观众的面前,引起一阵骚动,这种花团锦簇的场面,哪怕是家中拥有三妻四妾,三宫六院的诸侯王爷们也未曾得见过的。
不少人都摇头叹息:“荒唐荒唐!这种伤风败俗的主意,到底是什么人想出来的,简直寡廉鲜耻,道德败坏,一个个黄花大闺女,坦胸露腿的,成何体统!”
话虽如此,他们的眼睛却连眨也不眨一下,没有错过任何一个场上美人的任何一个动作和表情,看得目不暇接。
队伍中有一名花仙子显得格外扎眼,跟其他秀女和花仙子不同的是,凌霜身上批着一件薄纱衣,遮住了她那比任何一个秀女都要出色的曼妙身姿,慢吞吞地走在队伍后面,脸上看不见一丝笑容,俏脸如霜。
所有参加比试的秀女们都一一向杨侗所在的贵宾坐席上施礼,让在场的人都知道了这泳池馆中,来了一位身份特殊的人物。
只是,作为主审官的甄命苦却迟迟不见踪影。
当所有人都等得有些不耐烦时,甄命苦才出现在泳池馆中,坐上了主评审官的坐席,和旁边的其他评审官相互客套了一番。
没一会,穿着性感比基尼的月桂仙子也匆匆从游泳馆的更衣室跑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她的身上。
张氏如今的身材,堪称完美,白嫩如豆腐的皮肤,盈盈一握的腰身,修长浑圆的美腿,精致如玉雕的脚丫,浑圆娇嫩的足踝,特别是那对雄伟豪壮的胸脯儿,随着跑动荡漾出诱人的波浪,远远地看着,都会让人禁不住担心她会不会重心不稳。
她好不容易跑进了那些秀女们的人群中,中途还差点滑了一跤,惹来周围观众的一阵紧张惊呼,却遭来那些秀女们的阵阵白眼和妒忌的眼神,都暗中觉得她是故意用这种赚人眼球的方式吸引人注意的,不少人还小声骂了句“骚狐狸”。
张氏好不容易走到凌霜的身边,跟她并肩站在一起,凌霜忍不住打量了眼前的女人一眼,高耸的胸脯,比基尼泳衣几乎遮挡不住的饱满,竟偷偷露出一个绯红的唇印。
凌霜太熟悉这种唇印了,而且张氏脸上还带着一丝迷人的潮红,显然是刚刚和男人欢好过。
凌霜朝四周打量了一番,那个白发苍苍的甄护院没找到,却发现了刚刚坐入评审席的甄命苦,眼中闪过一丝疑色,秀眉微微皱起,似乎想到了什么紧要的线索,却一时无法确定。
甄命苦此时也在朝张氏这边张望,根本不与凌霜作任何眼神接触,仿佛昨天晚上对她所做的恶事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若眼神能化作利箭,甄命苦此时已被凌霜的眼神刺得遍体窟窿。
很快,凌霜嘴角便露出一丝笑容,望着身边张氏的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观众席上此时已是议论纷纷,炸开了锅。
凌霜和张氏两人站在一起,穿着保守的凌霜登时被张氏比了下去,虽然她的身材与张氏不相上下,只是张氏的性感穿着,展露出傲人身姿,却胜了她不止一筹,登时间,众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张氏的身上。
楼上贵宾席上的杨侗看得眼神发亮,嘴里喃喃说道:“张姐姐莫非真的是花仙子下凡尘,便宜了那个老色胚,真不知道她看上他哪一点,连贝儿姐姐也被他骗了去,这老色胚是不是天生跟朕有仇,朕的姐姐们都快被他搜刮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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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6 暗斗你哪是对手
楼上贵宾席上的杨侗看得眼神发亮,嘴里喃喃说道:“张姐姐莫非真的是花仙子下凡尘,便宜了那个老色胚,真不知道她看上他哪一点,连贝儿姐姐也被他骗了去,这老色胚是不是天生跟朕有仇,朕的姐姐们都快被他搜刮去了……”
旁边的福临闻言忍不住掩嘴而笑。
长孙贝儿坐在高士廉的身边,因为隔得远,没有听见杨侗的自言自语,从甄命苦和张氏两人一前一后进入游泳馆时,她的眼睛便没有离开过甄命苦身上,看着张氏脸上那红润的羞色,她不用想也能猜到这两人刚才干什么去了。
张氏那略显蓬乱的头发,妩媚的脸上带着的羞涩和风情。
长孙贝儿脸不禁有些滚烫,目光流转间,见那坏蛋正危襟正坐在评审席中,一副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样子,实在想象不出他这副正儿八经的样子还要欺骗多少无知少女。
反正她已经被他给骗了,回不了头了。
她呆呆地望着他,浑然不觉周围人的低声谈论,恰好这时,甄命苦也扭头朝杨侗这边坐席的方向望来,发现了席中的她,眼中明显一愣,接着露出一丝惊喜之色,朝她眨了眨眼。
长孙贝儿的俏脸越发地红润了,红唇轻咬,模样儿羞得能滴出蜜来,一旁的高士廉发觉了她的异样,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也发现了甄命苦的所在,哪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由地摇头叹息,却也无可奈何。
比试的秀女们都已经准备完毕,甄命苦将一张早就拟好的比试规则和项目递到身边的一名评审手中,这名评审站起身,照着上面所写的,大声宣布这次的比试内容和评分的标准。
“身材十分,入水姿势十分,水中舞蹈十分,游泳竞速二十分,最后的五十分,将由几天后的五人团体水上运动——水球来决出胜负,不到最后一刻,谁也无法预料比试的结果,前四项比试结束之后,分数排名在前十位的仙子带领各自的团队,进行淘汰赛,请在这几天里寻找出各自的队员……”
“水球?什么是水球?”观众席上同时发出共同的疑问,议论纷纷起来。
“具体的规则,我会在今天的比试前四项之后,向排名前十的仙子们详细解释,现在,请各位秀女和仙子进行第一项的比试,身材展示,第一组秀女请入水,入水方式自由发挥。”
这名评审官的话音刚落,坐席中的观众无不发出一声欢呼,这样的福利,可是多少富豪花多少银子都买不来的。
秀女们有些脸露羞涩,有些略带兴奋,有些则洋溢着自信的笑容,自认为身材比起其他秀女好上一筹,神情放松,有些则苦恼异常,特别是人群中的妙玉,脸上带着懊恼,不时地低头看看自己小花蕾般的胸脯,跟别人一对比,简直约等于无,羞于见人。
随着评审官将分好的十组秀女们的名字和编号念出,一个个秀女陆续走上跳台,伸展她们动人的身姿,跳入水中。
入水姿势千奇百怪,有捏着鼻子眼一闭心一横的豁出去式,有不小心滑倒仪态尽失式,有跑上三米高的跳台大呼小叫跳水式……,不一而足,引得观众爆发出阵阵的笑声和掌声。
游泳馆中的观众渐渐习惯了这种荒诞古怪的比试方式,沉入了她们的欢乐中,秀女们也都渐渐放开了,这些宅女们天性好玩,在水中尽情扑腾嬉戏,浑然忘记了周围还有上百观众。
看台上的众多商贾富豪王爷贵族们来说,家中虽有娇妻美妾无数,却都是中规中矩,谨守妇道,言谈无趣的端庄贤淑,何曾见过这般活泼解放天性的女子,无不看得双眼发亮,啧啧称赞。
更何况,一群皮肤白净,穿着性感的女子聚在一起莺声笑语,那场边,激动人心,一朵花看不出美丑,但如果是一片花海,万紫千红,那种震撼,只有亲眼见过的人,才懂得其中的韵味。
不一会,秀女们都陆续下了水,很快便轮到了张氏和凌霜这两个花仙子的热门人选。
两人并肩走上三米多高的跳台,刚到跳台边上,凌霜有意无意跟张氏手臂相碰,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偷偷伸出一只手,在张氏背上轻轻一推,与此同时,手悄悄拉住了张氏背后的比基尼衣带……
张氏“啊”地一声,整个人登时失去了重心,姿势笨拙地朝泳池中掉落。
观众们全都没料到这一幕,眼睁睁看着张氏从跳台上掉下来,以一种异常狼狈的姿势落入水中,噗通一声巨响,激起一朵华丽丽的水花……
众人哈哈大笑的同时,评审席上的审核官无一例外地举起了零分的牌子,连甄命苦这个想给张氏放水的人也只能无奈地给了她一个零分。
不一会,张氏从水面抬起头来,狠狠地盯着正在跳台上面带着胜利的微笑,装着一脸无辜的凌霜,气得俏脸通红,“卑鄙!”
不过很快,她便发现周围泳池中的其他秀女们无不古怪万分地看着她,有人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有人则掩嘴窃笑,还有的则偷偷用眼神向她示意。
妙玉此时也在这些秀女当中,一脸无奈,无论是凌霜还是张氏,都对她很好,张氏又是甄命苦的妻子,于情于理,她都不好偏帮哪一方,只好两不想帮,此时见张氏被凌霜如此陷害,忍不住悄声用嘴型提醒她,“泳衣……”
张氏一开始没弄明白,直到妙玉用手指了指她身后的地方,她才回头望去,只见她身后的水面上,一个粉色的比基尼正飘荡在水面上,异常眼熟。
紧接着,“啊——”她发出一声刺耳的惊叫,双手慌乱地捂住胸脯,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处。
若不是水面弥漫着热气,她胸前的动人春光已被看台上的观众给看了个遍。
观众席上发出一声哄堂大笑,甚至听见有人在喊“别遮啊”,引起众人的共鸣,哄然大笑,对这个傻傻的,有些白目的月桂仙子越发喜爱,虽然入水的姿势落得低分,但人气却是空前火爆。
连评审席上的甄命苦虽有些吃味,却也不得不承认,她落水的姿势,确实很糟糕,却让她在观众的心目中增加了不少的印象分。
张氏只是呆了片刻,便偷偷潜入水中,游到泳衣边,在水底重新穿上,游到了一边,一脸羞怒地盯着跳台上神态自若的凌霜。
凌霜初战告捷,对张氏冒火的目光视若不见,待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众人瞩目之下,她才大方地走到跳台前,伸展躯体,起跳——
一个漂亮的笔直入水,几乎没有水花,掌声四起。
467 目标出现
过了一会,水面上始终不见凌霜浮出水面,观众席上变得安静起来,静静地看着水面,游泳馆中鸦雀无声。
突然,离跳台落水点百米远处,泳池的对面,凌霜像出水芙蓉似地从水底钻了出来,麻利利地上了岸,朝游泳馆的另一处出口走去,不一会便消失在了游泳馆里……
她曼妙的背影,轻贴在身上的薄纱,显现出白嫩的肉色,若隐若现,薄纱紧贴在她的翘臀上,往下滴着亮晶晶的水滴,浑圆挺拔。
她只留给了观众一个背影,一个让人无限遐思的曼妙背影。
直到她离开游泳馆十几秒钟之后,泳池馆里才响起热烈的掌声。
连甄命苦也禁不住发起呆来,谁又能想到,一个不会游泳的旱鸭子,靠着一口绵长的气息,潜游了上百米远,而且速度之快,就算不用比试,也能赢得比试的前三名。
凌霜这高傲的背影,深深地刻入在场的所有评审官的脑海里,情不自禁地举起了满分的牌子。
身材展示,入水,竞速三项,凌霜一举完成,一气呵成,夺得满分,虽然有些违规,却丝毫不影响她取得高分。
她的策略,天衣无缝。
张氏静静地泡在泳池中,回头看着评审席上的甄命苦,见他跟其他男人毫无二致,露出花痴般的迷醉神情,还举起了手中满分的牌子,早将她当初对他的嘱托全都抛到了脑后,只差魂没跟着凌霜走了,突然想起了他昨天晚上莫名其妙高涨的情欲。
一时间,似乎明白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苦恼和委屈。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若不是真心喜欢,是断不会露出这种神情的,说起来,他认识凌霜,比他认识她还要早,若是凌霜愿意,这个坏蛋娶的人恐怕就是凌霜而不是她了。
凌霜这样的女人,又有哪个男人会不喜欢?她是那样冰冷高傲,对男人不屑一顾,却越是让男人们趋之若鹜。
她还记得甄命苦给她的那一叠关于男性心理的杂志里提到过,男人都是贱骨头,越是得不到的,越让他们心痒难耐,魂牵梦绕。
她突然有些恼起这个男人来,凌霜再美再诱人,他怎么能当着她的面,对凌霜表现出一副花痴模样来,更何况,观众席上还有长孙贝儿在看着。
接下来的比试中,张氏无精打采地表演了排练已久的水上舞蹈,获得观众阵阵热烈掌声,又靠着熟悉的水性,赢得了竞速赛的第一名,若不是因为入水时被凌霜算计了一下,害她丢了入水的评分,她已稳拿第一,如今却只能跟凌霜打了平手,而且凌霜缺少了一项水上舞蹈,还比她多出了一分,压她一头。
她越想越沮丧,虽然不认为自己不如凌霜,可她也知道,这就是竞争,她输得不服气,却也无话可说。
假若此事再发生一次,她知道自己仍然会败给凌霜,因为她没有凌霜那样为了赢可以不择手段的狠心果断。
四个项目比试结束之后,妙玉紧跟其后,获得四个比试项目的总分第五名的好成绩,因为柳叶儿的缺席,她分数也从原来的第三名,跌到了垫底的位置,妙玉俨然成为了全场最大的黑马。
富豪商贾和王爷贵族们看了一场如此精彩的比试,无不尽兴而归,评头论足地谈论着各秀女的优劣,想着等比试结束之后,将自己看上的落选秀女买回家当侍妾去,心满意足地出了游泳馆,回到各自的住处,杨侗和福临等人,也都在罗士信的护卫下,回到了半山的别墅区里。
张氏虽获得了满堂彩,奈何爱郎却为了别的女人分心旁骛,就算全世界的人为她喝彩,又有什么意义?她神情有些落寞,闷闷不乐地从泳池起来,连看也不看甄命苦一眼,转身进了游泳馆的更衣室。
甄命苦见她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变得情绪低落,以为她是因暂时落败不开心,哑然失笑,他还是第一次见她对输赢这么较真,其实,他是肯定能保证她赢得比赛的,要不然他这个做相公的,也太不懂她的心思了。
张氏的异样,他倒没怎么在意,反正她时不时地就会闹一些小别扭,找个机会哄哄就好了,他的目光从张氏的背影中移到了游泳馆中的另外几个大汉的身上。
从进入游泳馆开始,他就留意着他们,这几个人明显是一伙的,花仙子们的比试如此精彩,他们却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唯独其中一名长着一张马脸的高瘦汉子,自从张氏出现在游泳馆后,他的目光由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张氏的身上半刻,虽然离得远,甄命苦还是能察觉出他眼中的狂热,简直要把张氏给吞下肚子里去。
他早已习惯了别的男人看张氏时的眼神,张氏就像一块诱人的甜美奶油,总会招来不少狂蜂浪蝶,作为她相公的他来说,早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
只不过这次这些人的身份,却让他起了一丝警惕,从昨天晚上对凌霜的“严刑”逼供中得知的消息,这些贼人的目标,是杨侗。
虽然有罗士信在杨侗身边做护卫,但是对方每一个人的身手都不弱,只有一个倒没什么,要是一用而杀,罗士信未必能对付得了,而且我在明,敌在暗,防不胜防。
唯一的优势就是,他认得对方的身份,对方却不知道他在一旁窥视,只要利用这一点,将他们的人全部揪出来一网打尽也不是不可能的。
杨侗和福临在一群大臣和侍卫的前拥后簇中离开了游泳馆,那几个人也凑在一起商量着什么,商议已定,跟着出了游泳馆,兵分几路,很快边消失不见。
甄命苦认定了其中那个头目,暗中跟了过去,靠着手机红外探测的功能,给对方做了标记,紧紧地跟在对方无法看见的地方……
……
从手机上显示的行踪看来,对方走进了山腰出的一个小树林里。
终于,红点在树林深处的一块空地上停了下来。
几声暗号之后,手机的屏幕上又出现了一个红点,显示对方正与另外一人接触。
甄命苦小心翼翼地潜入林中,潜伏在离对方几百米远的一颗大树后,打开手机的声波探听器,取出耳塞戴上,将手机对准了两人方向。
468 一致对外
不一会,手机的耳塞里便传来两人密谈的声音,只是林中雪花不时从树上掉落的声音干扰了两人的谈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听见。
他也不敢太过靠近,脚踩雪花的声音容易暴露他的存在。
“兹兹……她归你……叶儿归我,我带她离开……你跟她断绝关系……兹兹……小心她院里的甄护院……暗器厉害……兹兹……”
另一人说:“……王世充不足为惧……禹护院何不……我瓦岗现如日中天,夺取洛阳指日可待,你若加入我们瓦岗军,瓦岗定能如虎添翼……其实柳姑娘喜欢的是有权势,有野心的男人,你若只满足于一个区区的护院,岂能赢得她的芳心,男子汉大丈夫,就当建功立业,努力成为自己女人心目中的英雄……兹兹……”
“我知道,她只是在利用我……可我已经离不开她了,不然也不会跟你做这种交易……”
林中的两人交谈着,甄命苦听出来这两人正在做一个交易,交易的内容,似乎就是那前段时间堕胎不成的玫瑰仙子柳叶儿。
而且听声音,其中一人正是玫瑰楼的护院禹诡,而另一个,显然是瓦岗军中混入龙门镇的奸细,来刺杀杨侗的,以此达到瓦解洛阳城中力量的目的。
“……你们什么时候动手?”
“已经打探清楚杨侗的住处,若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后天最后一轮花仙子比试的时候动手。”
两人又商谈了一阵,很快便各自离开了。
……
等他们离开后一阵,甄命苦才从林中走出来,望着禹诡远去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禹诡有些可怜,柳叶儿肚子的孩子,毫无疑问就是他的,柳叶儿由始至终都没将他放在心里,只是将他当成一个可堪利用的工具,往上爬的踏脚石,不知怎么的却又怀上了他的孩子,处心积虑地要打掉,弄得差点连命都没了。
这个女人也是可怜,在她心里,男人只是可堪利用的棋子,没想到却偏偏爱上了一个同样将她当成棋子的男人,她死心塌地爱着对方,对方却将她当成跟禹诡交换情报的筹码,这三角关系,实在是有些剪不断,理还乱。
柳叶儿对张氏有栽培维护之恩,他不能放任不管,只是这感情的事,他实在无力插手。
他突然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他何德何能,能让张氏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由始至终地对他一往情深,哪怕是跟他分离了三年,都始终不曾相忘,对他的深情不曾淡却一分,还不惜远赴千里之外的边荒之地,千里寻夫,这份似海深情,他比起禹诡来,实在是幸福得无以复加。
如今又多了一个长孙贝儿,看样子他叔真的是在天上眷顾着他。
想起张氏刚刚闷闷不乐的样子,他心中一团火热,转身朝张氏的住处走去,娇妻不开心,他这个做相公的,怎能不在她身边抚慰,哄她开心?
……
张氏住处的守卫都是他的人,按道理,甄命苦连招呼都不用打,就可以自由进出。
只是这次,守卫却将他拦在了门外。
“对不起,将军,南阳郡主有令,将军不可以入内。”
“啊?”
甄命苦一脸愕然,抬头朝张氏的房间望去,见她正和长孙贝儿坐在三楼的阳台上,有说有笑,不时地远眺着雪景,浑然不觉他在楼下。
他笑着喊她们的名字,两女却充耳不闻,连看也不看他一眼。
这两个妮子自从达成了一致对外的协议之后,他这个相公俨然也已经被列入了“外人”的行列,张氏肯定又对他起什么误会了,这妮子什么都好,就是太敏感,太小心眼,动不动就跟他冷战,也从不解释原因,更不给他辩解的机会,得靠他自己领悟。
按照她蛮不讲理的逻辑,他若是不能猜出她心里的烦恼,为什么生她的气,那他这个相公也太不合格了。
这让他上哪说理去?
明明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还甜蜜恩爱如胶似漆,转眼就对他不理不睬,冷若冰霜,连门都不让进了,这反差实在太大,他一时反应不过来。
只好可怜兮兮地乞求道:“鹅鹅,宝贝儿,相公快冻死了,你们让我进去喝杯暖茶,要杀要剐,你们也得给我立个罪名啊!我若是冻死了,你们可就要守寡啦……”
张氏闻言这才低头朝楼下门口的他扫了一眼,“要把你这个见色起心的花心大少冻僵至少也要几天时间吧?”
甄命苦嬉皮笑脸地说:“不用几天,娘子的冷言冷语一秒钟就能让为夫如堕冰窟,心都冻住了,求娘子解冻,恢复你温柔体贴的真实样子吧,冰山美人的形象实在不像你的风格。”
“那是凌霜的风格吗?”
甄命苦突然明白了,哪敢辩解,目标一转,朝长孙贝儿笑道:“是我家宝贝儿的风格,我家宝贝儿最适合扮演旁观者了,冷眼旁观,连自己相公冻得直发抖都能狠心不闻不问,狠心至此,这还不是冰山美人?宝贝儿,为夫可记得没有得罪过你吧?”
长孙贝儿登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再也无法跟张氏形成统一战线。
“张姐姐,你就让这个无赖进来吧,看他怎么解释,若真是个见色起意的花心大萝卜,再赶他出去也不迟,我帮你赶他出去。”
张氏见这同盟也不是那么地牢靠,叹了一口气,让门口的守卫放甄命苦入屋来。
门口的守卫看着甄命苦屁颠儿地进了屋,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艳羡和嫉妒的神色。
……
“宝贝儿,想相公了?”
上了楼,甄命苦嬉皮笑脸地走到长孙贝儿身边,作揖施礼道,带军打仗多年,他深知分化敌人,逐个击破的道理。
长孙贝儿脸红了一红,嗔道:“谁是你的宝贝儿,你快跟张姐姐解释吧,张姐姐真的生气了。”
甄命苦小声道:“你跟相公透露一下,你们为什么要生我的气,我也没做错什么吧?”
长孙贝儿白了他一眼:“你自己做错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
“为夫真不知道,还请宝贝儿稍微透露一下。”
469 一脱成名
长孙贝儿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明知他可怜兮兮的样子是装出来的,还是忍不住笑了,提醒说:“我问你,为什么张姐姐被那凌霜陷害的时候,你非但不站出来给张姐姐说话,打气加油,还给了张姐姐一个这么低的分数?”
甄命苦辩解道:“这怎么能怪我呢,她的入水动作实在是给不了什么高分啊,而且连泳衣都掉了,身子都被人看光了,我还没怪她没经过我同意就擅自裸泳呢,她倒怨起我来了,她被人看光了,我吃这大闷亏我跟谁喊冤去?”
“噗嗤——”
长孙贝儿对他的歪论胡说给逗乐了,轻啐一声无赖,又替张氏抱不平说:“这事也就算了,那你为什么还给那凌霜满分,还看得目不转睛,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连我在看台上都看不过去了,张姐姐又是什么心情你想过吗?”
“原来是为这事。”甄命苦这才一副恍然的模样,回过头对张氏说:“误会,实在是误会啊娘子。”
“还不止这些呢!”长孙贝儿又在一旁补充,“昨天晚上……昨天晚上,你跟张姐姐做那、那事的时候,心里是不是想着,想着那个女人……”
说到这时,她的俏脸变得有些红润,却怎么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甄命苦一脸有趣地看着她,忍不住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低头看着她羞红的脸颊,问:“做哪事?我想着什么了?”
“我哪知道,你问张姐姐……”长孙贝儿嘴里虽这么说,可她想说的话都已经写在了脸上。
甄命苦心中一荡,刚要对这个害羞的妮子做点什么,长孙贝儿警觉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你好好给张姐姐解释清楚”,转过头朝阳台上坐着的张氏说了声“张姐姐我先回去了”,说完,转身逃也似地跑了。
甄命苦想起这度假村潜伏着瓦岗寨的贼寇,急忙喊道:“宝贝儿,你先别走,我让人送你回去!”
急忙取了件张氏的貂裘衣,转身跟着她下了楼,送她到门口,为她仔细地披上裘衣裘帽,裹得严严实实,接着,不顾门口护卫的羡慕眼光,搂着她狠狠地索吻了一番,才放开了她,嘱咐门口的几个暗卫军护卫,让他们护送她回去。
临走时还特地嘱咐她小心可疑男人,不要让任何陌生男人靠近。
长孙贝儿还以为是这个男人的小心眼,红着脸白了他一眼,甄命苦一阵无奈,不得不透露了一些关于瓦岗寨贼人混进度假村的时,登时把她给吓住了。
不过很快明白了他的心意,她心中只有欢喜,点头答应了。
甄命苦目送她离开后,这才抬头看了一下楼上,哄回张氏才是他目前的首要任务,现在想想,本以为有两个娘子是艳福不浅,哪知现实并不是那么回事,光是哄她们,他就穷于应付了,哪来的艳福可言。
……
“娘子,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只是为了逼她说出她偷听到的阴谋,完全没有其他意思,没想到她对电击的反应这么激烈,你一定要相信我,有你在我身边,我哪还有空想别的女人,莫非娘子连这点自信都没有?”
听完甄命苦一字不漏地说出那天晚上对凌霜做的那些恶事,张氏心中的气突然间烟消云散,反倒有些同情起凌霜来,被这个坏蛋如此对待,连身为女人的她都忍不住涌起一股同仇敌忾的感觉,却也证明了这个坏蛋确实没有对凌霜起歹心的意思,否则他怎么会用这种方式对待她,换了是她,恨他还来不及。
若一个女人被他这样对待之后,还迷上他,那这个女人也太贱骨头了。
其实她倒不是恼这个坏蛋花心,男人有几个不花心的,她只是恼他把她当成凌霜发泄。
如今看来,事情似乎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不可原谅。
她沉默了半晌,终于开口问道:“那你昨天晚上心里有没有想着她?”
甄命苦暗暗惊叹这个女人的直觉,嘴里叫屈连天:“天地良心,凌霜她哪一点比得上娘子你啊,腰没你细,胸没你大,皮肤没你白,屁股没你翘,诗词歌舞全都不如你,性格更是冷冰冰的鬼见愁,哪及娘子你温柔甜美,若有男人抱着娘子你心里却想着另外一个女人,这人是肯定是脑子有问题,脑残也,无药可治,你相公我怎么看也不像是脑残吧?若我有半点这种心思,叫我撒尿都引雷!”
张氏似乎很喜欢听到他贬损凌霜,闻言忍不住露出一丝笑容来,嘴里却啐道:“呸,你不是说男人发誓有用,母猪也会上树吗?再说就算天雷也劈不坏你这三寸不烂之舌吧?”
甄命苦见她冰雪消融的样子,哪还不乘热打铁,涎着脸,乘机黏上去,跟她坐在一块,伸手悄悄揽上了她的腰身,被她恼着拍去几次之后,终于如愿以偿地将她抱入怀中,笑道:“看来娘子是想念为夫这三寸不烂之舌了,来,相公赏你香吻一个,就当为夫向你赔罪了。”
张氏伸手挡住他凑过来的大嘴,嗔道:“你就会对我耍无赖,就算你说得天花乱坠,也解释不了你看她时的那种眼神,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要是我也当着你的面,对其他男人看得眼睛发直,你心里会怎么想?”
“我会想这男人一定是影响市容,有碍观瞻的奇葩,或上完厕忘拉拉链了,这种人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
张氏笑得花枝乱颤:“我怎么一点不相信你的话呀?”
“娘子实在是杞人忧天,你不知道,娘子一出场,让在场的多少男人为你心动,为你魂牵梦绕,虽然入水姿势并不怎么雅观,输了分数,可这不正是显出娘子有文化嘛,品格高贵,心地纯良,不屑跟人耍小伎俩,就算是输也是咱让她的!咱不稀得这个。
再说了,这泳衣一脱,为娘子你赢得了满堂彩,虽然相公我吃亏了点,可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吗,吃亏我一人,幸福千万人,也算是功德无量,而且娘子也算是一脱成名呀,这一举两得的事,我是坚决站在娘子你这一边的,凌霜再拽,她也抢不了娘子你的强劲风头,只会让为夫越发爱你爱得发狂。”
张氏听到后来,已笑得合不拢嘴,哪还有一点的气恼,抱着他腰身的手也紧了一些,抬起头问:“柳姐姐真的勾结瓦岗寨的那些贼寇吗?这可是要被杀头的大罪啊!”
470 李哥哥的如意算盘
甄命苦见她眉开眼笑,雨过天晴,这才松了口气,却不敢告诉她关于禹诡和那瓦岗首领之间的交易,否则被她透露给柳叶儿知道,他所做的布置就都泡汤了,只挑了些关于瓦岗寨的人要对付杨侗的事说了一下。
张氏听得一脸惊讶。
“我想他们会在后天花仙子进行最后一轮比试的时候行动,你放心,这场比试相公一定会让你赢的,凌霜她逃不出娘子你的手掌心,比试一结束,我就让人护送你回洛阳,你留在这里我不太放心。”
“你自己也要小心点。”
“放心,你男人是什么人,自有妙计傍身,一会找小罗商量下,给他们来个一网打尽。”
张氏沉默了下来,许久才幽幽地说:“要是能帮柳姐姐,你就顺便成全她一下吧,自从她怀上了宝宝以后,就变了一个人似的,那时我就知道她心里有人了,她院里的那个禹护院一直是她的入幕之宾,可她根本就不喜欢他,她喜欢的另有其人,听你这么一说,我就知道了,她喜欢的肯定就是你说的那个瓦岗贼寇的其中一个当家,难怪我怎么问她也不肯说,是怕暴露他的身份吧。”
甄命苦心中暗叹了一声,嘴里答应着,却不敢告诉她关于柳叶儿被当成交易品的事,否则这个多愁善感的女人说不定又要跟当初看红楼梦时一样,不再相信爱情了。
幸好,张氏很快便转忧为喜,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妩媚一笑:“相公,你肚子饿了吧,我去给你炒几个你爱吃的小菜……”
……
此时,楼外的几十米远外的另一栋别墅三楼的房间里,一名男子正偷偷地掀开窗帘的一角,朝张氏的阳台上张望,甄命苦哄逗张氏的亲昵情形尽数落入他的眼中,脸上浮起一丝妒忌和恨意。
他的脚下,躺着一名昏迷过去的秀女,雪白的躯体布满了抓捏出来的青痕,身下一片狼藉。
“真没想到,六年不见,你竟然会在这里!出落得这般狐媚勾人,还做了暗卫大将军的女人,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人自言自语地说着,转身朝那几名秀女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一丝狞笑,走到她的身边,“小美人,你别怪爷心狠手辣,爷还有要事要办,不能暴露了身份,不然就带你回山寨算了,你下辈子投胎,可别再做这劳什子秀女了……”
说完,伸手咔嚓一声,轻而易举地就扭断了她的脖子,转身出了房间。
……
度假村中客栈的一间房屋里,十几个人坐在客栈的包厢里,交头接耳地低声商量着什么。
桌上杯盘交错,剩下些残羹冷炙。
坐在上首的,正是柳叶儿口中的那名俏郎君“李哥哥”,他扫了在座的其他人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虑:“怎么不见邴元真?”
一人回答说:“不知道,出了游泳馆就没见过他了,会不会是看上哪个姑娘,偷偷去快活了?可别坏了我们的大事。”
“李哥哥”一拍桌子,脸上浮起一丝怒色:“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想着玩女人!”
“魏公,依我看,这邴元真是翟让派来监视你的,根本不受你调配。”
“李哥哥”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冷哼一声:“迟早有一天我会废了他!”
接着话音一转:“单庄主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已经打探清楚那杨侗的住所,兄弟们都严阵以待,只待魏公你一声令下,立刻攻进去,杀了皇泰主,到时洛阳大乱,我们正好浑水摸鱼!”
“李哥哥”举起杯子,众人跟着他站了起来,“兄弟们,洛阳能不能打下来,成败在此一举,有劳各位了,待功成之日,再论功行赏,李某绝不会忘了各位兄弟们的功劳,干了!”
“干!”
正当他们举杯预祝的时候,包厢的房门敲了几下,十几个人登时神情一紧,脸露警惕,一人朝门口低喝一声:“谁!”
门口响起小二的声音:“各位爷,刚才有个女人让我给各位爷稍个信。”
“李哥哥”眉头一皱,“进来!”
小二推门进来,见一屋子凶神恶煞的大汉全都虎视眈眈盯着他,差点没吓得软倒在地,战战兢兢地将一张信笺交到那“李哥哥”的手中,转身逃也似地出了门。
“李哥哥”打开手中的信笺一看,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魏公,谁送来的,信上说什么了?”
“李哥哥”一字一顿地说:“长安李家的三小姐,早听说过她是李渊的三女儿,足智多谋,是李唐军中的灵魂主帅,没想到竟然也混进洛阳城来了,从她的这封信笺看来,甄命苦已经知道我们要密谋刺杀皇泰主了。”
一群人失声叫道:“什么!”
长安李家三小姐,这个在短短半年时间里声名鹊起的传奇女子,风头实在太过强劲,各地酒楼里谈论的,都是这个为李唐立下汗马功劳的传奇轶事,李家起事之初,这个李家三小姐,独自一人带领一支神出鬼没的娘子军,利用美人计,专门做间谍反间敌方将领,经常能起到奇效,瓦岗军中甚至有专门讨论过应对她潜入的对策,却毫无头绪。
被这样一个女人知道他们的行踪,他们却不知道对方的目的,这样一来,谨慎起见,他们所有制定好的计划也都派不上用场,此行的目的也就算失败了。
“魏公,这三小姐为什么会给我们通风报信?到底有什么阴谋?”
另一人说:“依我看,她是想看我们和暗卫军两虎相斗,两败俱伤之后,她好在背后捡便宜,听说这个三小姐一向都是行踪诡秘,除了李家的人,没几个人见过她的真面目,出门都带着黑纱斗笠,一手灵蛇剑法神乎其技,一剑在手,就算十几个武艺高强的壮汉,也未必能近得了她的身。”
“李哥哥”沉默了许久,突然笑了笑,莫测高深地说:“倒也不是没有应对的办法,我现在就修书一封,秦兄弟的坐骑脚力快,就让秦兄弟送往长安,表明瓦岗愿与他李家结盟,共谋洛阳,待取洛阳,分治东西,洛阳则作为两家的缓冲之地……”
471 水中戏
“此法虽好,只是李家如何肯如此便宜我们瓦岗军?”
“李哥哥”笑着说:“我与那李渊本是同族人,虽关系甚远,但毕竟是同族人,而且李家刚刚平定河西不久,还需要时间稳定自家后院,暂时抽不出空来对付洛阳,正巴不得瓦岗军与洛阳打个你死我活,好从中捡便宜,我们不妨将计就计,乘这机会攻下洛阳,到时候凭我们瓦岗军兵多粮足,猛将如云,他李渊的如意算盘未必打得响。”
众人听“李哥哥”分析得头头是道,无不脸露喜色,纷纷称善,当即让小二取来笔墨纸砚,“李哥哥”洋洋洒洒数百言,攀血亲,谈厉害,讲利弊,自称族弟,遥称李渊为哥,言辞恳切谦卑,极尽奉承赞美之能事,写好之后,命其中一人拿了信笺,快马加鞭,送往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