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臣秀吉说:“虽然是这样,但一次能杀上百人,也是很了不得的…大哥,这也应该是你这辈子以来,杀人最多的一回吧?”
松冈则方迟疑了下,说:“其实…可能还不是。”
丰臣秀吉惊得张大了嘴,问:“还有比这次更多的吗,能不能说一说情况?”
松冈则方皱起了眉头,说:“杀的人多,并不值得夸耀…我师父冢原卜传曾特意告诉过我。要想成为人人景仰的‘武圣’,绝不能杀人太多。杀戮太多的人,哪怕刀法再高,也只能作‘武客’。”
王直说:“这话倒挺有深意,怎么解释?”
松冈则方说:“杀的人多了,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人们只会惧怕和仇视你。无法打心底尊重你。就算活着时,武功再高,一旦病死,甚至是因老弱,为人所杀。人们便会彻底轻视,乃至很快遗忘你。要想被人长久怀念,除了武功高,德行也很重要。所以我师父非到关键时刻,绝不亲自取人性命。并且到了他这个份上,不用自己动手,单靠那些出众的弟子,便可以获得足够的威望和名声。所以他绝对可以当上武圣。反观我自己,已经犯下了许多杀孽,恐怕永远都不行。”
王直说:“成不了圣,当当客也挺好。”
松冈则方说:“最怕是连‘客’也做不成,只能被人暗中唾弃,称为‘寇’。所以我在外边闯荡时,一般不会提及自己的真实姓名,甚至要戴副面具。这也是江湖中常有的事。”
道上混的人,尤其是专干些不轨行径的,很忌讳说出自己的真名。就算是同伙,彼此间称呼也多用绰号。无论做什么,都喜欢自报家门的,通常下场会很惨。遭报复,丢了自己性命不说,还连累家中父老。在古代的鸟国,江湖中甚至有被称“鬼武者”的神秘组织,专门受人所雇,干些收集情报和暗杀的勾当。让道上的人,更添了许多风险。还有些不愁钱花的大名,也很乐意出重金,雇佣“鬼武者”,对付敌家。战国、战国,本就事多,怎一个“乱”字了得。所以混江湖的,都变得小心翼翼。
松冈顿了下,又说:“像你‘一枝梅’,到处行侠仗义。虽然从不杀人,又是做好事,但得罪了一大批权贵,也是隐姓埋名、不露行藏。和我在表面上,也差不多。但你也是可以作‘圣’的,只是不能光明正大。可在黎民百姓的心里,会永远有你一个位置。”
王直说:“我不是‘一枝梅’,我和他不一样。”
松冈愣了下,说:“对,你和他不一样。至少你杀人了。”
王直说:“这应该只是开始,我会杀越来越多的人。”
松冈说:“直到像我一样,把杀人当做一种习惯,是吗?”
王直说:“可能吧。命运并不都是可以由自己掌控的。一旦选择了某条道路,就要一直走下去。”
丰臣秀吉说:“我以后也要学会杀人,这样我们三兄弟,才能一起干成大事。”
八十四、五角星旗
更新时间2011-12-26 11:03:27 字数:2211
依着王直的吩咐,五条船都被移靠到一块,其中四艘还用绳索,在桅杆间互相围捆起来,结成了一体。这样一来,防备被劫船,就容易得多。由于人手实在太少,出发招兵只能派出一艘大船。王直已经做了选派:六名水手、波多原、丰臣秀吉、班杰明跟着自己一起去。剩下四位水手陪松冈留下,那个女人也一样。
既然是出去招兵,自己的部队就得有个名号,王直已经想了一个特别响亮的称呼。幸好都是面对古代人,如果还在21世纪,王直真叫不出口。这个名头在21世纪,也算勉强——“东海舰队”。为什么取这名字呢?全因为21世纪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最拿得出手的,好像也是这么只舰队。虽然由于政治策略的关系,21世纪的“东海舰队”只能忍气吞声,是大爷也得装孙子。连就在眼前的钓鱼岛,也给鸟国人一直占着。但王直的想法根本不一样。准备赤裸裸地横行霸道,别说那个钓鱼的,连鸟国本土附近的海域,也敢大干一场。要知道,换成原先所处的21世纪,中华人民共和国所有海空军一起上阵,都无法这么嚣张。人家“自慰队”名字虽然难听,实力却响当当地摆在那,背后又有美利坚撑腰,像块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真动起真格,光那气就能熏死人。因此鸟国能安安心心地霸着别家的岛,守着别家的海。
王直做了些出发前的准备,还让明珠帮忙,作了面大旗。这旗来得特别古怪,大红底子的正中,画了颗黄色的五角星。严重模仿中华人民共和国解放军军旗,但是少了“八一”两字。因为毕竟是古代,五角星已经没什么人识得了,“八一”好像更加没人懂,就算了。其实王直的画功太差,也有关系。五角星都画得不太标准,如果再加上一样不标准的“八一”,就更难让人懂了。
旗子是找来船上一些红色的军服,裁剪了,又缝成长方的一大块。明珠是女人,针线活就让她做了。至于上面的五角星,全是王直自己的杰作。用船上原有的硫磺粉末,混进刷船的清漆里,作的色料。用随手找来的一块布头,蘸着,涂到旗子上。从小到大,画出了颗大星星。
王直做好了整面旗,让水手们帮忙,一起升到准备出发的那艘大船的杆顶。这面奇怪的大旗,果然足够吸引眼球,立马引得王直这边不少人出舱围观。由于不知道五角星,有什么特殊的象征含义,都觉得挺奇怪,纷纷议论和猜测起来。
王直非常满意这种效果,见人到的差不多,想把该通知的宣布了。突然又有了主意,想先卖个关子,玩玩“指鹿为马”的把戏。
丰臣秀吉走到站在旗杆底的王直前边,问:“二哥,咱们这新旗上面的图案,到底是啥?”
王直并不直接回答,反问:“你觉得像什么?”
丰臣秀吉说:“有点怪,说不准。到底画的是什么?”
王直说:“你这人挺聪明,难道看不出吗?”
丰臣秀吉说:“真不知道。”
王直说:“你既然这样,我就考考别人。”
丰臣秀吉说:“我其实认出来了,只是不能确定,所以不好乱说。”
王直说:“那你就大胆地说吧。”
丰臣秀吉还在犹豫,说:“错了,不能怨我。”
王直说:“你是我义弟,我怎么会怪你。”
丰臣秀吉迟疑了好一会,嘴巴又张又合几次,就是没发音。见大家都盯着,很不好意思地搔搔头发稀疏枯黄的脑袋,终于说出答案:“像木瓜。”
王直用手在他脑袋上,敲了一记,埋汰道:“什么木瓜?!错了,换其他人继续答。”
大家都哄笑了起来,哪有将木瓜画在旗上的道理,丰臣秀吉错得也太离谱了。有些人心里其实大致有了答案,起码比木瓜更像样。
丰臣秀吉边咕囔着:“就是跟木瓜上面的纹路很像”,边撤到一边。
王直喊了起来:“旗上的东西像什么,大家都说说。”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犹豫。王直拉了最靠自己的一位出来,叫久田,也是一起出来的水手。
王直吩咐着:“你说。”
久田愣了会,环视下众人,说:“我看,像…像……”
王直见他好一会也没“像”出来,就在他脑袋上也敲了一下,接着把他推回去了。又嚷起来:“知道的人,说说。”
喜四郎主动站了出来,说:“像是一朵花。”五“瓣”分出,确实很像。
王直仰头看看那旗,愣上了,五角星没画好,确实像朵花,羞啊。
大家见王直发起了愣,还以为喜四郎答对了。议论开来,有人就说了:“其实我早也看出来了,就是朵樱花,有五瓣。”大部分人都觉得有理,纷纷认定是樱花。
松冈则方在人群的后边,大声开口了:“是梅花。”大家一听,也觉得有理,五个黄色的瓣,多像腊梅呀。
波多原也说:“应该错不了,就是梅花。”
王直把目光从旗上收回来,听大家有了较明确的见地。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毕竟松冈和波多原都是老资格的,不好意思直接反驳。
眼光一扫,发现班杰明站在离大家较远的地方,畏畏缩缩地不敢靠过来太近。又有了主意,直接穿过人群,把班杰明扯过来。
班杰明很害怕,有些发抖。王直将他拉进人堆最中间,自己刚才站的位置,说:“既然没人认得准,就来听听外邦人的意见。”又对班杰明问道:“旗上的东西像什么,你也说说。”
班杰明犹豫很久,就在大家等得不耐烦的时候,开口了:“五个角,代表着五条船。”
王直有些遗憾,本想也在班杰明脑袋上敲一下,忍住了。反而夸奖说:“讲得很好,基本上有些接近了。”想想,别人连角都认不得,班杰明竟然还能识出,也算是不错了。
大家都奇怪起来,原来画的竟然不是花,纷纷猜起新的意思。丰臣秀吉大声说:“我懂了,五只角代表五个人。”
王直摇摇头,又见丰臣秀吉很失落,便鼓励说:“差不多意思了。”
大家以为丰臣秀吉蒙对了,又猜起是代表哪五个人。除了三个结义头头,还有个波多原,只能是四个。还有剩下一个,是谁?
王直见大家越议论,越没谱。失望地推开众人,走下舱去。堂堂中华人民共和国解放军军旗,竟然没人识得,能不遗憾吗?
八十五、东海舰队
更新时间2011-12-26 11:04:00 字数:1829
王直下了舱,直接把“郁闷”写在了脸上。好不容易成立了大明朝时期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解放军东海舰队”,又画了军旗,却遇不到一位知己,真是遗憾。多么伟大的创举,竟然无人赏识,还搞些“木瓜”、“樱花”、“梅花”等等出来。明明就是五角星旗嘛,竟然全都认不出。简直是丢解放军的脸,王直在21世纪时,好歹也是混这口饭的,堂堂正正的人民解放军战士——虽然是级别最低的那种。
王直突然想到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那颗五角星在原来的21世纪,到底是什么含义来着。好像自己也没弄清。没人特意告诉过自己啊。五只角总有点象征意义吧。王直自己又把自己,搞糊涂了。原来连自己都不太明白的东西,拿来考别人,不是更扯淡吗?王直的眉头不禁皱得更深了。
稀里糊涂地走着,迎面碰到收拾餐具、做家务活的明珠。王直没有特意限制明珠的自由,对她也特别照顾。明珠倒也知恩图报,并不闲着,干些活来答谢。其实明珠在这帮人里,能说上会话,解解闷的,也只有王直。因为她不懂鸟语,偏偏王直又能够讲得一口非常标准、非常流利的“大明官话”。班杰明虽然也能说上些不标准的,但毕竟彼此间有人种隔阂。加上班杰明成天小心翼翼、畏畏缩缩的,交流也不方便。
明珠见王直脸色不好看,问:“你怎么了,好像不太高兴?”
王直说:“还不是画在那旗子上的图,没人认出是什么东西。”
明珠说:“你画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着。你应该先问我呀。”
王直一听,来精神了,的确还有一个人没有问过答案,可能有戏。“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解放军东海舰队”在大明朝的事业发展,又有指望了。毕竟都是黄土大陆出的人,结论可能差不多。王直已经开始期待“解放军军旗”,这个标准答案了。
王直带些小兴奋地问:“就你看,那图像什么?”
明珠说:“画在旗上的东西必然不普通,我看像五座紧紧结在一起的山峰。”
王直的心顿时又沉了下去,好端端的“解放军军旗”,又多了个解释。但对方是弱女子,也不好发作,只是阴阴脸。
明珠已经看出了王直的异样,问:“不对吗?那正确的意思,是什么?”
这问题可真把王直考倒了,直接说“解放军军旗”。遇到毫不知情的,肯定也说不通啊。大明朝哪里曾有过“解放军”嘛。这都多少年以后的事情。王直苦思冥想了一阵,觉得五座山峰的解释,可能还真是最好的。便挤出一个笑容,说:“你说的很对,其实就是五座连在一起的山峰。”
明珠笑了,说:“果然就是‘五峰旗’,被我一准就猜到了。既然我猜对了,为什么你还是这么不高兴?”
王直笑了起来,还是有些勉强,想着:对呀,人家都猜对了,自己又有什么好不高兴的。于是说:“你是最聪明的一个,大家都猜不出,只有你对了。”
明珠说:“既然这样,不知有什么奖品?”
王直说:“这种事怎么会有奖?”
明珠说:“在我老家那边,元宵灯会上猜字谜、猜画谜,可都是设奖的。”
王直看了看明珠身上穿着的那件,已经裁改过,变得非常合身的军衣,更准确地讲,是一条衫裙,说:“帮我和其他八位弟兄,也改套合身的军服出来。”
明珠说:“一共九件,可是很费神的。这也能算奖品吗?”
王直说:“我要带人出海,没有军服怎么行?大不了,等你改完后,赏你些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财宝这东西,现在倒也不缺。王直爱讲大话,一下听去,好似许了不少。
明珠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可别忘了刚说过的这句话。”
王直想了想,说:“当然不会忘。送你回大明时,多少也得给些钱财。否则你会很不方便。”没钱的滋味,王直在鸟国也是尝到过的,怎么忘得了。
明珠的眼中竟然有了些泪花,也不知是感激,还是其它,问了句:“你出海干什么去?”
王直顺口说:“杀海盗、杀倭寇。”
明珠的眼泪刷得流了下来。王直问:“你怎么哭起来了?”
明珠哽咽着说:“谢谢你能为像我这样的人报仇。”
王直说:“不用哭得这么厉害,我杀倭寇,只为抢钱,没有高尚到为人报仇的地步。”
明珠止住了泪,说:“对呀,你是扶桑人,又怎么会出于其它目的,对付倭寇。”
王直说:“我虽然是扶桑人,但我更是大明人。不对,我不是扶桑人,我是大明人。也不对,我不是扶桑人,也不是大明人,我是新中国的人。更不对,我是…”不知道为什么,话说急了,变糊了,像绕口令似的,最后什么都讲不清楚。可把明珠又逗笑了。
看到明珠笑了,王直反倒又有些郁闷气结。他想到了自己特殊的身份,自己到底他马的算是什么人?新中国的成立还在几百年后。怎么能说,自己是新中国人呢。真够郁闷的,也不去想那么烦人的东西了。新中国就算没成立,新中国的海军——人民解放军东海舰队照样可以成立。既然穿越这种无比奇妙的事都发生了,就只能乱套着来了。
八十六、解放军
更新时间2011-12-26 11:04:34 字数:2429
经过又一番忙碌的准备,王直的东海舰队终于迎来了第一次出征。虽然只能派出一艘船,并且满打满算只有十个人,但怎么地也得有个像样的仪式。毕竟是大中华历史上第一艘近代战舰,如果能够入正史的话,意义堪比瓦良格号航空母舰。虽然和那艘半三不四的航母一样,也是得自于欧洲红毛子。但有了,毕竟是有了。就算不发挥作用,做做样子也能唬人。
军旗早就升在杆顶了,虽然王直并没有明确表态,上边那个奇怪的图案到底象征着什么意思。但大家猜得越凶,越觉得不同一般。为什么?那东西史无前例,前所未见。当然21世纪的新中国人一看就明白了,五角星而已。可放在几百年前,愣是没人识的,也真太奇怪了。
准备出征的人都穿上了红色的军服。红色代表喜庆、吉利,当然也象征着为了建立新中国,前仆后继、勇于牺牲的烈士的鲜血。说歪了,新中国是400年后的事。解放军军旗上的红色,就是烈士的血给染出来的。王直在21世纪时,也为“革命”事业,不幸牺牲。算起来,血也到那旗上了。烈士是好听的说法,难听的也有——炮灰。当然了,就算成了炮灰,也是为党、为国,更是为官效忠的炮灰。
王直让大家穿这种衣服,其实另有深意,和烈士、鲜血都无关。因为他想在今后的行动中,尽量冒充葡萄牙人办事。这样可以最大程度地降低风险。好处要得,杀人劫货的脏水也得转泼出去。就让葡萄牙红毛顶罪吧。所以王直又让明珠定制了9个红头套。为什么十个人只做了9个,因为有个叫班杰明的,天生就是红毛。王直算计好了,关键时刻,班杰明就当活招牌。
大家都聚在预备出发的战船的甲板上,开始出征仪式。第一步,按照21世纪的规矩,重大活动一律先升旗。但旗早升在那了,这步就免了。直接进入下步——鸣枪,本来是该鸣炮的,但除了班杰明,其他人估计都使不好那玩意。动静也太大,鸣鸣枪就可以了,毕竟还是在大明朝。首先负责装弹的自然是班杰明。枪、弹、火药事先都准备齐了。
王直在一旁朝大家叮唠起来:“大家都要看好,看仔细了。这火枪是怎么装弹药的。从今往后,我们就要用这种玩意当主武器了。”大家果真是瞧得更仔细了。班杰明的胆量似乎还不够,明明是半蹲在甲板上,手脚却发起了抖。导致用纸包,装火药时,有些都洒到了枪管外边。王直只好替他解围,又说:“看见没有,熟能生巧,不熟的结果就是这样的。”大家都哄笑了起来。王直暗中自认,这围没解好。
还好接下来的步骤,手脚抖点倒也没关系。班杰明按部就班,把弹药都上好了。不知是天热,还是其它原因,竟然憋出了满头大汗。
王直从他手里拿过枪,一直走到甲板的最高处,也就是船头尖端的位置。双手持枪,稳稳地站好。把枪口对天,扣下扳机,放了一记。大家看得发愣,并没有出现王直意料中的欢呼。王直有些泄气,决定说些激动人心、壮壮胆色的话,来烘场。
王直一手抓枪,一手指着那面高高飘扬的军旗,大声喊着:“看到那面旗帜没有!那将是我们以后的军旗!”
大家这下有了反应,纷纷嘀咕起来,像是又讨论起了那旗上的怪图是什么意思。王直得意地笑笑,喊着:“那个图案叫五角星!那面旗叫解放军军旗!”
大家乱开了锅,“五角星”、“解放军”,可都是从未听说过的新词啊。
丰臣秀吉问:“二哥,解放军是什么军,怎么从没听过?”
王直更得意了,用最大声音喊了起来:“解放军都没听过?!这解放军是…是……咱贫苦百姓自己的军队!”王直也没事先想好词,因为他根本就没想过,有人会问解放军是什么?在21世纪,绝对不会有人这么问。习惯性地接了一句新中国电影里,常有的台词出去。
大家听了这没头没脑的话,更奇怪了。波多原问:“这解放军是哪的?”
王直郁闷了,竟然还有人提这种傻问题,不过倒把他真难住了会,说:“解放军是…是……天上来的,地上都没有……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天兵天将!”“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好像也被人形容过20世纪的“大日本帝国皇军”。可最后也是败得很惨。但王直一说急,便满口胡言了。
松冈则方说了句:“天上的,莫不是神兵。”
王直眼珠一转,又大声喊起来:“不错,就是神兵。我们也要当神兵。我们今天、乃至往后,所有的行动都是受神的指示、受神的安排。神给了我们船、给了我们枪、给了我们炮,我们要用它们来做大事!我们一定会成功,因为这都是神的意思。”古代人既然讲迷信,王直就顺势搞迷信。牛皮越吹越大,都和神扯上直接关系了。
波多原有些激动了,问:“不知道少爷说的神,是天上的哪一位?”
王直又郁闷了,对古文化不熟,哪知道什么神在传说中最有神通、最有号召力。急中生智,又喊了起来:“上帝,是保佑着我们的上帝。”
大家又奇怪了,这“上帝”又是什么神啊,没听说过。班杰明的眼睛倒是瞪得很大,蓝色的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波多原问:“这个上帝也没听过啊,到底是怎么样的?”
王直喊着:“上帝是西方的神!红毛蛮子都信他!他神通广大,无所不能!麾下百万解放军,指哪打哪,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慌似乎扯大了,超出了王直自己的控制范围。
大家都呆住了,被从未听说过的言论和事物震住。
王直趁机又喊:“我们的队伍,今后就叫‘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解放军东海舰队’!”这名号实在太长了,王直自己也觉得有些别扭。又补了句:“简称‘东海舰队’!”
大家沉寂了会,小声议论起来。波多原说:“东海舰队,这个名号好!尾张在东边,靠的海,自然是东海。我们从那里出来,就该叫这名。”
王直差点被气昏过去,“东海”在哪,地球人应该都知道。怎么偏偏就有傻瓜不懂呢?波多原资格老,也不好直接和他计较。
松冈则方说:“这名号是好,但用来称呼‘帮派’,似乎不太对。”
王直又气上了,自己要组建的,是正规军,不是啥江湖帮派。但是“东海舰队”,这名称很不幸地被曲解了。再取个新的,或者说是代号也好。
王直想了想,又仰头看了看红旗,有了主意,说:“再取个别名吧,报出去的时候,也方便。就叫‘五角’。”突然想到,有个可恶的国家,建了个“五角大楼”,名号冲上了。只好又说:“还是叫‘五峰’吧。五角星,象征着五座紧密相连的山峰,坚不可摧、永不磨灭!也象征着解放军,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大话连篇,已经彻底失常了。
八十七、奇妙丸
更新时间2011-12-26 11:05:08 字数:1166
大家显然被王直一番牛气冲天的话给唬住了。“解放军”、“上帝”、“东海舰队”等一系列崭新的名词,闻所未闻、匪夷所思。一切真是太奇妙了。
更奇妙的事又继续发生。王直发完豪言壮语,有些累了,偏头怔了一会,似乎在想什么。过会,又开口了:“我们东海舰队的船,都还没有名字。现在我就取上一取。我们脚下这艘,作主力舰,就叫‘奇妙丸’。”“穿越”这种万分“奇妙”的事都发生在自己身上,不叫“奇妙丸”,那真说不过去。而且这船也来得分外“奇妙”。
大家被这超级无厘头的怪船名,又惊了一番。比起红毛子的船,更觉得头头“织田信长”,才真的奇妙无比。
王直突然问了一个很不相干的事情:“有没有人知道今天是几月几日?”
大家交头接耳,竟然都不知道确切的日期。从尾张出发,飘到海上后,都不曾记日子。又在荒岛上流落了段时间,哪还记得那么清楚啊。
王直并不奇怪,因为自己也是完全不知。看向班杰明,笑了笑,问:“班杰明,你应该知道吧?”
班杰明吞吞吐吐地回应:“我也记不清…”西历的这天是几月几号,他大致记得。但按着扶桑正在实行的古历法算,到底是几月几日。班杰明还真不知道。历法不同,日期可是差别很大,甚至可以有一个月的差距。班杰明对于扶桑的状况,也是粗粗了解。像历法这么精深的东西,哪里研究过。说错了,要负责的,只好说“记不清”。
王直倒也不追究,又说着:“不管今天是几月几日,就算它是八月一日。”指了指旁边的另一艘大船,接着说:“那艘战舰,以后就叫‘八一丸’。”
大家愈发觉得“奇妙”了。日期是能随口定的吗?还把这随口说的日期,当作船名,更是难以想象。
王直也不管大家是赞成,还是反对。他应该根本就没把“群众意见”当回事。继续指指点点:“还有那边的战舰,就叫‘木瓜丸’;那艘小的,叫‘樱花丸’;最后那艘,叫‘梅花丸’。”其实这三个名字,还真是出自群众之口。王直一时没想出好名字,随口就把它们用上了。
大家听王直这么随意地取船名,而且用上了这三个特殊的词,都笑了起来。
丰臣秀吉突然喊道:“二哥,‘木瓜丸’不好听,还是改改吧。”确实如果那船一直被叫“木瓜丸”,自己的脸往哪搁。
王直愣了下,说:“那就改叫‘日吉丸’。”
丰臣秀吉简直快成哭脸了,求着:“还是叫‘木瓜丸’吧。”
王直说:“那好,就取定了,还叫‘木瓜丸’。等人手够了,你就是‘木瓜丸’的第一任船长。”
丰臣秀吉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幸福给击晕了,脱口而出:“什么,有这种好事!”一艘这么好的船,该值多少钱啊。伴随着灿烂爆发的傻笑,小眼立即瞪起,射出两道精光。
丰臣秀吉的反应使得大伙一阵哄笑。丰臣秀吉突然觉得情况并不是想象中那么美好,脸色又沉了下去,似乎感到什么不愉快。其实旗上那颗什么“五角星”图案,确实很像五个结在一起的黄扑扑的“木瓜”。那旗挂在杆顶,黄色的图形也高高在上,“木瓜”同样长在高高的树杆上,不打紧一联想,竟然成了巨大的笑料。
八十八、一五五零
更新时间2011-12-26 11:05:40 字数:830
西历1550年,明嘉靖二十九年,“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解放军东海舰队”开始了首次军事行动,目标直指日本本土南端的近海岛屿。绝对是大中华海军史上的“第一次”,非常奇妙的“第一次”。即使是四百多年后,真正拥有了现代化装备的“东海舰队”,也根本无法想象、无法复制的“第一次”。古中国有位非常厉害的兵法家叫“孙子”,多少年后的现代中国的军人,都像“孙子”一样,也是件非常奇妙的事。
当然,这次行动太隐秘、太不可思议,即使宣扬开来,也绝对入不了正史。但它就这么真实发生了。组织这次行动的,是21世纪人民解放军战士中最普通、最底层的一位——“织田信长”!!当然,更正确地称呼,应该是“王直”。
历史就是这么奇妙,引发这段历史发生的穿越更加奇妙。所以,负责这次行动的战舰,就叫“奇妙丸”。
借着偏南风,奇妙丸驶离了荒岛,向北航行。方向绝不会有错,因为一位经验丰富的葡萄牙人也在船上,并且拥有精度较高的海图。
丰臣秀吉和“织田信长”一起站在船舷边,看着渐渐远去的荒岛,以及岛边另外四条用绳子结在一起的船。丰臣秀吉问:“二哥,你是怎么想到将四条船,弄到一起的,真是个绝妙的主意。”
“织田信长”说:“这是那个叫曹操的人,想出来的。我不过是仿效一下。”
丰臣秀吉想了想,说:“曹操?!就是那个也卖过草鞋的皇帝——刘备的朋友?”
“织田信长”说:“是的。但曹操和刘备早先是朋友,后来就变成了对手。”
丰臣秀吉问:“为什么会这样?”
“织田信长”说:“曹操、刘备、孙权三人将大汉分为三块,各自统治。虽然曾经在战场上携手作战,但势力壮大后,免不了发生矛盾。甚至互相攻击,想消灭对方。所以关系就变得很恶劣了。”
丰臣秀吉想了想,说:“假如有一天,我们四兄弟也成就了大业,绝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
“织田信长”说:“不错,不能也不允许。”顿了顿,又说:“这种情况应该不会发生,因为我们四兄弟间可是有誓约的。”
丰臣秀吉说:“对,许下的誓约,是不能违背的,否则会遭天谴。如果真有那时候,我一定遵守誓约,丝毫也不改变。”
八十九、大葫芦
更新时间2011-12-26 11:06:08 字数:749
接下来的日子,王直和丰臣秀吉是整条船上过的最轻松的。其他人似乎都有活要干。只有他俩个最清闲,整天在甲板上玩弄火枪。
除了这两位领导级的活宝,其他八人是不能随意碰枪的。因为王直做了规定,一般人每天只能在固定的训练时间,使用下火枪。其余时段,统一收放在库房里。这是基于安全方面的考虑。任何人在任何时候,都可以用枪,一定会出乱子。
王直当过解放军的小兵,这方面是懂的。在21世纪的解放军部队里,枪弹管理是异常严格的。王直虽然当了快两年的兵,却只摸过一次枪,而且还是在打靶场上。子弹不多不少,用了三颗。刚找到些感觉,就射完了。之后就再也没有过机会。
所以整条船上,能成天带着枪,晃来晃去、时不时打下一记的,也只有王直和丰臣秀吉。这可是特权。
两人在互相学习、互相借鉴中,倒是熟练了火枪的操作。从装药、到瞄准射击,都越来越有范。由于不断使枪,火药的取用,显得非常麻烦。
王直比较讨厌,得将火药事先分装在纸包里。虽然看起来,使用更便捷、用量更精准,但王直不太具备,先将许多火药粉末仔细分装的耐心。枪使多了,纸包总是不够用。于是王直别出心裁地,拿一只大葫芦,专门用来储存火药。用时也还方便,只要将葫芦嘴对准枪口倾倒,就行了。这葫芦早先从那古野就带着出海。为了方便喝酒,特意弄的。海上船摇得厉害,酒坛和碗,用起来都容易倒翻、破碎,还是葫芦好使。灌满了,绑到身上,想喝就来一口。一直没有丢掉,不想竟还能派上新用场。
丰臣秀吉也发现了用葫芦灌药的好处,可惜只有这么一个。被王直抢先用上了,只能干羡慕。不过自己没火药时,也讨来装一下。
两人的枪法逐渐有了长进,但海上的目标实在太少。每当偶然间有海鸟经过附近,总是争相射击。更多的时候是瞄瞄浪花,到处瞎打。虽然费时费物,却乐此不疲。很有些在那古野城外山上,打猎时的感觉,也是张着弓乱射。
九十、西太平洋
更新时间2011-12-26 11:06:44 字数:1254
除了王直和丰臣秀吉特别闲,其他人都在忙。波多原和班杰明实际上,共同承担了船长的职责。波多原经验丰富,而班杰明的专业水平过关。毕竟是新式船只,班杰明实际起的作用更大些。他经常用罗盘检查航向、目测估算船速,并将数据记录到本子上,然后通过计算,再对照海图,粗判船只所处的位置。班杰明也更加熟悉船内各种设施的使用方法,所以指导水手们操作的任务,大部分落到他头上。波多原以协助为主,其实也负责暗中监视班杰明,防止他耍诈。并且班杰明毕竟是外人,当他指挥不动水手时,波多原就要从旁督促了。
航程总体来说,还是非常顺利的。五角星旗也一直高高飘扬在杆顶,和鼓足的风帆一起,形成亮丽的风景。
虽然王直几乎什么都不用管,但班杰明每天必须向他报告一次航行状况。船只行驶在西太平洋上,依着海图的指示,离鸟国本土的最南端,是越来越近了。当然,海图上短短的一小截,放到真实世界中,是不得了的远。
按照之前的计划,先抵达鸟国本土最南端附近,找地形参照,确定精确方位后,再向东绕行,找个囚岛征兵。
班杰明照例在船长室里,向王直报告了航向、航速等相关信息,然后在桌上铺开海图,向王直点出船只目前大致位置。
海图上描绘的是西太平洋地区,包括东南亚、大明沿海以及扶桑西南端,画的很详细。王直可是见过21世纪世界地图的,对这片区域的地理形貌,有些印象。在他看来,这图虽然有些失真,但已经足够准确了。毕竟在古代,又不是21世纪。马马虎虎的东西,也够得着世界一流。
班杰明这次用指头点出的位置,比起前次,又往北了一些。落在一个淡淡的,用虚线描出的不规则框的外边。这个框处于鸟国本土南部的左下,是一片空旷的海域。
王直问:“这里明明是空海,怎么有个框?”
班杰明说:“这个框是我和瓦里加诺校尉,事先商量好的,巡回打击海盗的区域。”
王直问:“谁是瓦里加诺校尉?他在活着的人里边吗?”
班杰明说:“他是你注意过的那个大胖子,已经死了。杀他的人应该是松冈。”
王直也用手指点了点框,问:“为什么选在这个地方?离扶桑这么近,风险大多了。”又把手指移了移,在21世纪被称为“东海”的区域的中央部分点了点,说:“这儿更靠大明沿海,收获应该更大。”
班杰明说:“理论上是,但范围太广,难以有效控制。其实也并不安全,因为海盗的大船队可能会经过。被选的区域,是靠扶桑太近,正因为这样,可以在更小的范围,搜索海盗船。从大明沿海到扶桑,所经的航线可以千差万别,可目的地相同,最后必然变得集中。”
王直说:“好像是这个道理。”怪不得,葡萄牙人竟然把手伸这么长,都抻到了扶桑岛的边上。有机可趁,有利可图啊。想了想,又问:“这么说来,我们有可能会遇到海盗?”
班杰明说:“在海上航行,技术不足,容易偏失方向。尤其又是长途。所以不排除我们会遇到海盗船的可能性。但如果我们的船进了框中的区域,这种机会就大很多。”
王直问:“如果遇到,你认为以我们的人数会赢吗?”
班杰明说:“如果撞到单独的1至2艘,指挥合理,应该没问题。毕竟我们有枪有炮…而且也有很厉害的刀。”
王直右手握拳,左手凑过去捏了捏,说:“那我倒是很期待。”
九十一、血洗盗船
更新时间2011-12-26 11:07:16 字数:1450
21世纪,海盗不过是毛毛雨。但在蒙昧初开的年代,海盗的猖獗程度,远大于想象。因为科技落后的关系,想在茫茫大海中,搜寻和打击海盗,非常困难。基于同样的道理,在1550年,“解放军东海舰队”只凭着一艘船就敢闯荡日本近海。换成21世纪,穷举国之兵,也办不到吧。软弱、自私、贪婪的政客,根本没真心实意地把军队建设放在心里。如果能在海空军上,全面压过鸟国。鸟国还敢侵占领岛吗?反观下,正是由于鸟国的海空军,全面压过“解放军”。鸟国上下,才会一狂再狂。小岛事小,国体兹大。再这么下去,都没个好下场。因为人民是最公正的。
盼什么、来什么。这天王直和丰臣秀吉在甲板上,耍弄火枪。突然发现前头出现一艘单桅帆船。在大明海禁的背景下,绝不可能是普通商船。有且只有一种情况——海盗。
到了嘴边的肉,是不可能放过的。更何况,王直已经很想上一出,“红吃黑”的好戏。解放军来到日本本土附近的海域,杀一杀日本人。光想着,就让人血脉贲张、难以自抑。毕竟小日本一直残害大中华,也有够久年份了。在21世纪,无法实现的东西,1550年却有机会做到,是不是太奇妙了。
王直立即下达了“准备战斗”的命令。全船人都忙碌起来,首先调整风帆,降低航速,远远跟踪敌人。然后分发火枪,并上弹药,又将两侧的火炮也全部预装完毕。
做足准备后,正式卸下五星旗,改升“黑底白骷髅旗”。将风帆升回最大量,加快速度,向对方冲过去。
随着两船的越来越近,王直清楚地从望远镜里,查看到了敌人的一举一动。纷纷惊慌失措地冲到甲板上,举着武士刀喊叫。在完全确信安全的海域,遇到了意想不到的敌人,不吃惊才怪。
王直看完后,又将望远镜给了丰臣秀吉。丰臣秀吉看得差不多了。才给了班杰明。
班杰明看了看,欣喜地说:“这些愚蠢的海盗,绝对死定了。竟然想用这种无谓的方式,抵抗全世界最先进的炮舰。一轮射击应该就能搞定了。”
炮和船的搭配,绝对有意想不到的效果。笨重、不便移动的原始大炮,载在可以灵活运动的船上,面对更加原始的敌人。光是吃距离,远远地轰击,便能实现21世纪战争中,梦寐以求的“零伤亡”。这个时代,哪有其它武器的射程有炮远,哪有其它船只的速度可以媲美多桅帆船。面对相对完善的强强组合,落后的敌人,再凶残也无计可施。因为所在之处,是蔚蓝的汪洋。大海可以制造彼此间无法逾越的鸿沟,所以绝对是个弱肉强食的地方。想想19世纪的鸦片战争中,英法两国的少许铁甲舰,让泱泱大清无计可施。就可以知道,海洋与陆地有着很大的不同。
王直想通了其中的环节,顿时信心大增。人少不是问题,关键是对方人多也起不了作用。
“奇妙丸”从海盗船旁驶过,距离不远不近,却是对方海盗再吼再跳,也过不来的。阳光下,再多、再璀璨的刀光也只是个摆设。
炮声接连响起,铁砂结成雨一般地洒了过去。而目标只是成片的血肉之躯。果然真如班杰明所言,一轮射击已是足够了。站在甲板上,想用船碰船、刀对刀的老方式,解决问题的倭寇,没有充分意识到炮的可怕。所以在一轮铁砂雨后,全都体无完肤、千疮百孔地倒了下去。
胜利来得太轻松,甚至没有欢呼声。因为就连点燃火绳、发射大炮的水手们,也没预料到,释放出来的威力竟然有这么惊人。个个呆若木鸡。王直虽然大略猜到结果,但也没想到对手的死相,竟然有这么惨。波多原、丰臣秀吉则完全是被震住了,呆呆的,似乎依旧沉浸在刚刚那些巨大炮响中,已然失声。班杰明很清楚这轮炮击的后果,可发现己方人的异状,不但没有喜悦,只有莫名的紧张和担心,也不敢出声。
巨响过后,是沉闷的死寂。波涛诡异的西太平洋,注定在这片死寂后,生出史无前例的惊人变化。
九十二、东海怪局
更新时间2011-12-26 11:07:59 字数:1863
接下来的事情便很简单了。等作为“胜利方”的“解放军东海舰队”从集体震惊失语中,回悟过来。先调整航速、航向,挨到敌船边上,抛出钩索连结。再过去收拾残局、攫取胜利果实。不出所料,获利是丰厚的。金银珠宝、珍奇古玩落着了不少。倭寇从大明辛苦抢来的财物,转个手,又变了主人。
倭寇船相较于庞大的“奇妙丸”,低矮不少。所以“奇妙丸”两侧的炮窗,在水平上,甚至要高于倭寇船的舷边。“奇妙丸”只要凑近些,发一通铁砂炮火,就可以对敌船甲板实行全覆盖打击。优势显而易见。在陆上没太大把握的战斗,到了海面,便完全不同。装备差距,受环境因素影响,在无形中被放大了。