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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鬼粒子 当前章节:15381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21:40

与此同时,暗卫军护卫队长一声令下,连同赶车的车夫,一起勒停了车队。

十几名精骑团团围住马车,纷纷从背后取出那面能吸附敌人箭支的盾牌,挡在身前。

护卫队长朝林中爆喝一声:“大胆匪贼,竟敢偷袭暗卫大将军座驾,出来说话!”

林中再次射出一阵箭雨来,无一例外地被吸附到了那些神奇的盾牌上。

好一会,箭雨才停了下来,从林中走出几名身穿甲胄,手持刀枪锤剑的大汉,树林的周围,几百名手执弓箭的箭手也都纷纷露出身形,全都一脸震骇的样子。

“这些人手里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一名大汉一脸惊骇地说。

“以前听说那暗卫大将军擅长发明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说什么三千暗卫军能抵十万突厥军,我还不相信,如今看来,就算有夸张的成分,也已经八九不离十了,就凭这种防守利器,完全打破了兵种相克的规律,弓箭兵对这暗卫军铁骑完全失去了效用。”

另一名手中提着一杆铁枪,身材壮硕,皮肤黝黑的壮汉说:“给俺三千这样的骑兵,驰骋天下,何事不成!”

“说这么多做什么,他们防守厉害,可若论战场拼杀,未必能敌得过我们兄弟几人的联手!兄弟们,上!”

……

看着几个壮汉策马朝马车冲过来,暗卫军护卫的队长转过头,朝身边的两名护卫低声喝道:“这些人恐怕是冲夫人来的,将军将夫人托付给我们,绝不能让她出事,你们两个,带夫人冲出重围,这些人由我们来拖住,不管发生任何事,都不能让夫人落入对方手里!”

“是!”

“听我口令,伺机突围!准备迎敌,十字冲击阵!突围!”

暗卫军领队一声令下,十骑铁骑组成一个十字型攻击阵型,阵头朝向对方那几人,动作整齐划一,一看就是经过多次反复的训练,才拥有如此精准的执行力。

两方人马短兵相接,马车在两名暗卫骑兵的护卫下,冲出重围……

……

龙门镇的游泳馆中,下半场的比试再次开始。

看到脚上绑着纱布的“张氏”一瘸一拐地从更衣室中婀娜娉婷地走出来,观众席上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为她的坚强和执着喝彩。

比试开始,观众发现张氏的队伍改变了战略,变成了防守阵型,不主动进攻,张氏更是因为脚伤的缘故,成了守门员。

倒是凌霜队的那些队员因为缺少了凌霜,人数不占优势,败局已定,反而进攻得更加猛烈。

作为裁判的甄命苦明显地有些心不在焉,不时地朝观众席上打量。

长孙贝儿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比试,渐渐地体会到了其中的乐趣,投入其中,虽说不识水性,却也玩得兴致勃勃,对自己的队员一通瞎指挥。

她的那些队员也发觉这个“张氏”明显跟刚才的那个张氏不太一样,基本没有战术可言,就是一通瞎指挥,虽然有些不解,却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世界上会有这么神奇的易容术,能让一个人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的模样,而且毫无破绽,在长孙贝儿的指挥下,屡屡失球。

眼看上半场的比分优势就要被凌霜队给追平。

长孙贝儿开始着急,本来是为了帮张氏争一口的,如今却害她输了比试,她开始频频向甄命苦眼神示意,却发现甄命苦根本不在乎场上的输赢,一心注意着观众席上的变化。

就在凌霜再次攻入一球,将两队的比分拉平时,观众席上发出一声惊呼,十几个大汉从观众席上的不同位置猛地站起身来,飞快地朝皇泰主所在的贵宾席突袭。

甄命苦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突然吹响了口中的哨子,哨音中带着某种韵律,内行人一听就能听出是某种暗号。

那些大汉来不及分辨哨音的古怪,由为首一个威武汉子带头,撞开了观众席上的其他观众,冲入了皇泰主所在的贵宾席。

478 请君入瓮

游泳馆中的所有人都朝骚乱的地方望去,连泳池中正在比试的花仙子们也停下了比赛,愣愣地看着那些刺客亮出明晃晃的刀剑,朝正端坐贵宾席上,从容不迫的皇泰主冲了过去。

刺客中为首的那名威武汉子看着贵宾席周围那些从容不迫的皇室成员,显然没有受到这突如其来的偷袭惊吓,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甄命苦的哨音,脸色大变,大喝一声:“小心有诈!”

异变突起,那些端坐的皇室成员突然间暴起,露出手中黑漆漆的暗器盒,朝那些偷袭者发射暗器。

除了威武汉子和他身边的一名身材姣好的女刺客,提前警觉到危险,及时躲过了暗器的偷袭外,其他人纷纷中招,不一会,便纷纷软倒,昏迷过去。

皇泰主突然站起身来,低喝一声:“抓活的!”

对方见已落入对方的算计中,当机立断,朝身边的女子说:“英子,对方已经识破我们的计划,你快走!我断后!”

“哥,你先走!”

“别跟我犟,我自有办法脱身,你快走!”

威武汉子身边的女子显然对她身边的男子极具信心,闻言不再犹豫,说声“哥,你自己小心!”,转身朝游泳馆的门口奔去……

与此同时,那威武汉子继续朝皇泰主冲了过去,刀出鞘,所到之处,无可抵挡者,无不被一刀劈出三丈远,撞翻观众席上的无数张椅子。

皇泰主从椅子下抽出一把佩剑来,刚好架住了对方劈向自己脖子的大刀。

交手瞬间,威武汉子神色一凛。

这人不是皇泰主。

以他在瓦岗称雄的武力,绝对不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能够抵挡的,从对方的身手,显然是一个身经百战的将军。

他一下子便明白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

知事不可为,他立刻收到后撤,朝游泳馆二楼的窗户方向跑去……

这时,一把长剑朝他的背后直刺而来……

……

游泳馆的门口,那名女子已经冲到了游泳馆的大门口,混在受到惊吓的混乱人群中,乘机向泳馆门口飞奔。

“不留下点什么就想跑吗?”

身上只穿了件泳裤的甄命苦挡在她的面前,肩上扛着一把奇形怪状的黑铁棍。

那女子显然认得甄命苦,脸色一慌,娇喝一声,手中的剑朝甄命苦下盘攻来。

甄命苦的黑铁棍同时出手,交击碰撞出一股火花,甄命苦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手指按动了把柄上一颗按钮。

那女子登时浑身一颤,手中的剑也松开了,掉落在地上……

与此同时,他一个闪身,冲到她的身边,搂住她的腰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卿本佳人奈何做贼,小美人,看在你貌美如花的份上,这次本将军就放你一马,下次再遇上,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一定将你脱个精光,五花大绑,鞭子蜡烛木马,电击器,按摩器,十个又丑又壮又好色的大汉轮流侍候……”

他重重地在她翘臀上拍了一下,又异常轻佻地捏了一把,在对方俏脸羞怒交加之时,将手中的一粒气味丸黏在了她的衣服上。

那是一颗只有他特制的气味丸,依靠它,只要在气味消失的期限内,靠着超世代手机的电子猎犬跟踪程序,分析气味,不管对方藏到什么地方,都能将她给找出来。

那女子哪知自己身上已被甄命苦做了手脚,被他拍了一记屁股后,狠狠地盯着他,眼中带着欲杀人的恼怒。

甄命苦在她耳边悄悄补充了一句:“知道本将军为什么会知道你们的阴谋吗?正所谓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实话告诉你们吧,你们被自己人给卖了!”

女子明显一呆,娇声喝道:“什么意思?”

“好话不多说,言尽于此,再不走可别怪本将军辣手摧花!”

那女子神情变得而有些复杂,一咬牙,从他的怀中挣脱,转身朝泳馆门口跑去,临走时,还不忘在他脚上狠狠地踩了一脚,疼得他眼泪都快下来了。

这时,二楼贵宾席上的那名威武汉子也已经跑到二楼的窗户边,那支剑的主人,正是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凌霜,手执长剑,朝那汉子背后攻去,与此同时,十几个潜伏早就潜伏在窗外的皇宫近卫突然破窗而入,手执铁网,朝这汉子网去,眼看他就要落入网中……

正疼得捂着脚跳的甄命苦看见这一幕,忍不住骂了一声“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女人”,急忙朝楼上跑去。

那威武汉子也意识到自己陷入了重围之中,回头看见凌霜仗剑攻来,微微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一个女子竟然如此不知死活,而且还是刚刚在泳池中参加比试的那名绝色女子,不由地脸露喜色,转身朝凌霜迎了上去……

甄命苦冲上二楼时,凌霜已跟那威武汉子交上了手。

不出所料,三招不到,那威武汉子便制住了凌霜,打掉了她手中的剑,钳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挡在身前。

“都给单某退下,否则单某先扭断这花仙子的脖子!”

甄命苦恨不能上前狠狠揍这个女人一顿屁股,却不敢无视对方的威胁,一挥手,制止了那威武汉子身后正准备进攻的几名皇宫近卫。

这凌霜自小对杨侗疼爱有加,一定是误以为杨侗受到了威胁,想要出手帮忙,也不想想自己有多少斤两,结果忙没帮上,却成了对方的人质。

他还以为这女人的剑术挺厉害的,甚至还一度怀疑她就是那剑术高明的三小姐,如今看来,她的剑术连三小姐脚底的泥都比不上。

正不知如何是好,杨侗在几名皇宫近卫的护卫下,从泳馆的一间更衣室中走出来,脸上满是忧心,看着被当成人质的凌霜,又看了挟持她的那名威武汉子一眼,扬声问:“你叫什么?朕与你有何冤仇看,为何要刺杀朕?”

威武汉子巍然不惧,大笑道:“本人乃瓦岗二贤庄单雄信,与你无怨无仇,只是奉命行事!”

“放了霜姐姐,朕让你离开。”

479 暗算

威武汉子冷哼一声:“听说这牡丹仙子是皇泰主你最心爱的姐姐,看来此话不假,你放心,待单某安全之后,自然会放了她,现在,让你们的人离单某十米之外,否则别怪单某辣手摧花!”

杨侗闻言一急,生怕凌霜有所闪失,急忙下令道:“甄将军,罗将军,让他们退开!”

“在门口给单某准备一匹好马!想让她活命,就别想着动什么手脚!”

杨侗不敢违抗,急忙让人照做。

单雄信挟持着凌霜,大摇大摆地出了游泳馆,跟凌霜一起骑上杨侗让人准备的马,飞驰而去……

……

游泳馆中的观众都已经跑出去,只留下泳池里受到惊吓的九个花仙子,一脸茫然和骇然,比试并没有分出结果。

杨侗走到甄命苦身边,神色有些紧张,低声问道:“甄将军,朕也没想到霜姐姐会突然冲出来,现在该怎么办?”

甄命苦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腕上显示的信息,这是不久前从张氏发送过来的信息:相公,我们被人袭击了,是瓦岗的人,他们好多人,我们挡不住。

看到这条信息时,他总算是明白了,对方的主要目标,并不是杨侗。

“他们是冲我来的,皇上请放心,牡丹仙子的事,臣自会处理……罗将军,你这就护送皇上起驾回宫吧。”

罗士信点头道:“甄将军尽管放手施为。”

甄命苦回头看了一眼正从泳池中爬上来的长孙贝儿,走到她身边,在她耳边低声说:“宝贝儿,你跟杨侗一起先回去,你张姐姐被瓦岗的人抓了,我恐怕要到瓦岗走一遭,你自己小心,千万不要透露了我跟你之间的关系,我不想你受到牵连。”

长孙贝儿轻轻点了点头:“甄郎,你小心点。”

甄命苦轻轻掐了掐她粉嫩得掐的出水来的娇俏脸颊,笑道:“放心,你夫君岂是那么容易被人暗算的?等相公回来,就上我岳舅家提亲去,把你娶回家,把你的另一半也要了。”

长孙贝儿又是一阵不依。

目送罗士信和皇宫侍卫押着昏迷过去的瓦岗贼寇,护送杨侗和长孙贝儿等人一起离开游泳馆后,甄命苦这才转身朝更衣室走去,不一会,他穿着甲胄从更衣室出来,走出游泳馆,骑了马,打开手机的电子军犬追踪器,朝刚刚那个瓦岗女子离开的方向追踪过去……

……

张氏乘坐的马车此时已经侧翻在路旁。

两名暗卫军的骑兵也已经被他拦腰斩断,毙命当场。

一名手扛斩马刀的汉子站在马车旁,不远处是已被砍断前蹄,倒地嘶嚎的拉车战马,血流满地,染红了路边的积雪。

这匪贼长着一张鬼见愁的马脸,满是乌斑和坑洼,像是被沙砾一类的东西给碾过一样。

他早已在此地埋伏多时,就是为了将张氏的马车拦下。

他走到侧翻的马车旁,一脚踢开车厢的门,里面传来几声女子的惊呼。

嗖嗖嗖——

几声暗器破空的声音响起,正是张氏手腕上的暗器射出来的麻醉针,可惜这匪贼早有提防,伸手掰下车厢门板,格挡下这些银针,同时挥起手中近两米长的斩马大刀,将车顶给削了个通透。

接着一掌拍打在车厢隔板上,马车的车厢登时四分五裂开去,犹如爆裂一般飞散两边。

光凭这一手功夫,足以称雄军中。

车厢四壁散落开后,露出张氏和她两名丫鬟惊恐的脸孔来,马脸匪贼一见张氏,眼中爆出一丝狰狞却又狂热的眼神。

小月和小莹护主心切,挡在张氏的身前,却被他随手两掌,拍晕了过去。

“嘿嘿嘿,我的小美人,多少年过去,我可算是找到你了,你还记得我吗?知道我因为你受了多少的苦吗?”

张氏手背在身后,将刚刚写好的信息给甄命苦发送了出去,闻言微微一惊,抬起头看对方一眼。

当她看清楚对方的面目时,隐约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虽然跟她的记忆有些出入,但整体的轮廓和那野兽般贪婪凶恶的眼神,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让她本来想要奋起反抗的念头犹如当头一盆冷水,浇熄下去。

她强作镇定,喝道:“这事跟她们没关系,放了她们!”

马脸匪贼明显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料到张氏这时候还能表现得如此镇定,要知道,他这副尊荣当年可是把她和她娘亲母女俩人吓得够呛,没有人看到他这副尊荣还能如此淡定的,更何况她与他还是旧识。

他桀桀笑了起来,扫了一眼张氏身边的两个丫鬟,接着在张氏身体上下打量起来,嘴里啧啧有声:“这两个丫头比起你来,只能算是小菜,若换了平时,也许爷我还会有些兴趣,如今有你在,本大爷还真看不上这两个小丫头片子!不想让她们死的话,就照我说的做,现在给我站起来!”

张氏解开身上的安全带,乖乖地站起身。

她很清楚现在的情况由不得她说不,而且也逃不了,虽然心中恐惧惊慌,却不得不听从对方的指示。

“脱掉上衣!”

张氏强装镇定,依言脱去上车前甄命苦亲自为她披上,包裹严实的温暖雪貂裘衣,露出身上穿的米白色罗裙衣袄,虽然穿得厚实,却依旧遮掩不住她婀娜曼妙的身躯,马脸匪贼眼中闪过一丝饥渴的光芒,使劲吞咽了一口唾沫。

他随手将斩马刀插在雪地上,一把拉起张氏的手,朝林中的走去……

张氏哪还不知这人要做什么,慌了起来,试图挣脱对方的手时,却被对方用力一拉,被他扛在肩上,任她怎么拳打脚踢,对方都纹丝不动,身体仿佛石块一般坚硬。

张氏大声呼救。

对方扛着她进了林中,一把将她扔在一堆厚厚的雪堆上,没等她起身逃跑,人便朝她身上压了上去……

张氏既不哭也不闹,只是一个劲地又撕又咬又抓头发,对方一时间也奈何她不得。

她慢慢地不再剧烈反抗,喘着气,对方还以为她认清形势,老实了,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笑容,骂了句“再不识相,看老子不揍你”,开始脱起自己身上的衣裤,乘他松手之际,张氏的手悄悄地摸上了手中的手机,按上了电击器的功能键。

480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就在对方朝她扑上来时,她突然半跪了下来,朝他妩媚一笑:“邴爷,人家认命了,还请邴爷温柔些,让人家心甘情愿地服侍你不是更好吗?你过来呀……人家帮你……”

对方闻言愣了一愣,明知有不妥,却还是被她的媚态给撩得欲火大炽,料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娘们,翻了天去也使不出什么花样,嘿嘿笑着,朝她走过来,悉悉索索地在她面前解起腰带……

从这汉子居高临下的角度望去,张氏衣衫半露,冰肌雪肤从她撕裂的碎衣料中乍泄出一丝春光,雪白的脖子处因刚才对方的粗鲁给勒出一道血痕来,她却丝毫没有疼痛的样子,俏生生地坐起身来,跪在他面前,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屈服后的妩媚光彩,

任何一个男人看见了她此时的样子,都难免会涌起充满了征服的快意,那汉子眼睁睁地看着她伸出一只雪白如玉的芊芊小手,却没发现她手掌中藏着的那台黑亮手机。

张氏笑得无比地妩媚,若是甄命苦在这,定能发现她的绵里藏针是多么地尽管俏脸被刚刚那一巴掌扇得通红,却依旧不影响她动人心魄的美丽,她的纤手轻轻一点,电击器发出啪嗒一声,那汉子便浑身剧震,接着,发出一声响彻云哨的惨叫,捂着裆下,满雪地里打起滚来。

张氏乘机跳起,想要逃跑,却被他一脚绊倒,他忍着剧烈的疼痛,狰狞万分地爬起身来,朝她扑了过来,口中叫骂道:“臭娘们,敢阴我,看我不**得你哭爹叫娘!”

张氏跌倒在地,转过身来,手腕上的暗器再次发动……

嗖地一声。

只听见他大叫一声,捂着眼睛滚倒在地,大声嚎叫,满地打滚,血从他的手指缝中流了出来,洒落在雪地上,显得格外可怖。

不一会,他便渐渐地停止了挣扎,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显然是麻醉针已经起到了作用。

张氏顾不上他的死活,也顾不上太多,却并不显慌乱,爬起身来,飞快朝马车的方向跑去……

刚到马车旁,准备摇醒被拍晕过去的小月和小莹,结果背后突然吃了一记手刀,两眼一黑,就这么晕了过去。

她身后的那几名壮汉身上沾满了鲜血,刚刚与那十几名暗卫军精卫的激战,让他们都不多不少地受了点伤。

当那名将她拍晕过去的黝黑汉子看清楚张氏的脸容时,不禁大吃一惊,失声叫道:“鹅妹子!”

……

张氏悠悠醒过来,也不知道自己晕迷了多长的时间,只觉得浑身酸痛,手脚都无法动弹,睁眼朝自己的手脚望去,发现手脚都已经被绑起来了,身上的衣服还她昏过去之前的样子,胸前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胸口的一片雪白胸脯。

得知自己暂时是安全的,她松了一口气,这才打量起四周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房间里灯光昏暗,窗外夜色已黑,看样子她昏迷了起码有三个时辰以上。

她的身边躺着她的两个丫鬟小月和小莹。

这里明显是一间客栈的套房,她此时正在套房的内间,因为她听见房间外正有几个人在激烈争吵着,似乎在为处置她的产生了分歧。

“我非弄残这臭娘们,敢射瞎老子一只眼睛!……黑老二,你想干嘛!给我让开!”

这说话的人,一听就是那个试图奸污张氏的马脸贼寇,从他语气中的愤怒,能判断出张氏对他射出的一支麻醉针,打瞎了他的一只眼睛,如今醒过来,正怒火中烧,要对张氏不客气。

那黑老二显然跟这人有过节,冷笑一声:“邴元真,别说俺认识这个女人,就算不认识,也容不得你糟蹋,在龙门镇的时候,你就不听指挥,擅自离队,别人不知道你干的事,难道俺还不知道吗,奸杀秀女,差点闯了大祸,若不是有人给李哥通风报信,俺们现在已经落入暗卫军的手里!”

“今天晚上谁敢拦我,我砍了谁!”

“别人怕你邴元真,俺可不怵!”

两人说着,就要动起手来,一旁的人纷纷劝说:“邴兄弟,刘兄弟,都是自家人,千万不可因为一个外人伤了和气……魏公,你倒是说句话啊。”

“李哥哥”一阵沉寂,许久,才问了一句:“刘兄弟,你怎么会认识这个月桂仙子的?”

黑老二粗声粗气地说:“几年前,俺被王世充抓入洛阳大牢,若不是她和她相公将俺从牢里放出来的,俺早死在洛阳大牢里了,她可是俺的救命恩人,若知道这次抓的人是她,俺说什么也不会参与这次行动!谁要动她,先过俺这一关!”

被张氏射瞎眼的马脸汉子怒道:“刘黑闼,你敢公然维护敌军将领的妻子,是不是想反!”

“逼急了俺,俺反他娘的你又能咋的!”

正在里屋竖耳倾听的张氏听到刘黑闼的名字,登时一喜,本以为自己落入这些人的手中,免不了要被这些人污辱,原本有些惊慌害怕的心,如今却生出一丝希望来。

那马脸汉子被呛,一时找不到话来回击,也不敢真跟刘黑闼动手,刘黑闼在瓦岗军中虽说职位不高,但却使得一手神乎其神的双锏,平时就算身体状态好,也未必能在他手中讨得了好,如今一只眼睛被张氏射瞎,一旦交上手,未必是刘黑闼的对手。

而且如今这一屋子的人都是对方的人,说不定要吃亏,形势比人强,由不得他强硬,只好冷笑连连:“好好好,这话可是你说的,

“刘兄弟,这话可不能乱说,兄弟之间起争执本是寻常事,可若是不顾兄弟之义,背离了起义时的初衷,成了叛逆,可就跟整个瓦岗为敌了。”

刘黑闼也知话说过了头,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我看不如这样,既然刘兄弟跟那甄命苦有相识,不如就由刘兄弟出面劝降那暗卫大将军,他若是肯降,他夫人可保安然无恙,若是不降,到时候再决定怎么处置他的女人,邴兄弟,大义为重,私人的恩怨也只能先暂时放下,你以为呢?”

481 三小姐的大名

马脸汉子虽满腔的愤怨,却也无话可说,想要将张氏狠狠折磨一番的念头也只得暂时作罢,话音一转:“这次的行动计划有变,为什么唯独没有通知单庄主兄妹两人?魏公,你该不会是想要乘机除掉单庄主吧?”

一人喝道:“邴元真,你说话客气点,魏公不跟你计较你擅离职守寻欢作乐的事,你就该偷笑了,还敢质疑李大哥的用心!”

马脸汉子自知理亏,却依旧不依不饶地问:“若不是如此,为何单庄主至今还未回来?”

……

里屋的张氏听着这些人争论,总算是弄明白了柳叶儿的心上人是谁了,原来竟是瓦岗寨贼寇的二当家李密。

她在百花楼也算是有些日子了,接触过不少的达官贵人,百花楼作为上流贵族的娱乐场所,情报自然比那些道听途说的要可靠得多,她虽然没怎么可以打听过,不如那些刻意收集的花仙子们灵通,却也远比普通老百姓要明白得多。

这瓦岗寨的二当家李密,别人不知道,她却多次听说过他的事迹。

一个五年前就已经声名鹊起的传奇人物,跟随杨玄感起兵造反,杨玄感兵败后被抓,在被送往断头台的时候买通了押送的衙役,乘衙役放松的时候,跟着几个同伙一起逃到了瓦岗,投靠当时的瓦岗寨主,靠着多年从军的丰富经验,他带着瓦岗打下荥阳,夺取回洛仓和黎阳仓,开仓放粮,一举收罗了几万人的军队,将一支打家劫舍的乌合之众,变成了当今天下最有实力争夺天下的三股势力之一。

可以这么说,瓦岗军能有今天,全由这个李密一手缔造。

柳叶儿会倾心于这样一个男人,张氏一点也不惊奇,除了这样的枭雄,其他庸俗平凡的男人还真是配不上柳叶儿。

听着屋外正在商量着如何劝降甄命苦,张氏放下了心中的忐忑不安,从她目前听到的来看,她暂时不会出什么事,这些人还要留着她作为诱捕甄命苦的筹码。

屋外的人语气中带着对甄命苦的重视,让她这个做妻子的心中隐隐有些自豪,却又惊讶于这个坏蛋在敌人心中的分量,平时怎么没看出他有这么重要来,在她眼中,他只不过是一个好色贪婪的大色狼。

她镇定了下来,开始琢磨着如何逃出去,她回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两个丫鬟,心生一计。

……

李密盯着那姓邴的马脸汉子,这个邴元真,是翟让那方的人,瓦岗寨如今已经分成了两派,一派是主张攻打洛阳作为根据地的主战派,一派则是以翟让为首,主张巩固战果,等待天下已定,再寻机投靠其中一方势力,换得公侯爵位的招安派。

这个邴元真是翟让的死忠,被翟让派往回洛仓为记室,掌管军饷的出入,职位虽小却是要职,再加上武力超群,除了嗜女如命,每天无女不欢之外,倒也是一员猛将。

这种人虽不堪重任,用以冲锋陷阵,用好了,也是一把好刀。

李密丝毫不因邴元真的猜疑动怒,脸上看不出一丝内心的想法,只是笑着说:“邴兄弟稍安勿躁,行动当天,李某收到一封密信,是李家三小姐送来的,说是我们的行踪已经暴露,甄命苦已经知道我们的计划,但却不清楚我们的目标其实是他,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出发点,我与众位兄弟商量之后,决定将计就计,制造我们的目标主要是皇泰主的假象,让他们将注意力集中到皇泰主的护卫上,我们好乘机抓了他的娘子,将他引出洛阳,如今看来,计划很成功……”

“那为什么不通知我和单庄主!”马脸汉子一脸气愤,他和单雄信是翟让那边的人,李密这么做,分明是想要借刀杀人。

一人冷笑一声:“哼,我们倒是想通知你,可你在哪个姑娘房间里办事,我们上哪找你去!”

邴元真一时语塞。

李密轻轻一摆手,示意这人安静,笑着对那马脸汉子解释说:“李某并非故意隐瞒邴兄弟,只是因为事出突然,单庄主的伏兵也已经就位,随时能准备行动,若是这是通知单庄主,只怕会暴露我们所有弟兄的行踪,打草惊蛇,而且以单庄主的身手,就算千军万马包围之中,相信也能突围而出,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

“有长安李家的三小姐相助,单庄主必能全身而退。”

马脸汉子一愣:“长安李家的三小姐?”

说起这这李家三小姐,当今天下不知道她的人还真找不出几个来,这个为大唐军立下赫赫功劳的巾帼英雌,为人所津津乐道的是她在洛阳潜伏多年,积攒实力,韬光养晦,招兵买马等待时机一鸣惊人的事迹,李渊起事之时,与李渊里应外合攻下河东屈突通镇守的运城,为李家迅速攻占长安提供了先机。

之后又与李家二公子一起联手攻破潼关,抓住隋朝大将屈突通,劝降了对旧隋死忠的屈突通,导致了长安人心大乱,接着亲自率领一千娘子军潜入长安城,刺杀多名长安重要主战将领,这才让唐军能在短短的起事一个月时间里,入主长安,这些种种传奇事迹,早已经过众多好事者的口口相传,添油加醋下,神乎其神。

虽有夸张之处,却足以显示这个三小姐在大唐军中的地位和声望,几乎与李家二公子李世民平分秋色。

李密胸有成竹地笑了笑:“邴兄弟想必也听说过这个三小姐大名吧?不久前李某与长安李家的人通过书信,暗中与李家结成联盟,共谋洛阳,这三小姐眼下也在洛阳城,若不是她暗中向我们通风报信,我们这时只怕已经落入了那甄命苦的手中……”

马脸汉子终于不再说话,转身坐下,回头盯着关押张氏的房间门口,那只没别射瞎的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这时,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482 千里传音

这时,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只听见一声女子的娇喝:“果然是你李密搞的鬼,我哥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偿命!”

……

众人听见这声娇喝,纷纷转过头朝这女子望去,只见一女子杏目圆瞪,脸色通红,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盯着李密,眼中闪动着愤怒的光芒。

正是从甄命苦手中逃脱的那名女刺客,单雄信的妹妹。

李密笑道:“云英妹子息怒,来,进来说话。”

那女子狠狠地盯着房中一帮壮汉,没有要踏进房间的意思,从甄命苦手中逃脱之后,她一直在想着甄命苦对她说的那些话,她其实早就已经回到这之前约定的会合客栈了,上了客栈,到了这会合的房间门口,突然涌起一个念头,于是偷偷藏在门口听里面的人说话,听到后来,终于相信甄命苦所说的话,她和她的二哥,竟真的是被自己人给出卖了。

这才怒不可抑地踢开房门。

李密笑着站起身,试图让她进房间后再行解释安抚,没想到那女子却一咬牙,手提双剑,朝他杀了过来。

李密早知这女人蛮横,早有防范,一剑刺来,急忙躲开,虽没伤及要害,衣服却被一剑刺破。

房中的汉子全都愣住了,看着李密在她的双剑中左闪右躲,险象环生,这才齐齐出手,救下李密,制住了那女子。

三个壮汉一齐出手,才堪堪将这女子压在地上,动弹不得,那女子嘴里犹自嚷着:“李密,我二哥没事便罢,若有个闪失,我定斩你的头下来!”

说完,还用力挣扎,只听见咔嚓一声,她两根被压着手臂硬生生在她挣扎中扭脱臼,众人无不骇然,急忙放开了她,几个制住她的汉子连连作揖道歉,扶着她坐下,为她矫正脱臼手臂,出声安慰,说些单庄主武功高强,定能安然脱险之类的话。

李密也被这女子刚烈的举动给吓了一跳,脸色有些难看。

他盯着这女子,沉声道:“云英妹子,单庄主是死是活,还是未知之数,可你刚才的举动,却差点让李某丧命,万一单庄主平安归来,李某却已死在了你的剑下,李某岂不是冤死了,李某的命说重不重,说轻不轻,怎么也是瓦岗寨二当家,你这样以下犯上,可是要军法处置的!”

“处置便处置!我管你是二当家还是三当家,谁要害我二哥,我就要谁的命!”

李密气得再无法保持他的风度,低骂了一声:“刁女!”

“就刁了,你能怎么样!”那女子疼得额头流下冷汗来,却丝毫不相让,众人又是一番劝说,这才让她稍微平复了些。

李密纵有舌粲莲花之能,面对这样的女人,却也无言以对,只得叹了一声,不再说话,眼神却时时提防着,这女人虽双臂已断,他却丝毫不敢对她掉以轻心,这是一个就算用牙齿,也会将一个敌人生生活撕下来的火爆女。

瓦岗寨中名声赫赫的火辣椒单云英,岂是轻易就放弃的人。

……

屋外的人闹闹哄哄之时,里屋的张氏摇醒了昏睡中的小月和小莹,示意两人安静,让两人凑到她紧绑的手边,扯去了她们嘴里塞着的布团,让她们用牙齿从她的腰间咬出那半边手机来,放在她身后的手掌中。

好不容易进行了指纹认证,进入了操作界面,点开其中的无线电波发送器。

没过一会,从手机听筒里传来一阵急速奔驰的马蹄声,接着响起甄命苦焦急的声音:“鹅鹅,是你吗,你在哪,他们有没有伤害你,别担心,我这就来救你!”

张氏眼眶一红,哽咽道:“相公,我害怕……”

“鹅鹅,别怕,千万别慌,他们是不是欺负你了?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相公都要你,你可千万别做傻事,千万不要做傻事知道吗,我这就来找你,就快到了!”

张氏听他语气中带着焦急和担心,显然是想到了她落入贼窝,难免要遭对方的污辱,生怕她会做出什么傻事来,所以这才提前为她打下强心针,安抚她,她不由地有些欢喜,又有些惊慌,想起不久前发生的事,她就一阵后怕,万一她真的被那个姓邴男人给污了身子,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尽管他口中说不在意,可她却知道,她若是真的被人奸污了,他只怕要愤而杀人,而且是杀很多很多人。

为了让他安心,免得他乱了分寸,她红着脸,当着两个丫鬟的面,轻声说了句:“我没事,你没事别瞎想,你还记得几年前我被抓进洛阳大牢里遇上的那个黑二哥吗?没想到他现在成了瓦岗寨的人,是他护着我。”

“黑二哥?”

手机那头的甄命苦明显的沉默了一会,“刘黑闼!”,声音中难掩激动,得知爱妻没事后,他很快恢复了平时的淡定,说:“鹅鹅,你现在听我说,仔细看一下四周都有什么,尽可能详细地告诉我。”

张氏回头看了看四周,说:“我不知道,这里好像是什么客栈,我手脚都被绑着,屋子外头有好几个男人,刚刚进来一个叫单云英的女人,好像起内讧了,正闹得不可开交,那几个男人里除了黑二哥,有一个是叫李密的,是瓦岗寨的二当家,还有一个叫邴元真,他是我以前跟你提过的那个害死我林叔的其中一个仇人,还有几个人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相公,你千万不能自己一个人来,你打不过他们的……”

正说着,屋子的门嘭地一声被人一脚踢开,一名壮汉手中押着一个女子从外屋走了进来。

正是刚刚在龙门游泳馆中袭击杨侗的那名瓦岗壮汉单雄信。

张氏急忙低声说了句:“相公,他们进来了,一会再联系你!”

说着,急忙挂断了手机。

单雄信肩上扛着那名手脚被绑的女子,走到床边,打量了张氏一眼,眼中爆出跟所有第一次见到她的男人一样的惊艳之色,随即隐去,将肩上女子扔到床上。

483 心有灵犀

女子发出一声痛吟,如云的秀发散落开来,当她转过脸时,张氏不由地愣了一下。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她的死对头,凌霜。

她竟然也被抓来了。

单雄信对两女笑了笑:“两位仙子暂时委屈在这里住一晚吧,明天一起跟我们回荥阳。”

张氏打量了这人一眼,浓眉大眼,国字脸,鼻梁出奇地高挺,胡须茂盛,头顶却有些秃,似有塞外民族的血统,犹如草原上的秃鹰,眼神犀利异常。

从刚才她所听屋外那些人的争执看来,这个就是那刚烈女子口中的二哥单庄主了。

他看她的眼神有些火热,跟大多数第一次见她时的男人一样,直接,毫无掩饰。

身处贼窝,本来就没有什么安全感,如今接连遇上这些人,让她又多了几分不安。

幸好这时,一名手缠白纱带的女子从屋外走了进来,走到这男子身边说:“二哥,你跟我来,我有事跟你说。”

张氏看了她一眼,猜到这个便是刚才那个刚烈女子,没想到竟是这样娇小婀娜,丝毫看不出她这娇小婀娜的身躯里竟然隐藏有这种壮士断臂的勇气,若不是亲耳听见那两声手臂折断的声音,谁又能想到她刚刚竟然做出挣断双臂的举动来。

也许是感觉到了张氏的眼神,单云英也扭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问:“你就是那暗卫大将军的女人吧?”

张氏点了点头,想起那个坏蛋,她心里总是会涌起一股让她心神安宁的勇气和力量。

那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等我手好了再跟你算账!”

张氏闻言一头雾水,她跟她无怨无仇,她为什么要跟她算账,接着很快便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气恼,不用说,肯定是甄命苦得罪她了,那个行为荒唐的男人,看见漂亮女人就去招惹,也不想想他已经是有妇之夫了,她一不在他身边,他就肆无忌惮地四处沾花惹草,实在太可恶。

两兄妹出了房间,留下张氏和凌霜在房间里。

两人对望了一眼,连说话的兴趣都欠奉,各自别开眼神。

张氏再次打开手机,里面传来甄命苦迫不及待的焦急声音:“鹅鹅,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原本闭目养神的凌霜听见这声音,登时被吓了一跳,猛地睁开双眼,四周张望,很快,她便发现了声音传来的地方,是张氏腰间藏着的那块黑亮发着彩色光芒的物体。

她一眼便认出了这是什么,正是甄命苦从她那里偷去的宝贝。

甄命苦已经跟她展示过这宝贝的神奇功能,已让她吃惊了好长时间,始终没琢磨明白,如今这宝贝里传出他的声音,让她越发地难以置信。

“什么声音?是莎拉在说话吗?她不是女的吗?”她忍不住问。

手机里传来甄命苦的声音:“鹅鹅,谁在旁边?是凌霜吗?”

凌霜更加惊讶了,微张的小嘴久久合不拢。

张氏没理会她,点了点头:“恩,她也被抓了,相公,我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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