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位的人登时炸开了锅,“柴军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你们没发现柴军师跟以前有些不一样吗?”
“哪不一样?”
“好像身材结实了很多,却矮了些。”
“可样子明明就是柴军师啊,错不了,我在军营两年了,见过他两次,就是他没错……”
众人议论纷纷着,没一会,执法队的人便赶来了,了解了情况之后,也不敢找柴孝和追究,驱散了众人,将疯熊抬走。
……
柴孝和扛着张氏怒冲冲地进了他的军中营帐,将她狠狠地扔到帐中的床上。
床上铺着厚厚的羊毛毯子,并不至于将她摔伤。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柴孝和已经爬上床来,将她压在身下,吻住了她的唇,狠狠地吮吸。
她嗯咛一声,双手试图推开他,却被他搂着坐在怀里,一只手紧紧地箍着她的细腰,如同一只寻上了美味食物的野兽般,迫不及待地在她身上用力地嗅闻,呼吸粗急。
“不要你,我已经有相公了……”她用力推着他,无声反抗,身上衣物却一件一件地被他剥下。
看着他壮硕如牛的身躯,她呼吸变得急促,被他用力紧握的丰软也格外地雄伟凸显,他抓得是那么地用力,好像要故意弄疼她来报复她刚才冒险的行为似的。
他最喜欢她浑身是汗的样子和味道,她怎么会不知道,他一向都不知道什么叫脏的,就算她三天不洗澡,他也还会香臭不分地说她身上有玉兰花的味道,对这个大色狼来说,女人都是花和水凑成的。
一个多月不见他,他被追杀身亡的消息传遍了军营,他难道不知道她每天提心吊胆地担心着他?而他明明混进了军营,却不肯出来跟她相认,跟她报一声平安,若不是因为如此,她也不会出此下策,用这种冒险的方法确认那晚救她的人是不是他,差点害她遭那粗鲁大汉污辱。
这都要怪他,她要是因为这事受了欺负,到时候他后悔都来不及,谁让他装神弄鬼。
她身上很快便寸缕不挂,他吻遍了她的全身,嗅遍了她的全身,连脚趾头都不放过,急色得像是已经憋了好多年的大色狼。
事实上,她只是跟他分开了一个多月而已。
她双足抵在他的胸膛,故意地抗拒着他,他反而越发地亢奋。
他一定是听到了军营里的那些闲言闲语,以为她被人欺负了,背叛了他,所以才表现得这样恼怒和急躁,也不知是恼她这样不爱惜自己,还是对兵营里那些觊觎她的男人感到愤怒。
这个善妒自私小心眼的大男人,她偏不告诉他,她现在已经很厉害了,那些小兵根本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
他将她双足扛在肩上,抱起她来,几乎要将她折叠起来,他知道她的身体柔软得像水蛇,这样姿势对她来说没有一点难度。她张口咬住了他结实的肩肌,他既然那么喜欢扮成别的男人欺负她,那她就越是让他生气,让他嫉妒。
“我已经有相公了,不可以跟别的男人做这种事,我相公会生气的……”她轻声在他耳边说着抗拒的词语,声音却柔媚得能让男人疯狂。
果然,他闻言登时如点着的柴火一样,越发地亢奋。
她喜欢他为她吃醋妒忌的样子,就好像她是他灵魂里的全部似的。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她,就像已经三年没有碰过她一样,在她“相公,对不起,我要被别人欺负了……”的低泣声中,他瞬间就被她引爆,低吼一声:“呆头鹅,你想要让我暴血管吗!”
张氏泪眼汪汪地看着他,眼神委屈可怜,娇躯轻颤,双手无力地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仿佛被他的声音给吓着了一般,一哽一噎地看着他,活脱脱就是被人强迫一样无助柔弱。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从他的胸膛一直朝下,最后停在他的小腹画着圈圈,小指头俏皮地钻入他的肚脐眼中,有意无意地在撩拨着他脆弱的神经,若是人能燃烧,此时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早已经被她挑逗得烧成了灰烬。
他狠狠地将她故意挑逗他的双手压在床上,喘着粗气,盯着她妩媚勾人的眼眸,喝问道:“你脑瓜子里到底想的是什么,我若是不来怎么办!”
他早已经猜到她的用意,用这种令他火大的方法引他出来见面,只是事情超出了她的掌控之外,若不是他及时出现,她只怕真的就这样被那疯熊给污辱了。
他并不是不想跟她相认,只是因为目前还不到表露身份的时候,万一因为她的原因暴露了他辛苦伪装出来的身份,非但救不出她来,恐怕还会让两人陷入险境。
一个月不见,她的身体比以前更加柔软富有韧劲,腰身越发地细致玲珑,手臂和腿部的肌肉却更加地紧实,翘臀也更加有弹性。
张氏这时哪还记得刚才的情形有多么危险,事实上自从他出现之后,所有的惊慌后怕都被她抛到了脑后,只剩下再次看见他生龙活虎活出现在她面前的喜悦,避而不答,眼神如水地望着他,一脸娇憨道:
“你怎么知道我叫呆头鹅,只有我相公才会这样叫我的,你都说我是呆头鹅了,脑子当然是呆的啊,我相公把我丢在这里不管不问,我当然要想办法出去呀,你来不来关我什么事,我只要我相公来救我就好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又好笑又无奈的神色,他知道她已经认出了他。
528 角色扮演
甄命苦眼中闪过一丝又气又恨又无奈的神色,他知道她已经认出了他。
然而他却拿这个胆大妄为的妮子没有任何办法,她此时无辜委屈的样子,完全没意识到刚才有多凶险,万一她受到什么伤害,心里留下什么阴影,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气得忍不住将她翻过身子,狠狠地在她裸臀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五个手指印登时浮现在她雪白翘挺的臀上,张氏疼得哭出声来:“相公,你在哪里呀,有人欺负我,你快来救救我呀……”
甄命苦明知道她是装出来的,听见她的哭声,却还是忍不住一阵心疼,这个小妖精已经完全地将他的心理掌控在手里,让他妒忌就妒忌,让他心疼就心疼。
她的胡来让他的身份变得极其容易暴露,他一拳击晕疯熊这件事,太多人看见,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传到李密等人的耳中,柴孝和只是区区一个文官,手无缚鸡之力,一拳就击倒一个高出他一个头有余的壮汉,未免太过反常,他若是李密,不起疑才怪。
假扮成这个柴孝和混入李密军中这个主意,是他十几天罗士信的大军击溃仓城守兵时的突发奇想,当时并没有想到会跟她以这种方式见面。
……
十几天前,柴孝和的守军跟王世充的前锋部队交战时兵败撤退时落入水中,被罗士信的亲兵救起,当时他正混在罗士信的军中,本来是打算以诈降的形式随罗士信一起进入李密军,结果发现救起来的人是仓城郡守柴孝和之后,心生一计,以放柴孝和回去跟家人相聚为诱饵,让他帮他假扮成的柴孝和的说话和仓城中的种种情报,他故意用吃了两天盐水野山椒将自己的嗓子弄成生病感冒的样子,掩饰自己的声音,装扮成柴孝和的样子混入仓城瓦岗军中,再设法打听张氏的下落。
虽说是下策,却也勉强能蒙混过关。
如今他被她气得失去了冷静,一拳打倒疯熊,身份很快就会被人识破,计划已经完全被她打乱。
他的本意是想在暗中夺下仓城之后,再跟李密谈判,用仓城换张氏,可没想到守仓城的竟然是刘黑闼,设好了重重埋伏,让他无从下手,更没想到张氏却随军到了仓城,还成了一名营妓,那天晚上出手帮她处理了那些漏网的纠察队员,就已经让他够头疼的了,如今又看见她自己把自己当成赌注,干这种莫名其妙的事,眼看着她要被其他男人欺凌,他哪还顾得上什么夺取仓城的计划。
这个可恶的妮子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却还一副自以为奸计得逞,聪明过人的可恶模样。
她雪白如玉的裸背,饱满翘挺的丰臀,越发地呈现出神秘诱惑的美妙曲线,眼中闪过一丝腾腾燃烧的火焰,再也无法克制心中的渴望,低头在她雪臀上重重咬了一口,在她的惊呼声中,转身压上她雪白的娇躯,伸手扯过羊皮被褥,将两人盖了起来……
张氏眼眸如水,嘴里说着“不要你”,接着,无助地“嗯嘤”一声,假装哭泣着:“对不起,相公,我要被人欺负了……”
……
“为什么不接电话?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甄命苦搂着张氏,躺在营帐的被窝里,语带不悦。
张氏如小猫似地伏在他的胸口,将他当成肉垫,躺在他的身上,手指轻轻地在他胸口划着圈圈,脸上红潮未退,眼中带着难消的柔媚,轻笑道:“电话被那单云英给抢走了……坏蛋,你就那么想我吗?”
甄命苦闻言一阵尴尬,也暗暗惊叹刚才一个时辰里一刻都没有停下的荒唐和激烈,过去的一个时辰,是他和她成亲以来最浓情回味的时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刻骨铭心,特别是她梨花带雨地不堪被别人欺负时的委屈模样,让他几乎在那一瞬间达到了巅峰。
这个妮子有让他成为虐恋狂的潜质,她的体力这一个月来似乎有突飞猛进地进步,竟然到现在还没有讨饶,而且身体曲线比以往更加诱人,她的身体本来就柔韧,那在他身上扭动腰肢的娇痴情态,就算她在那一刻要他的命,他也不会拒绝的。
张氏娇嗔道:“人家屁股现在还疼呢,哪有这么用力打人家的!”
“呆头鹅,我没打肿你屁股就算你走运了,下次再敢做这种危险的事,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对了,你的头发怎么回事?”
张氏将自己第一次逃出军营的事跟他说了,接有些担心地问:“是不是很丑?要过两年才能长回去了。”
“怎么会,我家鹅鹅就算理个光头,也是那样明艳动人,以后就留这发型好了,清爽,充满阳光和活力的感觉,与众不同。”
“真的吗?”
听到爱郎的夸赞,张氏美眸中闪烁着欢喜的光彩,这才放心下来,咯咯笑道:“相公,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有事的,说明人家算无遗策,算准了你会来救我的。”
甄命苦已经知道她是因为听说他出了事,担心害怕才做出这种冒险的事,就为了证明他是否安好,如果他在军营,一定不会眼睁睁看着她这样送羊入虎口的,而她确实算得很准。
“你怎么会在这种地方的?为什么当初不告诉我?还有,这一个月在这妓营里有没有被人欺负?”
他连珠炮似地问,她笑着跟他说了这一个月来在军营里发生的事,他的脸色登时变得有些难看,“你让他们给摸了?”
张氏俏脸一红,却不回答,嗔道:“你脑子里关心的就是这个吗,我变得这么厉害,你就一点都不为我感到骄傲吗?”
甄命苦冷哼一声:“我就差没戴绿帽了,有什么可骄傲的?”
“你一定要说得那么难听吗,再说,人家是你的财产吗,别人摸一下都不行哦?”
“当然不行,你的身体,你的灵魂,连你脚底下踩过的泥都是我甄命苦的,谁敢碰你一下,我砍了那人碰过你的地方!”
529 武装到牙齿
对他这种将她视为私有财产的行为,张氏没有丝毫不悦,咬着红唇,眼波如水,反击道:“暗卫大将军好威风啊,为什么不可以你是我的财产?”
甄命苦再次蠢动,转身将她压在身下,看着她比以往更加丰润迷人的俏脸,道:“你难道不知道,为夫早就已经是娘子你的俘虏和财产,莫非你现在才知道,说,被几个男人摸过了?是隔着衣服摸,还是直接伸进去捏的?你可千万别告诉我,否则看我不打肿你屁股!”
张氏掩嘴而笑,眼中带着狭促,问:“你不是说有你的口水膜保护人家吗?就算摸了,只要水一洗,也还是清清白白的啊……”
不敢让甄命苦继续追问下去,话音一转,娇声道:“相公,你刚才真的好威风啊,一拳就把那大个子给打倒了,果然是我天下最最无敌,英俊潇洒,行侠仗义,威震大江南北的英雄豪杰,武林盟主神马的,都要靠边站,请收小女子为徒吧,相公师傅在上,受徒儿一吻,请师傅传授徒儿绝世的武学秘籍,徒儿一定勤学苦练,不给师傅脸上抹黑,以后行走江湖,锄强扶弱,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这些年她看了不少手机里的金庸武侠小说,说话时不时地夹杂只有甄命苦能明白的新鲜词汇,甄命苦当然知道她在转移他的注意力,不再追究,哈哈一笑,将散落在一旁的拳套给拿了过来,“这是我专门制作的电击拳套,里面有我的团队研发出来高储能材料,可以在拳挥动的瞬间,将能量转换成高压电流,将对方电晕,拳速越快,电压越高。”
张氏一脸的惊奇,她早已领教过他层出不穷的古怪制作,但这什么高储能,什么能量转换,高压电,她却是一点也不明白,将拳套戴在手上,轻轻地捶了甄命苦腹部一下,甄命苦登时被电得浑身一颤,怒道:“呆头鹅,别什么都往我身上试,否则迟早有一天会让你守寡!”
张氏咯咯地笑,越发地喜欢这能以弱胜强的奇怪武器。
甄命苦见她完全没意识到此时处境的凶险,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神情严肃起来,“我现在身份用不了多久就会暴露,你留在军营里太危险,我现在就让小罗偷偷送你离开这里。”
张氏撑起身子,好奇地问:“你不跟我一起走吗?”
她这一起身,甄命苦登时被她胸前的雄伟饱满给吸引住了,暗暗惊呼这妮子的天生媚体,在这条件艰苦的军营里,非但没有降级,反而越来越丰满坚挺,也难怪这军营中的男人对她垂涎,连他这个拥有她多年的相公都依旧为她不断升级的性感感到惊艳,忍不住悄悄伸出一只手,轻轻捏揉把玩,嘴里一边说:“我跟杨侗有协议,还要留在这瓦岗军一段时间。”
张氏有些苦恼地拍去他不规矩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担忧:“那手机怎么办?”
“我来想办法,总之你不能留在这了,我不放心。”
张氏想了想,突然微微一笑,用一种乞求的语气道:“相公,你再给我几天时间好吗?我弄丢的手机,我想自己拿回来。”
“不行!”甄命苦想也不想就拒绝,她都已经干出用自己身体作为诱饵的这种事了,还差点出了事,他怎么能还能将她留在这狼窝里。
张氏噗嗤一笑,讨好道:“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人家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弱女子了,只要不是刚才那样的粗鲁汉,我完全有自保的能力,而且如今又有了相公给我的电击手套,一定不会有事的,你就让我任性这一次好不好?不然我这一辈子都会觉得自己没用的。”
她的声音柔媚中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奇异能量,身子有意无意地向前倾,两团雪白的丰软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胸口,她这挑逗撒娇大法一向是她对付他的杀手锏。
甄命苦心跳加速,哪还生得出一丝拒绝的念头,叹了一口气:“三天,三天之后,不管你有什么理由,我都会让人送你回洛阳。”
张氏开心地亲了他一口,“相公最好了……坏蛋,你不是很厉害吗?这么快就累了?人家还可以再战三百回合呢!”
甄命苦低吼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
两人在营帐中缠绵了几个时辰,直到中午时分,甄命苦才带着张氏出了军营,在仓城四处逛游,他知道她一向喜欢到陌生的地方走走看看,给她买了几张厚厚的棉被,又给她准备了许多吃的干粮,傍晚时分,送她回到妓营门口。
临别时,他千叮嘱万嘱咐,要她千万小心,让她练习了几次电击拳套的用法,又把自己的暗器郑重地戴在她手腕上,把自己的随身匕首也给了她,将她从牙齿武装到脚,还给了她一件专门为她制作的钛合金软甲,确保她能刀枪不入,一个人同时对付十个壮汉后,这才转身离去。
张氏哪会不知他只是想保护他的私有财产不受侵犯和伤害,心想着要是这个坏蛋的话,就算成为他的私有财产其实也不会太委屈,看着他消失在远处的壮硕身影,抚了抚被他几巴掌打得依旧有些红肿疼痛的臀部,他似乎打她屁股打上瘾了,红着脸,用力甩了甩头,将那些让她想起来就脸红的画面甩出脑海,转身入了军营中。
第二天一早,她便起来练习了一番甄命苦教她的拳套使用方法,提升力量和速度,太极推手是种不二选的防身之术,可进攻性不强,不过五禽六兽拳却是克敌制胜的法宝。
第三天,她穿上甄命苦给她的钛合金软猬甲,带上麻醉暗器和点击拳套,从头武装到脚,出了营帐,朝单云英所在的军营走去,今天她要一报屡次被她奚落的仇。
刚出营帐,就看见妓营中的那些女人们纷纷从各自的营帐中跑出来,朝军营校场的方向跑去,似乎有什么热闹可瞧。
她拦住一个女人问:“发生什么事了?”
那女人匆匆说了一句:“面团被执法队的人抓住了!”
张氏闻言一愣,接着心中大骇,看着那些如潮涌向校场的女人们,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急忙跟着这些人一起朝校场上跑去……
530 卿本英雌
军营的校场上,几百个执法队的士兵,抬着两个被剥得精光,奄奄一息的男女,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到校场旗杆边,将两个人丢在泥泞的校场上。
这两个人的脸已被打得面目全非,血肉模糊,女的身子雪团似地白,正是几天前已经逃出去的面团,她身边的,无疑就是她的情人驴粪蛋了。
两人始终还是没能逃过执法队的搜查。
几个执法队的长官看见妓营的人都已经来得差不多了,开始宣读两人的罪状,并下了绞刑示众三天的判决。
张氏赶到校场时,正好看见两个侩子手将绳索套在面团儿和驴粪蛋的脖子上,将两人吊了起来,升上旗杆。
张氏看得血液都仿佛凝固住了,愣愣地看着旗杆上的两人蹬腿挣扎了一阵,没一会便停止了挣扎,手脚垂了下去,再没有动静。
周围围观的大部分都是妓营的女人,看着执法队行刑,全都无动于衷,指指点点地议论着,有些甚至露出幸灾乐祸,看好戏的神色。
“给我住手!”
张氏用尽全身的气力大喝一声,不顾一切地朝那旗杆冲了过去。
与此同时,一些执法队的人认出了她就是这些日子来军营中广为谈论的月桂仙子,见她单枪匹马冲过来,似乎要阻挠执法队执法,眼中无不闪过戏谑和嘲弄的神情。
就算是将军,犯了临阵脱逃的军法,执法队也能将他执行军法,决不轻饶,更何况只是营妓中的一名女子。
执法队中走出一名独眼大汉来,嘴角带着冷笑,盯着冲过来张氏,冷冷下令道:“谁敢阻碍执法,军法处置!”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被张氏射瞎了一只眼的邴元真。
他如今是瓦岗军的执法将军,一向以心狠手辣著称的他在瓦岗军中有着令人胆战心惊的恶名。
他身后跟着的,正是几天前被甄命苦一拳打晕过去的疯熊。
“邴将军,那天柴孝和抢走的就是她。”
邴元真微微愣了一下,回头看了一个多月不见,艳色丝毫不减当初,反而越来越明艳动人的张氏一眼,在他的意料中,这个女人应该已经被军营的男人摧残得花残叶败了才对,可如今看来,她非但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反而茁壮成长,在妓营中艳名远扬了。
他心中浮起一个连他自己也不敢相信的想法,哪怕只拥有她一天,哪怕杀了她,也绝不像让她成为别人的女人。
不过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怀疑所取代,他和柴孝和虽没有什么交情,却也见过几次面,不过就是一个文弱书生,怎么可能一拳打倒他手下的得力干将疯熊,而且这柴孝和在仓城中的名声一向正派,从来没听说过他会到妓营中寻欢享乐。
更重要的,依他对张氏的了解,她应该不可能像疯熊描述的那样顺从,毫不反抗地从了柴孝和,以柴孝和的年纪和体力,未必能降得住张氏这匹烈马,弄不好还得风流丧命。
不过,就算柴孝和年老体衰,这张氏铁定是让他给弄了,这点毫无疑问,她那对水泱泱饱满丰挺的大奶子也一定是被那五十几岁的柴孝和那双鸡爪子似的手给狠狠地掐捏过,甚至还可能被他狠狠地咬啮过,想到这一点,他心里便一阵莫名的邪火,从探子打听的情报来看,这个张氏在柴孝和的营帐里呆了足足有两个时辰,两人最后还一同从营帐里出来,柴孝和带着她逛了仓城,她脸上看不见一点不情愿的意思。
虽说女人都爱依附有权势的人,但这张氏显然不在此列,唯有一种可能性,这个柴孝和一定有古怪。
当他断定这一点,心中已有定计,朝身边的执法队员挥了挥手,下令道:“抓活的!”
……
在张氏的麻醉暗器和电击拳套的双重夹击下,一群执法队员纷纷应声而倒。
周围围观的妓营女人们无不目瞪口呆。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她们的想象,一个娇弱的女人,竟然能将几十个大男人一一打趴在地上,而且她却能丝毫无损,除了有些因体力不支显得有些气喘之外,简直英勇无匹。
疯熊盯着她手上的拳套,眼中闪过一丝惧色,甄命苦那一拳所带给他的恐惧,对他这个生平从未遭受过挫败的巨汉来说,不是一时半刻能缓解过来的。
他虽没念过书,头脑也笨,但还是能看出来张氏之所以能凭一个弱女子的力量击倒那么多身经百战的执法队员,完全是借助了她手上那古怪拳套和暗器。
邴元真也一直在观察着她的动作,嘴角渐渐露出一丝胸有成竹的笑容。
张氏手中的暗器在射倒了几十个执法队员之后,再无法发射,他朝疯熊使了个眼色,疯熊会意,从执法队中走出,大步朝气喘吁吁的张氏攻去。
张氏这时已经靠近了旗杆,正要拔出匕首砍断绳索放面团和驴粪蛋下来,疯熊的拳头已经到了她后背,以他的力量,张氏就算穿着钛合金甲,恐怕也要被打断肋骨,身受重伤。
张氏急忙躲到一边,手中虽有锋利无匹的钨合金匕首,却不敢用来伤人,靠着一直以来锻炼的柔软灵活身子,躲过了疯熊的攻击,戴着拳套的手飞快地在疯熊的手臂和身上回击几拳,疯熊的动作登时变得缓慢迟钝,浑身如灌了铅似的,连脚也无法抬起,浑身的肌肉颤抖抽搐,脸上的神情是那种扭曲和恐惧……
他再一次尝到了甄命苦给他那一群的恐惧,只是张氏的拳劲显然比不上甄命苦,电流和电压都只能让他反应变迟缓,手脚不受控制,被击打处如针刺一般疼痛之外,并不能将他立刻电晕过去。
不过这却更增加了他的恐惧,长痛不如短痛,他此时承受的是欲生不得欲死不能的痛苦。
直到张氏跳起来狠狠地在他后脑勺击了一拳之后,他才如愿以偿地昏倒在地。
而张氏也已经累得浑身乏力,瞬间爆发出那么多的能量,对她的体能是个巨大消耗。
531 残酷现实
邴元真朝她走了过来,张氏开始后悔自己的莽撞,她抬头看着旗杆上那两个不知是死是活的面团和驴粪蛋,眼中闪过一丝强烈的愤怒,一股从未有过的坚定信念从心中涌起。
她握紧了手中的匕首,猛地回过头,紧紧地盯着朝她走来的邴元真。
邴元真被她这眼神给盯得微微一怔,心中涌起一个古怪的感觉,他不认为自己会怕一个娇弱的女人,最多不过是看到这个一向温驯的女人反抗时的惊讶。
他只是顿了一顿,继续朝他走去。
经过这一连串激烈的打斗,张氏的体能显然已经到了极限,高耸丰满的胸脯急剧起伏,极具诱惑,却带着一丝致命的危险气息。
看过她一人独挑几十个执法队员的实力,谁也不敢再当她是一个可以任由欺辱的小羔羊,取而代之的惊为天人的骇异,所有人都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不知什么时候,周围已经聚集了上千人,其中有军营的士兵和军官,有执法队的战士,还有妓营的那些女人们。
邴元真抽出腰间的佩刀,看样子是因为看见了张氏以灵巧见长的拳脚功夫和她手上那古怪的拳套后,也没有把握赤手空拳占得便宜。
其他围观的人无不涌起一股邴元真卑鄙的感受,开始同情起张氏来,执法队在军中一向名声恶劣,杀人无数,但军营中的士兵往往都敢怒不敢言,明知执法队有时滥杀无辜,却也不敢反抗。
张氏的出现,激起了很多人心中同仇敌忾的情绪,开始暗中为张氏捏了把汗。
“送到妓营还不老实安分,看样子非得让我教训教训你才行,一会受了伤可别怪我不怜香惜玉。”
邴元真说完,不等张氏有所准备,挥刀朝她身上砍落……
……
邴元真毕竟是瓦岗军中实力数一数二的大将,虽说一只眼睛被张氏射瞎,战力有所损伤,可对付一个已经筋疲力尽,功夫尚未到家的张氏,还是绰绰有余的。
张氏吃亏在拳套无法格挡兵刃,邴元真也似乎因为被她射瞎了一只眼睛怀恨在心,下手并没有留力,一旦被砍中,非被卸下一条胳膊来不可。
她一步步后退,步履开始显得有些吃力,努力闪躲着对方的大刀,现象环生,她手中紧握的匕首在对方的一米多长的厚背刀下,显得毫无用武之地。
交手不到几分钟,邴元真就乘她体力不支,动作出现了些微的破绽之时,将她逼到了校场旗台的一个角落。张氏退无可退,突然脚下虚浮,一脚踏空,身体斜斜地往地面摔倒。
邴元真大喜,刀转眼到了她的手臂,眼看她就要血溅校场,周围的人都有些不忍地别过头去……
事情发生得太快,他们都没看见张氏握着匕首的手对准了对方的胯下,美眸中闪过的那一丝从未有过的狠色……
呛——
刀剑相击的声音响起,一柄长剑迅雷不及掩的速度击打在邴元真的大刀上,尽管邴元真是含恨出手,厚背刀的力道十足,却还是被这一柄细剑给击得偏离了轨道。
刀口堪堪滑过了张氏的手臂侧,划破了她的衣服,砍在了用花岗岩堆砌成的旗台上,划出一道半尺深的刀痕,石屑飞溅……
没等邴元真反应过来,细剑的剑尖一转,朝他的手腕处刺来,角度刁钻狠辣,邴元真本要乘机断张氏一根手臂,如今却半道杀出一个人来,若不及时收刀,就算能伤了张氏,他手腕非被人给挑断不可。
他猛地跳开了半个身位,怒气腾腾地扭头朝这坏他好事的人望去。
单云英手执一柄镔铁剑,将剑口对准了他,神情冷漠。
“单云英,你想干什么!”
单云英是单雄信的亲妹妹,一向是瓦岗寨中的唯一一个巾帼英雌,武功都是由单雄信亲自传授,在瓦岗寨能省得过她的人不多,邴元真虽说是翟让的亲信,地位却比单雄信低了不少,自然不敢轻易得罪单云英。
单云英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她是翟大哥交代让我看管的人,翟大哥说了,要让她受尽折磨而死,在她还没有遭够罪以前,任何人都不能伤她性命!”
邴元真一愣,回头看了张氏一眼,这个女人哪有半分消瘦,反而丰腴了些,而且皮肤也越来越水嫩红润,哪里像是受过折磨的人。
“哼,迟早跟你算总账!”他虽有些不忿,却也知道这事有单云英插手已不可能再有什么结果,也不多作纠缠,回头朝身后的几个执法队员喝道:“把那些丢人的东西给我抬回去!”
一群执法队抬起那些昏迷过去的人,慢慢地走远了。
此时的张氏顾不上这两人,从泥泞的地上爬了起来,迫不及待地冲上旗台,试图将面团和驴粪蛋放下来,却发现两人实在太重,若直接砍断绳索,两人就算没有勒死,只怕也要被摔死。
她想要找人帮忙,回过头看了周围那群目光冷漠,表情麻木的女人们,仿佛面团只是一个与她们毫无相关的路人。
连跟面团同个帐篷的女人,眼中除了惧怕,再没有别的,面团的逃离,她们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结局。
张氏声音颤抖着,“你们快过来帮忙啊!”
可惜没人移动脚步。
“你们到底怎么了,她是你们的姐妹啊,她跟你们一样,都是在这营里受苦的姐妹啊,你们难道就一点也不觉得心痛吗?你们都怎么了!”
那些女人们只是有些诧异地看了她一眼,这种事,她们看得太多,早已麻木,习以为常,她们很佩服张氏的勇气,竟然敢跟执法队对着干,可惜她再厉害,也斗不过整个执法队,在这里,一切反抗都是徒劳的。
戏看完了,她们也就没事可做,默默地陆续走开,回了自己的营中,没一会,校场上便只剩下了张氏和单云英两个人。
张氏呆立在原地,望着旗杆上面团和驴粪蛋的尸身,单云英同情地看了她一眼,带着一丝悲哀和无奈,叹了一口气,转身要离开。
张氏突然喊住她:“单将军,你帮帮我,你帮我放他们两人下来。”
单云英冷然道:“人都已经死了,放下来又能怎么样?”
532 深受打击
张氏看着面团晾在旗杆上的尸身,第一次体会到了甄命苦所说的那种无力感,一股莫名的悲愤压抑堵在胸口,想喊却又喊不出来,不知道该向谁发泄,不知该向谁愤怒,眼泪止不住地落了下来。
单云英始终还是没有过来帮她,只是默默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校场上只剩下张氏一个人站在旗台上。
战争的残酷,甄命苦从来没有跟她提起过,因为他不愿让她知道这些血泪和伤痛,这不是一个像她这样的女人能够承受的,如今她却亲身体会到了,虽不是战争,却比战争更加残酷和无情。
她终于狠下心肠,割断了绳索,面团和驴粪蛋的尸身从旗杆上掉下来,摔在旗台上,一动不动。
两人早已死去多时,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没有人为他们哀悼,甚至没有人记得他们的面孔,他们的存在连给这个世界留下一丝痕迹都没有,就这样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军法,死得毫无价值。
冬天的寒风冷冽,张氏思绪纷乱,望着面团和驴粪蛋变得紫黑的脸,泪如雨下。
……
雪渐渐地越下越大。
甄命苦从营帐里出来,此时的他依旧是柴孝和的装扮,身上穿着一袭的黑衣,今天是他跟张氏约定好的时间,要带她从军营离开,今天的天气非常适合送她离开。
他已经让暗卫军的上百名精锐在仓城外的十几公里处等着,领队的人正是他最信任的好手李大亮。
经过上一次的张氏被掳劫的教训,他不敢再大意,护送张氏的人手每一个都是能一以当十的好手,身上也是最精良的装备。
今天李密召集瓦岗众将商议退敌之策,邴元真并不在场,他一拳击倒疯熊的事似乎还没有传到李密的耳中,他的身份暂时还是安全,不过他也不太敢肯定,李密的城府太深,连柳叶儿这种男人克星都会被他哄得像个幼稚小女孩一样死心塌地,说不定心里酝酿着什么大阴谋,可表面根本看不出来,一不小心就被他给算计了。
不管怎么样,张氏是一定要先离开的,这样的话,就算身份暴露了,他也能从容应对。
……
乘着夜色,潜入张氏的营帐旁边,吹起两人曾约定好的接应暗号。
吹了几声却发现营帐里没有任何回应,倒是听到不少人在议论纷纷,似乎是跟张氏有关系,他有些疑惑,急忙取出超世代手机,点开其中声波放大,窃听器里面的人谈话。
她们谈论的是今天张氏击退执法队的事,甄命苦听得心惊胆跳,幸好从她们后来的交谈中得知张氏没事,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还在那里吗?”
“恩,都呆了一整天,自己一个人,把面团和驴粪蛋埋在军营后的树林里。”
“天气这么冷,她会不会被冻死啊?”
“应该不会吧,她这么厉害,一个人打倒了几十个执法队的男人,就算是单将军,恐怕也做不到吧?”
“我还记得她刚来的时候,还被那几个老虔婆给欺负的,没想到这才两个月不到就变得这么厉害了。”
“我们是不是该去送送面团啊?”
一人突然问了一句,营帐里的女人们全都安静了下来,没人再说话。
……
甄命苦找到张氏时,她正坐在军营后面的小树林里的一片雪地上,身上满是融化的雪花沾满了泥泞。
离她不远处的树林中,一堆土冢矗立着,上面竖着一块木牌,用匕首刻出了面团和驴粪蛋的名字。
她看着那堆冢发着呆,完全没感觉到身边渐渐有人走近。
甄命苦看到那堆冢上插着的墓碑时,就已经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很久没有看到她这副无助悲伤的样子了,当年她被裴虔获的人追捕,逃到邙山的荒山野地里独自一人面对野豺的情景,依旧深刻在他脑海,自从嫁给了他,他已经很少让她一人独自面对困难,但这一次,是她自找的,却还是让他一阵心疼。
看了太多的无奈和生离死别,他在战场上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不去知道别人的名字,不去了解别人的过去,不去与他们有任何情感上的牵连,除了自己,任何人都与自己无关,只要这样,才有可能不会因为经历了身边的人阵亡而难过,学会麻木。
张氏显然是对这两个人生出感情了,怪就怪他没有在这方面及早提醒她。
他没问过她那天晚上她帮的那一男一女是谁,在这样的乱世里,只要战争在继续,就会有千千万万的人会莫名其妙地死去,甚至让人来不及悼念,就已经投入到了下一场的伤痛之中,直到死在战场上,死在寇匪刀口下,或是累死修建工事的壕沟里,承受不起的人就疯掉,承受得起的人就麻木,然后像狗一样地活下去,什么也不想,只要活着就好。
他在朔方的时候看得太多太多,死在他手上的不认识的人,起码不下一百人,他下令斩杀的土豪恶霸不下一千人,他早已是满手血腥。
他并不喜欢杀人,但这是一个无解的难题,你若不杀他,他就会来杀你。
唯有在天真快乐的张氏身边,他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是一个人,一个有爱,有血肉,有情感的男人,她是他的良药,所以他不希望她经历这些,为了她,他可以付出自己的性命,可是他也常常想到,如果他死了,她孤独一个人活在这个世上,那她该怎么办?
可以肯定的是,她一定会跟很多红颜薄命的女人一样,要么为了生存下去变成一个不择手段,以征服男人为目的,踩着男人的尸身和鲜血爬上去的可怕却又可怜的女人,要么因为太过善良而无力反抗,认命地被男人玩弄股间,成为他们发泄的玩物,两个可能性都让他觉得害怕。
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一个男人能比他更爱她,更懂她,更珍惜她,他怎么忍心丢下她一个人。
她是那么地怕冷,怕黑,怕打雷,怕一个人睡。
“鹅鹅,回去了。”
533 生活像强X
他蹲下身来,将她冰冷泥泞的芊芊小手握在手里,捂紧放在自己怀里。
张氏听到他的声音,浑身一颤,回过头望着他,红肿的眼眸再次流下泪,突然扑进他怀里,紧紧地抱着他。
甄命苦找不到一句可以安慰的话,抱着她冰冷的身躯,心疼得恨不能将自己身上的热量全都给她,让她暖和起来。
他将她拦腰抱起来,朝自己的营帐中走去。
她现在这模样,就算想带她离开也只能等她恢复了体力再说了。回到营帐中,他让手下烧了热水,准备了满满一大桶热水,将她连人带衣一起泡进去。
在冰天雪地里冻了一整天,他真怕她冻出什么毛病来。
……
深夜,两人躺在床上,张氏紧紧地抱着他,像是怕失去他一样,从未有过地恐惧和不安。
甄命苦暗暗心疼,从她微微发抖的身躯,他能感受到她正在痛苦地挣扎,那是对周围的一切都产生了怀疑的痛苦斗争,开始思考人生的意义和痛苦的根源。
任何的安慰和劝解都帮不了她,她只能靠她自己跨过这道坎。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告诉她,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有他在她身边,一起分担她的快乐和悲伤。
“相公,你睡了吗?”
“没。”
张氏静默了片刻,幽幽问:“我是不是太傻太脆弱了?”
“你只是太善良,不是傻,也不是脆弱。”
“你知道吗,今天我看到她们远远地站着,眼睁睁看着面团和驴粪蛋被那些执法队的人勒死,我真的好恨,我恨自己为什么那么弱小,枉读万卷诗书,又有什么用,连一个面团都救不了,可是我更恨其他人无动于衷,面团跟她们一起生活了几年,她们却眼睁睁地看着面团被处死,如果她们也一起帮忙阻止的话,面团也许就不会死,可她们却一点也不在乎,她们只在乎她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