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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鬼粒子 当前章节:15380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21:40

……

几日之后,各地的贵族王侯,富豪商贾再次齐集度假村的游泳馆中,今天是花仙子比试的最后一轮。

事关百花楼花仙子的排名和皇泰妃的选拔,比试结束之后,皇泰主将钦定皇泰妃的人选,这一次来观看比试的人数比几天前多了数倍,游泳馆的看台上,座无虚席。

上一轮比试获得优胜的花仙子和秀女们也都纷纷进入游泳馆中。

当甄命苦走进游泳馆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手中那颗古怪的圆球上。

经过这几天暗卫军向度假村各人散发的传单宣传,观众大都已经了解了这次的比赛规则。

所谓的水球,就是由总分排名前十的十位花仙子,各自挑选四名其他水性好的秀女为自己的队员,在水中进行团队竞技比试。

由总分第十的对阵总分第九的,决出碧莲仙子和玉兰仙子的人选,第八和第七的决出白菊仙子和海棠仙子,第六和第五决出丁香仙子和芍药仙子,第四和第三则决出月桂仙子和红梅仙子,最后一场才是巅峰对决。

由牡丹仙子凌霜,对阵月桂仙子张鹅,争夺百花楼的花魁之位。

泳池中设有两个球门,不限制任何方法,谁率先攻入对方的球门三球,即为胜者,而比赛中最关键性的人物甄命苦,是作为比赛的裁判参与到比赛中的。

柳叶儿因为身体抱恙的缘故,放弃了比试,毫无疑问,这一年的花仙子比试,她将彻底落败,失去花仙子的资格。

当甄命苦只穿着一条泳裤从更衣室中走入游泳馆,展现他多年来在战场上锻炼出的健硕身材,以一个虎跃腾龙的动作入水时,观众席上的人无不发出一声惊叹。

与这么多美人共浴一池,这是在场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荒唐美梦。

连坐在贵宾席上的杨侗,此时也忍不住低骂一声“老色胚”,脸上却有羡慕之意,当初他若知道甄命苦会干出这种监守自盗的事来,打死他也不可能让甄命苦担任花仙子这最后一项比试评审官。

甄命苦的主意虽很符合他的恶趣味,但若是美人沐浴的情景中,多了甄命苦这么一个大煞风景的男人,未免也太不协调,太倒胃口了。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无视甄命苦的存在,认真观摩比赛,因为这些花仙子当中,最终将会有一个脱颖而出,成为他的皇泰妃。

……

甄命苦入水之后,吹响了手中的口哨,第一场比试的两组美人队员穿着性感可爱的比基尼,妖娇婀娜地从游泳馆两侧的更衣室里走出来,引来观众的阵阵掌声。

第一组的比试过后,在场的观众终于明白了甄命苦的作用,原来是充当一个判罚和执行规则的角色,一个能影响胜负的存在,连三岁小孩都看出来了,这比赛的胜负,完全掌握在泳池里那个明显跟美人们不太协调的暗卫大将军手里。

四轮比赛过后,已经是中午时分,八名花仙子的排位都已经决出,最后一场由牡丹仙子和月桂仙子的比试,将在下午进行。

很快到了下午,不少观众早早地就进了游泳馆占了最靠前的好位置,就为了能近距离地欣赏到艳冠洛阳城的两位花仙子丰姿。

凌霜带着她的几名队友进入了游泳馆中,她身上穿的,依旧是轻纱薄衣,一浸水就会全部贴在身上的那种。

她身边的队友,是今天上午刚刚选拔出来的花仙子,按照抽签的形式,十名花仙子各自分为两组,由凌霜和张氏各自带领一组,作最后的比试。

张氏也带着她的队友们出来了,引起阵阵尖叫,她的身材,无论是比例还是匀称程度,都堪称是完美,特别是她胸前两团玉兔般的丰满,水泱泱颤巍巍,连凌霜也有所不及,是在场的花仙子中发育得最为壮观的一个,再加上她颇为大胆的穿着,俨然有了柳叶儿的三分妖艳。

看台上的观众议论纷纷:“这个月桂仙子真是越来越大胆了,穿得这么少,一点都不会害羞吗?”

“都嫁了两次人了,最近又勾搭上了她楼里的护院,早就没什么廉耻可言了,你看她那对奶子,一看就是经常被男人捏摸才能这么丰满,屁股都给操得滚圆了,听说像她这种羊脂白玉似的女人,天生就是水性杨花,最是耐弄,一人对付几个男人都没有问题,一个男人肯定是满足不了她的,这种女人,哪个男人有福分能弄上一弄,死了也值了,只可惜听说这月桂仙子眼高过顶,已经很少再出来接见客人了,就算是接见,也只是为他轻舞一曲,从不留客。”

听者无不叹息,言语中充满了羡慕嫉妒恨。

“那暗卫大将军看她的眼神,简直就要把她吞进肚子里去,按理说,这月桂仙子背叛了他,跟别的男人搞在一起,他应该很愤怒才对,怎么好像一点都不介意似的,换了是我,得知自己的美娇妻给自己戴了绿帽子,不知道要干出什么事来。”

“这也不算什么,老夫家中也蓄养了几十个貌美如花的歌舞姬,平时客人来了,就让这些女子陪宿侍奉招待,礼尚往来,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女人嘛,弄到手了也就没什么意思了,何处没有芳草,身为暗卫大将军,当然是风流不羁的人物,怎能免俗。”

“哈哈,是这理。”周围的人无不附和。

472 宁死不输

说话间,泳池中的比赛已经开始,水球的规则经过上午的四场较量,大家都已经基本熟悉了。

十个花仙子,在水池中争抢气球,身子摩擦碰撞的情形,让在场观众的热情高涨,全都站起身来,为她们鼓掌喝彩。

凌霜因为只会潜泳,其他都不会,只能在浅水区中守球门。

张氏的水性如她的名一般名符其实,像一只优雅的水中天鹅,无论是速度和力量,都发挥得恰到好处,如鱼得水,半场下来,丝毫没有疲惫气喘的迹象,登时成了泳池中最瞩目的焦点。

甄命苦的“黑哨”明显地偏向了张氏的一方,让她更是稳操胜券,张氏复仇似的猛烈攻势,让凌霜完全处于了被动防守的地位,甄命苦屡屡地判罚凌霜的队伍犯规,张氏对他频抛媚眼,脸带欢喜,倒不是因为赢球,是因为甄命苦的判罚,让她感觉这个坏蛋心中只有她一个人,不然不会如此明显地给自己放水,一点都不怕得罪凌霜。

虽然有些胜之不武,但只要让凌霜难受的事,她都会感觉开心,她知道自己变坏了,但这个责任,都要由那个坏蛋承担。

点球是一对一的决斗。

凌霜守着球门,张氏脸上带着报仇的快意,抓着球,一下又一下地朝凌霜身上砸去。

她现在可不是任人欺负的小羊羔,在跟甄命苦这个大色狼的纠缠斗争中,她已经渐渐成长为一个随时随地都会奋起反抗,勇于表达不满,争取公平和自由,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新时代女性,至少她认为自己是很厉害的,尽管甄命苦总是笑她心胸都太软,只能融化男人,却不能击败敌人。

凌霜伸手接住了张氏砸向她脸蛋的水球,眼中的怒气一闪而过,愤怒的对象,却是朝一旁作为裁判的甄命苦而发。

“啪——”

她手中的球朝甄命苦砸了过去,正中甄命苦的脸,气球虽轻,却是凌霜含恨出手,甄命苦哪想到凌霜会打裁判,骤不及防,被砸了个正着,脸被砸出了一个红红的球印,鼻血也从鼻子中流了下来。

观众群中登时发出一声哄笑,连张氏也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本来激烈的比赛登时变得轻松愉快许多。

“哔!”

甄命苦怒吹一声口哨,“你,竟敢打裁判,黄牌警告,再有下次,罚你出场!”

凌霜狠狠地盯着他,怒道:“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继续比赛!”甄命苦没敢跟她眼神接触,一擦鼻血,嘴里这么说着,人却远远地游开去,谨防着这个女人再次偷袭。

连周围的人都看出来了,这两个人之间的恩怨不小。

凌霜显然已经意识到他完全偏向了张氏,也不再在乎输赢,只要一拿到球,就朝甄命苦砸去,可惜甄命苦有了第一次的遭遇之后,有了防备,没有再让她砸中过。

半个时辰后,比试的上半场快要结束时,张氏再度攻进凌霜的球门一球,两队的比分已经拉开了距离,凌霜队四比八落后张氏队。

这时,凌霜突然将球抱在怀里,双足拍打着水面,速度惊人地朝张氏冲了过去。

张氏已知她不会水性,倒也不怕,挡在她面前。

远处的甄命苦却吃了一惊,他对这凌霜虽然没有多少了解,却也知道她绝不是任人摆布的女人,这个女人的城府之深,是他生平所仅见,从她前几天陷害张氏,一举夺得前几轮的分数第一就能看出,她不会无缘无故地做一件事,剑出必有所指。

正当他准备吹哨暂停比赛时,两女已经发生肢体上的接触,碰到了一起,争夺起球来,两人一起沉入了水底。

在场的观众和其他参加比试的花仙子也都欢呼起来,唯恐两女争夺得不够激烈,泳池中的花仙子全都屏住呼吸,看着水雾腾腾的水面,根本看不清水底的情况。

三十秒……五十秒……一分钟……两分钟,时间过得异常缓慢,两女依旧没有浮出水面。

甄命苦这才有些慌了,这两人有“深仇大恨”,谁都不肯在对方面前示弱,这样下去,只怕都要被溺死在池子里了,急忙带上潜望镜,刚游到两人下潜的地方,正准备潜入水中分开两人,不远处的水面上,张氏浮出了水面,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似乎受了伤,她手中拿着水球,将球用力掷进凌霜的球门,与此同时,大喊道:“凌霜昏过去了……咕噜噜……”

说完,她自己也咕噜噜地喝了几口水。

观众席发出一声惊呼,纷纷站起身来,紧张地朝池中张望。

甄命苦知凌霜只会潜泳,一旦气息不济,很容易就溺毙在水中,不再犹豫,潜入水中,很快便发现了沉在水池,停止了呼吸的凌霜,不由地暗自心惊,这个女人,为了获胜,竟然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跟熟悉水性的张氏在水底比拼,不是自寻死路吗?好胜到这种程度,以前他怎么没看出来。

他飞快地游到她身边,抱着她跃出水面,几个人七手八脚将她一起抬上了岸,甄命苦将她扛在肩上,将她的头朝下飞快地沿着泳池的岸边跑动起来,从凌霜的口中吐出一口一口的水,一圈跑下来,凌霜终于咳嗽了一声,吐出大口水,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甄命苦将她放下,这时才发现,泳池的另一端,张氏也刚刚被人从水中救起,小莹正在给她做人工呼吸,登时被吓出一身冷汗,刚才光顾着救凌霜,没发现张氏的异样,现在回过神来,才知道她也溺水了。

张氏醒过来,看见甄命苦正站在凌霜的身边,凌霜也已经醒过来了,愣了一愣,很快便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眼眶一红,站起身一瘸一拐地朝更衣室方向走去……

甄命苦这才发现,她的脚竟被凌霜给扭伤了,显然是在水底争抢的时候,凌霜故意扭伤她的,为的就是让张氏无法再进行比试。

————————

473 坚持出赛

这个女人为了胜利,竟会如此不择手段,亏张氏浮出水面时还不忘提醒别人救她。

他暗叫一声不妙,回头狠狠地瞪了凌霜一眼,喝道:“你,严重犯规!红牌下场!”

凌霜已经缓过神来,她的丫鬟扶起她来,她一脸愤怒地瞪着他,“我赢不了,她也别想赢!让你徇私偏袒!烂裁判!”

甄命苦一时无言以对,急忙宣布上半场比试结束,休息半个时辰,朝张氏的方向追了过去。

凌霜看着他匆匆追着张氏去的背影,眼中原本的疑色渐渐变成了笃定,突然露出一丝微笑,哪有刚才那气愤难平的模样,自言自语道:“哼,原来真的是你,装神弄鬼,差点被你骗过去了,不过这易容术倒是挺神奇的,冰儿,我们走吧。”

在她丫鬟的搀扶下,两人走进了另一个更衣室中,这时,周围的观众才回过神来,响起热烈的掌声。

……

甄命苦走进更衣室时,她正坐在更衣室的镜子前,一哽一噎地抽泣着,哭得眼眶通红。

她那只被凌霜扭伤的脚也高高地肿了起来。

甄命苦心中有愧,默默地走到她身边,单膝跪下,将她红肿的脚捧起,放在自己的腿上,轻轻揉着,柔声问:“疼吗?”

张氏看不看他一眼,默默擦泪。

“对不起,我不知道她扭伤了你的脚,要不然我才不会救她,我刚才已经将她罚下场了,你就算不出赛,胜利也属于你。”

张氏哽咽道:“你眼里和心里现在只有凌霜,所以才对我视而不见,你一定是希望我淹死了,好光明正大地勾搭她娶她过门是不是?”

甄命苦一听,都上升到谋杀原配,另娶新欢的高度了,沉默等于是默认,他可不敢犯这种低级错误,急道:“鹅鹅,你就算恼我,也不能随便扣我这么一个十恶不赦的罪名啊,我这不是听见你说救她,这才去救她的吗?”

“我有让你去救她吗?她的队友干什么的?”张氏恨恨地瞪着他,语气中带着怨气:“就算是我让你去救她,你怎么能当着我的面,表现得这么焦急,这么迫不及待?我以前求你帮我做什么事,你不总是犹犹豫豫,慢慢吞吞,不情不愿,推三阻四,实在推不过去,才勉强动一动手脚不是吗?你就是这样的人,拖拖拉拉,诸多借口,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了,我一声令下,就乖乖地去救她了?还说你对她没意思?”

甄命苦暗自惊叹她词汇量的丰富,哭丧着脸:“为夫知错了,就原谅为夫这一次吧,你也知道,为夫当你的相公时间还短,经验不足,有时说话做事没经过深思熟虑,太鲁莽,难免会有不周到的地方,你不是自幼就看烈女传吗,这才成为今天娘子你今天这样英姿勃发,出嫁从夫,唯夫命是从的乖乖美娇妻,不如你给相公编一本烈男传好了,把为人相公的行为准则,十项注意八大纪律一一罗列,待我熟读之后,一定会当个合格的相公。”

张氏哪会听不出来他反话正说,插科打诨,哭道:“一百本烈男传也挽回不了你的变心,我以后再也不会相信你说的话了。”

甄命苦正色道:“为夫纵有做得不够好的地方,可我对你的心意,你不能一句抹杀,你的脚虽然被凌霜弄伤,可疼的却是我的心,不信你摸摸,疼得厉害呢,你要是出了什么事,为夫也活不下去了。”

“呸,你疼什么了,人家有多疼你知道吗,脚疼就算了,心也疼得难受,你有那么在意人家吗?”

“怎么没有!我都恨不得能代替你受伤!”

甄命苦一边说着,手轻轻地在她扭伤的脚捏揉按摩着,见她注意力转移,手腕突然一用力,瞬间矫正了她扭伤的脚腕,张氏浑身一震,彻骨的疼痛让她忘记了喊疼,愣愣地看着他,突然,粉拳如雨落下,便捶边哭:“你又骗我!让你骗我!让你骗我!讨厌的癞蛤蟆!我恨你!”

甄命苦任由她的粉拳落在他的肩上,却生怕弄疼她的手,急忙抓着握在手里,笑道:“为夫这不是为了你好吗?正所谓长痛不如短痛,你就当是让小狗咬了一下,而且经过这一次的事,我们应该吃一堑长一智,吸取经验教训,这个凌霜可不是一般的女人,载在她的手里,咱也不丢人……”

张氏一擦眼泪,娇声喝道:“谁说我载了!我还能上场!就不让她得逞!”

“可别勉强自己。”

“谁勉强了,我这次一定要打败她,看见你嬉皮笑脸的样子就讨厌,让开,不许碰我!”

张氏推开他,将脚从他腿上抬起,刚要站起,脚掌一触地,却疼得痛吟一声,往一旁倒下,正好被他抱住,拦腰抱起。

甄命苦看着她渐渐变得平和的脸颊,笑道:“娘子,你已经赢了,凌霜也已经被为夫罚下场去,就算娘子你下半场缺席,照如今九比四的比分,娘子还不是胜券在握?”

“那不是告诉凌霜我认栽了,她一次又一次地算计我,还都被她得逞了,她心里一定得意死了,你是不是也跟她一样,笑我笨,笑我不如她聪明?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如她?”

甄命苦哑然失笑,这个妮子的直觉,跟她的体质一样,敏感又脆弱,纯得像一尘不染的白纸,容易起疑,却又很容易轻信,被糊弄过去,而且从不会吸取经验教训,让他又爱又怕,怕她受伤,却又忍不住想要捉弄她,看她惊慌无措,无助依赖他的模样,从他认识她开始,就一直就是这种听风就是雨的性子,只有在危急关头,她才会表现出女诸葛的特质来,平时跟他在一起,她这颗女诸葛的脑袋基本上处于休眠状态。

张氏发觉了他眼中的古怪笑意,忍不住伸手拧住他耳朵,嗔道:“你又在想什么坏念头?”

他笑着说:“娘子的聪颖是大智若愚型的,平常不屑跟人计较鸡毛蒜皮的事,凌霜这种小伎俩,你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娘子你若真的较起真来,只需一招天鹅展翅,美人亮腿,就能让她屁滚尿流,落荒而逃……”

474 甄郎妙计安天下

张氏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其实她也知道事不可为,因为她的脚实在是太疼了,站也站不起来,脚腕一动就钻心地疼,更别说游泳了,那凌霜似乎对扭人手脚腕这种事很是熟练,就跟有过上百次的练习似的,既没有伤到她的筋骨,却让她疼得无法再进行比赛。

她听甄命苦说过凌霜会柔术,她的手法,跟甄命苦的太极推手有异曲同工之妙,在水底也能施展自如,只是她也没让她好过,跟着甄命苦这么长的时间,也学了不少防身的招式,其中包括甄命苦教她的“泼妇三招”,在凌霜扭伤她脚腕时,在她双眼穴位用力按了一下,这个穴位,能让人脑袋晕眩几秒钟,虽然只有几秒钟的时间,却足以让凌霜这个不识水性的旱鸭子溺毙在水中,若不是甄命苦及时相救,凌霜这时已经香消玉殒了。

总的来说,两人也算是打成了平手。

她只是因为看见甄命苦为了救凌霜却不顾她的死活,一时悲从中来,控制不住情绪,这才哭了,如今见甄命苦第一时间就赶来安慰,紧张她的样子和歉疚之意也言溢于表,心中的气登时消了不少,却不想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伸出两根芊芊雪白的手指,捏住他的鼻子,说:“我不管,我要出赛,你替我想办法。”

甄命苦早愁眉苦脸道:“娘子,咱能不这么怄气吗?伤了自己的身子,岂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凌霜看见你这么怄气伤害自己,不知道会多开心。”

“我不出赛她才开心呢!我要让她知道,我张鹅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甄命苦一时无计可施,正当他努力想着怎么样用一种婉转温和,动听受用的劝说让她打消这个念头时,门口突然想起了一声轻轻的叫唤:“张姐姐,你在里面吗?”

正是长孙贝儿的声音。

甄命苦一听她的声音,登时如遇救星一般,急忙将张氏扶着坐在椅子上,跑去开门,猛地将门口站着的长孙贝儿给拉了进来,抱在怀里,嘭地一声关上门。

“宝贝儿,你来得太及时了,你真是我的及时雨,我的命中救星!相公最疼你了。”

长孙贝儿突然被人抱住,本待尖叫,发现是自己的爱郎,这才将快要到喉咙的声音给生生压了下去,脸上一红,低着头小声说:“我是来找张姐姐的。”

说着,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走到张氏身边,见她双眼红肿,显然是刚刚哭过,脚上又是一片红肿,眼中露出紧张的神色:“张姐姐,你怎么了?没事吧?”

接着回过头狠狠地瞪了甄命苦一眼:“你又欺负张姐姐啦?”

甄命苦哀叹一声:“哎,我在这家里的地位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受待见了,什么怨气怄气怒气都往我头上撒,我都快成出气筒了……”

两女噗嗤一笑,不再搭理他,张氏将水池中跟凌霜的缠斗的事跟长孙贝儿说了一下,长孙贝儿闻言气愤说:“没想到这个凌霜这么可恶,张姐姐,你一定不能就这么认输!”

张氏眼睛望向了甄命苦,淡淡说:“我知道,所以正让这个癞蛤蟆给我想办法呢,他要是不能让我赢,我们都别理她!”

“恩。”长孙贝儿跟她有一致对外的协议,闻言毫不犹豫地点头,回过头盯着甄命苦,“癞蛤蟆,快想办法。”

被这样两个娇滴滴,水灵灵的美人儿这样看着,本应该是件让全世界男人艳羡妒忌恨的事,可此时甄命苦却没有一点享尽艳福的意思,只感到一阵头大,一开始他还觉得这两女姐妹情深是件好事,如今看来,竟错得如此厉害,这等于给自己竖立了一个敌对联盟。

看着长孙贝儿娇滴滴的娇俏模样儿,他心中闪过一个念头,突然咧嘴一笑:“有了!”

“什么有了?”

“两位娘子请凑过耳来,听为夫如何为你们妙计安天下。”

两女一脸不解地盯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之色,只见甄命苦走到两人身边,装着要跟她们密谋的样子,双手乘机揽上了她们的腰肢。

两女哪会不知道他的小算盘,长孙贝儿身子一颤,抿着嘴,脸红如霞,张氏娇声喝道:“有事说事,别动手动脚的。”

甄命苦却恍若不闻,一脸凝重地做了个嘘声的动作:“嘘,隔墙有耳,相公有事要告诉你们,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可再有其他人知,不然就不灵了,两位娘子千万要保密。”

……

半个时辰的中场休息时间转眼过去,游泳馆中的观众早已等得有些不耐烦,大声嚷嚷着让比试的花仙子们上场。

观众席中,一个婀娜的身影安静地坐在其中一个观众席上,正是因身体抱恙退出了花仙子比试的柳叶儿,此时的她脸色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红润,也不只是不是上了胭脂的缘故,她四周张望,似在搜寻着谁,脸上带着焦急之色。

她的目光很快落在离贵宾席很近的几名大汉身上,那几名大汉木无表情,目不斜视,跟其他情绪激动的观众比起来,显得有些突兀,一看就不是前来观看比赛的。

一个丫鬟悄悄地从游泳馆外走进来,走进观众席中,在柳叶儿的耳边悄悄说了几句,柳叶儿眼中露出一丝喜色。

这时,那群大汉里的其中一个汉子正好朝她这边望来,柳叶儿对他轻轻做了个只有两人才能懂的嘴型,接着站起身来,离开了观众席。

她前脚刚走,那汉子也跟着站起身来,挤开层层激动的观众,紧随柳叶儿的身后而去……

……

游泳馆的窗户打开,甄命苦探出一个头,四周打量了一番,跳下窗户,吹了声口哨,张氏也从窗户中爬了出来,纵身一跳,甄命苦张手接住,抱着她飞快地消失在游泳馆后面的假山园林中。

十几分钟后,他独自一人重新潜回泳池更衣室窗户边,敲了敲窗户,学着鹧鸪的叫声,窗户打开了,露出长孙贝儿因紧张和激动而显得红彤彤的俏脸。

甄命苦飞快地从窗户爬了进去,关上窗户。

“已经让人送张姐姐回去了吗?”

475 更衣间的密谋

甄命苦点了点头,“宝贝儿,来,在这里坐着,相公给你装扮一下。”

说着,从带来的小包裹中取出易容用的面具和胶水来,扶着长孙贝儿坐下,在她脸上涂上一层薄薄的胶水。

胶水是用糯米粉磨成的,水一洗就能洗掉。

几分钟之后,他一脸满意地看着镜子中的变成了张氏模样的长孙贝儿,将手中的胶水放在更衣室梳妆台上,对着镜中满是惊讶的她笑道:“这若不是为夫亲自把你妆扮成这样,在别处遇上,还真分辨不出来。”

镜中的“张氏”眼中带着一丝惊讶,听到他的夸赞,忍不住看了镜中的自己,小声道:“骗人,张姐姐身材那么好,你不是一眼就能认出来吗?”

甄命苦很快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失声而笑,确实,若论丰满程度,长孙贝儿比不上张氏那让男人一手难以掌握的豪雄,不过这也只是相对而言,长孙贝儿虽说不如张氏的丰满,但D杯的水准却也远非一般女子可比。

他笑着将刚才从张氏身上脱下的比基尼给她递了过去,安慰说:“宝贝儿又何必羡慕他人,正所谓尺有所长寸有所短,宝贝儿一双美腿玉足以让男人垂涎欲滴,这次若不是为了帮你张姐姐争口气,我还真舍不得让你装成你张姐姐的样子,宝贝儿就是宝贝儿,扮成谁也不如宝贝儿原汁原味的俏丽风情……”

说着,将手里的比基尼给她递了过去:“来,把这件比基尼先穿上,让相公看看还有哪里不像的地方,好加以掩盖,那凌霜狡猾着呢,说不定真让她给瞧出破绽来。。”

长孙贝儿听得脸露笑容,手中拿着那件比基尼,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却迟迟不肯穿上。

“怎么还不穿上?”

长孙贝儿起身推了他一下,声如蚊语:“你先出去……”

甄命苦一乐,这妮子跟他除了最后一步,能做都已经做过了,却始终还是这样放不开,忍不住调笑道:“早被相公看光了,又有什么关系?”

长孙贝儿小声抗议道:“不一样啊……”

甄命苦知她脸皮薄,却还是忍不住说:“会穿吗?要不要相公给你示范一次?”

长孙贝儿红着脸推他出了门,甄命苦临出门还说了句“肉不够布来凑”,惹得她娇嗔连连,这才笑着出了门,长孙贝儿重新把门关上,转身走到镜子前,将比基尼在胸前比划了一下。

甄命苦说得没错,张氏的尺寸对她来说,显然大了一些,想到一会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穿成这样,下水跟人比赛,她便一阵犹豫不决。

犹豫了好一会,她才一咬牙,悉悉索索地脱去身上的衣服,飞快地穿上,系好肩带,刚穿上不久,更衣室的门便被人猛地推开,吓得她急忙捂住胸口,回头一看发现近来的人是甄命苦,这才松了一口气。

甄命苦脸上的神色显得有些凝重,对她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不等她反应过来,将她拉着,走到更衣室的衣柜旁,打开其中一个衣柜的门,示意她躲进去。

她一脸紧张地望着他,小声问:“甄郎,怎么了?”

“嘘,别说话,躲起来,有人过来了!”甄命苦轻轻捂住她的嘴,将她推进衣柜里。

衣柜的空间并不大,只够容纳一个人。

长孙贝儿本以为他会躲进另外一个衣柜,见他也跟着往里挤,显然是要跟她同挤一处,忍不住嗔道:“挤不下了!你不会去旁边的衣柜吗?”

甄命苦匆匆说了句:“来不及了,宝贝儿,相公委屈一点当个坐垫,让你坐我身上,这样就挤得下了。”

还没等她抗议,甄命苦便将她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他的怀里,花了好长时间,硬是挤进了空间狭窄的衣柜里。

有这时间,到隔壁更衣室的衣柜中藏两次都足够了。

长孙贝儿甚至怀疑这个坏蛋根本就是想乘机占她的便宜,其实根本就没什么人来。

正待拧他耳朵,让他放开,衣柜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惊讶中,甄命苦却吻住了她的唇,制止了她继续说话。

……

透过衣柜的一条细缝,可以看见衣柜外的情形。

进来一男一女,那个男的进来后,四周查看了一下,顺手关上更衣室的门,将门闩栓上。

“李哥哥,叶儿刚刚得到消息,张鹅已经提前离开龙门镇了。”

说话的,正是刚刚在观众席上的柳叶儿,如今的她容光焕发,哪还有几天前病恹恹的样子。

那名被她唤作李哥哥的男子转过身来,俊秀的脸上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笑容,“没想到那甄命苦还真是挺疼他女人的,柳妹妹,你做得很好,今天的事完了以后,你就跟我回瓦岗吧。”

柳叶儿闻言脸上露出激动之色,投怀送抱,送上香吻,欢喜道:“叶儿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五年了,李哥哥,你好久没有疼叶儿了,叶儿想你。”

说话的同时,她的身体像水蛇般缠绕上了他的身体,一只小手钻进了他的衣襟,轻抚游走。

李哥哥很快被她这些手段给挑起了欲望,低吼一声:“你这要命的小妖精!”

转身将她抱起,放在梳妆台上,飞快地褪去她的衣衫。

……

衣柜里,长孙贝儿大气不敢喘一下。

男女旖旎的喘息在更衣室中响起,伴随着更衣室梳妆台的吱呀晃动声,透过衣柜的缝隙,长孙贝儿看见两个光溜溜的身子在做着男女间最亲密的运动,幸亏衣柜中的黑暗掩盖了她脸上滚烫的羞红,她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耳朵却。

不过很快,她便发现了衣柜中的某人,身体渐渐有了她再熟悉不过的反应。

他的手开始不规矩,呼吸也变得粗重。

她身上此时只穿了件比基尼,他的手在她的背后轻轻摩挲着,轻而易举就解开了她脖子上的蝴蝶结衣带。

“甄郎,你在做什么?”她颤声道。

甄命苦咬着她的粉嫩耳垂道:“宝贝儿,这两人估计还得忙活一段时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们也做点什么吧……”

476 衣柜内外

长孙贝儿浑身一颤,伸手抓住他在她胸前作恶的大手,却不敢大声抗议,狭窄的空间里,连他的一点点轻微反应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

她拼命地摇头,身子越发地滚烫。

衣柜外的女子娇吟越发婉转迷人,甄命苦的手也已经抚上了她的翘臀,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宝贝儿,相公过几天就娶你过门,给了相公吧。”

长孙贝儿惊慌道:“不可以,你说过没有成亲以前不会逼人家的。”

甄命苦此时已是被外面过两人的声音弄得情火烧身,哪还顾得上之前对她的承诺,诱说:“那相公只先要一半好作为定情信物好了,还有一半留着新婚洞房之夜再要,这样一来,宝贝儿还是冰清玉洁的,不影响嫁人,你可怜可怜相公,相公现在很难受。”

长孙贝儿哪知道甄命苦的只要一半是什么意思,却也意识到不是什么好词。

甄命苦这时已轻轻地拨开她的比基尼,她眼见事到如今已无退路,只好把眼睛闭了起来,默默地认了命,反正这辈子已经是他的人了,迟给早给都一样,他要是负心薄幸,她大不了一死就是……

……

衣柜外,柳叶儿和那李哥哥显然已经到了紧要关头,李哥哥却停下了动作,保持着最亲密的状态。

柳叶儿发出一声不满的娇吟。

李哥哥脸有得意,问:“她不是你的姐妹吗?”

柳叶儿轻喘道:“百花楼姐妹相称的人多了,又有多少是真情实意?李哥哥,你别逗人家了,你快点……”

李哥哥却依旧保持着不动的姿势,又问:“可我看她可真的将你当成是她的亲姐妹,你这样出卖她,难道一点内疚都没有?”

柳叶儿闻言神情不见一丝愧疚:“她这种人,空有一副讨男人喜欢的皮囊,脑子虽然灵活,就是太过天真,都是被她那痴情相公给惯出来的,以为天底下的人都跟她相公一样,会无条件地对她好,宠着她惯着她,从一开始我就不喜欢这种傻女人,只不过看她还算有些舞蹈天赋,就教她舞蹈,顺便教她如何侍奉男人,就是为了有一天她能派上用场,帮我一起对付那个凌霜,现在牡丹仙子的位置对我已经不重要,因为李哥哥你终于来接我离开那个地方了,她是死是活,我一点也在乎……李哥哥,你倒是快点呀,别逗人家。”

柜子中的甄命苦听到这时,身体中所有的欲念都如同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脸上乌云密布。

长孙贝儿本来全身紧绷,脑子一片空白,发觉他没有再继续作恶,这才大松了一口气,轻轻搂着他的脖子,微微喘息着,她也已经听出来了,衣柜外面的那对男女商量的,是一个可怕的阴谋,一个针对他和张氏的阴谋。

衣柜外传来李哥哥的笑声:“跟我说说这个甄命苦吧,你对他了解多少?”

柳叶儿喘息说:“这笨女人虽然傻乎乎的容易被人骗,嫁的相公倒是个狡猾如泥鳅,滑不留手,虽然也是个好色的坏**,却还算是个有原则的男人,我怎么挑逗他也不轻易上当,还刻意跟我保持距离,不像禹诡,勾一勾手指头,就如狼似虎地扑上来了,若不是如此,何必李哥哥你亲自出马,叶儿就能让他投靠瓦岗。”

李哥哥声音中听不出任何妒忌,淡淡说:“那是因为柳妹你媚术天下无敌的缘故吧,哪个男人不迷恋你。”

“那为何李哥哥你好像一点都不心动呢?”

李哥哥哈哈一笑:“那是因为我的身体在动。”

他的身体显然真的大力地动了一下,柳叶儿嘴里登时发出一声能让男人心颤的娇吟。

柜子里的长孙贝儿紧紧地搂着甄命苦,身子微微颤抖着,比基尼挂在她的腰间,雪白丰满的胸脯贴在他的胸膛,身子变得如火般滚烫,软软地趴在他的身上。

尽管好奇衣柜外这两人到底在商量什么阴谋,甄命苦还是被长孙贝儿的异样给逗得几欲暴走,体内再次涌起汹汹情火,燃烧着他,幸好多年来战场上锻炼出来的意志,让他好不容易强压下体内的燥热,在她耳边低声道:“宝贝儿,乖,你先忍一忍,相公一会再疼你。”

长孙贝儿闻言恨不得要咬死这个无赖,刚刚是谁不顾她的反对和抗拒,半逼半迫地要她一半的?他已经奸计得逞,如今却说得好像是她难耐寂寞,求着他似的,而且最可恨的是,他的手还在她的腰肢来回轻抚。

她不敢出声,生怕暴露两人的藏身之处,却不甘就这样被他戏弄,低头咬住了他健硕的肩肌,舌尖轻轻地在他脖子上和耳朵里挑弄。

甄命苦浑身肌肉绷紧,涌起阵阵的鸡皮疙瘩,哪会不知这个妮子正在对他实施自卫反击,只不过,这对于他来说,无疑是天底下最动人的反击,虽然心猿意马,却不得不以最坚韧的意志,一边抵抗着她的温柔反击,一边通过手机的窃听器,仔细听着隔壁的动静。

衣柜外的柳叶儿显然已经到了紧要关头,喘息道:“李哥哥,你知道吗?叶儿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你让叶儿做什么,叶儿就做什么,就算要叶儿的性命,叶儿也毫不犹豫,只想让李哥哥知道叶儿的心意。”

“柳妹的厚爱,李某该如何报答呢?”

“只要李哥哥将来登基,成为万人之上的九五至尊,别忘记叶儿为李哥哥你做的这一切,叶儿就心满意足了。”

“你放心,李某岂敢忘记柳妹的恩情,李某铭记一生,若真有那么一天,柳妹你就是我李密的皇后。”

李哥哥语气无比真诚,衣柜中的甄命苦却听得暗暗心惊,这人的演技,已经到了如火纯青,毫无破绽的地步,若不是有这手机窃听功能,再加上一早就知道他跟禹诡之间的交易,别说是柳叶儿,恐怕连他也要被这李哥哥的真诚所感动。

柳叶儿的喘息开始变得越发诱人,房间里响起了男女粗重的喘息,越来越激烈,许久,那李哥哥发出一声低吼,更衣室中很快便安静下来。

不一会,便隐约听见两人悉悉索索地穿衣声,打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477 最强大功能

龙门镇与洛阳城相隔十几公里,山路崎岖难行,官道上,一辆马车和十几骑暗卫军精骑正急速赶往洛阳城的方向。

张氏和她两个丫鬟坐在马车上,脚上的扭伤已经包扎好,手里拿着甄命苦给她的手机,有些闷闷不乐。

她手中拿的手机,只是超世代手机的其中一半,是甄命苦送她上车前交到她手中的。

他临走时还小心嘱咐说:“我也不知道龙门镇里到底混入了多少瓦岗寨的人,目的是什么,也不知道这凌霜到底有没有将她听到的全部供出,依照她的狡猾,恐怕不会那么轻易交代全部,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让你送你回洛阳,省得我分心,

这个手机,有一个非常强大的功能,就是远程无线电波通讯联络,你手里的这一半,是发送器,我手中的这一半是接收器,你可以通过你手中的一半给我发送信息,万一你真的像上次一样被人掳劫,你只需要按动一下上面的快捷键,我就能立刻跟千里之外你通上话……”

这是甄命苦让暗卫军的精兵护送她回洛阳时对她说的话,她不知道什么叫无线电发送接收器,什么叫天波,只知这东西可以跟他千里传音。

马车在疾驰,经过一片树林间的小道时,周围的光线暗了下来,突然间,十几声破空而来的箭支从道路两旁的树冠中飞射而出……

射向的,是十几骑暗卫军护卫的坐骑和张氏所坐那辆马车车夫。

对方显然深知暗卫军精骑的身上都穿有暗器无法穿透的甲胄,所以采取射马的策略。

只不过,暗卫军精卫又岂是那么容易遭人暗算的,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只听见叮叮当当的几声,就在对方的箭支即将射入暗卫军护卫身下的马匹时,箭支像是被什么力量给引导着似的,全都诡异地被吸附到了暗卫军精卫身后背的那些盾牌上。

暗卫军精卫领队低喝一声:“敌袭,列防守阵!夫人,请系好安全带!”

车厢中的张氏闻言急忙将座位那根由甄命苦特别设计制作的“安全带”扣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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